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宋超级学霸-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朱佩盈盈施一个万福礼,“孙女佩儿参见二祖父!”
  朱元骏呆了一下,他这才注意到孙女竟然长得如此美貌俏丽,他心中不由一叹,难怪柳然对她那么痴心,非她不娶,现在可以理解了。
  “佩儿,二祖父是想和你谈一件事,事关我朱家未来,希望你能理智对待!”
  朱元丰实在说服不了自己长兄,他便打算从朱佩这里突破,只要朱佩答应和柳然定亲,那么兄长那边最终也只能同意。
  朱佩目光稍微冷了一下,便摆手道:“二祖父请进屋坐吧!”
  朱佩的小院由一座阁楼和一组房屋组成,房屋中有客堂和书房,穿过客堂便可进入后面的绣楼,除了贴身侍卫剑梅子和丫鬟阿文外,任何人不能进她的绣楼。
  朱佩请二祖父在客堂内坐下,又让丫鬟小文上茶,这时,朱元骏看见身材高大的剑梅子站在孙女,便想起上次这个侍卫对自己出手无礼之事,他心中顿时一阵不舒服。
  朱元骏瞥了一眼剑梅子笑道:“佩儿,就我们祖孙二人单独谈谈,可以吗?”
  朱佩笑了笑道:“在剑姐面前,我没有秘密,祖父尽管畅所直言!”
  剑梅子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这小妮子说得倒是大方,可给范宁写信的时候,却藏着掖着,生怕自己偷看一个字,哪里没有秘密,她的秘密多着呢!
  朱元骏有点尴尬,只得尽量温和笑道:“我想你应该知道祖父想谈什么?就是关于柳然之事,我听说他再过数月就要去封丘县出任主簿,三年后将转正为京官,他又当主簿的经历,可以一步到位升为知县。这孩子谦和儒雅,长得又文质彬彬,人才出众,加上年纪轻轻就出任高位,据我所知,在他这个年纪,还没有那个年轻人能赶上他。”
  朱佩淡淡一笑,“祖父需要我举个例子吗?”
  朱元骏猛地想到了范宁,他老脸不由一红,那个小子实在太妖孽了,和当年的晏殊堪有一比,才十七岁,居然升为正七品的天章阁承旨。
  朱元骏连忙改口,“当然,优秀的年轻人还有,祖父的意思是说,他最优秀的年轻人之一,关键他对你痴心一片,佩儿,这样的年轻才俊真的不好找了。”
  朱佩沉吟片刻问道:“柳家对我们朱家真的很重要吗?”
  朱元骏顿时精神一振,朱佩只要关心家族就好!


第二百七十章 走为上计
  “柳家的后台颇强,柳家权势现在正呈上升势头,按照朝廷惯例,出任吏部侍郎,下一任将是尚书左右丞,下一步就是参知政事了,也就是说,柳然的父亲十年之内很有可能拜相。而我们朱家皇恩渐尽,你父亲被外调离京,祖父我也出任虚职,实际上开始走下坡路了。这个时候如果朱柳联姻,以朱家的财力配合柳家的权力,足以止住朱家的下滑势态,使朱家能够重新起势,所以你和朱然的联姻就关系到朱家的前途命运了!”
  朱元骏说得十分诚恳,而且用大义施压,这番话让任何一个朱家子弟都无法拒绝,你不答应就是对家族的背叛。
  朱佩低头半晌道:“事关重大,让孙女多考虑几天吧!”
  朱元骏没想到朱佩居然松口了,顿时大喜,连忙道:“考虑几天无妨,但你要告诉我,究竟要考虑几天?”
  “三天吧!三天后,我给二祖父一个明确的答复。”
  “好!好孩子,你真是家族的第一大功臣啊!将来家族兴盛,我一定把你的名字列入宗祠之中。”
  “二祖父,以后事情再说吧!估计三祖父要回来了,这件事我不想让他知道。”
  “你说得对,确实不能让他知道,商人目光一向短浅,他不懂政治上的事情。”
  朱元骏也生怕撞到朱元丰尴尬,便起身道:“那祖父就回去了,三天后听你的好消息。”
  朱元骏心花怒放地告辞走了,他刚走,剑梅子便皱眉问道:“阿佩,你不会真的要嫁给那个柳然吧?”
  “嫁他个大头鬼!”
  朱佩跳起来道:“赶紧收拾东西,我们走!”
  剑梅子愕然,“要去哪里?”
  “当然是回吴江祖父那里去,阿呆的娘这两天也要回去,我正好和她一起走。”
  剑梅子顿时明白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朱佩这一走,朱二老爷就抓瞎了。
  剑梅子笑道:“你又叫他阿呆了,当心他生气。”
  “他才不生气呢!本姑娘叫他阿呆是看得起他,再说在别人面前,我不叫就是了。”
  说了半天,朱佩顿时急道:“说这些做什么,赶紧收拾东西,阿文呢!阿文,赶紧过来!”
  ……
  当天下午,朱佩给三祖父朱元丰交代了一下,朱元丰也支持她回吴江,但最好是回吴县,朱佩将兄长托付给三祖父,这才带着剑梅子和丫鬟小环,从后宅码头上乘坐一艘小船离开了府宅。
  半个时辰后,朱佩乘坐的小船在范宁的后宅码头停了下来,朱佩一眼便看见丫鬟小冬,正好站在后面处,她连忙挥手喊道:“小冬!”
  小冬看见朱佩,顿时惊喜地跑下来,“姑娘怎么来了?”
  “我就不能来吗?你这小妮子偷偷摸摸在后门做什么?不是在和情郎传递消息吧!”
  小冬脸一红,忸怩道:“姑娘笑话我呢!我哪里有什么情郎?”
  朱佩冷笑一声,“是我说错了,你确实没有情郎,但你有未婚夫,对不对?”
  小冬今年十五岁了,去年他父母给她定了一门亲事,是京城一个卖豆腐家的儿子,年方二十,虽然门第不高,但毕竟是京城本地人,祖上在内城传下一间小院子,这家境已经非常不错了。
  双方定了亲,明年小冬十六岁时,八年的侍女契约也正好到期,小冬便可以正式出嫁,当然,朱家和范宁都会给她一份丰厚的嫁妆。
  朱佩沉着脸道:“小冬,你在外面见未婚夫,没人会说你什么,但我要警告你,小官人不在京城之时,你若敢把未婚夫带进府来,坏了规矩,你非但一分嫁妆没有,还要吃官司,你明白吗?”
  小冬吓得脸色苍白,连连摇头,“打死我也不会做这种事情!”
  在京城,这种事情确实比较常见,一些仆妇丫鬟趁主人不在家,便将外面的情郎带入主人后宅中厮混。
  若情郎不学好,还会勾引一些无赖浪子一起来玩,甚至娼妓也带进来,将主人府宅闹得乌烟瘴气,败坏了主人名声,所以朱佩必须要警告小冬,这小妮子心思比较活络,得防着她一点。
  “算了!若小官人不在京城,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估计也害怕,你就先回朱府和父母住一起,等小官人回来后再接你。”
  “谢谢姑娘,小冬听姑娘安排。”
  小冬犹豫一下又问道:“小官人最近要离京吗?”
  “我也说不准,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朱佩带着剑梅子和小文从后门进了府宅,后门是和下人房想通,朱佩又从另一道小门进了后宅,正好看见张三娘在后院扫地。
  朱佩连忙上前道:“大娘,让我来,你坐着休息!”
  张三娘最喜欢朱佩,不知多少人要给儿子做媒,都通不过张三娘这一关,张三娘可是看着朱佩长大的,多少年前她就做梦自己儿子和朱佩成亲,现在眼看美梦有希望变成现实,她哪里还看得上其他人家女儿。
  张三娘连忙摆手笑道:“你这个千娇百媚的小娘子哪里能做这种粗活,大娘是身子有点乏,特地来扫地活络活络筋骨。”
  张三娘忽然看见剑梅子和小文拎着大包小包行李,不由一怔,“阿佩,你这是?”
  “我要回去吴县木堵镇去探望祖父,听阿宁说大娘这两天也要回去,所以想和大娘结伴走呢!”
  张三娘顿时大喜,“好啊!我是明天就启程,你来得及吗?”
  “当然来得及,我东西都收拾好了,今晚我恐怕要住这里了,陪大娘说说吧!”
  虽然朱佩晚上住在这里有点不太妥当,但张三娘是乡下妇人,她考虑问题比较实际,明天天不亮就要出发,朱佩当然要住在这里。
  她连忙对小冬道:“你去告诉小官人,就说佩姑娘明天和我一起回吴县,让他租一艘大点的船。”
  “知道了!”小冬飞奔而去。
  张三娘又对朱佩笑笑眯眯:“这里空房间很多,你今晚就住大娘房间对面,那里正好有现成的被褥,阿梅和小文也住在后宅,我收拾两间屋子出来。”
  朱佩俏脸一红,范宁一般睡书房,他把主人卧房留给父母,但张三娘知道主卧房是儿子和儿媳的,她不能住,她便睡在次卧房,她说的对面房间就是主卧房,朱佩怎么能不脸红?
  不过脸红归脸红,朱佩还是心安理得地住进了主卧房,她换一身男装,头戴纱帽,身穿遥郏种匆槐凵龋懵踝攀樯较蚯霸鹤呷ァ�
  刚走到外院长廊,朱佩便遇到了匆匆走来的范宁,朱佩抱拳笑道:“范兄,船订好了吗?”
  “本来就订的千石客船,不用换,不过你怎么要回吴县?”范宁奇怪地问道。
  朱佩摇摇扇子道:“本东主要去巡视一下木堵的仓库和奇石馆,不很正常吗?”
  田黄石虽然三年前开始打开名声,但真正被好石者认可,却是在去年,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
  包括天子给五品以上官员每人用田黄石刻了一枚印章,以及去年新年期间,皇宫举行了一次田黄石精品展览,才算彻底让玩石者认可了田黄石,和太湖石相提并论。
  受田黄石的带动,冻石寿山石也跟着成了观赏石,成为京城文人所爱之石。
  从去年开始,开张了三年的奇石馆,利润才终于滚滚而来,去年秋天,石破天奇石馆又在外城开了第二家店。
  范宁当然知道朱佩只是开个玩笑,想必是回去探望祖父。
  他苦笑一声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几时才离京?”
  范宁说的离京是去长江口查看准备情况,他有可能参与正式远征,但还没有定下来。
  朱佩眉头轻皱,“还没有明确消息吗?”
  范宁摇摇头,“赵宗实还没有回来,所以定不下来,得再等几天,其实我也希望三月份再说,那时几个师弟也该考完了。”
  朱佩浅浅笑道:“这个恐怕由不得你!”
  “我知道,我只是这样希望而已。”
  两人并肩在梅林缓缓而行,欣赏着几株开得正盛的腊梅,一阵阵幽香扑鼻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你觉得他们几个有希望考中吗?”
  “董坤和蔺弘希望比较大,其他三人我不敢说,虽然我觉得他们不错,但毕竟科举中有才华的人太多了,竞争激烈,不过就算考不上科举,他们可以去考太学,成为太学正式生,将来也同样会有出息。”
  朱佩嫣然一笑,“你这么有心,相信他们都会考得不错!”
  片刻,朱佩又笑道:“徐庆我留给你了,我已经吩咐过他,让他跟着你吧!我看他也喜欢替你做事。”
  范宁默默点头,如果他要去海外,徐庆还真的很重要,自己确实需要一个像他那样武艺高强的手下。
  “徐庆究竟是什么来历,他怎么对你祖父忠心耿耿?”
  朱佩淡淡道:“他原本是个江洋大盗,作案累累,心狠手辣,但他却事母至孝,有一次他母亲眼看要病死,情急之下,他跑来跪求我祖父,我祖父便用一棵祖传的千年人参救活了他母亲,又替他用各种名贵药材养母亲十年。他母亲最终还是在十年后病逝,临死前要他报答我祖父的恩德,从此他便金盆洗手,跟随在我祖父身边,忠心耿耿,但朱家上下,只有祖父和我能唤得了他,连我父亲指挥不动他。”
  范宁不解地问道:“你祖父能唤动他,我可以理解,但他为什么对你也忠心?”
  朱佩反问道:“你觉得徐庆多大了?”
  范宁一直以为徐庆才二十多岁,但听了朱佩一番话,他有点迟疑起来,徐庆显然不止二十余岁。
  “以前我以为他很年轻,但我现在不知道了?”范宁老老实实道。
  “告诉你吧!他今年四十二了。”
  范宁吓了一跳,徐庆居然四十多岁了,一点都看不出来啊!
  “他跟随我祖父十五年,我刚出生他就负责抱我,一直照看我到现在,我感觉他心中把我当做女儿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 重要议事
  次日天不亮,朱佩便跟随张三娘母女乘船离开了京城,返回平江府,当第三天朱元骏赶来询问朱佩最后决定时,才得知朱佩已经离开京城返回家乡,这个消息令朱元骏目瞪口呆,他随即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最终只得满腹郁闷地离开朱元丰的府宅。
  时间又过去了五天,这天下午,范宁接到通知,通知他次日上午前往紫微殿参加议事。
  虽然通知时并没有具体说商议什么事情,但范宁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一定是和正式出海有关。
  范宁随即赶到朱元丰的府邸,找到了朱元丰。
  “你这个臭小子,我以为朱佩走了,你就不来了呢!”一见到范宁,朱元丰便不住地埋怨起来。
  范宁尴尬地笑了笑道:“最近事情太多,实在顾不过来,老爷子别生气了,我给你赔个不是!”
  朱元丰哪里是真的生气,他笑眯眯将范宁请到书房,又让丫鬟上了茶。
  “好像赵宗实回来了!”
  “我知道他回来了,明天上午知政堂召开正式议事,通知我去参加,我估计要准备出发了。”
  “准备了三年,也该差不多了。”
  朱元丰又道:“种马的事情,是不是该有说法了?”
  朱元丰利用三年的时间,用蚂蚁搬家的方式,通过西夏走私,先后花重金搞到了一百五十匹上好的突厥种马,一直养在庆州的马场内,去年十二月,这批种马秘密运到平江府,朱元丰就在等范宁的消息。
  范宁点了点头,“明天可能会谈到这个问题,老爷子最好能安排一个子弟,准备跟随船队出海。”
  这是范宁今天来找朱元丰的缘故,他知道朱元丰为了一百多匹种马耗费大量的精力和财富,这还是自己给他出的主意,一旦朝廷得了朱元丰的种马,又不给什么表示,那岂不是鸡飞蛋打,所以范宁觉得自己有责任维护朱元丰的利益,让他安排一个子弟前往,就是他的利益代表。
  朱元丰立刻明白了范宁的意思,他心中暗暗感激,便笑道:“既然你这样说,那就让我长孙朱林全权代表我跟随出海吧!”
  ……
  次日一早,政事堂和枢密院联合在紫微殿偏殿召开了重要议事,既然安排在紫微殿,那说明白天子也要参加。
  这次议事十分重要,经过三年的准备,各项出海的物资船队以及船员军队都已准备就绪,可以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紫微殿内很快便坐了二十几名大臣,包括相国庞籍、文彦博和富弼,知枢密事狄青,同枢密事韩琦,以及兵部、工部、三衙、鸿胪寺、群牧司、军器监等等职能部门,另外,还有一些特殊的官员也参加了这次重要议事,像范宁和赵宗实,他们没有实际职务,但他们坐在主要位置上,显示他们在这次会议中的重要。
  这时,有侍卫高喊一声,“天子驾到!”
  大臣们纷纷站起身,赵祯快步走进偏殿,对众人摆摆手,“众爱卿请坐!”
  众人纷纷坐下,赵祯在龙榻上坐下,这才对众人道:“这次议事其实是朕要求召开,主要是决定一件要事,此事关系到我大宋的国运,希望大家认真对待!”
  大殿内十分安静,赵祯看了一眼众人,又缓缓道:“这几年想必大家都听到一些传闻,说大宋要在海外建立养马基地,枢密院还为此辟谣,这里朕要告诉大家此事确实为实,并非传言。”
  天子话音刚落,众人立刻面面相觑,皆感到震惊,他们之前都不相信这件事是真的,很简单,政事堂从未讨论过此事,朝会也从未提及,没有任何根据,当然是捕风捉影之事。
  但现在天子亲口承认,众人才意识到,此事事关重大,一直保密甚严。
  赵祯又道:“朕之所以召开这次议事,是因为这件事为国事,并非朕个人之事,所以今天正式向各位公开,不过为了保证计划推进不受干扰,朕还是要求大家能够保守秘密。”
  说完,赵祯一摆手,几名宦官抬着一架巨大的地图出现大殿上,他们把木架放在侧面,使所有人都能看见。
  赵祯点点头,对赵忠实笑道:“忠实,你给来大家讲解吧!”
  “臣遵旨!”
  赵忠实走到地图面前,又向众人行一礼,这才缓缓道:“三年前我奉陛下旨意率领一支商船队,以贸易为名,出海寻找新养马基地,当然,这件事之前已有依据,只是需要我带人去证实,我们从长江口出发,经东海北上,首先抵达耽罗岛,就是这里!”
  赵忠实用木杆指着地图上高丽国下方的一座岛屿,“这就是耽罗岛,面积和开封府差不多大小,岛上有一小国,叫做耽罗国,人口大概有六千人,是高丽国的属国,国王已年迈,几个儿子为争王位,已经发生了几次内讧,内部不得安宁,我们在耽罗国休整了半个月,又继续北上。”
  赵忠实用木杆又指着日本国和高丽间的海峡道:“穿过高丽和日本国之间的海域,我们一路北上,大概走了十天,抵达日本国的最北端,这里有一座大岛,叫做毛人岛,方圆数千里,岛上都是森林和草原,只住着极为少量的土人,不属于任何国度,我们的目标就是这里!”
  大殿内顿时一片窃窃私语声,众高官们这才明白大宋的目标在哪里?原来是在日本国的北面。
  这时,庞籍问道:“这座大岛有足够大的牧场和草料吗?”
  “并不是草原就能养马,要有牧草,要有足够大的地方才行,庞籍的询问可谓一针见血!”
  这时,群牧司副使赵勇起身道:“回禀相国的话,下官是在前年的第二次探查中和赵主使一同前往,下官亲自登岛视察,光西北角就有上万顷草场,土地很肥沃,有牧草但也有其他有害的杂草,但这个没有关系,我们只要带足紫花苜蓿种子,只要一年的时间,我们就能建立大片牧场。”
  赵宗实接口道:“事实上,我们打算先建造一座城池,建为立足的根基,然后再逐步发展牧马草场,这个过程需要一两年。”
  文彦博走到地图前看了片刻,眉头一皱道:“从这座毛人岛到长江口,至少相距相距数千里,这么长途运送马匹,战马在海上能承受得住吗?”
  这确实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路程确实太遥远了,就算大宋海运发达,战马也路上也未必能挺得住,运到大宋,死掉一半,那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赵宗实微微笑道:“刚才我介绍了耽罗岛,实际上就是打算把耽罗岛当做战马中转地,路程就少了一半,战马运输问题就完全解决了。”
  众人这才长长松了口气,这时,天子赵祯道:“给大家介绍一下准备情况吧!”
  “微臣遵旨!”
  赵宗实躬身行一礼,对众人道:“我们足足花了三年时间来准备,大部分时间都消耗在造船上,目前已建造了一千艘万石以上的大海船,其中有三百艘运马船,目前运马船还在继续建造,另外大宋水师在积极训练,一支万人的军队已经训练完成,准备运送的母马也准备了五千匹,不过我们现在遇到了一个难题。”
  赵祯眉头一皱,“遇到了什么难题?”
  赵宗实叹了口气道:“我们考虑不周,准备了两百匹河曲马种马,但微臣回京城之前看了一下,这批河曲种马不行,培养出来的马匹不太适合作为战马,最好能有一批突厥种马,只是现在才考虑,似乎有点来不及了。”
  赵祯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很不高兴道:“这件事为何不及早考虑,浪费了整整三年时间。”
  赵宗实躬身道:“微臣之过也!”
  就在这时,范宁起身道:“启禀陛下,这件事已经解决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天子之剑
  众人都离去了,御书房内只剩下范宁一人,赵祯还有些话想与他单独谈一谈。
  赵祯负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片刻,回头对范宁道:“说实话,朕有点后悔,今天这次议事似乎不应该召开!”
  范宁明白赵祯的担心,赵祯是担心辽国,自从檀渊之盟后,大宋从上到下都对辽国恨之入骨,但也畏之如虎,赵祯也不例外,他无时无刻都在考虑如何收回幽云十六州,但对辽国的屡战屡败又让他从骨子里害怕辽国。
  这种心态体现在冷冷海外养马基地上,他担心辽国知道这件事,担心辽国会破坏他们的计划,甚至担心辽国会出兵攻占毛人岛,所以他这几年才一直严守秘密,从不肯告诉朝臣,连造船耗费的钱财也是从内库秘密支出。
  今天他这件事公布于众,才会有点患得患失,懊悔自己不该召开今天的议事,其骨子里还是出于对辽国的畏惧。
  范宁很清楚他的心态,便微微笑道:“陛下,三次调查都是少量人员参加,所以消息才能封锁,这次大批军队和工匠远征,一旦数月后返回,消息肯定就会完全传开,那时辽国也同样会知道,现在和那时只相差大半年,这大半年时间辽国是做不出什么反应,能做的只是抗议大宋,或者拿废除檀渊之盟来威胁大宋,但辽国真要有能力破坏大宋的计划,至少要准备五年到十年时间,这就是微臣坚持要求陛下发展强大水军的缘故,至少现在陛下不用担心。”
  范宁的一番话使赵祯稍稍心安,想想也是这样,短时间内,辽人是无法做出有效的应对措施,自己既然决定做了,又何必瞻前顾后,患得患失,总不能怕恶人杀自己,就不敢去磨刀,那才是弱者的想法。
  想到这,赵祯又对范宁道:“你虽年少,但冷静、理智,充满智慧,对朕忠心耿耿,这次出征,朕原本是想让你为主,但又担心不能服从,朕反复考虑,决定还是把监督权给你,不再另派监军。”
  说完,赵祯取出一把锋利的短剑,放在御案上,沉声道:“这是朕亲佩的天子剑,此剑如朕亲临,此次出征,无论任何人,但有不臣之心,可持剑斩之,无论何事,但有争论不决,可凭此剑决断。”
  范宁暗吃一惊,原来赵祯还是不太信任赵宗实,才把尚方天子给自己。
  他接过剑,双手举于头顶,单膝跪下道:“陛下的信任,臣肝脑涂地亦不能报也!”
  “去吧!祝你们一路顺风。”
  ……
  从朱佩南下后,范宁便开始进行出发前的准备了,小冬暂时送回朱元丰府上,府中所有值钱的物品也一并打包交给朱元丰保存,又从朱府请来一名老管家替他看宅。
  从皇宫出来,范宁直接来到朱元丰府上,他的府宅已经收拾妥当,他目前就住在朱元丰府上,在朱元丰的后宅,有一座自己的院子。
  范宁将尚方天子剑放在行李中,随即来找朱元丰,一出门便遇到了长孙朱林,朱林年约二十三四岁,解试没有考中,便跟随祖父经商,他目前负责朱元丰购置的三座庄园,这次朱元丰想开拓海外利益,便将在封丘县经营庄园的朱林叫回京城,准备跟随范宁一同出海。
  朱林性格十分温良随和,甚至有一点软弱,这一点让朱元丰不太喜欢,把他放到海外,也是有一点磨练他意志的想法。
  “佑文,你祖父在吗?”
  “祖父在呢!他听说贤弟回来,特地让我来请你过去。”
  范宁点点头,跟着朱林快步向朱元丰的院子里走去。
  走进院子,只见朱元丰正坐在一块假山上,掰碎手中的馒头喂鱼,显得有点忧心忡忡。
  “老爷子在担心什么?”范宁走上前笑问道。
  朱元丰苦笑着摇摇头,“一些族内的烦恼事情!”
  他看了一眼范宁,又道:“昨天下午,朱元骏在太学读书的四孙朱环和几名太学生来朱楼饮酒吃饭,结果回府后被他祖父暴打一顿,听说连胳膊都打断了,朱元骏立下一条规矩,他的子孙不准踏入朱楼一步。”
  范宁一怔,朱家子弟不准踏入朱楼,这倒奇怪了。
  旁边朱林解释道:“朱楼是我祖父一手创立的,和家族无关。”
  范宁这才明白,估计是因为朱佩的缘故,朱元骏迁怒朱元丰,兄弟二人的矛盾激化了。
  “老爷子,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不要为这种事情烦恼了,听听我的好消息。”
  朱元丰只得暂时放下家族烦心之事,笑问道:“上午的议事城内都传开了,你说吧!我有什么好消息。”
  “天子公开夸赞老爷子的忠心爱国,两次承诺要维护你的利益。”
  朱元丰对利益更感兴趣一点,又笑问道:“天子打算怎么维护我的利益?”
  “第一个是授予爵位,我觉得至少是县公之爵。”
  朱家的爵位目前授予了长子朱元甫,封为吴江县公,朱元骏是得官职,而朱元丰是庶子,除了得到部分家族产业外,其他一无所有,现在天子答应给他爵位,令他颇为欣喜。
  “还有什么?”朱元丰又笑问道。
  “还有就是牧场优先权!”
  “是让我认购,还是直接赏给我?”
  范宁笑了笑道:“都是认购,不过可以扣除部分种马的支出,我建议购岛,在毛人岛附近还有不少小岛屿,也能形成牧场,拥有一座独立的小岛,我觉得更便利一点。”
  朱元丰沉思片刻道:“这个回头再说吧!先去考察一下,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后天一早就必须南下,这一走估计要半年时间,佑文要开始准备了。”
  朱林点点头,他已经给妻儿说过此事,这两天他需要多陪陪妻儿。
  朱元丰又对范宁道:“那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范宁笑道:“听说老爷子收藏不少锋利的名剑,应该给我和佑文各带一把,用作防身。”
  朱元丰哑然失笑,“我一共就两口剑,一口叫满月剑,一口叫七星剑,都是周世宗柴荣令名匠铸造,锋利无比,那就送给你们,你们自己挑吧!”
  范宁大喜,连忙道:“满月剑为兄,自然归佑文,我就拿七星剑吧!”
  朱林对剑毫无兴趣,便随口答应了,朱元丰笑而不语,其实论锋利,七星剑要更为犀利,只因满月剑的剑柄是玉制,更为名贵,所以才排在前面,不过朱元丰已经把范宁视为自己孙女婿,对他并不偏心,既然范宁喜欢七星剑,那就给他。
  ……
  范宁之所以要一柄剑,主要是想掩饰天子剑的存在,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猜疑,不到迫不得已,他是不会亮出天子剑。
  范宁随即又来到了书苑街的奇石馆,他来找徐庆,准备带他出海,这也是朱佩安排好的,他手下必须有一个得力的保镖才行。
  刚进门,便听见二叔在大声斥责明仁和明礼,明仁和明礼是去年返回京城,两人心思太活络,手中有了钱,又想去倒腾别的生意,二叔一心想让他们在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