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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三线影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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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灼这句话的音量稍微有些高,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又回响。一夜未睡,容亭看着她几乎震惊模样,觉得后脑勺有些疼,斜倚着墙,手指在太阳穴上揉了揉。
  也不知姚灿是怎么劝住了她,陆灼总算没坚持进去,让赵澜独自一人,和这世上至亲之人,完成最后的告别。
  这漫长的,叫人心碎的告别。
  赵澜出来的时候,神色倒没有先前那般冷静的不见一丝缝隙了,她的眼睛是红肿的,她的指尖也发红,但是她的表情仍然是淡的,淡到陆灼心里面一慌。
  她几乎是跑到赵澜面前,狠狠的把她抱在了自己怀里,手抚上她后颈,温声说:“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么多,是不是很难过,难过不要憋着,哭出来吧。”
  赵澜的手臂僵硬的垂落在身体两侧,她半晌才说:“你放开我。”
  这声音很低,却让陆灼难以抗拒,反而从心底升起难以言说的恐惧来。
  她嘴唇微动:“赵澜,澜澜……”
  赵澜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以后,不能再这样了。你和我说过,一定要找你,你说你会来的,结果我等不到你。”
  陆灼上前一步,想要握住她的手,却又不敢动,徒然的垂下了手,但目光定定的看着她。
  “我刚才抱着我妈哭了好久,一直以来,我都好怕她去世,因为我爸爸走得早,我妈就是我的天,有她在,我什么都不怕。其实她自己被病痛折磨的早就没了求生的欲望,只不过为了我,在这人世捱了这么久。””
  赵澜声音更加淡,像是山水画里淡若云烟的花枝,几乎要消失在浩渺的时空里:“我只有我妈,所以生怕她死掉,其实我是多么的自私又软弱。就像因为喜欢你,所以把你当成我的救命稻草,结果你不来,我这个溺水的人就会死掉。”
  “以后我想自己变得好一点,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强大一点,这样,就可以不用再依靠任何人。”
  “我们,分手吧,再见。”

第64章 

  陆灼的表情凝固了片刻,像是精致的瓷器,忽然裂了一条缝,半晌才说:“你说什么?”
  赵澜目光丝毫不避让,直直的看着她:“我说,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陆灼忽然一阵摇头,后退一步,一边喃喃:“不,澜澜,不要和我开这个玩笑,不许你说这两个字。乖,我知道你累了,你休息一会,冷静之后我们再说话好吗?”
  她向来冷静又强大,眼睛里永远闪着光,唇边也始终有精致得体的笑容,而此刻她表现的软弱如此罕见,又如此深重,叫人觉得难以承担。
  赵澜看着她眉间浮现细纹,眼眸里光亮也已破碎,不由的偏过头去,喉头有些发哽:“你别这样。我不是怪你。”
  陆灼好像幡然醒悟般的上前一步,不管不顾的按住她的肩:“是不是因为电话?!我根本就没接到你的电话!我今天回家和我爸聊公司里的事,很晚都没睡,我手机……”
  赵澜摇摇头,神色重归淡漠:“我说了不怪你,真的,你不用再说,我只是恨我自己。”
  陆灼愣住了,看着赵澜平静如水的目光,忽然感觉到了一阵陌生,她嘴唇动了动,只是反复的说:“澜澜……”
  赵澜垂下眸子,不再看她,声音平静,仿佛说的不是和自己相关的事情:“恨我自己不过强大,恨我自己过于软弱,每次遇到什么事情,虽然努力不去麻烦别人,可是遇见你之后,却总是想要依靠着你,像是盘在大树上的菟丝花,柔弱又没有韧骨,只是依靠,仰望和寄身于树上。”
  她以前说话的时候,口吻活泼,即使再难过的时候,都软糯的像个小孩子。见惯了成人世界说话做事的冰冷和理性,虽然嘴上不说,可陆灼心底里不知道有多爱她那副样子。
  可她现在这样,冷静,疏远又独立,让她感觉到一阵恐惧。
  陆灼无法自控的出言打断她:“不要说了,医院里是不是还有些手续没办完,你听话点,休息一会,哪怕闭目养神也好,我先去帮你把其他的事处理好。”
  她话说完,没等赵澜回答,转身就跑,向来稳重成熟如她,此刻的背影是慌张又失措的。
  容亭本来和姚灿静静等在一边,她见陆灼和赵澜似乎不欢而散,叮嘱姚灿一句,让她先回家,而后又对赵澜摇摇手,示意自己在这。
  赵澜看见她的时候愣了一下,走过来的时候,步子有些沉重,神色也有些低沉。
  等她走近了,又抬起头对容亭笑了一下,但那笑容挂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显得分外惨淡:“容容姐,你还是来了啊,谢谢你,我没事,快回去吧。”
  容亭摇摇头,拉着她坐下:“别说话了,坐下休息会吧,我陪着你呢,等把所有的手续都办完,就回家啊。”
  赵澜默默点点头,闭上眼睛,头抵在墙上,冰凉的瓷砖让她心里更加清醒,有些画面比以前更加清晰。
  就那么一瞬,她仿佛又回到自己刚开始工作的时候,她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却没磨砺出强硬的性格来,天性里软弱和温和,让她从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世界的恶意。
  但是她自小的习惯就是每当自己跌倒的时候,都习惯了往天上看,看最亮的那点光芒,看最耀眼的那颗星辰,以此告诉自己,跌倒不可怕,可怕的是在陷在污泥里,再也不起来了,于是也忘了高处的光明。
  这种信念支撑着她跌跌撞撞的往前走,而陆灼就是她在低处时仰望的那颗星辰。
  可仰望似乎终究只能止步于仰望。
  她这种天性里不够上进的人,遇到些许安稳就会停驻不前。先前她不认识陆灼的时候,最多一天可以做五份工作,从早到晚,即使母亲一病多年,她也撑了下来,最起码医院里该吃的药从来没有停下过。
  认识陆灼以后,她喜欢她,对她好,护着她,叫她放下所有对生活的戒备。
  以前的冬夜里,赵澜经常是整夜整夜不敢入睡的,随时看着母亲,虽然知道她不喜欢去医院,但是还是尽可能劝她多去医院观察休养。
  现在呢?她因为知道她在,所以好像可以肆无忌惮的汲取着她的光和热,不复先前的小心翼翼,可是心里面却升起来另外一种空荡荡的失落感——
  她怕失去她。
  很怕很怕。
  赵澜还是习惯了在背后仰望着她走路,习惯了听她的话,不再疲于奔命般做很多份兼职,因为陆灼说她会养她,不再那般没有安全感的夜夜难眠,因为陆灼说她会到的。因为她说她会一直在。
  可每个人都不过是凡人,从来都不可能永远强大,不可能时时刻刻陪在另一个人身边。
  她睁开眼睛,嘴角有一抹自嘲的笑意,哪有什么天长地久呢,其实两个人之间的喜欢,好像就只有一瞬间的光华,下一秒,都要转身,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容亭和赵澜等了近一个小时,才看见陆灼的身影从走廊尽头出现,赵澜原本放松下来的身子忽然间又绷紧了,一下子站了起来,侧身对容亭说了让她先回去,而后目光又直直落在了陆灼身上。
  容亭伸手拉着她衣角,小声问:“你和陆灼,是不是真的非得走到那一步不可呢?”
  赵澜抿唇,良久才说:“容容姐,我到今天才明白,强大而稳固的内里,比什么都重要。昨夜那般的无助和戚惶,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我不想等别人来,带给我幸福。”
  容亭松开了手,也站起来,轻轻拥抱了她:“我相信你的选择。”
  赵澜对她挥手告别,目光又转向了陆灼。
  陆灼平日说话做事果敢坚定,追求效率,哪怕是蹬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走路时步子也迈的又稳又快,目光坚定看着前方。
  可今天她,这走廊不过短短几十米,赵澜在走廊那头安静的看着她,她的双脚就像灌了铅一样,挪动一步也那么困难。身旁经过的人影重重,她都看不见。
  她只能看见,曾经会仰着头看着她娇笑的女孩子,此刻消失不见了。
  赵澜第一次没有在原地等她。她迈开步子往那边走去的时候,陆灼愣住了,顿下了步子,以前那个总是在原地等她的姑娘呢?
  似乎,真的,真的失去她了。
  她眼角有些发酸,狠狠的一咬嘴唇,看着赵澜已经到了自己身前。
  陆灼声音有点哑,透着说不出的失落:“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等我说完,好不好?”
  赵澜点点头,垂眸静静听着,像是以前每次陆灼叮嘱事情的时候,她认真听着的样子。
  陆灼想她还像以前那样,脸上半是羞赧半是温柔对自己笑,可是等不到了。
  “以前是我不好,总是管着你,不许你太辛苦做兼职,不许吃不干净的路边摊,不许你晚睡早起。以前是我控制欲太强,每天都要你和我打电话,不许你看着别的人傻笑,甚至问过你,如果你妈妈反对我们,你到底选谁这种问题……以后我每天给你打电话,不再管着你,我们住在一起,我天天早早回家,陪着你,好不好?”
  赵澜深深看她一眼,半晌没说话,一时静默无言。身边不断有人经过,只能听见一片慌乱的脚步声,彰显着生死边缘的徒然挣扎。
  陆灼眸子的光芒更加亮一些,她又说一句:“你答应我,好不好?”
  在她期盼的目光之下,赵澜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对我好,想宠着我。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让我找不到你的。可是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
  陆灼茫然摇头,她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她心中,赵澜就是个善良软糯的女孩子,只要好好爱着她就行了,可她没想过赵澜想要什么。
  赵澜低头,声音里有些无奈:“之前你送我回来,被你妈妈看见,她第二天来找我,和我聊了很久。”
  那个女人和陆灼长得很像,干净优雅,神色沉静,并不咄咄逼人,但是每问一句,她都无法回答。赵澜还记得她起身离开前问的最后一句:“难道你这辈子就没有自己的追求,打算仰仗着陆灼过活?”
  赵澜想起这句话,有些失神,抬头见陆灼神色不对,忙说:“其实你妈妈也没说什么,她就问我,如果真的想和你在一起,有没有做好什么准备,想要怎么努力?”
  陆灼咬着嘴唇,笑了一下,声音有些冷:“你的努力,就是早点和我说分手吗?”
  赵澜摇摇头:“我没有,如果我真那么想,我早就和你说分手了。陆灼,可是我没办法,我跟不上你,你知道吗?跟你在一起,我只能等着你来宠着我,爱着我,护着我。可如果有一天,你厌倦我了,不想要我了,我要怎么办呢?”
  陆灼神色间有些焦躁:“你能不能别说那么远的事情,非要逼着我向你保证什么吗?!”
  赵澜忽然笑了,声音里满是惆怅:“你看,你需要一个听你话的可爱姑娘,你强势又机敏,习惯了把一切都牢牢握住自己手上。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想要仰望着你的爱了。昨晚突如其来的意外不在你的掌控之中,我懂,我真的不怪你。可它确实已经让我心碎。”
  “我想自己变的更好一点,或许那时,我才能有勇气继续爱你吧。”    
作者有话要说:  副Cp的线,差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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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Joy投喂火箭炮,HOYO投喂手榴弹,感谢jess soo*6、Jing*3、夜小彦*2、哎哟喂、韶华、夏夏、星星的曲奇的地雷,(*  ̄3)(ε ̄ *)么么哒
感谢jess soo、兮兮、骑只毛驴吧、慎修、毛绒裤、向日千音、AP、梦游的、清风、星星的曲奇、葱头小板凳、韶华、但愿卿心似我心、那个西瓜想干嘛、宋乔、xk投喂营养液,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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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天冷了,每天码完字就想立刻躺床上,好久没整理感谢名单啦,给一直支持我的小天使们一个旋转跳跃的亲亲!然后说霜刃开文的事情,推迟开这本,最迟会在18年8月份开坑,承诺在这,不会变的。
推迟的原因很多,首先是因为知道自己笔力不够不敢开,初中以后就没咋看过历史书的我,虽然要写架空,但是也不想太胡说八道,寒假会努力读几本书,做好准备再开文,其次想写快穿,是因为想提升情节节奏的掌控力,学会更好的讲故事。最后是因为当时起了这么个正剧的名字,据说会扑的很惨,讲真我有点方QAQ

第65章 

  旧岁辞去,新春将至。
  最近又是一场暴雪,天气冷,容亭杀青之后也没怎么出门,姚灿年底在家陪父母,两人也没约着见面。
  赵澜辞职之后,短时间内容亭没让王彬给她安排助理,但是赵澜说她想先休息一段时间,之后想换一份工作了,一份她能胜任的工作。
  她走的那天,容亭去车站送了她,不过几天没见到她,她的脸颊就不复先前的柔和饱满,神色之间也有些苍白,目光中也终于多了几分被时光磋磨出来的成熟淡然。
  容亭紧紧抱住她,而后看着这个傻姑娘对她挥手告别,她肩上不过背了个双肩包,形单影只,但丝毫没有留恋,坚定的往前走,转眼就融入人潮之中。
  她说过她要回老家,她妈妈生前的遗愿就是回到故乡,不要多么隆重的葬礼,只要把她留在山川之间,与草木同呼吸。
  赵澜走后,王彬又给她安排了新的助理,祝心月,她三十岁上下,但是为人干练老称,能力上远胜初出茅庐的小姑娘,据王彬说这是他和公司争取来的,这可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待遇。
  前几天王彬又给她接了新的电影,年前试镜,年后开拍,双女主电影,容亭准备去试其中一个女主的戏。
  这天祝心月早早开车到容亭楼下等她,接她去试镜。容亭从楼上下来,看见祝心月已经等在车门边,穿着职业化气息很浓的黑色正装,微微笑着,细长的眼睛里也盛着温和:“容姐,早上好,等会试镜大概排在了10点。”
  容亭有些不适应,想到了千里之外的赵澜,心里有点酸。她半晌才回过神来,对祝心月点点头,坐上车,说了句谢谢。
  等会要去试的电影,偏向于纪实影片,主要讲的是两个年轻女孩子初出校园,因为被骗而陷入社会泥潭,随后陷入重重危机之中,最后逃出生天,重回亲人身边的故事。
  这部片的商业化的气息不强,估计票房不会太好,但是容亭接了,她对所有没演过的角色都抱着一种想要尝试的心情,电影里让人性在社会阴暗面闪出光来的主题,也对她有不小的吸引力。
  等她再仔细问了一下信息,才发现导演还是个熟人——秋海生。他确实就爱拍这种片子,不喜欢拍都市情感类题材,也不喜欢迎合市场口味,似乎是不怕票房冷门的。
  容亭到的时候9点出头,已经有不少年轻的演员在候场了,容亭打眼看过去,一眼就看见了姚灿,站在人群的边缘,靠窗台的位置,正笑眼盈盈的看着她。
  容亭一惊,顿下了步子,怎么她也来试镜了?两个人要是继续在一起演,到时候要是又爆出什么料来,万一影响姚灿的事业怎么办?
  她想到这个就有些头疼,前一段时间董舒悦还说自己手上有照片,虽然被容亭以爆出她金主的消息相要挟而没有继续纠缠下去,可是她还是怕那个疯女人哪天发起疯不管不顾。
  她想心事的这几秒,姚灿已经穿过其他人,迈步走到她身边,双手别在后面,身子微微前倾,眼睛明亮的像星星,压低了声音:“你怎么看见我就停下不动呀?”
  容亭侧身看祝心月一眼,果然她是个人精,还没等容亭开口就笑着说:“天气冷,我去接点热水。”
  等她走了,容亭才看姚灿一眼,两个人走到外面走廊,拐了个弯,看附近无人,就在窗边站着:“你呀,这么多人,也真是,干嘛那样看着我?”
  姚灿咦了一声,微微偏着头:“我哪样看着你?”
  容亭偏过头去不看她,轻声抱怨:“干嘛这样看着我,知不知道自己眼睛亮的像星星,唇边的笑容温柔的不像话,看着我都想亲你了……”
  姚灿轻笑出声,拉住她的手臂摇了摇,声音软软糯糯的:“我又没有不让你亲。”
  容亭嗔她一眼,这祖宗,胆子可真够大的。
  可姚灿丝毫不在意她的眼神,反而笑意更胜,还凑近了一点说:“你啊,最近都不来见我,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
  她的尾音向上扬起,向来清冽的声音里带着软糯的娇嗔意味,酥酥的,听得容亭心头发麻,又因为离得近,容亭能清楚看见她浓密睫毛,像把小刷子,刷的人心痒痒。
  容亭赶紧后退一步,偏过头去往窗外看,只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想亲这小狐狸一口,一边小声说:“你不是在家陪父母,我怎么敢去找你啊?”
  姚灿哼了一声:“都是借口,你要真想来找我,还能不来?哪次不是我约你出来?”
  容亭想了想,好像是这样的,她前几天宅在家里看剧本,确实不爱出门。她抿唇笑了一下,又隐隐约约听见秋海生说话的声音,低头看了看时间:“好像要开始试镜了,快出去吧,你先出去。”
  姚灿点点头,走了几步又转过头看她一眼:“等会不许先走,我有话和你讲。要是走了,哪天我就……”
  容亭眸子弯弯:“你就怎样?”
  姚灿又走回来,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而后唇边扬着明亮的笑容,转身走了,只剩下容亭呆呆的站在原地,脸颊上飞速的晕染开来红晕。
  容亭脑子里有点晕,耳朵也因为刚才姚灿轻轻咬了一口而有点红,耳畔似乎还回响着她刚才说的话——我就,把你剥干净,然后,吃掉。
  半晌她才压下去心里的旖旎心思,恨恨的想,这祖宗能不能别一天到晚的撩人,撩多了会出事的!
  容亭出去的时候,姚灿已经开始试戏了,她试的角色是个柔弱的女孩子,叫陈心瑶,演刚刚被骗的那幕戏,一阵痛哭之后决定自杀。
  她找凳子坐下,静静的看着姚灿的表演。祝心月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水,告诉她十分钟后在隔壁房间试镜。
  时间还算充裕,容亭就想多看会姚灿的表演再走,发现她演的非常真实,但是又不局限于剧本之中,把女孩子陷入泥潭之后的绝望、愤怒、失望、恐慌等情绪一层一层的演了出来。看来拿下这个角色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试镜的时间到了。容亭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出去前又看了眼姚灿哭的泪眼婆娑的样子,感觉有点心疼,不忍心继续看了。
  她去隔壁房间的时候,前一个演员正在演,容亭一看,还是熟人啊,又是董舒悦,真叫人头疼,怎么哪哪都有她呢?
  不过秋海生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很少卖人面子,更加不喜欢靠金主上位的演员。董舒悦还没演完,他就已经摇头说不行。
  董舒悦出来的时候正逢容亭进去,斜着眼瞪了她一下,而后不情不愿的走了。
  容亭试的角色,沈菡,性子刚强,是这次逃亡的主导者,果断又机敏,带着性子柔弱的陈心瑶一路逃出生天。
  她这次要演的片段,正是沈菡纠结要不要抛下陈心瑶的那幕戏。
  沈菡练过跆拳道,身手还算不错,她和陈心瑶是大学同学,但是先前并不熟悉,不过点头之交。面对生死危机之时,柔弱的陈心瑶无疑是个累赘,而人性在此刻也面对了考验。
  要演出人物心理变化的层次性和渐变性是不小的挑战。容亭上台之后,却不自觉的把自己和姚灿代入到了角色之中。
  仿佛此刻,场景似乎回到最初两人见面时的样子,姚灿被喻林纠缠,心里苦闷,但是把所有的烦心事都埋在心底。容亭虽然想着与己无关,不需要多管,可总是有些不忍心。
  姚灿性子是隐忍的,就如陈心瑶,知道自己拖累了沈菡,就红了眼睛冷着声音说让她先走,这种柔弱的倔强,像极了当时姚灿声音微哽,伏在她肩头却一句话都不说的样子,让容亭的心底不自觉的为她塌陷一角……
  这场戏试下来,容亭心里有点难过,也有点想姚灿,想快点见到她。
  她才从台上下来,就看见姚灿正站在半掩的门边,露出雪白的小脸来,眸子里满满都是笑意,樱花瓣的唇瓣微微抿着,看着容亭心里一动……
  没等多久,女演员们都试完戏了,等着下午就能出结果。
  容亭让祝心月先回去,而后又打了个车,去了试镜前姚灿和她约好见面的咖啡馆。
  姚灿已经在包厢里,点了咖啡在等她,一见她开门进来,就立刻站起来,等服务员出去,她也没说话,就深深看容亭一眼,示意她过来。
  容亭走过去:“怎么了?”
  姚灿忽然紧紧抱住她:“你刚才不是说想亲我,现在还不亲个够?”
  容亭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姚灿柔柔软软的嘴唇已经贴了过来,声音也有些含糊不清:“亲亲我的小笨蛋。”
  她唇瓣上带着果香味,甜甜的,大概是刚才吃了糖,容亭本来就对她毫无抵抗之力,一番热吻下来,她感觉整个人都软了,又像是被烙在铁板上的小鱼,浑身上下都冒着热气,只能大口大口的吐着气。
  这么一折腾,本来温度正好的咖啡都冷了,两人不得不重新叫了一份。等服务员上餐的时间,姚灿和容亭同时收到了消息,试镜过了,角色拿下。容亭饰演沈菡,而姚灿则饰演陈心瑶。
  容亭的脸上有些迟疑:“要不我拒了吧?”
  姚灿不解:“为什么?是因为觉得这部电影票房不会好?”
  容亭摇摇头:“我们又在一起演,到时候要是被人盯上……”
  姚灿有些无奈:“你就这么怕吗?那我先前说我以后淡出公众视线,你……”
  容亭打断她:“怎么又说这样的话?我不想影响你的事业!”
  姚灿低下头,软了声音:“你就不想和我一起演电影吗,说不定到时候我们就是双黄蛋影后啊……”
  听她这么一说,容亭也愣住了。姚灿立刻抱着她,狠声说:“你答不答应,不答应小心我……”
  容亭立刻伸手按住她嘴唇:“你这人怎么总把这种话挂在嘴边呢?”
  姚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种话,哪种话?哦,你是说……噗,你自己脑子里都想的什么啊,还来怪我?”
  容亭一下子红了脸:“我、我没想什么啊!”
  姚灿把碎发挽到耳畔,一本正经的说:“我不信。”
  

第66章 

  容亭正在喝水,听姚灿这么说不禁呛了一下,咳了一声,脸颊却比先前更红:“哪有的事……你别乱讲,对了,你先前说要和我说什么?”
  姚灿递给她一张纸巾:“过年晚上去我家过吗?”
  容亭一愣:“什么……去你家,认真的?”
  姚灿点点头:“我和我爸妈说过的,我不想你一个人。”
  容亭眼角一酸,去年她一个人的时候,她回到家,却发现那里早已经没了自己的位置,母亲原来不是自己的母亲,父亲也不再是自己的父亲,连她从小到大住的房间,也早就不再属于她了。
  别人家阖家欢乐,和谐欢愉,可她生时也如游魂,没有归所,独自游荡,无处可去。
  她不想再这样了,她想有人陪着她,度过旧的一年最后的分秒,迎接新的一年不可预测的未来。她实在是怕极了……那种一个人在家,只能听见自己呼吸声的空荡和冷清。
  姚灿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说:“听话点,不要别扭,我爸妈人很好的,再说了,我妈本来就挺喜欢你的。”
  容亭沉默半晌,忽然伸手环住了姚灿的腰,额头也贪恋她的温暖,紧紧抵在她的腰侧:“好……就去你家,姚姚,我……想和你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年后我想和你住在一起。”
  她贪恋这份温暖,向往这份温情,抱着怀里的人,容亭不禁在想,如果以后的每一天都能把她抱在怀里,该有多好。
  姚灿的声音忽然急促起来,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容亭把整个脑袋都埋在她怀里,传出来的声音也有些闷闷的,但是很坚定:“我想和你住在一起。”
  姚灿声音一哽:“好。”
  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容亭第一次没让姚灿先走。两个人推开门并肩而出的时候,容亭伸出手指,感受了一下冬日正午的阳光,照在手心里暖暖的。
  她偏过头看姚灿一眼,嘴角的笑容也是明亮的,声音里却含着淡淡的惆怅:“多希望有一天,我们能一直站在阳光下。”
  姚灿用力捏了捏她手指,沉声说:“其实我在努力了……可是你先前,不让我说。”
  她说完话就拉着容亭上了自己的车,容亭还是有些失落:“我是真的不想影响你事业……至于你说的淡出公众视野,我……”
  容亭低下头去,垂眸不语,她心思向来重一些,顾虑的也多些,她是真的不愿姚灿为了她们在一起牺牲太多。她抬起头来,终于下定决心:“你好好演戏,肯定有封后的那一天,至于我,我本来能接到的戏就不多,慢慢的少接点就行了。”
  她这话才说完,姚灿就猛地一个急刹车,容亭身子不受控制的忽然往前倾,重新坐直的时候才发现姚灿红着眼睛看着她:“你在乱说什么!这是你的梦想!”
  容亭忽然掉了一滴眼泪,但仍然是倔强的,目光定定的看着她:“可是你本来就该是一颗耀眼的星辰啊,我难道能看着你黯淡吗?”
  姚灿一把捞过她,狠狠的吻了她一下,又咬了一下她唇瓣,容亭本来还用力推了推她,后来抵在她肩头的手又环过她后颈,拥住了姚灿,急切的回应着。
  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稳,姚灿声音也软了下来,轻叹了一声:“成为别人眼中的星星,从来都不是我的梦想,我只想,做你心底,最耀眼的那颗。”
  容亭愣住了,她有点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刚才车停的突然,后面已经有车在狂按喇叭,甚至隐隐约约能听见司机在骂骂咧咧的声音,姚灿发动了车,然后淡淡看她一眼:“我要专心开车,不能说话,想知道的话,你什么时候准备好和我同居,我就告诉你。”
  容亭微怔一下,而后哼了一声,转向了窗外,没过多久又转过身,软着声音说:“好姚姚,好灿灿,你就告诉我吧。”
  姚灿目视前方:“开车时请勿和驾驶员说话,容易出事故。”
  容亭:“……”
  她不轻不重的掐了姚灿一把:“年后就搬,你来我家,杀青了就搬。”
  姚灿:“哦,既然你这么急,你搬过来吧,我懒得动。”
  容亭:“……”
  做人不要太过分!
  容亭偏过头去不说话了,可她最终还是屈服了,到她小区楼下的时候,容亭闷闷的说了一句:“我搬就我搬,谁怕谁。”
  姚灿却噗的一声笑了,捧住她的脸颊,亲了一口:“乖,我媳妇真听话。”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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