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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祚晨-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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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多看上一眼,蜂拥而至踏着同伴的血肉直奔霍州城,在城门未曾关牢之际冲进霍州城,将功不可没。

  短兵相接,那叫一个乱,彼此,旦凡是服色不同兜头便砍当胸便刺。

  一座城门失守喊杀声四起,陈胜的队伍立刻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当中,其余三处城门也被陈康的队伍所牵制愣是调控不出太多人手前来增援,这尚且不计半路脱了军服潜进民宅之辈。

  于城头上眼见得黑压压的来犯之兵,兵士们自知大势已去,陈胜更是心下拔凉。陈康绝对不会像刘祚晨一样有所顾虑从而手软,他陈胜心里明镜一样清楚,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生命危在旦夕,嘶吼一声,“兄弟们!同我杀出重围,荣华富贵任君取舍!”

  兄弟相称,以“我”自居,荣华富贵……

  空前地,气势陡然炸起,平地刮起的旋风一般,护在陈胜身侧向城外冲去,为了活下去从而奋不顾身,为了活下去从而能够取得荣华富贵,更是压榨出身体里的全部潜能,溅满血迹的脸,狰狞而阴森,双眼放射出豺狼虎豹都心惊肉跳的光。

  如此危局,只要能活下来就功德无量!为了自己,归根结底……还是为了陈胜!

  “别让陈胜跑了!杀我两万余众兄弟,纳命来!”眼见得陈胜冲出城门,童凡声嘶力竭。

  护卫在陈胜身侧之辈,本就骁勇者居多,此时不说荣华富贵就以本身性命而言也不肯轻言放弃,枪已秃刀已钝,依然将臂膀轮圆。

  “杀得陈胜,赏金万两!”童凡急了眼,陈胜愣是向他挤去,如何能不心慌?万两黄金拿不拿得出来姑且不论,解决掉陈胜的性命才是当务之急。

  目眦欲裂的陈胜,恨透了这个在其刀下苟活了一段时日的叛逆,心里发着狠手下更是不显迟疑,九环大刀夹着呼啸的风声,如厉鬼索命一般凄厉,斩下便有一人殒命,一时间竟然无人能敌其一合之力。

  很多人围在身边,依然未能令童凡有一丝安全感,汗毛皆竖声音更是颤抖,“拦住他……快拦住他……”

  都是枉然,陈胜的虎狼之师真不是念佛吃斋之辈,被人海战术所困,虽说猛虎架不住群狼多,一旦被他们盯上,想要逃?还真不是易事!更何况,敌我双方近身交战,人挤人之际,主动也好被动也罢,想跑还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绝无幸免,陈胜一记力劈,将九环大刀抡圆了,愣是劈折了童凡抵挡的枪杆,夹着厉鬼叫嚣一样的声音,将他卸肩连着脑袋斩于马下,悲鸣一声与否,已是无关紧要,领头之人身死,却是让其手下顿时慌了手脚。

  “冲!”大喝一声,陈胜晓得机会难得。

  ……,稍远处,略高一些的土丘上,陈康脸上抽搐不止,晓得陈胜狠辣勇猛,一刀便将一名武将斩于马下,很是令他心头火气!武将出身尚且是霍州驻军的副将,竟然难敌其一合之力,未曾对峙着将其受到一点伤害,让陈康有些难以相信,兔子急了眼尚且能蹬上雄鹰一脚,他童凡竟然全无反抗之力!

  被陈胜吓破了胆!与正统之兵交战心里胆怯!微微转动念头便想到了要害处,师出无名!鼻子哼了一声,陈康暗想:用不多久,我一定让尔等认识到,起兵反抗朝廷乃大势所趋!

  “随本帅前往斩杀陈胜!”

  “遵命!”

  “……”

  身周之人,交汇了一下目光,忐忑却又隐隐兴奋,皇室皇子也不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了!

  陈胜向圈外杀出,成康从圈外杀进。

  强强对决,将无可避免……

  陡然,外围传来的喊杀声,令双方人马皆是一顿——有援兵?!

  援兵不假,却也是满身狼藉,不是付宜成所带兵马还能是谁?战局往往就是这般匪夷所思,师出无名的陈康手下本就底气不足,虽然一段时间之中也算明白了自己叛逆的身份,可总会从内心深处有那么一丝排斥情绪。

  陈胜之兵却不然,陡然间听到战圈外有兵来援助,不曾料想得到是付宜成带领着余下万人有余,却是精神大震!本已累的精疲力竭,取已然鼓足了气力,“援兵来了,杀……”

  近身战,一方气势大盛,另一方就相对低迷!难得的好时机,陈胜从戎半生岂会不知,这是天赐的大好良机,“杀叛逆!建功勋!援兵到,大杀四方!”

  这一句很打紧!陈康之兵心下惶然——人家,来救兵了!愣是没能察觉出,有援兵相助为何还是突围之势,更是未曾观察到紧随其后的窦波一班人马,也是声势浩大。

  不久时,京都城一役,丢盔卸甲狼狈不堪地逃亡,也是被援军击溃,今日又要重蹈覆辙?想着,更是惶恐不安,那一战有太多人死于非命,荣华富贵也好万两黄金也罢,终得有命消受不是?

  手下迟缓,相抗自然就松懈了下来,此消彼长之际,愣是让陈胜一班人同付宜成得到汇合,左冲右突之下,撕破一条口子就待突围而出……

  陡然,陈康大喝一声:“陈胜!你我一战!”

 

第一百一十九章 霍州之战3

   预感到陈康会攻打霍州城,刘祚晨早已躲避在城头的翁楼里,一切,尽收眼底。

  出于怎样的心态观战,他也拿捏不准,恨陈康设计陷害,也很陈胜主观臆断!兴许是幸灾乐祸?明明看到双方兵士哀嚎着倒在地上,却一阵阵揪心般地难受。

  太远,喧嚣嘶吼声掩盖了一切声响,陈康打马追向陈胜,用自制的望远镜还是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画面中,陈胜嚣张地扭过头,血污满面胸脯剧烈起伏不止,坐下的战马也显得焦躁不安,蹄子刨动着地面头硕不停摆动,像是隐隐感知到陈胜的危险而显得越发局促。

  事实上,的确很危险!

  陈胜自城内杀到城外,早已汗流浃背,陈康不然,好整以暇已是等待多时!

  卑鄙!自觉得他陈康卑鄙无耻。虽然刘祚晨心里也明白,战场就是千变万化就是恃强凌弱,仍然令他很是不屑于陈康的行径以及险恶用心。

  我在同情陈胜?若有所思的刘祚晨一时也有些茫然,是因为如萱公主?绝难否认,陈胜对于追捕他刘祚晨确实不算是狠戾,或许也有这一层原因在内,可即便如此,仍然让刘祚晨很是不待见他陈胜。

  如是想着,那哥俩已然战在了一起,长枪对上九环大刀,真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你来我往愣是战出了一块空地。没有不开眼之辈,与敌手厮杀之际,被大刀磕着长枪戳着,还不给了敌手杀死自己的机会了?

  机会,就在一瞬间。

  有些力竭的陈胜回刀之际有些迟缓,轻灵的长枪却是如影随形。

  刘祚晨不由得大叫一声:“不好!”

  果然,疲于应付的陈胜半途变招相迎,险之又险地将长枪磕开,再要回刀已然有所不及。陈康顺势将枪尾甩起,以棍势兜头砸下。躲无处躲,陈胜将肩膀一斜硬受了这一击,摇摆着身子几欲九环大刀便要脱手而飞。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陈康长枪灵动如蛇,收回枪柄,当胸便刺。

  扎在陈胜肩窝处那一刻,刘祚晨都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陈胜被长枪刺入身体还能好受的了?龇牙咧嘴向后一仰身,挣脱长枪再也不敢恋战,打马便逃。

  来日方长,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留的性命在何愁一雪耻辱时!?

  “陈胜败了!陈胜败了!”

  陡然响起的声音,像风一样传递着,微微一愣神的双方人马,无不喃喃自语:陈胜败了。

  骤然心有所觉,陈康的队伍得到更大声的呼应:陈胜败了……,以至于,最后都是高声呐喊起来,声势顷刻间逆转,斗志空前高昂!

  陈康紧随其后追赶,誓要将他战败于马下。

  “主帅快跑!”一声断喝,付宜成斜刺里冲出,不管不顾地打马直向陈康撞去。

  找死!暗道一声的陈康,自马背上一跃而起,长枪所指,是付宜成的头颅。

  “轰……咔嚓!”

  两马高速相撞,轰然倒地之际,长枪也扎进了付宜成的头颅,马在抽搐,付宜成头顶枪身也是抽搐不止……

  这时,刘祚晨也长长叹了一口气,勿论如何,付宜成也算是一条汉子,以他的性命得以让陈胜抓住机会逃过了一命。

  ……

  至此,霍州目前来说已经成为了陈康的囊中之物。

  由此,也给刘祚晨从直观上,上了生动的一课——人海战役!

  冷兵器时代,手中器具基本相似,战略战术能够起到一定作用,人多欺负人少也就注定了结局。

  虽说,两方人马皆是伤亡惨重,可刘祚晨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一则是权位相争,绝大部分人都充当了助纣为虐的角色,从而让更多人死于战乱让他无法接受,二则是,倘若他与老子刘尚武受到更多军力剿杀,那时如何是好的忧心而让他难以自抑地烦躁。

  “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仰躺到阁楼的地板上,轻轻合上了双眼。

  没敢再回到陈家老宅为老太太招惹不必要的麻烦,眼见得陈康得胜,打扫战场势必会清扫到城头的翁楼之中,趁着霍州城乱成了一锅粥,慌不迭地又藏身在了这没人居住的阁楼里。

  不对!那阉人那里去了?静下心来细细琢磨,刘祚晨这才察觉到异常。

  以他的修为,五天的时间,应该没有大碍了,为何,陈胜受此危难竟然不见其身影?他还在霍州城?转动着念头摇了摇头,再有天大的本事,孤家寡人一个还能逃出人山人海?

  嗯!夜里潜近陈胜曾经的寓所一看究竟!打定主意,从身边的包裹之中拿出一只烧鸡,拽下一条鸡腿,边啃边想:非常时期,食物可是不敢懈怠……

  是夜。

  白日的血腥味略有暗淡,仍然让野猫家狗惊惧不已,除了被风刮动的树叶“沙沙”作响之外,人声更是不可闻。

  寓所之中,昏暗地烛火,犹如茔地里恍惚的鬼火。

  还真有人!趴在院里墙根下,暗道一声的刘祚晨更是诧异了,敢于点着烛火,自然是不怕有人前来捉拿,这阉人竟有这般大的胆量,确实令人始料不及。

  “孙公公……,你这样很难让小的回去复命。”

  良久,传来那阉人的公鸭嗓,一改往日尖酸刻薄的味道,竟然很有落寞之感:“无碍,就说本家有恙在身……,明日自当登门……拜谢!”

  是谁?陈康派人前来相邀?努着嘴沉思者,刘祚晨是满头雾水。

  想来,霍州城的官老爷们自然此时个个颤颤兢兢,哪个也不知他陈康有何打算,是被斩首还是饶得性命都是未知,哪个还敢于同这阉人过往甚密,那必然是活的不耐烦了,他陈康反的就是朝廷,朝廷官员还不就是下酒小菜?

  定然是他陈康了!可他们何时有了交际?想着从来到霍州城,这俩货从中充当的角色,有些相像却又自觉的不太可能。为这阉人接风洗尘的酒宴上,那份表情应该绝难演的那般生动形象。

  可是,除了陈康,还能有谁呢?  

第一百二十章 价值

   天光大亮。】八】八】读】书,。@。∞o。

  刚出笼的包子散发出令人垂涎欲滴地香气,肚子好似饥渴的小兽,闹腾着驱使着行人的双腿。

  “伙计!给来一屉。”

  “好嘞!”应道一声,伙计像是被风刮动的柳絮一样轻盈,“来了……,您慢用。”

  包子个头很大,绝非京都城里那般玲珑娇小,眼瞅着五个包子白白胖胖趴在笼屉中,刘祚晨不禁地傻了眼,这哪能吃的了,瞧了一眼脚不沾地忙活不已的伙计,愣是不好意思说是退回去仨。

  “这位仁兄,这里可以坐吧?”正在愣神之际,一位食客来到近前,手指着刘祚晨对面的座位,脸上含着笑。

  笑笑点了下头,刘祚晨也没有言语。

  “生意总是这般红火,再晚上一会半刻,连个座位都没有了……”这人很爱说话,唠叨着坐下吆喝着:“伙计,来两个包子。”

  擦了一把汗,伙计歉声道:“您稍等,马上就好……”

  “要多了,您看,我这也吃不了……”

  那食客微一迟疑,笑意越浓,“也好也好,吃完给你铜子儿……”

  “算我请客。”

  “多谢,多谢!还是好人多,霍州城的好日子也来到了。”

  “哦……”嚼着包子,刘祚晨一脸疑惑,陈康入住霍州城第一天,竟让百姓以为好日子来到了,确实是始料未及。

  看出刘祚晨不可置信,那食客便旁若无人地讲了起来。

  原来,昨儿夜里,陈康便吩咐属下通知到城内的大官小吏,天亮之后悉数到府衙门口集合,最关键的一点是——将任期内的贪污受贿所得悉数带去不得有误。

  霍州城都沦陷了,这时的官职屁都不是,百姓们怒目相向陈康也是不待见,还不赶紧破财消灾?或许,手里有那么一些银两,此时便是他们唯一的价值所在了。

  适才不久,张康又贴出了安民告示:众苦受大安泰苛法久矣!赋税劳役令父老苟活残喘。本帅奉上苍之命,解救霍州生灵于水火,人心宜从。今收缴贪官污吏不法之银,皆为固军力体恤民生之用,见谕之后,民众务宜安居桑梓,乐守常业,群黎毋容震慑。为此特行诰谕,安尔善良,布告天下,特示。

  听罢,刘祚晨哑然!有心谋取大安泰天下乃其私心所致,如此冠冕堂皇将百姓疾苦挂在嘴上,不是无耻,而是很无耻!

  “听说……,午时整,陈将军要到运河堤坝之上设祭……”

  “呃……”用力吞了一口包子,刘祚晨自觉的很是憋屈,辛辛苦苦将堤坝修整停当,就要被陈康以上苍之命的说辞惑众,讪讪地笑着,“好事,是好事。”

  “唉!陈将军早来霍州就好了。”说着,那食客一副落寞地神色。

  眼目前,为了拉拢民心应该不会有所差池,往后……可是不好说,刘祚晨自认为,居心叵测之人终是经不得时间的考研,倘若,他陈康早几年谋取到霍州,百姓是否如这位食客一样崇敬,真是两说。

  就以这两个包子八个铜子而言,实实在在绝对没有后遗症,他陈康所作所为,秋后算账却绝对不是难事。

  ……

  无法进一步求证孙公公被谁所邀,陈康将“祚晨堤坝”四个大字又重描了一遍漆,并被挂上了大红花,却是被霍州城的民众传的沸沸扬扬。

  善良的人,有人切合了他们的想法都很高兴,发自内心的高兴,由此也就将喜形于色写了满脸。

  被人拿着当枪使唤从而哗众取宠,却让刘祚晨又是窝囊了一把。

  管你愿意不愿意!都在陈康手中体现着他想要表现的价值,至于能否及得上两个包子所值的八个铜子钱,打定主意欲要离开的刘祚晨懒得去求证比较。

  开仓发放了一部分粮物,陈康在百姓们眼中更是神一样的存在,拥护之声又被刷新到一个崭新的高度。

  霍州城,一段时间以内算是完了!刘祚晨看着大街上兴高采烈奔走相告的民众,有忧虑却是无可奈何。毋庸置疑,此时倘若有人阻住他们,即便是不被撕得粉碎也得让吐沫星子给活活淹死。

  之所以说是霍州城完了,刘祚晨觉得,皇上陈擎不会将霍州城拱手相让,皇子陈胜也不会善罢甘休吞下这口恶气。

  有朝一日,兵临城下。原霍州城的大官小吏岂能善罢甘休,粮食被分钱财被缴,治不过陈康,**百姓们还不是手到擒来?人家陈康打不过就跑,无非弃了一座本就不属于自己的城池罢了,百姓们能跑到哪里?短时间之内吃到肚子里的粮食恐怕都得变本加厉还回去,到那时,一帮子官老爷们都未必能够释怀。

  如此,刘祚晨很是忧心,却是爱莫能助。

  有过前车之鉴,再到陈家老宅时,刘祚晨便拎上了食品,不用很精致爽口就好。

  依然没有闲杂人等在外转悠,多行善行的陈老太太或许就是一个标杆,没人敢于将其扳倒给予非难从而惹得群情激愤,如是,刘祚晨很是怀疑,当初将陈家人转移出霍州城是对是错。

  “奶奶……,孙儿来看您了。”

  笑着点了点头,陈老太太微微蹙起眉头,“为何还不走?要知道,兵荒马乱之际,可是刀剑无眼。”

  很舒心!一直以来都有所担心老太太对陈家对他刘祚晨自己有看法,这时一句关心的话,让刘祚晨彻底打消了这一念头的同时,自觉得更加愧疚了三分。

  “多谢奶奶关心……,孙儿也是一介草民,没人来欺负的。”

  “草民?你这样的草民可是世间少有。”笑着,老太太挥了挥手,“听奶奶的话,尽早动身离开霍州城,有天大的事情也得放一放……,至于老身我……就不用惦念了,有街坊四邻帮衬着不是?”

  “奶奶,要不这一次您跟孙儿走?”

  “你这孩子,为何就如此固执呢?非得将老身这把老骨头在路上拆散了架不成?”嗔怒地白了刘祚晨一眼,老太太摇了摇头,“不值得!”  

第一百二十一章 历程

   当,话已显得多余,就剩下了真心。℃∮八℃∮八℃∮读℃∮书,。⌒。o≈

  很简单,话多就是为了掩饰与迷惑,不至于是包藏祸心,也必然包藏非分之想。

  再婆婆妈妈啰嗦着让老太太离开霍州,离开陈家老宅,显得矫情更显得不爷们!其实,刘祚晨徘徊着不曾离去,也就是顾虑着老太太有所闪失从而见了陈东没法交待,当然,还有伍六一。

  其实,对其老子刘尚武以及尚在凤乡家人的忧虑,从未间歇,只是,自知远水解不了近渴罢了,再有,与大食国塔孜王爷密谋之事,不幸被老爷子刘烈言中,也让他颇为踌躇更是羞于见家人。以至于,刘祚晨很是失落,自己并非想象中一样强大。

  ……

  与手下的队伍汇合,一番安排之后便急急忙忙向乌龙山进发。

  计算不差的话,刘、陈两家人应该是到了山庄。一路上想着见到老爷子将无地自容,不禁地心中七上八下,俗话说得好: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天下大了,还能躲着一辈子不见家人满世界去游荡!?

  生活,总是出现这样那样的意外——刘家人没来。

  “公子,老爷子说是:你二伯三伯还在。”

  不论事情办的漂亮不漂亮,不是衡量一个人能力的标准,刘祚晨晓得,自己劝不动老爷子,张有财也劝不动。尴尬地看了一眼迎出来的陈永锋,笑了笑,“奶奶你不用担心,在霍州城那几天,我去看过她两回。”

  确实不假,真的两回。

  “哦”,陈永锋应道一声,点了点头。

  对比于刘家人,陈永锋自觉得很不堪,不说将来如何,就目前而言二伯陈旭也是在朝为官,虽然其夫人子女皆在京都,却也不能成为受到惊吓疲于奔命的理由,当时心里担心老太太会横加阻拦,他陈永峰是实实在在地胆怯,而没敢面对老太太。

  “哥哥,奶奶为何没跟你来,奶奶不想我了吗?”

  不及一腰高的陈永强,仰头摇晃着刘祚晨的胳膊,一脸期待。大人们的世界他不懂,母亲抱着离开霍州城自然要离开,只是心里真的很想奶奶,想奶奶为他冲泡的芝麻糊,也想……被奶奶抱在怀里听故事,还有,被抱在怀里的那份温暖,……

  蹲下身子,刘祚晨笑眯眯地看着他的眼睛,“奶奶可想你了,说你每次喝完芝麻糊都会像小猫一样将碗舔的锃亮……”

  “咯咯咯……”陈永强开心地笑着,仿佛回到了陈家老宅又被奶奶嗔怪。

  “可……奶奶为何不来?”

  “……当然是给你看着家啊,不然,被坏人占了去,你娶媳妇住哪?”

  “哦!”陈永强将信将疑地回头看了一眼哥哥陈永锋,心里徒自想着,哥哥娶媳妇住哪?是否也要回家?眨动着月牙样的双眼,突然说:“哥,今天你就娶了吕姐姐,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

  孩子眼中的世界,大人们能懂十之八/九;毕竟都从那个年龄段走过,虽然想起来……有些遥远。

  “你这孩子,又淘气!”

  被母亲抱在怀里,陈永强很疑惑:难道,我说错了吗?

  对比于阳光的弟弟,陈永锋自觉得很阴暗,就像是白昼与黑夜!因为,他根本就没敢想着要回家……

  这么多话来掩饰着骗小孩是不对,刘祚晨却以为,不管他陈永强日后长大成人还记不记得此时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他必要的人生历程,经历没有选择权没有解释权,更多体现在将来成为怎样一种人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实际上,这样的历程,对于目前的任何人都是一份难得地记忆,此时即便是毫无所觉,经年之后也是回味无穷。

  “接下来怎么办?”

  站起身子的刘祚晨分明看到陈永强眼中疑惑之色甚浓,看向问话的陈永锋心说:你是不是故意?嘴上却说道:“赶来山庄这几样天真是累的够呛,容我喘口气咱再商议可好?”

  其实,他很想说“凉拌!”,知道这样的话不负责任很是让人伤心。

  还能怎么办?一切都和预料之中大相径庭,倒是跟老爷子揣度那样很多地方不谋而合,爽是业已躲到了穷山僻壤,就以刘祚晨在此多年经营,不敢说与朝廷大军相抗起码也会得到地方百姓们鼎力支持,这时,应该好好捋一下头绪重新认识这个世界了。

  办法总会有的,面包……真的没有!

  ……

  千里之外的凤乡,大将军府匾额依然熠熠生辉。

  跟以往不同,行人大多目光闪烁,不是匾额耀眼也不是府前有恶犬虎视眈眈。从衙门里传出的消息,说是大将军刘尚武起了忤逆之心,只是一天不到黑便传扬了整个凤乡的大街小巷。

  正所谓,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挤破脑袋拿着差饷的侍卫们,以种种借口从刘府撤出了身子。这还了得?被无端连累当作忤逆之辈一并论处,岂不是冤枉透顶?!不管怎么说,吃着朝廷的俸禄又不是拿他刘府的钱银,虽然傍年靠节能够领到不菲的赏银……,那也应该算是……正常所得!

  即便是这样,老刘头依然我行我素,大清早练功,闲了,依然是小曲哼的抑扬顿挫,到得激昂处还是铿锵有力。

  没吃过猪肉,总见得猪跑吧?世态炎凉,在老刘头这大半辈子里也算是颇有心得,没必要将委屈在人前展示,丢不起那人更伤不起那心!

  只是……,夜深人静之时,老太太看着那坐在书桌后落寞的人,又是忍不住唉声叹气。

  “又怎么了?”

  听到动静,老刘烈侧目看向老伴,沟壑纵横的脸上略有愠怒,眉头上的皱纹却是堆积到了一起。

  老太太并不跟他搭腔,晓得他心里也是烦躁躁地,平日里,在孩子们面前总是故作镇静,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将愁苦写到了脸上,并不怪罪他对自己没有好气,知道他心里苦。

  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当真有事情摊到自己身上,特别是忤逆大罪,老太太觉得没有谁更能比刘烈再镇定了。

  “明日一早,我……去一趟边关。”

  老太太脚下一顿,没有回头,“嗯,家里……还有我,明儿个一早要赶路,早些歇息吧。”  

第一百二十二章 新局势1

   边关军营一如既往,没有惊扰,更没有想象当中的惶恐不安。

  这,很让老刘烈欣慰,虽说未曾领导过如此众多的人员,纪律严明将士一心,将会战无不胜的道理还是懂得地。

  没过多人注意到老刘头的到来,一个气宇轩昂的老头而已。

  “父亲……”一贯大大咧咧的刘尚武,见到老子竟是一肚子的委屈。

  想想也就是,半辈子都贡献给了大安泰朝廷,就连陪陪家儿老小的时间都得瞅紧了机会才能实现,就这样被皇上陈擎弃之如敝履能不委屈那才是怪事一桩。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根本就无心反叛大安泰,都是别有用心之辈推波助澜,愣是让陈擎起了疑心。

  儿子是怎样的人,老刘烈心知肚明,更是能够理解他此刻的心情,出了这样的事,整个刘家都有可能被陈擎施以手段,就以他刘尚武的心性,岂不是愧疚难当?

  “没有多大事情,大不了……老子领着一帮徒子徒孙落草为寇就是了,再不济,不是还可以投靠我大孙子不是?”

  老刘头说的轻松,特别提到刘祚晨,刘尚武晓得他是为了让自己振作起来,不由得,苦笑连连起来,这整个军营几十万之中,再振作也得有底气不是?

  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将士们得吃得穿,粮食可不是那满地的泥土,抓上一把还能下的了锅?扯下来一块树皮还能当衣服来穿?所有这些都得需要如假包换的真金白银。大安泰朝廷自打钦差一行人班师回朝之后,再也没有给予定点补给,再这样发展下去坐吃山空,谁能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饿着肚子的将士们,一旦与四周的百姓发上摩擦,刘尚武觉得不用等到陈擎派兵来剿杀,军营里也将乱作一团。

  就这么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就为这,刘尚武便愁得两鬓越发斑白。

  住在府里,也不知你这里的情况……,知道这样何须草行路宿遭这样一趟罪?扫视了一眼恭恭敬敬侍立在身侧的刘尚武,老刘头笑了起来。一路上还徒自担心,恐怕刘尚武一怒之下乱了分寸,草率地与庆亲王重归于好,那将真是乱成了一锅粥。

  “庆亲王没有联系你?”老刘头抬起眉头,问道。

  怎么会不联系?刘尚武抹了一把脸,长长地出了一口粗气,“派人来过,说是找个机会聚聚商谈一下连营之事,我推脱最近军中不稳定,也就搁置了下来。”

  “哦!”

  应了一声,老刘头笑意更浓了,“这就对了!先吊着他,就以他那一点实力想要成事又得筹谋半辈子。他等不起,你却等得起。”

  “唉,依儿来说,谁也耗不起!”

  “怎么说?”

  “大安泰现在说是乱了,还不是被陈擎掌握着主动?粮食将是屯养兵将的最大障碍,他庆亲王手下兵将无多,粮草倒是比较充足,可是却禁不得陈擎打压。与之相反,边关这里人员足够,粮草却是最为忧虑,您说是否都耗不起?”

  刘尚武思虑的问题,绝对非无理。浑水摸鱼趁机谋取到粮草失却了混乱的先机条件,旦旦指望着将士们开荒种地摆弄出来的那点粮食,可谓是捉襟见肘,毕竟,将士们不能悉数都去耕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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