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国能臣-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乖冢羰橇际Я耍负伪ǔ鹧┖蓿 
  三名重臣的劝解令赛珂单于的头脑冷静了一些,他扫了一眼身后将士们,看见他们满眼复仇的渴望,忽然向三万多狼骑精锐躬身一拜,说道:
  “狼骑健儿们同仇敌忾之心本单于感同身受!但你们都是我古勒廓部的精锐,本单于不能再让你们去送死,这个仇,我们暂且记在心中!王庭被毁、同袍、亲族被杀,此仇不共戴天,但正如老族长和左右贤王说的,如果连你们都失了,我们古勒廓部就真的再无出头之日!”
  “所以众将士们,请你们接受赛珂的歉意!仇,我们一定会报,但不是现在!我们需要从长计议,既守住来之不易的胜利,也要重建我们的王庭。黑鼹、云弦、东望和金犼四部的仇,来日必要他们百倍偿还!”
  “百倍偿还!百倍偿还!”狼骑们再次爆发出天地震动的山吼之声。
  “大单于,也请让我们加入新的王庭!”忽然三个年轻人从狼骑中钻出来,正是留在河谷作为人质的叶南、白司温和青鸾三部族长的子孙。
  “黑鼹、云弦、东望和金犼四部屠戮、掠夺我们的族人,我们这些留在河谷的就是最后的火种!请古勒廓部收留我们,将来向四部讨还这笔血债!”说话的是叶南部依登族长的孙子陌霜,他年纪虽轻却也是一脸的悲怆和决然,失去族人的痛苦不亚于任何一名古勒廓部的狼骑士兵。
  “我等也愿率领残存的族人归附古勒廓部!”白司温和青鸾两部首领的子孙也铿锵说道。
  叶南、白司温和青鸾三部在河谷大战那夜各自留下了一万人在宿营地,因此这三部也不算全军覆没,如果这三万人诚心投靠古勒廓部,倒是完全可以弥补一万五千狼骑和王庭的损失。
  “叶南、白司温和青鸾三部受此劫难,是我赛珂照应不周!”赛珂心中虽然欢喜,但嘴上却没有立刻答应,“三部也还有万余族人在,若你们想继续留在晋北草原,我们自然欢迎;倘若你们想回归故乡,我们也不会拦着!”
  三名青年对视了一眼,齐刷刷跪倒在地,发誓道:“叶南、白司温、青鸾三部誓死效忠古勒廓部和大单于,誓报黑鼹、云弦、东望和金犼四部袭杀族人之仇!有违此誓,人神共弃!”
  “好!”赛珂单于双目绽出精光,“本单于现在就任命你们三人为三部新的族长,同时兼任我古勒廓部‘别部大将军’一职!自今往后,叶南、白司温和青鸾三部就与我古勒廓部一体同心、别无二致!”
  “谢大单于!”三名青年连连磕头道谢,这样的结果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最好的了,争取到了“别部大将军”的职位,至少剩下的族人的安全可以得到保障;而在未来,他们也有了组织属于自己部族军队的权力。
  老族长、左右贤王对赛珂单于贺道:“有了三部的加入,我们古勒廓部复仇就又多了臂助!”
  赛珂点点头,说道:“复仇的怒火差点令我和狼骑健儿们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三位能够直言劝谏,赛珂铭感五内!”
  老族长心中宽慰不已,他亲眼见证着赛珂单于从一个懵懂少年成长为雄心勃勃的少年君王,到如今经历过大喜大悲之后,他从这位年轻单于的身上又看到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而这样的东西,正是历代鹰戎的单于所缺乏的。
  “大单于言重了!这是我们身为臣子的本分!”老族长带头说道,“此处人多眼杂,大单于、左右贤王,我们还是回到金帐中议事吧!”
  赛珂单于点点头,看了一眼陌霜等三个年轻人,说道:“三位如今也是我鹰戎的健儿,也一同入金帐议事吧!”
  陌霜等人诚惶诚恐地回道:“我等资历尚浅,岂敢与单于一起金帐议事!请单于收回成命!”
  赛珂默然不语,老族长代为命令道:“既然如此,你们三人各自领百名狼骑精锐,作为你们‘别部大将军’的亲卫,向你们各自族人宣布大单于的任命。待我们议事完毕后,再将大单于的决定告知于你们,听候调遣!”
  “臣等谨遵号令!”三人向赛珂行过礼之后便一道离去,老族长一声令下,各有近百狼骑跟在他们身后,随他们一道前往残余三部的营地。
  赛珂、老族长和左右贤王回到金帐中,商议王庭被毁之后的行动。
  “老族长,你刚才一番话提醒了本单于。”赛珂单于阴沉着脸说道,“四部背后有高人指使,而清楚我们‘第二阶段行动’的,除了我们四个人,就是那个献计的人——秦骧!本单于怀疑,黑鼹、云弦、东望和金犼四部能够屠杀我们一万五千名狼骑精锐、并且攻破王庭,就是这个秦骧在背后给他们出谋划策!”
  (本章完)


第145章 筹划复仇
  赛珂单于的怀疑,左、右贤王均表示认同,不过古勒廓部的老族长却并不这样认为。
  “大单于,如果是寻常的中原人向我们献上这条‘安内’的计策,那老朽也会与两位贤王一样,认为中原人并不是真心实意。”老族长说道,“但单于请别忘了,秦骧是和卜恩图一起来的。”
  说起卜恩图——也就是铁昆仑——赛珂单于的内心有些复杂。卜恩图是母亲玉息阏氏陪嫁的奴隶,也是他们母子身边身手高强、又忠心耿耿的护卫,在耶穆单于死后的“诸王子内乱”时期替他们挡下了不少灾祸;与此同时,卜恩图又是母亲玉息阏氏的地下情人。
  正是由于有着如此纠葛的因素,赛珂单于对于卜恩图心中既感恩,又怀有芥蒂。但有一点他和老族长都清楚,卜恩图是个念旧情的人,他不可能放任秦骧暗中搞鬼害死玉息阏氏。
  “老族长的意思本单于明白。”赛珂单于心情复杂,他愿意相信卜恩图,但又不信任秦骧,“但中原人狡猾之极,他游说四部叛乱,有可能是背着卜恩图做的。”
  老族长摇摇头,说道:“大单于,在决定下一步的行动之前,我们必须弄明白我们的敌人是谁?否则一旦行事不周,恐怕会再度堕入敌人的陷阱,使得我们重新崛起的根基受损。詹北河谷的大捷,秦骧的计策功不可没,这一点我们无需否认;但黑鼹、云弦、东望和金犼四部的叛乱、一万五千狼骑的覆灭,也只能说他的计策并非天衣无缝。依老朽的判断,正是河谷大捷的消息使得我们内部的敌人抓紧了行动,趁着我们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发难,以致王庭被毁。”
  “听老族长的话中之意,似乎是中原人说的‘因时制宜’。”左贤王晃着脑袋、捻着八字须说道,“第二阶段的行动失败,其实是我们没有根据情况的变化适时调整行动策略,以致被对手找出破绽导致的失败!”
  老族长点头道:“左贤王饱读中原人的书籍,果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其实老朽一开始就在想,秦骧他们能够顺利在詹北河谷找到我们,或许正是缘于玉息阏氏的指引。卜恩图与他一起来见大单于,他们的初衷应该不是来对付我们,而是真的要帮我们安定内乱,以保持狼骑对哈勒温部的军事压力,以此破解燕王和乌嵩的结盟。”
  “老族长这么一说,倒是完全在理。”赛珂单于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他如果真的是要搞乱我们,完全没必要帮我们击败左部的突骑。须知破王庭、占河谷对于左部来说才是最大的利益所在。这么说来,还是我们自己行事不周,以致于第二阶段的行动功亏一篑。”
  老族长点头道:“正是如此,明白了这点,就清楚了我们的敌人是燕王和哈勒温部,而叶南、白司温和青鸾三部之中仍可能留有他们的眼线,我们今后的行动一定要注意保密,万万不能重蹈覆辙!”
  “老族长分析得有道理。”左、右贤王异口同声道。
  “既然如此,老族长认为秦骧的计策可信,那‘第三阶段行动’,我们还要继续?”赛珂单于说道。
  “当然要继续!”老族长眼中抹过一丝厉色,“这是我们向哈勒温部‘报答’覆灭王庭之仇的关键一步!而且要如秦骧所说,将我们与燕王结盟以有‘河谷大捷’的消息散播出去,以此分化他们的同盟,‘第三阶段行动’的收益就可以实现最大化!”
  赛珂点点头,脸上闪过一丝悲怆之色:“母亲、狼骑健儿、王庭的族人,你们的仇赛珂很快就可以帮你们报了!”
  “大单于、老族长,‘第三阶段行动’的具体细节是否也要‘因时制宜’进行修改?”右贤王忽然问道。
  “那是自然!”老族长说道,“秦骧献上这条计策目的是安定右部、搅乱左部;但今时不同往日,他们居然敢毁灭我们古勒廓部的王庭,我们也不能让他们仅仅是‘内乱’这么简单!大单于、左、右贤王,我们好好商议一下行动方略和具体的细节,誓要他们付出代价!”
  “好!”三人异口同声道,围着金帐内的火炉坐下,开始了长时间的讨论……
  晋北草原,雁西关外。
  草原上的发生的大事很快在关外传开了,贸易集市上人们谈论得最多的是詹北河谷右部的大捷,以及不久之后右部王庭的覆灭。秦骧一行人刚刚抵达边关时,也听到了黑鼹、云弦、东望和金犼四部发动叛乱、毁灭王庭的消息。
  秦骧看了一眼铁昆仑,只见他有神游离不定,额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少有地表现出了紧张的神色。
  “玉息阏氏……怕是也在这场浩劫中走了。”秦骧摇着头说道,“南宫延的计策太厉害了,而且他布局已久,纵然我能帮右部解决詹北河谷的危机,也无法保证‘第二阶段行动’完全按照我的计划实现。”
  铁昆仑抬头看了一眼秦骧,强颜笑了一下,打着手势:“我知道你尽力了!”
  秦骧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有件事本来不想告诉你,但如果现在说能让你心情好受一些的话,我还是选择告诉你吧——玉息阏氏得了急症,上次我奉命去见她,她气色很差,想来若是没有这场浩劫,她也是命不久矣。那时候她之所以不让你去见她,也是不想你伤心。”
  听到这里,铁昆仑两行热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翻身下马,“扑通”一声朝着王庭的方向跪倒,一头埋在泥地之中,身体不住地颤抖。
  “老大……”铁延祈、铁延图和铁延嵩三兄弟想上前将他拉起来,却被秦骧制止了。
  “让他安静一会儿吧!”秦骧说道,回头看了一眼高大的关隘,“十多年前的卜恩图就是在这里与玉息阏氏分别的,如今阏氏走了,当年那个‘卜恩图’也不复存在了……”
  时移世易,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情如走马灯一般在铁昆仑的脑海中过了一遍,当年他护送着玉息阏氏和赛珂来到此地,本想带着他们一起进入中原、寻求边关的庇护,却先迎来了古勒廓部的“追兵”。
  情势紧急之时,玉息阏氏将生的希望留给了自己,带着还是个孩童的赛珂迎向了“追兵”,而他按照玉息阏氏的命令潜入了边关,被当做异族奸细一路追杀,最后倒在恒阳城的郊外。
  正是因为当年玉息阏氏的命令,使得他遇到了真正的贵人、开始了新的人生。然而两年前他因为杭兴的事前往王庭与她再会时,这个疯狂的女人竟将他扣在自己的王帐中,恩爱缠绵了五天五夜,几乎将他榨干!
  玉息阏氏是铁昆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他们之间几乎没有所谓的“爱情”,有的只是**裸的****之欢。然而谁也没想到,当他们面临着生死别离之时,心中都有着依恋和不舍,不知不觉时,两人之间的感情已经超越了原始的**。
  铁昆仑趴在地上整整有半个时辰,秦骧等人也足足等了他半个时辰,当他再次站起来时,眼中已没有了悲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毅的决然。
  “你放心,发动叛乱的四部不会有好下场!”秦骧看了一眼张筱君后对铁昆仑说道,“背后出谋划策的南宫延也罢、‘离轲’也罢,都不会有他们好果子吃!”
  铁昆仑点点头,足尖一点便飞身上了自己的坐骑,向秦骧和张筱君拱手下拜,极尽恳切。
  “听秦公子方才说的话,在右部内部发动叛乱的黑鼹、云弦、东望和金犼四部他们会去西域?”张筱君说道。
  秦骧微微一笑,回道:“除了西域,他们没别的地方可去。狼骑精锐就驻守在詹北河谷,左部他们是去不了了;中原更是不可能,因为一旦朝廷接纳了他们,就等于直接与右部宣战,皇帝再糊涂也不会现在就和他们开战;所以他们能够逃命的方向,就只有西域!”
  “而那里正是周绰、周太尉经营了多年的地方,现在正是舅父负责管辖的地带!”张筱君点头道,“秦公子的意思是,让舅父帮右部报仇?”
  “报仇倒不必,右部自己完全有这个实力。”秦骧说道,“四部进入西域,绝对不是一时兴起,他们在西域肯定培养了不浅的根基。等右部回过神来,势必会向西域进兵,以讨伐这四部,到时候必然在西域诸国中掀起一阵风浪。君小姐要做的是帮助丁将军稳定西域的局势,趁机扩大朝廷在诸国中的影响。”
  “事到如今,秦公子想的依然是国事。”张筱君莞尔笑道,“公子可曾记得出关前,你答应过我什么?”
  秦骧尴尬一笑,没有接话。当时张筱君以周氏姐妹的真实身份为要挟要与秦骧一起出关执行离间燕王和鹰戎左部联盟的任务,并约定若是平安归来,她要一起嫁给秦骧。对于一般人来说,这简直就是飞来的艳福;但对秦骧来说,张筱君这番举动背后打着什么算盘,却是不得而知了。
  “张大小姐好歹也是名门之后,怎么就如此死乞白赖地要嫁给我家秦郎!”周蕙荃白了一眼张筱君,完全没有一点好脸色。
  张筱君不愠不闹,坦然说道:“因为秦公子是我看中的男人。未来的朝局风云变幻,能够在这场即将到来的风雨中庇护我们张氏全族的,就只有秦公子而已!”
  (本章完)


第146章 身世之谜(一)
  自高祖翊武皇帝刘义臻驾崩之后,大盛王朝的权力交接到了新皇帝刘彦钊的手中,而朝堂上是“清流”和“外戚”两派相互制衡的局面,总的来说局势还算平稳。但随着皇帝对于权力的渴望一天天强烈,在两派的夹缝中出现了第三支力量——“帝党”。
  “帝党”依附于皇权,为皇帝与“清流”和“外戚”两派争权服务,同时他们也在这个过程中享受皇权赋予他们的利益;也就是说,他们能为皇帝争取到多少权力,就能享受多少的好处。对于双方来说,这是相辅相成、互惠互利的合作关系。
  晋原张氏是高祖皇帝时期的“老外戚”,高祖在位时他们没享受到多少的好处,但是太子一倒,他们的家族就受到了波及,虽然没有问罪任何一人,但是张氏一族的衰落就成了必然。而如今,当年张氏一族的竞争对手崔氏一族成了炙手可热的“新外戚”,孝慈张皇后留下的另一个儿子——燕王蠢蠢欲动的情势下,很难想象燕王造反失败之后,张氏一族不会遭受灭顶之灾!
  张筱君的顾虑不难解释,身为张氏一族的女儿,她既要为自己考虑,更要为全族人的前途考虑。两者结合之下,她想到了以自己的婚姻为赌注,为自己、为全族找一个稳固的靠山。
  按此逻辑,她要嫁的夫婿首先要是与皇帝亲密之人,其次夫家要有一定影响力、但又不能太强势,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个男人脑子要清醒,不至于在未来纷繁负责的局势中迷失方向。综合以上三点,秦骧便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君小姐如此说可就太抬举秦某人了。”秦骧谦逊道,“诚如你所说,未来的局势风云变幻,秦某现在所能做的也就是为自己和家人寻找可能的盟友,以便应对那未知的风险。君小姐若是为自己的族人着想而要嫁给秦某,不如考虑一下同在晋原城的周氏或者白氏一族。”
  张筱君早就料到秦骧会有推辞,莞尔笑道:“这两家小女不是没考虑过,只是他们家族中并没有像秦公子这般出类拔萃的人物,要嫁与一个庸碌之辈为妻,我宁愿以妾室的身份嫁给公子。”
  “张大小姐,你这人怎么就说不通呢?”周蕙荃生气了,怒道,“你就不怕与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被我和姐姐欺负么?”
  “谁欺负谁还说不定呢!”张筱君淡淡一笑,又瞄了一眼秦骧,“秦公子,兑不兑现承诺,只在你一句话。”
  秦骧心中了然,张筱君现在是用周蕙茞和周蕙荃两女子的身世来向自己逼婚,倘若他不答应,那她有可能将这个不利的消息透露给周绰的政敌们,让他疲于应对,而使周绰进京之后干不成事。
  但他转念一想,答应了她的逼婚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家中又多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而且张筱君如此聪明伶俐,说不定什么时候帮自己一把。与其多一个可怕的对手,不如多一个可靠的帮手。
  换在从前,秦骧早就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可麻烦的是他已经与周氏姐妹定了婚,也就是与晋原周氏结成了同盟,再加入一个晋原张氏的女子,周氏那边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而更棘手的是,秦骧与周蕙荃之间已经有了感情,如果他现在点头答应这门亲事,不知道脾气耿直的周蕙荃会做何感想!思来想去,秦骧僵在了原地,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办。
  这时,周蕙荃看出了秦骧脸上的为难,轻声问道:“秦骧,你这般难以抉择,是否已经被她迷住了?还是……有什么把柄被她抓在了手里?”
  秦骧看了一眼周蕙荃,眼中尽是依恋之色,他轻轻地点点头,说道:“当日我答应带她一起出关、到今日的犹豫,其实是有把柄在她手中。但这把柄并不是我的,而是关于你和茞儿的——那就是你们二人的身世之谜。”
  “我和姐姐的……身世?”周蕙荃瞪大了眼睛说道,“我们都是义父在凉州郡平乱时收养的孤儿,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身世之谜?”
  张筱君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眼神忽然黯淡起来,她突然插话道:“此处并非说话之地,我本来也无意以此为要胁。但你们若是不能将这个问题圆满解决,未来你们的身世还将成为别人手中的利剑,来要胁你们的义父和夫君!”
  张筱君的话宛如晴空霹雳打在周蕙荃的头上,她感觉自己脑子一片空白,耳边一阵“嗡嗡”作响。良久她才开口道:“此事,我会回去仔细问义父!”
  秦骧默不作声,只是拉着她的手,轻轻地在她掌心划了几下。周蕙荃忽然一个激灵,用一种震惊的眼神看着秦骧,她连忙对他说道:“不,秦骧你能走到今天不容易,我不允许因为我和姐姐的身世而让你多年的努力功亏一篑!”
  周蕙荃甩开秦骧的手,恶狠狠地瞪着张筱君,几乎是从牙缝里把字给挤出来:“作为秦骧的未婚妻,我代替他答应你嫁给他!不过这也是在我们查清楚自己的身世之后的事情,在此之前,你不能自称是他的什么人!”
  秦骧低下头,心中愧疚万分;虽然得到了周蕙荃的承诺,但是张筱君却高兴不起来。她知道自己这样逼婚只会令周氏姐妹更反感自己,也可能影响到秦骧对她的看法,她也是个骄傲的女子,用这种手段为自己和家族谋取的“幸福”,对她来说滋味一点也不好受。
  “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张筱君略带歉意地说道,“你们的身世始终是一个危险的不确定因素,对于周绰来说是如此,对于你们未来的夫君也是如此。若是不能从源头上处理掉这个麻烦,对秦公子来说,始终都是不能忽视的隐患!”
  沉默了良久,秦骧说道:“这的确是个麻烦。但倘若当事人都不说,这也就不是什么麻烦了。”
  “秦公子不要忘了,舅父和我是如何知道她们的身世的?”张筱君严肃地说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无论当事人有心还是无心,旁人总能想到办法获得一些蛛丝马迹。要想杜绝别人利用周家小姐的身世来打击周太尉和秦公子,我这里倒是有个法子!”
  秦骧和周蕙荃眼前一亮,齐声道:“什么办法?”
  张筱君环顾了一下四周,此时已近正午,雁西关脚下的集市渐渐热闹起来,商人、牧民们往来如织、人多眼杂。
  “我们还是先入关再说吧。”张筱君提议道,随即秦骧等人也都轻踢马腹,骑着马向雁西关的大门慢慢走去。
  经过一系列严格又复杂的检查之后,雁西关的卫兵将他们放行进入关内,一行八人特意挑了一条僻静的小路向晋原城方向前进。
  “君小姐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个麻烦?还请对我们言明。”看看四周没什么人之后,秦骧连忙求教道。
  张筱君狡黠一笑,说道:“既然我们都是公子的人了,那两位姐姐的事情自然就是我的事情,都是为公子着想,解决这个后顾之忧我也是义不容辞!”
  周蕙荃冷哼一声,平淡地说了一句:“还请赐教!”
  张筱君清清了嗓门,说道:“周家两位小姐的身世,最麻烦的地方在于会被有心人说成是当时凉州郡的叛军首领‘凉王’的后人。不论是否属实,以‘叛军后人’的身份是无法在大盛王朝里生存下去,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杜绝别人拿这件事来抹黑周太尉和秦公子。”
  “嗯,君小姐说到点子上了。”秦骧点头道,“如何杜绝别人的这个想法,我和荃儿洗耳恭听。”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张筱君皱眉说道,“我们且不知道两位小姐是否真的是‘凉王’的后人,一旦有人拿出什么不利证据来证明两位小姐的身世,实际上我们根本无从辩驳,相信周太尉也是如此。所以我们要做的不是‘掩盖’二位小姐的身世,这样只能是‘欲盖弥彰’;我们需要做的是‘埋下伏笔’,一旦有人拿二位小姐的身世做文章,我们可以据此翻案,推翻他们的诬告。”
  “确实‘叛军后人’的罪名非同小可,即便事情已经过去近二十年,但要是被什么人翻出花来,我们只有被动应对的份。”秦骧说着,目光转向了周蕙荃,“君小姐提出的办法也是被动解决的方法,只是到时恐怕茞儿和荃儿会受些苦头。”
  “具体如何部署,我心中已有眉目。”张筱君成竹在胸,嫣然笑道,“如果二小姐信得过我这个做妹妹的,小妹一定竭尽全力。事成之后,即便真的有人拿两位小姐的身世告发周太尉或者秦公子,只能教他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周蕙荃整个人都是懵的状态,她抬头看了一眼秦骧,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些事情,秦骧和张小姐去办就可以了。我所在乎的……是我究竟是谁?”
  白天事忙,未及审稿,匆匆发表,实属无奈~~~~
  (本章完)


第147章 身世之谜(二)
  无论是秦骧还是张筱君,他们在商议如何破解别人利用周氏姐妹的身世问题、打击周绰或者秦骧时,都刻意避开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周氏姐妹二人的真实身世。“叛军后人”自然是极其严重的指控,但倘若这是真的,她们又将如何看待自己?如何看待周绰?又如何看待她们与秦骧的联姻?
  “你当然是我的荃儿啊!”秦骧笃定地说道,“你是周将军的义女、晋原周氏的女儿,现如今是我秦骧的未婚妻、秦府未来的女主人。你只需要知道这些就够了,至于你是不是当年‘凉王’的后人,又有何分别?”
  周蕙荃此时心乱如麻,她听秦骧这么说,就知道她和姐姐“凉王后人”的身份**不离十了。而既然如此,她们口口声声叫了十几年的“义父”就与她们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这么些年来,她们姐妹二人岂不是“认贼作父”?
  然而常言又道:“生不及养大”。周绰的妻子佟氏含辛茹苦地将她们姐妹二人拉扯长大,整个周氏一族也都对她们视如己出,她们姐妹二人也早已经将自己当成是家族的一份子、周绰和佟氏的女儿。现在如果有人告诉她们周绰其实是杀死她们双亲的仇人,那这十几年的人生,岂不是一个笑话?
  周蕙荃想着想着,眼角渗出了泪光,她哽咽着说道:“为什么义父明明知道我们的身世,还要将我们留在身边?为何不将我们‘斩草除根’以绝后患?事到如今,我和姐姐……我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
  秦骧舔了舔嘴唇,沉默着——他不是不想说些安慰的话,实在是不知从哪里说起。此时,张筱君却开口道:
  “二小姐也不用这般灰心丧气,你与大小姐是否是‘凉王后人’,没有人能证明;同样的,也没有人能证明你们不是‘凉王后人’!正是因为没有人可以证明你的真实身份,所以也就给了‘有心人’发挥的空间。”
  秦骧点点头,接话道:“荃儿,君小姐的话有道理。所以无论如何,你和茞儿都不能将自己视作‘凉王后人’,哪怕你们真的是叛逆之后,在心里只需记住一点——你们是周绰的女儿,是我秦骧的未婚妻。如此就够了!”
  “如果连你们自己也信了是所谓的‘凉王后人’,那就等于是帮助那些‘有心人’来算计你们的义父和夫君。”张筱君说道,“这样一来,即便我有再多的办法,也没法帮助你们、帮助周太尉和秦公子。”
  周蕙荃想了一会儿,一抹眼角的泪光,重重地点点头:“秦骧,你和张小姐的话我记住了,我和姐姐都是义父的女儿、晋原周家的孩子,也是你的未婚妻。我们不是什么叛逆的后人,从‘凉王’覆灭的那一刻起,我们的身份就已经决定了。”
  秦骧暗暗松了一口气,微笑着说道:“对嘛,这才是我的好荃儿!”
  “张小姐,你说有什么办法阻止‘有心人’利用我和姐姐的身世、以此打击义父和秦骧,我想仔细听听。”周蕙荃转向张筱君问道。
  张筱君想了一会儿,说道:“正如我之前说的,办法不是替你们‘掩盖’身世,因为这是谁都无法证明的事情,‘有心人’即便能够拿出什么‘证据’也不会是‘铁证如山’。我的办法就是在‘凉王之后’的身份之外再给你们安排另外一个身份,当然同样也不会是‘铁证如山’。到时候倘若有人拿‘凉王之后’的身份来告发你们,我们也可以将另外一个身份拿出来,以此来化解对方的诬告!”
  “但倘若朝廷‘宁可错杀也不放过’呢?”周蕙荃又问道。
  张筱君早就考虑到这种情况了,她淡淡笑道:“对于‘凉王之后’,朝廷自然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但倘若你们姐妹二人是‘功臣之后’呢?朝廷举起屠刀之前,是否要仔细思量思量?”
  “功臣之后?”秦骧咀嚼着这四个字,“君小姐的意思是,让朝廷有所顾忌而不敢痛下杀手?”
  张筱君嫣然一笑,继续说道:“周太尉早就对外宣称,大小姐和二小姐是他在西征的途中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