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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美人-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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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忽听“唉呀”一声,接着“啪嗒”一响。
原来年老体迈的孔亮挑着一担粪肥慎滑倒了,一对粪桶摔得稀烂,孔亮也被大粪浇了一身,连嘴里都是屎。
红卫兵小将捏着鼻子将他扔进溪水里,还是洗不尽他身上的屎臭味……
平东嘀咕道:“娘罚咱们干这种活,是不是也太过分了?”
征东气乎乎道:“我真怀疑她还是不是咱们的娘?”
“她当然是你的娘,不是我的娘。”
“她不是你的娘,也不是我的娘,哼!”
“她是你的娘,我的娘姓杜。”平东没好气道。
“她这副德性已不配当我的娘!咦,对呀,我就琢磨着不对劲,原来问题在这里!”征东忽然象发神经一样大叫一声。
平东道:“怎么了?”
征东道:“你过来,我跟你说……”
这天晚上,云娇正躺在沙发上看报纸,忽然电话铃急促地响了起来。
云娇抓起话筒:“喂,哪里?”
“报告柳主任,杨征东、杨平东越狱逃跑了,还放走了杨贤杰、孔亮、方士道等一干牛鬼蛇神!”电话里传来柳彪气急败坏的声音。
“岂有此理!立即组织人追捕,通缉令下达全国!”云娇拍着桌子道。
“夫人,不必多此一举了。”杨贤杰微笑着站在了门口。
同时现身的还有征东兄弟及孔、方等人。
云娇将脸一沉道:“好啊,既然送上门来了,全部给我拿下!”
“好个无情无义的‘夫人’,真是一点情面也不讲啊!”杨贤杰依旧面带微笑。
云娇忽然拔出了手枪道:“别过来,否则我开枪了!”
“你的戏演完了!”随着话音,杨贤杰的身边忽然又多了一个人,正是柳云娇!
“什么人敢冒充我……”
“你住嘴!你这个东洋特务,大岛信子,你的易容术真不错呀!”杨贤杰身边的柳云娇冷笑道。
“哈哈哈哈……”
先前的云娇一阵狂笑,忽然往脸上一揭,竟然揭下了一张人皮面具,露出了她的本来面目——一张冷艳但却陌生的脸。
“谁叫你们有眼无珠?现既已被你们识破,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假柳云娇——大岛信子忽然抬手勾动了枪机……
“夫人小心!”杨贤杰见那东洋婆的枪口竟是指向云娇,急忙挡在她面前,“呯”地一声枪响,子弹射入了杨贤杰的胸口……
第十三卷 走向共和
第一百九十七章 拨乱反正
“夫人小心!”杨贤杰见那东洋婆的枪口竟是指向云娇,急忙挡在她面前,“呯”地一声枪响,子弹射入了杨贤杰的胸口……
“呯!”
几乎是同时,云娇手中也多了一把枪,她随即开枪还击,击落了大岛信子的枪。
大岛信子瞪着她,她也瞪着大岛信子……
忽然,她扔掉枪,拔出两把雪亮的钢剑,自己拿了一把,扔给信子一把:“我用不惯枪!咱们还是用剑来决斗吧,我绝对会给你公平!”
大岛信子迟疑不动。
云娇冷笑道:“你怕什么?咱们的机会是一样的,不是你砍死我,就是我砍死你!”
征东也讥讽道:“你们东洋人不是最讲武士道精神吗?现在给你机会向天皇效忠呀!”
那东洋女人忽然怒吼一声,操起剑向云娇猛冲了过来……
“当当当!”
火星直迸,剑刃上的寒光映照着两张同样美丽绝伦、同样愤怒淬火的脸。
只打了三个回合。
只见剑光一闪,其中一个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是大岛信子。
她的脖子已被割断,但眼睛仍圆睁着,似乎死不冥目——大概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云娇的剑是那样的快!
云娇蹲下身,轻轻替她合上眼睛,略有些失望地叹息了一声:“日本超一流的剑道高手就这水平?”
“父皇!”征东和平东的惊呼声吸引了云娇的注意,她连忙起身去察看贤杰的情况……
杨贤杰并没有被打死。
那颗子弹离他的心脏差了那么几厘米。
经历了这场变故后,杨贤杰决定停止文化大革命,恢复生产和秩序,以免再被间谍有机可乘。
经过拨乱反正,所有被打倒的人都官复了原职,一些受蒙蔽的人也既往不咎。大逆革命委员会和中央文革小组被撤销,有过打砸抢和过激行为的人受到了行政记过处分。
一个不好的消息是,原中央文革小组长柳彪因追随大岛信子比较紧密,成了事实上的为虎作伥者,他害怕被追究责任,驾机仓惶出逃,结果飞机撞山,摔死在了荒北黑泥沼。
杨贤杰立即派出一个调查组,前往黑泥沼调查,结果发现一同摔死的除了柳彪和他老婆胡香、以及秘书罗某和两名警卫外,竟然还有一名朝廷大员黄克敬!
全国舆论顿时大哗。
有传言说是黄克敬唆使柳彪出逃的,此人居心险恶、当诛九族!
杨贤杰主持参、众两院的扩大会议,讨论怎样处理柳彪、黄克敬反党叛国的问题。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柳彪的父亲柳云飞没有出席会议。
大会首先由高应龙宣读了批判搞:“关于黄克敬、柳彪反革命集团里通外国、阴谋颠覆大逆人民共和国的问题,今天要在这次会议上作一个结论!黄克敬作为这个反革命集团的首犯,他的为人很值得研究!黄克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一个一惯见风使舵、两面三刀的野心家、阴谋家、叛徒、特务!他本来只是一名煮饭的伙头军,还养过马,名符其实的马夫!但是他惯于伪装革命,大搞投机钻营活动,很快由伙头军升为司务长。才做了芝麻大的官,他就土地爷放屁神气起来了,他动辄吆喝士卒,任意打骂他们,还克扣军饷,大肆贪污舞弊!为此,他受到了上级的严厉批评!但他屡教不改!由于他利用糖衣炮弹拉拢、腐蚀我党、我军的干部,这个伙头军竟然步步高升,先后做了营副、团副、团司务长、师后勤部长、军政治委员,直到成为了第四集团军的监军!这个连枪都不会打、连马都不会骑的钻营小人,竟然当上了一个集团军的监军!这个野心勃勃的家伙从此青云直上了,直到混进了中央文革小组,成为呼风唤雨的角色!黄克敬在生活作风上一惯不检点,他当过鸭,喝过老太婆的洗脚水!他嫖过娼,得过性病!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不知玩弄过多少善良、无知的青年女性,他还拉皮条,操纵她们卖淫,榨取她们的卖身钱!黄克敬一惯打着红旗反红旗,他还是日本大特务大岛信子的姘夫!他是大岛信子最得力的干将和打手!……鉴于黄克敬的反革命行径,我们建议中央对其永远开除出党,同时清算他反党叛国、贪污腐化的罪行!”
高应龙的发言整整持续了一天,洋洋洒洒十几万字,众人听了个晕头脑胀!
只听有人低声议论道:“这次会议不是批柳彪吗?怎么变成批黄克敬了?”
另一人道:“柳彪是皇亲国戚,谁敢批他?黄克敬只是垫背的,这回却也不得不当回主角!”
“我只是替黄某人不值,此人平常并无劣迹,还和鄙人有点交情,我是最了解他的!他在家是个妻管严,平常连蚂蚁都不敢捏死,哪来的这一长串罪名?”
“这就怪他倒霉,谁叫他上了贼船呢?”
这时,杨贤杰在台上宣布道:“同志们,今天的这个大会开得很好,我们揪出了大叛徒黄克敬,我们的灵魂也受到了一次洗礼,今后我们还要多召开几次这样的大会!我建议,从即日起开展批黄批孔运动,黄就是黄克敬,孔就是孔子,不是孔亮……什么,为什么要批孔子?因为孔子鼓吹克己复礼,连老农都看不起他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样子;还有黄克敬,和孔子也是一丘之貉;我们还要批宋江、批金圣叹……”
然而这天晚上,云娇却在家里组织了一个批判会,将贤杰批了个体无完肤:“你今天在大会上的发言纯粹是放屁!高应龙作了那么样的一个报告你还支持他?黄克敬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清楚,高应龙凭什么睁着眼睛说瞎话?难道人犯了一点错就要将他搞个遗臭万年?为什么柳彪就没有罪?是不是因为柳彪是我侄儿就可以不定罪?”
杨贤杰辩解道:“夫人,我只是想顾全你的面子嘛,咱们家的人怎么会反对咱们呢?”
“有罪就是有罪!就算是你我犯了罪,同样得伏法!”
“是、是。”
“那好,你听着,柳彪、黄克敬反党集团案要重新定性,柳彪是主犯,黄克敬是协从!”
“是、是!”
“还有,你搞出一个‘批黄批孔运动’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又想来一场‘文化大革命’?那宋江和金圣叹又牵着你哪根筋了,为什么要批他们?我看首先要批你,批杨贤杰!”
“夫人,请等一下,那个冒牌货冒充了你几天?”
“才三天而已,怎么了?”
“那就是说,把我和孩子们关进牛棚的确实就是你?”
“不错,就是我!”
“那你根本搞文化大革命就比我狂热得多,许多冤假错案都是你造成的,你还怪我?”
“我承认我在文化大革命中犯了严重错误,我已经决定辞去党内外一切职务,并自愿减薪三年,以正国法!”
贤杰吃惊道:“夫人,你这又是何苦?”
云娇掉下眼泪道:“文化大革命给国家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那么多功臣良将都挨了整,特别是孔、方两位臣相,我更对不起他们!这场文化大革命主要就是我们领导者的错误造成的,我如不引咎辞职,势必会引得民怨沸腾、江山社稷很有可能不稳!所以,必须要给全国民众一个说法!”
杨贤杰也动容道:“夫人,要辞职就我辞职,文化革命是我发动的,我才是罪魁祸首!而且,咱们也可以把责任全推给那个大岛信子嘛,是她搞乱了我们的国家!”
云娇道:“自己做的事为什么要推给别人?还有,皇上你是国家的象征,你不能辞职,这罪名就让我承当吧!”
“夫人!”杨贤杰感动得鼻涕眼泪一齐流了出来。
云娇忙扔给杨贤杰一块手帕:“这么大的人还流鼻涕,快自己擦擦!”
文化大革命算是结束了。
除了大岛信子和柳彪一节算是悲剧外,基本上是喜剧开始、喜剧收场,这一点和中国大陆的“文化大革命”有着根本的区别。
因为云娇辞去了所有的职务,杨贤杰不得不考虑物色新的人选。
孔、方等人上书说,国母此举,实甚宽人心,她所辞之位还是暂时空缺,以候将来国母复位。
从此以后,大逆举国上下团结一心,大搞四化建设,国运蒸蒸日上。
这一日,伺从来向贤杰夫妇报喜,说杨平东的妻子姚宝瓶生了一个小孩。
杨贤杰夫妇顿时乐得合不拢嘴,想不到文化大革命结束才一年,他们就抱上孙子了。老两口急忙屁颠屁颠抢着去抱孙子。
第十三卷 走向共和
第一百九十八章 招婿风云…1
还没到儿媳房中,老两口为给孙子取名字,又争了个不可开交。
杨贤杰道:“我看就叫杨国栋吧,国家的栋梁啊!”
云娇赌气道:“偏不叫杨国栋,多俗气!我们的孙子辈要取单名!比方说叫杨刚、杨雄、杨锋、杨强多爽!”
“俗不可耐,俗不可耐!偏叫杨国栋!”
“偏不叫杨国栋!”
“偏叫!”
“偏不叫!”
“你专横!”
“你无耻!”
“咳,我这跟无耻风马牛哪相及?”杨贤杰有点哭笑不得。
不过,最终他还是作了让步,同意取单名。
但在叫什么名字的问题上又发生了争执。
忽然,云娇开心道:“以咱俩的姓加起来,就叫杨柳吧,怎么样?”
“杨……柳?”杨贤杰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你看,古人有诗云:‘杨柳岸晚风残月’,又云:‘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你崇拜的那个什么毛泽东也有诗云:‘春风杨柳万千条’,还有诗云……”
“别云了,我同意就是!不过,一个男孩子取这名字,是不是太懦弱了?”
“你懂个屁!你看那杨柳枝的生命力是最顽强的,无论插到哪里都能存活,那正是阳刚和坚强的象征!你想啊,假如一个男孩子象杨柳树那样,英俊潇洒、风度翩翩,那该迷倒多少女孩子啊!”
“可是人们更多的是用杨柳树来比喻女孩子婀娜多姿、窈窕美好,哪有用来形容男孩子的?”
“那是他们瞎比喻,形容那些扭捏作态的坏女孩子的!女孩子就应该象我这样,英姿焕发、神威勇武,象你们这种男人,见一个打一个,见两个打一双!”
“哈……”杨贤杰差点笑掉了大牙,“你是武女出身,这个样子也不足为奇,可大多数人家的女孩子都是以娇羞柔弱为美的啊,哪象你,这么张牙舞爪,时时想跟人打架?”
“不管怎么说,我们的孩子就叫杨柳!”云娇高傲地昂起头,鼻子里哼道。
“好、好,就依你!”
及至到了平东房中,却被告之生的是孙女。
杨贤杰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几欲跌倒。
云娇眼急手快,象拎小鸡一样将他拎了起来:“怎么生了个孙女就不高兴了?老东西原来也重男轻女!”
杨贤杰道:“我当然高兴,有千金是福气嘛!我只是在想,咱们取的名字只怕是用不上了!”
云娇眼珠一转道:“怎么用不上?就叫杨柳!你不是说杨柳这名字适合女孩子吗?”
“对对对,夫人见教得是!”贤杰笑道。
这天晚上,云娇和贤杰照例又是一番云山雾雨、恩爱缠绵,直大战得筋疲力尽方才罢手。
干完事后,云娇枕着贤杰的胳臂,娇柔道:“夫君,想不到你这杆金枪还是这样厉害,几十年风雨都不倒。”
杨贤杰自豪道:“那当然,老当益壮嘛。”
“去你的,又吹牛……哎,夫君,看着孩子们一天天长大,我的心也可放下了。咱们的这几个孩子,最让我操心的就是大儿征东、三儿平东,还有二女儿明月。如今平东成家立了业,不用操心了,倒是征东的婚事和明月的出嫁却仍是我的心病。”
“征东不是和唐朝江南节度使林峰的女儿林玉娘有一腿吗,咱们替他把林玉娘娶过来不就得了?”
“听说吹了!”
“吹了?为什么?她林玉娘难道还看不上我大逆国的太子?”
“不是这么回事。我听征东说,那玉娘被唐朝皇帝认为干女儿,远嫁吐蕃和番了!”
“和番了?唐朝的皇帝就会干这种昏事!又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偏偏到处去认什么干女儿,真是的!”
“这事说来说去也怪你!”
“怪我?为什么?”
“要不是当初你拦着不让征东去大陆,征东说不定这会儿已经把玉娘娶回家了!”
“当时也是特殊情况嘛,要不是爆发了罗结岛战争,西洋鬼子要侵略咱们,我怎么会拦着征东,不让他去大陆呢?”
“是啊,这件事也的确有点阴差阳错,可叹咱们的傻儿子,竟然说什么非玉娘不娶!”
“当初他也不是说非香子不娶的么,怎么又变了?”
“你呀,就别说风凉话了,快给儿子想个办法吧。”
“你要我想办法,那我就直说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既然他娶玉娘已经成为不可能的事,那咱们也只有从朝中大臣们的女儿里给他找一个了!”
“问题是他心里只有玉娘,哪把咱们国中的这些女孩子放在眼里?”
“真是不可救药!那咱们就挂一挂,解决了明月的出嫁问题再说!”
“明月也是该嫁人了,可是嫁给谁?咱们朝中这些子弟她也是一个都看不上!不过,我听说,咱们朝中大臣的子弟,垂涎她的人还不少呢,象陈怀安、周不平、高大山、屈天行、齐小召、曹德孟……”
“等一等,别人都还可,曹德孟不行!”
“曹德孟怎么不行?我看这小伙子挺机灵的。”云娇奇怪道。
“我看他却不顺眼!你看他那副德性,黑不溜秋、贼眉鼠眼、瘦不拉肌、呆头呆脑……还取个和曹操一样的名字!单凭他叫曹孟德,我女儿就不能嫁给他!”
贤杰气哼哼道。
“他叫曹德孟,不叫曹孟德!”
“我说不行就不行!虎女怎能嫁给犬子?一朵鲜花岂能往牛粪上插?”
“那你是什么?我这朵鲜花才是真正插在了你这堆牛粪、狗屎、大便上呢!”云娇笑着用手指戮了贤杰的额头一下。
贤杰还要分辩,云娇道:“好了,就这样,咱们张出皇榜,来个‘比武招亲’,如何?”
杨贤杰道:“咱们的女婿须得文武双全,而且要懂得现代治国、治军之道才好!”
“那你的意思?”
“不但要考核武,还要考核文,及现代技术!取其综合指标!”
云娇想了一想道:“那就分为武艺、文采和格致三大块!武艺是各人的骑射功夫,文采就是写一篇八股文,格致包括国语(现代汉语为主)、外语(可在英、俄、法、日、拉丁五种外语中任选一种)、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地理、历史等学科。除了这三大基本科目必考外,各人还可以加考特长,吹、拉、弹、唱、讲故事、变戏法、书法等,以作参考和加分之用!”
贤杰捏着胡子道:“考武艺、八股也还没什么,独是这‘格致’,恐怕要难倒一大批人了。而且这‘格致’有深浅之分,究竟是考深一点,还是考浅近一点呢?”
“这倒也是,咱们朝中这些子弟,论武艺、八股,也许都还说得过去,至于这‘格致’,恐怕都还是‘小学文化水平’,题目若出得太难、太深,只怕会赶鸭子上架,反为不好。不如就考浅近一点的,只要求众人掌握些基本知识就行了!”
贤杰想来想去,最后道:“咱们毕竟只是招驸马,又不是取文武状元,依我看也不必这么刁难朝中的子弟,只考武艺、八股算了,不过,还要加上现代军事理论,这是必修课!至于格致,就设一份综合考卷,以标准化形式命题,你看如何?”
云娇点头道:“那就这样定了!”
且说杨贤杰招“驸马”的皇榜一出,立刻在全国引起了轰动,报名者不下数万。
杨贤杰无法,只好先在各州、各县进行预考,层层筛选。
经过近两个月的选拔,获准参加京试的仍有近千人。
以后又经过三级殿试,二级殿试、一级殿试,仍有五十八人获准参加最后的总考。
这五十八人中,朝中大臣的子弟占了将近一半,还有一些民间考上来的青年才俊。
这一日,杨贤杰亲自在招贤殿接见了这五十八名应试者。
杨贤杰目光炯炯地望着众青年道:“你们都是我国最优秀的青年,但是‘驸马’的名额只有一个,所以诸位尚须全力以赴!诸位,你们虽然经历了重重考试,但那种考试只考武艺和八股文,对你们来说是小儿科,不过,今天你们还将面对一个新科目——‘格致’新学,希望你们用心考好!”
接下来发试卷,老的就是“格致”。
“格致”就是格物致知的简写,意思是穷究事物的原理法则而总结为理性知识,泛指现在的格门学科。这本是出自论语里面的话,那时候我们不把物理、化学之类的学科叫做“物理”、“化学”,而叫做“格致”。
且说杨贤杰亲自宣布了考场纪律:不准交头接耳、不准翻书、不准抄袭、不准偷看他人答卷、不准高声喧哗……违者取消考试成绩。
并规定了考试时间为两个半钟头,考试时间一到,必须交卷,继续作答者试卷作废。
众考生们接过卷子,开始作答。
只见有的人奋笔疾书,有的人用手撑头作苦思冥想状,有的人咬住笔头,东张西望,有的人抓耳挠腮、坐立不安……
时间才过了十多分钟,便有人交卷了。
杨贤杰一看,却是张铁生。
忙笑问道:“小张,都答好了?”
第十三卷 走向共和
第一百九十九章 招婿风云…2
时间才过了十多分钟,便有人交卷了。
杨贤杰一看,却是张铁生。
忙笑问道:“小张,都答好了?”
张铁生哭丧着脸道:“杨主席,俺只会骑马射箭,连八股都不会,何况这新学‘格致’?”说着,交上了一张白卷。
杨贤杰奇怪道:“好小子,你为何要交白卷?难道一个题也做不出来么?”
张铁生道:“我这是抗议!”
“抗议什么?”
“我们贫下中农哪有机会进学堂,学习这玩意?这明显是对我们贫下中农不公,有意打击贫下中农子弟!”
“不象话,交了白卷还强词夺理!我们大逆国实行的是免费教育,无论贫富皆可进学堂学习,你分明是平时不肯用功,来呀,给我扠出去!”
在众考生的哄笑声中,张铁生被几名监考人员“请”出了考场。
不过,众考生的成绩也都不好,吃了零蛋的人一大层,考了十几、二十分的也大有人在,考个三、四十分已算是出类拔萃的了。
成绩最好的陈怀安也才得了五十九分,尚未及格呢。
第二天考八股,却是邓先觉得了第一名。
第三天考现代军事理论,却是孔明(孔亮的小儿子,孔亮本来生了孔仙桃后就没有生育能力了,后来杨贤杰夫妇帮他治好了不育症,才使他又生了个儿子)得了第一名。
最后一天考武艺,经过激烈的角逐,竟然是陈怀安和曹德孟杀入了最后的决赛。
陈怀安是凭着一杆大刀——真本事、真功夫战胜了群雄。
曹德孟自然是仗着他的独门暗器——吹火筒,把众多好手烧了个不亦乐乎。本来,他的吹火筒其实是一种过了时的中世纪火器,有点象火药刚发明时最原始的突火枪,是一根三、四尺长的铁管子,还要用嘴去吹,发射也很不方便。但曹德孟将它进行了改进,做得只有半尺来长,象把小手枪,当然发射的还是火药,不是铅弹——比武是不准用铅弹伤人的。此外,他也不是拿在手上,而是藏在衣服中,藏的地方也不固定,每与人交战一次便换一个地方,使用时往往令人防不胜防,他手上拿的只是一根普通的宾铁棍,仅用来招架格挡对方的兵器。
由于他的吹火筒神出鬼没,因此一路过关斩将,杀进了决赛。
决赛正式开始前,陈怀安向杨贤杰启奏道:“杨主席,最后的决赛应该遵循公平竞争的原则,不准使用暗器!”
贤杰准奏。
且说陈怀安回到演武场中,提刀上马,脸上按奈不住笑意。
那曹德孟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无奈何,只得弃了吹火筒,仅提了条宾铁棍,骑着匹又瘦、又老、又矮的马来到场中。
两个人圈了马头,打了照面,陈怀安低声道:“老弟,你不是我的对手,不要跟我争了,‘驸马爷’不是你能当得了的。”
曹德孟道:“比武尚未结束,你怎知我不是你的对手?”
“老弟,你已没有了吹火筒,如何跟我斗?我是堂堂大逆新生代第三条好汉,而你的排名在五十名以外,你跟我斗,岂不是拿鸡蛋往石头上碰吗?”
“那不见得——你怎知我手上功夫不如你?”
不表场上二人唇枪舌剑,单说围观的人群纷纷摇头叹息:“曹德孟没了看家本事,哪有不输之理?”
“就是——要论人才、长相、才干,陈怀安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无疑为‘驸马爷’的最佳人选!”
“先不要说得那么绝对,万一陈怀安输了呢?比方马失前蹄……”
“绝对不可能!你瞧他那马多高大、多结实、桩子多稳,怎么会马失前蹄呢?”
不表场外众人的议论,却说陈、曹二人言语不合,已经交起手来。
只斗了三个回合,曹德孟已是力拙难支,眼看抵敌不住。
也是合该陈怀安倒霉,他的马果真失了前蹄,一下将他惯下马来,摔了个狗吃屎……
杨贤杰只得宣布曹德孟获得了第一名。
至此,“格致”第一名是陈怀安,八股第一名是邓先觉,现代军事理论第一名是孔明,武艺第一名是曹德孟。
也就是说,四人仍然未能分出高下。
杨贤杰只得又去同云娇商议。
云娇想来想去,又有了一计:“有办法了,让他们四人进行智力抢答,谁得分最高,谁就是优胜者!”
“怎么个智力抢答法?”贤杰纳闷道。
“这个我自有主张。”云娇胸有成竹道。
晚上,在灯火辉煌的大厅里,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智力抢答就要在这里举行了。
参加抢答的四名选手陈怀安、邓先觉、孔明、曹德孟分别在一至四号桌后坐定,每人都有陪答的嘉宾及出谋划策者。
陈怀安身边坐着的是周不平、王香燕,嘉宾方阵是陈怀宁、屈天行、高大山、方盈盈、姜巧凤、井红雷等。
邓先觉身边坐着邓秀英、王小力,身后也有一个嘉宾方阵;孔明身边坐着孔仙桃、方早秀,身后也有一个嘉宾方阵。
唯有曹德孟,孤零零一个人呆坐着,既无出谋划策者,也无壮声助威的嘉宾方阵,显得分外寒碜。
此时,在评委席上就坐的是杨贤杰、柳云娇、闲空、徐孟铁、吴伯仁、朱富贵、李梦等人,而主持抢答的则是十六岁的五公主明珠。
明珠清了清嗓门道:“下面我再重复一遍这次智力抢答的规则,每位考生的基分是一百分,答对一题加十分,答错一题扣十分,提前抢答算犯规,除了扣分外,犯规超过二次要停止一轮抢答的资格……不会可以和顾问及嘉宾商量,但顾问和嘉宾不能代替答题,违者以犯规论处……我再重申一遍,每位考生都可以有自己的顾问和嘉宾,如果没有,可以由评委席任意指定……”明珠说这话时,眼光一直询问地望着曹德孟。
众人一阵轻笑。
曹德孟的脸有些红,但他还是拍着胸脯道:“昔有关公单刀赴会,今日我曹德孟舌战群儒罢了!”
陈怀安等人嗤之以鼻:“什么德性?还舌战群儒……”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我愿意做德孟哥的顾问!”一名女孩子忽然走到曹德孟身边坐了下来。
众人一看,全都拉直了眼睛。
原来是女将屈胜男。
她径直在曹德孟左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接着另一员女将小翠(原宝瓶公主的丫环,后被提拔为女将)坐到了曹德孟的右边。连嘉宾方阵上都有人坐上去了。
众嘉宾齐声高呼口号:“德孟德孟,必中必中!”
曹德孟开始还有些害臊,听了众人的口号,顿觉豪气上升,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习惯性地挤了一把鼻涕,逗得众人是哈哈大笑。
“好了,下面我宣布答题开始——一定要等我念完题目,说了‘开始’以后才可以抢答!”明珠扫了四位考生一眼,出了第一题,“树上有十只鸟,猎人打落了一只,还剩下几只?开始!”
“嘀——嗒!”
“一号台请回答。”
“九只!”陈怀安神气活现道。
“答错了,扣十分!正确答案应该是一只也没有了!下一题:和左耳朵最相象的是什么?开始!”
“嘀——嗒!”
“二号台请回答!”
邓先觉搔了搔脑门道:“和左耳朵最相象的……是小孩子吃的耳朵糖吧?”
“答错了,扣十分!正确答案应该是右耳朵!下一题:你爸爸的爸爸的爸爸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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