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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她宁折不弯[娱乐圈]-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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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
周修诚带着一支刑警队来这边查封地下赌…场,顺便帮朋友一点小忙。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在冷国根面前蹲下身来,伸手在自己裤子口袋里掏了掏,把警…察证掏了出来,直接拍在冷国根的脸上。
“看看清楚这是什么,说我仙人跳?抓的就是你!”
周修诚转身问那个女人:“姑娘,你没事吧?”
女人看起来吓得不轻,一边哽咽一边哭:“他是小偷……他、他刚刚跳进我家窗户,偷了钱,我刚好洗完澡出来,他看见了,就想强…奸我,我……呜……”
周修诚一边把冷国根从地上拽起来,在冷国根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了几张红色的毛爷爷,人赃俱获,拿出手铐来,利索地把人拷了起来:“入室抢劫,强…奸未遂,可以,足够你在牢里待几年了。”
周修诚踹了他一脚:“还不赶紧走!”
冷国根此时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他突然双目泛白,浑身开始抽搐起来,疯狂在自己身上抓挠,像是突然发疯了一般。
“给我……快给我药……”
他毒…瘾这个时候又犯了。
“药?”周修诚看他这反应就知道他是怎么一回事,乐了,“行,还能再加上吸毒这一条,差不多够个十几年了,你没贩…毒吧?要是贩…毒了,就可以直接给你一个枪子了。”
冷国根已经被毒…瘾折磨的神智不清了,他再抽搐了一会,压着他的刑…警用力一推他,他便一声不吭地栽倒在地上,干脆利落地晕了过去。
周修诚俯下身,检查了一下他到底是真晕还是假晕,发现是真晕之后,交代手下的人把他带上警车。
周修诚和穿着吊带睡衣的女人对视了一眼,递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周修诚拿了件沙发上的外套递过去,女人披上了,送他出去,周修诚开玩笑地问:“跟我回去做个笔录,好歹是受害人。”
女人毫不在意地笑了:“得了吧,快滚。”
“替我跟蒋思思问声好。”
周修诚点头。
出了门,周修诚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蒋思思拨了个电话,电话那头很快被接通了。
“很顺利,嗯,我也没想到能这么顺利,先是入室抢劫,然后还强…奸未遂,加上吸毒,一起判够他蹲个十年八年了。”
蒋思思坐在自己家的地毯上,背后靠着一堆抱枕,晚上八…九点的功夫,她跟冷湘说自己想吃夜宵,冷湘问她想吃什么,她说想吃面,面底下要卧两个蛋。
冷湘拒绝,不给做,大半夜的吃着么多碳水化合物,小心发胖。
蒋思思一句话戳穿了她,你就是减重不能吃,所以才看不得我吃。
冷湘气的去厨房给她煮面去了,还扬言要给她卧三个蛋,撑死你。
冷湘在厨房煮面条,不多时厨房便传来一阵阵香气,香香原本在抱枕堆里面都睡着了,愣是被这香气给弄醒了,柔软的猫爪踩着地毯,轻轻喵了一声,窝进了蒋思思怀里。
蒋思思一边顺着香香的猫,一边跟周修诚继续说。
“他现在怎么样了?”
“毒…瘾犯了,晕过去了,人已经带上警车了。”周修诚往警车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行,先这样,这件事谢谢你了,回头请你吃饭。”
周修诚笑了:“你跟我客气什么,有事再找我。”
蒋思思把电话挂了,冷湘正好把面给端出来了,放在客厅的小茶几上,旁边摆了副筷子。
蒋思思先把筷子递给她:“你也吃一点。”
冷湘也不客气,她真卧了三个蛋,有一个本来就是给她自己的。她把蛋给吃了,再把碗推给蒋思思。
蒋思思问她:“还有几斤?”
冷湘伸了一个指头出来。
“就一斤,明天醒了就瘦下来了。”蒋思思原本只是想把冷湘支开,好跟周修诚讲电话,这回突然就真的饿了,一边哧溜哧溜地吃面,一边上下扫了一圈冷湘。
冷湘冷笑了一声,因为刚刚吃了个鸡蛋,她明天不但瘦不下来,估计还得再反弹一斤。
都怪蒋思思。
蒋思思突然道:“你父亲被抓起来了。”
冷湘抬头看她。
“抓起来了?”
“嗯。”蒋思思说,“入室抢劫,强…奸未遂,吸…毒,大概能判上个十几年。”
她老半天才反应过来蒋思思的意思,沉默了半晌,没问蒋思思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又做了些什么,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片刻后垂下眼睛去。
“那很好啊。”
她跟冷国根接触的很少,十五岁之前冷国根虽然垂涎她,但也忌惮她,除了冷嘲热讽以外,也不敢碰她。十五岁她离开家里之后,和她要钱的都是柳伶姝,她就没有再和冷国根没有再见过面。
但是她心里清楚,冷国根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而柳伶姝只不是爱上了罪犯,纵容了罪犯的帮凶而已。
那天晚上,她在蒋思思怀里哭了撕心裂肺地哭了一晚上,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埋在心里的怨恨和委屈都统统发泄一样,但是如今现在,蒋思思告诉她,罪魁祸首已经被抓起来了,她以为她会觉得很痛快的,但是她没有,除了痛快以外,更多的是一种绵绵的阵痛。
她的原生家庭,她过去的经历,虽然已经过去,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永远都不会过去。
就像是腐烂化脓的伤口突然被人剜去了一大块之后,伤口要慢慢恢复一样。
蒋思思伸手抱住了她。
医院,高级单人病房里。
柳伶姝躺在床上,她这几天过的舒服,简直舒服到吞没了她,她陷在柔软的床里,吃喝都有人送到她的病床前,单人病房里面什么都一应俱全,她头几天还战战兢兢如履覆冰,生怕被人赶出去,但是好好过了几天之后,所有人都对她客气有加,她便慢慢放心下来。
她抬起手来,看着自己苍老的手掌,褶皱如同山岩沟壑。
她从来没过过这么好的日子。
她觉得自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腹部的伤伤到了胃,但不算太严重,脑袋上伤口也已经止住了血,结了痂,就等结痂脱落,就好全了。
主治医生却告诉她,她有可能会有脑震荡的风险,建议还是留院再观察一段时间。
柳伶姝不知道什么脑震荡,但她确实有时候还会觉得有些头晕,便再多住了几天。
前几天,有个小护士给她打盆水,擦脑袋,她那个老人机放在床头上,小护士端水盆走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衣摆扫到了手机,直接给甩到了地上。
柳伶姝连忙把手机捡起来,手机不怎么结实,摔在地上,摔了个粉身碎骨,壮烈牺牲。
小护士连忙跟她说对不起,拿过她手中手机的残骸,说要给她买个新的,但是可能工作太忙,一时间忘了,一直到现在还没有一点消息。
她原本也不怎么摆弄手机,平日里无聊了,就盯着电视看,像是要把这一辈子没看过的新鲜玩意全给看了。
她有时候会觉得有点心慌意乱,手机不在身边,如果家里出了什么事,她都不知道。
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就这么几天而已,能出什么事呢。
况且冷湘给她住这么好的病房,好吃好喝伺…候她,该给的钱也到账了。
应该不会有事的。
护士例行来给她送饭,把饭菜给她放在桌子上,柳伶姝动也没动,苍老浑浊的眼睛盯着电视看。
没准压根就看不清楚,也不知道在瞎看什么。护士送完饭就离开了,走的时候按照医生的嘱咐,悄悄锁上了门。
柳伶姝毫无察觉。
☆、第一百零三章
103
蒋思思家; 晚上九点。
蒋思思正在书房的电脑面前干活,三台电脑屏对着她一个人; 书房里面没开灯,电脑的光打在她的脸上,怪渗人的。
冷湘穿着拖鞋走进了书房; 摸到墙上的壁灯开关,“啪”地一下把书房的灯给打开了。
“不开灯看电脑很伤眼睛。”冷湘谴责她。
“这样剪片子更有感觉。”蒋思思辩解,“不能看到凌晨五点的太阳的导演不是好导演。”
冷湘嘲道:“得了吧,迟早得瞎。”
冷湘把一盘切好的水果摆在蒋思思的手边上; “吃点水果。”
蒋思思捡了个洗好的樱桃圣女果吃; 一边吃一边感慨:“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把你拐回来一起住果然是对的。”
冷湘翻了个白眼。
冷湘这个人; 不但做的一手好饭; 还十分注重饮食健康; 睡觉可以晚一点睡; 但是到点三餐一定要吃,不但要吃; 还伴随着饭后水果酸奶套餐,生活极其健康丰富。
但她自己节食减重,每餐就吃一小口,其他的就归了蒋思思。
蒋思思在圈子里面再怎么权力滔天呼风唤雨; 说白了本质上来说还是个通宵剪片三餐有一顿没有顿的工作狂,还基本不怎么见太阳,皮肤苍白苍白; 一点都不健康。
自从冷湘住进来,她被迫吃起了三餐,凌晨一点之前必须睡觉,这么一段时间下来,感觉自己不但脸色红润,还胖了好几斤。
更别提工作的时候,还有人帮你洗水果摆在你手边上了。
生活真是太美妙了。
蒋思思继续剪片子。
冷湘本来不想打扰她工作,放完果盘就打算走,眼角余光瞥到她的电脑,看清了她在剪什么,顿时不动了。
屏幕上是一段监控画面。
是那天晚上,她差点杀了柳伶姝,楼梯里的监控摄像头拍下的画面。
这一段小小的监控只有两分钟左右,分别是两个监控摄像头拍下的画面,一个摄像头拍摄记录下她把柳伶姝推下楼的那一刻,另外一个摄像头则记录下了她踹柳伶姝那几脚以及站在那打120的画面。
蒋思思去找了金茂小区的开发商。
金茂小区是苏氏集团开发的一个房地产项目,苏氏目前的CEO兼董事长苏晚容她认识,都是从父辈开始就有的交情,而且苏晚容的小情人顾轻是娱乐圈内当红女团的队长,此时正好遇上了一点小麻烦。
绕来绕去,又绕回了圈里。
那这件事就很好解决了。
在出事之后的第二天,她就拿到了这份监控录像,并且苏晚容向她保证,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件事。
蒋思思原本想直接删掉这两段监控,但后来觉得这样不妥,如果真有有心人以后想要搞冷湘,把这件事再翻出来,那删掉的话,显得欲盖弥彰,反而更麻烦。
如果直接一点,借着什么机会杀了柳伶姝,那以后如果遇上什么事,有心人翻出来,更加容易洗不清了。
杀人的罪名太重了。
做事就应该以绝后患。
蒋思思便把这两段监控录像拷回家,自己动手剪起来了。
保留第一段推下楼的记录,把第二段冷湘踹柳伶姝那几脚十几秒的记录删掉,再拉长冷湘站在柳伶姝旁边准备打120急救电话的时间,这一通剪辑下来,再加上第一段监控里,柳伶姝被推下楼之前,很明显能看出,冷湘和柳伶姝在争执些什么,柳伶姝在争执过程中,是有反抗的。
在把这段修改过后的监控,放回去,任由以后谁来查,看到的都会是这么一段“争执之间的无意伤人”。
那么在这么一通剪辑之后,这件事就能洗白成柳伶姝和冷湘在争执,推搡之间无意冷湘把人推下楼,并迅速打了120急救,并在事后给了高额赔偿。
按理来说这已经算是私了了,如果柳伶姝不再出别的幺蛾子,那么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
“你看,这样一剪,谁还看得出你是故意的?”蒋思思叼着一块苹果,听起来十分自豪。
冷湘:“……”
确实看不出来。
冷湘听着蒋思思从头到尾跟她解释了一遍,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蒋思思剪辑过的监控录像,叹为观止。
她看着柳伶姝倒在地上的样子,身体还是会下意识地开始颤抖,不断地提醒自己,那天晚上自己干了多么冲动又愚蠢的事情。
这件事本来在她自己眼里几乎算得上是“蓄意杀…人”的罪行,却在被蒋思思轻描淡写地化解成了“无意伤人”。
冷湘哑然了片刻,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高科技改变命运。”
再过了几天,柳伶姝出院了。
她被救护车送进来的时候身上就一个破旧的老人机,小护士还给她摔了,等她临走前,小护士才从不知道哪个地方冒出来,把一个新的智能机塞给她。
一看就是市面上那种最便宜的几百块的智能机,那也总比她以前的老人机好多了。
小护士:“不好意思啊老人家,我太忙了,忘了这件事,一直没把手机还给你。”
柳伶姝没想到自己还能捡到个新手机,十分惊喜,恭恭敬敬:“没事没事,破费了。”
出院的时候医院给她结算医药费,还剩了几十块钱,柳伶姝便一起拿走了,她依旧穿着她那一身被洗干净还是破烂发白的衣服,带着她的新手机,又回去了。
她住的城中村离医院并不远,几站路的距离,她便一路走了回来。
她走到家附近,旁边的小赌…场似乎被查封了,门口挂着锁,还贴着封条,贴条末尾有警…方盖的章。
柳伶姝看得抖了一下,往四周看了看,自从小赌…场查封之后,这一片似乎都冷清了不少。
她急匆匆地往自己家的方向走过去。
她住了几天院,手机也摔坏了,她也没有跟家里联系,也不知道冷国根会不会生气,生气了会不会打她。
但是打她又怎么样呢?他们是一家人啊,她和冷国根是打过结婚证的,她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他是她在城市里唯一的亲人了。
就算他打她,也是因为爱她啊。
她活着不就是为了他吗?
她根本离不开他。
柳伶姝打开了自家的门,屋子里静悄悄的,一片凌乱。
柳伶姝习以为常,冷国根是从来都不会收拾的。
她熟练的开始收拾家务,把整个家里打扫干净,屋子也不大,就二三十平方米,一会就收拾完了,等收拾完了家务,就到了下午四点。
旁边的赌…场被封了,他应该去别的地方找赌…场玩去了吧,毕竟手上已经有钱了。
晚饭的时候应该会回来吧?
柳伶姝开始做饭,她用住院费结算的几十块钱零钱,还买了点肉,炒菜,屋里没有窗户,唯一通往屋顶的烟囱已经长年失修,不太好用,小小的厨房里面烟雾缭绕,她不时被呛得咳嗽。
她做完了饭,把饭菜端出来,打开了外面的灯,坐在沙发上等。
六点,冷国根还没有回来。
七点,八点,九点。
冷国根一直都没有回来。
柳伶姝想,也许今天晚上不会回来了吧?那也没关系。
她一个人吃了饭,把剩饭剩菜放进旧市场淘来的二手冰箱里。
突然门口传来“砰”的一声巨响,门被一脚踹开了。
刀疤男扛着把刀,大步走进来,一脚踹翻了门口的凳子。
“钱呢,不是说还有五十万吗!钱呢!”
讨债的又来了。
柳伶姝讨好地迎上来:“等等啊,我去看一下,这个月还有五十万,应该已经打过来了。”
她掏出那个她用的不怎么熟练的智能机,电话卡小护士已经帮她从破手机里面拿出来,再放进新手机去了,她点开短信,磕磕绊绊的开始查银行卡余额。
银行卡余额为零,一分钱都没有。
柳伶姝愣了愣,对上刀疤男的眼睛,抖了一抖:“可能是我老公花掉了,各位能不能再等一个月,一个月就好,下个月还有一百万呢!”
刀疤男啐了她一口,溅在她脸上。
“你老公花掉了?你老公前几天就坐牢去了,他在牢里花掉的?扯什么皮啊,快给钱,不给钱我就把你家给砸了!”
柳伶姝拿着手机的手剧烈的抖动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刀疤男,新手机摔在地上,再摔了个粉身碎骨:“我老公……坐牢了?怎么回事?他犯什么事了吗?为什么会去坐牢?”
她一边说一边去拽刀疤男的衣服,刀疤男看着她疯疯癫癫的样子,把她一把甩在地上:“我怎么知道他犯什么事了,前几天赌…场被查,你老公好像正好在附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正好一起被抓了,好像是强…奸妇女。”
刀疤男咧嘴一笑:“你的老公是个强…奸犯啊。”
柳伶姝不敢相信,往后退了两步:“这不可能……不可能……”
“他怎么会被抓起来了……不会的……”
“……那我怎么办?”
刀疤男看她疯疯癫癫的,精神不太正常的样子,又啐了她一口,估计这回是要不到钱了。
“真晦气!”
柳伶姝浑浑噩噩地坐在沙发上,从晚上九点到深夜,再到第二天早上,太阳出来了。
她坐了一个通宵,脸色苍白,手也在发抖,直到第一束太阳光打在她的脸上,她才梦游一般的回过神来,头晃了一下,眼神死死盯住了地上新手机的残骸。
她捡起手机来,按了两下,脆弱的智能机比老人机更不经摔,屏幕已经全裂了。
手机没有一点反应,她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要去找他!
☆、第一百零四章
104
青光区看守所。
柳伶姝换了一身勉强算得上干净的衣服; 哆哆嗦嗦地站在看守所门口,不敢进去。
她去派出所打听; 跑了快两天,终于打听到了冷国根在哪里。
看守所守大门的保安看见她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看; 就是不进去,以为是来寻衅滋事的,拿着警棍从保安室里出来。
“那边那个,你来干什么的?”
以保安的经验; 要是来人是五大三粗的汉子; 要动武力他都不怕; 怕的就是年纪大; 来打滚撒泼闹事的。
柳伶姝抓着她的小破包; 眼睛都不敢抬:“我……我来找人……”
保安看她也不像是来闹事的样子:“来招人啊; 来找人你进去啊; 一直待在门口干什么。”
柳伶姝踏进大门,佝偻的身影映在绿色的玻璃墙外; 映出她朦朦胧胧的影子。
她其实并不算老,离她十五岁离开家乡,这才过去二十八年而已,她现在连五十岁都不到。
但是她看起来却已经像是老的像六七十岁的样子了。
门口值班的民…警热情地迎接她; 她还是下意识地抖,一般警…察来城中村那边,都是来抓人的; 她见过那种场面,所以很怕警…察。
“老人家,您来做什么的?”
柳伶姝的声音细如蚊喃:“……我来看……我的丈夫。”
民…警问:“您丈夫是哪一位?”
柳伶姝:“他叫冷国根。”
民…警离开了一小会,回来的时候脸色已经变得有些古怪了。
原来是刚进来的那个强…奸犯的亲人,还是妻子,也挺可怜的。
民…警:“犯人在看守所是不能被探视的,只有委托律师方才能探监,老人家,您先坐,喝杯水,歇一会就回去吧。”
柳伶姝坐下来,一杯滚烫的热水被塞在她手上。
她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丈夫犯了罪,她看不到她的丈夫,除非请律师。
柳伶姝急道:“可是我老公他是个好人,他就是平时有点赌博的小毛病,没事的……他犯了什么罪要坐牢啊?”
民…警:“入室抢劫、强…奸未遂,还有吸…毒,这可能要判上十几年,老人家你不知道吗?”
柳伶姝一听要判上十几年,顿时双腿发软,瘫倒在沙发上。
柳伶姝拽住了民…警的衣服:“那还有什么办法吗?他不可能去强…奸的,他怎么可能会去强…奸呢,他根本不是那种人……而且不是强…奸未遂吗?入室抢劫?他有钱的,怎么可能会去抢劫,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吸…毒……就是磕点粉,怎么会要坐牢呢?我能去看看他吗?看一眼就好,让我去看看他……”
民…警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与怜悯:“没办法,铁证如山,已经快定罪了,过两天我们就要把犯罪嫌疑人移交给监狱那边了,老人家,你可以先去请个律师,争取少判几年。”
请律师?
她只知道请律师要花好多好多钱,动辄几万块,可能都没有用,她上哪去找这么多钱呢?
她又想到了冷湘。
这其中一定是冷湘在搞鬼!
要不然她只是住了几天院,出来怎么就一切都变了呢?
现在回想起来,冷湘给她住这么好的病房,还给她打那么多钱,肯定是在迷惑她。
对,还有她的手机!
她那个被小护士摔坏的手机,没准都是故意的,就是叫她不要和外面联系!
她没有手机,自然就联系不到冷国根,那冷国根坐牢的时候自己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她要是知道冷湘会做出这种事情,怎么也不会让她得逞的!
而她,现在就这样落入了冷湘的圈套中!
柳伶姝一时想过这些疑点,越觉得自己想的是对的,差点没被气的一口气背过去。
好你个冷湘!
柳伶姝被气的浑身发抖,她现在就想要冲出去给冷湘打电话,或者直接去找冷湘,质问她凭什么这么做。
但是她手机坏了,还没买新的,冷湘也肯定早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住了,她也不知道冷湘住在哪里。
一时间她就如同无头苍蝇一样,毫无头绪。
她接下来应该去干什么呢?她要先找到一个律师,去给他钱,求他把她丈夫救出来。
然后要去找冷湘,威胁她,冷湘差点把自己给打死了,自己仅仅只是因为被冷湘给迷惑住了,才没有怪冷湘,还觉得只要冷湘给她钱,那也值了。
柳伶姝冷笑一声,那这样就绝对不能只要一个月一百万了,冷湘这个不顾父母生养之恩的东西,她一时心软原谅她,没想到冷湘竟然这么有本事,把她亲爹给弄进牢里去了!她必须要让冷湘拿出所有的钱来,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柳伶姝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一个没留神,放在茶几上的一次性纸杯被她掀翻了,滚烫的热水泼了她一身,她被烫的惨叫一声,民…警看她这个样子也有点被吓到了。
柳伶姝有些站不稳的样子,民…警想去扶她。
“老人家你慢点……”
但柳伶姝心急如焚,顾不得烫伤了,她要赶紧去找个律师……去救她的丈夫。
她刚走到门口,突然从里面出来一个警…察,叫住了她。
“你是冷国根的亲人?”
柳伶姝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
没准是警…察那边发现自己弄错了呢,冷国根怎么可能会去强…奸呢。
冷湘小时候,冷国根看她长得漂亮想猥…亵她,但是自己一闹,冷国根也没把冷湘怎么样啊,冷湘这个小婊/子从小就长得漂亮,但也没自己当年好看,怎么冷国根就那么喜欢她?自从她把冷湘送走之后,这么多年也没见冷国根对别的女的有什么想法,怎么会去强…奸别人呢?还指不定是被人诬陷呢!
他说白了也不过就是有一点赌…瘾而已,这点小毛病,贪玩而已,自己都不在乎,怎么就要闹到要坐牢的地步呢。
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这样的。
她满脸堆笑:“是是是,我是冷国根的妻子,我们打过结婚证的。”
警…察点点头:“那你跟我过来了一下。”
柳伶姝赶紧快步跟了上去。
看守所的看押间是由一间间小隔间组成的,潮湿又压抑,整条通道分外冷静,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
还有拿着警…棍的警…察在巡逻。
柳伶姝吓得两股战战,几乎都走不动道。
她虽然小恶无数,但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
这种地方怎么能是人呆的呢?她要赶紧带冷国根出去才行。
她要赶紧带他出去……
警…察带她穿过一间间小房间,直到站在深处的一间牢房门口。
隔着一间小小的探视窗可以看到,一个黝黑苍老的人影蜷缩在地上,整张脸被鲜血染红了,看不清楚是谁。
他一动不动,看起来已经毫无生息了。
他的额头上有血缓慢地留下来,淌湿了整个地板,染上了一片红色。
“我们巡警人员刚刚才发现的。”
“冷国根毒…瘾太重了,昨天晚上他忍受不了毒…瘾带来的折磨,撞墙自杀了。”
柳伶姝如遭雷击,瞬间呆立在原地。
她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瞳孔紧缩,踉跄了两步向前,跪在门口:“这不可能……不可能……”
“他不会死的,不会的……”
她知道冷国根有时候会去吸点药啊什么的,小赌…场里面的人赌嗨了难免要磕点药,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不就是一点药吗?她也从来不过问的,怎么会闹出人命……
他怎么会死呢……
他死了,我怎么办?
我还活着干什么呢?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站在一边的警…察说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你既然是冷国根的家属,等会签个字,就带他回去,好好照料后事吧。”
柳伶姝跪在地上,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奢侈品》历经将近三个月的审查期,其中改稿无数,剧组被上头折腾的生生死死了好几回,蒋思思差点把整个剧组演员全班人马全部召回来重新拍,所幸最后一版还是过了,并且成功拿到了上映许可证,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月就可以上映了。
蒋思思为了庆祝大家终于成功搞定了审查人员,在各种限令中苟且偷生,成功过审,办了场庆功宴。
庆功宴也不大,还是原来的那些人,几个投资方和审查方和蒋思思关在一个小包间里推杯换盏,其他人则另开了一个大包间,大吃大喝,吃喝玩乐。
蒋思思和审查方你好我好勾肩搭背进小包间的时候,还特意瞪了副导演一眼。
死胖子,你要是再把庆功宴搞成了大型醉酒蹦迪现场,看我不搞死你。
副导演缩了缩脖子,人怂了,但喝了一杯之后,立刻把蒋思思的警告给忘之脑后,和大伙愉快地喝起来了。
冷湘原本一点都不想喝,但是实在抵挡不住副导演和其他的工作人员的热情,拿着杯子手足无措。
副导演拍着她的肩膀,豪气地问她:“湘儿啊,你告诉哥,老蒋那个王八蛋对你好不好,她有没有欺负你?她要是欺负你了,一定要跟哥说,哥替你报仇!”
他举杯震呼:“大家说是不是!”
所有人顿时揭竿起义,举着杯子站了起来:“是!”
“报仇!报仇!”
“为湘湘报仇!”
“打倒蒋扒皮!”
冷湘:“……”
蒋思思这是干过多么对不住剧组的事吗?
冷湘伸手把副导演的杯子拿下来:“副导,你别喝了。”
副导演跟冷湘哭诉道:“湘儿啊,你是不知道,那个蒋扒皮是怎么对我们的,她好过分啊!整整三个月,我们就没休息过一天,我们被关在小黑屋里对着电脑剪片子,剪吐了还要剪,剪的都要精神错乱了啊!她倒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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