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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军医抗日传奇-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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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越杀越少,剩下的鬼子纷纷挤作一团,互相照应,困兽犹斗。
独立旅战士对一群仍在顽抗的鬼子发起围攻,用子弹和刺刀将其剿杀,松尾少将一直抵抗到最后,在卫兵拼光后仍拒不投降,用军刀劈伤了几个欲活捉他的新四军战士。三名使大刀的独立旅特务连战士撞开新四军一涌而上,将其乱刀砍死。独立旅外围部队将企图逃跑的鬼子一一射杀或刺刀捅死。
松尾联队全军覆没,池田率一万多人的残部仓惶逃离战场。新四军抓了几十名日军战俘,独立旅手下没留一个活口,黑虎山战役以中国军队大胜而告终。
二百六十四。军统求救
一将功成万骨枯。黑虎山大捷为江海龙少将和他的部队获得了殊荣,独立旅的损失也不小,伤亡两千多人,其中阵亡和重伤不治的逾千人。
新四军增援部队赶上了收尾战斗,伤亡不大,收获不小。俘虏了几十名鬼子,打扫战场后还分得了大量武器。江海龙一是要给远道增援的友军一份见面礼,二是对这些鬼子武器已没有兴趣。
送走新四军部队后,江海龙把战况向上峰作了汇报,并通知尚未赶到的新38师战斗已经结束。
马师长大感遗憾。接到命令他便以最快的速度出动,增援别的友军他可能要瞻前顾后打小算盘,听到是独立旅他没有犹豫,因为上次要不是江海龙率部支援,他的新38师可能已被日军打得没有了番号。
不料,沂蒙山地区的日军不给他还情和报恩的机会,堵住了新38师前进道路,粘住他们不放。两支部队打得昏天黑地,难解难分。马师长好不容易打退日军,江海龙战斗结束的通知也传了过来。
黑虎山一役日军损失惨重,伤亡一万多人,一个近三万人的关东军精锐部队进山清剿,出山时仅余一万多残兵败将,松尾少将和他的联队全军覆没。骄横的池田中将羞愤交加,在卫兵的死命拦阻下才未剖腹自尽向天皇谢罪。自此,一直到抗战胜利,日军再未派部队攻打黑虎山,不知是兵力吃紧还是畏惧**独立旅虎威。黑虎山地区的日伪驻军抢劫村庄、运输物资时,均是尽量远离独立旅驻地。
时值中条山战役**大败不久,黑虎山中**队以少胜多再破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振奋了全**民,重(庆)**和八路军征兵点报名者人头踊跃。独立旅得到政府嘉奖和赏银,补充了一个四百人的新兵营和部分军官。
南山矿区修缮后继续成为三团驻地和新兵训练基地,战士们把藏在山洞中的鬼子军火取出武装部队。
江海龙安排把部分伤残战士和春花送往虎歇村疗养,战士们的工作由各部队长官做,春花护士长的工作则要他这个医院院长做,他带了刘黑子团长一道去。
春花见到他们非常高兴,但闻得两人来意后脸色陡变,情绪异常激动,哇哇大哭道:“你们两个骗子!当初说了要照顾我一辈子的都是假话。要我离开医院离开你们,我宁愿死在这里!”
两人头皮发麻,好言相劝,春花根本不听,只得倖倖离开。
出了病房门,刘黑子眼里浮出水雾,反倒替春花求情道:“就让她留下吧。”
江海龙瞪眼道:“你懂个屁!她一直在我们身边,我也舍不得她走。她手指功能难以恢复,再干不了护士工作,以她的好强脾气,留在医院会更伤心,也不宜于康复。伤口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静养,把她送到后方我才放心……”
刘黑子说:“我没你心硬,看不得她哭得那么伤心,再做工作你自己去,反正我是不去了。”话毕,扬长而去。
江海龙拿他毫无办法,看到正在忙碌的段静迎面走来,象遇到救星一把握住她手,说明了自己来意后恳求道:“春花和你最亲热,你替我去做做工作吧。”
段静为难道:“春花脾气倔强,我该如何说呀?顶多只能去试试。”
江海龙连忙道:“好妹妹,你怎么说都行,只要能哄得她松口。”
段静红着脸抽出手,想说:“谁是你妹妹,手都快被你捏碎了!”看到他的焦急样子,话终未出口,白了他一眼,走进春花病房,掩上房门。
不一会,屋里传出哭声、尖叫声、摔东西的乒乒乓乓声,接着,一切沉寂下来。
江海龙在门后听得心惊肉跳,春花的脾气她最了解,什么事都敢干,盛怒之下伤了别人或自己完全有可能。正忐忑不安犹豫着是否推开房门去看现场,段静毫发无损开门而出,满面春风说:“搞定了!”
他连忙把段静拖到一边惊讶地问:“我和刘团长好说歹说做了半天工作她油盐不进,看不出你这么厉害,你是怎么做到的?”
段静得意地回答:“别忘了我学过心理护理,我只说了两句话,一句是我是来替我哥做思想工作的。等她闹够后才说第二句,要想当我嫂子就得听我哥话!”
江海龙目瞪口呆,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段静扔了句话,“是你告诉我的随便怎么说都行,只要能哄得她松口。”嫣然一笑,飘然而去。
江海龙在黄石寨大宴群雄,一是庆祝胜利,二是为去虎歇村疗养的伤残战士饯行。他开始还记着白露的交代“不可贪杯”,被伤员和医生小护士敬了几杯后豪情顿生,敞开胸怀,来者不拒。
独立旅激战数日,终于大败日军池田师团,全军上下喜气洋洋。几天前,虎山镇军统组织却遭受了灭顶之灾。
江海龙被众人敬酒喝得晕头转向醉意阑珊时,被王大力匆匆拉下酒桌。
他一掌拍向王大力肩部,酒气熏天道:“***敢坏老子酒兴,看老子怎么收拾你。有啥事让秀才处理就行,老子刚打走鬼子,怎么就不能安静享受一顿美酒佳肴!”
他出手如风,酒后没有轻重,王大力躲闪不及,被一掌拍得差点趴下,见他又要出腿,吓得一脸苍白,倒退三步,拱手解释:“队长息怒,秀才说这事他作不了主,非得要你亲自去一趟不可。”
“独立旅不是老子一人的,你们啥事不能作主?老子哪天一气出走,看你们这帮家伙咋办……”江海龙骂骂咧咧,气冲冲地来到旅部,见秀才李明和许参谋长面前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灰头灰脸的汉子。他眯着酒眼端详了老半天,冲来人当胸一拳哈哈大笑道:“这不是梁晓冬老弟吗?一向不见,咋成了这模样?秀才、大力,你们是怎么待客的,让老弟在这里坐冷板凳,快带他去喝酒!”
梁晓冬没有王大力承受力强,挨了江海龙随手一拳仰面朝天,跌倒在地。他一轱碌爬起,象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大人眼泪汪汪道:“旅长,出大事了,咱们周军队长被鬼子抓走了,求您想法出手相救吧!”
二百六十五。心灰意冷
江海龙闻言顿时酒醒了一半,接过王大力递过来的浓茶喝一大口,说:“别急,把情况详细告诉我,咱们再商量。”
梁晓冬见江海龙没有拒绝,松了口气。多次接触,他已把对方奉若神明,认为没有啥事这人办不成的。周军是他的军统直接领导,也是生死兄弟,他此时心急如焚,顾不得饥饿劳累,出了事情经过。
白露看到江海龙醉熏熏高一脚低一脚离开酒席,怕他出啥意外,此时也赶了过来,在一边默默旁听。
三天前,才从军情处调来不久的小陈在镇上办完事返回住地,没发现着便衣在后面盯稍的鬼子宪兵尾巴。小陈是文员,无线电技术没得说,但缺乏敌后工作经验,又是名近视眼。他的陌生面孔和与本地乡民不同的儒雅气质引起了鬼子宪兵注意,便悄悄尾随。
到达住地,小陈随便望了一眼见周围无异常,和门口装着摆摊的暗哨点了下头,便径直走进院内。
暗哨猝不及防被两名鬼子便衣捂住嘴巴抹了脖子,临死前他摁住伤口用尽最后力气踹翻摊子示警。
小陈闻声回头,发现情况不对慌忙一边关大门一边大喊:“敌人来啦!”
鬼子举枪射击,小陈身中数弹当场牺牲。
训练有素的军统特工迅速组织还击,撂翻了几名鬼子。这时周军尚有时间从后门逃出,但他临危不惧坚持在屋内烧毁文件和电报密码本。队员们见队长不走除派一人通知住在另一处的梁晓冬小组外,其他人就地与鬼子对射。
狡猾的鬼子把院子包围得水泄不通后才发起冲锋,他们此次来了一个小队。待周军销毁完所有密件、砸烂电台后,已无路可逃了。
周军大吼:“弟兄们,和狗日的小鬼子拼了!”
队员们齐声响应,用长短武器射杀了十几名鬼子,终因寡不敌众,纷纷中弹倒地。
周军打光了子弹受伤后被一涌而上的几名鬼子摁倒在地,鬼子的小队长见他一直拿着手枪指挥战斗,知道是个头儿,已下令将其活捉。
伙夫老王挥舞两把菜刀砍翻了一名鬼子后想过去救周军队长,被两把刺刀扎进胸腹,倒在血泊中。
梁晓冬带他的小组赶来时,战斗早已结束,地上躺满自己人尸体。仔细检查后,发现老王尚未停止呼吸,还有心跳,连忙为他包扎止血,掐仁中抢救。老王苏醒后,断断续续将情况告知,要梁晓冬赶紧想法救周军队长。
队员们要把老王抬去医院,遭到拒绝。老王说:“不用了,我撑到现在,就是为了通知你们去救人……”话未落音头一歪,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周军的驻地十五名队员除一名报信的队员和被抓走的周军外,其余人全部牺牲。
梁晓冬通过关系打听到周军被关在日军宪兵队,那里鬼子戒备森严,很难下手。还未想出营救办法时,又得到消息,鬼子要把周军押送到虎山市审讯,可能已查明他的身份。
梁晓冬准备半道劫车,哪知鬼子出动了六辆一模一样的军车押运,搞不清周军坐哪一辆。炸翻了第一辆汽车后,从军车上跳下百多名鬼子。梁晓冬仅有十几名队员,根本不是对手,险些被鬼子包围,只得下令撤退,眼睁睁看着车队消失无影。
他万般无奈,要队员化装潜入虎山市,分头打探消息,自己来独立旅搬救兵。
王大力端来饭菜,要梁晓冬先填饱肚子。
饥肠碌碌的梁晓冬只喝了口汤,说:“谢谢,先放到一边,我现在没心情吃。”
江海龙问:“虎山市有你们军统站,为什么不去找他们?”
梁晓冬以为他是推辞,急得快掉出眼泪,可怜巴巴望着王大力,想求他说点好话。在独立旅,他和王大力关系最铁。
王大力瞪眼暗示说:“赶快如实回答问话,队长要了解所有情况才好决定如何救人!”
江海龙对他代为自己表态付之一笑,未置可否。
梁晓冬苦笑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当然要向上级汇报,他们也会想法处理。但你们不太清楚我们军统的办事风格,对掌握重要情报的特工被俘,要么是营救,要么就是灭口!相比来说,后一种方法更为容易。”
白露在一旁点了点头,意思是梁晓冬说得没错,插了一句,“如果是那样,周军队长横竖都是死。”
李明说:“人要是还关在虎山镇就好了,以咱们现在的实力把镇上的鬼子连锅端也不是什么难事,关在虎山市又是另一回事。“
王大力抢白道:“你这话等于没说!”
梁晓冬面露感激。
许参谋长说:“副旅长言之有理,虎山市有鬼子驻军加上宪兵伪军警察五、六万人,我们全旅过去也无济于事。这事要慎重考虑,我看还是先由军统出面再说,军统不是很牛吗?号称五万特工遍及全球,里面高手如云,对付自己人很有办法,怎么对付鬼子就没辙了!”
他吃过军统的亏,对其毫无好感,说话很是刻薄,却忘了白露的身份,被瞪了一眼后连忙解释:“我不是说您,白主任是独立旅的巾帼英雄,军统中难得的好人……”
梁晓冬暗想,那就是针对老子了,人家副旅长和参谋长所言如此,白主任态度不明朗,王大力虽有心帮自己,但人微言轻,做不得主。看来这趟可能白来了,顿时心灰意冷,如泄气的皮球,瘫软在座椅上。被王大力一把扶住,才未跌倒在地。
江海龙喝了几口茶后,不紧不慢说:“我同意副旅长和参谋长的观点,到敌人重兵把守的省城救人的确太冒险。许参谋长当日挨过军统整,来独立旅后又差点被军统双面间谍段国栋诬陷为内奸,发点牢骚可以理解,晓冬不要在意。”
许参谋长有些不好意思,埋头一味饮茶。
梁晓冬心里默念,完了,完了。人家毕竟冒死救过自己一次,在虎山镇郊外。这次营救要去危机四伏的省城,难度不是一般的大,被婉言拒绝无可非议。只怪自己考虑不周,贸然相求。他叹了口气,难过地闭上眼睛。
哪知,后面听到的话让他惊喜得差点晕厥过去!
二百六十六。虎穴追踪
“但是,”江海龙语锋一转,“周军是什么人?我不管他的身份如何,在鬼子来袭时临危不惧,敢冒死销毁文件,冲这点我就佩服,就要仗义出手!何况他还给我们提供过不少情报,尽管大部分是他份内的事。我认为,救这样的人冒再大的风险也值!”
他看了一眼面有难色的李明和许参谋长,继续说:“和武装到牙齿的鬼子斗哪有不冒险的,当然,我们要尽量用最小的代价达到目的。敌人在虎山市人多怕什么,人多就乱,老子给它来个乱中取胜!晓冬,请求你的军统上峰,给你一周限期,完不成任务他们再行动,千万别让那帮家伙在老子动手前就把周军杀掉灭口了!”
半天没有回音,梁晓冬被王大力踹了一脚才如梦中惊醒,跳起来回答:“是!”他一路赶来又饿又累,加之兴奋过度后突然站立,顿时头晕目旋,摇摇欲坠,亏得又被王大力大手托住。
王大力对江海龙抱怨道:“队长,你就不能不这么折腾人,早点表态再解释吗?梁老弟差点急得断了气!”
白露对他娇斥道:“你该满足了,队长够给你兄弟面子的!”她对军统感情复杂,既恨组织,又不愿同事被鬼子所害。此时感觉自己所看上的男人简直就是侠肝义胆,顶天立地的英雄,哪容得他人说三道四。
梁晓冬扑通一下单膝跪地,说:“感谢队长,感谢各位,以后要是用得上兄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王大力调侃道:“得了吧,少说些肉麻的,救你们又不是第一次了,把感激放在心里。丑话说在前面,以后要是敢帮军统对付咱独立旅,小心老子扒了你的皮!”
“岂敢,岂敢!”梁晓冬点头哈腰,连忙回答。众人一阵哄笑。梁晓冬心里话,“周大哥你千万得撑住,兄弟我来这一趟多不容易……。”
江海龙带上人马连夜出发,救人如救火,耽误不得。他料想周军掌握大量情报,鬼子肯定要严刑拷问,不交代暂时不会被杀,但日子绝对难熬。
到达省城附近,他把特务连的一个排安排在郊区接应,带上王大力、吴强、张顺,鲁达进城。梁晓冬自然随同前往。
王大力和吴强是他亲手所教,武艺高强,用起来得心应手。
张顺枪法精准,灵活机智,心细如发。黑虎山一役,他带的狙击排比其他狙击排杀敌更多,伤亡最小。才提为警卫连班长的鲁达天生神力,有勇有谋。特务连比他们身手好的战士不少,但难能可贵的是这两家伙一个土匪出身,一个猎人出身,虽来部队有些时日,但气质几乎毫无改变,怎么看也不象个军人。不象特务连那帮战士,盯人时目露精光,坐立时常不经意腰板挺得笔直,一看就不是善茬。
几人身藏短枪、匕首,张顺拎着一口箱子,内藏拆为零件的狙击步枪,顺利入城。省城四通八达,小路无数,城门口的日伪军哨兵对他们来说形同虚设。
约好汇合地点,梁晓冬离开去寻找他的同事打探情况。
江海龙一行准备找间旅店住下时,迎面遇见一队巡逻的伪军。
伪军巡逻队长见到五条壮汉,其中一人还拎了口箱子,要他们停下接受检查。
王大力和吴强、鲁达全身肌肉紧绷,作好准备,只等伪军靠近时下手。
江海龙不慌不忙掏出一本鬼子军官证朝伪军队长晃了一下,他只让对方看了封面,没让看里面内容。接着便是一顿日语臭骂,并示意张顺翻译。
张顺只听清楚了“八嘎”和“死啦死啦地”,哪里懂什么日语!他挺直腰板,信口胡诌道:“太君很生气,骂你们混蛋,也不用猪脑子想一下,这大路上哪来敌人,还不快到街角小巷去转,快滚,那些地方要出了事你们统统死拉死啦地!”
伪军队长被骂得一愣,连忙点头哈腰陪罪后带巡逻队走了。虎山市鱼龙混杂,日本特高课和宪兵队的人常穿便衣出行,看了江海龙的鬼子军官证听到流利的日语,伪军们赶紧避而远之,觉得今天只挨顿骂还算幸运的。
找到一家不起眼的旅店住下,张顺刚把箱子藏到床下,鲁达追着他说:“张排长,你啥时变得这么厉害,连日语都懂?”
张顺瞟了江海龙一眼,一本正经说:“小意思,也不看俺跟谁混了这么多年!小子,以后多学着点。”
王大力实在听不下去了,忍不住骂道:“狗日的,糊弄伪军也就罢了,还要忽悠自己人!”
鲁达说:“俺是故意试探看他怎么圆话的,他和俺一样中国字都不识几个,信他懂洋文才怪!”
满屋一阵大笑。
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后,吴强到约定地点把梁晓冬领到旅店,后者带来的消息让众人感到了很大压力。情况不太妙,周军关押的地点有可能是在日本特高课,也有可能是鬼子宪兵队,还不能确定。军统站余站长只肯给梁晓冬三天时间,如营救失败他们将采取特别行动。理由是周军掌握情报太多,一旦熬不住鬼子酷刑叛变,黑虎山地区军统组织将损失惨重。
江海龙沉思一会后说:“三天时间紧是紧了点,但只要迅速查明关押地点还是有办法可想的。周军是被虎山镇鬼子宪兵所抓,按常理应该送到这里的鬼子宪兵队,我打算先闯到里面去确定一下。但如何能探听到消息而又不打草惊蛇,我暂时没想好。”
梁晓冬说:“我还打听到一个消息,鬼子宪兵队今天在菜市场执勤时将几个龙虎帮的人当作抗日分子误杀了,此事在老百姓中传得沸沸扬扬。龙虎帮是这里的三大帮派之一,成员在大白天被无端杀害,帮中兄弟都咽不下这口气,据说龙虎帮的帮主扬言要对鬼子采取报复行动,咱们是否可从这里做点文章?”
江海龙说:“好!事不宜迟,我们今晚就利用这个机会,混水摸鱼,查找周军队长踪迹,注意要用帮派手法行事,不让鬼子看出破绽。”
二百六十七。夜闯宪兵队
下半夜,日军宪兵队大门紧闭,门外岗亭有哨兵站岗,要从正门进入而不惊动鬼子是不可能的。
一行人摸到后院围墙边翻上两米多高的围墙,张顺藏在院外的大树上用狙击步枪瞄准院内以防万一。
院子的左边有一排房子是关押犯人的地方,梁晓冬在省城有上线,军统不是吃干饭的,对当地敌特机关所在地、布局都有所了解。
江海龙往院子里扔了块小石子,寂静的夜晚能清晰听到石头落地声。两名鬼子暗哨迅速现身,在院内搜索一会未见异常又躲回原地。江海龙打了个手势,四条黑影如狸猫般从围墙上窜下,没入黑暗中。
王大力和吴强一人一个捂住鬼子暗哨嘴巴,鲁达用三节棍“噗、噗”几下敲碎鬼子脑袋。三节棍是鲁达随身携带来的,接头处包有铁皮,他在村里习过武,用这玩意儿得心应手。
牢房过道上,一名值班的鬼子伏在小桌上放心地打瞌睡。院内外都有岗哨,他做梦也没想到有人敢闯进这鬼门关。
梁晓冬小心撕开塑料纸包,里面装有一条浸了麻醉剂的毛巾。他用毛巾紧紧捂住鬼子口鼻,鬼子脑袋摇摆了几下后便浑身瘫软昏迷过去。
鲁达把鬼子手脚捆住装进麻袋,轻松扛在肩上,健步如飞跑到围墙边,双手把麻袋举过头顶。江海龙在围墙上单手抓住麻袋扔到墙外,被已赶到此处的王大力和吴强接住。
江海龙把鲁达拖上墙头,示意把三节棍留下。鲁达虽有不舍,也只得遵命,把三节棍扔到院墙内。
众人在一处废弃的小屋外警戒,梁晓冬在屋内审讯鬼子,他在军统培训时学过日语和刑讯逼供。
梁晓冬用冷水把鬼子浇醒,喝问最近宪兵队关了军统的人没有。
醒过来的鬼子愤怒地瞪了他一会,又闭上眼睛,表情很是倔强。
梁晓冬“啪!”地一耳光,被揍得睁开眼的鬼子惊恐地看到他拿出一把老虎钳夹住了自己右手大拇指。梁晓冬说:“你不交待老子就不客气了!”握住钳子的手虎口渐渐加力。
十指连心,被毛巾堵住嘴的鬼子痛得浑身扭曲,无声干嚎。
梁晓冬冷笑道:“你不交待没关系,还剩九个手指,要是你能撑到全部夹碎,老子就饶过你。”
夹到第三根手指时,鬼子开始拼命摇头。梁晓冬用匕首贴着鬼子颈部说:“你要是大喊大叫,我就割破你喉管,让你的血缓缓流干,无声痛苦地慢慢死去,听清楚没有?”鬼子连忙点头。
梁晓冬扯掉毛巾,鬼子喘着粗气说牢房里关了军统的人没有他不知道,但最近一周没有进新犯人。梁晓冬玩着锋利的匕首诈说:“我们还抓了你几个同伙,要是他们交待的和你不一样我会马上割掉你脑袋。”他知道鬼子都害怕砍头。
鬼子连忙发誓讲的是实话,补充说宪兵队牢房现在关的都是普通的抵抗分子,重要犯人会送到特高课。
梁晓冬见实在挤不出啥东西了,挥刀割断鬼子气管。鬼子捂着汨汨冒血的颈部,掉出来,仿佛在问:“都如实交待了为啥还是享受这样待遇?”宪兵队把不少中国人折磨至死,梁晓冬哪会让他死得轻松。
听了审讯情况汇报,江海龙说:“这鬼子可能没撒谎,大家抓紧休息,咱们下一个目标是日本特高课。
他们刚回旅店上床呼呼大睡,鬼子宪兵队总部警铃大作。
上午,伪警察局覃局长被叫到日军宪兵队。
念完侦察报告后,日军宪兵队长问:“覃局长,你对这个案子怎么看?”
覃局长回答:“卑职分析,可能是龙虎帮的报复行为。死在院内的皇军不象职业军人所杀,伤口和歹徒仓皇逃离时遗留的凶器三节棍相吻合。另一名皇军的尸体在菜市场被发现,我认为这是有目的的,皇军在那里误杀了帮派的人,他们就在那里杀一名皇军,象是在示威。”
宪兵队长阴笑道:“你说的有道理,但都是表面现象,我分析另有它因。”
覃局长点头哈腰道:“卑职愚钝,请太君指教!”
宪兵队长说:“第一点,根据我们特工报告,龙虎帮的人整晚都在帮会里忙着办丧事,无人外出。因此,他们虽有作案动机,但没有作案时间。而且,龙虎帮存在上百年,他们的老大应该不傻,白天自己人被杀,晚上就去报复皇军,量他也没有这个胆量公开向皇军叫板。”
“第二,从作案手法看,应该是帮派行为。中国人如同一盘散沙,虎山市帮派众多,互相勾心斗角,很有可能是其他帮派所为,想要皇军灭掉龙湖帮,用中国话说,这叫借刀杀人。”
“第三,不排除是抵抗组织的人欲盖弥彰,借用帮派的手法杀人,误导皇军。把皇军的尸体放在菜市场,是为了扩大他们的影响。总之,案件没有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我们需要进一步侦察,尽快抓住这群胆大而狡猾的歹徒。”
覃局长带头鼓掌,一脸恍然大悟道:“太君英明,听了您一席话,卑职眼前豁然开朗,您不但是破案高手,还是一个中国通。卑职一定全力以赴,配合皇军辑拿凶手。”
其貌不扬、警官学校刑侦专业出身的覃局长内心却在冷笑:“英明个屁!自以为是的家伙,懂一点国人皮毛,也敢常自羽为中国通。中国人虽勾心斗角,但借外人特别是日本人除掉对手是帮派大忌,会遭到众帮派群起而攻之,敢冒天下之大不违,除非是不想在中国混了。帮派的人擅长以多欺少,在街角巷尾杀几个落单的鬼子完全有可能,闯进宪兵队杀人借他们个胆子也不敢,更没有那个本事!抵抗组织的人干嘛要冒那么大风险闯宪兵队,还费那么大力把人弄出去后再杀掉尸体扔到菜市场?他们随便在哪里多杀几个鬼子贴点标语,岂不是风险更小影响更大!”
二百六十八。下流特工
陆南无比担忧的望了一眼苏小珞,自己一个人单挑宋家兄妹,她可以吗?
金宇彬也回头眯着狭长的丹凤眼打量着被苏小珞“礼遇”的一男一女。
“柠檬苹果汁吧,哥,你说呢?”什么陆南,什么金宇彬,通通被宋芷欣忽略。
身后的宋岩墨点了点头。
苏小珞脸上挂着虚伪的笑,“今天的苹果有点酸,没关系吗?”
送上门的邀约被戴一城拒绝,宋芷欣心里不酸才怪。
只见她温和的笑意一凝,转瞬即逝无法捕捉,“没关系的。”
“那就放点糖吧。”
苏小珞擅自做主,眼神一递,金宇彬心领神会,正要切水果,宋芷欣忽然笑了下央求,“小珞,我能喝你亲手榨的果汁吗?”
好样的宋芷欣!
苏小珞想为她再次鼓掌,扳回一局是吗?好!
拿过金宇彬手中的水果刀,苏小珞玩的上下翻飞,柠檬多多,苹果少少,放进榨汁机时,苏小珞勾唇暗笑了下。
金宇彬不愧是苏小珞的得力店员,全程为苏小珞遮遮挡挡,谁也看不到她是如何榨汁的。
滤渣,装杯,两杯柠檬苹果汁摆放在宋岩墨和宋芷欣面前,苏小珞一气呵成。
“一共二十二块。”
宋岩墨楞了下,默默掏出钱包抽出一百块,“不用找了。”
“抱歉宋代表,小店不收小费,出门左转直走五百米有家夜总会,那里会欢迎你这样的顾客。”
宋岩墨脸色微变,阴笑了下开腔,“看来苏老板娘今日心情不爽哦,是因为看到我们的原因?”
“哥你别乱说话,小珞哪是那样的人。”宋芷欣柔柔弱弱惹人生怜,好像真的责备宋岩墨一般。
不就是暗里讽刺吗?当她苏小珞听不出来?
对待表里不一的人苏小珞也没客气,半真半假道,“宋代表说的没错,一见你们兄妹二人,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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