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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清(蚊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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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个伙计了!”

站在一旁的当铺伙计,一听是来抢饭碗的,眼神立刻变得有敌意起来。这年头,找份差事不容易。他可不想,让葛依乎抢了他的饭碗呢!

伙计眼神中透露的敌意,心思活络的葛依乎自然清楚。走到当铺前,小声道:“马掌柜,有好东西!想找你涨涨眼,要是价钱合适,我就当给你。

这东西,我敢说,整个大清朝独一份。这是我刚认的一位大哥,从老毛子那边带来的传家宝。也是想着你老,以往对我多有照顾,这才想着好,先来你这探探路!”

一听葛依乎是来当东西,老马确有些不相信的道:“你小子,一厥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就你也有好东西,不是特意来消遣我老马的吧!”

见马掌柜不信,葛依乎伸手从怀里,掏出用棉布包裹好的不锈钢碗。稍稍露出一面,让当铺里的马掌柜看了一眼。又重新盖上道:“怎么样?我没糊弄你老吧!”

尽管只是短暂的瞄了一眼,可马掌柜还是觉得,这东西看上去应该象个银碗。可这亮度,看上去又不象是银碗。这让他多少,还是起了些好奇心!

对于上门当东西的客人,老马永远都是最热情的。立刻道:“小李子,还愣着做什么?葛老弟不是什么生人,还不带他到后堂看茶!”

听到对方不是来抢饭碗的客人,伙计自然满脸堆笑,将葛依乎领到当铺的后堂。会设这样一个后堂,也是为了看货议价保密。

一般待在前厅当东西的客人,大多当的都是普通玩意。类似于金银手镯之类,很常见的一些东西。真正的好东西,都是在后堂交易完成的。

将葛依乎领到后堂,伙计自然忙着沏茶倒水。妥当之后,老马一点头,伙计立刻关门走到前厅。这种后堂交易,伙计一般是不许观看的。

等到葛依乎也装模作样品了口茶,最终道:“好茶!”

此话一出,老马立刻扑哧一笑道:“屁的好茶,这茶也就几文钱一包的普通货。你小子要是拿出好东西,我请你喝好茶。没好东西,这茶也只此一杯!”

面对老马的打趣,葛依乎也不害臊般反讥道:“都说马掌柜是个铁公鸡,一毛不拨。现在看来,还真是名符其实啊!不过,茶不茶不要紧,只要你出价公道就成。

算了,多的不说,你老先看看我的货。我敢说,这货绝对大清朝独一份。也就看你老马,以往常照顾我生意,这才先来你店里,给你涨涨眼。

要是你觉得,连我这个小弟都能蒙。这茶我也不喝,立马拿东西走人。反正这漠河,又不至你老马一家当铺。实在不行,我把东西拿省城卖去!”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葛依乎也将包在布里的碗给取了出来。望着放在桌子上的不锈钢碗,老马也觉得很新鲜,第一时间抓到手里掂量起来。

葛依乎也不怕老马抢了他的东西,在漠河当伙计的两年里,他跟对方打交道不至一次。也从没听说,老马强抢过什么人的东西。

虽然他跟其它当铺老板一样,都喜欢把别人的东西说到最差。可在同一件东西上面,他出的价格,也比其它当铺稍高一些。那怕多的就是半钱银子,那也是仁义!

将这碗端详了许久,自认见多识广的老马,也稍显困惑的道:“这碗是什么做的?看这份量,好象不是银子做的?可这色泽,看上去跟银碗差不多。有什么说道没?”

又喝了一口茶的葛依乎,这才道:“马掌柜,跟你说些秘密,你老应该会保密吧?”

老马直接笑骂道:“你小子,第一天认识我老马吗?我什么时候,是多嘴之人啊!”

葛依乎这才道:“先前我不是说了吗?这东西不是我的,而是我新认一位大哥的家传之物。他是从老毛子那边逃过来的,在兴安岭一个人转悠了一个多月。

这本事,就算我村里的老莫叔,也要对他挑个大拇指。他初到漠河,身上都没什么现银,就打算变卖点家传之物。这碗,也是他从那边带过来的,听说是用秘银所制。

你老是行家,相信也应该看的出,这碗就算老毛子那边,你也没瞧见过吧?据我大哥说,这秘银是比银子贵几倍的东西,那怕金子也不一定比的上。

他来的时候,跟我说过,如果当铺掌柜出不起价,那他就活当。暂时当点钱,在漠河安顿下来。等手头宽松的时候,再给重新当回去。

要是掌柜出的起价,那就死当。反正这东西,他也就用来吃饭。就他现在的情况,也用不着天天捧这样的碗吃饭。对了,他还说,这碗加饭加汤都不怕烫。”

听完这些话,老马也很好奇的试了一下。将放在炉子上,烧的滚烫的开水倒了一碗。发现这碗端起来,还真的一点感觉不到烫。一时间,他也知道这东西,是件稀罕物!

想到这里,老马脸上也变得热情许多。笑着道:“葛老弟,难得你还记着老哥的好。那你说说,这玩意你想当多少银子?你也知道,这里是漠河,太贵也没人出的起价啊!”

对老马的试探,葛依乎直接笑着道:“值多少,你老开个实诚价。至于这玩意,漠河没人买的起,那省城呢?又或者,关内呢?谁不知道,你老路子广啊!

不说别的,就这种秘银碗,大清朝独一份。这东西,你老若是买下。只要托人送进关内,随便找个达官显宦,卖个万把两银子,就跟捡钱一样。

所以,你老千万别当我年青不识货。只要你给个适当的价,这碗我就做主死当给你。要是你觉得出不起价,那就当我今天没来过。反正等过完年,我就拿到省城去卖。

做你们这行,相信不用我说,你老也清楚。只要东西好,不愁卖不出去。还是那句话,你老给个痛快价,成,买卖成交,不成,我拿碗走人。我还赶着回村呢!”

被葛依乎恭娓了一顿,老马并没失去生意人的精明。可他同样清楚,这小子说的一点不错。这东西,拿到关内确实能卖个大价钱,那怕拿到省城卖个千把两银子不成问题。

可他是开当铺的,习惯是低买高卖。花这么贵的价格,买这样一个新鲜稀罕的碗。要是卖不出去,可就真的砸手里了。可眼睁睁,看着好东西从眼皮下溜走,他又心有不甘啊!

第七章定居猎户村

进当铺的人,大多都是带着一脸期待进去,又带着一脸沮丧出来。先前进到老马当铺的葛依乎,这会表情却有些纠结。可与此同时,当铺掌柜老马,表情同样纠结。

为何两人的表情会一样呢?

原因很简单,他们两人心里其实都纠结。葛依乎纠结的是,这碗卖的价钱,比刘兴华要求的高出不少。可他还是觉得,价钱给的有点太低了。所以纠结!

老马纠结的是,花三百多两雪花银,收了这么一个稀罕碗。不知道能不能大赚一笔!如果卖不出高价,那他就亏大发了。三百多两银子,不是笔小钱啊!

总之,临走之时,老马也很痛心般道:“小葛子,真看不出,你小子还是个精明的主。那东西,也就我老马能出那个价。换成其它人,肯定给不了你这么高的价。

你小子,千万别糊弄我老马。要是将来,这碗卖不出去,小心我老马住你家去。行了,你小子还是赶紧走,省的我等下反悔啊!”

对于这话,葛依乎很痛快的道:“少来,我还觉着吃亏了呢!要不是,你老给我灌的那点**茶,我才不会这么贱卖了大哥的宝贝呢!

要是你老后悔,那这银子跟银票还你,东西你还给我。别装做一脸吃亏的样,这年头谁能精的过你们这帮开当铺的。算了,看你那样子,也不会把东西还我了!走了!唉!”

两人在门前演的这出,让伙计也觉着,这位掌柜怕是又收到什么好宝贝。单单葛依乎手里的布包,看这份量至少有五十两现银。

其次,他还看到掌柜,给了葛依乎几张银票。这意味着,先前葛依乎带进店里的东西,至少也是价值几百两银子的好东西啊!

根据他在当铺的观察,一两银子收上来的东西,掌柜至少要卖五两以上。那几百两银子收上来的宝贝,那不是要卖几千两银子吗?

什么宝贝这么值钱呢?

很可惜,这次老马并没让他看一眼,葛依乎当给他的东西。而这个时候,提着五十两现银的葛依乎,同样将银子给银票揣好,打算回家就交给刘兴华。

对他而言,这是他人生当中,第一次经手这么多银子。虽然心里有点七上八下,可更多是担心银子被人抢了,没法跟刘兴华交待。

从始至终,他都没想过贪墨掉这些银子。那怕先前在当铺里,老马许他十两银子,想把价格压到三百两,他硬是没同意,将最终成交价砍到了三百五十两。

五十两现银,另外三百两钱庄通兑的银票。对于这种百两一张的银票,葛依乎还是见过的。只可惜,银票从来都是揣别人怀里,他还是第一次揣这么大的银票在身上。

虽然他也清楚,比这面额大的银票也多了去。可做为平头百姓,平时能见到现银就不错。那有什么钱存钱庄呢?这一百两面额的银票,对他而言还真是很大一张。

回到先前卖货的集市,莫拉乎等人早就将獐子卖了出去。看到葛依乎回来,众人也好奇的询问了一番。可葛依乎撒了个小谎,说去见了个朋友,没说去替刘兴华当东西。

已经买好一些东西的莫拉乎,显得很高兴的道:“小葛子,獐子卖了八两五钱银子。你是要分银子,还是置办些东西回村子呢?”

怀里揣着五十两现银,还有三张百两银票的葛依乎,那会在意这点银子。加上刘兴华那份,这八两五钱银子,每人也只能分到一两多点。

很快道:“老莫叔,你看着买东西就好了。来的时候,刘大哥跟我说了。他那份钱,也全部换成东西。看这天色也不早,我们还是赶紧买好东西早回村子吧!”

见葛依乎不要现银,莫拉乎也知道,银子对他们猎户村的人而言,远没有粮食盐巴重要。所以一行人,很快揣着银子,在集市上逛了起来。

置办了一些米布油盐,还有一些过年能用上的东西。一行人,又拖着一大犁耙的东西离开了漠河城。这种犁耙,也是冬季赶集常用的东西,跟雪撬作用差不多。

在离开漠河城的时候,葛依乎自然没忘记,给刘兴华买上一条假辫子。这种用女人头发编起来卖的假辫子,一条也花费了一两银子,足见这年头辫子的重要性。

只是兜里有钱的葛依乎,也不差这一两银子。很干脆的付了帐,揣着假辫子就跟村里人,乘座自制的犁耙返回了村子。

而陪着村里少年们,享受了一把童年乐趣的刘兴华,同样显得非常高兴。他猜测的一点没错,这年头东北的河流里,鱼真的肥美数量还超多。

就个把时辰的功夫,他从葛家带出来的桶子,就有点装不了。从这一点说明,这年头想吃肉有点难,想吃鱼对猎户村的人而言,应该不是件什么难事。

至少在猎户村,刘兴华没看到,那种瘦骨如柴灾民一样的穷苦人。虽说衣服大多都是打了补丁的,可百姓脸色还是都不错,看上去也没所谓的营养不良。

都说靠山吃山,靠地吃地。眼下的猎户村,只要进山多少都有些收获。能打到猎物,除了自家人不缺肉吃外,还能将猎物拿到市集变卖。

加上他们多少也开垦了一些荒地,虽然一年的收成,不够填饱全家的肚子。可省吃俭用一番,日子倒也过的下去。可刘兴华知道,这种村子在东北应该不多。

不是什么百姓的村子,都后面有山前面有河。也不是什么村子的百姓,都敢冒着生命危险,钻这种老林子打猎赚钱。总之,猎户村的生活条件,还是很令人羡慕的。

又是早出晚归的莫拉乎等人,刚出现在村子的路面上,就听到自家孩子的欢呼声。望着犁耙上堆满的货物,期待他们回归的家人也是笑逐颜开。

离年关近了,幸苦了一年的百姓,都想过个稍显富足的除夕夜。以这种方式,期待来年有个好收成,同时也算犒劳前一年的幸苦劳作,让家人无病无灾的活了下来。

还是跟昨天回村一样,众人决定到葛依乎家算帐。毕竟,这些货物里面,有一部分是属于刘兴华的。他们能分得其中一份,本身就是刘兴华仁义。

要是再贪掉,本就该分给刘兴华的那一份,他们也会觉得心中有愧。可听到这些布米油盐,是替自己采购的,刘兴华也觉得,这玩意给他有什么用呢?

可想到他打算在猎户村安家落户,立刻道:“老莫叔,我一个外人住进村子,多亏村里人帮衬着。这些东西,要不麻烦你老,帮我送给村里生活困难的人。

我在葛老弟家居住,想来也不差这点东西。另外你老也知道我的情况,我思来想去,打算请你帮忙,托人给我谋个合法的身份。你老觉得成吗?”

莫拉乎听到刘兴华,要将属于他的那份东西送人,自然对他又多添了一份好感。虽说这次的收获不错,猎物也卖了个好价钱。可真要把东西摊到所有人头上,这东西还真不够分!

听到刘兴华想安家落户,莫拉乎很快道:“刘小哥的意思,是想在猎户村安家吗?如果是这样,我倒能替你托人入个户。只是如今快过节,落户之事怕是等到年后了。”

对他的回答,刘兴华一点不介意的道:“这个倒不急,先前我跟葛老弟,还有葛叔也说过。幸蒙他们照应,这段时间我就住他们家。

等年后,我在请村里人,帮忙建个房子,也算有个落脚地。只是,小弟我初来此地,往后只怕少不了麻烦诸位乡亲,还望诸位老叔大哥,多帮衬一二啊!”

本身就对刘兴华有好感的猎户村人,也没觉着他象什么恶人。加上刘兴华在打猎事情上的大方,村民们自然也对他高看了一眼。

谈妥此事后,刘兴华的那份东西,莫拉乎代村里人给收下。不管怎么说,有了这些东西,村里人接受刘兴华的落户,也会显得更支持一些。

至于葛家人,对家里多了一张嘴吃饭,倒没觉得太为难。毕竟,刘兴华看上去,并非什以好吃懒做之人。加上他打猎的技术,连莫拉乎都佩服,想来也不会白吃白住。

就这样,刘兴华暂时在葛家安顿了下来。至于想盖新房子,也必须等到雪融化之后,才能操办这些事情。可现在离冰雪消融的时间还早着呢!想定居,还需等上一段时间才行!

第八章初进漠河城

看着葛依乎一脸小心,将十锭五两重的银子,整齐的码好放在炕上。又小心的掏出三张百两银票,动作同样显得非常小心,似乎怕一不小心,把银票给弄破了。

望着眼前这十锭银子,刘兴华也感叹,这种银元宝后世常在电视上见到。可亲自看到,堆在炕上的十个银元宝,确实有点让人眼前发亮。毕竟,这是银元宝啊!

至于三张盖满印章的银票,刘兴华倒觉得没什么稀奇。这玩意看起来,远没这白花花的银子,让人产生‘我有钱了’的冲动跟感觉啊!

见刘兴华没说话,葛依乎误以为,他把那宝贝碗给贱卖了。立刻道:“刘大哥,这是我在城里,找了一位熟人给当的银子。我也知道有点少,可我真的尽力了!”

听着葛依乎的话,刘兴华才赶忙道:“葛老弟,你误会了,我没说这钱少了。相反,我是觉得你做生意,比我想象的更厉害。一个碗,能卖三百五十两,还真出乎我的意料啊!”

刘兴华的这番回答,才让葛依乎稍稍安心了许多。这才又松口气的道:“我在城里待过两年,那家当铺掌柜,我也有所了解,还算比较厚道的人。

这次我找的,就是城里当铺,做买卖最公道的老马。虽然他也说过,大哥的碗是好东西。可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再好的宝贝也没银子好使。

这三百五十两,也是我跟他谈了半天,最终才达成的价格。不过,我多少还是知道,这碗想来老马,肯定会送到关内去卖。只要有人喜欢,卖个千把两银子,应该不成问题!”

对于葛依乎的回答,刘兴华觉得,他真的要发财了。这样一个碗,拿到关内就能卖上千两。那他储存空间,上千个这样的碗,那得卖多少银子啊!

就在这时,想到维护空间所需要的金属元素,刘兴华试着在脑中问了一句:“小智,三百两银子,能修复空间所需的银元素多少比例?”

脑海中的数据链再次疯狂运行起来,没多久计算出一个结果,差点让刘兴华吐血。原因很简单,三百两银子所能修复的空间所需银元素,连千分之一都不到。

看到这个数据,刘兴华不经又问道:“小智,仓储空间到底储存了什么东西?为何需要这么多银元素进行维护?”

对于这个问题,数据很快给出的答案是‘此问题,暂时超出系统搜索权限’。看来要想知道,为何需要这么多银元素,还要多赚银子才能知道原因。

一直以来,刘兴华做为基地的五年兵,也很好奇一些地底机密仓库。那些禁止他们入内的仓库里,到底储存了一些什么武器,为何会连他们都进行严格保密。

尤其这些武器进入仓库前,都是密闭的集装箱运来,打开集装箱之后,里面又是一个个贴上封条跟编码的木箱或铁箱。而后由押送的官兵,亲自将其存进仓库。

每次看到那些武器入库,刘兴华跟基地的官兵,都会猜想那里面,储存的会不会是原子弹。可想了想又觉得,原子弹的储存方法,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

也许等空间所需的各种金属元素,达到一定量的程度,那些地下仓库中封存的东西,他才会知道到底是什么。有期待,才会有惊喜嘛!

至少数据库给出的答复,这些吞噬的金属元素,如果刘兴华有需要,同样可以提及出来。后果便是,恢复的空间再次陷入封存的状态。

有些忘记身边还有人的刘兴华,丝毫不知道他此刻脸上变幻的表情。落在葛依乎眼中,让对方误以为,他是心疼被卖掉的传家宝,此刻心里正难受呢!

想到这些,葛依乎赶忙劝道:“刘大哥,我知道,把你的传家宝当了,你心里肯定不痛快。可老马不肯活当,而且活当也当不了几个钱。最后我就只能死当了!

要是你真的舍不得,那明天我们再进城。大不了,钱不要了,我求老马把碗还给你。反正这银子,我们也一分没花,明天全部还给他就是了。”

面对葛依乎这种超强的联想力,刘兴华也只能苦笑道:“没事,碗卖了就卖了。俗话说的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碗,我早晚也要制作出来的,没关系。

不过,明天我还真要麻烦你,陪我去趟城里。一来,我想看看国内的县城,到底是什么模样。二来,看看能不能再采办些年货回来。

村里的情况,今天我也大概知道了一些。全村十几户村民,也就你们几户家里有猎人的,日子稍稍好过一些。其它村民,日子过的都不如意。

今天你们采置来的东西,自家用还凑和,可要分给其它人,想来也是不够。反正现在的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银子,本就是用来花的,明天我们再进城买点东西。”

见刘兴华不似开玩笑,葛依乎也清楚,那几户村民家里,确实过的不如意。家里的男人进山,在山里出了意外后,她们的日子自然不好过。

若不是村里人平时照应着,只怕她们这些孤儿寡母,早就在村子里面待不下去。还有一些有男人的村民家里,男人大多都是干不动重活,也自然进不了山的。

平时莫拉乎等人进山,他们就待在村里护村。总的来说,猎户村能享受乱世中的平静,跟他们团结互助,不离不弃也有很大的关系。

这种上百人的猎户村,人数少点的胡子马匪,都不敢轻易过来打劫。毕竟,猎户家里的猎铳,也不是吃干饭的。而胡子马匪,同样喜欢柿子挑软的捏。

真正有可能要他们命的村子,他们反倒不敢靠近。这些猎户如果惹急了,他们逃到山里,胡子马匪同样追杀不了。反过来,他们就要承受被猎户追杀的后果。

正是这种团结,让依山而建的猎户村,直到现在也鲜有胡子劫掠。如果碰到大胡子,那村子最多给点东西或钱,那些胡子同样会识趣离开。

一句话,在这种乱世,想不受人欺负,还是要手头有枪杆子。偏偏猎户村别的不多,会使枪的男人小孩都不少,猎铳更是家家户户都至少有一杆。

第二天一早,戴上葛依乎花一两银子买来的辫子,刘兴华终于走出猎户村,去看看这个时代漠河的样子。毕竟,前世他待在基地,对这座漠河城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只是现在距离后世相隔百年,他未必清楚,如今的漠河到底是啥样。可不管如何,来到这个时代,刘兴华觉得,他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多走走多看看,通过双眼了解这个世界。

单凭脑海中,那些浅薄的历史知况识,刘兴华觉得远远不够。不了解,就不能乱行动。谋定而后动,就是刘兴华待在这个时代的处世之道。

很可惜,来到漠河城,看到这看上去虽然热闹,却明显跟小镇一般的建筑,刘兴华也有点大失所望。不过想想,这漠河境内地广人稀,一个县城是这番景象也能理解。

望着刘兴华似乎有所失望,葛依乎也赶忙说道:“大哥,这城看上去是小了点,可还是很热闹的。过往行商,想卖什么买什么,几乎都要到城里来。

走,我带你去街上逛逛。虽然漠河地方小,可远到山西,近到省城都有商人在此行商。你不是说,想要兑换银子吗?那我带你去晋商开的钱庄吧!”

晋商!大宅门!乔致庸!

能够迅速联想到后两者的刘兴华,也清楚这年代,晋商在清朝的地位非常高。他们推行的‘汇通天下’,在某种程度上,起到改变清朝金融体系的作用。

也正是因为晋商经营票号生意,他们也习惯窖藏白银。很多时候,朝廷急需银子,也免不了向他们借贷。这样有实力的商业代表,刘兴华自然想见识一下。

当两人来到票号门口,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个护院,都背着一杆长枪。对枪有所了解的刘兴华,一眼就看出,这是如今清朝最常见的仿毛瑟步枪。

可看两杆步枪的外形,应该不是那种后装单发的,而是毛瑟的改进型。尽管不知道,到底是那个型号的步枪,可刘兴华能看出,这枪应该不是单发步枪。

两个看票号的护卫,都能用上这种先进步枪。足以看出,这年头的晋商,还真是财大气粗啊!难怪这票号门口,都比其它票号热闹几分,安全信誉有保障嘛!

第九章财露白,引贼来

晋商票号,在大清朝所属的县一级行政区域内,几乎都能找的到。而这家开在漠河的晋商票号,同样也是漠河城最大的票号,接受存取银两的业务。

这年头,携带现银做生意,无疑很容易招贼惦记。可携带银票行商,则显得相对方便,也不那么引人注意。那么票号,也顺应这种潮流而诞生。

眼前这家票号里面,就坐着不少前来存取银两的客人。对于刘兴华跟葛依乎的进门,票号里等待的客商,也就稍稍瞄了一眼,并没有人过来攀交一番。

而票号里的伙计,则很热情上前道:“两位客官,请问有什么能效劳的?两位是存银还是取银?现在店里人稍多,可能需要客客稍待片刻。”

打开门做生意,笑脸迎人自然是最重要。那怕这家票号,在漠河名气很大。可对于进店的客人,这些伙计都表现的非常客气,并没因为两人衣着而小瞧人。

没等刘兴华开口,葛依乎就笑着道:“我们过来取银子!”

听到是来取银的,伙计也将两人领到一个位子前,给两人端来茶水。又客气了两句,才去招待下一位进店办业务的客人。

等坐在刘兴华前面的客人,办理完了自己的业务,在伙计的恭送下离开。伙计也领着刘兴华,来到票号柜台前办理取银手续。

看着刘兴华递来的银票,柜台里的帐房,瞄了他们一眼,稍显多嘴的问了一句道:“这位客官,这三百两银子,全部提走吗?”

刘兴华不明白,对方为何多此一问,却也点头道:“不错,全取了!”

帐房见刘兴华执意全取,也没多说什么,很快替其办理了兑取手续。没多久,里面取银的伙计,就端着两大盘五两一锭的银子,递给待在柜台外的刘兴华手里。

这个时候,刘兴华才明白,为何帐房先前会多此一问。原因很简单,三百两银子,换成五两一锭的银子,也有六十锭三十斤,提在手里确实很显眼。

先前他也看到,有人进来取银子时,都是带着上锁的箱子来。象他们这样,空着手取三百两银子,确实有点太扎银。那怕票号,递了个黑布包,同样非常显眼。

银子放在票号里,没人敢打它的主意。可银子要是被取出来被人盯上,等出了城,那么后果就不难预料。这也是为何,那位票号帐房会多嘴问一句的原因。

只可惜,他们是开票号的,只要负责兑换存储银两即可。至于客人取走银子,在外面遇到什么事,那不属于他们票号管辖范围。总之,他们是只认票据,不认人。

刚走出票号没多久,刘兴华就感觉被人盯上了,小心的打量了一番,却又没发现什么行迹可疑之人。

至于负责拎包的葛依乎,则满脸紧张,眼神一直盯着手中的包裹。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包里装着三百两银子一样。

想到这年头,劫匪满地走,刘兴华不由握了握插在腰间的手枪。搞不好,到这个时代第一次实战,就将不期而至。

虽然他不想杀人,可也清楚,这年头你不杀人,就只有被人杀!

拍了拍葛依乎,让他稍稍挺直腰杆走路。刘兴华觉得,还是有必要先在城里转转。至少要确认,他的感觉是不是对的。只有确认跟踪者,才能提早做准备。

想到先前在街上看到的酒铺,刘兴华很快道:“葛老弟,这城里什么酒最好?这过年,没酒喝应该不尽兴吧?要不我们去买几坛酒,等下一起带回去?”

听到刘兴华要买酒,葛依乎立刻喜上眉头。象他们这样的猎户,酒是种很奢侈的东西。如果要喝好酒,那价格更是他们所承担不起的。

清楚村里男人,其实都好喝一口。可这年头,粮食贵且不说,这粮食酿的酒就更加贵。一般他们实在嘴馋,也只有打到猎进城卖了钱,到酒馆小饮两杯过过瘾。

象刘兴华这样,一说买酒就买几坛,葛依乎还真没经历过。想到手里有了三百两银子,确实不差几坛好酒钱。立刻就说出,他自认漠河最好的酒。

‘刘大哥,这漠河的好酒,当属单家酿的高粱酒三十里红。只是那酒有点贵,寻常人也只有去酒馆小喝几杯。要不,我们去看看?’

单家?高粱酒?三十里红?

这几个字眼,让刘兴华听的有些迷糊的问道:“这个单家,是不是有个二少奶奶,这二少奶奶是不是叫九儿啊?”

其实不怪刘兴华会这样问,关键是穿越前,他没事看了一部电视剧。里面演的内容,就有单家,高粱酒跟三十里红。这似乎有点太凑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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