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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能臣-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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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他抹了抹自己的嘴角,醉眼微醺,颇有些意犹未尽地说道:“好酒,只可惜少了一些,本少爷喝得不痛快!”
  “少爷、少爷,您喝醉了!”封地官员、幕僚和他的手下们纷纷上前搀扶住刘文沏,却被他一把甩开。
  “醉、醉、醉!你们就知道本少爷醉了!”刘文沏红着眼瞪着这些人,怒骂道,“我才是你们的主子,不要什么事都跟我父王说!本少爷在外喝酒、吃肉、玩女人,这些小事你们也要向父王禀告,究竟拿不拿我当主人?”
  围观的人群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位“风月公”发酒疯,南平县城里的人大多见识过这位纨绔公爵,也知道他的脾气和秉性,老酒喝多后在街头撒泼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事情了。
  “父王?谁是沏少爷的父王?”客商一脸茫然,向周围的人群询问道。
  “嗨,你们这些西域来的客商真是有眼无珠,这位沏少爷就是当今燕王殿下的大王子,也是朝廷钦命的云西郡公!”人群里一个声音喊道。
  “哎哟!郡公大人恕罪、郡公大人恕罪!”胡子拉碴的客商跪倒在刘文沏脚边,不住地磕头;他的手下们见状也伏倒在地,极尽谦卑。
  刘文沏嘴角一扬,指着那五名客商说道:“起来!尔等肯陪本郡公赛马,而且没有放水,就这一点,你们比父王手下的混账们强多了!你们都起来!”
  五名西域客商听令站了起来,却是弓着身子,毕恭毕敬地侯立在刘文沏跟前。刘文沏用力拍了拍胡子拉碴的客商的肩膀,竖着大拇指道:“你带来的干果、美酒好的很,还有多少,都给本郡公拿上来?”
  西域客商双手一摊、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郡……郡公大人,不是小的藏私,只是这干果和美酒都是我们从西域带来的,一路上吃吃喝喝,也都差不多了!”
  刘文沏摇摇头,叹气道:“真是可惜、可惜啊!以前只知道西域盛产良驹美玉、美酒美人,现在才知道原来这干果配美酒也是一绝!你们怎么就没早点来燕州郡呢?”说着刘文沏居然拉着客商的双手,一副相见恨晚的神情。
  刘文沏的这番作态让封地官员、幕僚和手下们感觉有些不舒服了,他们在他还小的时候就侍奉着这位“风月公”,虽然是听命于燕王,但始终还是将他视为“少主”。如今这位“少主”对外人表现出了亲近,而对他们这些近臣一脸嫌弃,论谁心里都不会舒坦。
  西域客商一副受宠若惊的神情,急忙招呼手下人将那匹“一点红”牵了过来。
  “郡公大人、大王子殿下,我等有眼无珠,不敢夺人所爱!这匹‘一点红’就此奉还!”客商一脸不好意思地要把缰绳塞到刘文沏身边的封地官员手中。
  封地官员见势就要牵马,却被刘文沏一巴掌打在手背上:“愿赌服输你懂么?这里是南平县,不是我的封地,也不是燕国,我就是一平民百姓,与他、他、他都无二致!”
  刘文沏指着周围的人说着,忽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那西域烈酒果然上头了。
  “少主!”“郡公大人!”“大王子殿下!”……只听到人们乱哄哄地喊着刘文沏,然而他的腿脚已不听使唤,只不过片刻的工夫感觉就浑身瘫软。幸好身边的人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否则刘文沏恐怕就要摔一个“狗吃屎”。
  “你们这些胡人,到底对少主做了什么?”封地官员怒不可遏地瞪着五名客商,他身后的手下们也是怒目相视。
  胡子拉碴的客商朝封地官员等人一拱手、深鞠一躬,淡淡地说道:“郡公大人这是喝醉了,你们也看到了,在下曾竭力阻止他饮酒,但郡公大人实在是贪杯,这可怪不得我等!”
  “怪不得你们?”封地官员冷哼一声,“临行前燕王殿下千叮咛万嘱咐,少主怎么玩都没问题,就是不能饮酒!你们倒好,在干果中掺酒不说,还用这不知道从何而来的酒将他灌醉!哼,此事休想就此了了!”
  西域客商又是作揖又是拱手,满脸的歉意写在脸上:“我等初来乍到,不知道这位沏少爷竟然是王公贵胄,无礼、失礼之处还请各位大人海涵!”
  “不用了!”封地官员身后的幕僚大喝一声,“随我等前去面见燕王吧,兴许王爷仁德,还能留你们一条性命!”
  说道“燕王”二字,几名客商如老鼠听见了猫叫声,急忙告饶:“别别别,这是我等犯下的过错,自当会想办法弥补!这样吧,我有法子让郡公大人醒过来,但请诸位不要把我等押送去见燕王发落!”
  封地官员看着昏迷不醒的刘文沏,朝幕僚交换了个颜色,说道:“既然如此,就看你们有什么本事了!”
  客商如蒙大赦,轻手轻脚地走到刘文沏身旁,像是怕吵醒对方一般;只见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造型精巧的琉璃瓶,打开瓶塞在刘文沏鼻子周围晃了两圈,便收好放了回去。
  不一会儿刘文沏竟然慢悠悠地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躺在封地官员的怀中,想挣扎着站起来,然而手脚都感觉酥软发烫,使不上力气。
  “这……是怎么回事?”刘文沏问道,但他猛然发现舌头居然在打结,自己神智虽然清醒,但是身体仍然处于“醉酒”的状态。
  “哎哟我的郡公大人、大王子殿下!您可是害煞我等小民了啊!”胡子拉碴的西域客商趁机挤到刘文沏跟前大吐苦水,“您麾下的几位大人可是说要将我们拿住交给燕王殿下发落!郡公大人、大王子殿下,您可得救救我们啊!”
  刘文沏吃力地举起右手扶在额头上,眼珠子转了一会儿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当即对封地官员和手下们说道:“本郡公醉酒的事情谁也不许跟父王说,若是有人泄露出去,本郡公打断他的狗腿!”
  “是!”封地官员、幕僚以及一众手下们齐声说道。
  “本郡公睡了多久?”刘文沏嘟囔着问道,感觉依然头昏脑胀。
  “少主,您昏迷过去不过片刻的时间。”封地官员回道。
  刘文沏从鼻孔中哼了一声,闭上双目说道:“等能看见本郡公的‘踏雪’回来了再叫醒我。还有,本郡公这个睡姿很不舒服,你们几个好生扶着我,若是有一点不舒服,要你们好看!”
  封地官员、幕僚和手下们面面相觑,然碍于主子的命令,不情不愿地互相抓着手臂,组成一张人肉床垫;封地官员和西域客商合力将刘文沏扶上了“床垫”,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
  (本章完)


第169章 郡公有请
  离开车骑营前,秦骧命铁昆仑留在了张忌傲的身边,做他的近身侍卫。张忌傲肩负着守卫淳封城的重任,是燕王一党处心积虑要除掉的目标,也可以说他这个车骑营监军其实是秦骧背后最重要的底牌,因为无论于公于私,秦骧都必须要确保张忌傲的安全。
  与此同时,先一步抵达的“啸义堂”二当家张牙在秦骧的吩咐下带着手下们隐匿在了燕国附近的山林之中;不久之后抵达的肖雨复、铁家三兄弟则乔装成西域来的客商,在南平县城中演出了一幕“赌马”的好戏,将燕王刘彦钧的嫡长子云西郡公刘文沏兜进了自己的圈套里。
  不过秦骧一出车骑营的驻地,就被“离轲”盯上了,不管南宫延有没有下达命令,卫统领对于秦骧两次从自己手中逃过一劫耿耿于怀,必要杀之而后快。
  秦骧、庄池麟和桑纬在南平县观看刘文沏与西域客商赛马的时候,卫统领的手下也死死地盯紧了他们。白天他们有所顾忌、不敢贸然出手,只是紧紧地尾随着,一旦夜幕降临,就是他们动手的时候。
  这一点秦骧非常清楚,然而他身边的两个人都不擅长护卫——庄池麟轻功了得,桑纬擅长易容改面,两人都是刺探情报的好手,然而拳脚、刀剑上的功夫仅能自保而已。
  “今天夜里,他们必有行动!”秦骧对两人说道,若无其事地下了城墙,朝南平县城中最好的客栈“朋远来”走去。秦骧手头银两足,于是三人在客栈中开了三间紧挨在一起的客房,作为今晚的歇宿之所。
  作为南平县城中最好的客栈,“朋远来”当然不单纯是供人歇宿的,一到晚上,客栈之中也会上演舞乐,动听的丝竹之乐、身姿曼妙的舞姬,再配上一壶甘醇的美酒,足以令客栈中的贵客忘却忧愁。
  “没想到燕州郡内还有如此的繁华之所,虽比不上京城那般奢靡,在这边塞苦寒之地,倒也是别有情趣!”秦骧一边和着舞乐的韵律打着拍子,一边醉眼朦胧地欣赏着手中的银质酒杯。
  “公子,还是少喝些酒吧,我们身处虎穴,得提防着有人暗算!”庄池麟在秦骧耳边说道。
  秦骧微微一笑,不以为然道:“杜康不曾负我,我亦不负杜康!老庄,不要这么风声鹤唳嘛,凡事都没有绝对之理,你瞧桑兄弟不就看得很开吗?”说着秦骧指着身边已经醉得躺到桌案底下的桑纬。
  “嗨,这个桑纬,明明交待好了让他好好保护公子,这可倒好,自己先把自己灌倒了!”庄池麟叹气道,走到桑纬身边一把将他扛在了肩膀上。
  秦骧笑笑,问庄池麟:“老庄,你这是要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送他回房呗!”说着庄池麟便扛着桑纬朝房间走去,“公子,你可自己照顾好自己啊!”
  秦骧摆摆手,摇头道说:“老庄你真是个不懂风情的男人!”说完继续打着拍子、饮着美酒,眼神越发迷离起来。
  庄池麟离开后,两个长相凶恶的魁梧汉子慢悠悠地朝秦骧的方向走去,他们步伐沉稳,眼神中透着冷峻,看着秦骧就像看着一只老鼠般轻蔑、不屑。此时的秦骧依然是一副醉生梦死的神态,全然没有发觉近在眼前的危险。
  两名大汉一左一右坐在了秦骧身旁,两人都将右手摸进了左手的衣袖中,那里藏着一柄犀利的短剑,只要他们将剑锋刺进秦骧的身体,他们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可就在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朋远来”的大门口忽然响起了一阵马蹄声,接着一个身穿燕**服的武人走了进来,只见他径自大步流星地走到秦骧身旁,将佩剑立在身前,冷冷地问道:“阁下就是西域客商们的大掌柜?”
  忽然出现的燕**官吓了那两个刺客一跳,他们急忙站起身来,悄悄地退开了秦骧的周围。
  秦骧斜着眼看着这名燕**官,回答道:“本公子就是,敢问阁下有何贵干?”
  那名燕**官“哼”了一声,说道:“本将乃是云西郡公殿下的亲卫,特来请掌柜前往郡公的封地,请随我来吧!”
  “云西郡公?”秦骧故作不知地问道,“我本是云游四方的商人,不知这位公爵大人无缘无故为何要请我前往封地?”
  燕**官显得有些不耐烦,他紧紧握着剑柄,盛气凌人地问道:“你走还是不走?”
  秦骧瞥了那人一眼,吐了吐舌头:“我岂知你是不是真的什么云西郡公的亲卫,万一你是匪徒所假扮,我岂不是会被你谋财害命?”
  燕**官“噌”地一声拔剑出鞘,将三尺寒锋抵在了秦骧的喉间:“今夜不管你愿不愿意,都要跟我走!”
  秦骧镇定自若,兀自饮着杯中酒,对对方的威胁置若罔闻。
  “你不走是不是?”那名燕**官显然也被秦骧的无动于衷惹恼了,长剑一抖,将秦骧手中的酒杯打落,酒水撒了一地。
  “哎,真是扫兴!店家!店家!”秦骧忽然高声喊着,立时两名暗暗关注着这边情形的跑堂围了过来,陪笑着问道:
  “两位贵客,这是干什么呢?‘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嘛,何故却要拔剑相向啊?”
  “滚开,云西郡公要请的人还没有敢拒绝的!”燕**官冷眼瞪着两名跑堂,将刘文沏的尊号搬了出来。
  这两名跑堂的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两人对了一个眼色便退下了,不一会儿“朋远来”的老板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这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长相儒雅,斯文之中透着精明,一见这名燕**官,便上前打招呼道:
  “呵,什么风将云西郡公的亲卫给吹来了?我这小店可是小本经营,还望军爷高抬贵手,切莫在店中对在下的客人动手!”
  燕**官一见是客栈老板出面了,又环顾四周满脸惊恐的客人们,感觉自己的行为有些鲁莽,便收起了佩剑,依然拄立在身前,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敢问这位军爷,在下店中的这位贵客可是哪里得罪了云西郡公?”客栈老板朝燕**官拱手问道。
  燕**官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几乎是从鼻孔里哼出来的话:“郡公大人要请他前往府上做客!这小子偏那么多的惺惺作态,本将看他不惯!”
  客栈老板看了一眼醉眼惺忪的秦骧,长叹一声说道:“军爷您瞧瞧这位贵客,他都醉成什么样了,哪里能去见云西郡公?郡公大人在夜里还差遣军爷前来请他,足见对这位贵客的重视,军爷现在将他得罪了,不怕他酒醒之后在郡公大人面前告你一状吗?”
  燕**官细细一想,觉得客栈老板说得在理,便收起了几分高傲,朝老板拱拱手:“还是你们这些读书人想得周到,本将粗人一个不懂这么多弯弯绕绕的道理。打坏了你店里的东西,还望不要怪罪!”
  “哪里哪里!”客栈老板连连拱手道,“这样吧,既然是云西郡公要请的贵客,不如且让他在店里醒醒酒住上一宿,军爷也在此住上一宿,明日一早再向封地出发,如何?”
  燕**官眉头一皱,朗声道:“这可不行,郡公大人还在等本将的回话,今夜若是不能将他送往大人府上,只怕本将会受到郡公大人的责罚!”
  客栈老板沉吟了一会儿,只好说道:“那就只能如此了。不过这位贵客醉成这样,怕是也骑不了马。这样吧,就由我们‘朋远来’出一辆马车随军爷将他送到云西郡公大人的府上,也算是有个交代!”
  燕**官瞪了一眼已经瘫到桌案底下的秦骧,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那就劳烦老板了!”
  二人说话间,庄池麟从房间折回来,看到全副武装的燕**官站在秦骧跟前,顿时心生警惕。
  “你也是他的随从吧?那就跟我一起前往郡公大人的府上吧!”燕**官指着庄池麟说道。庄池麟一头雾水,“朋远来”的老板附在他耳边如此这般地解释了一通,他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楼上还有我们的一名同伴,军爷若是要请公子前往郡公大人的府上,也请将他带上!”庄池麟朝燕**官拱手说道。
  燕**官不耐烦地摆摆手:“不就是个游山玩水的客商嘛,出行还带这么多人!也罢,既然客栈老板愿意出马车,那这些人就都交给你吧!”
  “遵命!”客栈老板弓着身子朝燕**官拱手道别,接着便让手下人安排去了。
  不一会儿手下人回报马车已经在门口等候了,客栈老板便让跑堂的帮助庄池麟扶着醉醺醺的秦骧走出了客栈、抬上了马车。此外另有两名跑堂的又从桑纬的房间将他抬上了马车,那名燕**官早已等得不耐烦了,爬上马一扬鞭子,便在前头引着马车往云西郡公的封地前进。
  “朋远来”客栈里,那两名准备行刺秦骧的魁梧大汉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二人对了一眼便离开了客栈,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商议道:
  “这小子真是命大,居然被云西郡公请走了,这可如何是好?”
  “你去禀告卫统领,我追上去盯住他们!”其中一名刺客远远地望着马车上微弱的烛光,急急忙忙追了上去。
  开了一天的会,晚上才抽出空来码字~~~
  (本章完)


第170章 易容术
  云西郡公的封地离南平县不远,位于燕国的南方,原来与燕国一样都属于燕州郡原左平县的辖制。如今左平县大部分是刘彦钧和刘文沏父子的封地,左平县也就因此撤消了。
  原左平县有户籍五万余、近二十万人,燕国占据了近四分之三,其余都归了云西郡公;然而实际上刘文沏没有摆脱父亲的掌控,他虽然单独建府,但封地上的一切依旧是由燕王说了算。
  云西郡公刘文沏从小调皮捣蛋、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对于刘彦钧这位父亲却是畏惧如虎。七年前刘彦钧被高祖皇帝勒令就封,带着不满十岁的刘文沏来到了偏远的燕州郡。
  失去了皇位继承权,刘彦钧的不甘心与日俱增,刚开始的几年里,他终日里与谋士们筹谋计划,对于这个儿子也就愈发地疏于管教;等到他想到要对这个顽劣的儿子严加管教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这不,在南平县城与一群西域客商赛过两轮马之后,刘文沏一时兴起便将六名西域客商请进了自己的府中,饮酒作乐不说,酒喝得高兴了居然称兄道弟起来,大有相见恨晚的意思,对这些人毫无戒备之心。
  夜色黯沉,酒却刚喝到兴头上,刘文沏提出要留这六名西域客商在自己麾下,为他相马、驯马;然而肖雨复假扮的西域客商却是连连口称“不敢”,并趁机将秦骧搬了出来。
  “郡公大人,不是我等要驳您的面子!”肖雨复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您看到我等是云游四方、自由自在的模样,但实际背后还有一位掌柜的支持。若是没有他,我们早就冻死、饿死在街头上了!”
  刘文沏一听他们幕后还有老板,顿时通红的脸上有些不高兴:“我云西郡公看上的东西还没有人不卖给我的!肖先生,说你们的掌柜在哪里,我这就把他请来,让他把你们几个卖给本郡公!”
  肖雨复一听这话,眉头微微一皱——刘文沏一口一个“买”和“卖”,完全将他们当成是可以交易的“牲口”,纵然之前对他们多番礼敬,但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傲,令肖雨复感觉到对方的虚情假意。
  “郡公大人,我们本来与掌柜约好了在南平县城里最大的客栈‘朋远来’会合,但是我们被大人请到了郡公府,只好明日再去与他相见了!”肖雨复依然是满脸堆笑着。
  刘文沏一拍桌案,说道:“既然知道他在何处,本郡公这就去请他来!你且说他叫什么名字,就是翻遍整个‘朋远来’客栈,我也要将他请过来!”
  肖雨复垂下头,仔细想了一会儿,答道:“承蒙郡公大人如此厚爱,想来也是我们与掌柜的缘分尽了!也罢,掌柜的姓‘秦’,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纨绔公子,长相清秀,脸颊上嵌着两个酒窝,非常好认。”
  “好!”刘文沏眯着眼笑道,招来了一个军官装扮的亲卫:“你去南平县城的‘朋远来’帮我请一个人过来,二十多岁,脸颊上有酒窝,是这几位西域客商的掌柜!速去速回!”
  “诺!”这名军官得令后便骑上快马,朝南平县城飞奔而去。
  于是就有了身着燕**官服侍的云西郡公亲卫,闯入“朋远来”客栈强请秦骧前往云西郡公封地的一幕。
  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秦骧仰面躺着,面色依旧通红,但是眼神却透着清醒和智慧。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算计着进入云西郡公府之后的事情,只要利用得好“风月公”刘文沏,他不但能够毫发无伤地站到燕王面前,甚至可能会对他这一趟燕国之行有极大的臂助。
  而与秦骧同乘一辆马车的桑纬则缩在角落里一阵手忙脚乱,完全不是一个喝醉之人的模样。只见他收拾完之后取出铜镜、就着昏暗的烛光照了照,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公子,你看如何?”桑纬轻声对秦骧说道。
  秦骧停止了心里的盘算,坐起身子看了一看桑纬,只见出现他眼前的,居然是一个风度翩翩的俊俏青年,脸颊两边挂着浅浅的酒窝,与秦骧的模样有**分相似。
  “不错!”秦骧微微一笑,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扔给桑纬:“穿上衣服就更像了!”
  “好的!”桑纬脱掉自己的青色道袍,穿上了秦骧的绸缎外衣,顿时就是一个富家公子的形象。
  “桑兄弟,接下来该给本公子——哦不,是给‘贫道’化妆了!”秦骧笑着说道。
  桑纬从随身的包袱翻出一整套吃饭的家伙事儿,在秦骧脸上一阵抹抹画画,最后给他粘上了假胡须、戴上了假发。收拾停当之后,秦骧用铜镜一照,里面出现了一个须发灰白的老者形象,连忙穿上桑纬脱下的道袍,再戴上事先准备好的道冠,拈一支拂尘,赫然就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
  “很好、很好!”秦骧笑着说道,脸上的酒窝却被桑纬的易容术完美地掩盖了,“桑兄弟的易容术果真是神乎其技!只怕这副模样,我那两位兄长也认不出来!”
  桑纬朝秦骧拱拱手,低声说道:“谢公子夸奖!不过我这易容术脸上沾不得水,一旦沾上了水,就会露出原形。”
  秦骧笑道:“要骗过刘文沏这个‘风月公’,这点程度的易容术足够了!”
  说完秦骧又笔挺挺地躺了下去:“刚才在客栈里酒喝多了,我再睡一会儿,到了云西郡公府再喊我起来吧!”桑纬笑了笑,“哎”了一声后也躺了下去。
  就这么在马车里摇摇晃晃了一个多时辰,坐在车夫旁边的庄池麟掀开车帘,对里面的两人说道:“公子、老道,我们到了!”
  秦骧和桑纬从马车之中探出头来,眼前出现了一座高墙大院,只见三丈多高的门头上方方正正地写着“云西郡公府”五个黑色的大字,“府”字旁边还用朱漆描红“燕王敕造”四个小字。
  “云西郡公明明就是朝廷册封的公爵,怎么到了这里,变成了是燕王册封的?”秦骧看着这块匾额,心中明了,这是燕王在利用儿子的封号、府邸来拉抬自己,可见其不臣之心在燕国是昭然若揭。
  “公子,下车吧!”庄池麟朝二人拱手说道。
  秦骧刚要开口,却被桑纬抢了先:“嗯……本公子方才多喝了点酒,现在脑袋还有些晕晕乎乎的,老庄你扶我一把!”说着桑纬伸出右手搭在庄池麟的肩膀上,庄池麟顺势将他扶下了马车。
  “差点忘了自己现在是老道!”秦骧手扶前额拍了两下,顿时感觉庆幸,如果他刚才开口说话自称“本公子”,只怕是要露陷。这样想着,秦骧也慢吞吞地走下了马车,站到了郡公府的大门口。
  “你们几个且先等着,待本将入府通报!”那名盛气凌人的燕**官说着敲开了郡公府的大门,一路小跑着入了府内。秦骧、庄池麟和桑纬三人候立在门口,等了很长时间也不见燕**官或者府里的下人过来,不免有些心烦气躁。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那名燕**官才来到府门前,摇着头对三人说道:“郡公大人已经睡下了,几位……几位不如先随本将入府,找个地方歇宿一夜吧!”
  桑纬乔装的“秦骧”冷哼一声道:“我等原本好好地在‘朋远来’歇宿,将军大人硬要拉着我等前来郡公府拜会!现在可好,郡公大人睡下了,却教我等在下人房里睡觉?这云西郡公府就是如此的待客之道?”
  燕**官也为少主的不靠谱暗暗叫苦,他大半夜的来回折腾不说,把人请来了刘文沏自己到先睡着了,也没给下人交待如何安置这几个客人,他一个负责看家护院的当然只能安排客人们去下人的宿房里睡觉。若是明天刘文沏接见这些人,他们再在他面前告一个“待客不周”的刁状,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想到这里,燕**官左右为难,通报不是,不通报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时,就只能杵在门口了。
  秦骧假扮的老道士叹了一口气,捏了个兰花指对燕**官行礼道:“无量天尊!敢问这位军爷,我等的几位朋友可也是留在了府中?”
  燕**官听到这话,忽然一拍自己脑袋,急忙说道:“在在在,他们被郡公大人安排在客房居住!既然三位是他们的朋友,那今晚就与他们一块住下吧!”
  说着燕**官命府中下人打开了大门,吩咐他们将秦骧三人引到西域客商们歇宿的客房。下人们带着秦骧三人在郡公府中弯弯绕绕走了好大一圈,才将他们带到了肖雨复等六人歇宿的客房。
  而此时的肖雨复并没有睡下,他正焦急地等待着秦骧的到来,心中挂念着刘文沏派出去的那个燕**官能够平安地将人接来。
  “咚咚咚”门口响起了敲门声,肖雨复打开房门,只见“秦骧”、庄池麟和一个老道士出现在门口,略略吃惊之下朝桑纬假扮的“秦骧”鞠了一躬,低眉顺眼地叫了一声:“掌柜!”
  “秦骧”大步踱进客房内,眯着眼往肖雨复的床上一趟,说了声:“本公子累了,你们几个自己去找地方睡吧!”
  肖雨复、庄池麟和老道士道了一声“是”便退出了原本属于肖雨复的客房,请郡公府的下人帮他们再安排一间客房。好在刘文沏平日里接待的狐朋狗友不少,客房里的床褥也都是现成的,只要铺床被子就可以睡了,这三人便挑了一个大的房间,挤在一起对付了。
  昨天是鱼子浚的生日,晚上吃得累了所以没更新~~~偷懒一天,反正也没收益,更新纯属自觉!
  (本章完)


第171章 讨价还价
  眼见着秦骧等人进入了云西郡公府,紧随着他们的那个刺客心中焦急万分,进入了刘文沏的府邸,也就意味着“离轲”失去了刺杀他的机会,而原本这个机会在“朋远来”客栈中是如此的近在咫尺,但是一切都被刘文沏这位“风月公”打乱了。
  那名尾随的刺客纵然心中气恼,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守在郡公府的门外,伺机再行动。
  一夜无话,第二天假“秦骧”在肖雨复、庄池麟和老道等人的簇拥下来到郡公府的前厅用茶,因为一早郡公府的下人们就传话说刘文沏要接见他们所有人,故而他们也都早早地来到前厅等候。
  然而左等右等,这位“风月公”就是不出现;等到快日上三竿的时候,刘文沏才慢慢悠悠地从卧房里出来,在两名美貌侍女的搀扶下走进了前厅。
  “让诸位久等,实在是本郡公礼数不周,请诸位不要计较!”刘文沏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勾着侍女的手却伸进她们的衣服中,不怀好意地到处乱摸;两名侍女却是镇定自若,显然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哪里敢与郡公大人计较!”肖雨复连忙拱手,指着桑纬假扮的“秦骧”说道,“这位秦公子便是我等六人的掌柜,大人想留我等在郡公府效力,烦请与掌柜商议!”
  刘文沏打了个哈欠,斜瞟了一眼假“秦骧”,点头道:“这位秦掌柜面相清秀、衣着华贵,想来也是官宦人家子弟,不知秦公子籍贯何处?”
  刘文沏看似草包一个,但对于六家“京晋望族”还是知道些底细,人家既然姓“秦”,搞不好就是恒阳秦氏、当世的名门。
  桑纬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地朝刘文沏俯首作揖后说道:“回郡公大人的话,鄙人东关郡咸安城人氏,祖上三代经商,祖父和父亲未曾担任过官职,因此秦某算不得是官宦子弟,与那名头响彻天下的恒阳秦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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