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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当反派穿成虐文女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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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儿。”未过多时皇帝推门而入,身上酒气熏熏,一凑近就要搂着宁云卿轻薄。宁云卿有情感洁癖,他一靠近就避到一旁施礼。皇帝挥了挥手,“不必多礼,良宵苦暖。”说着又扑了过去,宁云卿皱眉闪身,直接让宇文翀跌倒了地上。
  头上磕了红包,宇文翀清醒了点,他抬起了头,面上带着薄怒,以为宁云卿是不识趣,没想宁云卿却噙着笑望他,笑意妖冶,直看得他心血沸腾,“青儿真是顽皮,非要让朕抓到不可。”
  嘻嘻笑着,他又向宁云卿处奔去,衣衫半遮,看着便像个淫逸皇帝,宁云卿看得恶心,不想同他再玩,趁他扑过来的间隙一把掐住他下巴,捻起桌上的水灌了下去。
  “咳咳。”宁云卿动作粗鲁,有大半水溢了出来,呛得宇文翀咳了两声,宇文翀的眼神渐渐迷离,宁云卿抽回了手,一脚将他踹到地上,拾起一旁的绢帕拭了拭手,轻笑,“要不是那女人想杀你,我一定现在就结果了你。”
  那女人指的自然是宁云卿的师父,楚含嫣的姑姑,宁云卿猜想她一定很希望自己第一天就杀了皇帝,眼下宁家势力还在,只消坐实了乱上,宁家就亡了,北魏也便乱了。到时,她们楚家乘胜追击,重回皇城,她宁云卿就成了可悲的炮灰。
  她又没得失心疯,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做炮灰?宁云卿嗤笑。耳边突然传来低吟声,再一看地上的皇帝不知何时解了衣衫贴着地板磨蹭,口中还连连唤着,“美人,美人。”
  “真是恶心。”宁云卿皱了眉头,余光扫到柜子上置了个鸡毛掸子,她起身取来,漫步走到宇文翀面前。
  “美人。”宇文翀眼眸紧阖,双手乱挥,竟一把搂住宁云卿的鞋蹭了起来。
  “呵。”宁云卿毫不留情地踢上了他,捏着掸子就抽上他暴露在外的肩膀,听到宇文翀呻|吟,她又厌恶地挥了两下,之后放任那人自己开独车,放下床帘打起了坐。
  翌日清晨,宇文翀睁开了眸,如往常一般摸向身侧,本是想揩油,却发现身边竟只剩一床凌乱的空被,他掀开床帘走了下来,看到地上散着的衣服,愣了愣神,对外唤道:“来人!夏青儿呢?”
  一个小太监蹑步走了进去,跪倒道:“回陛下,夏贵人说您昨夜辛苦,去膳房为您做早膳了。”
  “哦?看不出还是个贤惠姑娘。”宇文翀的脑袋有些胀,他想应该是宿醉,扶着脑袋便又吩咐,“给朕更衣。”
  双臂横举,宇文翀见身边的宫女脸颊微红,他有些讶异,再看侍立一旁的太监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拧了眉头,问:“朕有哪里不对么?”
  宫女太监立刻摇头否认,宇文翀眉头更深,房里有大立镜,他走了过去,眼睛有些花,他凑近看了看,发现居然是真的,他的脖颈上有一道红痕,用手摸摸发现后面还有两道。动起来还有点疼。
  “瞧不出那小姑娘这么火爆。”宇文翀的话语再次让身边人羞得垂头,可他说完却又讶异,他怎么记不起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好像很美好。他摸了摸额头,自嘲道:“看来今晚不能再去娇娘那喝酒了。”
  “陛下。”过了须臾,宁云卿端菜走了进来,她特意掐了时间,这个点临近早朝,她想借此探一探,小皇帝到底有多昏庸。
  “朕的爱妃。”皇帝起身,看着娇娇的美人想亲一口,可宁云卿却就着放菜的动作避开,羞道:“陛下,还有人呢。再说妾身只是贵人。”
  我见犹怜,引得宇文翀舔了下唇,他凑到宁云卿耳边打趣道:“青儿想做妃子么?”
  宁云卿回身避过,亲手帮他舀了碗汤,递了过去,“陛下尝尝看。”
  不争宠?看来比娇娘聪慧多了。宇文翀接过宁云卿手上白粥,随意抿了两口,味道清淡,比不上宫中御厨,他想这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应该稀少下厨,这碗粥没准费了大功夫,不由泛出笑意,低声道:“若你今日能令朕开心,朕便提升你的品阶。”说完,他放下调羹,站起了身,“朕要去早朝了,你歇着吧。”
  “恭送陛下。”宁云卿淡然回应,暗道:还知晓按时上朝,看来还不算混。打压宁家莫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这下有趣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宁云卿:我只给媳妇做好吃的,可是媳妇拒绝了我的表白~╮(╯▽╰)╭
楚含嫣:丑姑娘走了,没人给我做饭了~╮(╯_╰)╭
存稿箱更文,雷等我回来一并感谢~(づ ̄ 3 ̄)づ

  ☆、皇后神医篇

  余下几日皇帝都翻了夏贵人的牌,夜夜住在宁云卿那里; 虽然他并未有幸一亲夏美人的玉体; 但在外人看来两人却是打得火热。
  “什么?今夜陛下又去了那个狐媚子那里?”宁兰儿听着婢女回复; 气得摔了桌上茶杯; 皇后宫走水之前; 皇帝除去去宁云卿那里做做样子,几乎夜夜宿在她那里; 原本她以为皇后死了,皇帝就会是她一个人的。哪想; 皇后没了; 这皇帝竟已扩充后宫为由,招了一堆美人进宫; 但好在招是招了,皇帝也懂得雨露均分,没偏袒着谁; 也没将谁立为妃嫔。这样她还是宫里最大的,也算有了慰藉。
  可这几日皇帝偏宠夏青儿; 实在令她感到了危机; 她下人出身,文不行; 武也不行,除去有些姿色会服侍人外几乎没有任何优势。她从婢女那听来,夏青儿容貌出众,外表柔弱可行起房事却很火辣; 一听就是个勾引男人的狐媚子。攒着锦帕的手颤了颤,皇后没了,她品阶最大,按理说应该由她暂管三宫,可皇帝却将这事托给了太后,太后近几日身子欠佳,免了后妃的请安,她还没机会见到那个狐媚子。若是叫那狐媚子再讨得太后欢心——
  宁兰儿的身子颤了颤,连忙站起了身,吩咐,“快,给我梳妆,我要去面见太后!”
  一番盛装,宁兰儿自认得体得去拜见太后,太后见了她倒是有些意外,一边任由宫女侍候,一边淡淡问她,“怎么今个儿有空来看哀家?”
  宁兰儿知道太后向来不喜欢自己,这一次她来也是硬着头皮来的,她讪讪回道:“臣妾牵挂您的身体,特来看望。”
  太后嗤了一声,依旧没正眼瞧她,“自小服侍的皇后遇难,也没见你担忧,哀家病了你便会牵挂?”
  宁兰儿最恨人家提起自己做宁云卿奴婢的事,她咬了咬牙,开口想要解释,太后却懒得听,“不必多费口舌,说吧,你找哀家所为何事?”
  宁兰儿攒了手,尖细指甲刺伤掌心,她却不觉痛,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再抬头时眼里已泛出泪光,“太后,江山社稷为重,您要劝劝陛下,勿要被一个狐媚子迷了心窍啊!”
  太后垂眸睇她,眼里尽是哂意,“你还敢同哀家说这句话,翀儿被你迷住时,哀家倒不见得你着急。”
  “臣妾知错。”宁兰儿伏地啜泣,又将利害关系同太后说了,“臣妾年少不懂事,近日已然愧不当初,时常劝谏陛下勤政,陛下本已答应了臣妾,可那狐媚子入宫夜夜陪着陛下。臣妾担心陛下会因她……”
  身为臣子不应说皇帝有错,宁兰儿深喑其道,点到为止,她抬起头看见太后蹙了眉头,以为这事有戏,还要再说,却见着太后身边的宫婢禀告,“太后,夏贵人来了。”
  “让她进来。”太后的面上泛了笑意。宁兰儿看得微怔,不妙的感觉再心里滋生,可她不相信,明明夏青儿来宫不过一旬,怎么可能博取了太后欢心。
  正出神时,宁云卿已漫步走近,跪在了她的身旁同太后见礼,宁兰儿侧过头看她,不由眯了眸子,她还从未在宫里见过这等姿色的女子,当真是比她娇柔多了,难怪皇帝会被迷住,攒着的手又紧了一分,她倏然听到太后招呼,“青儿来了,快近前些。”
  声音熟稔,宁兰儿难以置信得看着身边女子起身,凑到了太后身边,而太后则是一脸笑颜,两人交谈着,丝毫不顾她这个后宫品阶最高的宁嫔跪在这里。
  真是狐媚子,连老女人都迷。宁兰儿磨了后槽牙。
  宁云卿垂了眸子看她,对着太后问道:“太后,这位姐姐是?”
  太后哼了一声,对宁兰儿失了笑意,“她是宁嫔,昔日皇后的婢女。”
  添我火的人啊。宁云卿唇角微勾,早料到会有人给她告状,没想到这么快就碰到最该报复的人。
  宁兰儿被太后的话刺到,微微颤了身子,却听宁云卿似是好意得劝太后,“太后,太医说您的身子不宜动怒,今日天气好,不如臣妾陪您出去走走?”
  “也好。”太后笑了笑,任何宁云卿搀扶她起身,两人向门外走,经过宁兰儿时,太后斜眸睨她,“自己看不住陛下,就来哀家这里惹是非。到底是没读过书的,就是上不得台面。当初若非皇后也同意,哀家定不让翀儿立你为嫔。”
  皇后同意?宁云卿留意了这话,心道:当年皇后只怕是不同意也给同意吧。耳听太后吩咐她出去,宁云卿回了身,余光扫到宁兰儿咬牙切齿的模样,不由欢愉:这就难受了?她还没有出手呢。
  ※
  “狐媚子!狐媚子!狐媚子!”宁兰儿将桌上茶具掀开,杯盘尽碎,却尤不解气,对着前来劝慰的婢女扇了起来,“你为什么不拦着我!害我又被太后训斥!”
  婢女哭泣哀求,宁兰儿却充耳不闻,只自顾自地念叨,“那狐媚子才来宫几日,竟已将太后笼络,究竟是什么出身?难不成是太后的母家?你去查查,看她是什么来头。”
  “是。”婢女抽噎着颔首,低眉退了出去。
  几个时辰后,婢女带着消息回来,宁兰儿一看就又怪罪,“怎么这么晚?打听来了么?”
  “娘娘,打听到了,她是名都夏家的千金,和太后没有宗族关系。”婢女怯生生得回。
  宁兰儿听了皱眉,“没有关系?那老东西怎么会这么宠她?该不会——”她想到一个不好的念头,认为宁云卿是有了喜才会获得太后宠爱,她费尽心思想要有个皇种母凭子贵,那夏青儿若是轻而易举就得到了……宁兰儿凛了神色,这种事她怎么允许,若是夏青儿当真生了皇子,势必坐到她的头上。
  “夏贵人初入宫,定然缺人服侍,你去买通李总管,让她派几个伶俐的丫头过去。”
  “是。”候在身旁的婢女应声,瞄到宁兰儿眼里的阴狠微微颤了身子。
  ※
  寝殿里多了四个宫女,宁云卿受着她们的礼,鼻尖闻着一阵檀香,皱了眉梢,香里有滑胎的药,她走到香前回眸打量那些宫女的神色,见有一人神色微恙,笑着唤她,“这香味道不错,你帮再我点一坛可好?”
  “啊……是。”那宫女一怔,连忙出去取檀香,待她回来,宁云卿已对宫里人训上了话,“我这里没什么规矩,只要你们无二心便好,我来之前曾听家里人说过,宫里为了争宠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她见那宫女又颤了身子,微微笑了笑,“不过我向来不喜欢做无聊的事,你们来我这当差也轻松,只要不故作聪明,我自会好好待你们。”说完便散了众人,却独独留住那宫女,“你方才没听到,我再与你说说。我没什么要求,就是喜欢聪明人,去做事吧。”
  这话和她刚刚听到的不一样,宫女一听就跪了下来,磕头认错道:“贵人我不敢了。都是……是……奴婢再也不敢了。”
  这样简单的手段宁云卿都不屑同她计较,她笑着道:“起来,你什么也没做,去告诉你主子,我很喜欢这香,去吧。”
  “贵人,我的主子只有贵人一人!”宫女急忙表忠心,伏地道,“这香您万万不能再用了。奴婢去把倒掉!”
  “不必。”宁云卿对她这种见异思迁的忠心倒不在意,她一个当过数次女皇的人,根本就不把与人争宠的妃嫔之位看在眼里。看着困惑与惊惶并重的宫女,宁云卿轻道:“我说了,我喜欢这香,你如实回报便是。”
  宫女隐隐觉得这位贵人另有所谋,垂首应了声,“是。”
  ※
  “那狐媚子喜欢这香,还要了两个?”宁兰儿挑了眉头,眼底尽是笑意,“好!好!你办的不错!”她赏了宫女一些金银,又将一瓶药递了过去,“去把这个加在她的餐里,她喜爱那香,一定更爱吃这个。”
  “……是。”宫女带着药瓶回去。一回宫,就将药递给了宁云卿。宁云卿嗅着药味,慢性毒|药,她嗤了一声,随手将药置在一边,点了点头,“去膳房煲锅莲子羹。”
  宫女疑惑着领命而去,俄而端着羹走了回来,“贵人。”
  宁云卿当着她的面将一瓶药倒了进去,“我们给太后送去。”
  “贵人?!”宫女骇得跪了下来。宁云卿笑着觑她,“这莲子是你从外面带回来的。”
  宫女被宁云卿的笑容怔住,颤着身回,“是,这羹汤里的莲子是奴婢从宁嫔那拿来的,宁嫔想给您补补身子。”
  宁云卿弯着唇笑,两人转行去找了太后,太后看着她便展了笑颜,宫里妃子不少,但似眼前人这样伶俐的倒是少数。平常女子受皇帝宠爱不知多张扬,一个个恨不得守着皇帝,守到皇帝只知美人不知国事才好,哪像这夏贵人,来她宫里的时候比和皇帝在一起的时间都长,多亏了她在,皇帝才知道时常来宫里探望她这个母亲。
  要说这夏贵人确实讨人喜欢,人长得美,又腹有诗书,还调的一手好香,若不是出身差了点,她还真想封她为后。太后冲宁云卿招了招手,“青儿,这次又带了什么香来?”
  系统有记载,太后喜爱花粉香味近乎于痴迷,宁云卿一入宫就投其所好,获得了这位便宜婆婆的喜爱,自然她对这宫里人人苛求的喜爱并不稀罕,这么做也只不过是为了做事方便罢了。宁云卿摇了摇头,吩咐宫女将莲子羹端上,柔声道:“新的香料臣妾还在研究。太后,宁嫔姐姐给臣妾送了些莲子,臣妾见着莲子长得好,就煲了锅羹,特意拿给您尝尝。”
  太后听到宁嫔时皱了眉头,但见宁云卿一番好意,也不愿牵怪于她,就命自己的婢女将羹汤盛好和宁云卿分食,两人正吃着,皇帝突然走了过来,见她们吃得香,自己也命人盛了一碗。谁知,勺子刚碰到羹汤,他就听见母亲哀鸣,紧接着又看到母亲颤了双手倒在桌上。
  “阿娘?”握在手里的调羹瞬时扔了下去,宇文翀跑到母亲身边抚起母亲的脸更是一怔,他的母亲唇色发紫,居然中了毒!难道——他回望向宁云卿,正要怪罪,却见着那张柔美的脸泛了痛楚,红色鲜血顺着唇角流下,她喊了一声,“陛下。”俄而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宁云卿:我中毒了,嫣儿酷爱救我!^_^
楚含嫣:不救!
女主猝,全文完~233333
还是存稿箱,平板码字太不方便了~下章谷主姑娘出场~呃,前两天在微博请了假,不造有木有人看到~_(:з」∠)_

  ☆、皇后神医篇

  “你说宫里太后中了毒,太医都瞧不出来; 需要请我家小姐出山?”药王谷外; 墨莲儿看着身穿锦缎的来客挑了眉头; 这人他认识; 是徽王府的人; 当时徽王妃重病也是这人在谷外候了三天三夜,她才好心现身; 现在居然又来找他们救太后?
  这是个好机会啊!墨莲儿的眼里现出狡黠,她想如果她易容成小姐进宫; 不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刺杀皇帝了么?
  “你等我去问问小姐的意思。”装模作样得回到谷里; 墨莲儿正要寻东西易容,哪想她家小姐推门就走了进来; “莲儿,你在我屋里翻什么呢?徽王府的人来做什么?王妃又病了?这次出多少钱?少了我可不去。”
  “……”墨莲儿被她家小姐出诊不离钱的问题怔住,苦笑着摇了摇头; “小姐,你还敢出去呢?师父走前特意叮嘱我; 不能让你出去。再出去; 我会挨罚的。”
  楚含嫣叹了口气,同情得看了眼墨莲儿; 却瞧到她手里拿着的东西很眼熟,不由皱了眉头,“莲儿,你要易容?该不会是想伪装我出去骗诊费吧?”
  墨莲儿的眉梢颤了颤; 她家小姐说对了,但她不能承认,“我又不会医术怎么可能骗的来。”
  楚含嫣和墨莲儿自幼处在一起,对她的小习惯倒也熟悉,墨莲儿这么一说就露了馅,联想谷外候着的人,楚含嫣忽然觉得眼前的姑娘不是出去骗诊费,而是去杀人,她正了神色,试探着问:“莲儿,是不是宫里出什么事了?”
  她家小姐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墨莲儿接连两次被人猜中心事,心情有些复杂,她不想骗楚含嫣,但为了保护小姐,她还是决定撒谎,“宫里天天出事,我怎么知道出什么事了?小姐你别乱想了,是师父托人给了我一个任务,具体的我不能说。”
  拿姑姑来压她?确实是个好办法。楚含嫣将信将疑,她叹了口气,边说边向门外走,“那好吧,我不打扰你了。我去谷外瞧瞧。放心,我就去看看那人走没走,不算违背姑姑的命令。”
  墨莲儿看着笑靥如画的小姐,无奈地咬了咬牙,和她家小姐斗,她就没赢过。将手里工具置下,她快走两步跟了过去,将早上的事说了。楚含嫣听罢,暗暗思忖:宫里太后地位尊崇,可没有实权,宫里哪个妃子会这么闲不害竞争对手,反而去害一个没什么用的妇人?这其中必然有蹊跷。该不会是那个傻姑娘想毒皇帝却害了皇帝他妈吧?
  眉头微蹙,楚含嫣叫上墨莲儿快步向前走去,“莲儿,我们去问问他——”想说傻姑娘,却又想起这姑娘在谷里不受待见,就又改了言语,“宫里这么乱,正好给我们机会,没准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得毒死皇帝。”
  “可……”墨莲儿还在担忧师父的嘱咐,可楚含嫣却不在意,只道:“姑姑又不在,再说如果这事能达成,她不知道有多欣喜,哪里会怪罪我们?我相信你的功夫,走吧。”
  看着楚含嫣急急向外走,墨莲儿连忙唤道:“等等,小姐你还没易容!”
  “哦,差点忘了。”楚含嫣折了方向,墨莲儿摇了摇头,跟着她返了回去,心道:又没钱,小姐干嘛这么心急?
  收拾过后,两人出了谷,一见着那人楚含嫣便问:“听说太后中了毒,可知是何种毒?”
  那人摇了摇头,腹诽:要知道什么毒,还会来这里?
  楚含嫣又问:“那可知是谁下的毒?”
  那人不是宫里人,只是徽王派来的说客,想了想就将自己知道的一些事说了,“听说和一个姓夏的女子有关。”
  “可是刚入宫?”楚含嫣急了神色。
  那人点了点头,懵懵然得回道:“好像是。”
  是傻姑娘!楚含嫣的心一颤,也没问过墨莲儿的意思,直接就定了下来,“既然太后有恙,那我们即刻便启程吧。”
  “小姐?”墨莲儿更是怔住了,她家小姐居然不提钱就出诊?难不成那个丑姑娘比钱还重要?
  ※
  “陛下,药王谷的神医到了,可是要奴才先带她去见太后?”太监总管尖声尖气得问着皇帝。
  皇帝宇文翀翻着奏章,暗忖:太后和他的宠妃同时中了毒,他叫人查了,发现是那锅汤的问题。汤是夏贵人拿来的,夏贵人与太后处的好,应当不会害太后。他问过太后身边的宫女,宫女说当时夏贵人提过那莲子是宁嫔送的。这样一看,问题似乎解决了。宁嫔嫉妒他偏宠夏贵人,所以下了毒手。只是这事传到宁嫔那,宁嫔却跑过来哭诉,说她是冤枉的,是夏贵人要害她。
  女人多的地方就是麻烦。皇帝叹了口气,目前来看确实是宁嫔的嫌疑大些,毕竟早在许久之前,宁嫔就做过火烧皇后宫的事,现在给小妃子下个药倒也做得出来。至于宁嫔不认,那就更好解释了,犯人又有几个主动认罪的?不过这真的只是后宫争宠的闹剧么?还是说她回来了?
  皇帝沾了沾砚台里的墨,随口道:“去把神医叫到朕这儿来。”
  太监总管领命,未过多时楚含嫣二人就被带了进来。两人颇于对方的身份下拜行礼,楚含嫣还算淡然,可墨莲儿眼里的恨意却如何都消之不散,她自知这样会令人生疑,故而一直低垂着头,避免和皇帝对视。
  宇文翀垂眸打量着两人,是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是江湖上有名的神医,可这个神医怎么样貌平平?又见着一旁婢女低垂着头,他下令,“抬起头来。”墨莲儿不情不愿得抬头,她努力压了压自己情绪,可还是让宇文翀瞧得讶异,这姑娘的眼神很冷,不过倒是比那个神医清秀多了,但还是比不上他的青儿。
  神医?眸色清冷的婢女?宇文翀琢磨着,复又低头看起了奏折,“带他们去看太后吧。”
  太监领命,将两人带了出去,两人前脚刚走,皇帝就又下了道旨,“派人盯着她们。”
  “是。”守卫应声,心道:这皇帝的口味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
  楚含嫣去太后宫里为太后诊了脉,大致摸清了毒素,这毒确实很罕见,便就是她也没办法立刻给出解药,她同总管表明自己还需花些时间来调配。总管一听,这是准备拿太后做实验啊!太后若有个三长两短,他一个奴才可担当不起,就又请示了皇帝,得了应允将楚含嫣二人带去了夏贵人宫里。
  大抵是年纪尚青,这位夏贵人的气色较太后好些,不至于日日昏睡,偶尔还会清醒。楚含嫣去时,她便清醒着,碍于现在身份,楚含嫣二人还给同她见礼,两人应应付付得施完礼,抬眼就看见伪装成夏贵人的宁云卿苍白着脸笑道:“不必拘礼,神医姑娘,你近前些。”
  楚含嫣信步走近,坐在早已备好的木凳上为宁云卿把起了脉,脉象和太后一致,看来她也中了毒,不过她现在还好好的在宫里,证明没受到牵连?
  楚含嫣将手撤了回来,刚挪开一寸,宁云卿反手就握了上去,她抬头去望,就见那人用盈着泪光的眸凄楚地望着自己,“神医姑娘,我可还有救?”
  手劲这么大当然有救。楚含嫣挣了两下没挣开,换个念头一想,这傻姑娘可能是吓到了,就柔声安抚,“自然有救。”
  “可我心口难受。”宁云卿虚着声音,痛苦得看着楚含嫣,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像等人安慰的小可怜。末了添的一句话,却又令在场众人一惊,“神医姑娘,你帮我瞧瞧可好?我担心……毒已入肺腑。”
  傻姑娘这借口找的好。楚含嫣为难得看向太监总管,总管面露尴尬,夏贵人虽然只是个贵人但也是皇帝宠妃,他还要顾忌着,就拧了拧脖子,吩咐,“神医要看病,你们都跟我出去。”
  “是。”宫里婢女悉数向外走,墨莲儿冷着脸站在一旁,宁云卿又怎么允许身边还有个电灯泡,她又向楚含嫣那里缩了一步,“你身后的姑娘好凶,我害怕。”
  刚要出门的太监总管听到,立刻回了头,“那个谁,你也出来!”
  “……是。”墨莲儿瞪了宁云卿一眼,不情不愿得走了出去。
  屋里只余下爱人与自己,宁云卿舒了心,楚含嫣倒有些无奈,推开她的手问:“你把他们都轰走,是想跟我说什么?”
  宁云卿点了点头,“嫣儿,你想复国么?”
  “嗯?”楚含嫣微怔,这个问题她也问过自己数次,不过每次答案都很模糊,她说不好。作为一个前朝的公主,她理应跟姑姑一样将复国为己任,可她失了忆,且失得恰好是亡国时的那段记忆,她记不清当时有多血腥,也记不清自己当时的心情,她记得的只是自己的父王昏庸,终日沉迷书画歌舞,却独独不爱批奏章文书。这样的国家怎么可能抵御外敌来袭?
  楚含嫣不想把自己的想法吐出,反问道:“你问我这个作甚?莫不是忘了你身上还有毒?不完成任务,你会死的。”
  这就是代表还关心她。宁云卿微微笑道:“我不会死。”她又将那个问题重复了一遍,“嫣儿,你想复国么?”                        
作者有话要说:  楚含嫣:人都走了,居然不说情话~╭(╯^╰)╮
宁云卿:想说来着,可是作者菌困了,导致我的话还没出来~╮(╯▽╰)╭
回来了~再见山里的草爬子、从天而降的小蜘蛛、漫天乱飞的小飞虫、会咬人的黑蚊子(哦,这个这边也有~)、下雨天就来我屋开会的小蚂蚁们还有很多不知名的虫子A;B;C;D~困了,明天会码字,不过不造啥时候码完更~这个月全勤木了,不开森~/(ㄒoㄒ)/~~
ps。感谢以下几位亲的雷,爱你们~(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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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神医篇

  “我……说不好。”楚含嫣也不知为何对上那人关怀又温柔的眸,竟将心声吐了出来; 说过后; 她却又想起眼前人喜欢她; 若是她说不想; 只怕那人为了她的心愿没准连命都不要; 就又立即改了口,“我只会看病; 说不好能不能带领大家复国。你不要乱想了,好好完成的姑姑的任务才是你该做的事。我会帮你把身上的毒解了。”
  “嗯。”宁云卿又攒上她的手; 微微笑了笑; “嫣儿,不用担心; 我会帮你复国。只要你想。”
  分明面前这个娇弱美人更养眼,可楚含嫣还是不自觉得将这些话套在那个青了半面的女子身上,想象傻姑娘用透着坚毅的眸和自己诉说这些话; 她噗嗤笑了出来,拿手背覆在宁云卿的额上拭了拭; “又没烧; 怎么总说胡话?你帮我,你拿什么帮我?你以为杀了皇帝就可以复国了?哪有这么容易。”
  宁云卿当然明白复国没这么容易; 宇文翀死了,宇文家族还在,北魏也不是靠宇文翀一个人撑着,她要做的当然不止是杀了皇帝。将覆在额上的手擒住; 宁云卿察觉出爱人眸里的苦涩,她想她家爱人这一世被设定的太过善良,也明白了爱人口中的说不好。所谓的说不好,其实是楚含嫣担心自己的能力不足,会让族人或是无辜的百姓陷入水火之中。医者以救人为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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