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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海寇(寒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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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除了于孝天之外,船上的人心里面很清楚,海盗船是轻载状态,而且一般海盗船的船帆都会加大一些,虽然稳xìng有所改变,不太利于船只航行的安全,却可以有效的提高航速,但是他们所在的这条船,虽说结实,但是却处于满载状态,吃水深,航速自然也就会慢一些。

如果海盗船在天不黑的情况下,一直进行追击的话,他们很难逃脱海盗船的追捕,现在他们一切的希望,就只能放在争取拖到天黑下来,利用夜sè的掩护逃脱海盗船的追击。

但是今天他们运气有点不太好,以为他们来东山岛的时候,正是上午时分,距离天黑还有很长时间,海盗有足够的时间来对他们进行追击,他们很难拖到天黑下来。

所以刚才船上的人海骂老天爷起了风,让海面上风浪大了起来,可是这会儿却都心里面巴不得风浪再大一些,好让后面那两条海盗船知难而退,自行放弃拉倒。

船虽然在加速航行,可是船上的人却也已经开始做抵御海盗的准备,在他们刚才驶向东山岛的时候,其实刘船东已经让马彪他们提前做了一些防备海盗的准备,将船上藏的那些武器搬出了船舱,放在了船甲板上,可供他们随时取用。

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将武器分发下去,另外开始给几杆火铳和火枪装填弹药,随时做好开火的准备。

马彪和船上另外三个护船可能是船上最紧张的人了,因为他们在船上的工作就是负责抵御海盗侵袭,保护船只的安全,平时没有遇上海盗,船上就数他们几个清闲,吃饱喝足看其他人的热闹,还时不时的嘲笑其他人,但是现在他们笑不出来了,一个个神sè紧张的在船上来回奔走,将各种武器放在船舷侧触手可及的地方,并且将弓从布套里面取出来,用腿别住弓臂挂上了弓弦,还取出了火药给几杆三眼铳和火绳枪装填弹药,忙的是不亦乐乎。

于孝天因为身高体壮,自然也跑不了给他们帮忙,并且按照船东和马彪的吩咐,将船上的那些破渔网用杆子撑起来挂在了船舷上面。

直到现在于孝天才明白过来,船上的这些破渔网原来并不单单只是用来遮人耳目的东西,这一路上过来,于孝天还满腹牢sāo,觉得船东不厚道,不肯随手下几网打点鱼上来给船上的人改善伙食,原来他们留着这些渔网,居然还有防海盗的作用。

这些渔网一旦被撑起来之后,便在船舷处形成了网墙,这东西挡箭肯定不行,但是却可以有效的阻止海盗靠帮之后直接跳帮,否则的话海盗即便是跳过来,也会被挂在渔网上,那样的话,就跟找死差不多,不是跌入海中,便会被这船上的人给捅死在网上。

当渔网刚刚被挂好之后,于孝天又被刘船东喊去,跑到了船尾一堆盖着油布的东西旁边,刘船东面sè紧张的对于孝天吼道:“哑巴!赶紧揭开它!”

于孝天也不知道这油布下面放的是什么东东,于是赶紧解开绳索,用力的将油布掀开,定睛朝下一看,顿时又被吓了一大跳。

原来油布下面居然放着一尊黑乎乎的大炮!于孝天在揭开油布之前,根本没有想过,在他们的船上居然还会有这样的大杀器。

不过仔细观看了一眼之后,于孝天不禁又有点大失所望了!

因为这尊所谓的大炮,身管粗不过十来公分的样子,炮管长度也就是两尺左右,绝对达不到一米,重量也不会太重,而且从炮口望去,炮口呈喇叭状,炮管壁也壁较薄,炮身是用生铁铸造而成,表面上疙疙瘩瘩十分粗糙,很显然铸造成之后,并未对炮身进行打磨,上面还有一层铁锈,显得锈迹斑斑。

因为他没法仔细观察炮膛,也不知道炮膛里面被打磨过没有,整体上感觉这玩意儿只能用两个字形容,那就是粗鄙!而且是十分粗鄙!

这门炮的被放置在一个更加粗陋的木架上面,下面没有装木轮,也没有可供调整炮管俯仰的机构,如果要进行瞄准的话,全靠人力搬动整个炮架来完成瞄准。

稍微打量了一番之后,于孝天便基本上可以断定,这玩意儿其实说它是炮,有点抬举它了,这东西根本就是一个大号的铁铳,从形制上来看,倒像是一门铸铁碗口铳。

以于孝天所知,明朝火器五花八门,虽然明后期引进仿造了西方国家的弗朗机炮和红夷大炮,但是许多火炮还是更老式的火炮,碗口铳便是其中之一,这东西炮管短,炮壁薄,装填不易,发shè速度很慢,最关键的是shè程和威力都很不咋样,他早年到běijīng旅游参观军博的时候,见过军博里面陈列了这么一门明代的碗口铳,形制上和眼前的这门碗口铳颇有点相似。

但是这门碗口铳比起军博里面的那个老古董,似乎还要粗鄙一些,于孝天暗自猜测,估摸着这种炮肯定不是官方铸造的,弄不好会是刘船东通过地下作坊,花大价钱请私人为他铸造的,因为工艺简单,所以才会这么粗陋。

于孝天刚刚揭开这门碗口铳,接着刘船东便又令他去船首位置,在那里也有一堆用油布盖着的东西,于孝天跑去揭开之后,果真看到船头位置也放着一门同样的碗口铳。

于是于孝天真的有点惊讶了,心道难怪这姓刘的家伙能在海上跑这么多年,还没有被海盗搞得倾家荡产,原来这厮懂得下本钱,居然在船上搞了两门这样的家伙,估摸着他就是凭借着这两门炮,吓退过不少海盗,这才使得他的船得以保全。

虽然这两门碗口铳实在是入不了于孝天的法眼,可是于孝天也不得不承认,这东西确实对于这时代的人还是颇有震慑力的,刘船东再怎么下本钱,估摸着也不可能在他的船上搞来红夷大炮,或者弗朗机这种“先进武器”,能弄来两门这样的碗口铳,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两门碗口铳被揭开之后,马彪他们马上便从船舱里面搬出了几个火药桶,嘁哩喀喳的打开了火药桶的盖子,另外还抬出来了成桶的铁钉、铁砂、碎铁粒子,甚至里面还混有石子、碎瓷片等物,肯定是充当炮子使用的。

马彪借着于孝天站在炮边观看的工夫,趁于孝天不备,用脚踢了于孝天腿一下,一脸鄙视的骂道:“哑巴!滚一边去,别碍着老子的事儿!没见过吧土包子!这东西厉害着呢!帮忙挪一下,对准后面!nǎinǎi的,要是海贼赶追上来,看老子不一炮轰死他们!”

于孝天心中暗骂马彪才是土包子,老子见过的东西,你他娘的把脚趾头都用上,也想不到!

但是这会儿他没工夫和马彪计较,伸手去帮忙挪动碗口铳的炮架,这一挪他才知道,这玩意儿连炮管带炮架,重量着实不轻,估摸着足有二百多斤重,炮架的木头估摸着是用桑木做成的,又笨重又结实,挪动起来很是吃力。

接着马彪便显摆一般的带着一个手下,开始为这门碗口铳装填弹药,他先是将火药灌倒炮口之中,马彪他们用的火药是黑火药,而且是粉状的,这种黑火药质量不稳定,长期存放的时候,因为其中硝石硫磺和木炭三种原料比重不同,碾碎的粉末颗粒大小也不同,时间长之后,比重大的原料会下沉,比重轻的木炭会浮在上面,造成火药威力下降,甚至于会出现无法引爆的情况。

但是很显然,这帮人对于这种知识并不了解,拿出火药便开始直接装填,具体这种黑火药的配比如何,于孝天也不是很清楚,自然无法确定这种黑火药的威力如何了!

马彪和另外一个护船将火药装入碗口铳的铳口之后,又用杵杆将火药推到炮膛底部捣实,接着塞入了一个和炮膛直径差不多的木塞,也用杵杆捣实,最后才将乱七八糟的炮子填入到炮膛里面,装填过程十分复杂繁琐,而且缓慢。

于孝天装作好奇的样子,看了一阵马彪他们装填弹药,当马彪他们好一通忙活,装填完毕,并且在火门里倒入了引药之后,于孝天赶紧悄然后退,躲出了老远。

这碗口铳制造粗陋,天知道这玩意儿的安全xìng会如何,而且马彪他们装填火药的时候,也是大概估摸着装的,具体装药多还是少,就没人说的清楚了。

一旦一会儿要是真开炮的话,那么于孝天真没有把握,这玩意儿会大中海盗,在他看来,这玩意儿炸膛的可能xìng很大,打死敌人的可能xìng大概还没有炸死自己人的可能xìng大!所以他暗自打定主意,要是一会儿万一开打的话,他怎么也要躲得离这两门炮远一点,别真的炸膛,连他也捎带了!那样的话他可就冤枉大发了!

而马彪在带人装填完船尾的这门碗口铳之后,也没敢怠慢,赶紧便又跑到了船头位置,开始对另外一门碗口铳进行装填了起来……

(今天第二章!拜托走过路过的朋友,先收藏起来,嫌瘦的话,大可养肥再杀不迟!同时请留下您手中宝贵的红票,寒风在这里说声谢谢了!)

第九章你追我逃

刘船东寄希望于海上风浪能再加大一些,好让后面跟着的两条海盗船能知难而退放弃追赶他们的这个美好愿望未能实现,在他们掉头逃离之后的一段时间,海面上的风浪并没有增强,反倒正如刘老六预计的那样,又有点减弱了一些。

虽然海面上的波涛还比较大,使得船只航行的时候颠簸的比较厉害,但是却对那两条海盗船构不成什么威胁,所以两条海盗船依旧像跗骨之蛆一般吊在他们的后面,继续扬帆追赶他们。

这种情况让刘船东和满船的船夫们都忧心忡忡,恨不得找个船桨趴水面上扒水,提高船只的航速,赶快甩掉这两条尾巴。

可是这种船只出海依靠的是船帆提供动力,船上根本不会有什么船桨,即便是有,也够不到水面,让他们划水,所以船只在提速之后,便稳定在了一定的船速,再也无法提速了,众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条海盗船缀在他们的背后,并且逐渐的一点点的拉近和他们之间的距离,却干瞪眼没有任何办法。

趁着海盗船还没有追上来的工夫,刘船东大声的在船上对船夫们吆喝道:“诸位听了!余一直以来待你等不错,今儿个咱们遇上了海贼,正是用得着你们的时候!海贼是什么东西,你等也都知道,船落到他们的手中,大家都讨不到好处!

今儿个要是诸位能帮余甩脱海贼,将海贼打退的话,刘某绝不会亏待诸位的!回去之后,每个人赏银一两!”

刘船东叫罢之后,船夫们的jīng神似乎被调动起来了一些,七零八落的应声答应,一个个攥紧了手中的家伙。

不过于孝天很怀疑一两银子的作用,他不太了解目前大明的物价水平和工资水平,但是一两银子再怎么说也不算多!这刘船东也真够吝啬的,既然悬赏,还不肯悬高点,起码重赏之下有勇夫,真怀疑这厮是怎么想的。

另外他也想得到,一旦要是和海盗们交手的话,保不准会有伤亡,刘船东却压根不提伤了亡了会给什么抚恤,凭这就想让船夫们给他拼命,是不是有点太想当然了?

不过反过来一想,海盗基本上都是亡命徒,这在海上,前不沾村后不着店的,船夫们除了跳海,连逃都没地方逃,一旦要是让海盗登船,很可能也威胁到船夫们的生命安全,所以船夫们估摸着也不想让海盗登船,所以拼一把还是有可能的。

就在于孝天躲在桅杆旁边乱琢磨的时候,又听到刘船东吼叫他的声音:“哑巴!你别愣着了!去帮着把船上的沙包搬到各处放好打开,另外把水桶都找出来,打满海水上来放好!还有把船尾的几个唧筒也拿来吸满水,一会儿万一要是海贼追上来动手的话,弄不好他们会放火箭,你就盯着用扑灭落在船上的火箭!”

于孝天一听,得!这家伙真把老子当驴使唤了!难怪船上堆着沙包,原来是干这个用的!于是他只得按照刘船东的吩咐开始忙活了起来,毕竟他现在也是船上的一员,海盗上来的话,他也捞不到好处。

一包包沙包被于孝天摆放在了船舷各处,一桶桶的海水被于孝天用绳子打上了船面,摆在了趁手的位置,几根竹制的唧筒也被于孝天找出来,探身在海里面吸足了海水,摆放在了船面上。

这个时候上斗在桅杆上叫道:“海盗的船越来越近了!”

众人于是赶紧又把目光投向了船尾的海面上,两条海盗船这个时候确实又接近了一些,已经可以比较清楚的看到海盗船的形状了。

两条海盗船也都是双桅船,看样子形制上确实比较接近福船的形制,但是体量却比较小,船速也不是很快,只是比起他们所在的这条船稍微快上一些,但是这种并不算多的速度优势,便足以让海盗船在天黑之前追上他们了。

船上众人这会儿也更显得紧张了一些,开始朝着船尾集中,一个个都找到了趁手的家伙,握在了手中,于孝天的心也有点悬了起来。

虽然海盗船还在不断的逼近,但是海盗在海面上的追逐一条商船,并没有于孝天以前想象的那么简单,双方都是帆船,即便是海盗船载重轻,船速占有一定优势,但是想要很快追上于孝天所在的这条船,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便能办到的事情。

又是一段时间的追逐和逃窜,眨眼间便又过去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时间已经过了正午,可是海盗船也没有能追上于孝天所在的这条船。

船上的船东和船夫们对于应付这样的事情,显然是很有一些经验的,为了提高速度,不断的在海上变换着航行角度,调整着船上的风帆,以使得船帆吃满风尽可能的提高速度,故此海盗船虽然不断拉近距离,但是却始终没有能追上他们。

这样的情况让于孝天明白了,为什么刘家能在海上干这么长时间,也没有被海盗给弄破产的缘故,原来在海上遇上海盗,他们还是相当有办法的,而不真的就是只能当待宰羔羊,任凭海盗劫掠。

而且事情并不像是他想的那么简单,商船只要碰上海盗他们就铁定会被劫船,海盗如果想要成功的拦截一条船,是要付出相当的jīng力和时间,而且成功率也并不算太高。

如果他们真能拖到晚上的话,那么这次海盗的劫船行动也只能宣告破产,估计很多时候在海上行商之人,便是利用这种办法逃脱海盗的拦截,化解掉这种危机的。

眼看着海盗船越来越近,这时候刘船东又想起了于孝天,伸手招呼于孝天道:“哑巴过来!”

于孝天赶紧点头装作傻乎乎的样子,跑到他的面前等着他的吩咐,姓刘的指着船舷边上放着的两根长杆还有一把锈迹斑斑的破单刀以及一块藤牌对他吩咐道:“哑巴!你生的身高臂长,力气也够大!一旦一会儿海贼追上来想要靠上咱们船的话,你便用这长杆探出去抵住海盗的船,用力把贼船撑开,防着海贼靠上船,跳到咱们船上!

要是万一他们跳过来的话,你就拿这个给我砍他们,只要你好好干,过了今天,余定不会亏待于你!定要给你好酒好肉吃!你可明白?

要不然的话咱们完了,你也落不到好上!这世上也就余可怜你,收留你,你要是落在海贼手中,定会让你生不如死!你要知恩图报知道吗?”

于孝天心中暗暗的鄙视了这个姓刘的一下,现在这家伙以是他的恩人自居,其实于孝天现在很清楚这厮打的是什么主意,说白了这厮还是看中了他这身子板,想要白捡他这么一个免费劳动力给他当牛做马罢了!现在情势危险,他便开始用这些话来套住他,让自己给他卖命当炮灰,我呸!

但是这会儿他是“哑巴”,这话自然是不能说的,即便他不是哑巴,这会儿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话,于是他只能带着满肚子的腹诽,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时间在这种追逐之中,仿佛凝固了一般,加上天空这会儿有一层乌云遮住了太阳,以至于渐渐的于孝天已经无法再继续判断时间,只是大致知道肯定过了正午时分,因为这会儿他的肚子早已咕噜了起来,早晨吃的那碗饭,这会儿早已经被消化一空,让他感到了饥饿。

不过今天注定他们是不能按时吃饭了,因为这会儿刘船东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后面的海盗船上,哪儿有心情关心船上的人饿不饿呀!

海贼的追击还在继续之中,又是近一个小时过去之后,眼看着虽然距离越拉越紧,但是于孝天所在的这条船,却很是油滑,始终不让他们成功靠近,其中一条海盗船似乎是渐渐失去了耐xìng,最终选择了放弃,先是降下了半帆,船速明显慢了下去,接着开始逐渐的调整方向,停止了追逐,渐渐的消失在了海面上,这对于刘家船上的所有人来说,无疑跟打了一针强心剂一般,让众人都又兴奋了起来,甚至有人开始已经开始欢呼了起来。

刘船东的脸sè也稍微放缓了一些,假如今天是两条海盗船同时追上他们,并且相互配合左右夹击他们的话,以他们目前船上的人手和实力,只要被追上,他们便基本上没有还手之力,因为一旦还手的话,对方肯定不会再跟他们客气,夺船之后铁定会将他们船上的人给杀光。

所以假如他们被两条海盗船同时追上的话,唯一能做的不是反抗,而是落帆停船,老老实实的让海盗们登船抢、劫,如果海盗讲规矩的话,那么一般情况下他们图财不图命,不会轻易将船上的人杀掉,但是这船上的财货也自然不用想了。

所以刘船主虽然不想死,但是同样也不想损失了这船货物,因为这一船货的价值,一旦丢了的话,即便是让他姓刘的不至于破产,起码也要很长时间无法翻过来身。

而这会儿当看到一条海盗船放弃追击之后,海上的情势就有所变化了,海盗的力量等于减少了一半,那么剩下的一条海盗船上的海盗数量就不是很多了,即便是这条海盗船追上来,他们也可以有一搏之力,如果运气够好的话,他们是有很大可能将这条海盗船给击退,这样一来,他们便不再像刚才那样惧怕了。

于是船上的众人在看到这一幕之后,信心开始有所恢复,士气也似乎振作了一些。

但是接下来船上的人看到,剩下的这条海盗船上的海盗们却似乎要有耐心得多,虽然刘家的船不断的在海上变向规避,可是他们却始终都锲而不舍的缀在后面,更让人泄气的是这个时候,海上的风力居然开始减弱了下来,海浪也逐渐的开始变小,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而且毕竟海盗的船要快出一些,双方的距离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追逐之中,还是渐渐的被拉近了不少,更重要的是这条海盗船上的海盗们这一次似乎是决心很大,大有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架势,开始将双方的距离拉的更近了一些,没有一点想要放弃的势头。

“娘的,东家!这船海贼今天是打算吃定咱们了!这么下去用不了多长时候,他们就追上来了!以现在的船速,天黑之前甩掉他们肯定是来不及了,要是这么被追上的话,他们一旦下黑手的话,咱们恐怕就不妙了!要不然俺看,咱们还是朝岸边靠吧!”马彪挽着袖子在船尾看着后面不断接近的那两条海盗船,脸sè铁青的对姓刘的船主说道,作为刘家请来的护卫,马彪是负有对这条船安全的责任的。

按照海上行船的规矩,假如随船出海碰上海盗的时候,双方力量悬殊的话,他们这些护卫可以根据船主的意见放弃抵抗,这样做不但保全了他们的xìng命,另外也可以保全船上其他人的xìng命,所以即便是船只财货被劫,他们也不会受到东家事后追责。

但是今天的情况一条海盗船放弃追逐他们之后,仅剩下一条海盗船却依旧不肯放弃,那么这种情况显然就不算是力量悬殊了,所以一旦他们被海盗追上的话,那么像马彪这些被雇请的护船,便必须要肩负起阻止海盗登船的责任,否则的话,即便是他们放弃抵抗,最终保住命,但是船货被劫,回去之后,他们这名声不但臭了,还要被东家追偿,那样的话,他们即便是倾家荡产也赔不起船东的财货和船只,而且事情传出去,今后他们就不要再想继续吃这碗饭了。

但是反过来说,如果他们跟海盗交手之中出现死伤的话,东家也必须要拿出一笔钱,作为他们的抚恤之用。

于是考虑之后,马彪对这个刘船主提出了他的意见,他这么说其实也是为了稳妥一些,一旦一会儿被海盗追上动起手来的话,能击退海盗最好,但是一旦他们无法战胜海盗,那么便已经没了退路,到时候海盗夺船,他们靠近海边,便可以弃船而逃,虽然丢了船货,但是起码可以保住他们的xìng命,这不单单只是为他们自己考虑,也算是为船东和船上的船夫们考虑。

姓刘的这会儿脸sè也非常不好,他也看出来了今天恐怕想要躲是躲不过去了,这剩下的一条海盗船摆明了铁了心要吃下他们,这么逃,在天黑之前肯定会被追上。

听罢了马彪的话之后,姓刘的想了一下,铁青着脸点头叹道:“你说的有道理,照这么下去,看来是甩不掉他们了!他们比咱们快,这会儿离天黑还早,拖到天黑估摸着是不太可能了,要是他们讲规矩的话倒还好说,但是如果他们不讲规矩的话,那咱们就全完了!

也罢!就依你所说,朝岸边靠吧!实在不行就弃船上岸,总好过被他们全杀了!”

随着姓刘的话音一落,船上的人便马上又忙活了起来,船只再一次掉头,开始朝着岸边方向驶去,可是他们这会儿的决定还有作用吗?于孝天趴在船舷上,一边朝船尾的海盗船望去,一边暗自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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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要钱不要命

很显然刘船东下的这个决心还是有点晚了一些,于孝天趴在船舷上,看到那条海盗船距离他们仅剩下了一里多地的距离,几乎可以看到船上的人脸了。

远远的可以看到海盗船上挤满了黑压压的人,海盗的船不大,但是船上看架势至少也要有个二三十人,在人数上海盗已经超出他们这条船上的人数一倍左右,而且海盗们每个人似乎手中都举着五花八门的兵器,很显然对方的战斗力要远超过他们这条船不少。

于孝天极目远眺,观察着海盗们,可是看罢了这些海盗的穿戴之后,于孝天却有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这帮海盗很显然不懂什么穿衣美学,更没有统一服装的意识,有些人穿的是普通的破衣烂衫,有的人则一身锦袍,却光着两条毛茸茸的大腿,更有几个海盗居然身上套着件很像是女人的衣服,打扮的花里胡哨,如同唱戏的旦角一般,真是可笑之极,总之他们的穿戴很显然是有什么穿什么,至于好看与否,不是他们关心的问题。

这群海盗眼看着两船距离越来越近,兴致也高涨了起来,一个个趴在船舷上,一边挥舞着手中五花八门的兵器,一边远远的在海盗船上嗷嗷大叫,声势倒是颇为吓人,如同他们吃定了这条船一般。

随着刘家船只的转向,那条海盗船本来便处于刘家这条船的左后方,同时也开始迅速调帆转舵,利用这个机会,顺势切入到了他们船只的左侧,如此一来,短时间之内更是拉近了和于孝天所在的这条船之间的距离,加上海盗船本来船速就更快一些,不多会儿的时间,海盗船便接近到刘家船的三百米左右的距离上,海盗们的喝骂声和威胁声这会儿已经可以清晰的传到了他们的船上。

“尔等听了!赶紧落帆停船,老子们图财不图命,只要货不杀人,你们逃不掉了!还是乖乖停船吧!要是尔等敬酒不吃吃罚酒,再敢不听的话,小心一会儿大爷们追上尔等,定要将尔等杀个鸡犬不留!……”有大嗓门的海盗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开始放声对刘家船大吼了起来。

这一下刘家船上的人们都有点慌了,这会儿他们距离海岸还有相当一段距离,今天跑是肯定跑不掉了,但是一旦落帆停船的话,那么命运便将彻底掌握在这些海盗的手中,那个姓刘的船主肉疼他这船上的货物,稍微思量一下之后,把心一横,牙关一咬,站在船尾把手拢在嘴边,对着追上来的海盗船大叫道:“不知是何路好汉!在下途经此地,不知好汉们在此做事,未能提前打点,多有不周之处,还望见谅!

咱们是小本买卖,生计不易,今rì劳烦诸位,在下准备了五十两银子,请诸位好汉喝杯水酒,还望好汉们高抬贵手,放在下一程如何?”

于孝天听着这个刘姓船主的叫声,心里面既好气又好笑,暗道原来海上还有这种事情,遇上海盗居然还可以打个商量,交钱买路呀!

其实于孝天不知道,这种事在这个时代其实很普遍,海盗其实也不见得都是穷凶极恶之辈,他们之中不少人是生计所迫铤而走险下海为盗,一般只要不是遇上穷凶极恶之徒,海盗多也不会杀人越货,更多的时候,他们也不想拼命,把被劫住商船上的人给逼急眼,玩儿命的反抗,要知道一旦来硬的出手劫船的话,商船一般也都不会白给,是有一定的抵抗能力的,真格打杀起来之后,难免海盗一方也会有所损伤,这命是自己的,谁都想多活几天。

所以正常情况下,如果被追上的商船的船主主动示弱,愿意拿出些钱给海盗作为买路钱的话,一般海盗是很乐意拿钱走人,这样对于两方来说,都是皆大欢喜的事情,海盗可以不承担更大的风险,拿到一定的钱财,而船主则也可以保住船货和xìng命,故此刘船主刚才提出拿五十两银子买路,请海盗拿钱走人,并非是异想天开,而是采用的一种惯例。

但是接下来追过来的海盗们的回答却让刘船东彻底失望了,只听得海盗们之中有人扯着嗓子大声吼叫道:“老子乃是海鹞子手下的三当家!今儿个老子带着兄弟们追你了大半rì,你他娘的想五十两银子就打发了老子!难道把老子当叫花子打发不成?

废话少说,尔等速速落帆停船,老子今儿个心情不错,不杀你们便是,老子只要你的船和货,留下你们的xìng命也就罢了!要是尔等再不停船的话,就休怪老子对你们不客气了!一会儿过去,定要杀光尔等!”

海盗如此回答也就等于是宣告了谈判破裂,海盗摆明了态度,就是连船带货他们都吃定了,之前刘船主提出的用五十两银子买路的条件,看来是根本无法满足他们的胃口,接下来对于刘船主来说,只剩下两条路可选,一条是按照海盗的要求,落帆停船,让他们连船带货抢走,然后自认倒霉,留下xìng命被海盗放到最近的岸上回家去!

另一条路便是只能硬碰硬,和他们干一场,一旦运气好,交手之后能干翻对方几个,吓阻住海盗,使其知难而退自动放弃,那么这就等于今天赢了这一场,他们便可以连船带货走人,不必损失这船货物!但是这么做带来的另一个后果便是一旦他们这么干,又没有能阻住海盗的话,海盗强行攻上这条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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