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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军医抗日传奇-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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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营长高兴得大叫:“电报员,赶快过来给老子发报!”两人焦急地等了不到一分钟,就收到了江海龙的回电。营长看完电报大喜,猛地拍了一记冯英肩头,说:“指导员,你真是我的一员福将!”冯英被拍得一歪,险些栽倒。营长忙扶住她说:“对不起,有这么大的意外惊喜我就忘了你是女同志。今天要是能活着回去,我一定给你上报记大功!”
赵营长叫来通讯员命令到:“通知大家,再拼命给老子顶住个把小时,抗日猛虎队的援军就到了!”
一发迫击炮弹呼啸而至,在营长身前不远爆炸,一名战士发出惨叫,气浪掀掉了营长的军帽,泥土和战士的鲜血溅了他一脸。他眼睛不眨,推了一把通讯员大吼:“老子又没死,你盯着我发什么呆,还不赶快去下通知!”
作好了决一死战准备的战士们听到有援军赶来,特别是听到援军部队的番号后,士气大振,抗日猛虎队的牌子现在可不是一般的响。护在冯英旁边的章虎班长兴奋地说:“兄弟们,坚持住,我师傅的部队正往这里赶来,鬼子嚣张不了多久了!”
此时,伪军大队已气喘吁吁地赶到战场,日军大岛茂中队长不让他们歇口气,就要部队组织冲锋。山上的敌军虽火力差劲,但抵抗很是顽强,激起他要一举拿下的决心。
一百五十一。死里逃生
伪军被逼冲在前面当炮灰,鬼子在身后紧随,一大片黄色的人影向前涌去。冲到山前四十米左右,新四军扔出一轮手榴弹,炸翻了伪军几十人。伪军慌忙后撤,被身后的鬼子督战队用机枪扫死了几人。
前进是死,后退是亡,进退两难的伪军有的躬着身子胡乱朝山上射击,有的卧倒在地,匍匐前进。步伐未停的日军已和伪军混在一起,两只队伍缓慢而有效地向山头推进。
敌人潮水般涌来,新四军拼死抵挡,几名战士看到敌军开始爬坡,情急之下把身边的巨石和炸断的大树推了下去,轰轰隆隆咆哮着滚动的巨石和树干居然砸翻和压倒了不少敌人。
赵营长身边的轻机枪手中弹牺牲,营长亲自端起机枪灵活地跑动着朝冲在前面的敌人扫射。战士们居高临下投出两轮又猛又准的手榴弹,终于又打退了敌人的一轮冲锋。
鬼子伪军刚退下,四辆装甲车上的轻重机枪就开始向山上阵地猛烈扫射,迫击炮、掷弹筒密集的炮火接踵而至,十几名来不及撤进战壕的新四军战士被炸得体无完肢,身首分离,惨不忍睹。
冯英身边的章虎班长见弹着点越来越近,冯指导员伏在掩体上聚精会神射击浑然不觉,一把将她拽进战壕。
一枚迫击炮弹在离掩体两米处落地爆炸,章虎自己躲闪不及,右臂被炸飞半截。冯英被炮弹碎片击中左肩,血流如注。她顾不得查看自己伤口,抱着血溅满身为掩护自己受伤的战友大喊:“章虎,醒醒,你要挺住呀!”
面色苍白的章虎被摇醒,咧开嘴露出虎牙惨笑着说:“别担心,俺还没死,指导员你没事吧?你有机会要告诉师傅,保护你俺可是尽力了。”
“我没事,要坚持住,你师傅的部队很快就会赶到!”冯英泪流满面,心如刀绞,撕开急救包为章虎残肢包扎止血。她暗暗发誓许愿:“老天作证,江海龙你要是能及时赶来让我的战友脱离险境,我这辈子给你做牛做马都愿意,满足你的任何要求!”想到这个男人当日拯救自己游击队的震撼场面和发现自己受伤后细心苛护的情景,她坚信,收到她所在营的求援电,这个男人会毫不犹豫亲自带队前来。怕只怕时间来不及,从此要和这个在生死关头唯一惦记的男人阴阳两隔。。。。。。
江海龙此时在疾驰的卡车上已听到了战场的枪炮声,感到一阵宽慰。有枪炮声说明新四军人还在,总算来得及时,只是不知牵肠挂肚的女人怎么样了。他要战士们坐稳,准备战斗。他把油门踩到底,将自己的驾驶技术发挥到极限。卡车象受惊的疯狗一样在简易公路上摇摇晃晃猛蹿,车厢内身手矫健的特务连战士被甩得东倒西歪。
他的车上装了两门迫击炮,一挺重机枪。抵近战场500 米时刹住车,他要战士们架好迫击炮,自己担任观察手,指挥战士朝排在前面,打得最凶的一辆装甲车开炮。第一轮两发炮弹偏离目标两米,没伤着装甲车,把躲在旁边的鬼子炸翻一片。修正弹着点后接着的两发炮弹准确击中目标,装甲车顶部被炸塌。他命令战士们迅速转移阵地,原有位置立即遭到鬼子轰击,停在旁边的一辆卡车被炸翻。
江海龙的车队此时已陆续到达,他指挥十二们迫击炮瞄准鬼子暴露的炮兵阵地连续发起十轮轰击,一百多发炮弹从不同角度飞出,目标一致,炸得山摇地晃,鬼子迫击炮、掷弹筒炮管与士兵尸体被掀到了半空。
没有了炮火威胁,江海龙的四辆装甲车“一”字排开,接受过协同作战训练的特务连战士紧随其后,朝敌军阵地稳步推进。车载轻重机枪、战士们手中的花机关枪一起朝敌军疯狂扫射。江海龙电令新四军一营:“守在原地,打光所有弹药!”他现在的身份是*旅长,命令一个同样是*编制的新四军营长理直气壮。
冯英惊喜地从阵亡的张连长的望远镜中清晰地看到了援军部队指挥官的熟悉面庞,她热泪盈眶对失血休克昏迷不醒的章虎大喊:“章虎快睁开眼,你师傅亲自带部队打过来了!”
赵营长从望远镜中看到鬼子的炮兵阵地一片火海,有几十发炮弹落在旁边的空地上简直就是浪费,援军的轻重机枪全部是连射,没一个是打点射的,大为感叹:“狗日的抗日猛虎队打仗太奢侈了!”他不打折扣地发出命令:“同志们,给老子狠狠地打光所有家当,为牺牲的战友们报仇!”
江海龙部队的炮火与子弹织出了一张火网,挡路者死。
鬼子伪军遭遇身后突如其来的猛袭被打得溃不成军,大岛茂中队长从未遇到过如此强悍的敌军部队,他指挥装甲车与士兵调转枪口对付敌人援军,山上的子弹突然以前所未有的猛烈袭来。受到两面夹击,他正犹豫着是否坚持抵抗,又见到了一百多名敌军骑兵高举寒光闪亮的马刀气势汹汹扑来,自己队伍顿时一阵骚乱。大岛茂的顽抗决心被彻底动摇,他举起指挥刀发出了撤退命令。
他的命令下得迟了点,江海龙的骑兵连已冲入敌群左穿右插尽情劈杀,特务连战士的冲锋枪与二十响的驳壳枪对手持步枪的鬼子伪军疯狂屠宰。几乎打光所有子弹的新四军吹响冲锋号,全部还能跑动的战士冲下山坡,与鬼子伪军开展肉搏。
敌我混战一起,江海龙的四辆装甲车不能继续开火,驾驶员驱车追着受伤的与未受伤的、投降与未投降的鬼子伪军一顿疯狂碾压,车轮下响起一片鬼哭狼嚎声。
大岛茂中队长在士兵掩护下好不容易冲出包围,带着几十名鬼子乘坐一辆装甲车几辆卡车开足马力逃之夭夭。另外两辆鬼子装甲车和三辆卡车被江海龙的车队堵住,乘员被拖出来击毙。几十名来不及搭车逃走的鬼子被逐一砍杀,仅剩的约有一个排的伪军已被血腥的场面吓得浑身发抖,纷纷跪地求饶。
江海龙目光威严,恶狠狠地对他们说:“愿意将功续罪加入新四军的站起来,不愿意的就地处决!”他有心给伤亡极大的友军补充点兵力。
王大力象一尊凶煞恶神站在他的身边,左手握枪,右手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大刀,眼睛直往伪军脖子上瞄。
伪军们只觉颈部凉嗖嗖的,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哪敢不从,全部爬起来低着脑袋站到新四军队伍边。
新四军赵营长目瞪口呆,第一次看到还有这样劝降的。他不敢对这个让他部队死里逃生的指挥官有任何异议,上前朝江海龙恭恭敬敬行了个军礼,说:“谢谢首长前来增援。”
江海龙眼扫四周一遭,劈胸抓住赵营长衣服大吼:“冯指导员呢?”他内心焦躁,此时只顾及冯英的安危,哪会理睬人家的空头感谢。
一百五十二。以身相许
赵营长尴尬地回答:“她没事,受了点轻伤,在山上照看伤员。”心想果然被老子猜中,这两人的关系决不一般。
江海龙松开手,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他爽快地对营长说:“赶快打扫战场,你们要的武器弹药尽管挑,拿不走的再扔到我的车上!”他现在只对鬼子两辆装甲车和几辆卡车感兴趣。
赵营长大喜,手一挥,带走了自己战士和刚投诚过来的伪军。
一骑快马跑到江海龙身边停下,骑兵连长利索地翻身下马行礼,说:“队长,我们来得还算及时吧?”
江海龙说:“很及时,你们辛苦了,回基地我要二虎子杀几头猪,开几坛老酒,好好慰劳你们和特务连!”
战士们一片欢腾。一群特务连战士爬到缴获的装甲车和卡车上笑得一脸灿烂,兴奋地说:“我们终于也有车开了。”
新四军战士把伤员从山上抬下来,冯英用绷带吊着膀子走在章虎的担架边,看着她半个肩膀被鲜血沁透,江海龙飞跑过来心疼地问:“你的伤不要紧吧?”
冯英带着哭腔说:“我不要紧,只是被弹片击中肩膀。担架上是章虎,他为救我右手给炸没了,现在还昏迷不醒,你一定要救他!”她自己也闹不清楚,为何见到这个男人就提出任性的要求,觉得他不会违背自己意愿。
江海龙回答:“行!他是为保护你受的伤,我当然要救。”到担架旁给章虎左手拿了一会脉,补充道:“放心,除了右臂被炸碎无法接好外,我向指导员保证会让他又重新成为一个活蹦乱跳的战士。”说完“啪”地朝冯英行了个军礼,逗得冯英转悲为笑。
几个特务连战士纳闷地小声问连长:”队长现在是旅长级别,怎么要向人家小小的连指导员行礼?”
王大力瞪眼大喝:“队长有队长的想法,你们问老子,老子去问谁!”
江海龙训斥他道:“有你这么向战士作解释工作的吗?人家是女同志当然要尊重,就你这水平,再不进步只配到二虎子那里去喂猪!”
王大力大气不敢出,这是队长一个月来第二次威胁要让他去喂猪了,尽管有些想不通心里在嘀咕,在自己部队也没见你向女兵行过礼呀。
冯英在一旁俏脸涨得通红。
新四军赵营长气喘吁吁过来说准备带领部队返回,满地的鬼子伪军武器弹药让他眼睛都挑花了。江海龙问:“武器弹药选够了没有?”营长老实回答:“够了,带不动的都放到了你们车上,这下我的部队可就鸟枪换炮了!”
江海龙说:“那好,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答应。”
赵营长爽快回答:“我的部队是你们所救,还占便宜得了这么多武器装备,首长有什么要求不用客气,尽管开口!”
江海龙说:“你们那里缺医少药,我想把冯指导员和章虎接到我们陆军医院治疗。”
赵营长连声说行,他只是没好意思开口,心里巴不得人家把自己的所有伤员都接过去治疗。他拿出几个黑匣子说:“这是我们打扫战场时在铁路边发现的,不知是什么东西。”
江海龙接过后拆开看了,说:“是窃听器,只要铁轨上有震动音就能被鬼子侦听到。看样子你们今天被敌人包围是吃了这东西的亏,以后要多加小心。”赵营长摸着脑袋恍然大悟。
江海龙要战士把章虎小心抬上卡车,在担架下铺了几层缴获的鬼子军毯防震。冯英坚持要守在章虎身边,江海龙亲手给他做了一个厚厚的坐垫。冯英默默地看着这个男人为她和章虎所做的一切,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晚上在陆军医院,江海龙指示护士为章虎输液,亲自为他定血型,三个血型相符的战士主动献血900。江海龙的所有战士都查过血型,并用写有姓名和血型的布条缝在衣领与口袋反面,以备不时之需。
春花看到冯英手上吊着绷带,表情痛苦,肩膀处灰色的新四军军装被血染红,说了一句:“冯姐,你怎么又受伤了!”就泣不成声,哭成了泪人。
江海龙对她说:“你现在是护士,看到伤员不应该是这种表现,去准备两间手术室!”
一瓶一瓶的抗休克、止血药,一滴一滴的鲜血输入静脉,章虎的苍白的脸上渐渐泛起红润,冰冷的肢体转温。待他血压、脉搏恢复正常后,江海龙为他主刀手术。
江海龙手法娴熟,动作敏捷,解剖层次清楚,下刀精准,令担任助手的医大学生叹为观止,庆幸自己遇到了一位好老师。两个小时后手术完美结束,江海龙又转战到下一个手术间。
章虎是做的残臂截肢术,手术较大,用的是全麻,大学生任助手。冯英取弹片是小手术,江海龙准备给她做是局麻,安排春花任助手与器械师,觉得一般手术还是用春花比较得心应手。大学生们虽然理论知识丰富,但临床经验不足,在手术台上和主刀默契配合还需要一段时间。
江海龙洗手戴手套时,春花熟练地作术前准备,为冯英脱掉外衣,暴露伤口,清洗血污,消毒皮肤。她按照队长教的消毒原则,把冯英的整个肩膀和半个雪白的酥胸裸露出来进行清洗消毒处理,冯英羞涩地闭上了眼睛。江海龙满意地朝春花点了点头,铺好手术巾打上局麻。用镊子试了麻醉效果心中有底后,他装好手术刀片,扩大创面开始手术探查。
春花认真看着他操作眼睛不眨。
江海龙边做手术边对冯英说:“该死的鬼子,怎么专和你四肢过不去,上次是腿,这次是肩,难道是存心要把咱漂亮的指导员弄成残废将来嫁不出去吗?你要感谢上苍,遇到了我这么优秀的医生,不仅可疗伤,还能保证你不落下残疾,免除后顾之忧。。。。。。”
冯英红着脸抢白道:“谢什么谢,下面上面都被看光,便宜让你占尽了!不过和春花妹子比我不算太冤,人家没受伤也被你看光了!”
扫了一眼两个女人,江海龙叹道:“救命之恩没受到涌泉相报,还听到这种话,唉,人心不古啊!”
平时多话的春花强忍着没吱声。她牢记了队长教诲,手术台上,医生可以和清醒的患者闲聊缓解其紧张,了解其状况,护士则不能闲扯打断医生的思路。
术后春花按程序核对、清洗器械,江海龙把冯英送进单间病房。冯英今后要光着膀子换药拆线,不方便和男伤员住在一起。
江海龙说:“手术相当顺利,弹片被取出,伤口无感染,一周后可拆线痊愈。”
冯英低声说道:“谢谢!”
江海龙逗她:“难得听到你这么说,声音还这么温柔,不过光说声谢谢好象没什么诚意。”
冯英涨红脸,憋了一会说:“你想怎样都行!”想起战场上自己对天发的誓言,冯英作好思想准备,今天这男人想要什么都随他意,哪怕是要自己以身相许。一切都是命,她认了。
“真的,你这算是暗示还是鼓励?”江海龙喜出望外地说,反手将房门掩上,一脸坏笑走了过来。
冯英浑身一颤,紧张而勇敢地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摘的表情。。
一百五十三。惨遭蹂躏
江海龙在她滚烫的樱唇上不轻不重的吻了一口,冯英如遭电击,皮肤起了鸡皮疙瘩,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袭遍全身,感觉比上次腿受伤后被他偷吻额头兴奋刺激多了,她心情复杂地等待他的进一部动作。
江海龙却握住她手,嘿嘿一笑说:“放松点,不用这么紧张,身体都在发抖,瞧你一副大义凜然,誓死如归的样子!你虽有以身相许之意,我却没有趁人之危之心,这是在病房,咱们现在是医患关系,你太低估本人的人品和医德了!喂,告诉我,出了啥事?你受伤的是肩膀又不是脑袋,怎么突然转了性子变得如此慷慨大方,让我受宠若惊同时心里有些发毛。”
冯英又羞又气,甩开手说:“告诉你没关系,你听了不要后悔!白天被鬼子、伪军包围,张连长和不少战友牺牲,章虎受伤时,我对天发过誓,你要是能让我们部队脱险,我就豁出去让你随心所欲一回。刚才你如愿亲了我,本姑娘已为誓言付出了代价,现在一身轻松,咱们两不相欠了,你该忙啥忙啥去吧!”
江海龙抱住她说:“你这不是坑人吗?干嘛不早说清楚?为了还愿我倒是毫不介意和你干点别的,这和人品、医德没关系。唉,今儿个可算亏大了,要不咱们重新再来?”
冯英一味躲闪,咯咯笑着说:“过期不补,你现在后悔已经迟了!”她脸上红晕渐褪,有惊无险过了一关,高兴之余略带有点失望。
两人轻声嬉笑打闹在一起,相处甚欢。在医院与他重逢,冯英和上次一样觉得轻松快乐和很有安全感。她好想留住这种感觉,忍不住在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江海龙猝不及防中招,痛呼失声。
正在病房各处巡视的春花护士长听到叫声,推门闯了进来,天生嗅觉灵敏的她感觉到了房内的暧昧气氛。两名当事人没咋地,她自己倒觉得脸上发烧。
江海龙见她一脸通红望着自己,不知道她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连忙咳嗽两声说:“春花,你的病人手术后有些躁动,为她检查伤口时还咬人,你给她打支镇静剂!”
“是!,安定10毫克,肌注,st(立即)?”经过多时训练的春花听到医嘱,立即条件反射报出药名、剂量、注射途径,征求确认。
冯英郁闷地摸着她脑袋说:“这你也相信?”
春花认真点头说:“我相信队长的人品和医术,决不会拿病人的身体开玩笑!”
江海龙朝她竖起大拇指,春花转身欲去准备,被冯英死死拖住。
冯英说:“好了,别闹了,你们队长医术还马虎,人品真的不咋地。章虎现在怎样了?”
三人到了另一间病房,冯英心急走在最前面。章虎麻药还未全醒,脑袋晕晕沉沉,见了绑着绷带的冯英,费力睁大眼睛,问:“指导员,你的伤不要紧吧?”
冯英见他这个样子了还在关心自己,眼泪唰地涌了出来。
春花对章虎说:“冯英姐不要紧,是轻伤。”
江海龙为章虎推拿穴位,让他迅速清醒。章虎看到自己的残肢,眼泪汪汪地说:“师傅,我没有右手再也不能找你学功夫了。”
江海龙拍着他脑袋说:“傻瓜,谁说没右手就不能学功夫!”他解下自己佩枪退出子弹,放到章虎枕头下,说:“你保护指导员有功,我奖励你一把手枪,你现在就可以慢慢练臂力和瞄准。伤口拆线后,我再教你一套左手刀法。一般人习惯了和右撇子搏斗,我教你的左手刀法绝对威力无穷,让人防不胜防,加上学会了左手用枪,你仍然是一个抗日勇士!你这次战斗表现出色,还是救了领导的有功之臣,我会建议你们部队给你提干。将来抗战胜利,看到你这个抗日英雄和独臂军官,不知有多少漂亮姑娘要哭着求着嫁你!”
章虎听得咧开嘴,破涕为笑。冯英暗暗松了口气,她一直担心他这么年轻失去右手心里想不开。
出了病房,江海龙牛皮哄哄的对冯英说:“怎么样,你这共军指导员虽然擅长做思想工作,但效果绝对不如我!”
冯英气得无言,出其不意伸手捏向他腰间软肉,哪知江海龙反应神速,不动声色一把抓住小手,轻轻揉搓起来。
春花走在前面,冯英不敢挣扎闹出太大动静,只能任他随心所欲。
出了医院大门,已是深夜,江海龙突然看到种草药的百草园里蹿出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他喝了一声:“站住!”飞身上前,看清楚了原来是李明和林干事这对野鸳鸯。他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打搅了,不知是你们。林干事,这么晚还在作副旅长的思想工作,你们政治部的人工作也太辛苦了。”
哪有此时此地谈工作的,林干事无言以对,说了声:“不辛苦。”惊鸿一般逃走。
李明没好气道:“半夜三更,有你这么吓人的吗。”
江海龙打着哈哈说:“不知者无罪。秀才,赶明儿我上柳生那里购药时给你搞点避孕药,免得没结婚你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影响不好。”
李明瞪他一眼吼道:“要吃你吃,老子没病吃什么药!”
回到自己宿舍,江海龙赫然看见白露坐在桌前。只听她阴阳怪气说:“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给人家冯指导员陪夜呢。”
江海龙说:“乱讲,我才做完手术就回来了,忙了一天加大半夜,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哪还有别的想法。
白露说:“手术做完已个把小时了,这个空间干什么都来得及。”
江海龙说:“太可怕了,不愧是军统特工,把我的行踪了解得这么清楚。你不会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摄像仪之类的什么东西吧?”说完装模作样浑身上下一顿摸索。
白露差开五指,咯咯笑着说:“孙悟空再有本事,也逃不过如来佛的掌心!”
江海龙坏笑着说:“你近来越来越主动了,现在又送货上门,唉,盛情难却,我今天虽然太辛苦了,但你放心,休息一会练半小时的功,龙哥我马上又是一条生龙活虎的好汉。”
白露吃过他练功后上床的亏,一把拖住他说:“告诉你我为何主动,听乡下的女人说,不让男人在外面乱搞,就要在家里把他喂饱!”
江海龙闻言豪气顿生,挺直腰杆说:“村妇之见,这方法对胃口大的男人根本不管用!”
白露一招饿狼扑食把他拱倒在床,咬牙切齿说:“我倒看你用多大胃口!”
可怜江海龙一天之内跑了百把公里路,还和鬼子干了一恶仗,晚上又在医院忙碌了大半宿,铁打的汉子也累塌了。不料一不留神,祸从口出,疲倦的身体又雪上加霜,惨遭白露一番凶狠的蹂躏。
一百五十四。自讨苦吃
江海龙寸褛不着躺在床上精疲力竭萎靡不振不想动弹,感叹与军统女特工肉搏比和鬼子拼刺刀还累。
白露在两个人的战斗中打了翻身仗,得意洋洋轻声哼起小调。她拨弄着男人此时变得软绵绵的部位说:“小样,分明是只虫,还说是条龙,就这点本钱,出来混也好意思敢号称龙哥,干脆以后我就叫你虫哥。”
江海龙自尊心收到严重挫伤,郁闷得想撞墙,他虎死不倒威说:“你这是趁人之危,胜之不武。哪天我休息好把状态调整到最佳,会让你知道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白露劝导说:“男子汉大丈夫要拿得起放得下,败了就认输,不要讲客观原因。打仗时敌人会等你准备好了再开战吗?”
江海龙说:“你这是把风马牛不相及的事硬扯在一起。好了,和女人没道理可讲,我明天还要出差,要休息了,你请回吧。林干事好象刚回宿舍,看来军统是属鼠的,喜欢夜间出来活动。”
白露问:“你明天要去哪儿?去干啥?”
江海龙原地不动,懒洋洋行了个军礼说:“报告白主任,去虎山镇,替陆军医院采购药品、医疗器械。汇报完毕。”两人早已互相认可为战友、情人。他觉得对能以性命相托的白露没什么好隐瞒的,何况也难以隐瞒,自己的行踪不告诉她,凭她的本事想知道是轻而易举的事。他经常有意把自己的动向、想法提前向她“汇报”,让她有选择的向上峰传递信息,令军统高层对她产生欣赏和信任,不把她调走,再去敌后单独执行危险任务。既保护了她,同时,也避免了军统换政治部主任,给自己工作带来不便。
白露掩嘴笑道:“虫哥,”话一出口,挨了一脚,忙改口道:“哦,龙哥,俺算是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了,您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行为怪异鬼见愁,今天让我有幸看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丝不挂躺在床上行军礼的震撼场面!作为军人,我佩服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没忘记自己军人身份。但作为军官,你的军姿、军威显得也太差劲了点。”
江海龙沮丧地说:“败军之将何以言勇,还谈什么军姿、军威。稍微打击一下你的得意望形吧,只有男人才说五体投地,你顶多只能算四肢着地。”
白露安慰道:“不要泄气,本姑娘看在你心灵受到伤害的份上恩准这次行动,让你出去散散心。我也要去周军队长那里办点事,顺便亲自陪同你。不用隐瞒,我知道你是公私兼顾,还要去看日本女友,放心,我不会干扰你私事的。另外,提醒你一句,你想一想,要按你的猥琐算法,本姑娘那就是六体投地了,比你们臭男人的五体投地还多了一点!怎么样,江郎才尽、无言以对了吧?告诉你,和本官斗嘴,你还嫩了点!”
两人继续开着一些暧昧而又互相心领神会的玩笑,江海龙今天床上嘴上都没占到任何便宜,终于告饶说:“不和你胡闹了,说点认真的,樱子小姐天性善良,厌恶战争,是被强征入伍的,我在鬼子野战医院弄药品、器械时,曾得到过她的帮助。柳生医生是日本反战人士,通过他的渠道,为我们提供过不少医用物资。周军如调查柳生诊所,你要说明一下,以免他们被军统误伤。”
白露点头应允,飘然离去。
清晨,练兵场上杀声震天。大学生们除医院值班人员外,每天都要参加训练。男生由特务连长王大力担任教官,江海龙觉得还是要给学生们提供一点特殊待遇,让他们有较高的起点,多学一点真本事。
此时,王大力正按队长的交待加上自己的发挥给学生们训话。“同学们”,王大力说,“你们现在是军人了,除了专业知识外,还要尽量多学一点杀敌防身的本领,因为到了战场上,野蛮的日军决不会因为你们是军医而网开一面,手下留情。前不久,*1008医院遭到鬼子偷袭,造成两百多名伤员和医护人员全被敌人残忍杀害的惨案。我希望你们拿起听诊器、手术刀是医生,拿起枪杆是战士,是伤员和护士的保护神。事在人为,只要你们刻苦训练,这个目标是完全能够达到的。你们要以旅长为榜样,旅长是优秀的医生,更是抗日英雄,他杀鬼子何止是以一当十,连我们这些职业军人都自愧不如。你们只要学到旅长一半的本事,就不仅可以自保,还可保护他人。旅长专门要我这个特务连长担任你们的教官,是对你们的重视,希望你们不要辜负了他的期望!大家对完成军训任务有信心没有?”
“有!”学员们齐声回答,吼声震天。
王大力说:“那好,但愿你们不会让我失望。今天主要是体能训练,先每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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