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夺天下(避世)-第1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乍到,他们对我们肯定有所防备的。我们还是再缓上两日,两日了之后,再做决定,你看如何?”
糜路也说道:“大人所言甚是。”
曹瑞知道大人估计是看不上他计划,众人也看不上他的计划,他只能无奈地说道:“好,”
看到曹瑞这垂头丧气的样子,他忍不住说道:“若是两日之后,唐军还是没有来,那么我们就用曹瑞将军你说的那种办法。”
曹瑞的脸马上就有了一个笑容,他说道:“多谢大人,卑职这酒北门和兄弟们说个清楚。大人,请恕卑职告退。!
等曹瑞告退了之后,突然间朱秀发现了什么,不由说道:“父亲,你看,敌军有人出来了。”
远远地看过去,只见从敌军的阵营里走出一个人,因为是办法,这里又是西门,太阳的西斜的光芒照得眼的眼睛有些刺痛,迎着刺眼的光芒,眯眼看过去,就能够看清楚这个人影是朝着他们走过来的。
渐渐地人靠近了。
首先看出来的是这个人是一个文士,因为他是瘦胳膊、瘦腿的一个四十多岁,五十没到的老头子,而且这个老头子还是一个喜欢穿着白衣人的老头子,远远的,就看到那个老头子挥动着白旗,嘴里叫着什么,因为距离太远了,众人根本听得不够仔细,一时间也不知道这个老头子嘴里叫什么。
等靠近了之后,众人的脸色都有些惊讶了。
这个老头子不正是张雅吗?
张雅是谁?那是朱弘以前的幕僚,也是朱弘的好友的张飒的弟弟,说起来这个张家兄弟和朱弘那也算是有很大的渊源的。
“奇怪了,这个张雅自从兄长张飒死后,对大人那可是针锋相对的。如今这个张雅来这里到底是为什么呢?”孔茹心里不由觉得奇怪。
“估计是来问责的。”糜路说道,“大人,这个张雅来这里,只怕是来问责的,肯定又要搬出什么大道理来说大人你了。”对待张雅这样一个老匹夫,他可是很清楚的,张雅这个人很不好相处,和他哥哥张飒一样,动不动就指责别人,和谁都闹得不愉快。
本来这张家兄弟和朱弘也算得上是知己好友了,谁知道又一次朱弘的儿子朱秀做错了什么事情,就被这个张飒指责,说是什么忤逆子,当年的朱秀还是叛逆时期的青年,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给张飒。
一个年轻人和一个中年人就打了起来。
朱秀的力气虽然不大,可是却也够张家那个小老头似的张飒喝上一壶了,他被朱秀揍得鼻青脸肿。朱秀也为此被父亲责罚,关了一个多月的禁闭。期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张飒从马上摔了下来死了。
当时很多人都认为是朱秀害死了张飒,可是当时朱秀正在关禁闭,哪里害得死张飒?为此张雅向朱弘父子讨要说法,却被朱弘拒绝了。
就此,张雅就离开了徐州,去投奔了陈乾,成为了陈乾的幕僚。(。。)
………………………
第八章:徐州战事(八)
………………………。。
》 如今他来这里,定然是没有什么好事的。**(。。)
看到众人的脸色,草虫十分的好奇,他当下忍不住低声问了一下守城门的一个小将。那个小将倒也不隐瞒,而是实话实说地把这个张雅和朱家的一丝恩怨说了出来了。
听得草虫不由点头。他说道:“总是不断指责别人的人,这样的人,别人不讨厌才怪。”他不说完这个不由地摇了摇头。
鬼脚低声说道:“和你打个赌,你说这个张雅会不会被朱秀一箭射死?”
“为何这样说?”草虫问道。
他说完之后,眼睛看向了朱秀,发现朱秀的手竟然不禁地抓到了他腰间所佩戴的弓上了,很显然这个动作是想要射死那个张雅的。
草虫说道:“看来,这个张雅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鬼脚低声笑着说道:“或者他那喜欢指责人的性子,也让陈乾幕下的人也受不了了,有人故意要借刀杀人。”
草虫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看到朱秀手里拿着的弓,朱弘忍不住说道:“秀儿,不得莽撞。且看看这厮是来做什么的!”
朱秀这才把手从腰间的弓上拿了下来,不过目光还是很怨毒地看着那个张雅。
很快的,张雅骑着马到了城楼下,他抬头就朝着城头上的众人喊道:“老夫张雅,乃是广陵太守陈乾麾下的幕僚,有太守陈乾的亲笔信一封。要交给刺史大人朱弘!”
朱弘听到这话。不由站了出来,他俯看下去,对着城楼下的张雅说道:“张贤弟,一别多年,没想到,今天问你我竟然是在这样的场合见面的。你是来给那个陈乾当说客的!你回去告诉陈乾,老夫是不会将徐州让给他的。让他死了这条心!”
张雅当下说道:“朱大人,你我相交多年,当年我兄弟二人在你麾下,蒙你照顾了那么多年。今日我张雅来这里,就是为了报答你这么多年的恩情的,还请大人把城门打开,你我相谈一番如何?”
“陈乾这个贼厮。不过是我父亲治下的一个太守,竟然公然出兵攻打我徐州,他这是忤逆作乱!”朱秀说道,“你还想说什么?”朱秀最痛恨的就是张家兄弟,就算事情过去多年了,他也还讨厌这对张家兄弟。**(。。)
听到朱秀这话,底下的张雅不由说道:“大公子,你当年害死我兄长,这笔账我还没有和你算呢!”
“哼,和我算?”就凭你?朱秀冷笑了。他吃亏真的很想杀了眼前这个小老儿。
朱弘说道:“陈乾这厮已经反我,我和他有什么话好说的。你走!”
“朱弘,没想到你这个人不仅是一个卑鄙小人,还是一个叛国贼,你竟然想要投降南唐,你可别忘记了,你我,还有这徐州百姓,这几百年,那都是汉人。都是我夏国的臣民,你自己投降南唐也就算了,当逆臣也算了,为何要要拉着徐州的百姓陪着你当这个叛国之贼?”
“朱弘,从来没有什么德行。你朱家世受皇恩,你得到了陛下的信任和恩宠才被封为这徐州的刺史。可是你这个无父无君之贼。不死报答,反而要行这叛逆之事。将我夏国的大好河山送于贼子。你行将就土,入黄泉之后,你又有什么面目见在泉下的父母,见我夏国这六百年来的先帝?”
听到张雅这番指责,朱弘皱眉头,他知道这个张雅喜欢指责人,和他哥哥一样,都不受人喜欢。如今他在这里竟然这样责骂自己,而且嗓门还挺大,估计正城门站着的士兵都听到了。
就在这个时候,朱秀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将手中的弓拉满了。
“朱弘……”张雅还想骂什么,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出不来声了。
“嗖”地一声,一支箭射入了张雅的喉咙,张雅的喉咙被这支利箭射了一个穿透,瞬间,那个张雅倒在了地上,这惊得在场的众人目瞪口呆。
“秀儿,你这也太鲁莽了。”朱弘看到儿子做的这一切,忍不住说道。“毕竟两军开战,不斩来使,你这样真的有违战场的规矩。”
“大人,我觉得公子做得对,像这种小人,杀了就杀了,他还当众诋毁大人,就该杀。”草虫人不住说道。
鬼脚也说道:“没错,杀小人,这是很正常的。”
许多人也开始纷纷赞同朱秀的这种做法。看到众人这样反应,朱弘忍不住说道:“罢了,秀儿你还是太鲁莽了。派两个人下去,把这个张雅送回敌军的军营!”
听到这话,朱秀说道:“爹,还将这个小人送回去做什么?就让他在这里曝尸荒野好了!再者将这具尸体送回去,只怕送尸体的士兵也会被陈乾杀的。还是不要让兄弟们白白去送死!”
“他毕竟跟随了老夫多年,就算后来背叛了老夫,他以前做的事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夫确实不忍心让他曝尸荒野。”朱弘有些感慨地说道。
转眼间,亲如兄弟的幕僚就成了死敌,如今还死在了这里。这多少让人唏嘘。
孔茹说道:“大人,我看大人你若是觉得这个小人可怜,不让先将这具尸体收敛了,待战事平定了之后,再送出城去埋葬好了。”
众人不由说道:“孔别驾说得是。”
朱弘点头说道:“只好这样办了。”当下就吩咐了开了城门,派了两个小兵将这尸体收敛了。
糜路想到了说道:“大人,如今公子射杀了这厮,我想陈乾见到这张雅没有回去,定然知道张雅已经死了的。可能会勃然大怒,那么明日敌军攻城势必会疯狂,还请大人吩咐诸守城的将军要注意了。”
朱弘说道:“糜路你提醒得对。看来,明天是一场苦战了。”
草虫皱眉头,他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太合适。他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不由说道:“大人我有些怀疑敌人今天晚上可能会来偷袭。”
朱弘问道:“为什么有这样的怀疑?”
草虫说道:“我以前是一个偷,我要偷一个东西的时候,总是会趁人不备才下手的。如果发现这个人将东西藏得很紧,而且看得很紧,我一时间得下不得手,我就会平静一段时间,让别人对我毫无防备,这个时候我才突然间下手。这叫杀个措手不及。”
孔茹也想到了,他说道:“没错,有这个可能性。那么今天晚上大家要加倍小心了。”
“最要小心的就是北门和东门。”草虫又说道。
“为何?”众人不解地看向草虫。
草虫摸了一下头,然后说道:“因为这两个门没有敌军围困,士兵们很容易产生懈怠的情绪,我觉得敌人弄不好会早上的时候动手偷袭。我跟在我家太子身边两年了,我记得太子殿下曾经说过了人在凌晨之前,快要天亮这一段时间,是最容易产生疲惫的。也是防守最为懈怠的,对这个我也深有体会。”
听到草虫这话,旁边的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似乎也明白了过来。
夜深人静,因为今天才是初期,天上只有一轮眉月。虽然也算是秋高气爽,万里无云,可是因为眉月的光亮不够,整片大地都在黑暗当中。
徐州北城门楼上人影晃动,几个守城的士兵正围在火把旁喝酒聊天。
而在城下,已经有一支军队偷偷摸摸地到来了。这只军队每一个人的嘴里都叼着一根树枝,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任何的声响。
当他们看到城下,看到城门楼上并没有分散开来的坚实的士兵,他们不由笑了。
看来姚翰军师还真的料事如神了,这北城门上的士兵,果然是觉得这里很安全,所以才这般散漫。守城的士兵本该分散开来监视城下所有能够观察到的地方,可这些人显然没有这个意识,城楼上所有的守城士兵都聚集在了一起,似乎还喝酒了。
这帮蠢蛋。
这次负责来摸北城门楼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陈乾的长子陈文昌。他带着十几个人悄悄的摸到了城下,没有说话,而是用目光示意众多士兵要小心地跟着他。
到了一个看似偏僻无人的角落,他一边掏出飞爪,一边低声说道:“这飞爪使用之前一定要观察城墙上的情况,要找没有人的地方或者巡逻士兵路过的间隙使用,另外还要注意光线,最好落爪的位置是城墙上光线比较暗的地方,我先做个示范,你们等着我给出信号再上来。”
众士兵点了点头。
陈文昌看了一下城墙头,目测了一下高度,就随手将飞爪一抛,然后轻轻地拉动这飞爪的绳子,很快的飞爪就勾住了城垛。他抓着绳子,十分矫健地攀上了城墙上。
上了城墙之后,陈文昌快速地从小腿处掏出匕首,快速地隐藏在了黑暗当中,趁机干掉了几个懒散的士兵之后,他发现没有什么危险了,不由向城下看去,挥手示意众人可以上来了,然后丢下了飞爪的绳子。
很快的,这些士兵就抛出了飞爪,快速地上了城上,他们刚刚上完,还没待陈文昌吩咐什么,就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嗖,嗖……嗖”
“不好,中计了,敌人已经埋伏好了,就等我们……”(。。)
………………………
第九章:徐州战事(九)
………………………。。
》 “不好,中计了,敌人已经埋伏好了,就等我们上钩了……”
陈文昌知道自己中计之后,已经来不及侧退了。
因为敌人的弓箭手的箭矢如同飞蝗一般飞过来,一瞬间的功夫陈文昌身后的那几十员士兵已经变成了尸体。他便挥动着手中的长剑,边往身后的城墙靠去,就在他的背贴到城墙的一瞬间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应该得救了。
“少将军,快走,我们保护少将军。”陈文昌身边的弟兄当下围了过来,把陈文昌保护在了中心当中,有一个兄弟说道。
陈文昌说道:“多谢了!”
“哪里走!”
随着一声大喝,一个男子从侧身冲一个箭步冲杀而来。箭矢也随着这个男人的到来而停了下来。
不过,那个男人手中所拿着的那柄大刀非常的厉害,一连砍倒了陈文昌身边的几个兄弟,那几个兄弟的武艺虽然不算是高手,但也绝对不是普通的士兵,他这刀法实在他犀利了。没待陈文昌缓过神来,对方的大刀已经朝着陈文昌的背包扑杀而来。
陈文昌慌忙之间用手中所拿着的长剑挡了过去。
好厉害的力气,简直是压倒性的强大。
“想跑,得问过我手中的大刀。”
“你是什么人?”陈文昌咬着牙问道。
“曹瑞!”男子说道。
曹瑞的刀法十分的厉害。他一连朝着陈文昌砍了好几刀。每一刀都带着强烈的杀气,更重要的是,每次一陈文昌接曹瑞劈来的长刀的同时,他都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而且过后,他的虎口都会隐隐作痛,这使得陈文昌心中竟然产生了一种不想去接对方的刀的想法。
曹瑞才不管许多,他的刀一次比一次的快,每一次都是朝着陈文昌的脑门子的地方砍去的,恨不得把陈文昌的脑袋当成西瓜一般,一分为二。倘若不是陈文昌闪得快。只怕他的脑袋就已经被曹瑞劈了。
就在曹瑞和陈文昌两个人纠缠打斗的过程当中,陈文昌所带来的兄弟,已经一个个死在了对方的军士的长枪之下。
“该死,看来今天自己这些人已经全部折损在这里了。该死……只怕自己也要落入这些人的手里了……”陈文昌一边躲避曹瑞那发疯似的砍刀。脑子一边思考着他该怎么脱身的问题。可是时间实在太短暂,而且曹瑞的那把刀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
陈文昌终于被曹瑞逼到了城头的角落处,此刻他已经无路可逃,也无路可避了,只能够和曹瑞拼杀上一场。而这一场战斗不用说,就是他陈文昌输了,因为对方那几十个士兵手里拿着的劲弓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你逃不了了!”曹瑞冷笑地说道,“我见过你,你是陈乾的儿子陈文昌,你的弟弟叫做陈文长。当年你们兄弟二人欺负我。我今天要找回来。”
“你是鼻涕曹?”陈文昌听到这话,又想到这厮说他叫做曹瑞,才记起来,这个家伙就是当年在院读的时候,被他们欺负的那个 鼻涕曹。
因为这个曹瑞喜欢流鼻涕,所以别人就送给了他这样一个外号,反而是真名没有人记得了。
听到对方又叫出了自己的外号,这曹瑞顿时火冒三丈,他说道:“老子今天就劈了你,看谁是鼻涕曹!我看你是狗屎陈才对!”
“看剑!”陈文昌说着这话的时候。手中的剑已经刺了出去了。刷的一剑,向曹瑞攻去。这一出手便是他最厉害的杀招“红霞****”,剑刃颤动,嗡嗡有声,登时将曹瑞的上盘尽数笼罩在剑光之下。
曹瑞心里暗暗赞道:“这厮的剑法果然是厉害!看来不将他逼到死角。他是不会使出他的手段的。”曹瑞心里想到这,手里却没有停下来。而是挥刀格开陈文昌的剑,并且退了一步。
陈文昌叫道:“云飘风动!”随着他这一声叫,又一招攻了过去。
……
在城楼下的那些埋伏好的士兵们,只等着陈文昌带着兄弟摸了敌人的守城士兵的暗哨,再打开城门,冲杀进城。而带着士兵守在城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文长,陈文昌的弟弟,他远远地看到城头上的动静,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兄长和敌人搏斗所弄出的动静。
如今就不见城门打开,反而是城里竟然有喊杀的声音,他就隐隐地感觉到了这次估计是敌人早就识破了计谋
“该死,兄长并没有逃下来,没有逃出来,看来敌人已经将兄长困住,或者是抓住了。”陈文长心里念着。
“不等了!兄弟们,不等了,点火攻城!”
“杀!”
一瞬间,城下喊杀声冲天,伴随着喊杀声而来的是敌人熊熊的火光,而且还有一支支射上城头的火箭。
射完火箭之后,城头上的城门楼因为是木板做的,竟然也着了,不少守城的士兵因为来不及躲避敌人的火箭,战死了。
看着城门楼上一片火光从他,陈文长也隐隐看到了自己的兄长似乎被一堆敌人逼到了死角。
“杀啊!”
随着陈文长的一声号令,他身后的那些隐藏在黑暗当中的士兵们一个个都站了起来,搬这攻城梯冲杀了上去。
而曹瑞正和陈文昌较量,听到敌人攻城的声音,他不由说道:“哼,看来,我没有时间和你玩了。”
他说着往后一退,他身后的那些士兵们手中的箭弩的箭矢就嗖嗖嗖朝着陈文昌的身上招呼而去。
陈文昌连挥动了手中的剑,拨开了射过来的箭矢。
“看我的!”曹瑞见到陈文昌竟然还能够躲过箭矢的攻击。心里十分的不。他当下就从旁边的副将的身上拿过来了一把劲弓,搭上了箭矢拉了起来,一个满弓放开,箭矢如同脱缰的烈马朝着陈文昌的胸口奔了过去。
“呲”地一声,是箭矢划破铠甲的声音,陈文昌的胸口中箭了,整个人当下从城头上坠落了下去。
曹瑞哼笑了一声说道:“哼,这下可算是死了!”
这个时候,副将说道:“将军,敌人攻城了。”
“怕什么?”曹瑞说道。“不是让你们准备了滚石和横木了吗?还有大粪和尿也准备好了,敌人既然来了,那么就往他们身上招呼去!”
“是!”
攻城自古是最凶险的,尤其是在敌人有准备的情况之下攻城。那么攻城的军队必须要十倍于敌人,才能够攻下一座城墙坚固,守卫强大的城池。
在城下的陈文长挥动着剑,指挥士兵们一轮又一轮的攻城,看着士兵刚刚爬上长提,攻城梯不是被敌人推落,士兵重重摔在地上,就是一大堆的屎尿和恶心的东西,从上外下倒,弄得士兵们一个个多因为受不了臭味而自己爬下来。
更有甚的是那些城上的那些家伙竟然砸下尸体。不少兄弟的脑袋被石头砸破了倒在地上,那死相惨不忍睹……
这些士兵许多都是陈乾招募来的,训练还没有到半年的新兵,这些士兵从来都是农民出身,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看到兄弟们一个个倒下来,他们害怕了,不少兄弟甚至已经不肯攻城了。
“将军,我们才刚刚开始攻城,就有士兵因为看到有兄弟倒下来死相惨烈不肯攻城了。这可怎么办?”底下的副将陈文长说道。
“攻城!”陈文长大声吼叫道,“谁敢退缩,就军法处置!”
他说着这话,就看到有士兵因为害怕敌人从城上丢下来的石头和滚木而退下来,他当下就挥动手中的剑。一剑砍下去,那个后退的士兵的脑袋瞬间被切了下来。滚落在了陈文长的脚跟边。
“谁敢后退一步,这就是他的下场!”陈文长捡起那个士兵的头颅,站在高处对士兵叫道。
主帅竟然已经下了死命令了,士兵们知道后退的话只有死路一条,既然都是死路一条,只有拼了。就算战死了,以陈家的应允过了,会有抚恤金,到时候家里的父母和兄弟或者还能够活得好。
士兵们咬了咬牙,冲杀了上去。
而城头上的徐州守城军,看到底下的那些士兵,如同发疯似地冲杀上来,一副赶着投胎的样子,不由觉得头大了。
也正是那次陈文长的下的死命令,终于有士兵在攀爬上了城头,可是还没有等他缓过神来的时候,城头上的守城士兵,一刀就将对方胸口刺穿,那个好不容易攀爬上去的士兵又倒了下来,而且还将快要上城门的士兵给砸了下去。
“该死的。”站在城下高出的陈文长看到了士兵好不容易冲杀上去,竟然又被敌人打了下来,他忍不住骂道。
“少将军,要不要让兄弟们,再射火箭?”副将见状忍不住问道。看到敌人守备竟然这样厉害,他想到了要射火箭射杀敌人。
“笨蛋!如今我们兄弟在攀爬城楼,如今这个时候射出火箭,很容易伤到自己兄弟的!不要射!”陈文长忍不住骂道。
城头上的曹瑞连续砍死了好几个攀爬上来的士兵,并且把敌人的攻城梯给弄翻了之后,无意当中借着城下的火光,看到了站在城下高台之上的陈文长,他的心中就火大。
目测了一下这个陈文长距离自己的城楼,似乎也不算很远,虽然劲弓是射杀不到这厮,可是如果是用弩车的话,或者应该可以射杀这厮的。
试一下!曹瑞当下就对旁边的副将吩咐道:“去,将弩车给推过来,老子要用!”
副将不解地看向曹瑞说道:“将军,你想做什么?”
这个时候竟然要推弩车过来,要知道弩车那可是很重的,平时地敌人都是用弩车来攻城的,守城的士兵用弩车来是毁掉敌人的攻城的军阵用的,这个时候敌人那里有什么军阵,将军要弩车来做什么?
曹瑞很不爽地骂道:“少他娘的废话,叫你让人推过来,就推过来。”
很快的,副将就和几个士兵将弩车给抬了上来。
将一根削得十分尖锐的木棍放入了车床当中,拉满了弩车的弓床,随着曹瑞的瞄准,和放手,“嗖”地一声,那只尖木就朝着陈文长奔袭而去,因为是黑夜,陈文长根本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危险毕竟,一股破风的声音朝着自己而来。
他转身闪了过去。
而他身边的那员副将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啊”地一声惨叫,那员副将的胸口被插入了一根木棍,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看到那副将惨死的样子,陈文长的脸色发白了,这么远的距离,敌人发现弓弩射杀不到,竟然用弩车来射杀敌人的主帅,这个城头上的那个守城的将军也太疯狂,太大胆了。看来自己站在这里很危险了。
陈文长当下就感觉从指挥台上下来了,混入了士兵群当中。
“真是该死,这厮竟然躲过了攻击。”在城头上的曹瑞忍不住骂道。
这个时候,又一个副将走了过来,他说道:“将军,敌人进攻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我们的士兵因为刚刚敌人的突然间射出的火箭死伤惨重,有些人手不够了。”
曹瑞听到这话,忍不住骂道:“去,去,把上一班轮回下来的兄弟叫起来,一同来守城,都什么时候了,还睡觉。”
副将听到这话,不由说道:“是!”
而在城下的陈文长因为经过刚才的教训,他整个人竟然站到了更远的地方,远离了敌人的弩车的射程范围。他远远地看着士兵,一波接着一波地攻杀上去。不由皱眉头,他总感觉到今天这一次硬攻,未必能够攻下这个城门。
有一个副将低声说道:“将军,在这样攻下去,我们的兄弟都要拼光了,不让暂时扯!”
“少废话!”陈文长说道,“我们兄弟死得多,可是城头上的那些士兵未必好过。再加速进攻,一定要在天亮之前拿下这座门楼!”
“是!”副将如何敢违抗陈文长的军令,只能够领命下去,催动士兵加速攻城。
另外一个副将说道:“将军,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对陈大人说清楚这里的事情比较好,请动军师帮忙的话,可能不会死那么多兄弟了。”
听到这个副将的话,陈文长才想到了什么,不由说道:“快,快去请军师。”
这次姚翰的失策了,他得为他的失策负责任。(。。)
………………………
第十章:徐州战事(十)
………………………。。
》 一叶眉月挂在苍穹当中,将近天亮的时候,天空竟然飘起了白雾,天空变得更加朦胧和惨淡了。
在这惨淡的月光之下,有一座军寨。军寨里,四处点着火把,有着士兵在来回的巡视,除了中军帐当中还亮着灯,其他的军营里的灯光都是熄灭的。
中军帐当中,坐着两个人,他们两个人在下棋。而在他们两个人的旁边也坐着两个人,这两个人似乎在看他们下棋。
在棋盘之上,黑白子交错在一起,就像是两条黑白大龙在近身肉搏,谁先咬下谁的脑袋,谁就赢了。
在观棋的两个人,每一个人的额头都挂上了汗珠,因为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错一步,就会输全局。
黑子落下,封了白子的去路,白子已经无力回天了。
“又输了。”陈乾叹气地将手中的白子放回棋娄里,十分无奈地说道,“这一次,军师你又赢了我七目半。”
“算上贴目的话,你我算是打平了。”姚翰笑着说道,“大人,你心里有心事,心不在焉,棋里频频出错,所以才输的,否则以大人你的棋力,卑职不是对手。”
陈乾听到这话,不由苦笑地摇了摇头,他笑容过后,脸色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他自言自语地说道:“军师,我觉得这一次我们攻打徐州,有些欠妥了。”
听到这话,姚翰皱眉头。然后说道:“大人。倘若这个时候再不攻打徐州的话,那么我们根本没有机会了。南唐的军队就要过来了,那个老匹夫投降南唐已经成了定局。难道大人你想要放弃这多年的经验?”
听到姚翰这话,陈乾摇了摇头说道:“这么多年的经营我怎么会放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尤其是这次文昌和文长兄弟二人去攻打徐州城,这种感觉就特别的强烈。”
“军师,你觉得在徐州城里,会不会有这样的一个人可以看破军师你的计谋?”陈乾突然间看向姚翰问道。
听到陈乾这问话。姚翰不由皱眉头,然后说道:“孔茹和糜路这两个人没有这样的智慧,我想以老匹夫朱弘这个人的智慧是看不出的。”
这个时候谋士徐静说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