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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将难求-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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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翊作为当事人,对此事却并不清楚。她只是隐约记得在程子安来救她时,身边是有另一个人存在的,而且也是这个人提醒程子安给她渡气,才堪堪保下了她的一条小命。不过那人究竟是谁,又有没有抓住刺客,她却是没有看见。于是听了老皇帝的话后,她也扭头去看一来便主持大局的太子。
    太子闻言点了点头,回道:“抓住了。那刺客似是被人伤着了,昏倒在了隔岸的水边,被侍卫们搜查时抓住了,有当时在场的宫人指认于他。”说完顿了顿,他又加上一句:“小花园的管事也过来辨认过,确认他本就是那里的值守宫人,入宫也有数载,只是没想到竟会是个刺客。”
    老皇帝一听,面色更沉。不过总得来说,有了这般线索也是件好事。至少这人本就在宫中,也就有根底可查有人脉可见,不像之前太子两次遇刺,那些刺客的来历至今没有头绪。
    楚翊听见太子说那刺客昏倒在隔岸水边时,心头便觉得有些奇怪。她蹙着眉头想了想,终于还是想起个人来——除了程子安之外,这揽月阁中身手最好的,恐怕就是褚京墨当初救下的那个刺客吧?也只有这个人,即使救了她抓了刺客,也无法出现在众人之前。
    只是这都好几个月过去了,这人身上的伤也早该痊愈,却还没有离开揽月阁吗?那么,她是真心不想再回去做刺客为人卖命,还是想要留在东宫另有所图?
    太子与老皇帝说过几句话,一回头便见着楚翊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他当然不知道楚翊在想褚京墨救下的那个刺客,只当她是累了,便道:“褚医官已与你看过,说是没什么大碍,阿翊便放心的在这里好好休息些时候吧,等到好些了再回你自己的寝宫。至于课业……也停上两天吧。”
    楚翊闻言回神,她并不喜欢待在别人的地方,下意识的便要皱眉拒绝。只是在开口之前,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于是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语便是一变:“皇兄放心,我只是有些乏力罢了,没什么大碍。你身子尚未痊愈也当好好休息,晚些时候我可以自行回去寝宫,明日的课业也不会耽误的。”
    太子有些不赞同的摇摇头道:“不必如此,明日你好好待在寝宫里休息便是。学无止境,也不差这一日半日的光景,更何况若是你状态不佳,岂不是辜负太傅的辛苦?”
    楚翊自然也无意与他争辩,扯扯嘴角勉强露出个笑来,便也从善如流的应下了。
    老皇帝没待多久就离开了,太子也怕耽误楚翊休息,没敢多待便回去了。这两人一走,突然间吵嚷起来的揽月阁,便又突然间安静了下来。
    没一会儿功夫,程子安便回来了,她果然是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连头发也打理得齐整了。只不知之前她穿着一身湿衣,一路究竟费了多少功夫躲避那些宫人和侍卫,才能安然的回去栖云轩。
    楚翊看看程子安,又看看一只安然又安静的待在一旁的褚京墨,突然开口道:“之前在荷花池中,来救我的还有一人。那人是谁?在哪儿?”
    她说得笃定无比,言语间带着些威压与迫人,仿佛之前的虚弱和萎靡在这一刻统统消失不见了。
    褚京墨的眼中有慌乱一闪而过,程子安却一下子便将心虚写在了脸上:那时候殿下并没有昏迷吗?她听见了自己与十二的对话,那么在那之后,她为她渡气……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二(冷笑):想跟我抢阿褚?做梦!
    程子安(纠结):渡气?还是不渡气?这个问题……
    PS:下午去了医院,本来是陪老妈去检查身体的,结果她没什么事儿,我自己抱了一堆药回来吃……
    然后,多年没去过医院,今天还是陪老妈去的,所以压根就忘记带医保卡这种东西了,回来被十二一提醒才想起来还有医保这种东西,看着那堆药顿时心疼加心塞……
    我需要安慰!!!
   ☆、第68章 那个被算计的少年
    “大约是东宫的侍卫吧,当时很多侍卫跳进荷花池里去救驾。”程子安兀自心虚,可是有些问题却是逃不过的,在楚翊坚持的目光中,她只能这样回答。
    楚翊闻言有些失望,她没想到自己说得都这般明白了,程子安却还是选择隐瞒和欺骗。不管怎么说,那个刺客总归是救了自己一命,即便她的身份和目的都让人不那么放心,自己难道又会恩将仇报翻脸不认人?不过是不想麟趾殿里有这样一个藏在暗处的隐患,打算把她放到明面上来罢了。
    程子安是个严肃认真的性子,却并不是看不懂人的脸色。她见着楚翊面色一沉,便知道事情恐怕要糟,可十二的身份却实在是不适合出现在人前,尤其是这位与太子殿下关系亲密的皇女面前。
    看着程子安紧抿了唇一副打算死扛的模样,楚翊心头也是又好气又好笑。她知道程子安的性子,如果此刻问这话的是太子又或者是老皇帝,程子安或许不会硬抗,因为事关重大,她扛不起还有可能连累身后的家族。可是她在自己面前选择硬抗,是出于信任?还是吃定她不会拿她怎样?
    楚翊并不介意程子安在自己面前任性一回,可她若是为了褚京墨这样对待自己,那可就不能忍了。
    目光从程子安和褚京墨身上一一划过,楚翊幽幽开口道:“东宫何时有了女侍卫,我怎么不知道?东宫的哪个侍卫捉住了刺客,又会不送上来领赏,反倒把人打晕了往岸边扔?你们可是想让我请皇兄将整个东宫的侍卫都彻查一遍?”
    对于上位者而言,彻查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更何况东宫的侍卫虽多,各处的侍卫却是有定例的,无故不会胡乱在其他地方走动,真想查起来并不算费事。
    程子安无言以对,她第一次知道眼前的这位殿下如此心思缜密,只有她不想追究的事情,没有你能糊弄过去的时候。她下意识的看了身旁的褚京墨一眼,对方的眼中平静不再,带上了些惊慌和无措,也不知她此时是否后悔当时匆忙间就让十二出面去救人?
    屋子里一时间沉默了下来,楚翊也不催促,等得久了索性便闭目养神起来。但谁都知道她并没有真正的休息,也没有要放过此事的意思。
    悄无声息的,屋子里突然多出个人来。
    楚翊本是闭着眼睛的,她的五感远没有程子安那样敏锐,十二出现时也是毫无声息,但她本能的就感觉到屋子里有了什么变化,睁开眼来一看,果然便见着面前多了一个人。
    那人一副宫女的打扮,可眉宇间却没有寻常宫女那或柔弱或温婉的模样,反倒透着股冷硬和掩不住的肃杀。也不知是她不善伪装,还是觉得此刻没有了伪装的必要。
    楚翊盯着十二打量了一番,这人长相只能算是平常,没有程子安的俊美也比不上褚京墨的耐看,但作为一个刺客,这样的长相却是十分合适的。她沉吟了一会儿,一时间也拿不准主意要如何安排,便只好先开口问道:“你不是我麟趾殿中的人,你是什么人?”
    十二倒是镇定,除了没有学着宫女那样行礼之外,她低眉顺目的样子倒真不像是个刺客。听了楚翊的问话,她也没有多纠结,张口便回道:“只是误入麟趾殿罢了。”
    这话其实也不假,她当日躲避追捕时有些慌不择路,见着这片荷花池后便是沉入了池底,凭着过人的闭气之法,直在水中躲了一刻钟有余,才避过了御林军的追捕。之后搜查的御林军撤离,她从水中游了上来,匆匆逃进了荷花池另一边的揽月阁里,这才遇见了褚京墨。
    楚翊闻言却是轻嗤了一声,有些不耐烦的蹙了蹙眉道:“这样说话有意思吗?还是你觉得,我让侍卫们来查查,你是从哪个宫哪个殿误入了我的麟趾殿比较好?”
    十二本就有些不善言辞,被她这样一堵,顿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她扭头去看褚京墨,眼中带上了些无措,便是连眉宇间的那些冷硬和肃杀,在面对褚京墨时似乎也全然消失不见了。
    褚京墨欲言又止,却不知道该如何替十二分说。或者说事实上谁也不知道眼下这个局面,究竟该如何收场才好,包括把人逼出来的楚翊。
    她心里很清楚,这是一个刺客,刺杀的还是她的皇兄。她本该让人将对方拿下送去大理寺严刑拷问的,可是这个刺客并没有伤害到她的皇兄,还刚刚救过她,恩将仇报总归是为人不耻的事情……
    楚翊看看十二,又看了看褚京墨,终是叹了口气道:“你之前救过我,我便也不深究你是从哪个宫那个殿里出来的了,如果你想要留在麟趾殿里,便安安分分的在揽月阁里待着,若是惹出了什么事……”她看了眼褚京墨,接着道:“褚医官会为你的所作所为尽负全责!”
    十二面上一僵,并不敢答应下来,只扭头去看褚京墨。
    从收留了十二开始,褚京墨其实就已经是骑虎难下了,眼下这般情景,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更何况数月相处,她对于十二也算是有了几分信任,于是终究还是咬牙点头,替她做了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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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没有被问到渡气的事情,程子安在事后是狠狠地松了口气的。但事实上楚翊不是不记得这件事,她只是觉得现在说出来除了让程子安尴尬之下避着自己,实在没什么意义。
    天黑之前,楚翊让张岱安排了轿辇,把自己送回了自己的寝殿。期间也没让十二再避着人,就让她大大方方的站在了褚京墨的身后,只是这一次对方倒是乖觉,瞬息之间便将眉宇间的冷硬肃杀收敛了个干净,虽然看着仍旧与寻常宫女有些不同,但到底没那么突兀了。
    张岱作为整个麟趾殿的总管,虽然不至于将整个麟趾殿的宫人都认全,但他做事向来认真,对于这些宫人至少应该是有过一面之缘,看着会觉得面善的。他见着十二便觉得很是陌生,不由得便回头多看了两眼,可无论如何也无法在记忆中找出这张脸来。
    最近整个皇宫都被刺客的事情闹得风声鹤唳,张岱自然不敢轻忽,皱着眉将人看了半晌后正准备开口询问,便听见楚翊开口道:“好了张岱,别看了,那是褚医官的贴身婢女,今后都只跟着她。”
    张岱心里仍是有些犯嘀咕,但他也向来有眼色,从不轻易去反驳楚翊的话。当下便躬身应是,之后也只是再看了十二一眼,便带着人抬着楚翊的轿辇回去了寝殿。
    有了楚翊的话,张岱不会再去查十二。而在张岱这个总管面前露过脸,十二也算是过了明路,只要她今后不再惹出什么是非让人深查,便也不会有人去怀疑她的来历。
    程子安看着楚翊的轿辇走远,彻底的放下心来。她一手按在了褚京墨的肩上,轻声说道:“殿下金口玉言,她说不会再追究十二的事情,便定然不会让人来,墨姐姐你也可以放心了。”
    褚京墨这几个月也是为了十二的事情忧心忡忡,此刻也觉得心头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她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浅笑,扭头正要和程子安说些什么,却见身边突兀的挤了个人进来,硬生生的插在了她和程子安中间——十二挤掉了程子安打搭在褚京墨肩上的手,扭头看着程子安的目光冷飕飕的。
    “……”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有种莫名的敌意呢。
    褚京墨只觉得有些莫名,但作为这敌意的直接承受着,程子安却隐约猜到了什么。她眉头微蹙的看着十二,心里有些不悦,只觉得眼前这人实在不知好歹。墨姐姐救了她,可她不仅身份有问题可能连累墨姐姐,而且同为女子,她居然还敢打墨姐姐的主意?!
    程子安觉得,自己应该提醒褚京墨一声,不能让她泥足深陷。
    可没等程子安开口,十二似乎便察觉了她的意图。避过褚京墨的视线,她扭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程子安,然后做了个口型,无声道:“在荷花池,你亲了皇女!”
    程子安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她差点儿喊出了声,但目光瞥见被十二挡住大半的褚京墨的身影,她却只能憋屈的闭上了嘴,最后同样以口型无声的愤愤道:“明明是你说让我渡气的!”
    十二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突然生动了起来,她眼眸明亮,嘴角轻轻上扬,勾起个无声的坏笑来,却还是以口型再次强调:“你亲了皇女!”
    是啊是啊,亲了皇女,这是事实,无法反驳!
    程子安看着十二脸上那抹坏笑,差点儿忍不住想要捏拳头揍人——她终于看明白了十二的不怀好意,大抵从开口提出渡气起,她就等着这一刻吧?
    “十二你挡着我做什么?”两人的无声交锋不过在瞬息之间,褚京墨这时候才开口问道。
    十二也没说什么,无声的又退开了一步,只是依旧以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程子安。
    程子安被她几次提醒,到底还是有些心烦意乱,于是没等褚京墨说什么,便开口道:“墨姐姐,若是无事,我还是先回去了,殿下今日似乎有些不悦,我想去看看。”
    褚京墨眨眨眼,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可她这人从来不会去问别人不想说的事情,于是也没有多问,便点了点头道:“你若有事便先回去吧,我这里已经无碍。”
    三言两语道别之后,程子安便匆匆离开了,她走得似乎很快,没一会儿便消失在了揽月阁外的暮色之中。
    一直等到程子安走远,褚京墨才回过头,微蹙着眉问十二:“你之前和阿捷说了什么?”
    这种事十二当然不可能帮程子安瞒着褚京墨,当下便撇撇嘴坏笑道:“也没说什么,就是提醒了她一句,之前在荷花池里,她亲了皇女。”
    褚京墨闻言一呆,不可置信般的低喃了一句:“阿捷……和皇女?!”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二(诚恳):是啊是啊,亲都亲了,她们是一对儿了
    褚京墨(迟疑):在荷花池里亲……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第69章 那个被强吻的少年
    到底是落水遇险过一回,即使事后楚翊看着十分镇定,但耗费的精神和体力却并不会因为她的镇定而迅速补回。在坐轿辇回去寝殿时楚翊便有些昏昏欲睡,等到了地方更是连洗漱也没有,便直接躺到床上沉沉睡去,还是张岱安排了宫女小心的替她擦了脸。
    皇女疲惫不堪的睡了过去,猫崽儿却是精神抖擞的醒了过来。两边时间不过相差了一刻钟左右,楚翊甚至还没有从那种疲惫中脱离出来,便在一瞬间觉得那些疲乏全部退去了。
    这样的感觉实在神奇,可猫崽儿仍旧是懒懒的爬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直到她想起,程子安似乎没有跟着一起回来,反倒是留在揽月阁那边……
    朕都遇刺落水了,她居然还想着在揽月阁勾搭人?这简直太不像话了!
    猫崽儿愤愤的从床上翻身跳了起来,她现在精神抖擞,也算是有时间和精力去追究这件事了。于是她想也没想的就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直奔半开着的窗户,到了窗户底下便是纵身一跃……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程子安熟悉的脚步声出现在了门边。
    程子安回来的时机实在出乎意料,楚翊都打算跑去揽月阁找人了,谁知还没跳上窗台她便回来了。而被开门声一惊,猫崽儿却是一个失措差点儿直接撞在了墙上,幸好及时反应过来,伸出猫爪在墙上踩了一下,这才避免了猫脸与墙壁的亲密接触。
    “喵——”少年你怎么回来了?
    程子安当然是直接回来了,不回来她难道还真要去寝殿找殿下谈个心?天知道对方还记不记得渡气的事儿,万一之前没想起来,跟自己聊着聊着想起来了怎么办?
    十二这下坑得挺狠,程子安有些发愁。不过话说回来,以当时的情况来看,如果不渡气的话,楚翊说不定真要给溺死了,届时天子一怒,便是谁也讨不了好。
    程子安心慌意乱,只想着今后该如何面对皇女,以至于连猫崽儿的叫声也没听见。
    楚翊却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当她回来了也还想着褚京墨,一时间怒火中烧。她几步跑到程子安脚下之后便是纵身一跃,十分熟练的几步就爬上了程子安的肩头,伸出爪子就一巴掌拍了过去。
    “嘶……”程子安轻嘶了一声,抬手便捂住了脖子。她这时才回过神来,看着肩膀上的猫崽儿也没发怒,只是皱皱眉问道:“小黑,你抓我做什么?”
    猫崽儿一下子就嚣张不起来了,她抬起自己的爪子看了看,便是有些心虚——刚才一生气就挥爪子了,指甲似乎没有收得很好,也不知见血了没?只幸亏这一爪子没挥脸上……
    “喵——”少年,你……没事吧?
    猫崽儿的叫声软软的,是个人都能听出她的心虚来。程子安见状有些好笑,她放下捂着脖子的手,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猫崽儿的鼻子,说道:“现在知道心虚了?刚才乱发什么脾气?”
    毫不客气的抬起爪子把那根手指拍开了,楚翊瞥了一眼程子安的脖子,只见那一片白嫩的肌肤上十分显眼的添了三条细细的红色抓痕,有血丝慢慢的浸了出来……
    黑猫如今的爪子已经变得很锋利,即使只是一时没收好,也让程子安的脖子见了红。不过好在伤口不深,大约几日便可以痊愈,等到她休沐回家时,应该便看不出什么了。
    猫崽儿放下了心,于是心虚稍减,冲着程子安“喵喵”叫了起来:别以为朕失手误伤了你就会心虚,之前在荷花池里你还差点儿把朕的脸拍肿了呢!
    程子安当然听不懂这猫叫,她也没把脖子上的这点儿小伤放在心上。甚至不用照镜子查看她也知道,脖子只是破了皮,用不了几日便能好,除了会被李霖那家伙看见调笑几句之外,并不会有什么妨碍。不过猫崽儿还是要教育的,随意亮爪子挠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一把将猫崽儿从肩膀上捞下来放在了桌子上,程子安一本正经的说道:“小黑,以后不可以乱挠人知道吗?别人被你挠了,生气起来是会打你的,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程子安总是这样,一本正经的劝诫也是为了对方考虑,每每都让猫没了脾气。这次也是一样,猫崽儿闻言终于收敛了脾气,蔫蔫儿的点了点小脑袋,算是答应了下来。
    猫崽儿总能听懂人言,程子安也没太在意,见状又道:“还有啊,小黑,别人在想事情的时候,不能随便打扰的知道吗?如果当时我没能反应过来是你,受到攻击是会还手的,伤了你可怎么办?”
    同样是替她考虑,但是这一次……
    “喵——”说,你当时在想谁呢?朕都爬你肩膀上了你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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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崽儿在生闷气,程子安察觉到了。
    今晚的清蒸鱼猫崽儿只吃了一小半,而且几乎一整晚,对方都是拿猫屁股对着她的……
    程子安少见的没有练武也没有去看兵书,反而有些姿态懒散的趴在了桌子上。她把下巴枕在左手胳膊上,右手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猫崽儿的背,柔软光滑的皮毛手感极佳:“小黑,你今晚又为什么生气啊?”
    猫崽儿没有理她,还拿尾巴把她的手指拍开了。程子安也不在意,叹口气继续道:“总是无端端的就生气,莫名其妙的就傲娇,这样很让人看不懂的啊。”
    黑猫回头,冲着程子安“喵”的叫了一声,金色的猫眼里带着些不善,叫的时候还露出了一口锋利的白色小獠牙。
    “好吧好吧,你高兴怎样就怎样。”程子安随意的说道,她或许并不是想要和猫崽儿说些什么,只是今日心思重重,想找个地方倾吐一番。于是见着猫崽儿把脑袋转回去之后,她又继续道:“其实你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像那个皇女一样,总是让人看不懂。”
    疑似捕捉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猫崽儿那双黑色的猫耳顿时微微向后一转……
    程子安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只自顾自的对着自家猫崽儿倾诉:“其实有时候,我觉得那位殿下有些喜欢我……小黑你别觉得我自恋啊,李霖也这样说的。我有些怕她真喜欢上我了,那会让程家万劫不复的,可看着她总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了。而且,而且……”
    “喵——”而且什么啊?!
    程子安“而且”了几次,声音突然间就小了下去,也亏得猫类听觉灵敏,楚翊才能听到程子安接下来的喃喃自语:“而且我今天在荷花池她溺水闭气了,给她渡过气,十二说我亲了她……”
    “她到底记不记得啊,还有我以后该怎么面对她啊?!”程子安的声音重新大了起来,她把脸埋到了手臂上,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纠结和苦恼。
    楚翊回转过身看了程子安一眼,倒是真没想到,她一直以来竟是在为自己纠结。
    不过话说回来,今日在荷花池时,程子安虽然是为了救人才给自己渡气,但那也是自己前世今生加起来的初吻。只不过当时在那濒死的状态下,即使意识清楚,也知道自己是被喜欢的人吻了,但其实也什么都没感觉到呢……
    有些,遗憾?
    是的,有些遗憾,遗憾得楚翊现在就想抱着程子安再亲一回,弥补一下初吻的空白!
    猫崽儿目光灼灼的看着趴在桌上那人,很有点蠢蠢欲动——皇女无缘无故的抱着子安少年亲当然是不现实的,不说程子安肯定会挣扎,而且当场就能把人给吓跑了,从此对她敬而远之。可猫身也是她的,或许可以肆无忌惮一些?
    此时在楚翊的理解中,贴上嘴唇就算是吻了,猫身和人身似乎也没太大的区别。再亲一回,不过是把猫崽儿的初吻也送给程子安了而已。
    猫崽儿把这事放在了心里,单纯的子安少年却一无所知。她倾吐完了心事,虽然于事无补,但心里却觉得轻松了许多,于是抬手拍了拍猫崽儿的背:“好了小黑,别生气了,等我沐浴回来,我们今天便早点睡吧。”
    小黑果然不生气了,还抬起猫爪冲她挥了挥手,让她快去。
    猫崽儿总是很情绪化,莫名其妙就生气,又莫名其妙的消气。程子安没有多想,如往常一般自去浴房沐浴,然后束着一头湿发,披着件外衣就回来了。
    她进了卧房,解下外衣挂在一旁的衣架上,然后又拆散了头发,这才寻了本兵书回床上看。打算如往常一般,看兵书等头发干透,之后再睡觉休息。
    谁知今晚的猫崽儿却格外热情,她方才在床上坐定,还没来得及拿起兵书翻看,猫崽儿就一路爬到了她的身上。而且这次不是从侧面爬肩膀,而是从正面跑上来的……
    胸口被踩得有点刺痛,程子安眉头微蹙,刚想抬手把猫崽儿抱起来,却见着猫崽儿小脑袋向前一凑,在她嘴上……亲了一口?
    程子安诧异的睁大了眼睛,然后突然间想起了自己之前对小黑抱怨的那些话——她似乎说过今天在荷花池亲了皇女,所以小黑这是吃醋了,也要来亲一回吗?!
    这猫还真是成精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程子安(忧心忡忡):小黑这样爱吃醋,我将来会不会找不到媳妇儿啊?!
    PS:一更有些晚了,所以二更也有些晚,超过十二点了都,不过花花还是要的……
   ☆、第70章 那个心慌慌的皇女
    程子安的唇有些软,靠近之后她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气也越发的清晰了,让人闻着便觉得很舒服也很喜欢。但是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太特别的感觉呢……
    皇女殿下抿了抿唇,昨夜贴在程子安唇上的触觉似乎还停留在唇边,她有些失望,又有些激动。
    遇刺的第二天,楚翊一觉几乎睡到了中午才醒过来。她年纪尚轻,身子也算康健,只是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昨日缺损的那些精气神便被补了个七七八八。
    “殿下,您醒了吗?”帷帐外,张岱刻意放小了的声音轻轻响起,似乎是怕惊动了什么。
    楚翊掀开帷帐看了一眼,想必是怕打扰了她的睡眠,今日寝殿的窗户都遮上了布帘,整个大殿里昏昏沉沉的,也看不出是什么时候了。于是她扭头问张岱道:“什么时辰了?”
    张岱小心翼翼的将楚翊打量了一遍,见着她睡醒后面色红润,眼下也无青黑,这才将一直提着的心放了下去。看过楚翊的面色,张岱放心的垂下了眼眸,回道:“殿下,此刻刚进午时。”
    已经午时了?!若是放在平时,她们去上书房读书都该回来了,这一觉确实睡得深沉。
    楚翊小小的诧异了一下,这还是她重生以来睡过的最长的懒觉。随即又想起了什么,她开口问张岱道:“我今日醒得有些晚了,可有什么人来过?”
    张岱见着楚翊醒来,正招呼着人安排洗漱之事,闻言回道:“太子殿下早朝之后来过一趟,见着殿下尚未醒来,便没让人打扰,只在大殿里稍稍坐了一会儿便回去了。另外栖云轩里两位伴读早间也来过一趟,殿下未醒,他们便也不曾进来打扰。”
    楚翊听到程子安两人也曾来过,有心想要问问张岱他们当时的反应,但想想又觉得那样做实在太过显眼。连接触有限的太子殿下都已经察觉到她喜欢程子安的事情了,身边这些人恐怕更容易看出不同来,到时候弄得人尽皆知便有些不妥了。
    “我已无碍。你也不必让人去重华殿通报了,一会儿洗漱用膳完,我自去皇兄那里一趟,也好让他安心。”楚翊对张岱吩咐了一句,然后便掀开被子下了床,任由一群宫人帮着她更衣洗漱。
    张岱答应了一声,也打消了派人去重华殿的事情,不过还是提议道:“殿下,您昨日落了水,还是让褚医官先来诊了脉,之后在去重华殿吧。”
    楚翊无可无不可的应下了,张岱便又派人去揽月阁把褚京墨寻了来。
    褚京墨来时楚翊正好洗漱完在用膳,也不知怎么回事,今日她一进门,便先盯着楚翊打量了许久。大夫问诊都讲究望闻问切,楚翊初时也不以为意,但不经意间一眼瞥去却发现褚京墨看着自己的目光似乎有些怪怪的,完全不像是一个大夫在看病患。
    皇女殿下自问与这褚医官并没有多少交情,褚京墨从前也从未用这样的眼神来打量过她,如今被这样一看便也有了些不自在。她先是低头了看自己,身上的装扮一如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妥,于是她又看了看手中还拿着的筷子,迟疑道:“京墨还没用午膳?”
    褚京墨这才收回了目光,敛了神色平静道:“殿下昨日受惊,今日应当好好休养,膳食也当用得清淡些才好。”
    楚翊放下了筷子,有些无趣的道:“我并没有什么大碍,休息过一夜已是好了。”
    褚京墨也不理会她的话,自顾自的打开了随身的药箱,然后拿出脉枕放在了宫人们刚收拾出来的桌子上:“还请殿下伸手,臣为你把一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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