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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快穿]不装逼会死吗-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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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影点了点头,同样对这个家伙的审美表示唾弃!
二影想了想,随手从旁边拈了个石头弹到公良致的脚下,看到他忽然摔成狗□□的模样,点了点头评价道:“果然,他还是摔跤的样子最让我熟悉。”
爬起来的公良致鼻血都来不及擦,一路狂奔回府邸,后面的小厮那是追都追不上。
妈妈妈妈妈!你儿子我又双叒叕见鬼了!哇——
不说兔子一样逃得飞快的公良致,在原地的武家公子和陆家公子放弃琢磨公良致突如其来的怂,被白瑾的颜值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武公子伸手就想拍她对面坐着的那个小子,结果手还没来得及碰到聂星梵的肩膀,就听到哎呀一声惨叫——
他倒在地上,右手包着自己的左手手腕,痛的滚做一团。
聂星梵神色淡淡地侧过头,扫了他一眼,旁边的陆公子才发现这也是个女人,长相比起坐在对面那个也丝毫不差,只是神情里多了几分能把人冻死的冰冷。
向来在都城横着走的陆公子一秒钟就理解了自家兄弟那蜜汁怂包样,让身边的人把武公子扶起来,听着他气到口不择言地喊:“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也不在这都城打听打听你武爷爷的名号!区区一个臭娘儿们——”
那一刻,陆公子开始后悔自己今天跟着俩兄弟来找茬的行为。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好久没装逼了。
装逼技能已配备——
啊这个世界的结局想想都是美滋滋。
——
没错,就是这个节奏!请每天都用力爱我!我就有更新动力啦2333333
第71章 美腻动人酒楼老板娘X邪魅狂狷魔尊大大(十一)
武公子的回答让白瑾听了只微微扬了扬唇角; 相当诚恳地回答道:“抱歉; 这位公子的名号我确实不清楚。不过; 小女子不才,正巧名为白瑾,更不巧的——正是这座酒楼的老板。”
陆公子折扇还没来得及打开; 就听到了白瑾这一连串的话语; 虽然语气和缓; 面容温柔,但是这话却不见得有她这人外表上看去的柔软。
果不其然,未待到他的道歉,再搬出自己的身份,这位白小姐就冲他们俩再次一展笑颜,对着旁边已经目瞪口呆的掌柜的说道:“便麻烦掌柜的将这两尊大佛请出去了; 这儿庙小; 怕是装不下两位大名鼎鼎的公子。”
掌柜的非常想给自家新上任的老板科普一波; 在这都城内,陆公子和武公子的后台究竟有多么硬; 一位是朝廷从三品都护军将领的儿子,另一位家里更是有三朝老臣,一家受帝王宠爱长盛不衰。
但是这一些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就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冻得他噤若寒蝉,下意识地闭紧了嘴巴。
看着白瑾含笑的眼神,掌柜的只能硬着头皮对这一行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赔着笑弓着腰说道:“不好意思了诸位少爷们,掌柜的有话,小人不敢不从——您看您几位……?”
武公子气的够呛,在都城内,还没有哪家酒肆铺子敢把他往外赶。
站在酒楼门口,他捧着自己的左手,强忍着痛意丢下狠话:“不出三天,朝廷便会封了这家酒楼!我看你到时拿什么跟我横!”
说完就踹了一脚身边的小厮:“你还在这里等什么!不快点滚去给老子请大夫!想让我断手吗!”
小厮诺诺应了,爬起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一句,便飞快地往街上跑去。
旁边的陆公子看了他一眼,又抬头看了看这家酒楼的招牌。
比起武公子的背景,他家当然还是差了些的,但是他们在本朝能有一席之地,靠的可不仅仅是圣眷,还有他们家会审时度势的原因。
今天在这白家酒楼二层看到的不论是白瑾,亦或是她对面坐着的那个人,都莫名让他觉得有些奇怪——正是这一点怪异的感觉,让他将往日里的嚣张气焰收了起来,算是平静地在旁边看着武公子单方面叫板。
他决定,还是这两天有空找公良家的那位问问,究竟是发生过什么事情,才会在看到那女人的第一时间就吓得跟兔子似的逃跑。
但是计划显然没能赶上变化,第二天全都城就都知道了公良家的公子大病一场的消息。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陆公子正在家里逗着八哥。背着手站在那悬挂的鸟笼前,吹着不着调口哨的青年人端的一派潇洒,心情颇为惬意,偶尔伸出手点点鸟笼的边框。
“公良致大病一场?不是装的吧?这小子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他头也不回地继续逗着鸟儿,语气淡淡地反问一句。
来汇报消息的下人显然也是有所准备,当即就回答道:“不知公子可否记得,公良公子一月前在闹市纵马伤人之后,他爹公良尚书被御史参了一本,一怒之下将他赶去了乡下的庄子的事情?”
陆公子嗯哼一声,算是回答。
来人这才继续汇报道:“公子有所不知,公良尚书此次是下了狠心,禁了公良公子的一切花销,还让他亲舅监督他学习事宜,除非他下次科举能中个功名,否则便不许他回来。”
陆公子与他们平时的聚会不过是臭味相投,偶尔谁家发生点大事,其余人便当做笑话在席间分享下,偶尔互相告知下朝中新动向,大部分时候都是吃喝玩乐为主。
像是公良致纵马伤人的事,当时他们也讨论过,原本还一致认为是公良致这家伙马术不精,赶上巡防不严的时候出去遛一遛马这事儿他们也干过,怎么就独独公良致蠢到伤了人?
席间趁他不在,狠狠嘲笑了他一番,顶多知晓他被自家老爹灰溜溜丢到乡下的事情,再多的便没兴趣了解了。
这次听小厮如此一说,哪还能不知道这里面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才让公良致根本没等到下次的开考日,就又被从乡下接了回来。
想到这里,他停了动作,转身正视那位弓着腰回自己话的家仆,饶有兴致地吐出二字:“继续。”
小厮应了一声,酝酿了一会儿说话的内容,又伶俐地往下续道:“谁知这公良公子在花阳镇未老实半旬,便又在自家舅舅那儿装可怜,他舅也是极心疼他的,当下便准了他的出行要求——”
说到这儿他故意停了停,像是为接下来的重点积蓄情感。
“谁知这次出门,公良公子却是遇上了些不干净的东西。回到庄子之后,夜半每每被魇住,还常常半夜起身招呼家仆们上房捉鬼,说是自己被鬼缠身了,要求他们把那些腌臜玩意儿赶走。他舅舅听闻此事,还特意请了许多道士进家里,符水灌了几肚子,不见好转,无奈之下才写信给公良致的亲爹,要求他把人接回都城看看,公子,您猜后来这怎么着?”那小厮很机智地把该留白的部分留白了,完全没有干那种在关键时刻卡住的欠揍事情,又给了陆公子开动脑筋的机会。
陆公子哼笑一声,难得好脾性,瞟了跟前这家仆一眼,语气慢慢地续道:“后来,公良致回了都城,那怪病一夜康复。但是自从昨天在白家酒楼见到老板之后,便又复发了。”
小厮适时地递上马屁:“公子英明,从这短短的事情内就推测出了大概,小的便不必说自己的猜测了,我哪及公子的智慧呢?”
陆公子眼中露出几分笑意,作势要踹的样子,笑着说道:“差事办的不错,滚去领赏吧。”
“诶!谢公子!”那小厮得了赏钱,乐呵呵地退出了厅内。
唯有留在原地的陆公子捋了捋昨天在酒楼的一干画面,再结合小厮说的故事,自言自语道:“哪有什么白日见鬼,怕是这白姑娘不太简单罢……”
江湖武林向来不是他们为官之人敢随便招惹的类型,陆公子想了想,又随手招来厅外候着的仆人,吩咐道:“若是这两天武公子上门,便同他说我不在,若是他执意要等,便留他在候客厅,不可怠慢了他,等他乏味了自会离去。”
“是,公子。”仆人低头应道。
*
都城近来传出一个八卦消息:听说都城内新开的白家酒楼的老板在朝中后台极硬,曾被都城内的公子哥们找上门去,放言让它三天被查…封,谁知这都半个月过去了,酒楼仍旧生意兴隆,哪有半点马上要被官府查了的样子?
在这酒楼里吃过的食客们也纷纷表示,不管是掌柜的还是擦桌的小厮,没有哪个脸上有点悲苦味道,仍旧是喜笑颜开地招呼着来客。
伴随着这个八卦消息流出去的就是各种各样的所谓关于酒楼老板的内部消息:
听说老板是个大美人!看了就走不动路的那种!你不信?公良家的公子两次见到她之后,回到家就得了相思病,至今都未好呢!只是那公良尚书嫌弃白家酒楼的老板商贾之女,配不上他家门第,故公良公子如今还在家里躺着呢!
听说那酒楼的老板是当朝丞相流失在外的女儿,所以城内的公子哥们没人能奈何她,她才是我们都城隐形的真·二代!
听说那酒楼的老板是武林盟主未过门的妻子,那白家酒楼是正统武林的据点,各大门派已经决定要支援朝廷的军队,帮助剿灭地方的叛…军,所以皇上给武林盟主面子,特许白家酒楼开在都城!
……
种种谣…言不一而足,成为了都城百姓们茶余饭后的笑料故事,尤其是主人公白瑾,自从那流言传起来之后就基本没上过街,否则怕是会被广大好奇的民众们围起来,问她到底哪个版本是真的。
在古代成为绯闻的女主角是种怎么样的感觉?
白瑾表示,谁爱来谁来!每天听着夏雨和酒楼跑腿的给她说着今日八卦的最近版本,她觉得自己有点明白面瘫到底是怎么修炼的了!
而这么多谣…言究竟是从哪里散出去的——罪魁祸首不用想都知道。
正在她听着武林盟主版本的故事时,房门被打开,聂星梵走了进来。可没等她凑到白瑾跟前,迎面朝她飞去了一把瓜子壳,她足尖轻点将那堆“暗器”避过,失笑地看着坐在房间正中央的人:
“这又是怎么了?哪个不长眼的惹你不开心?”
白瑾看着她,努力微笑,那笑意却完全不抵眼底,冷着声音启唇说道:“我想不出来在整个都城内,除了魔教教主这个不长眼的,还有谁敢惹我,毕竟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还是当朝丞相失散多年的女儿呢——你怎么不说我是流落在宫外的皇后娘娘啊?”
聂星梵没急着解释这个事情,反而走近去伸手把人抱住,眼眸线条微微上扬,颇有耐心地回道:“别瞎说,怎么能把你说成那个老男人的禁…脔?再说这种话,我就生气了。”
哎哟,可把我给吓死了。
白瑾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半晌之后忽而扬起了右手,语气冷漠地说道:“来吧,打一架,气死我了。”
聂星梵颇惊讶地挑了挑眉,未及跟她解释,就看到白瑾右手掌心开始渐渐凝聚的黑色雾气,鬼修炼化的鬼气,那杀伤力可不算小。
聂星梵没想跟她打,只得率先乖乖举手投降,“好吧,宝贝儿,我的错。乖,先把鬼气收起来,我给你解释——”话还没说完,对面那道黑色的气体就咻然朝她冲来。
白瑾心想我听你扯,老娘跟你新仇旧账一起算!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够发泄下自己来这里之后的憋屈,那必须是逮着机会上手啊!
聂星梵抬手用凌冰决把那些黑气化掉,却没有反击,知道是自己这回把人欺负地太狠,故而只偶尔把朝着脸打来的招式化掉,甚至还颇为悠哉地在间隔中逗她:
“乖语嫣,有话好好说,你这样家…暴我我会很难过的~”
在一楼嗑着坚果假装是普通百姓,实则是传播各路八卦消息的魔教弟子,耳力捕捉到几层楼上的房间动静,心想自家魔尊真是太过分了,每天都逮着善良美丽的白小姐可劲儿欺负——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毕竟是拿着魔尊开的工资啊。
没有任何诚意地为白瑾默哀了几秒钟,把坚果壳当瓜子壳捏的三影摆出个神秘的表情,问周围人:“诶,你们听说了吗?这酒楼的老板啊,其实是国师前两日占卜说出的那颗福星,听说过几日圣上要召她进宫呢!”
在楼上的白瑾用神识覆盖了整栋酒楼,听到这新版本的流言,咬牙看着对面好整以暇的聂星梵,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气到原地爆炸!
想了想,她放了个大招,抬手在空气中画了个圈——只看到一道小小的黑色旋涡在半空中出现,并且一点点地开始扩大。
聂星梵脸色顿时一变,知道是把人惹毛了,顿时一个闪身出现在她的身旁,抬手就把人揽到怀里。
白瑾因为要维持鬼门,躲闪不及,被她抱了个满怀,下一秒就瞪大眼睛看着她凑近,将额头抵在自己额头上,声音里含着莫名的笑意,又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味道:
“听话,把鬼门关了,不然我就在地府恶鬼跟前耍流氓了哦。”
与这句话相随的,是白瑾灵魂再一次感受到的,熟悉的深入骨髓的寒冷感。
又!强行!用神…识侵入!
不要脸!流氓!白瑾瞪着她,可是本身的神识强度和掌控力比不上她,竟然像是被催…眠了似的,身不由己地跟着她说的话去做。
半空中的黑色旋涡蓦然消失,而聂星梵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抱住人进一步乱来,将神识从怀里的人识海里退出来,红唇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柔和地道歉:
“是我的错,没跟你商量就做了决定,宝宝,听我慢慢解释,嗯?”
*
若说最近都城内谁最不开心,那定是属武公子莫属。
之前放出话去,说要让白家酒楼几日之内被朝廷查…封,谁知这都许久过去了,白家酒楼屹立不倒,反倒是他们家,从那天之后,朝里那些个原本和他们同一立场的人,不知何故开始频繁地做出蠢事。
自家老爹忙着给那些人擦屁股,哪有功夫来给他撑腰,跟一个小小的酒楼计较?
只挥手让他找都城的官府,这么点事情,还不配拿到书房来谈。
谁知道武公子上门之后,都城太守原本已经做好派出衙门守卫陪他前去的决定,待到听说了那是白家酒楼之后,反而是赔着笑跟他说道:
“武公子,谁不知圣上过两日便会召见白小姐?她可是国师指定的福星,本官可不敢在这个时间触了圣上的霉头,您还是好自为之吧。”
说起当朝的国师,那真是个神人。本朝□□在未建国之前,曾遇到仙人相助,等他打下江山,便封那位会法术的仙人为国师,那仙人只在都城国师府待了三日,便选好了下一位继承人,自己乘云归去了。
从那之后,本朝的国师之位就一直有人担任,而且每任国师在感应到自己的大限将至时,就会及时选好下一任继承人。国师可以预测国运,帮助本国度过大劫,不论是天灾还是人祸,国师府预测无一不准,是当朝谁都无法撼动的大红人。
武公子听了这个消息,气得咬牙切齿,心想这白瑾还指不定是哪任妖女呢,若是被这人当了本国的福星,日后的日子还指不定要怎么难过。
想起自己断腕之仇,他咬得后槽牙都生疼,但是掌管都城护卫队的陆家对他视而不见,本地官府也不愿为他出头,连自家老爹近来也为朝廷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他除了乖乖窝着,没有任何办法能用。
若是此刻白瑾听了他的内心声音,准会笑眯眯地拍着手告诉他:
不服本宝宝吗?不服你也只能憋着,我就喜欢你这幅不爽我,又打不死我的样子。
此刻,白家酒楼里,听完聂星梵讲的故事之后,白瑾非常想冲下去对吃瓜群众们说:是她!就是她!这家伙是国师你们信不信??
反正她是不愿意相信的,她觉得上一任国师必须是瞎了,否则铁定干不出让魔教教主当国师的事情来。
这朝代!要亡啊!
“至于那些个什么丞相的谣…言,原本只是让他们传你与当朝红人有关系,谁知口口相传便成了丞相之女,我怎么舍得让你被别人占便宜?”聂星梵把人抱在腿上,坐在桌前,下巴抵在白瑾肩上,歪着脑袋亲密地解释着最近的事情。
主要是她还不好暴露自己的国师身份,所以只能先放出点消息,让那些个公子哥们投…鼠…忌…器。
白瑾不开心地把她脑袋推开,非常鄙视地看着她:“所以你就会瞎说呗,收拾他们几个,我自己来就够了,完全没必要搞出这么浩荡的声势。”
聂星梵轻笑一声,被她推开第无数次之后仍然锲而不舍地黏回去,勾了勾唇角回道:“我就是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这位小姐姐,您今年怕是只有三岁吧?
白瑾冲她翻了个白眼,继续推,拒绝被她尖尖的下巴硌肩膀——有点疼,推完之后继续问:“那魔教怎么回事?”
“你不会以为,朝廷在武林当中没有任何力量吧?所谓的正派武林,偶尔会做点出格的事情,官府不适合出面,魔教岂不是再合适不过?”聂星梵把她的手拉下来一起抱在怀里,不许她再躲,但是也没继续用下巴压在她肩上,只是从背后抱住她,感受这人身上的温度。
说话的人声音平静,却一针见血地道出了魔教的本质。
“哇,你别告诉我你们第一任魔尊,就是第一任国师啊?”这种惊天大消息,估计这个世界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白瑾忽然被分享这种世界上大部分都不知道的消息,感觉很憋啊!
有一个秘密只有我们知道!哇——放我走,我要昭告天下!憋不住啦!
聂星梵笑了一下,没再说话,却已经是默许的回答了。
白瑾啧了一声,诚恳地回道:“城市套路深,放我回农村吧?”她觉得在花阳镇就很好,完全没必要来都城掺和这个世界的水,太深了太深了!
“问完了?”聂星梵亲了亲她的脖子,只要跟这人接近,她就忍不住想要触碰她,有时安静得拥抱没一会儿,就会不满足于现状,开始搞事情。
白瑾往旁边躲了躲,就不想让她亲,听了她的问题快速地回道:“没!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个……皇帝要见我,真的假的?我一介平民,一下子得见天颜,我怕折寿啊。”
不想见就不想见,动不动就乱说话。聂星梵无奈地在心底想道。
“真见了,你们俩折寿的还不知道是哪个?不管哪个世界,皇帝有紫微星护体,周身有一道仙气,神鬼难侵。”
白瑾哦了一声,在心底呼唤系统:【懒一懒一快出来,有人质疑你们现世报系统的专业性!】
系统1001懒洋洋地回了她一句:【谁啊?质疑我可以,质疑全系统,这人怕不是要被整死。】
【喏,就你眼前这个,她居然觉得我见皇帝会被对方打出鬼修原形,你怎么看?】白瑾笑眯眯地试图挑起系统和聂星梵之间的战争。
系统1001:【哇呀呀呀!那我是有点生气惹,不知道我们系统能够完全让委托人的气息和业务员融合吗!把你修为一封!你就完全暴露不了了好吗?】
聂星梵听到那声音,海蓝色的眼眸里浮出深深的趣味,“是吗?还可以封修为啊?”
白瑾:……艹,感觉又要坑人不成反被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之前跟你们说的!我作者专栏收藏上六百有加更!
本章肥吗?二合一哦!!加更哦!!
你们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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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美腻动人酒楼老板娘X邪魅狂狷魔尊大大(十二)
封修为什么的; 就为了让聂星梵欺负; 这种事情当然是不存在的。
白瑾生硬地转折了话题; 假装自己和系统刚才的谈话并不存在:“所以,其实我是没这个机会看皇帝长啥样了,是吗?”
聂星梵也由她去; 面上捎着浅浅的笑意; 应了她的话。
“皇帝会授命国师前来; 你不是连阎王都见过,什么时候对凡尘的帝王感兴趣了?”
说的很有道理,竟无言以对。
白瑾稍稍侧身,斜睨着她,挑了挑眉,算是赞同了她的话。至于这句话的前缀——什么授命国师前来; 风好大; 她什么都没听见。
“回去之后; 来一趟大荒境吧。”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聂星梵忽然平静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白瑾却没回这个问题; 静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应该也对地府研究的系统有所了解吧,我的修为是怎么涨的?”
聂星梵轻呵了一边,把人抱得更紧; 凑近她耳边; 温热的气呼出,捎着因为距离太近而变得暧昧的低调:“这种事情,为什么要问我?”
白瑾转头; 注视着她的眼眸,安静了好几秒才回她,说的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变弱了。”
没等聂星梵再笑,她迅速地接了下去:“神识我感受不到,但是你本体的修为变弱了。”
聂星梵心底有些诧异,面上却丝毫不显:“你如何知晓此事?”
在这个世界见面以来,白瑾能接触到的只有自己的神魂,究竟是如何探知自己本体修为变弱的?这绝对不是她之前在地府时就知道的事情。
论演技,白瑾和聂星梵当然是不相上下。闻言反倒是她先笑了出来,看着聂星梵,眸光复杂:“我瞎说的——因为你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就好像我不快点去大荒境找你,我们就见不到了一样。大荒境的第一修士,最有可能飞升的人,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除非她不再是最强的人。”除非她还有可能继续变弱。
而这事,一定也是和自己有关。
白瑾也只是想到自己通过系统任务就能得到修为的原因,毕竟修为这东西,并不是天道能白送的。
这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步骤,能让她增长修为呢?
现在看到聂星梵的表情,她觉得自己模糊猜到了答案。
“是不是我不论在哪个世界,都注定会遇到你?是不是我的修为,其实正是你倒退的?”白瑾明明对大荒境的事情一无所知,却还是猜出了答案。
系统1001暗搓搓地听着,总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惊天的大八卦,甚至还开了录音,打算等会儿上传告诉其他的系统兄弟,woc我们的任务结算,居然是这样的模式,所有的奖励居然不是天道下发的!不得了!
聂星梵没说话,依然是笑着和白瑾对视,那笑容里满是宠溺,仿佛不管面前这人说出什么做出什么,她都能够保持住这种惯着对方的状态。
好一会儿才轻叹了一口气。
她早该知道的,这人有多敏锐,哪怕只是露出一丁点的线索,对方都能抓到真相。何况面对的还是自己,说不定只需要动用直觉瞎蒙都能一蒙一个准。
“你把我们的名字从生死簿去掉了,我们不入轮回,不归天道,其他地府业务员的奖励拿的确实是系统的,只是你稍稍有点不同——”聂星梵早已决定任何事都不再瞒着她,只要对方问出来,再难的事情自己也会说出口。
顿了一下,不需要白瑾催,她就自己把后面的话语内容补全了:
“你的修炼只能靠自己,除非有人愿意把修为传给你……崔莺莺在知晓我分出神魂历练,顺便寻你的时候,曾经来过大荒境,告诉了我你失忆的事情,还跟我签订了个条约。”
所以你不论在哪个世界,都一定会遇到我。
所以你每次通过系统获得多少奖励,我就会掉多少修为,多少阳寿。
未完的话不需要出口,白瑾却觉得自己能听到对方用那无奈又宠溺的语气,说出这些字眼的模样。
“对不起,我没想骗你,我只是想多跟你待久一点——这么说了之后,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来大荒境了?”聂星梵可能不太适合这种示弱的语气,但是她只能这么做,因为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才能留住眼前这人。
她怕江语嫣在脱离了白瑾这个身份,知晓了所有故事之后,不再愿意见到自己。
说到最后,聂星梵眼底出现了很淡很淡的自嘲,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无比凝重。
白瑾却伸出右手食指,戳在她的肩膀上,用一幅不可置信的语气说道:“天哪,我没记错的话,自从来了这个世界,一直被欺负的人是我吧?你这种委屈的语气是怎么回事?跟我比惨吗?”
简直非常非常不要脸!还示弱!不就是想让自己心疼吗!
……我我我,我心疼还不行吗_(:з」∠)_
一个强势的大魔王,非要在这里装可怜,简直犯规。
聂星梵眨了眨眼睛,右手绕到她颈后,把人压到跟前,亲了一口之后,笑着说了一句:“是啊,你吃不吃这套?”
白瑾反手用手背砸自己唇上蹭过,故意气她:“铁打的心脏,不会疼。”
聂星梵把额头抵在她肩上,抱紧了她,没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只声音和缓地反问了一句:“是吗?”
白瑾能感受到她的情绪,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扯开,站了起来。聂星梵以为她是不想再坐在自己身上,原本想要强把人拉回来,不知想到什么,又任她去了。
谁知道白瑾站起来之后,又站在了聂星梵跟前,左手按着桌子,右手按在坐着那人左肩上,俯下…身子,黑眸紧紧锁定眼前的人,启唇说道:
“你就是故意的——我吃这套还不行吗?”
说话的时候眸子里带着笑意,衬得那双黑眸熠熠生辉,好似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了下来放进这一方黑幕里似的。
说完了之后又自顾自地哼了一声:“哎呀好气哦,不管,我接下来要亲你,你不许动。”
聂星梵失笑,不知怎地被她这几句话说的心底重新回温,只觉得对眼前这人怎么宠都不够,微扬了扬头,示意对方可以亲下来了,等到白瑾真的凑上来之后,还是忍不住伸手抱紧她,仿佛抱住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怎么都不肯放手的模样。
*
从那天之后,白瑾回忆了一下自己涨的修为,最后掐指一算——嗯,动不动几百年几百年的掉,大荒境要还能让聂星梵神魂的本体称霸,那这个最厉害的修真界估计是真的没救了。
酒楼诸事基本不需要她操心,每天白瑾需要做的就是看掌柜递上来的账本,瞄一眼今日又多涨了多少收入。
任务进度自从那波留言之后飞窜到了百分之九十,如今在都城内,基本人人都知道新开的这白家酒楼名号,比白家酒楼更有名的就是白瑾,那个亲自被国师预言为福星的人。
民间甚至还流传出来关于白瑾的种种话本,开始的时候还只是提到她命格如何如何好,才能当得起这一国福星之称——事实也确实如此,自从白瑾进了都城之后,朝廷的军队就开始了战无不胜的进程,原先在传言中强大的十万叛…军,那真是节节败退,不论大小战役,都输得一败涂地。
后来小话本的书写内容就全变了,不知道从哪里流出小道消息:白瑾小姐至今未婚,但是她生辰八字那跟国师是天生一对!由此就开启了她们俩之间一系列暧昧交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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