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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超级学霸-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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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我不担心呢!若实在不是读书的料,就让他跟二哥做奇石生意。”
“还是先安心读书吧!实在读不了再说。”
“好吧!那就祝你明天一路顺风。”
范宁笑着点点头,目送三叔远去了。
第四百二十二章 返回京城
在一个细雨蒙蒙的上午,一艘五百石的客船驶入了京城,时隔两年半,范宁再一次回到了京城。
京城几乎和两年多以前没有什么变化,连水门旁的几名税吏依旧是原来的面孔,进了水门第一家店铺叫做张角儿面馆,刚开始红边黄底的旗幡,便听见一声吼叫声,“汉子,老娘喊三遍了,你耳朵聋了是不是?再下三碗肉汤面!”
一个女人杀鸡般的叫喊声依然和两年前一样,萦绕在范宁耳边。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就仿佛他昨天才离开京城。
范宁的船在大相国寺北面的汴河码头缓缓靠岸,范宁下了船,感谢了船夫,便带着两名挑行礼的家丁和茶童小文向奇石馆走去。
和三年前相比,奇石馆的门面又扩大了,隔壁的书铺被范铁戈去年买下来,使奇石馆的门面扩展到三个,连为一体,但又各自独立,中间是冻石馆,专卖田黄石和寿山冻石,左边是太湖石馆,专卖太湖石和灵璧石,右面也就是新开的店铺叫做玉石馆,卖和田玉、南阳玉、水晶和宝石等等。
正中是一座巨大欢楼,使店铺显得格外富丽堂皇,在最南面的路口就能看见,范铁戈经营得很好,用了十年时间,将店铺发展成为京城最大、也是最有名的奇石馆。
范宁走进店铺,店铺里有五六名客人,伙计们正在给客人介绍各种上等奇石,一名伙计认识范宁,连忙向楼上大喊道:“大掌柜,官人回来了!”
楼上咚咚声响起,长得像只大冬瓜般范铁戈出现在楼梯口,他惊喜问道:“阿宁,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下船,行李还没有放呢!”
“快上来坐,行李放到后院。”
范铁戈让一名伙计把行李送去后院,向范宁招招手,范宁走上了二楼,二楼没有客人,范铁戈正在摆设几块极品田黄石。
由于范铁戈年初刚刚回乡祭祖,和范宁分手才两三个月,所以没有多年未见的激动,他一边忙碌,一边随口问道:“你是一个人回来的?”
“我先回来,老娘和朱佩她们晚一点坐船来。”
范宁随手拾起一块鹅蛋大的冻石田黄,通体金黄细腻,俨如凝固的蜂蜜,令人极为喜爱,由于朝廷从三年前开始准备私人矿田留一成的田黄石,致使他们手中精品石大增,店铺便开始改变售卖策略,开始出售上品和极品田黄。
“现在冻石田黄什么价位?”范宁笑问道。
“你手上那块售价三千两银子,已经被人预订了。”范铁戈瞥了他手中田黄道。
“那普通田黄呢?”
“普通田黄价格不变,一两田黄十两银,上品田黄是一两田黄十两金,像你手中的极品田黄则每石一价,具体商议。”
范铁戈将最后几块田黄摆上古董架,拍了拍手笑道:“坐下喝杯茶!”
一名伙计送了茶上来,范宁端起茶盏,漫步走到后窗前,后面大片院子也是奇石馆买下的,他发现院子似乎又扩大了。
“二叔又买地了?”
“去年又有三户人家把房子卖了,我们后面现在已经扩大到十亩,我打算在这里修一座青石仓库,过几天就动工。”
“那至少要花两三万贯钱吧!”
“你还真是天真!”
范铁戈对范宁的无知嗤笑一声,“你以为这是沿街的豪门大宅,内城的破烂房子多得去,要是都能卖成千上万贯,那岂不是大家都发了财,我告诉你,这后面的一片地加起来,都没有前面的一间铺子贵,地价贵不贵,关键是要沿街,不沿街,又不成片,那就是旮旯价,一亩地最多五百贯钱。”
范宁感觉有点不妙,他当初给欧阳倩买的那座小院好像真被坑了,难怪朱佩一直在嘲笑他买贵了,那个该死的牙人和卖家肯定串通了。
范宁心中一阵暗恨,范铁戈却明白他的心思,笑眯眯道:“你如果觉得自己巷子里的院子买贵了,我教你一个办法,你把外面沿街的土地也买下来,凑成五亩,造一座五亩宅,过了十年二十年,那价格就真不菲了,现在最稳妥的投资就是买宅,尤其是五亩以上的宅子,放二十年后,那至少是十倍的利润。”
范宁暗暗佩服二叔的眼光,数十年后,东京的房价贵得吓人,一座外城十亩宅就至少要三十万贯,内城更贵,还不一定买得到,虽然贵成天价,但偏偏还有大把人心甘情愿掏钱买,这就是京城的魅力,天下富豪都愿意在权力中心的边上置办一座产业。
范铁戈又狡黠地笑道:“估计你也没有时间,要不我来帮你解决吧!”
范宁大喜,连忙躬身行礼道:“多谢二叔!”
范铁戈挥挥手,“这点小事,举手之劳嘛!要谢什么,倒是有件头痛之事,你得出面解决。”
“什么事情?”范宁喝了口茶问道。
范铁戈脸上的笑容消失,渐渐变得阴沉可怕,半晌他低沉着声音道:“我在这里开店也有十几年了,来捣乱的混蛋不少,但都是小打小闹。半个月前却来了几个无赖,张口就要用三千贯钱盘下我们店铺,我简直气疯了,立刻让我伙计去县衙报案,李都头很快带来十几个弓手,结果见到那几个无赖,他吓得点头哈腰,转身就走,临走时给我丢下一句话,说这是我惹不起的人。”
范宁倒有点兴趣了,究竟是什么人,连朱家的店铺也敢打主意,“他们知道奇石馆的后台吗?”范宁追问道。
“当然知道,三老爷子经常来这里,这条街的人都知道奇石馆有朱家的背景,但人家不在意,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让我清仓卖货。”
范宁顿时明白了,原来不是看中石头,是看中了这里的店铺,三间店铺,正好一千贯钱一间,算得倒很精。
“我现在倒很有兴趣知道这几个无赖的底细,三叔应该打听到了吧!”
“我怎么能没有打听到,为首的混蛋叫做宋延嗣,是相国宋庠的幼子,另一个是他侄子宋之助,还有一个是枢密副使张曲的儿子,叫做张瑁,这三人是京城中有名的衙内,比无赖还无赖,他们看中我店铺的三间门面和后面的大片土地,想抢过去开一家大酒楼。”
原来是宋庠的子侄,范宁冷笑一声,还真是屡教不改,历史上,宋庠就是因为家教不严而屡屡出事,庆历年间,就是因为长子勾结匪人导致宋庠罢相,后来好像又因为侄子欺行霸市,再次被贬。
宋庠好不容易在张尧佐的帮助下东山再起,当了几年平安相国,他的子侄又开始恶习再犯,这次居然搞到自己的头上了。
不过范宁已经不是第一次出任太学督学时的新科进士了,经过多年磨炼和父亲离丧的挫折,他的心智已经成熟,只是一转念,他便意识到事情不会那么巧,宋庠的子侄怎么就正好看中奇石馆呢?
搞不好对方就是知道奇石馆的背景,才故意来挑衅。
“阿宁,你感觉情况不对吗?”范铁戈担忧地问道。
范宁点点头,“我感觉他们是故意来挑衅!”
“啊!怎么会这样?”范铁戈一下子呆住了。
范宁心中有了个想法,他问道:“二叔,这家店在官府是怎么备案的?我是说东主。”
范铁戈老脸一红,呐呐道:“当初不是你硬让我挂在自己名下的吗?”
范宁连忙摆手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和朱三爷是怎么分配的?”
“官府的备案是我六成,朱三爷四成,我们四六开。”
当然,这只是给官府的备案,而这家店的真实股份结构是范宁五成,朱佩三成,范铁戈一成,赵宗实一成。
但范宁怕对自己有影响,便不肯把份子放在自己身上,而是全部交给二叔去官府备案,朱佩和范宁成婚后,她的份子也挂在三祖父朱元丰身上,使店铺继续保留朱家背景,至于赵宗实也是因为身份特殊,同时也把份子挂在朱元丰身上。
实际上,这家店铺和朱元丰并没有关系,只是帮他们在官府备案而已,偶然再出没几次,让别人知道自己是这家店铺的后台。
既然已经确定店铺没有自己的影子,范宁便有了定计,对范铁戈微微笑道:“我估计他们是针对朱三爷的,索性就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第四百二十三章 韩府策划
既然距离对方的期限还有半个月,范宁便暂时把这件事放下,他把随从和行李留给二叔帮忙照看,自己则雇一辆牛车前往韩琦的府邸。
韩琦的府邸距离大相国寺不远,在东面,不多时,牛车便再府邸前停了下来,今天正好是旬休,范宁估计韩琦应该在家。
范宁走上台阶,一直注视着他的门房立刻喊了起来,“真的是你,范知院回来了!”
范宁一笑问道:“韩相公在府上吗?”
“在!在!在!”
门房连忙答应,“我家老爷有吩咐,如果是范知院来了,要立刻通知他,范知院请跟我来!”
门房把范宁请进大门,正好遇到管家,管家连忙派人去通知主人,同时将范宁领到贵客堂。
“范知院请稍坐片刻,我家老爷马上就来!”
范宁走进堂内坐下,一名使女给他上了茶,范宁刚端起茶盏,便听见韩琦洪钟般的声音响起,“太好了,你比我想象的来得还快啊!”
他的声音中颇为愉悦,显然是对自己的到来很高兴。
“韩相公相召,我怎敢怠慢!”范宁微微笑道。
韩琦哈哈大笑,指了指范宁,“还以为你会成熟一点,没想到依旧和原来一样,不过这样我喜欢!”
两人分宾主落座,韩琦道:“我昨天特地去太常寺问过了,你的丁忧期是二十七个月,应该早满了,太常寺三个月前就把召回书发给了吏部,但不知为什么被吏部扣住了?”
“应该是我岳父的意思,想让我在家呆满三年,正好我妻子年初有了身孕,想让我多陪陪他。”
“原来如此,不过你岳父这样做可是违规的,如果谁要刻意弹劾他,他还真会有麻烦,不过你岳父两面都混得不错,应该没有谁会干这种事情。”
范宁沉声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韩琦叹息一声,“情况非常惊险,我听说,官家真的在考虑张尧佐他们的联名建议书,真有点打算用立太子来给张贵妃冲病,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张贵妃薨了,这件事自然就搁置了。”
范宁眉头一皱,不解问道:“立太子这样的国之大事,怎么感觉有点轻率?”
韩琦苦笑一声,“郭皇后不是说废就废了吗?听说官家还要追封张贵妃为皇后,大宋就会同时出现两个皇后,这可是千百年来从未发生过的事情,这种荒唐事情都会发生,别说立太子了。”
听口气,韩琦在这件事上怨念很深,但范宁知道,韩琦肯定阻止不了,否则历史上就不会有温成皇后了,只能说,赵祯对张贵妃用情太深。
“那立太子之事现在怎么说?”
韩琦摇摇头,“现在是张贵妃的法事期,这件事暂时没人敢提,等法事结束下葬后,张尧佐他们又会提这件事了。”
“那距离法事结束还有多少时间?”
“你自己算,七七四十九天,现在已经过去九天,那还有四十天,时间不多了,现在巨鹿郡王很被动,官家对他十分不满。”
“为何?”范宁不解。
韩琦叹口气道:“有御医说,张贵妃病重是和当年巨鹿郡王的无礼有关系,这句话刺激到官家了。”
“简直胡说八道,那是快二十年前的事情,而且巨鹿郡王就没有碰到张贵妃,只是稍稍吓着她,还会影响二十年,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们都知道是胡说八道,但官家处于极度悲痛之中,有时会被情绪左右,这种污蔑对巨鹿郡王确实伤害很大。”
范宁负手走了几步道:“一旦张贵妃被追封为皇后,巨鹿郡王肯定是无法和琅琊郡王竞争了,我们不能把胜负的赌注压在巨鹿郡王身上了。”
韩琦一怔,“你这话什么意思?”
“卑职的意思是说,巨鹿郡王在官家心中的形象很难扭转,我们不妨换一个人,我建议把巨鹿郡王的儿子赵仲针推到台面上和琅琊郡王竞争。”
韩琦顿时醒悟,竖起大拇指赞道:“这一招高明啊!”
这是范宁早就想好的办法,以宋神宗的绝顶聪明和英武果断,怎么可能打动不了赵祯?
韩琦这段时间也是心急如焚,官家因张贵妃去世而遭到重创,虽然韩琦能理解他中年丧妻的痛苦,但官家却由此心神大乱,情绪化严重,不仅要追立张贵妃为皇后,还想册封琅琊郡王为太子,这简直就是胡闹,怎么能不让韩琦、富弼等一班大臣焦急。
韩琦虽然是右相,在朝廷政务方面有绝对影响力,但在像册立太子,册封皇后这类的国之重事,虽然他也有建议权,但真正拍板决定的还是官家,而张尧佐对官家的影响力要远远大于自己。
这时,韩琦才发现自己身边能用的人太少,尤其能影响官家的人更少,他便自然而然想到了范宁。
只是韩琦也没有想到,范宁一来就给他提出一个极为高明的方案,让赵仲针出面和赵文恽打擂台,赵仲针的聪明绝顶在朝中是出了名的,官家再怎么任性,也总要考虑大宋的长治久安吧!
韩琦不由对范宁刮目相看,士别两年,范宁还真和从前不一样了,他感觉自己就像找到了左膀右臂。
这时,范宁又问道:“琅琊郡王如何?”
范宁很了解赵仲针,但对赵文恽却了解不深。
韩琦淡淡道:“琅琊郡王也很聪明,但也只是聪明而已,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范宁当然明白,韩琦指的是普通孩子的聪明,他又问道:“那性格方面呢?”
韩琦想了想道:“性格比较阴沉,不太爱说话,这个性格还是遗传他的父亲,不过官家很喜欢这个孩子,或许是爱屋及乌的缘故。”
赵宗实明显在受宠方面不如赵文恽,这是满朝文武皆知的事情,但赵宗实是曹皇后的养子,地位正统,这是他最大的优势,可如果张贵妃也被追封为皇后,那赵宗实最后的一点优势也丧失了,形势十分堪忧。
韩琦忧心忡忡又问道:“贤侄还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想法?”
范宁沉思片刻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分两步走,第一步至少要阻止官家仓促立嗣,第二步把赵仲针送入宫中读书,让他和赵文恽打擂台,随着时间推移,官家会慢慢变得理智,那时他就会慎重考虑大宋江山的后继问题。”
韩琦点点头,“你说得很对,我也准备发动百官联名上书,阻止官家仓促立嗣。”
范宁笑道:“不仅要正面阻止,还要有策略,用釜底抽薪之计打击张尧佐的嚣张气焰。”
“贤侄有办法?”
范宁附耳对韩琦低语几句,韩琦眼睛一亮,“真有此事?”
范宁冷冷道:“当然千真万确,我现在就怕他们不来。”
韩琦当然也是老谋深算的重臣,他沉思片刻道:“这样吧!你先不急着复职,先躲在暗处谋划,对付张尧佐,光靠正面手段还不行,还得用一些非常手段。”
“韩相公……”
范宁刚开口,韩琦便摆摆手,“现在不是在朝廷,是我的私人时间,你就叫我伯父,我就让你堂祖父占这个便宜了。”
韩琦是范仲淹的挚友,按照辈分他确实应该是范宁的祖父级别,但他甘愿自降身份,一方面是尊重范仲淹,毕竟逝者为大,另外一方面韩琦也是想提高范宁的地位,要不然范宁在谁的面前都是孙辈,直不起腰啊!
现在连韩琦都叫范宁贤侄,谁还能爬到韩琦头上去?当然,朱家例外,那是真正的辈分。
范宁心中感激,点点头道:“我是想建议韩世伯再发动一些元老的力量,像庞籍、曹家、高家等等,如果他们也反对仓促立嗣,那把握就更大了。”
韩琦呵呵一笑,“老庞那边我已经去过了,至于曹家,我一点不担心,他们其实比我们还着急,他们已经在商量对策了,但我不能和他们联手,会犯忌,你应该明白这一点。”
范宁点点头,他完全明白,军政必须分离,这是原则。
他又沉声道:“还有钱家!”
韩琦目光变成深邃起来,他沉思良久道:“你提醒得很及时!”
第四百二十四章 意外发现
离开韩琦府,中午时间已经过了,范宁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这个韩老相公,只关心国家大事,却把吃饭这种最重要的个人小事给忘记了,没办法,范宁只得四处觅食。
还好,斜对面二十几步外就有一家清风酒楼,清风酒楼和清风茶楼一样属于大众化的高档酒楼,它满足了很多平民既想要价格实惠,又希望有点档次的心理,所以生意十分火爆,在京城已经开了数十家之多。
说实话,范宁已经有点吃厌了清风酒楼,飞虹桥另一头就是一家清风酒楼,他们家大部分时候不开灶,都是从那边订餐的,但现在已过中午,大部分酒楼都结束了午餐,他还真没有选择余地。
范宁只得走进了清风酒楼,清风酒楼的特点是没有酒保在门口揽客,食客进门坐下后,自然会有酒保上来招呼。
一楼的大堂内只有几桌客人,大部分桌子都空着,范宁却没有停步,直接向二楼走去,他不喜欢在大桌吃饭,还是习惯于独坐小酌,不远处的掌柜见他要上二楼,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喊出口,任凭范宁上楼去了。
二楼没有了客人,几名酒保正在清扫地上的食物残渣,范宁在一张靠窗小桌前坐下,这时,一名酒保上前躬身陪笑道:“对不起客官,二楼正在清扫,能不能去一楼用餐?”
范宁冷冷看了他一眼问道:“酒楼打烊了吗?”
“这……这倒没有?”
“没有打烊,为什么要清扫酒楼,还要赶客人,去把你们掌柜叫来!”
几名酒保吓坏了,驱赶客人的罪名他们可承担不起,要被总店开除的,他们连忙合掌哀求,“我们错了,求求不要叫掌柜。”
范宁懒得理会他们,又道:“我要点菜!”
“是!是!是!客官想吃什么,尽管说。”
所有清风酒楼的菜系都大同小异,便随口点了几样适合自己口味的菜,又要一壶好酒。
这时,尽头一扇门开了,里面走出一人喊道:“再来两壶酒!”
“来了!”
一名伙计答应一声,连忙下楼去了。
范宁见酒客进去,不由瞪了伙计一眼,“你怎么不让他们去一楼,欺负我是一个人吗?”
伙计吓得一哆嗦,连忙解释道:“他们是长包客,那间雅室他们已经包了五天,每天上午来,晚上走,在这里吃流水席,情况比较特殊。”
范宁微微一怔,这里又不是客栈,在这里包五天房做什么?
“他们要包几天?”范宁又问道。
“具体不清楚,好像要包三十多天还是四十多天,我有点忘了,反正就是那间屋子。”
四十多天?
范宁心中一动,四十多天不正好是张贵妃法事做完的时间吗?
范宁一下子联想到张贵妃,又从张贵妃想到了韩琦,他看了看那间雅室,似乎明白了什么?
“去吧!赶紧给我上酒菜。”
“小人这就去,客官稍候。”
酒保下去了,范宁就像看风景一样,探头向窗外望去,他的视线被一株大树挡住了,看不见街道对面的情况,他又看了看那间雅室,雅室的窗户外正好没有树,是一片空旷,可以清晰地看到街对面的情形,而街对面是韩琦府的围墙和大门。
范宁冷笑一声,好一个监视啊!
当然,宋王朝多多少少还是有底线的,不管朝廷怎么内斗,一般都不会用消灭肉体的暗杀手段,也不会针对家人,这个底线一碰,谁能保证下一个不是自己,而且天子也绝不会容忍这种行为。
但在这个底线之上,什么卑劣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什么栽赃陷害、抹黑污蔑,一点都不奇怪,至于监视对手,更是家常便饭,韩琦显然就是被张尧佐的人监视了,看看哪些大臣最近和韩琦往来密切。
不对!自己刚才进府又出府,他们应该看到了才对,自己现在就坐在他们隔壁吃饭,他们会没有一点反应?
范宁发现这帮监视者有点不靠谱,估计自己走出府门时,他们正在喝酒吃肉,根本就没有履行职责,所以他们才会对自己没有任何反应。
不多时,酒保送来酒菜,范宁一边吃一边考虑,自己应该把这个消息告诉韩琦。
……
半个时辰后,一辆牛车缓缓停在韩琦门口,车夫跑上台阶,把一张纸条递给了门房,抱拳行一礼,又继续赶着马车前行。
透过车窗,范宁看见了那间雅室窗口,两名男子正神情专注地盯着台阶上的车夫,范宁冷笑一声,“看他们怎么找这个车夫!”
带车夫回来,他吩咐一声,“去仁和坊!”
牛车加快了速度,向仁和坊方向驶去。
……
仁和坊位于城西,朱佩父母家就在这里,今天是朝廷旬休,他岳父朱孝云应该也在府中。
牛车缓缓停下,车夫回身道:“刚才我给官人送了信,你得再给我加十文钱,一共五十文。”
范宁摸出一颗银角子扔给他,“剩下的赏给你,不用找了!”
“多谢官人!”
范宁刚要下牛车,又一下子停住了,只见从府门内走出两人,后面一人正是他的岳父朱孝云,而前面一人满头白发,年纪已经不小,他正在向朱孝云告别,当他回过头时,范宁一下子认出来,朱家老二朱元骏。
朱元骏出现在这里一点都不奇怪,他从前拼命讨好柳云,一心想把朱佩嫁给柳云的儿子柳然,柳云被贬后,朱孝云接了柳云吏部左侍郎的位子,朱元骏能不过来讨好吗?而且朱元骏和朱孝云一向关系很好,如果说他们之间私下没有往来,打死范宁也不信。
朱元骏上了马车,马车很快飞驰而去,朱孝云一直含笑目送叔父远去,他转身正要回府,却意外的看见范宁从一辆破旧的牛车上走下来。
朱孝云一下子愣住了,半晌,他迟疑着走上前问道:“阿宁,你……你几时回来的?”
范宁行一礼笑道:“小婿上午刚到!”
“那一路肯定很辛苦,先进来坐!”
朱孝云拍拍范宁的肩膀,他丝毫不提朱元骏之事,范宁也毫不提及,就仿佛这件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事实上,这件事关系很大,如果朱孝云私会朱元骏传到朱家,首先三叔朱元丰就要和他翻脸,其次他父亲朱元甫也会对他极为不满,毕竟朱元骏公开抱了张尧佐的大腿,朱孝云和他接触密切,是什么意思?
朱孝云心中有点不安,但他也不好说什么,便派管家去把妻子找来。
王氏听说女婿来了,心中大喜,那岂不是女儿也要来了,虽说她从平江府返回京城的时间也不长,但毕竟女儿怀孕了,她当然放心不下。
王氏赶到中堂,只见丈夫和女婿正相谈正欢,王氏笑着走进中堂,“佩儿是不是也要回来了?”
范宁连忙起身行一礼道:“启禀岳母大人,佩儿可能会晚一点出发,一大家子都要过来,我母亲和妹妹也要一起进京。”
王氏很喜欢女婿的知礼,她笑着点点头,示意让范宁坐下,她也在丈夫身边坐下。
“阿宁这次回京是准备复职了吗?”王氏关切地问道。
范宁摇摇头,“再等一两个月,等佩儿她们安顿下来,我再考虑复职。”
朱孝云也在旁边笑道:“我也是这个意思,张贵妃刚去世,现在朝廷比较乱,官家也没有心思考虑政事,现在复职,阿宁也拿不到好的职务,还是等张贵妃的后事办完后,再谈复职之事比较好。”
王氏对女儿生产的关心程度远远大于范宁复职,范宁暂时在家休息陪女儿,这当然是好事情,她又询问了一下女儿的情况,这才回后院看大儿子去了。
等妻子走了,朱孝云这才站起身对范宁道:“你跟我来!”
第四百二十五章 安插有眼线
朱孝云将范宁带到他的外书房,他将门关上,神情有些不悦地问道:“为什么要进京?”
范宁却笑了笑反问道:“岳父给我的丁忧期延长到三年,恐怕也不是让我陪阿佩那么简单吧!”
朱孝云淡淡道:“皇位之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我不希望你参与到这件事中来。”
范宁摇摇头,“如果琅琊郡王上位,岳父觉得张尧佐会放过我?”
“有我在,他总要给几分面子吧!”
范宁一怔,难道自己岳父已经投靠张尧佐了?
他连忙试探着问道:“莫非岳父答应朱元骏什么了吗?”
“阿宁!”
朱孝云拉长了声音,有些不高兴道:“他是佩儿的二祖父,你不该这样无礼。”
“这是祖父的命令,小婿不敢不从。”
朱孝云这才想起父亲说过的话,不准朱家子弟再叫朱元骏为二祖父,他沉默片刻道:“我不支持任何一方,赵宗实通过你三祖父给我传话,想见我一见,我婉拒了,刚才二叔又提张尧佐来传话,希望我明天去张府吃顿便饭,我还是以身体不适婉拒了,阿宁,我绝不会违背居中的原则。”
对岳父这个态度,范宁很不屑,居中不倚向任何一方在双方斗争时可以两头通吃,一旦斗争结束,开始分配利益时,居中者的下场会比敌人还惨,肯定会被贬到最荒蛮的地方去当县令。
岳父居然还说有他在,张尧佐会给他面子,屁的面子,张尧佐掌权后不捏死他才怪。
范宁这个岳父什么都好,对自己确实也是出于爱护,但就是书生气太重,比较迂腐,看不到人心的险恶。
范宁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他也不想劝岳父,万一岳父被劝服,却站到张尧佐那边去怎么办?要知道,现在张尧佐取得了上风,范宁宁可岳父暂时不要站队。
“请岳父放心,我既然暂时不复职,想必也没有资格卷得太深,我不会立足于危墙之下。”
这话也是安慰一下朱孝云,说出来连范宁自己都不相信,朱孝云心中何尝不知,但他拿这个女婿也没有办法,注视范宁半晌,朱孝云无奈地叹口气道:“那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
范宁当然不会住在岳父岳母家,他住在那里很不自在,宦官人家规矩很严,做什么都有讲究,都有规矩,就算女儿女婿也不能例外,比如家中非晚饭时分不能饮酒,亥时则关闭府门,不准再进出,甚至穿衣也有讲究。
相比之下,范宁更愿意住在朱元丰的府邸,接地气、自由宽松,只要不是携妓入宅,其他都可随意。
朱元丰已经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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