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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美人-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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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杨贤杰来到杜如晦的住所,向他通报了逆军会议的情况。杜如晦大喜,当即捧出圣旨,封贤杰为大唐东海元帅加授大逆王之号,并授予了唐朝的旗帜印信。贤杰帐下众将也皆有封赏。

两天后,贤杰的营寨升起了大唐的旗帜——这是逆军正式归属唐朝中央政府的开始。

杜如晦劝得杨贤杰归唐,功德圆满,自去回朝复命。

贤杰也整肃军队,作东征夷州的准备工作。杜如晦回去后,唐朝果然拨了大量粮草、武器和造船器材给逆军,同时还将台州附近十县都租借给逆军,用作扩军备粮之用。

一切事情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贤杰方松了一口气。

这一日,他正在中军帐中小憩,忽见贤宝气呼呼地走进来,不由十分奇怪道:“三妹,谁惹你生气了?”

贤宝直瞪着他道:“你!”

贤杰一楞,又成了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如何又惹你了?”

“哼,这么久了你还不去把柳姐姐接回来,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

贤杰松了一口气,原来贤宝为的是这个……不过他跟着又叹息了一声,另一种愁绪涌上了心头,眼前仿佛又出现了云娇幽怨的眼神。

是的,该去接她回来了……可是她究竟在哪里啊?云娇,云娇,你为什么每次都给我出难题?你叫我究竟向何处去找寻你?我何尝不想快点来到你的身边,用一根红线把你紧紧系住,让你从此不能再从我的身边逃离,不再为不知道你在何处而揪心挂怀……你莫非真是我前世的冤家?我们真的应了那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我的傻云娇,你究竟还要给我制造多少麻烦?你不知道为了你,我一颗心几乎都碎了吗?台州一战你以牺牲包括你在内的全体部属的代价来为我解围,其情之切、其意之深、其爱之浓感天动地、神鬼惊愁……我杨贤杰又岂非草木之人不解你之深情厚意?罢了罢了,我还有什么犹豫的……如今大事已毕,东征之事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云娇,你等着,我就来接你,我要一生一世都把你拉在身边,永远也不许你离开我一步……

贤宝不知大哥心中所想,急道:“大哥,你倒是说话呀。”

贤杰道:“好,明天我们就去启程,去接你柳姐姐。”

“我们?也包括我吗?”贤宝一楞道。

贤杰刮了她的鼻子一下道:“是啊,大哥的事情怎么能少了你这个鬼灵精呢?上次在洪泽湖边,你不在大哥身边,害得大哥的事有多难办。”

贤宝得意道:“你现在知道这个道理了?哼。”

“当然,这件事还需要你如雪姐姐帮忙,明天咱们把她也带上。”

“嗯。可是还有一个人可能也想去,要不要带上他?”

“哦?还有谁?”

贤宝脸上现出一丝羞涩,调皮道:“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就不让他去。”贤杰故意嘴巴一翘道。

“是……铁勇。”贤宝红着脸,讷讷了半天才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什么?铁勇?”贤杰的嘴顿时张得能塞下一只癞蛤蟆。他醒过神来,叫道:“好他个单铁勇,貌似忠厚,却包藏祸心,竟敢打我幺妹的主意,这还了得?”

贤宝不满道:“哥,你这是什么道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就许你和柳姐姐眉来眼去,我和铁勇好……为什么不可以?再说,我们也只是好朋友,并没有别的见不得人的事……”

贤杰被妹妹顶得哑口无言,半晌方搔着头皮苦笑道:“幺妹,你长大了……”

贤杰要去寻访云娇,自然还须交割一下军务。他把元帅印信暂交给周柱保管,令周柱代理一切军务,龙彪、高应龙为辅佐;一应政务则交由孔军师打理。

第二天,贤杰便换了便装,骑着自己的那匹神驹——汗血宝马,来到了大门外。只见贤宝和如雪已经早早地等在那里。那单铁勇也缅缅腆腆地呆在不远处。三人见了贤杰,一齐叫道:“大哥。”贤杰嗯了一声,看着贤宝、如雪道:“你们两个都准备好了?马喂饱了没有?”

贤宝、如雪点头道:“喂饱了。”

贤杰又看了看单铁勇,当看到他的马时,摇了摇头道:“铁勇就不要去了。”

铁勇疑惑道:“大哥,为何不要小弟去?小弟不会给你惹事的。”

“你的马不行——我们三个都是千里马,你的马能跟上我们吗?”贤杰皱眉道。

的确,贤杰的是西域名马——汗血宝马,不仅非常高大威猛,而且日行千里,乃是一匹神驹!贤宝的乌金赤烟驹,如雪的紫霜,皆是能日行千里的良马。而单铁勇骑的是一匹凡马,虽然也高大威猛,但耐力不好,不能远行,自然更加不可能日行千里。

单铁勇顿时象只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差点跌下马去。贤宝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打马和杨贤杰等人扬长而去,只剩下一路烟尘……

第五十章 庐州之行…1 

出了台州,贤杰带着贤宝、如雪一路向北疾奔。贤宝问道:“哥,咱们到哪里去找柳姐姐?”

“庐州。”贤杰道。

“庐州?”贤宝大惑不解。

原来,贤杰算定,柳云娇此番必回了庐州娘家——大凡女子和丈夫吵了架、斗了嘴,都喜欢往娘家跑,跑到娘家去住上几天,向娘家人吐吐苦水,然后便心安理得地等夫家的人去将她接回来。因此,贤杰认定,柳云娇一定也是回了娘家,去向父母倒苦水去了。

贤宝将信将疑道:“真的吗?大哥为何如此肯定?”

贤杰笑道:“你呀现在还没出嫁,等你出嫁了知道厉害了你就会明白我说的没错了。”

“哥,瞧你说得什么呀?我才不嫁人呢!”贤宝红了脸,羞臊道。

贤杰和如雪都呵呵大笑。如雪道:“大哥说的没错,师姐她一定是回了庐州娘家。”

庐州,古称庐子国,又名巢伯国,隋置庐州,后改为庐江郡,唐复曰庐州,也就是现在的安徽省省会合肥市。从台州到庐州,直线距离不过千余里,但若按实际路程来算,最少也有一千三、四百里。因为实际的道路不可能是平直的,这里弯一下,那里绕一下就要多出不少路程。贤杰他们的马虽然都是千里马,但为了不至于让马太累,因此并没有让它们以日行千里的速度行进,而是用了两天时间来赶路——第一天到达杭州,在杭州歇息了一晚,第二天才继续北进。

一路上,贤宝和如雪显得很活跃,不停地谈论庐州的风土人情。

颜如雪也是庐州人,和柳云娇的家相隔不到百里。

“贤宝妹妹,我告诉你我们庐州是美食之乡,好吃的东西可多了,我们那里有佛照楼、万花楼、会宾楼、大雅楼等四大名楼和广寒宫、快活林、月宫、吴鸿发、五味斋、陶广盛等名吃店,有冬菇鸡饺、鸡汤馄饨、马蹄酥、旱饺、油香、鸡血糊、小刀面、小花狮头、三河米饺、荠菜圆子、糯米圆子、挂面圆子、鸡油蒸饺、小笼米粉肉、庐阳汤包等好多好多好吃的小吃和名菜,还有油淋鸡、御笔鳝丝、曹操鸡……哈,贤宝妹妹都流口水了。”颜如雪眉飞色舞、滔滔不绝地向贤宝介绍道。

贤宝不服气道:“我告诉你,我们登州的美味佳肴也说不清、道不完……下次有空,带你去见识见识——如雪姐姐,你们庐州有一样东西我最佩服。”

颜如雪好奇道:“是什么?”

“庐州的**。”贤宝嘻嘻笑道。

如雪知贤宝打趣她,顿时羞红了脸,笑骂道:“宝妹不正经,瞎说什么?”

贤杰忽然插话道:“常言道:‘庐州的**苏州的汉’,就是说庐州的**天下闻名啊。”

“大哥……你也编派我。”如雪嗔道。

三人说说笑笑,纵马越过一片片山野平川、溪河湖汊,直奔向地平线的尽头……

却说单铁勇这日郁闷地坐在台州城一酒店里要了几斤黄酒,就着一条椒江大黄鱼和一碟海螺下酒。正吃喝间,忽然一人大步跨进店来,叫道:“兄弟,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单铁勇抬头一看,原来是贤安。忙邀道:“二哥,来,喝酒,喝酒。”

贤安坐下,喝了一盅酒道:“铁勇兄弟面色晦暗,是不是病了?”

铁勇道:“唉,别提了。”

“怎么了,垂头丧气的?”

“我被我那马气死了。”

“你那马怎么了?那不是一匹好马吗?”

“什么好马?打仗不能给我带来好运气,行路不能行千里,唉……”

“你被马气,我也被马气——我的马自从上次被射死后,到现在都还没找到一匹合适的马,马上就要东征了,没有马这可怎么得了?”贤安也叹气道。

“嗨呀,原来你也为马的事发愁呀,咱们两个也算同病相怜了。”

“你知道哪里有好马吗?”

“咱们中土的马都太矮小,都有这样那样的缺陷,不是耐力不行,就是打仗拉稀。”

“是呀,这马也和人一样,是有灵性的,和人不贴心的马,怎么骑也骑不熟——你说的也对,咱们中土的马太差劲了。听说西域产名马,我大哥的那匹汗血宝马就是产自西域的什么大宛国,那马好呀,可惜不知道哪里才买得到?”贤安叹气道。

“听说这台州城里有个‘阿那伯会馆’,全是从‘阿那伯’来的商人,贩卖西域的马匹、药材、香料、古玩什么的,咱们找他们去打听打听,说不定能有线索。”单铁勇道。

“那好,咱们就去打听打听。”贤安喜道。

这两个楞头青真的来到了那个“阿那伯”会馆——只见那“阿那伯”会馆果然与众不同,那房子修得象座胡庙,那里面的人都留着浓密的大胡子,穿着雪白的长袍,头上也用白布缠裹了好几层,样子很古怪。

不过贤安和铁勇知道他们是胡人,胡人的打扮本就和中土人不同,因而也见怪不怪。贤安不善言辞,一切都由单铁勇上前打听。

单铁勇还真的打听到了这里有个叫胡利安的阿那伯商人,专门从西域往中土贩卖名马。但是他手里现在没有马,不过他有个兄弟叫胡利金,住在温州,手里正好有两匹产自西域雪山的名马风睢和玉龙,体格强健,能日行千里。

单铁勇便央求这胡利安带他们去温州相马。贤安一听说要去温州,不由有些犹豫:“此地去温州不下三、四百里,我等若擅自离军出行,只恐大哥回来怪罪,此事还须要三思……”

单铁勇却不管那么多:“要想得名马,哪能如此瞻前顾后?”

“那,这件事情总要知会一下周元帅和孔军师他们吧?”

“二哥,你傻呀,知会他们,他们还会让咱们去吗?再说此地到温州也就三、四百里路程,两天就打了来回了,咱们只要不跟人说,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谁会知道?”

贤安终被说动。二人便骑了马,也不带惯用的兵器,就带了一把随身的腰刀,跟着那胡利安便去了温州。

庐州北城有一条棋盘街,街南全是商铺,热闹非常,街北却有一座古色古香的园林式建筑,门书一匾“噙香凤居”,这便是柳云娇的娘家了。柳云娇的父亲柳直本是隋朝的庐江都统制,后来归顺唐朝,唐皇改庐江为庐州,柳云娇的父亲也仍然做他的庐州都统制。但他总觉得愧对先主,因而将官爵让给了长女——才十八岁的柳云娇继承爵位。柳直娶妻罗氏,生有两女一子,三子便是柳云飞,也就是做了隋泰帝杨侗驸马、现为杨贤杰远征先遣军先锋官的那一位;长女便是云娇,还有一位次女儿云妍——说来很有意思,云娇和云妍竟是双胞胎,云娇只比云妍早出生了几个时辰,两姊妹无论容貌还是性情都非常相象,两人在一起时,连柳直二老都要认错。

这天,一家人正在花厅谈些家长里短,其乐融融,忽然家将柳大勇进来附着柳直耳朵说了几句话。柳直看着女儿云娇道:“那杨贤杰寻你来了,现在就在门外,你打算如何处置呀?”

云娇一听贤杰就在门外,心内自然是又惊又喜,想不到这人竟然千里迢迢寻到庐州她家里来了,可见其对自己用情之重。不过她现在想的却是如何要让贤杰吃吃苦头。当下把脸一沉道:“不见!”

云妍却笑靥靥道:“姐姐,人家既然来了怎么好不见呢?不如小妹替你去见见他,探探他的虚实,看看他究竟是否对姐姐真心实意。”

云娇白了她一眼:“就你爱瞎忙活。”一面又问那柳大勇道:“就杨贤杰一个人吗?还有没有别的人?”“还有两个马弁,一个好象是颜如雪姑娘,另一个不认识,不过和杨贤杰长得很相象,很漂亮。”

云娇心里有了数,对云妍道:“你爱逞能,你去把他们接进来吧,对如雪妹妹要好一点。”

“姐,知道了。”云妍喜得眉开眼笑。

柳直道:“这样吧,大勇去把他们引进仪门,云妍就不要出去了——女孩儿家,抛头露面的总不成体统,咱们家的人也不能让那杨贤杰小看了去。”

柳大勇答应一声去了。云妍陪着柳直夫妇到迎宾房去做准备,云娇则藏进了暗处,等着看一出好戏。

不多时,杨贤杰三人被柳大勇引了进来,先见过了柳直夫妇,分宾主坐定。那柳直夫妇其实比女儿更想见到这杨贤杰,想看看未来的女婿究竟长的什么样。当下见了贤杰,只觉得果然是一表人材、相貌堂堂、风度翩翩、英俊潇洒、谈吐不俗,二老心中甚为满意,本来还想挑些刺,故意刁难一下贤杰,也挑不出来了,反倒生怕把这女婿得罪了,女婿会拂袖而去。因此就想唤云娇出来相见。

当然云娇是不可能这么快出来的,倒是云妍从屏风后转了出来,故意沉下脸,盯着贤杰道:“你又来做什么,还嫌气得我不够吗?”

贤杰乍一见到云妍,顿时激动道:“云娇……”然而他忽然觉得云娇的神情有点怪,找不着了以前那种“带电”的感觉,心中不由大惑不解——要知道,心心相印的两个人是真的会有某种神秘的“心电感应”的,这不是迷信,而是同人的生理结构有某种说不清楚的关系——实际上就算在现在,科学家也搞不懂相爱的人之间为什么会有这种“心电感应”?科学家们推测两个相爱的之间能互相接收到对方发出的脑电波,两个人接收这种脑电波的频率完全相同——也就是说,这种脑电波只有他们两个人能接收得到,别人是接收不到、也无法插足期间的……人体自身其实还存在着太多的谜需要我们去了解。

说白了,“心电感应”也就是相爱的两个人之间特有的那种默契、那种冥冥中的心意相通、心灵的共振,也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一点通”。

而这会儿贤杰竟然找不到这种感觉了,他虽然很奇怪,却也绝对想不到这女子竟然不是云娇,而是她的双胞胎妹妹!他只是想,我见了云娇为何没有了那种心动的感觉?难道分别了这几天,我就把她忘了?这不可能……

贤宝和如雪也非常的奇怪。贤宝奇怪的是,以往柳姐姐见哥哥时,虽然有时也是冷冰冰的,可是眼里总有一种掩饰不住的深情,而现在这种深情竟然完全没有了,柳姐姐不可能变得这么快吧?颜如雪也很奇怪——她是云娇家的常客,自然也多次见过云妍。不过,因为云娇、云妍两姊妹实在太象,有时候连她都要搞错。这会儿她当然不知道出来见她们的其实是云妍而非云娇……

贤杰虽然疑惑,还是满怀深情道:“云娇,跟我回去好吗?大家都在等着你……过去的事,是我做得不对,你也说过要给我时间让我‘放下’的……其实我放不下的是对她们的愧疚,我必须要为她们赎罪,等我赎完了罪,我就会迎娶你……在我心里,始终只有你一人而已,我心生生世世只系于你,绝不会再委与他人,若有违背,人神共诛……”

“好了好了,别在我面前发誓,我不爱听……”云妍到底也是未出阁的姑娘,听了贤杰这等深情之语,也不觉面红耳赤,慌忙摇手止住了贤杰的话头。

柳直老两口便向她打眼色,要她唤姐姐出来相见。云妍却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对贤杰道:“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谁会信你?我今出几道考题,你若能通过,我便随你去;否则,你我永无相见之期!”

第五十一章 庐州之行…2 

“好了好了,别在我面前发誓,我不爱听……”云妍到底也是未出阁的姑娘,听了贤杰这等深情之语,也不觉面红耳赤,慌忙摇手止住了贤杰的话头。

柳直老两口便向她打眼色,要她唤姐姐出来相见。云妍却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对贤杰道:“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谁会信你?我今出几道考题,你若能通过,我便随你去;否则,你我永无相见之期!”

贤杰一听登时就楞住了,云娇说话怎么如此决绝?难道我不能通过你就永远也不见我了?

不但贤杰吃惊,躲在里间偷听的云娇也楞住了,不由在心里直埋怨:“云妍你搞什么鬼?你这不是拆姐姐的台吗?”原来,她知道云妍冰雪聪明、刁钻古怪,所出的题目必定要难死人,万一要是贤杰通不过她的题目,这不就把她和贤杰都将死了吗?她真想冲出来数落云妍一顿,然而她还是忍住了,且看云妍出什么鬼点子,万一贤杰通不过,只有暗中给他提醒了。

却说贤杰说道:“云娇,这出题就免了吧,你知道我这人很笨的(云娇旁白:“你也知道你很笨啊?”),万一答不上你的题,那如何是好?”

“你若答不上来,那就是天意,我亦无法可想。”云妍幽幽道。

“柳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哥哥呢?你这岂不是有意刁难?”贤宝沉不住气了,呼地站了起来。如雪也道:“师姐,你就别为难杨大哥了。”

云妍被贤宝的气势吓了一跳。本来她被贤杰一说,还有点心软了,当下见这贤宝如此厉害,不由心下道:“好家伙,杨贤杰的妹妹如此厉害,那我姐姐今后不就会面对一个很难缠的小姑吗?不行,我一定得煞煞他们兄妹俩的威风!”

同时她又乜斜了如雪一眼,心里道:“如雪妹妹,你也会胳膊肘儿往外拐了?听说你看上了这杨贤杰的弟弟,我虽没见过是怎生个惫懒人物,但能将如雪妹妹迷住,那也必定不简单……不行,今天我一定要难难这杨贤杰!”当下道:“你既是诚心来接我,那么一定要接受我的考题,否则叫我如何相信你心里是否真的有……我?你放心,我出的题不会很难的。你听好了,考题一共有三道,这第一题便是要作出一首诗来,以证明你对我的真心,这首诗必须在一柱香之内完成,若超过一柱香时间,就算诗作出了也是无效!”

她用眼睛瞄了瞄十步外的香炉,虚空弹出一指,一团磷火稳稳地落在了香头上,将那香点燃……

躲在内间的云娇直叫苦,她知道杨贤杰的武功那是没说的,天下无双——自己上次胜他其实也侥幸得很。至于他的文采怎样那就实在不得而知了。据她所知,武将的文采一般都比较差,就算能作诗,恐怕也要想上好几个时辰,而要在一柱香之内完成一首诗,几乎是不可能的!

贤杰也没有想到云妍会叫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一首诗来……贤宝和如雪也都有点傻眼,至于柳直老两口,除了苦笑,那是什么话也说不出。

不过贤杰虽是武将,小时候因为家庭条件好——他爷爷靠山王杨林可是隋炀帝的叔父,家庭之显赫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除了跟随祖父、父亲练习武功外,也常进出学堂,学习那四书五经、五韬六略,对这作诗自然也不在话下。再说他对云娇也确是一番真情,因此很快便吟出相思之诗一首:“思美芳遥苦缠绵,山高水长阻不断。红豆枫叶香风绕,燃尽烈火心无憾。”

诗吟完时,那柱香连一小半都还未燃完。

云妍大感惊异,想不到这杨贤杰还真有才,当下点头不语……柳云娇在里间则听得几乎呆住,两行热泪滚滚而下。

云妍道:“好,第一道题算通过了,那么请听第二题,假如我和你母亲一同掉入了河里,你只能救起一个,你救谁?”——这道题可问得刁钻,要知道这可是千百年来一直在夫妻之间争论而没有结果的命题,常常被那些女子用来“考验”自己的丈夫对自己忠诚如否。而无论丈夫怎样回答势必都不能令她们满意。

盖因为若说先救她,那么她必会说你不孝,不孝之人也必是无情之人,她可以堂而皇之地拒这男子于千里之外。而若说先救母亲,同样会令她不满意,她会说你眼里只有母亲而没有她,想必亦是无情之人,只会“愚孝”而不会考虑她的利益和感受。所以说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正确答案。

贤杰还未吭声,贤宝先急了,大声道:“柳姐姐,我一向对你尊敬有加,你今日如何出这种古怪刁钻之题目为难我哥?你若是嫌弃我哥哥,我和我哥哥现在就走!”

其实云妍题目一出口便后悔了,但她却是一个极要强之人,说出去的话从不收回,因此现在就算骑在老虎背上她也要骑着走下去!云娇在内间急得直搓手——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懂得男人的心理,自然也不会问贤杰这样的问题。可现在问题既然由妹妹提了出来,她既怕贤杰回答不出来,又想听听贤杰到底会怎样回答,因此仍然耐着性子呆在里面不吭声。

柳直夫妇更加没辙,只好在那里大眼望小眼,唉声叹气。颜如雪虽然也着急,但终究是局外人,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于是所有的人的眼光都落到了贤杰身上。

只见贤杰肃容道:“这个问题问得好——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那么云娇,对不起,请恕贤杰要先救母亲——一来她年纪大、体力衰,不能在水中支撑长久,所以贤杰要先救她;二来母亲乃是给予我生命之人,没有母亲含辛茹苦将我拉扯**,我今天如何能站在这里同云娇说话?母亲之恩大于天地,永生永世也难报答,今母亲陷于危难之中,为人子女若弃母亲而不顾,那与禽兽何异?乌鸦尚且知道反哺,何况人乎?而云娇你年轻,体力好,自然能在水中多支撑一段时间,某救起母亲之后,必当全力营救于你……”

“人若溺水,救援时间非常有限,等你救得你母亲时,云娇只怕早已沉入江底、气绝归阴,你如何还有时间再来救我?”云妍眼睛红红道——她仿佛真的进入了角色,变成了她姐姐云娇,同时要替她姐姐鸣此不平。

“若果真有此不幸发生,那么贤杰也只有一件事可做……”贤杰神色戚重道。

“什么事?”

“我亦下阴司来陪你——和你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你……”云妍一时楞住了,想不到贤杰会有如此回答。

“回答得很好,杨将军真不愧是人中之伟丈夫也!你若不救母亲,我亦绝不会将女儿嫁与你!”柳直忽然开言道。

云妍哑口了,娇嗔道:“爹,您怎么护着一个外人……”

“云妍,你别闹了,你……姐夫回答得很中肯——我亦望他先救母亲,而我必定亦会学习泳技,若果真有这一日,必定助他共同营救高堂……同时我亦定会自救,绝不轻易放弃生还——因为我心中有他,我会为他而坚持活下去……我还要和他白头偕老、连理一生!”云娇终于走出内室,望着云妍一字一顿道。

“云娇!”贤杰眼中大放光芒——他终于找回了那种心动的感觉:这才是他朝思暮想的云娇!

云妍则羞红了脸,躲入了内室……

又是一个很美好的夜晚。杨贤杰和柳云娇立在一个八角亭里眺望着眼前的一片碧波荡漾的水面,只见银色的月光洒在水面上,象撒下了一湖的碎银;湖岸边柳丝拂浪,不时飞起一群群水鸟,还有一对鸳鸯在附近的水面上游荡着,象一对恩爱的情侣……

云娇在贤杰耳边呢喃道:“这一片水面叫逍遥津,引的是淝水之水,异常清澈……这逍遥津还有一个故事,三国时曹操手下名将张辽曾在此大败东吴率领的十万大军,有诗云:‘的卢当日跳檀溪,又见吴侯败合肥;退后着鞭驰骏骑,逍遥津上玉龙飞。’便是说的此事。”

贤杰叹道:“原来此处就是逍遥津……贤杰亦有耳闻,言孙权趁曹操西征张鲁、合肥空虚之机,亲率十万精兵,企图一举攻占此地;幸得魏国大将张辽,面对强敌压境、敌我实力对比悬殊的危难局面,临危不惧,履险如夷,毅然率领将士出击迎敌。在张辽英勇却敌精神的感染下,魏国将士众志成城,奋勇杀敌,以一当十,大败吴军,以至东吴小儿听到张辽之名都不敢夜啼的典故原来就出自这里。听闻此地还留有教弩台、张辽墓、渡津桥等景观,可否带贤杰一见?”

“好,你随我来。”云娇便偕贤杰踏着月色沿着湖边散步……

“杨大哥,我明日就随你去军中,可是我又舍弃不下我的父母还有云妍妹妹,这叫我如何是好?”云娇娇涩道。

贤杰道:“不知二老可肯离开故土?若能离开故土,不若叫他们同往军中,我等也好有个照应。”

“二老只恐故土难离,还有妍妹也和我难舍难分,云娇想起此行就要远离他们,这心中还真有不舍……”云娇眼圈红红道。

“那我们可推迟几日回军中,慢慢探听二老意思,妍妹若肯随我等而去自然也是再好不过……”

“那就依你之见,明日我就去问询二老,看他们是否愿随我等去军中?”

那柳直夫妇都是极开通之人,并不信奉什么“故土难离”、一定要坟埋桑梓的古训,表示愿意跟随女儿、女婿(他们已经在心里把杨贤杰看成了未过门的女婿)去海外。云妍自然也一道去了,她的借口是盯住杨贤杰,不让他“欺负”姐姐,至于她心里的真实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杨贤杰他们痛痛快快地在庐州玩了好几天,几乎尝遍了庐州的美味,等到柳直夫妇变卖了家产,交割清了一切物事后,便启程回台州。

却说台州城里此刻却乱了套。周柱、龙彪、高应龙等人一个个如热锅上的蚂蚁——原来他们得到军丁报信说,杨贤安和单铁勇竟然失踪了,找遍了整个台州城也找不到人影。周柱急得屁股心里冒火,贤安、铁勇,一个是杨贤杰的亲弟弟,一个是他看重的过命弟兄,这下同时失踪,怎不叫周柱急得双脚跳?正在忙乱之时,军师孔亮风风火火来到了帅堂上,对周柱等人道:“我刚才算了一卦,此二人现在在西南方三百里远的温州!所为之事则是一个‘马’字!”

龙彪将信将疑道:“麻衣神相、打卦算命如何能信?”

孔亮道:“凡事皆有定数,卜卦问鬼之事和冥冥天道相通,并非毫无道理——周元帅请依我言,派一支人马前往营救为要!”

周柱和孔亮在泰山相处过一段时间,知道他通晓命理玄术,能知阴阳,而且所算皆准,当下问道:“可要派多少人马,以谁为将?”

“可请普济、闲空二位大师率五百步战手前往即可也!”

周柱点头同意。

第四卷 热血忠魂

第五十二章 旗指夷州 

唐贞观四年十二月初三日,杨贤杰偕同柳云娇及其家人回到了台州。周柱、孔军师、龙彪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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