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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给仇敌以后[快穿]-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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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瑶下意识抬手,指腹在下巴处轻轻摩挲,上头仿佛还残留着那日白厌离毫不怜惜的力气,好似要将她的骨头也捏碎了般,藏满了滔天的恨意,让她从脚底窜起一股凉气。
  明月不懂,但她仔细打量完小姐的神情,发现小姐从心底生出了一丝忌惮和慎重,明月这才放下心来:“小姐这样才好,反正白厌离她比小姐年长,过个几年将军便会为她寻得一门亲事将她嫁出去,到时候府中只剩下小姐一人,小姐依旧独得将军恩宠……”
  “知晓了。”云瑶不想再这事上多说,明月便恭恭敬敬地帮她绞了帕子洗脸,又仔细地替她洗了脚,扶着云瑶躺下。
  等床上姑娘的呼吸渐渐均匀后,明月小心的剪了烛火,悄悄地退出了房间将门合上。
  白厌离笔直地躺在床上,她双目阖着一动一动,看起来就如睡着了般。屋外的寒风吹得窗户纸“呼啦”作响,白厌离倏地睁开了眼睛,眸中清明无比,哪有半分睡意。
  手上的冻疮开始发痒,她耐着性子控制自己不去挠它,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黑暗里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无数倍,那瘙|痒的感觉竟格外的磨人了。
  她慢慢咬紧了唇,让自己被这冻疮折磨得生不如死才是云瑶的最大目的吧,饿自己半个月好好教训了她一顿,连放她出来后也叫她不得安生。这觉是睡不成了,白厌离掀开被褥起身,点亮了房间的烛火,拿出一本兵书看起来,只要看到了兴致,便不会再察觉到手上的瘙|痒了。
  ?
  窗纸依旧被风吹得动静很大,室内烧了地龙,一点都不觉得冷,比白厌离当初冰冷的小房间要好得多。白厌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想得正出神时,鼻尖隐隐有一股淡淡的幽香涌上来,她一低头,才反应过来是云瑶送过来的衣袍上的味道。
  与旁屋银龛香炉里的气味一模一样。
  白厌离眉头微微蹙起,好看的手指抓了抓胸口的领子,试图让香味散开,她宁了宁心神继续看起书来。只是越是不想在意,那香味就越是像它那烦人的主人那般缠上来,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干脆地放下了书,唤出脑子里的那道声音:“你先前曾许诺我助我一臂之力,助我踏碎京城报国仇家恨,如今可还作数?”
  像是生怕它反悔似的,白厌离又冷着脸说了一句:“饭我已经吃了。”
  系统的声音毫无波澜:“自然作数,你且这样做……”
  系统不疾不徐地替白厌离讲解着如今天下的势力,它见白厌离这般认真听课的模样,白皙清艳的面庞在烛火下显得十分沉静,身上的那股子狠厉之意退下,倒显得温和了些。
  烛火伴随着一抹势在必得在白厌离眼里轻轻跳跃着,即使万分心动,白厌离依旧冷静得过分。系统无声地叹了口气,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宿主了吧,不然宿主铁定又会把它关进小黑屋的。
  筹谋了一个晚上,白厌离整夜未阖眼却丝毫感知不到困意。天还未亮,白厌离便裹上了衣袍离开将军府,不知所踪,云瑶早早地起来准备与白厌离一起食早膳,她拢了拢披风站在门口,手指轻轻地敲了两下门,门内却始终无人应答。
  明月在一旁撇了撇嘴:“小姐,她肯定又出去了。”
  “为何?”云瑶扭头看过去问:“现在天气这般冷,她能去哪儿?”
  “这奴婢哪里知道呀。”明月觉得,自从小姐关了白厌离半个月后,对白厌离关心得有些过分了,以往小姐哪里让她给白厌离送过衣服,端过饭?不指着鼻子骂对方一顿都是好的了。
  明月望着她欲言又止,终究没有问出口,只是在心里鞭挞自己,以后一定要对小姐多上心些,可别让她又犯了错。眼看着将军就要回来了,小姐这次做得这么过分,到时候白厌离可不要向将军告状才好。
  白厌离出了门不知所踪,云瑶只好放下手,明月说得不错,白厌离这一离开就是数日,白厌离在将军府呆着无聊,今日天气好,云瑶来了兴致:“不如我们今日出门添些春季的布料吧?”
  白厌离没什么新衣裳,总不能一直穿她送过去的,次数多了,她还指不定会怎么想自己,说不定又觉得自己在故意的羞辱她,惹了反感。
  小姐安安分分地待在府里这么多日子倒是明月未曾想过的,她立马恭敬道:“那奴婢去叫人备好马车,小姐稍等。”
  云瑶点头,等明月备好马车后,她伸出手,葱葱玉指接过明月递上前来的帷帽,倾城之色被遮住后,多了几丝欲迎还拒的朦胧勾人味道。明月扶着云瑶坐上马车:“小姐小心些。”
  天子脚下商铺琳琅满目,京城里多的是热闹的街道,寒冬暖日,热气缭绕,立在铺子前的小商贩大声地吆喝着,好不热闹。云瑶抬指挑起车帘往外看去,艳红的糖葫芦裹着晶莹剔透的糖衣,旁边的铺子馒头又大又软,随着袅袅烟气迷了眼。
  明月跟着看了眼,兴趣缺缺地收回了视线:“小姐,你最喜爱吃福兴楼的糕点,今日可还是去那儿?”
  “嗯。”云瑶轻轻地应了声,那日明月端进来的红豆糕又酥又软,既是京城名店,想来味道应更好。云瑶摸了摸肚子,有些饿了,明月得令后立刻吩咐马夫前往福兴楼。
  福兴楼靠窗的一角,白厌离捏着小巧的酒杯:“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答话的是七王爷谢鹤鸣,七王爷性子洒脱,为人风流,这一双眼睛见了漂亮姑娘就挪不开眼。云瑶提着裙摆款款而上,明月跟随其后,许是今天福兴楼的生意不错,自云瑶上了楼,大半的客人都向她看了过去。
  美人遮住了面庞,却依稀可见几分绝艳容颜,身姿纤细婀娜,娇娇弱弱的,好似这冬天随便吹阵风儿就能将人吹走。
  云瑶隔着一层轻纱远远地看了过来,七王爷喝酒的动作微微顿住,半眯起了眼睛:“我怎么瞧着那位姑娘有些眼熟?”
  白厌离回眸随意地看了眼,恰好与云瑶的眸子撞在一起,她眉头微蹙,假装没看见地收回视线。七王爷笑看着她,朗声问道:“你可认得她是哪家的姑娘?”
  “不认得。”白厌离毫不犹豫地回答。
  嘴里的那口酒还未咽下,小姑娘脆生生的嗓音飘进白厌离的耳朵里,又娇又软:“厌离,你也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白厌离:笑不出来。JPG
  今天有点短小,明天补上


第38章 被迫向美貌势力以身相许3
  白厌离背影微僵; 泄露了些不自在; 七王爷饶有兴趣地看着面无表情的白厌离; 又看了看挪着步子婀娜靠近的小姑娘; 目光地在两个人之间流转。七王爷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抱着手臂一瞬不瞬盯着云瑶走近。
  明月见了七王爷,仔细又小声地在云瑶耳旁介绍:“小姐,七王爷乃京中有名的纨绔; 世人皆传他整日流连于烟花之地,又长驻于赌场之间; 为人风流妻妾成群。小姐切莫与他走近,坏了名声。”
  白厌离与七王爷皆是习武之人,明月的那蚊子大小般的声音哪里瞒得过两人?七王爷噎了噎; 看向乖巧走过来的女子,这云瑶在京城里的名声似乎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为何这丫鬟认为自己会玷污了她家小姐的名声?
  云瑶走到桌旁,行了一礼; 软软地叫了声:“七王爷好。”
  随后她看向端着酒杯一动不动的白厌离,嫣红的嘴唇稍稍抿了抿; 声线轻快; 含了些愉悦; 好似两个人向来亲近般:“厌离; 你也在这处用膳?”
  白厌离冷若冰霜,一双眸子似淬了冰,她直接别头看向窗外; 没有任何搭理云瑶的打算。七王爷见此,轻笑着出声打圆场:“数日未见,云小姐倒是生得越来娉婷精致了,果真担得起京城第一绝色。”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云瑶,却并无传说中的轻佻之意。云瑶掩嘴轻笑:“七王爷谬赞了,在瑶瑶心中,厌离才是京城第一美人。”
  七王爷哑然,这云瑶当着白厌离的面夸奖她,怕不是马屁拍到了大腿上。白厌离可从不在乎这些虚名,除了权势一切皆过眼云烟,他摇头浅笑:“云小姐想吃些什么尽管点,今天本王爷请客。小二。”
  小二赶紧跑过来,云瑶点了些菜后,云瑶挨近了白厌离,小声地问她:“厌离,这些日子你都没有回府。”
  七王爷是知道这云瑶平日里待白厌离如何的,今日云瑶的语气并不像往日那般怪罪和怨恨,娇娇软软的,反倒多了几分示好和撒娇之意。七王爷不合时宜的觉得眼前的画面好似独守空房多日的妻子询问出门办公的相公,为何这么久才回来。
  身旁娇软的身子一靠近,白厌离又闻见了她身上那股子香软的味道,云瑶身上的胭脂味道清浅甜美,香香的,还带着一股极浅的奶香味,与她这等练武的粗糙女子不同,精致又娇气。好似在提醒她与这等女子根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
  白厌离避开了她的动作:“这几日七王爷找在下有事,耽搁了些时日。”
  到底也愿意解释,云瑶松了口气,变得规矩起来,不再靠近她惹她厌烦。七王爷凭白被白厌离扔了一口锅,却又没办法反驳,只能笑着调侃:“本王日后定不再与云小姐争抢厌离。”
  “那便谢过七王爷了。”云瑶浅浅的笑起来,隔着一层轻纱,那分笑容勾魂夺魄。
  福兴楼的厨子做菜很快,等饭菜上来后,云瑶摘下头上的帷帽递给明月,二楼清晰可见惊艳的吸气声。定力稍微弱一些的,直直呆住,目不转睛地盯着窗边那浑身上下都镀了层柔光的女子。
  双双柳眉弯如月,两谭泓瞳似星辰,琼鼻娇俏似清月,丹唇含珠赛樱桃,芙蓉粉面玉如霜,螓首蛾眉胭脂红。小姑娘眸含春水顾盼流光,头上斜插着一直翡翠金簪,三千青丝乖顺落在朱红色的斗篷上,极为跳跃的颜色在她身上非但不显嚣张,反而更衬人儿娇媚绝色入骨三分。
  香娇玉嫩艳比花娇,纤细白指如削葱根,是连文字都不足以描述她的美貌。
  明月眼中滑过一抹得意,她家小姐素来貌美,只不过往常极少上街,是以普通人只闻其名头不见其真人。这会儿见了,一个个跟木头桩子似的,半点儿声响都发不出来。
  今日云瑶妆容浅淡,不知为何,却比往日的浓妆艳抹看上去要乖顺舒服许多。七王爷指尖动了动:“云小姐生得如此貌美,本王倒想……”
  “我们小姐是要迎娶公主的人,七王爷……”明月话没说完,云瑶淡淡地看过去,她立即禁了声,垂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云瑶浅笑着赔罪:“还望七王爷莫要怪罪,丫鬟这几日胆子大了些,待我回去必定好好调|教她。”
  七王爷摇头并没有计较,云瑶松了口气,又看向白厌离。那双黑眸含水,只消看一眼,旁人的骨子都跟着软了起来,白厌离的脸庞却平静如水,云瑶撅了噘嘴,吃起菜来。
  吃饭时,云瑶什么都没问出来,不过也能猜测出一二,白厌离这些日子必然是在为起兵谋反的事操心。一顿饭吃完,白厌离连话都没跟她说上一句,云瑶也不恼,戴上帷帽后眯眼笑着走出了福兴楼,临走前还让明月捎了些糕点,打算等会儿饿的时候填饱肚子。
  白厌离与七王爷有事要忙,云瑶也没多加纠缠,走了几步后,却被一下人拦去了路,不准离开。明月气得小脸通红:“周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竟敢拦我们家小姐的去路!”
  周芩乃兵部尚书之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脾气却是个火爆的,加上生性善妒,早对云瑶不满。原因无他,只因在云瑶出落得貌美如花前,这周芩才是楚月朝赫赫有名的贵女,才貌双全,还未及笄提亲的人已踏破了尚书府的大门。
  京城第一绝色的名头被抢后,周芩一直怀恨在心,如今好不容易遇见了云瑶,她哪里有放过的道理?
  被明月怒斥后,周芩浅笑盈盈地走上前来,这副虚弱至极的模样看得明月气从中来,恨不得往她脸上抓挠两下,撕破她这张让人厌恶的面具。周芩目光流转,身后还跟着几位世家小姐,皆是抱着看戏的心思围观在旁。
  早就听说将军府的千金空有一副好皮囊,实际上却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这会儿能让云瑶形象全无,她们求之不得。周芩莞尔浅笑:“第一次见到瑶妹妹,本想与妹妹亲近一些,万没想到妹妹的丫鬟却是这般,实在叫姐姐好伤心。”
  这会儿与七王爷和白厌离分开不过数秒,两人都还未走远,自然也听见了后方的动静。七王爷倏地停下脚步,寻了个看戏的好地方立着:“你家姑娘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欺负,你不上前帮衬帮衬?”
  白厌离淡淡地睨了他两眼,七王爷被她看得心虚,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以后,他连忙道:“行,我不说了,我不说了总行了吧?”
  云瑶眉梢微微挑起,她身为京城第一纨绔将军之女,她不去找别人的麻烦都是好的,如今竟然还敢有人来找她麻烦?若是不好好回击,日后变了王朝,其他人莫不是还以为她们云家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念及此,云瑶浅笑着生声,声如莺啼,吐气如兰:“明月的意思便是本小姐的意思,不知你又如何敢拦住本小姐的去路?”
  “明月,把本小姐的鞭子拿来。”明月心里一喜,被小姐这般维护着,她心里甜津津的。马车就停在旁边,明月赶紧取了来,云瑶将鞭子握在手中,虚空甩了两下,旁人皆惊惧地避开,生怕被这娇蛮的大小姐波及。
  鞭子还算趁手,云瑶脸上的笑倏尔不见,大喝出声:“大胆!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连本小姐的路都敢拦!”
  云瑶到底是将门之后,即使与这些小姐一样学着女红与琴棋书画长大,到底比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强。她一叫出声,周芩心里便怕了几分,下意识后退两步,被丫鬟扶着摇摇欲坠,看起来惊吓不轻。
  云瑶握住鞭子上前两步,眼睛稍稍眯起,随后轻声笑起来,语气充满了轻蔑:“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前京城贵女周芩周小姐吗?怎么,周小姐是记恨着本小姐抢了你的名头,因故特意找本小姐撒气吗?”
  周芩最痛恨有人叫她前京城贵女,云瑶这话无疑狠狠地戳中了她的痛楚,周芩性格一向泼辣,当即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就想狠狠教训教训云瑶。云瑶也不是个受欺负的主,两鞭子甩过去,周芩疼得脸上直冒冷汗。
  云瑶脑子里想着白厌离成功谋反后将军府的下场,又想着那些落井下石恨不得将将军府扳倒的世家,手上又用了两分力气。落魄的世家小姐会有如何下场她再清楚不过,哪怕她是将军家的千金。
  运气好可以嫁入别人家做妾,运气不好便被人卖到勾栏院去,供别人消遣娱乐。而她不同,她若是落魄了,就只能被白厌离那个暴君捉进宫中,整日淫|乐。云瑶打了个颤栗,在她成功逃跑以前,必须制造出谁都不能轻易动她的假象。
  周芩被云瑶当众甩了四鞭子,身上火辣辣地疼,又极为丢脸,她再也顾不得其他,冲上前来就想教训云瑶。云瑶轻哼一声,一转头,倏地看见白厌离与七王爷好整以暇地站在旁边看戏,她愣了愣,黑白分明的眼珠一转,突然痛苦的捂住了胸口,摇摇欲坠地跌到地上。
  “小姐!”明月大叫一声,周芩下意识停了手,她只是想教训云瑶为自己出口气,谁知道她竟然晕倒了?
  她慌张地看了眼四周,若是这事情传了出去,她以后的名声可怎么办?很快周芩又瞥见云瑶偷偷地睁开了眼睛,柔柔弱弱地看向某处地方,她顺着云瑶的视线看了过去,才发现七王爷也在那处。
  周芩气不打一处来,七王爷又岂是她云瑶敢肖想的?七王爷虽为人风流,可样貌却是一等一的好,仍旧有不少京城贵女挤破了脑袋想住进王府,周芩也不例外。
  看着地上装病的女子,周芩简直想踢她两脚。
  明月惊慌失措地蹲下身扶起云瑶,泫然欲泣,哭得伤心欲绝。云瑶悄悄对她说:“我没事,快去找厌离。”
  明月怔了怔,随着她的目光引向了白厌离那处,白厌离额头跳了跳,转头就走。七王爷饶有兴趣地看着地上躺着的人儿:“厌离,她还在看你呢,你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太过负心?”
  “白小姐!”明月得了云瑶的指令,立即冲向白厌离,明月抓住白厌离的手,急急道:“白小姐,我们小姐她……她晕倒了,你快去救救她吧。”
  白厌离冷着脸甩开明月的手,丝毫不给面子:“她究竟是真晕还是装晕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自行去给她找大夫吧,别耽搁了才好。”
  明月哑然,可小姐已经晕倒在地了,不把白厌离请过去抱着小姐离开,小姐以后的脸往哪儿搁?明月悲痛欲绝地跪在地上:“白小姐,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
  白厌离充耳未闻,抬脚便走。
  系统幽幽地飘出来:“厌离,身为一位明君,得重视民间疾苦。你本就是起兵谋反,若还不在黎民百姓面前挣个好名声,以后的日子怕是不会顺利呀。”
  脑中的声音说得委婉,不就是要她回去救云瑶吗?白厌离眉心直跳,她停下脚步,缓缓地闭上眼睛,随后行云流水地转身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装晕的姑娘打横抱起来,上马车前,白厌离冷冷地扫了眼周芩:“今日的事,还望尚书府给将军府一个交代。”
  诬陷!这是□□裸的诬陷!明明她什么都没做,是这个心机深沉的自己躺到了地上,周芩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
  白厌离将云瑶抱进车后便将她扔下了,云瑶屁股被撞得生疼,眼眸也不自觉溢出了一层薄薄的水汽。车厢里的气氛太压抑,明月赶紧挑开帘子坐到车外边,心里迷惑,小姐以前只是骄纵了罢了,怎么今日却生得如此赖皮了。
  云瑶挪了挪身,稍稍远离了白厌离点儿,白厌离眉心微蹙,冷着脸看过来,云瑶立刻不动了,乖顺地垂着头。白厌离冷笑:“这会儿不晕了?”
  “不晕了。”她主动搭话,云瑶立刻贴了过去,女子身上的香味迅速地传了过来,白厌离目光微沉。云瑶盯着她漂亮的眼睛,小心地问她:“今天你回将军府住吗?”
  白厌离扭头直勾勾望着她的眼睛,眸中情绪沉沉,锋锐而犀利。云瑶怕她,又不怕她,便维持着姿势一动不动,清亮的眼睛眨了眨,双眸柔情似水。白厌离冷淡地收回目光:“与你何干。”
  明月竖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越发觉得小姐奇怪起来。
  云瑶怏怏地抿紧红唇:“我不问就是了。”
  原本今日还打算买些布料替白厌离做些新衣裳的,这会儿看她穿得整整齐齐的,想来也不缺什么衣裳。她晕倒的事传开,这会儿也没办法继续逛街,只好被送回了将军府。
  两人刚回,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很快将人请了过去,想来也是听说了今日街上发生的事情。老夫人近年来一心念经送佛,已很久不管将军府的事情,云瑶见到老夫人,笑着跑过去:“祖母今儿精神真好,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十呢。”
  老夫人向来喜爱云瑶,这会儿亲近地握住云瑶的手:“小嘴真甜。”
  客套了几句后,老夫人脸色突然冷下来,直直地看向白厌离,声音严厉:“跪下!”
  云瑶下意识看向白厌离,白厌离一声不吭,撩袍跪到地上。冬日地上凉,跪久了容易膝盖疼,云瑶赶紧望向老夫人:“祖母,为何突然惩罚厌离?”
  老夫人面对云瑶时脸色又和缓下来:“姣姣,今日的事老身都听说了,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兵部尚书郎千金罢了,竟然当街将你逼成这样。她白厌离与你一路同行,却铁石心肠袖手旁观,让你凭白地受了委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将军府里人心冷漠分崩离析。你说该不该罚她?”
  姣姣是云瑶的乳名,老夫人一贯喜欢云瑶,如今也是唤着云瑶的乳名没有改口。
  “别在这儿跪着,跪到外面去,跪足五个时辰再起来。”老夫人训斥道:“我们云家待你不薄,你却如此待我云家,今日的事我不追究,跪完以后,明日天亮之前给我抄十遍家规,一个字都不能错。”
  “祖母,我已经没事了,厌离她……”云瑶急急地开口说道。老夫人打断她的话,握住她的手:“瑶瑶,我知道你心善,但无规矩不成方圆,你也是快要嫁人的姑娘了,身为主母,必须得拿出架势来。”
  说话间,白厌离已经撩起衣袍起身向外走去,就跪在了老夫人院前的空地上。云瑶急得不行,偏偏老夫人还一直拉着她说话,怎么都不放开,最后老夫人实在看她心急如焚得不行,才借着“累了”的缘由进屋休息。
  云瑶赶紧跑出去寻白厌离,她一边急匆匆地走着,一边问系统:“阿雪,你说白厌离这会儿是不是连杀我的心都有了?”
  “杀宿主倒不会,依照白厌离的性子,恐会将宿主您尽情的玩|弄后,再剥皮抽筋悬挂于城门之上。”系统实诚地回道。云瑶气不打一处来,叫了声闭嘴才阻止了系统接着说下去。
  白厌离神情淡漠地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单薄的身形在寒风中巍然不动,好似一块坚毅的石头。云瑶大步走近,在她面前跪下,怏怏地唤了声:“厌离……”
  她全然没有以往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连唤人时声音都软得不行。白厌离平视前方,目光透过她盯着前面,眼中好似完全没有她这个人。云瑶见她穿得单薄,不由得解下身上的斗篷披在了她的身上,忐忑不安地又唤了她一声。
  白厌离眼珠一转看向她,语气淡漠而疏离:“小姐千金之躯,还是早些回去,以免受了风寒,在下粗鄙之人实在担不起小姐这般关心照顾。”
  作者有话要说:  瑶瑶:我完了,卑微。JPG
  厌离:等我踏碎了京城,我第一个将云瑶关进寝宫,日夜折磨
  追妻火葬场


第39章 被迫向美貌势力以身相许4
  云瑶讷讷地张了张嘴; 白皙的脸庞上滑过慌乱; 白厌离全当没有看见; 跪得笔直。白厌离虽是习武之人; 可在将军府被人欺压惯了; 饭食皆被见风使舵的下人克扣,每天吃不饱穿不暖,先前又被前身关了一阵; 如今的身形单薄又孱弱。
  白厌离衣裳下的肩型很漂亮,笔直的线条稍稍有点宽; 却又很是瘦弱,好像轻轻一推人就倒了。白厌离红唇抿着,清亮的眼眸平视前方; 眼窝深邃,眉目精致如画,睫毛又长又翘,鼻尖秀挺; 不同于云瑶的艳丽张狂,她整个人的气质清冷高贵; 如那冰山雪莲; 可望而不可及。
  今日终究是云瑶连累了白厌离; 云瑶跪在她面前; 学着白厌离挺直了背脊:“厌离,今日的事是我连累了你,我与你一同受罚吧。”
  白厌离冷淡地看向她; 随后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声线平淡:“随你。”
  云瑶跪在白厌离面前,两人面对着跪在地上,空中挂着一轮冬日,照在身上没什么暖意。地上的石头冰凉无比,云瑶身子娇气,只跪了一会儿就觉得膝盖开始泛起了疼。她皱了皱眉,忍耐了下来。
  老夫人的院子里种了许多梅花,清风拂过,裹挟着寒梅香急卷而来,一阵红白色的花瓣从院中飘落出来,洒在青石板路上,又落到两个人的头上。云瑶百无聊赖,转动眼珠看向落到白厌离嘴唇上的花瓣,红艳至极,印得那两片唇瓣也变得红润艳丽起来。
  云瑶伸指想要帮她摘下来,白厌离原闭着眼睛,在云瑶靠近时,她猝然睁开黑眸,吓了云瑶大跳。云瑶的指尖停在离她嘴唇触手可及的地方,在白厌离那双慑人的眸子下,她莫名结巴起来:“我帮……帮你摘掉东西。”
  说完,她飞快的掸掉白厌离红唇上的花瓣,赶紧缩回手来,垂着头稍稍往旁边的位置挪了挪。白厌离韬光养晦多年,这些年经受的忍辱也非常人可比,她似乎生来就是帝王之相,被她注视时,好像被一头埋伏在黑暗中的猎豹盯上了般,叫人不自觉熄了气势。
  云瑶稍稍与她错开位置后,跪在地上不敢乱动。
  白厌离面无表情地盯着垂头的姑娘,嘴唇上还残留着那人温暖的触感,云瑶的动作很轻,手指柔软娇嫩,像只小动物毛茸茸的爪子,在她唇瓣上碰了一下便飞快缩了回去,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故意撩拨她。
  将军府的千金小姐是个娇气人物,身上时常抹着各种脂膏,皮肤香甜柔滑。云瑶手指上的香气留了点儿下来,稍微呼吸便能闻见。白厌离微微皱起眉,抬手抹净了嘴唇上云瑶残留下来的味道。
  云瑶随着她的动作抬起头来,见她似是厌恶般的擦了下嘴唇,那骨节修长漂亮的白皙手指用的力气不小,将饱满的嘴唇擦得更红润了些,动作行云流水,好像那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云瑶眼神微暗,乖乖地跪着不动了。
  明月叫小厨房热好了福兴楼带回来的糕点,她等了许久也不见小姐回来,以为是小姐装晕的事情被白厌离说了出去。明月急急忙忙地赶到老夫人的院落,还未进门,便看见两抹跪在地上的人影,明月心中大惊,赶紧跑过去跪在云瑶身边,语气惶急:“小姐?你怎么跪在这处了,是不是……”
  明月倏地看向白厌离,她正打算呵斥几句白厌离恩将仇报不识好人心,云瑶摸上她的手,摇头示意她不要乱说:“今日因着我的原因,祖母罚了厌离,是我要与厌离一同受罚的。”
  白厌离双目阖着,任由周围狂风大作,她依旧面如止水,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大风卷起满头青丝,白厌离三千墨发盖面,云瑶也好不到哪里去。明月赶紧伸手将云瑶的青丝束好,语气关切:“可小姐,你身子骨弱,天气又这般寒冷,若是染了风寒可该怎么办?”
  她见云瑶都将斗篷脱下来盖在白厌离的身上了,眉心紧蹙,颇为担忧。明月赶紧叫人重新送了件斗篷过来,仔细地替云瑶穿上,明月看了看云瑶,又看了看白厌离,不知道该说小姐什么好。
  云瑶一贯倔脾气,只要是认定了的事情,就是八头牛也拉不回来。明月扶住云瑶:“小姐,老夫人那般疼爱你,要不,你再去向老夫人求求情吧?白小姐她也才大病初愈,若是你们双双倒下了,这将军府可就真的乱了。”
  明月虽然性格直,没什么心思,但胜在忠诚,掂量得清,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心里门儿清。明月是老夫人一手教出来的,也是老夫人特意拨到云瑶身边的丫鬟,虽然这些年云瑶小打小闹的,到底也不算恶毒,只是对于白厌离,小姐终究亏欠了她。
  如此这般,明月忍不住悄悄地叹了口气,小姐突然醒悟,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老夫人小憩完,招过身边的嬷嬷:“瑶瑶她可还在陪同厌离受罚?”
  嬷嬷叹了口气,有几分感慨:“是啊,小姐懵懵懂懂地过了这么多年,也是醒悟过来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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