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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汉-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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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韦回过神来时,管亥已经冲到,连忙将双戟相叠,往上一架。
“咣~”
一声闷响声中,典韦的屁股被马鞍卡住,纹丝不动,管亥却是被反震之力震得差点从马背上滑下去,若非他并未出全力,单是这反震之力便能将他震飞,不由诧异的看向典韦,啧啧称奇道:“主公曾说,知耻而后勇,看来老典你这段时间没少苦练骑术啊!”
鬼才练那玩意儿!
典韦惊奇的感受了一下,练没练他心里清楚,但此刻的他,坐在马背上,就像一个自小便学骑术的骑手一般,策马前行几步,相当的稳当,心中不禁多了几分自信,抬起头冷笑着看着管亥道:“再来,叫你看看老子的马上本事!”
说完,不等管亥说话,一催战马,竟一反常态的先发起了冲锋,到得近前,在管亥惊骇的目光中,呼的从马背上站起来,魁梧的身体如小山一般带着一股难言的压迫感,一对铁戟对着管亥劈下来,管亥连忙举刀招架。
“铛~”
只一声闷响,管亥双臂一麻,还来不及接招,身体已经被巨力推得从马背上滑下来,怔怔的看着重新坐回在马背上的典韦,惊道:“这怎的可能?”
需知在没有马镫的年代,骑士要在战斗中还稳坐在马背上,至少有一半的力气要用双腿夹紧马腹,典韦那般直接从马背上站起来,就算有那个力气,也得把马给夹死了。
“你是如何做到的?”管亥上前道:“你且下来,让我试试!”
“休想!”典韦得意道。
叶昭正要说话,却见方悦大步走过来,躬身道:“主公,营外有一落魄武将前来投奔!”
“武将?”叶昭闻言,点了点头道:“让他进来,典韦,将那马收起来,莫要让旁人看到,郭匠师,此事关乎我军机密,勿要外泄。”
“主公放心。”郭匠师连忙道。
“果然是马有问题,是不是!”管亥见典韦下来,连忙上前仔细端详,一时也想不出来,只能问典韦道。
“日后自知。”典韦得意一笑,有了这玩意儿,在马背上跟在地上一样,虽然还是有些不方便,但至少也能发挥他在地上的七成武艺,还有战马的冲击力,若论威力,却是比以前更强了些,不过这战法还需好好琢磨,毕竟这骑战跟步战终究不同。
不一会儿,便见方悦带着一名满脸沧桑的汉子进来,虽然看着身板结实,但也不像是典韦、管亥这等一看就很强横的主,只是那一双眼睛,虽然露出疲惫之感,却带着一股坚毅,见到叶昭,也只是微微欠身。
这些时日也不是没有武将或是一些落魄寒士来投,但大都只是寻常武将或是文吏,莫说大用,便是能小用的也不多,放在军中,最多也不过是军侯、队率的本事,但眼前之人,却给叶昭一种不同寻常的感觉。
“壮士可否通名?”叶昭站起身来,微笑道。
“在下徐荣。”来人躬身道。
“徐壮士,听口音,像是幽州人士。”叶昭笑道,他在幽州待过三年,虽然各地方言都有不同,但那个味道是错不了的。
“叶侯好眼力。”徐荣点头道:“在下辽东襄平人。”
“本官亦曾在幽州为官数载,燕地自古多豪迈之士,我观徐壮士,也非常人,只是不知何以不远千里来这洛阳?”叶昭看着徐荣,笑问道。
“只为一展胸中所学,久闻叶侯之名,今日来此,特来投奔。”徐荣躬身道。
“徐壮士很自信。”叶昭笑道:“只是不知徐壮士有何本事?”
“家传兵法自幼熟读,曾率乡民与贼匪作战,未尝败绩。”徐荣躬身道。
“乡民?贼寇?”管亥跟典韦上来,闻言不禁嗤笑一声:“不知有多少乡民,又有多少贼寇?”
徐荣道:“中平二年,襄平有恶霸赵雄以黄巾贼之名起义,聚众三千,袭掠乡里,在下聚集乡民三百七十一人,先弃乡寨,诱其分散,而后逐个击破,历时九日,歼敌七百,斩得贼首赵雄,余者皆散。”
“以一敌十,而且率领的还是一群乡民?”管亥挑了挑眉,看向徐荣,一脸的不信。
“正是。”徐荣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有一种令人本能信服的坚定感。
“要做到这一点,可不容易。”叶昭看着徐荣,笑道:“放眼天下,能做到这一点,足矣称之为名将,若你真有这等本事,倒是本将军之幸运!不知徐壮士武艺如何?”
“虽有武艺,但徐某很少与人交手。”徐荣摇头道。
“正好,与我一试。”管亥有些兴奋地摩拳擦掌,想将在典韦那边丢掉的面子找回来。
“不用比了。”叶昭摆了摆手:“徐壮士都说了,他并不以武艺为重。”
“徐壮士若愿意,可先在我门下,若你真有本事,官位、财富、女人,本官不会吝啬,我军中,量才而用。”叶昭笑道:“至于现在,先委你一军侯之职,领一曲人马如何?”
“徐荣拜见主公!”徐荣也不废话,纳头便拜。
叶昭并没有阻止,等他拜完才将他扶起道:“可懂练兵?”
“略懂。”徐荣点头道。
“那便先将那一曲人马训练出来,让本官看看你练兵的本事。”叶昭道。
“喏!”徐荣点点头,没有多言。
“方悦,分他一曲兵马。”叶昭扭头看向方悦道。
“喏!”方悦答应一声,便带着徐荣径直离开去挑选兵马。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叶昭摸索着下巴,徐荣的名字,他自然知道,出身地也差不多,若这徐荣真如历史上所说那般厉害,自己这次,倒是捡到宝了。
正思索间,却见孟虎带着几名狼狈的蔡府家将跑过来,对着叶昭道:“主公,蔡翁出事了!”
第九十九章 废立之议
“岂有此理,华雄竟敢对蔡翁无礼,反了他了!”听着蔡府家将的叙说,典韦眉头皱起,整个洛阳城,谁不知道蔡邕是叶昭的恩师?这无缘无故的跑来端蔡府,不但杀人,更将蔡邕父女给劫走,这是在挑事儿啊。
管亥看向叶昭,抱拳一礼道:“请主公给末将些兵马,末将定将蔡翁还有昭姬姑娘安全抢回来。”
“董卓此番设宴,宴请洛阳百官,独独没有招我。”叶昭摸索着下巴道:“如今更将恩师带走,是该找他好好谈谈,方悦,集结兵马,入城。”
不管董卓是何用意,但对蔡邕出手,无疑是在向叶昭挑衅,叶昭虽然有心相让,但也不会无底线的认怂,当即站起身来道。
“喏!”方悦一礼,命人吹响了集结号。
蔡邕的事情来的有些突然,在此之前,叶昭没想过董卓在自己做出这样明显的让步之后,还会跑来招惹自己,这其中多少有几分试探的意思,但既然已经碰到了底线,那就是再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叶昭反应的干脆,直接将留在洛阳的人马全部调出,恐怕也超出了大多数人的预料。
城门驻军,已经尽数被董卓收走,如今驻守西门的城门校尉,已经换成了董卓的心腹人马,当看到那浩浩荡荡的兵马出现在城外的时候,显然是被吓了一跳。
“叶侯留步!”西园的兵马来的太突然,已经来不及关闭城门,城门校尉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对着叶昭一拱手道。
“我要进城,有些事情与董凉州商量,还请放行。”叶昭脸上倒是没有丝毫怒色,甚至带着几分笑意,语气也十分温和。
“叶侯恕罪,末将职责所在,若叶侯要入城,请将兵马……”城门校尉再度拱手,只是还没等他说完,眉心一痛,一枚弩箭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直接洞穿了他的脑袋,身体微微后仰,双目骤然圆睁。
“本侯没有跟你商量的意思!”叶昭自腰间取出一枚弩箭,不急不慢的重新填装上。
这城门校尉虽然是董卓的心腹,但周围的兵马都是洛阳昔日的城门守军,自然知道叶昭之名,眼见叶昭毫无征兆的突然发难,直接将城门校尉击杀,一时间茫然无措,不知道该上还是不上。
不过下一刻,无需他们再纠结了,但见徐荣迅速指挥将士冲上前,将城门占住,城门守军的兵器也被剿掉。
叶昭赞许的看了徐荣一眼,点头道:“本官回来之前,保证西门不失,另外,这些城门守军是你的了,是否能收编,就看你的本事了。”
“主公放心!”徐荣插手一礼:“末将必不负所托!”
“进城!”
随着叶昭一声令下,上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开始入城,这样大规模的动兵,自然瞒不过董卓的耳目。
很快,事先已经得到董卓和李儒交代的各营人马纷纷拔营,尽数朝着西城这边汇聚而来,准备切断叶昭的退路。
叶昭的军队,在进城后并未一股脑冲向董府,叶昭只带了典韦、何曼以及五百亲卫直奔董卓府邸,方悦、管亥、孟虎等人在进城后就开始分批迅速占据要地,将附近几条街道纷纷戒严。
洛阳百姓一见这个阵势,生恐再被波及,纷纷出逃,朝着其他各门狂奔,严重阻碍了西凉军的脚步。
与此同时,董卓府邸,上午还门可罗雀,此刻却是已经成了人满为患,满朝公卿以及洛阳名士尽数被请来,举目望去,皆是高士,只是若置身其中,就会发现一股死一般的寂静,一名名公卿大臣或是洛阳高士面色阴沉,每进来一位大臣,大家的面色就会难看一分。
董卓这次直接以强硬的方式将他们“请”来,这让许多人感觉到无奈的同时,又感到无比的愤怒。
能被请来的,若放在外面,哪个不是受人尊敬,走到哪里,都是谦恭之声,哪怕是昔日天子,都不会这般无故强迫他们,不高兴一样可以称病不出,昔日何进权倾天下,也不敢这般嚣张,但这一次,董卓却就这样做了,令众人感觉相当不爽的同时,也让许多人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兵权的重要,纵使满腹经纶,面对一群如狼似虎,根本不会跟你讲道理的虎狼之兵,除了无奈妥协,也别无办法,已经有数名硬骨头被董卓血洗了满门,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也不是所有人在屠刀面前,都能将骨子里那份气节给彰显出来。
生命和尊严,到了真正对比的时候,往往还是生命更加重要一些。
虽然叶昭永兴匠坊已经出了一些可以大家坐在一起的圆桌,但主流上,在正席依旧是按照以往的习惯,一人一桌,大厅里共摆放了四十八章短桌,显得有些拥挤,一盘盘食物被流水般端上来,自有董卓从宫中请来的宫女帮忙上菜,如今董卓已经掌了南北两宫,但因为有叶昭的存在,袁绍这边也掌了一些军权的缘故,董卓还不敢太放肆,请宫女也是通过正规的渠道,向何太后请的。
董卓在百官陆续到来之后,便离开大厅,一直到百官到齐之后,才佩剑入厅。
“今日能与诸公同席,卓心中甚慰,遥想当年,卓第一次入这洛阳城,莫说与诸公同席,便是要拜访诸公,也是万难,如今想来,甚是感慨。”董卓举起酒觞,对着众人做了个敬酒的动作,豪爽地笑道:“请!”
群臣心有不愿,但此刻刀架在脖子上,这杯敬酒不喝,稍后怕是要喝罚酒了。
群臣之中,也只有袁绍、丁原、曹操几人,沉默不语,没有接这一杯,只是以沉默回敬。
董卓见群臣大半喝了这一杯,满意的点点头,跟身旁的李儒对视一眼,在酒过三巡之后,董卓突然将腰间佩剑摘下,往桌案上重重一放。
袁绍、丁原皆皱眉抬头,看向董卓,有名士皱眉道:“董公这是何意?”
董卓坐直了身体,厉声道:“卓有一言,请诸公静听!”
看着沉默不语的群臣,董卓沉声道:“天子乃万民之主,无威仪不足以震慑天下,不足以奉宗庙社稷,然,今上懦弱,无论才华、威仪还是聪慧,皆不如陈留王有帝王之相,且先皇也曾传下遗诏,立陈留王为帝,只是被那何进专权,才致使皇位旁落,今卓奉诏入京,欲奉先皇遗诏,废帝另立陈留王,不知诸位公卿意下如何?”
董卓说完,一双细目如刀子一般看向在座群臣,群臣摄于其威名,不敢与之争,皆缄口不言,蔡邕皱眉道:“董凉州说奉诏而来,可否出示先皇遗诏?”
“蔡翁放心,若无先皇遗诏,卓怎敢擅自带兵入京?”董卓微笑着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份诏书递给李儒,示意李儒送到蔡邕手中笑道:“请诸公传阅!”
蔡邕接过诏书,他乃帝师,自然熟悉刘宏笔迹,仔细看了一番,还有传国玉玺盖章,确实是先帝遗诏无疑,心中疑惑,却又不好直接反驳说这不是先皇遗诏,这种昧心之言,他说不出,只能将诏书递给一旁的卢植。
卢植毕竟在官场上待得久一些,在确定了诏书的真伪之后,也没有发言,如今到了这一步,无论诏书是真是假,以董卓如今的强势,他要行废立之事,还真没人能阻止,更何况这诏书还是真的,就算要反驳,也不该自己来反驳。
群臣一一传阅诏书,董卓目露得意之色,只要群臣确定了这诏书的真实,那废立之事就可以定下了。
“本初,这……”诏书传到丁原手上,丁原可不认得刘宏笔迹,只能看出那玉玺是真的,扭头看向身旁的袁绍。
“确是先帝笔迹。”袁绍叹了口气,他也想不明白这种诏书,怎会跑到董卓手上,就算要传,也该传叶昭才是。
“诸公若是确认,我等……”董卓见传了半天,没人说话,正要让人将诏书收回,却见丁原突然站起身来,一脚将身前的桌案踹飞出去。
“放肆!”董卓见状不禁大怒,指着丁原怒喝道。
“你放肆!”丁原在董卓愤怒的目光中,突然一把将诏书撕的粉碎,一指董卓道:“你是何人?敢妄言废立!天子乃先帝嫡子,继位以来,未有过失,汝不过一六郡良家子,凭一矫诏,便想妄谈废立!?”
“你找死!”董卓拔剑,门外两排甲士冲进来,便要砍丁原。
“谁敢伤我义父!”不等董卓动手,便听门外响起一声暴喝,抬头时,只见一人,身高近丈,生的器宇轩昂,手持一杆方天画戟,大步走进来,见甲士扑向丁原,探手一抓,一名甲士便被他拎小鸡一般拎起来,随手一掷,甲士手舞足蹈的飞出去,直接将七八名甲士撞翻。
“此为何人?!”董卓见状大惊道。
“义父无恙否?”吕布大步来到丁原身后,凶狠的目光扫向四周,众甲士个个畏惧不前,场面一时无比凝重。
第一百章 一言不合就杀人
吕布大步走到丁原身边,厅中也就进来数十名甲士,更多的还在外面,一时间也既不进来,厅中的甲士却被吕布一个眼神便吓得不敢近前。
李儒见吕布神勇,而且距离董卓又近,怕董卓吃亏,连忙上前拉住持剑的董卓道:“岳父,今日乃饮宴之日,不谈国事,此事来日在朝堂之上再论不迟。”
“建阳公,莫要冲动。”袁绍、王允等人也将丁原拉住,场面一时间有些乱,此前董卓费尽心机营造出来压迫群臣的氛围被这么一闹荡然无从,董卓面色有些难看的看向吕布,若非此人进来搅局,也不至于如此。
“嘭嘭嘭~”
正自纷乱间,便见门外几名甲士倒飞进来,撞翻几张桌椅。
“又是何人放肆!”董卓面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
群臣闻声,也不禁看向门口,便见数十名甲士手持刀枪剑戟列队而入,迅速占住四角,门外更有一排弩手高举弓弩,将大厅锁定。
“董公不厚道,这满朝公卿皆请,却独不邀我前来,不知董公是否对本侯有所偏见?”叶昭在典韦与何曼的护卫下,大步而入。
“叶昭!?”董卓看着叶昭,面色阴沉道:“请柬已然派人送至府上,宁乡侯不来,反倒怪我未请,况且,此番饮宴乃是私宴,便是卓礼数未到,宁乡侯直接带人闯我府邸,过了吧?”
“只是区区私宴,为何要在府中埋伏如此多刀斧手?”叶昭笑道:“这里并非鸿门,董公这算什么?”
“洛阳不宁,常有宵小无端刺杀朝廷官员,本官也是未免有人行刺,是以加强府中防卫,免得诸公被宵小所害。”董卓冷哼一声道。
昔日洛阳一场恐怖刺杀,虽然到最后不了了之,但所有矛头,都是指向叶昭,虽无证据,但大家心知肚明,此刻董卓拿此话来说,也是让一群朝臣莫要因为叶昭此刻相救,便对他感恩。
“倒是无可厚非。”叶昭洒然的点了点头,径直走到蔡邕身边,欠身道:“恩师无恙否?”
蔡邕面色难看的点了点头,犹豫片刻后道:“昭姬在他们手中,设法救之!”
原本,自那场宫变之后,蔡邕是准备带着蔡琰离开这是非之地的,之事还未归家,便被董卓派人“请”回。
自回京以来,听闻叶昭这段时间的作为,蔡邕心中对这个弟子有些失望,他虽然有些迂腐,但并不是笨蛋,更何况叶昭是他的弟子,他是看着叶昭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叶昭的一些行为,岂能瞒过他。
叶昭默然片刻后点头道:“师妹之事,恩师放心。”
蔡邕默默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叶昭看向董卓道:“今日董公宴请这满朝大臣,你我有些恩怨,不请在下,昭也可理解,只是昭未听闻这宴请宾客,为何还要将人家眷带来?”
“什么?”董卓闻言一怔,不解的看向叶昭:“叶侯此言何意?”
蔡琰被抓回来直接被董璜偷偷地带到自家府邸,华雄又被派去截断叶昭退路,而董卓一直在筹备宴会之事,因此对此事还真是毫不知情。
“我那师妹确实是难得佳人,才貌双绝,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也是人之常情,但令侄直接带人强抢……”叶昭将袖中弩弓翻出来,看着董卓道:“莫说我恩师乃当朝大儒,天下贤士,就算是寻常百姓家的妻女,也轮不到令侄这般放肆吧,需知此处乃洛阳,非你西凉!”
“保护主公!”见叶昭取出小弩,李儒面色大变,厉声喝道,叶昭这小弩他还真是记忆犹新,万一此刻叶昭暴起杀人,董卓一死,那此前谋划可就全都覆之流水了!
一群甲士连忙挤过来,将董卓团团护在中间,警惕的看向叶昭,叶昭见状,哂笑一声,他若真想杀董卓,如何会给对方反应的时间?扭头看向退至一旁的百官,淡然道:“现任洛阳令何在?”
“下官李徵,参见叶侯!”厅中,有人出列,对着叶昭一拱手道。
“我且问你,纵兵闯入当朝大儒府邸,强抢其女,该当何罪?”叶昭看着董卓道。
“这……”李徵犹豫的看了董卓一眼,没有说话,叶昭不惧董卓,但他惧啊,不是每个洛阳令,都是强硬的主,尤其是自新帝登基以后,各处实权部门就成了各方势力抢夺之处,不求才干,要的只是自己人。
“究竟是怎么回事?蔡翁之女当真在此?”董卓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询问道。
“回岳父,是璜公子……”李儒苦笑道,他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就知道不妙,本来强请蔡邕,是为了激怒叶昭,也算到了叶昭会大动干戈,但再把人家女儿“请”来,那就变了味了,蔡邕在这件事情上,不管他本人如何想,但他是叶昭恩师的标签却去不掉,所以士人不会出手,但连人家女儿都给抓来,只会逼得士人们跟叶昭联手,毕竟谁也不想哪天自己的妻女被人惦记。
董卓面色一黑,那董璜在自己面前虽然乖巧,但董卓手握凉州军政大权,董璜私下里是什么德行他自然知道,只是怜其是自己亡兄唯一子嗣,只当不见,只是没想到这一次,这货竟敢将主意打到蔡琰头上,那可是自己都不敢动的女人,不由暗骂一声:“孽障!”
“蔡府家将,都是在下精选而出,人数虽然不多,但寻常将士想要攻下可不容易,可否让在下看看,是哪位西凉骁将杰作,也好让本侯见见这西凉英才?”叶昭见董卓不说话了,微笑着看向人群中,他从家将那里得知是董璜带的人,但董璜是谁,他还真没注意过。
人群中,董璜自叶昭闯进来之后,就意识到自己闯祸了,此刻听闻叶昭这般说,哪敢站出来,这厮可是敢在自己家里用弩弓顶着自己叔父脑袋的人,谁知道会不会直接给自己来一箭。
半晌没见人回话,叶昭笑道:“西凉地处边陲,民风彪悍,昭如今虽与董公政见不和,却也极为敬佩这西凉健儿,今日一见,才知西凉健儿不但悍勇,也颇为机智呐!”
董卓闻言面色发黑,冷哼道:“还不给我滚出来!”
董璜平日里在私底下嚣张跋扈,但在董卓面前可是一向乖巧有加,最是畏惧董卓,此刻见董卓动怒,虽然心中畏惧叶昭,却也不敢违逆董卓之意,几乎是本能的站出来,瑟缩的对着叶昭一礼道:“见过宁乡侯。”
“好,有担当!”叶昭对着董璜竖了个拇指,笑道:“放心,本侯不是不讲理之人,在场公卿可以作证,本侯最讲的就是法令,所以,你去死吧。”
在董璜惊骇的目光中,叶昭陡然举起手中小弩,对着董璜眉心便是一箭,如此近的距离,小弩威力惊人,直接贯穿了董璜的头颅,带着一蓬鲜血,钉在了厅堂的墙壁上。
“叶昭!”董卓见董璜瞪着一双眼睛,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心中大痛,怒吼道。
“本官曾任洛阳令、河南尹,按照我大汉律例,其罪当诛!”叶昭扫了一眼李徵,冷笑道:“这洛阳令,该换人了!”
“伯齐虽然鲁莽,但也罪不至死!”董卓森然的瞪着叶昭:“你莫不是以为董某真的怕你!?”
“董公何出此言,叶某不过依律办事。”叶昭不紧不慢的重新填装弩箭,瞟了董卓一眼道:“令侄触法啦,我家师妹可是受了不少惊吓。”
“但我侄却死啦!”董卓怒视叶昭道。
“人总会死的。”叶昭笑道:“董公看开些,毕竟不是亲生……”
叶昭突然一怔,看了看董璜,又看了看董卓:“董公如此着紧此人,莫不是……”
“叶昭!”董卓将牙咬的咯吱作响,森然的看向叶昭,捏着剑的手因为用力过猛,各处指节已经发白。
袁绍等人原本已经打算散去,但此刻见状却不由饶有兴致的看着场中局势的变化,叶昭是出了名的油滑,而董卓此刻在洛阳一手遮天,若是这两人硬杠起来,他们的机会也就来了。
“岳父稍安,文开已率兵去堵截其后路,待那边有了消息,我等再动手不迟!”李儒死死地按住董卓的手臂,低声急道:“此刻府中兵马不足以对付叶昭和这些公卿!”
董卓狠狠地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比阴冷的目光看向周边一副看好戏的公卿。
叶昭似笑非笑的扫了李儒一眼笑道:“若是指望城中那些兵马,我劝文优先生最好放弃,若是野战,西凉铁骑,我还惧你几分,但若论这城中巷战,纵使不敌,我亦可从容而退,一时三刻,想要那些兵马断我归路可不易,若损失过重,叶某自可一走了之,但董公想要在这洛阳做什么,可就难了。”
一旁的袁绍等人闻言,面色一变,这正是他们希望看到的结局,此刻却被叶昭一语道破,心中对叶昭不禁大恨。
“若无要事,本侯就先告辞了!”看着面色阴晴不定的董卓,叶昭的人马已经从府中将蔡琰抢出,目的已经达到,叶昭对着蔡邕一拜道:“恩师,且随我出城。”
“哼!”蔡邕重重的闷哼一声,转身径直离去,此刻自然无人再敢拦他。
叶昭叹了口气,对着群臣一拱手,带着典韦和何曼离开。
“通知华雄,若未能断其归路,便先撤回营!”董卓死死地盯着叶昭离开的方向,声音里透着一股浓浓的不甘。
“我等也告辞了。”袁绍笑着站起来,带着丁原、王允等人离开,吕布却是将目光看向叶昭的背影,有些羡慕,听得丁原召唤,才反应过来,跟着离开,原本热闹喧嚣的董府,随着众人散去,变得清冷起来,只留下一地的死尸,董卓这第一次压服群臣的谋划,算是彻底失败了。
第一百零一章 师徒争执
“恩师,如今洛阳已是危地,弟子不在城中,若那董卓再加迫害如何是好?不如随我出城,弟子安排人手护送恩师回乡!”叶昭离了董府,追上蔡邕,沉声道。
“老夫如今已被陛下官拜议郎,不劳宁乡侯费心。”蔡邕淡然道。
“恩师怎的如此生分?”叶昭心里有些难受。
“你还认我这个老师?”蔡邕回头,认真的看向叶昭。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叶昭躬身道。
“那好,立刻带兵入城,护卫皇城,保护陛下!”蔡邕看向叶昭道。
“恩师当看过那诏书,当知诏书是真!”叶昭沉默片刻后道。
“你如何知道诏书之事?先前董卓出示诏书之时,你并不在场!”蔡邕看着叶昭,声调陡然拔高。
“此前董卓进京之时,曾邀我共谋此事!”叶昭深吸了一口气道:“诏书是真,也是先帝之意,我……”
“哈~”蔡邕打断叶昭,冷笑道:“宁乡侯真当老夫老迈昏聩不成?先帝最后一个见的臣子,便是你,那董卓远在西凉,诏书如何会出现在他手中?”
叶昭沉默不语,这事要解释还是可以解释的,但当他看到蔡邕那双失望的眼睛时,心中突然一堵,到嘴的话,再难说上来。
蔡邕幽幽一叹,怅然道:“昔日我教你为官之道,本是要让你能在官场生存,也是要让你之才能,能护卫我大汉江山,谁想老夫竟然教出一个如此了不得的弟子。”
叶昭有些烦闷,他不想跟蔡邕在这件事上辩解什么,蔡邕一辈子宦海浮沉,哪怕最落魄的时候,也未曾有过半点对汉室的怨言,要说服他,让他明白大汉已经救不了是不可能的,再说多少也没用,当即道:“既然恩师主意已定,弟子不便强求,不过昭姬得跟我离开。”
“哈~”蔡邕看着叶昭,冷笑道:“宁乡侯也欲效仿那董璜么?”
叶昭胸口一堵,面对董卓、何进、袁绍,他有千般说辞,能够堵得对方出不上起来,如何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人堵。
“昭姬,你过来!”叶昭豁然回头,看着在亲卫保护下的叶昭,招了招手道。
“师兄。”蔡琰有些无奈的上前,这是叶昭和蔡邕第一次起争执,作为女儿,她不希望两人争吵,更不想掺和进来,此刻被叶昭点名,心中纵使不愿,也不得不来。
“恩师,弟子或许志向与恩师不合,但这德行还请恩师放心,我对昭姬,只有兄妹之情。”叶昭一把拉过蔡琰道:“如今洛阳早已是是非之地,恩师不听弟子劝说,执意留在洛阳,弟子无法强求,但师妹呢?今日之事,若我不在洛阳,恩师可曾想过师妹是何下场?”
蔡邕看着蔡琰,心中突然有些后怕。
“恩师的名声,就算董卓抓了恩师,弟子也不担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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