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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能臣-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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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谁又知道呢?”丁式程笑道,“关于这件事,后来我找过那位同袍,有意无意地提起过,谁料想他矢口否认,只说当时是酒后胡言,不能当真!不过事情也过了这么久了,这两个女儿只认周绰他这个义父,是真的假的,又有什么关系!”
秦骧点点头,对丁式程的话表示赞同。不过照他所说的,其实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少,如果其中有什么人想利用二女的身世做文章那也说不定;然而转念一想,当年周绰从“大将军”的高位上跌下来时都没有人利用这件事致他于死地,现在应该就更不会有了。如此一想,心里安定起来,当下也不去计较她们二人的身世问题。
但此时的秦骧也没办法思考这些事情,他本来酒量就不好,这酒后劲又足,不一会儿便感觉脑袋越来越涨,本想眯着眼休息一下,谁知道右手扶着额头便陷入了沉睡之中。而此时丁府的客厅中,二十多位宾客已经倒下了一半,其余几位海量的也早已是眼神迷离、脚步虚浮,就是丁式程自己,也感觉肚子里再难容下美酒,见秦骧对自己话没有了反应,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斜倚着打起了瞌睡。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的时间,仍旧沉浸在梦乡中的秦骧忽然闻到一股芬芳香气,顿时酒意尽去,双眼豁然睁开,却见铁昆仑正拿着一个小瓶子放在自己的鼻子处,而客厅内鼾声大作,几乎人都沉沉地睡了。
这样的场景,放在京中其他名门望族的府邸,都是不可能见到的,但却真实地发生在了外太尉丁式程的家中。铁昆仑是陪同秦骧赴宴的随从,因此他没有进入客厅与宾客、主人畅饮的资格,但丁府在偏厅中为像他这样的随行人员安排了饮食,只不过不能像宾客们这般放开了喉咙喝而已。
秦骧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又吸了两口小瓶中的香味,顿时一阵神清气爽。
“老计这瓶特制的‘醒神香’果然不错,连醉酒之人都能唤醒!”秦骧将瓶子交还给铁昆仑,看着身旁鼾声大作的张忌傲,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他缓缓地站起身来,感觉脚步还有些轻浮——“醒神香”只能帮他驱散醉意,但并不是真正的“解酒”。在厅中走了两步之后,感觉还行,便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客厅的大门。
“秦公子还没参加小女子准备的‘游戏’呢,这就打算不辞而别了?”刚走出大门,忽然耳边响起了一名女子的声音,正是丁式程的外甥女张筱君。
“小姐好!”秦骧皱着眉头向她致礼,“秦某不胜酒力,向先回去歇息了,见丁太尉仍在酣睡,不敢打扰,本想先不辞而别,日后登门致歉!惊扰到小姐,实在是罪过!”
“秦公子倒是谦虚!”张筱君向他道了个“万福”,微笑着说道,“今日舅舅拿出来宴客的美酒,可都是十八年以上的陈酿,秦公子睡了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便能醒来随意走动,想来酒量不像你所说的那般‘不胜酒力’吧!”
“小姐谬赞了!秦某能顺利醒来,全是仰赖了一瓶‘醒神香’!”秦骧说道,示意铁昆仑将装着“醒神香”的小瓶取出来,“此香有醒神凝心之功效,可就是不能解酒,这不,秦某这双脚仍然有些不停使唤!”说罢便歪歪扭扭地走了两步,惹得张筱君一阵好笑。
“既然如此,那请公子先到东厅坐坐,喝点醒酒茶吧!”张筱君说着,身边两个婢女便挡在秦骧前面,示意他跟着女主人走。
秦骧见走不掉了,心想不辞而别也不是个事,喝茶就喝茶吧,便和铁昆仑一起跟着张筱君朝丁府的东厅走去。
丁府的东厅中,老远就看见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正与一个年约十岁的小男孩玩闹,秦骧暗自度猜那应该是丁式程的夫人和儿子。果然张筱君给双方做介绍时,称那妇人作“舅母”,小男孩名叫“丁志贲”,是丁式程的独子。
“舅母,请你去煮一壶醒酒茶,我与秦公子有事要商量!”张筱君说道,丁式程的妇人心中名了,说了声“好”便带着儿子丁志贲离开了,同时张筱君身边的两名婢女也一道退了出去。
秦骧一看这架势,心想肯定是有什么机密之事要与自己商量,便挥手然铁昆仑也退出了东厅,只剩下他和张筱君二人在厅中说话。
“秦公子,本来小女想早点与公子见上一面的,奈何舅舅的多番邀请,公子都视如不见,你我今日才终得一见!”张筱君也不避忌她说这些话会令秦骧有什么其他的遐想。
秦骧当然也有所惊奇,但一想自己的父亲是张筱君父亲的救命恩人,她想见一见恩人之子倒也是在情理之中。当下也没有摆出一副纨绔的轻浮嘴脸,却是一本正经地说道:
“家父曾经帮助过令尊脱离险境,这是家父的职责,也是他结下的善缘,小姐大可不必介怀!”
“不,秦公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张筱君微笑道,“我想见秦公子,并不是为了‘报恩’,而是想替亡父完成‘心愿’!”
“令尊的……心愿?”秦骧好奇地问道。
只见张筱君在厅中来回踱了几步,想了一会,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道:“此事说来,也是与当年那桩令许多人家破人散的‘太子逆案’有关!家父当年是太子府的‘散文常侍’,东巡时没有跟随在太子身边,对于这桩逆案的前因后果并不是很清楚;但以他对太子的了解,太子虽然性格跋扈、不服管束,却是不会轻易举兵谋反之人!故而临终前,他念念不忘的仍然是这件事——太子因何谋反!”
“后来杭兴叛逃,当年的一些真相才得以显露出来,但在我看来,这些所谓的‘真相’并不能告慰已经死去的父亲,这桩旧案的背后,必然牵扯着一个巨大的阴谋!”张筱君忽然压低了声音说道。
秦骧静静地听着她的叙述,心中开始盘算着是否该对她说实话,然而他还没打定主意,对方却先道破了一些玄机:
“秦公子你入京不过两月,但是种种迹象表明,你回京的目的之一,就是要对付萧鲎!”张筱君此言一出,顿时令秦骧心中一紧。
“何以见得?”虽被道破了秘密,但他仍然不动声色。
“秦公子入京前,一大批与太仆寺有关的‘官凭马商’被清洗,萧鲎作为他们的‘保护伞’固然损失重大,但纵观京城中,能够从中获利的,除了朝廷,就是你秦公子!”张筱君说道,“西域骏马何其难得,但据我所知,秦公子入京时光拉车的西域马就有十余匹,可见你就是新的‘官凭马商’的幕后掌控之人!”
“不错!”秦骧心中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惊喜,想不到一个养在深闺中的女子居然能够推测出这么多事情。
“这只是其中一个线索,至于更加有说服力的事情,就是现在萧鲎已经倒台,而秦公子出力甚多,甚至连张忌傲和高颐这两位‘九卿’都心甘情愿受你的驱使!”张筱君说道,“虽然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你为何要针对萧鲎,但就在前几天,我总算是想通了!”
“小姐想通了什么,不妨说来听听?”秦骧笑着,满心期待地问道。
张筱君低声道:“萧鲎与‘太子逆案’有关,甚至可能是始作俑者之一,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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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88章 萧鲎之死
对于萧鲎在“太子逆案”中扮演的角色,秦骧与肖雨复、铁昆仑也是经过整整一年多的时间明察暗访之后推断出来的,应该说一开始并无真凭实据,直到他们绑架杭兴之后,才算是有了印证了这个推测的人证。张筱君如此开门见上地道出秦骧针对萧鲎的意图,是不是也调查到了一些事情?
“张小姐说得不错,萧鲎在这桩案件中隐藏在杭兴的幕后,也可以算是炮制这桩逆案的幕后黑手之一。”秦骧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对方的猜测,“不过小姐又是如何得知,萧鲎与此桩案件有关的?”
“很简单!”张筱君莞尔一笑,“因为上御史周沐。周沐是周绰的族弟,他们二人如今是支撑着周氏一族的两根支柱。半个月前,萧鲎被弹劾免官削爵,首先提出弹劾的就是周沐掌管的御史监察院!而周绰是当年太子手下最有权势的大将军,如果说这世上哪个人最关心‘太子逆案’的真相,恐怕也就只有这位现如今的安西将军了!”
“再联想到周绰也在‘官凭马商’这件案子上出力打击萧鲎,我就此推测,秦公子背后有周将军的支持,而他支持你入京首要打下的目标就是萧鲎!”张筱君说道。
秦骧长叹一声:“张小姐冰雪聪明,竟能从这些细节中看出如此多的讯息,秦某拜服!”
张筱君却是忧心忡忡地说道:“先不论萧鲎是否真的与‘太子逆案’有关,如今秦公子把他拉下了马,你就不怕他们萧家的门生故吏、以及杨太尉的反扑吗?”
“这一点早在意料之中!”秦骧说道,“当年杨太尉奉高祖之名,秘密制定了一个‘废太子’的办法,即一边假意派太子东巡,一边派太子的心腹将领巡察西北军防,分化太子的支持势力。待太子东巡抵达江东郡后,由郡守颁布朝廷的废太子诏令,如此一来,即达到了废太子的目的,又避免了一场可能的流血冲突。”
“然而这中间有人不满太子只是被废这个结果,他们想要太子永远不能翻身,便将江东郡守杭兴拉拢,对太子屡番实施阴谋诡计之后,终于逼得太子走投无路、举兵造反。之后的事想必‘杭兴案’中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秦骧顿了一会,继续说道,“但是这其中隐藏了两个关键信息:第一,当时骁骑营已经附逆,但为何最后毫无动作、任凭太子和骁骑将军崔文和被杀?第二,‘太子逆案’的真正受益者究竟是谁?”
张筱君听着秦骧道出“太子逆案”的一些背后隐情,难以抑制内心的澎湃,当她消化了一些信息之后,也渐渐有了自己的判断:“骁骑营没有动作,这一点确实可疑;不过这桩案件的最后受益之人,要说如今的话,当然是当今皇上!”
说出“当今皇上”四个字的时候,张筱君心中一颤,对于这个结论,天然地产生一丝畏惧。
此时秦骧的酒已经完全醒了,只见他长身而立,看着东厅大门外的花草,摇头说道:“起初我也以为是当今皇帝,不过要看谁是‘太子逆案’最有可能的受益者这个问题,还要从当时朝堂上的局势出发。当年太子的背后站着以周将军为首的军方势力,而以杨太尉为首的‘清流派’文官势力,则是站在如今的燕王身后。‘废太子’的方案是杨太尉做的,最有可能利用这个方案逼反太子,应该就是知晓其中内情之人。”
“所以秦公子怀疑,燕王才是‘太子逆案’的幕后主使?”张筱君一双明眸瞪着秦骧,心中已经万分的骇然。
“从萧鲎与燕王之间的生意往来可以看出一丝端倪!”秦骧丝毫不掩饰他对于萧鲎的掌握程度,“这些天,他马场中的西域骏马,最终的买主就是远在燕州郡的燕王!若说他们二人在此之前完全没有交集,这一点我是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燕王的确可疑!”张筱君也赞同秦骧的判断,不过她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但是他们为何要让令尊入狱呢?秦大人的死是否与他们有关联?”
秦骧闭着眼想了一会儿,说道:“家父的死的确是由萧鲎在幕后操弄,然而我找不出他们要逼死父亲的原因,也许是他查到了一点有关‘太子逆案’的蛛丝马迹,想要杀人灭口罢了!”
“令尊执掌御史监察院期间明察秋毫,确实有可能调查到了一些头绪!”张筱君说道,“这也难怪秦公子你如此针对萧鲎,看来我的判断还是正确的。”
秦骧朝张筱君躬身作揖道:“秦某今日与小姐说的这些,还望不要透露给其他人知晓!”
“那是自然,即便是舅父问起,我也不会说的。”张筱君点头致意道。
“那就好!”秦骧微微一笑,“秦某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再丁府继续逗留了!烦请小姐跟丁太尉说一声,秦某不辞而别,改日必当登门致歉!”
“秦公子……”张筱君欲言又止,顿了一会才道,“你不留下参加小女特意准备的‘游戏’了吗?”
秦骧歉意地笑道:“不了,想来小姐是想利用这个‘游戏’来挑选有缘人的,不过秦某已经与周将军的女儿订下婚约,自然是没有这个福分了!既然如此,参不参加,又有何分别!秦某就此告辞!”说罢秦骧便退出了东厅,与守在门外的铁昆仑一道沿着回廊向丁府的大门口走去。
“这个秦骧,果然不同凡响!”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种异样的情愫在张筱君的心中油然而生,“同样都是因‘太子逆案’受累的人,你我的‘缘分’,似乎是早就注定了的!”
离开了丁府,秦骧忽然心中一动,想起萧鲎自从被禁足府中之后,就一直老老实实,对于京兆府的看管不发怒也不闹腾,显得有些安静,与他平日里的性格大相径庭;再联想到杨坡这几日的表现,对于萧鲎的案子摆出来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似乎真的是要与他划清界线。
对于这二人的反常举动,秦骧越想越不对,便带着铁昆仑朝恒阳东城的方向走去。行至半途,秦骧忽然注意到前边有一个身穿黑色斗篷、骑着高头大马的人,正埋着头朝着南门走去。
“这身影怎么这么眼熟?”秦骧越看越不对劲,光天化日的,出城为何要穿一个黑斗篷,难道是刻意掩盖自己的面容?
“这人的背影……有点像萧鲎!”秦骧忽然心中一惊,右手在马屁股上用力一拍,“黑龙”便如离弦之箭向前方疾驰而去。而那个身穿黑斗篷的人仿佛知道有人追踪自己,脚下的骏马忽然加速,竟然与“黑龙”的速度不相上下!
“铁昆仑,你去萧府看看萧鲎还在不在,我前去追赶此人!”见对方也动了,秦骧急忙对铁昆仑下达命令。此时他心中焦虑的是,一旦萧鲎逃离了京城,他作为看管之人首先就要担一个“监管不力”之责,再者如果让他逃脱,其幕后之人的真实身份也就无从得知了,周绰那里也无法交差。
二人就此分道扬镳,而此时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的一人一马见状,也悄悄地沿着秦骧离去的方向尾随而去。
身穿黑斗篷的人赶到“宣德门”时,正好卫尉府的军士在那里盘查进出京城的人员,看见有人骑着马迅速靠近,当即将一人高的木拒马横在门口,大声喝令其停下接受盘查。不过那人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不但没有减低马匹奔跑的速度,反而驱赶马匹加速前进,只见马在撞到木拒马前忽然纵身一跃,越过了障碍和盘查的军士,顺利跑出了门外。
此时紧随其后的秦骧也驱赶着“黑龙”越过了众人头顶,急追着身穿黑斗篷之人而去。
“通知高大人封锁东城的萧府!”越过障碍的刹那,秦骧朝那些卫尉府的军士们大声喊道。
“怎么办?”望着向城外飞驰远去的二人,几名士兵围着一名军官装扮的人问道。
“还能怎么办,快点报告卫尉府!”军官大声命令道,“还有封锁南门,所有人不得擅自出入!”
军官的话音刚落,又有一人驾着马匹越过他们的头顶,两名士兵还没来得及关上大门,这一人一马就冲出了城外。
“愣着干嘛,赶紧把门关上!”军官喝道,用鞭子狠狠地抽了一下两名怔住的士兵,这二人当即将“宣德门”沉重的大门合上,与此同时,另一名士兵骑上快马,向卫尉府的方向飞奔而去。
京城以南十里,穿着黑斗篷的人骑着马飞快奔跑,秦骧骑着“黑龙”飞快地追赶,在经过一片荒山丛林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不对,当即勒马停住。
“萧鲎是如何瞒着肖大哥的眼睛、从看管严密的府中逃出来的?还有他何时有如此精湛的骑术?”这两个问题一想,心中顿时生出一丝不安,“前面就是林深叶茂的丛林,如此荒郊野外最适合埋伏,看来他们是准备对我下手了!”
这个判断一下定,秦骧急忙掉转马头,才刚跑出没几步,就听见一阵箭矢破空的声响,十来支长尾羽箭便朝他后心射去。秦骧心道“糟糕”,急忙弯身伏在马背上,忽然感觉左肩传来钻心的疼痛——他中箭了!
与此同时,秦骧的身后忽然冒出十来骑,每个人手中都挽着一张强弓,第二波箭矢已经上弦,瞄准了已经身中一箭、正仓皇逃窜的秦骧!
双更!忘记了第一卷 还是公共章节~~~算了,周一再改吧~~~
(本章完)
第89章 审讯汤氏
“又是刺杀!”左肩中箭的一瞬间,秦骧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那个身穿黑斗篷的人是故意引将我引到此处,为的就是将我除掉!萧鲎背后之人果然坐不住了!”
想到这里,秦骧心里暗暗叫苦,都怪自己当时太过莽撞,才会中了敌人的圈套;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管看到的那个“萧鲎”是真是假,总是要查个究竟,不然让他跑了,那可就真的是“前功尽弃”。策划刺杀之人将自己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看来这一次是凶多吉少了。
“嗖嗖嗖!”第二波箭矢已经朝“黑龙”射来,秦骧贴在马背上死死地抓住缰绳,暗暗祈祷这波箭雨不会射到马身上。只听见“唰唰”地几声,几支长尾羽箭掠过秦骧的身侧扎进了两旁的泥地里,“黑龙”也是极通人性的宝马,它带着秦骧左奔右突,灵活闪避箭矢的同时,也让后续的射击无从瞄准。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骏马的嘶鸣声,秦骧回头一看,那个身着黑斗篷的人正手挽着强弓、驾着西域骏马快速向自己追赶而来,速度丝毫不落“黑龙”的下风!秦骧心头一紧,照他的速度要追上自己、然后射杀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正苦死对策之间,迎面飞驰来一人一马,定睛看时,居然是男扮女装的周蕙荃!
“你来做什么,快回去!”秦骧伏在马背上大声嘶喊,而此时他身后的追兵已经搭弓上弦。
“来救你!”二人错身的刹那间,秦骧只看见周蕙荃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一脸的决绝、视死如归。
“不要!”秦骧听到身后弓弦的响动,忽然感觉脑子一炸,等他回头看时,周蕙荃已经立马横在他与追兵之间,而左手中正握着对方刚才射出的那支长箭。
周蕙荃的突然出现给秦骧争取了一些时间,但他并没有继续逃跑,而是忽然用力一拉缰绳,“黑龙”嘶鸣着人立起来,接着掉头朝周蕙荃狂奔而去。
“你回来干什么!”周蕙荃一看秦骧居然掉头回来,心中又急又恼;但她话音还没落,却见秦骧右手上多了一支精致的小弩,食指轻叩扳机,一支细长的小箭掠过她的脸颊向前方的黑斗篷追兵****而去。
身着黑斗篷的刺客也是个训练有素的高手,秦骧猝然发难之下,他已经判断出来袭小箭的轨迹,头微微一侧便避过了攻击,与此同时他取了两支长箭上弦,似是要一举将二人射杀。但他还未将弓弦拉满,第二支小箭已经射到,直中他握弓的左臂——秦骧的小弩居然可以连射!
黑斗篷刺客吃痛之下将强弓掉落在地,与此同时周蕙荃驾着快马手持长箭迅速靠近,在与其错身的刹那将箭镞刺向他的心口。黑斗篷刺客情急之下一拉缰绳,西域骏马人立而起,周蕙荃顺势将箭镞刺进了马脖子,同时左手拔剑刺向对方。黑斗篷刺客一时不备,右腿上中了一剑,立时血流如注,当即左腿用力一蹬、翻滚着从马背上跳了下去,避过了周蕙荃的追杀。
而此时,黑斗篷刺客身后的追兵们也已搭弓上箭,目标直指着冲在前头的周蕙荃。“叮叮叮”周蕙荃用长剑荡开了几支飞射而来的长箭之后,便也调转马头,身体贴在马背上向秦骧跑去;而秦骧两支小箭上弦,“嗖嗖”射落冲在前面两个追兵后,紧跟着周蕙荃一路飞奔逃跑。
二人骑着马狂奔了一炷香的时间后,已经能看见京城高大的城墙了,身后也没有追兵追来,顿时心中安定下来,便放慢了脚步。
“秦骧,你没事吧?”看着他左肩后背上插着一支长尾羽箭,周蕙荃有些担心秦骧的伤势。
“不碍事,只是些皮肉伤而已,没有伤到筋骨!”秦骧惨淡一笑,右手抓住箭矢,一咬牙将箭镞拔了出来,一时间肩上鲜血淋漓,他的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好险!”周蕙荃想起刚才的遭遇,仍然心有余悸,她从怀中取出一块白色的丝帕,捂在秦骧的伤口上,以作止血之用。
秦骧皱着眉头说道:“他们这次计划周全,先引我出城,然后设伏刺杀,心机、手段、身手,完全不是萧鲎身边那帮酒囊饭袋可以比拟的!我能逃过此劫,全靠你了!对了,你怎么会跟在我后面的?”
周蕙荃俏脸一红,嘟着嘴说道:“还不是怕你被丁太尉那个什么外甥女勾去魂儿吗?你以为我愿跟着你啊!”
秦骧摇着头苦笑一声,打趣地说道:“原来是‘娘子’担心我在外面胡来啊!呵呵,也是巧了,正好救了‘相公’我一条小命!”
“净会贫嘴!”周蕙荃嗔怪道,“好了,快点回去,我给你包扎一下伤口!”
“嗯,好嘞!”秦骧笑笑,忽然想到了什么,大声叫道:“不好,萧鲎!”便也不顾身上有伤,急忙拍打着“黑龙”的马屁股向京城飞奔而去。
“等等我!”周蕙荃见他火急火燎地跑了,也急忙拍马追去。
另一边,行刺失败的十余人围着那匹倒在血泊中的西域骏马,神色有些失落;那名身穿黑斗篷的刺客简单处理了一下左腿上的伤口,负手而立看着秦骧他们逃走的方向,脸上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统领,刺杀失败,是否安排第二次刺杀?”一名刺客拱手向黑斗篷刺客询问。
“不用了!”黑斗篷刺客摆手说道,“这次刺杀的目标是萧鲎,秦骧只是顺便而已。主人说过,除得掉他当然最好,这一次除不掉,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更何况他虽然活了下来,但要面对的挑战才刚刚开始!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诺!”众刺客齐声说道,翻身上马,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了。
恒阳东城,奉命看守萧府的一众京兆府属吏正在聚在门口喝酒、聊天,差事虽然好做,但毕竟有些无趣,不找点事情来做可真是要闲出鸟来了。忽然从府内传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声,京兆府的差役们顿时一惊,为首的老刘便带着两个人冲进了萧府中,来到了后院萧鲎的卧房中,却见萧鲎倒在血泊中,双目圆瞪、嘴角流涎,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卧房的角落中有个衣衫不整的女子蜷缩成一团,双肩瑟瑟发抖、一副惊恐莫名的表情。
“怎么回事?萧鲎怎么死了?”老刘上去摸了摸萧鲎的脉搏,已经完全没了心跳。
“有……有个黑脸大汉……”那女子指着门外叫道,忽然就捂着脸不敢再说嘤嘤地抽泣起来,像是经历了不堪回首之事。
“汤氏,你老实交待,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刘盘问道,那名女子正是萧鲎的小妾汤氏。
“哇……!”汤氏忽然嚎啕大哭起来,“不久之前,有一个脸色乌黑的大汉突然闯进来,对奴家欲行不轨之举,正好被老爷撞见!那大汉不由分说就将老爷给……打死了!奴……奴家情急之下大声叫唤,那大汉就从门口逃走了!”
“有这种事?”老刘眉头紧锁,向身边之人吩咐道,“将萧府所有一干人等聚集到前厅问话;还有查一下刚才有什么人出入萧府,要查问清楚,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过!”
“诺!”两名差役还没走出萧鲎的房门,秦骧与男扮女装的周蕙荃就已经赶到了,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萧鲎,秦骧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一时之间居然支撑不住,晕倒在了地上。
“大人!”“秦骧!”老刘和周蕙荃二人赶紧将他扶住,架着他离开了萧鲎的卧房,安置在前厅中休息。
过了一会儿,秦骧慢慢地醒转过来,以难以置信的语气询问周蕙荃:“萧鲎……死了?”
“死了!”周蕙荃强忍着泪光点点头,按照秦骧和周绰之间的协议,萧鲎不能活着送到武狩郡,他们之间的亲事也很有可能就此作罢。
然而秦骧担心的却不是亲事是问题,他所忧心的,是没有机会从萧鲎口中得知幕后之人的消息了,想彻底挖出那些人,少了一个最有力的人证。
正暗自伤神间,老刘“噌噌噌”地跑过来,朝秦骧拱手道:“启禀大人,中太尉杨大人的车辇到了!”
“杨太尉的消息可够灵通的,萧鲎离死不到半个时辰,他就已经知道了?”秦骧说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笑。
“不是,太尉府的下人说,杨大人是带着自己的外孙女来看她的父亲的!”老刘说道。
秦骧冷哼了一声,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你们先行出迎,我随后就到!”
老刘得令离开后,秦骧冷笑道:“萧鲎才刚死他就到了,是迫不及待要坐实我‘玩忽职守’的罪责!”
“那你准备怎么办?”周蕙荃担心道。
“遇水搭桥,遇山开路。”秦骧起身说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刚走到大门口,就见杨坡在那里大发脾气,喝问老刘为何要阻止自己入内探视萧鲎;看见秦骧从里面出来,杨坡袍袖一拂,朝秦骧高声喝问道:
“京兆尉大人,陛下说过将萧鲎‘监视拘禁’,但可没说不能探视,今日为何不让老夫入萧府?”
秦骧看着趾高气扬的杨坡,心中冷笑不已:“杨太尉,出了这么大的事,您居然赶在卫尉府的前面来了,当真是消息灵通啊!”
“秦骧你这话什么意思?”杨坡一副不知所谓的样子,“出了什么‘大事’?老夫怎么就‘消息灵通’了?”
秦骧嘴角微微一撇,什么也没说,向他做了个“请”式,杨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一言不发地走进萧府;他身后有个老妈子领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刚要跟着他进去,被秦骧拦住了:
“你们现在这里等,里面发生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孩子看到为好!”
杨坡入府之后不久,便发现了萧鲎死在血泊之中,血迹还没干透,显然是刚死不久。他看到这一幕,一时之间老泪纵横,颤抖着双手将萧鲎仍然瞪着的双眼合上,接着便呼天抢地地痛哭起来,边哭边说到:
“萧丞相,老夫有负所托,最该万死啊!鲎儿,你就这么走了,如何妙儿和孩子刚如何是好啊……”
杨坡的悲伤之情溢于言表,不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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