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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大帝无双-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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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军见大旗已倒,主将又不知去向。瞬间大乱,迅速溃散,败如山倒。

张绣跑了一会。回头看到宋宪不依不饶的紧紧追来,不禁心头大怒。

他暗暗放缓马蹄,待得宋宪追得近来,突然大喝一声,翻身踩在马镫上,回头一枪如毒蛇般刺向宋宪。

回马枪!

枪去如电,宋宪躲闪不及。被一枪刺中咽喉,死于马下。

张绣不敢停留,刺死宋宪之后疾奔西门。

西门守城士兵是他的部曲。他飞驰而来,远远的就喊道:“快开城门!”

守门士兵尚在迷糊之中,见到自家主将亡命逃来,急忙将城门打开。自己率先跑到了主将前面。

张绣马不停蹄的纵骑而出。

城外的汉军见到西门大开。在负责西门的主将典韦的带领下,大声呐喊着杀了过来。

典韦一马当先,正遇到亡命奔来的张绣,双铁戟呼啸着攻了过去,张绣急忙挺枪来迎。

只听砰的一声,手中的虎头金枪被击得飞向了空中。

张绣吐了一口鲜血,调转马头往左边奔去。

一只小戟飞来,仓皇失措的张绣躲闪不及。一戟正中后背,死于马下。

已经冲出来的张军。见到自家主将被一猛将击杀,前面又杀来大批汉军,吓得又往回跑,带着汉军杀入城内,反过来冲散了吕布的追兵。

吕布大怒,大声呵斥着部曲奋力杀向城门。

只听一声巨喝:“吕布休得嚣张,典韦前来会你。”

只见一个半截黑塔般的战将举起两只粗大的铁戟,飞身向自己杀来。

吕布喝一声“来得好!”

三戟相交,两人同时晃了一下,双双大喝“好家伙”,又厮杀在一起。

三军混战,群龙无首的张军逐渐让开一边,与汉军一起大战吕步军,双方斗了个势均力敌,相持不下。

就在这时,吕布后军突然大乱,背后杀生四起。

一身带血的侯成拼命冲了过来,气喘吁吁的喊道:“吕将军快撤,汉军从南门和东门杀进来了!”

吕布长戟暴起,逼退典韦,怒喝道:“汉军怎么杀进来的,曹性呢?”

侯成哭道:“曹性将军已被汉将赵云所击杀,如今只有往北门撤了,再晚就迟了。”

吕布狂怒的回头再次击开典韦的双戟,一拍赤兔马,高喝道:“撤往北门!”

身后的大军边战边退,跟着吕布冲向北门。

北门大开,并州军随着吕布亡命逃出。

背后被砍杀和射死的骑兵无数,最后跟在吕布身边的只有不到一万兵马,余者非死即降。

一战过后,刘协收得降兵一万多,麾下骑兵达到一万五千人。

****************************************************************

刘协轻装出阵,率着两万精兵,包括近卫营、龙骑卫、连弩营、龙弩营,追往皮氏城——吕布最新占领的一个小城。

沿路的村庄或多或少都被吕布的并州军洗劫过,一路上的惨景令刘协怒发冲冠,恨不得立即将吕布碎尸万段。

大军一路急行,很快就到了皮氏城下,将皮氏城团团围住。

这一仗非常艰苦,吕布已达疯狂状态,只要汉军动用投石机攻城,便抓城中百姓上城楼抵挡汉军的石雨。他知道像皮氏这样的小城,投石机只要轰上半天就会倒塌。

刘协不得不停止投石机,指着吕布怒骂其毫无人性。

已经疯狂的吕布在城墙上哈哈大笑道:“汉帝陛下,你若率兵强攻,吕某绝不连累城中百姓。但若是动用投石机和弩车,便休怪吕某无礼。汉军之中,尽是土鸡瓦狗之辈,若谁敢与吕某单独决斗,吕某定当奉陪。”

城楼下的典韦和赵云两人大怒,纷纷请求与吕布单挑,被刘协制止。

刘协望着吕布,冷冷的笑道:“莫非此人已自知死期已到,竟然癫狂到如此歇斯底里的地步。”

或许容不得吕布不癫狂,明明实力占优,三万铁骑,那是相当于十五万步兵的强劲实力,纵横天下无人可挡。却被龙弩车压制得毫无机会,又屡次中计,被追杀得如同丧家之犬。怎能叫他不窝火。

一旁一直沉吟不语的庞统道:“既然他已癫狂,臣就让他彻底疯掉。”

次日开始,庞统便令大军撤到一里之外,每晚派人在城楼下敲锣打鼓,大吵大闹,彻夜不歇。

城楼上的士兵不胜其扰,被吵得要发狂。恨不得冲下城楼与汉军拼命。

吕布便令士兵们分成几组,轮番休息。然而十多天下来,汉军彻夜不停的锣鼓声令所有的吕步军士兵变得焦躁不安。脾气十分暴躁。营中动辄出现自相斗殴事件,一天要发生两三起。

就在吕布军变得越来越狂躁,尤其是夜中的守卫,经常出现斗殴事件。汉军的闹城计策突然停了。一直到三更都没出现闹腾。

吕步军疑惑的望着城下。心中反觉不安起来。

一阵奇怪的声音若有如无的传来,极其悠扬而动听。

“是羌笛。”有人道。

笛声越来越响,穿透夜空,飘向城楼上,令城楼上的士兵一阵迷惘。

这时又隐隐传来歌声,也是逐渐越来越嘹亮。

“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何兮。如此良人何!

绸缪束,三星在隅。今夕何夕。见此邂逅。子兮何兮,如此邂逅何!

……”

这是一曲并地之歌,城楼上的人一阵迷醉,很多人忍不住跟着唱了起来,浑然不知身在何方,似乎又回到了故地。

“九年了,整整九年了……”一个老兵喃喃的自语道。

“是啊,当年我等随丁刺史奉何大将军之命出并州,前往雒阳诛杀阉党。想不到这一出并州,便九年未回……”另外一个士兵也不胜唏嘘道。

城下歌声一曲接着一曲,都是并州的民歌,城上的人似乎都痴了,情不自禁的跟着唱了一曲又一曲。

许久,歌声停歇。

众人怅然若失。

不知是谁率先哭了起来,城楼上的士兵都是泪光点点。

一个年老的士兵突然高声道:“弟兄们,我们离开故乡已经九年了。当年我等为征讨阉党而来,而这九年我等却在反叛中度过。当年的四万并州铁骑,如今却只剩下我等了,可怜无数的兄弟埋骨他乡,还落得个叛贼之名,我等为何要在此?我等为何而战?”

另一个士兵也激动的站了起来,高声回应道:“这位兄长说的对,我等原本就是大汉子民,为何要反叛汉帝陛下,白白送掉性命,还落得身后骂名?”

众人轰然响应。

“放肆,你等敢造反吗?”一声怒喝传来。

只见侯成率着十几个侍卫,杀气腾腾的踏上城楼,厉声怒斥。

众人一阵默然,军人的服从性和长官多年的积威令他们很快平静了下来。

侯成见众人的气势已被压了下去,更加气焰嚣张,厉声问道:“适才是谁在此喧哗,蛊惑人心,给本将军站出来!”

众人低头不语。

侯成刷的拔出腰中的宝剑,指着面前一个士兵喝道:“适才是谁在蛊惑士气,速速给我交待出来,本将速速有赏,否则便拿你问罪。”

并州之人性格素来倔强,那名士兵一扭头,哼了一声,不予理会。

侯成怒极,一挺长剑刺入那名士兵的腹中。

那名士兵痛苦的捂着腹部,高声喝道:“弟兄们,不要再糊涂了,我们不能再做叛贼了。”

城楼上轰然大乱,连日的焦躁和怒火瞬间爆发,一名百夫长率先拔刀向侯成砍去,城楼上近千的士兵怒吼着齐齐举起兵器向侯成和他的侍卫砍杀过去。

可怜侯成开始还在大声呵斥,不一会便被刺得千疮百孔,尸横城楼。

城楼上的士兵发泄完怒火,望着地上的侯成,不禁惊呆了,一时不知所措,齐齐把视线朝那带头动手的百夫长望去。

那百夫长喝道:“事已至此,诸位不必惊慌,我等就此打开城门,迎接汉军入城,也算是全了我等的忠义之名。”

众人轰然响应,纷纷举起兵器高呼大叫。

皮氏城南门被打开,早已等候多时的汉军一拥而入。

赵云一马当先冲了进来。

刚刚杀入城来,接到消息的吕布已率兵赶来。

第一百八十一章群英战吕布

皮氏城南门,火光通明,杀声震天。

两只军队混杂在一起血战,南门口血肉横飞、惨叫连天。

赵云与吕布两人枪来戟往,正杀得不可开交。

一个手持方天画戟,骑着红如炭火的嘶风赤兔马;一个手持龙胆亮银枪,骑着通体雪白的照夜玉狮子。

名将、名枪、名驹,这两人有着许多的相似点。

两人杀在一起,全身贯注的投入了对战之中,全然不顾身边的将士厮杀情况。似乎他们决出了胜负,这场战斗就决出了胜负。

两人攻杀了十余招,身边的士兵也杀个旗鼓相当。并州军虽然投降了许多,吕布身边的精骑并不多,却个个都是他的心腹死士,而且骑兵与步兵交战,占了很大的优势。赵云的部曲虽然以步兵为主,但是兵力占优且士气高涨,步兵在前,配合着后面的连弩,并不落下风,将敌军死死的堵在南门口。

城中火光通天,汉军从四门杀了进来,喊杀声响彻整个皮氏城上空。在一片“缴械不杀”的喊声中,许多失去斗志的并州兵纷纷下马,退到路旁,将武器高高的举在头上。

四面八方的汉军迅速集中向南门杀来。

吕布战了十几回合战不下赵云,高喊一声:“不愧是童渊的弟子,今日到此为止,他日再战!”

说完调转马头喝了一声“撤!”

率着身边的精骑匆匆往西门逃去,赵云哪里肯舍。率军在后紧紧追赶。

吕布等人马快,朝西门飞奔而去。

迎面密密麻麻的冲来一群汉军。人未到,弩箭已如雨飞来。跟在吕布身边的精骑被射倒一大片。

吕布大怒,一拍赤兔马,像箭一般杀向迎面之敌。

一个黑塔般的猛将,毫无惧色的举起双铁戟迎向他的画戟。

三戟相交,巨大的轰鸣声震得两边的士兵鼓膜发疼,两人激烈的厮杀在一起。

刚斗了三个回合,赵云已率兵赶来。挺起银枪从吕布背后刺来。

吕布奋力击开典韦的双戟,双腿一夹马腹,赤兔马飘然跃开。堪堪躲过赵云的一记杀招。吕布不敢恋战,率着身边仅存的部曲又向北门冲杀而去。

北门迎接他们的又是一阵箭雨,吕布连连挥动画戟,拨开箭枝。身后的骑兵又被射倒一片。

吕布大喝一声。催马闪电般冲向北门,长戟如风,马前无一合之将。

张郃纵马从汉军中飞出,手持弯月长刀迎向吕布的画戟。吕布不禁大怒,手中的画戟倾力使出,几道戟影如同流星赶月一般攻向张郃。

张郃自知武力与其不在一个层次,只守不攻,奋力挡住吕布的几招疯狂的攻击。

两人又战了三四个回合。张郃虽露出败象,却奋战不退。这时背后赵云和典韦又追杀了过来。

吕布怒吼一声。一戟震得张郃手臂酸麻,调转马头又往西门奔去。

西面赶来的汉军远远见到吕布杀来,三个将领一起大声呐喊,齐齐纵马而出,三般武器呈品字型向吕布围杀而来。

三人正是风逸、花皓和胡车儿。

吕布大怒:“什么土鸡瓦狗也敢阻我退路!”

一杆长戟舞得如狂风骤雨一般,招招直取三人要害之处。然而这三人武力虽然无人可在他手下走过五十招,但是集三人之力,也可阻挡他那虎狼之威。

吕布连连攻了五六招,三人勉力招架,倒也是有惊无险。

“将军快走!”

他身边最后一名骑兵眼见吕布已陷入重围,急忙大喊。喊声刚落,一蓬鲜血喷出,飞溅到吕布的脸上,人头已被一名汉军百夫长砍落。

吕布一声狂吼,回头一戟将那名百夫长拦腰砍断,血喷如雨。双腿一夹,赤兔嘶风兽暴烈长嘶四蹄翻腾驮着吕布向外冲去。

赤兔马如同一列疾驰的火车一般,怒蹄奔腾奔来,马上还有方天画戟的雷霆之击,汉军士卒哪里敢抵挡,偶有勇猛上前阻挡者,不是被画戟砍杀,就是被赤兔马踩死。

吕布刚刚冲杀出重围,迎面三员大将又杀来,将吕布团团围住。

站在麾盖下的刘协见到吕布在自己的大军中杀进杀出,如入无人之境,不禁暗暗赞叹道:“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果然名不虚传,可惜终究不能为朕所用。”

吕布身上沾满了鲜血,黑色的铠甲被染成了鲜红色,方天画戟的戟刃处更是泛着一抹抹的红光在火光下格外惊人。

六员猛将将吕布团团围在中间,左冲右冲,就是冲杀不出去。七人在场地中走马灯一样的厮杀不停。

四周的士兵远远的围散开来,让出一大块场地,生怕被这几个狠人伤了。

很快,吕布就招架不住了,刚刚架开赵云的龙胆枪,典韦的双铁戟已杀到,仓促之间被典韦的神力震得气血翻腾,嘴角噙着血丝。

吕布双目尽赤,怒喝道:“你等土鸡瓦狗之辈,谁敢与吕某独战?!难道只会倚靠人多为胜?”

典韦大怒,双铁戟一伸,大喝一声:“停!”

六人依旧将吕布围住,却停止了攻击。

典韦喝道:“我来与你独战,让你死的心服口服!”

话音刚落,身边一人喝道:“慢!你的马不如他,未战已吃亏,我来独战他!”

一人白马银枪,奔向了吕布。

典韦见是赵云,也不好再争,便喝了声:“给我看紧了,不要让吕布逃了。”

另外五人和他一起退到场边,留下赵云和吕布在场中。

吕布此时已受轻伤,又与几个猛将战得气力消耗了许多,还真没把握胜典韦这个力量比自己还猛的力量型猛将,见到赵云上场,心中稍稍心安。

他朝赵云冷冷的笑道:“童渊的高徒,很好,就让我好好领教你的百鸟朝凤枪。”

赵云轻喝一声“看枪”,龙胆亮银枪划出一道夺目的光芒,刺向吕布。

吕布抖擞精神,舞起画戟与他交战在一起。

一个百鸟朝凤枪,枪影满天,如同百鸟投林,虚虚实实,凌厉而迅捷;一个霸王戟法,每一戟都挟着风雷之声,快如闪电,迅若奔雷,戟光未到,那种无敌的威压已令敌将胆寒。

两人在场地中来回穿梭,配合胯下的良驹,只见一团火光和一团雪影在飞来飞去,枪光闪闪,戟影重重,看得四周的将士眼花缭乱,双眼都直了。

两人一战就是五十个回合,斗了个旗鼓相当,势均力敌。吕布见久战赵云不下,心中大急,这样斗下去就算胜了也只能束手就擒。

只听他大喝一声,戟影暴涨,风声呼啸,如同鬼哭狼嚎一般,戟速和力道都超越了极限,雷霆万钧,石破天惊。

鬼神戟法,霸王戟法中的绝命戟法,当年楚霸王凭借此戟法,率数十骑冲杀得汉军万人的军队七零八落,可见其威力。

果然赵云很快招架不住,露出败象。就在众人暗暗担心,一旁的典韦跃跃欲试时,赵云手中的银枪突然枪法一变,枪头迅速的旋转起来,转的如同陀螺一般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墙。

吕布的鬼神戟每次攻杀进去,都被那高速旋转的枪头卷绞进去再弹开,反而被那枪头如同毒蛇一般突然闪电般探出偷袭,攻向他的要害。

吕布被这种怪异的枪法打得手足无措,这是一种典型的防守反击型枪法,利用枪头的快速转动,形成一个漩涡,吕布的万钧攻击刺进漩涡,被枪头的旋转之力卸开,而不是硬碰硬的对撞。

“七探蛇盘枪!”刘协惊道,他听过书评三国,对这套枪法印象极深。

吕布连续攻杀了十数招,均无功而返,束手无策,心中急躁不安起来。他策马围着赵云打转,看似在寻找赵云的破绽,实际在寻找逃脱的机会。

突然他的眼角扫到场边不远的麾盖下的刘协,只见这个少年皇帝,骑在一匹白马上,提着一把画戟,正在聚精会神的观战。

麾盖离场边不过十步之遥,赤兔马一个飞跃即可到达。他心中一阵狂喜。

只见他爆喝一声,挺戟又向赵云杀去,赤兔马在靠近赵云那一刹那突然转头跃开,一道红光如同闪电一般攻向花皓。

花皓大惊,急忙举起月牙戟倾力相迎,谁知面前戟影一闪,一道红光又飘了过去。

赤兔马一声暴烈的长嘶,四蹄腾空而起,呼的一声跃过场边的士兵头顶,飞向刘协的麾盖。

马如腾龙,人如飞仙,一杆方天画戟带着必杀的气势,一往无前,直奔那个年方十六岁的少年皇帝。

马蹄砰的落在地上,将几名士兵踩成肉泥,四蹄不停,巨大冲势带动着一记必杀的戟影朝刘协头上劈去。

那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是天下无双的战神拼尽全力的一击,猝然之下,就算是典韦和赵云都未必能挡住,更何况是小皇帝。

几名猛将追救不及,脸上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只听砰的金铁交加,巨大的碰击声震得四周的士兵耳中嗡嗡直响,随后是一阵马匹暴烈的惨嘶声和一片士兵的惨叫声。

众人惊讶的望向麾盖那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一百八十二章平定关中

吕布胸口插着一把长剑,口中吐着鲜血,握着被削去戟头的断戟,指着地上的刘协道:“好一个文武双全的汉帝陛下,吕布死的心……服……口……服……”

说完轰然倒下,一代无敌战神就此毙命。

众兵士不知所以然,几名猛将却看得清清楚楚。

吕布那天崩地裂的一戟劈来,刘协毫不畏惧的纵骑挺戟倾力相迎,九龙戟砍在方天画戟的戟头下面三寸左右,巨大的撞击力使那千年寒铁精铸的九龙戟将那精铁打制的方天画戟硬生生的砍掉了一截。

然后两人都是倾尽全力击出,人受得住,神骏的赤兔马也受得住,跟随刘协出生入死的银龙却受不住,连退了十几步,四蹄一跪,轰然倒下,当场被震死。刘协身后几名飞龙卫和士兵也被银龙撞得死的死,伤的伤。

与此同时,一柄长剑如同从天外飞来,超越了速度的极限,直插在吕布的胸口。

那是王越的泰阿剑。

众将士呆了许久才如梦初醒般,纷纷围向刘协,想看看小皇帝是否受伤。

刘协擦了擦嘴角的一缕血丝,轻轻的说道:“打扫战场,替朕厚葬银龙。”

战神吕布,果然天下无双,他虽然挡住了这一戟,却也被震伤了。

师父说九年之后,我必能胜你,可惜你没活到那一天。

一个高大的将领,当啷一声。扔下手中沉重的长戟和大盾,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向吕布的尸身。

背后数百个身穿重甲,手持长戟和大盾的士卒。也纷纷扔下手中的戟盾,跟在他背后。

那员将领对着吕布的尸身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背后的士兵也跟着跪下,齐齐磕头。

那将领站起来走向刘协,又跪了下来,恭声道:“奉先与高顺有知遇之恩,希望能亲手将其埋葬。还望陛下恩准。”

刘协点了点头道:“高将军乃忠义之士,朕很敬佩。将军请自便,不必多虑。”

高顺喊了声“谢陛下”。转身走过去将吕布的尸身抱了起来,往城外走去。

背后七百陷阵营将士鱼贯而随,唱着并州之地的丧曲,歌声凄凉而哀伤。

刘协叹了一口气。

连绵多年的关中之乱。总算被平定了。

……

“义驹银龙之墓”

银龙被安葬在皮氏城郊。

刘协亲率飞龙卫前往祭奠。众人在刘协的带领下。恭恭敬敬的对着墓碑鞠了三个躬。

这匹白马,虽然算不上神驹,却一直与他心意相通,不但作战配合极佳,而且对他极为亲昵,平时不骑坐的时候,总是有事没事用身子蹭蹭他,舔舔他的手。

它是坐骑。也是朋友。

刘协祭奠完,率众而回。突然想起一事,问身边的李逸飞道:“那匹赤兔马如何了?”

李逸飞叹了一口气道:“此马乃汗血宝马,马中之王,生平只认一主。今吕布已死,此马竟已绝食三日。”

刘协愣住了。在他记忆中,赤兔马绝食而死应该是在第二任主人关二爷被杀之后才发生的事情吗,怎么自己一穿越,连这匹马的思想也改变了。

他思索了一下道:“带朕去见见赤兔”

“奔腾千里荡尘埃,渡水登山紫雾开。掣断丝缰摇玉辔,火龙飞下九天来。”

刘协仔细的打量着这匹传说中的神驹,只见它全身火炭红,没有半根杂毛,脑门上有一块白色“月芽”状。

这匹“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马中之王,此刻却神情黯然,站在马厩中一动也不动,面前的马槽中放满了精细的草料,它视若未见,一点都没动一下。

刘协轻轻的走到赤兔马面前,那马抬头看了他一眼,立即露出戒备的神色,高昂着头,发出一声暴烈的长嘶,不住喷着响鼻。

身边的马夫们和众飞龙卫都是一惊:“陛下小心!”

刘协微微一笑,双眼坦然的迎向赤兔马的目光,毅然的走向赤兔马身旁。赤兔马前蹄不安的刨着地面,似乎准备飞蹄踢向刘协,但是刘协那坦然无惧的目光令它迟疑了,终究还是让他靠近了自己的身旁。

只见刘协走到赤兔身边,轻轻的抚摸着赤兔的脖颈,柔声的诉说着什么。赤兔马眼中的神色逐渐柔和下来,原本高昂着的头逐渐低了下来,轻轻的嘶叫着,似乎带着呜咽之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和哀伤。

刘协抚慰了它许久,然后对马夫道:“提水来。”

一桶清水提来,刘协接过放在赤兔马头下,赤兔马迟疑了一下,便低头呼嘟呼嘟的饮了起来,一口气喝了小半桶水,又将嘴伸到马槽里,大口大口的嚼起青草来。

刘协拍了拍它的头部,走出马厩,对李逸飞道:“告诉典将军,待此马滋养几天之后,这匹马就归他了,不过得看他的本事能不能骑得此马。良禽择木,宝马择主,此马前主是吕布这样的猛将,新任的主人自然不能比吕布差太远。”

李逸飞惊道:“陛下新丧宝马,此马是马中之王,又对陛下极具好感,为何陛下不收它为坐骑?”

刘协笑道:“此马只是马中之王,但是朕另有一匹神驹可谓马中之帝。倘若它认朕为主,恐怕难以再认新主了,不如就此送给典韦将军。”

他说这话的时候,脑海中突然想起另外一匹神驹,那匹在陈仓道救得他性命的神驹,神色突然黯淡下来。

“一别四年,该去看看他们了……”他望着西南面的天际自语道。

*****************************

公元198年7月,汉帝平定吕布和张济叔侄之乱,率兵回到长安。此时长安城中的兵力已达十二万,其中骑兵就有两万多。

十二万的兵力,对于刘协来说太多了。姑且不说十二万人一天的口粮多少,关键是此时的天下军民比例极不均衡,再加之战乱造成的人员死亡,关中的生产劳动力极度匮乏,而且历来兵在于多不在于精。所以刘协将十二万兵力整顿为八万,剔选出老弱病残和恋土思乡者,一律配发钱粮让其还乡归田。这样看起来似乎少了四万多兵力,其实战斗力反而增加了。

太平军三万,无忧军三万,近卫营骑兵扩充到三千骑,龙骑卫依旧保持一千,陷阵营扩充到一千,余下一万多人编为长安守军。

拜高顺为鹰扬将军,仍统率陷阵营。

拜段煨为弘农太守;

拜牛辅为弘农郡长史;

调任杨奉为京兆尹,镇守长安。

拜郝萌为中郎将,在张郃手下听用。

隐龙卫从全国各地陆陆续续传来消息。

天下并未因刘协的到来就彻底安定下来。

袁术称帝的准备工作暗中在如火如荼的进行,谯县的宫殿已经造得七七八八了,预计秋末能竣工。

江东的孙策悍然进攻扬州的刘繇,已攻克柴桑,直捣豫章郡,双方在南昌附近激战。

而与此同时,袁术派陈纪和杨弘率两万大军驻扎在宛城,威胁襄阳。

根据庞统的分析,袁术和孙策已暗中联手,早已算计好。袁术占据整个豫州,扬州北面的援军被便被切断,又派重兵集结宛城,令荆襄之地的汉室宗亲刘表不敢轻易乱动。这样孙策便可放心大胆的进攻扬州,不必担心后顾之忧。

刘协终于隐隐明白孙策手中的传国玉玺会到了袁术手中。小霸王相信实力不相信天命,这点从他杀于吉也可看出来,玉玺对他来说,不如实际的武力支持有效。

然而此时的他只能听之任之,江南之地,跨江涉湖,以水战为主,习惯陆战的北方军显然还没有与江东军水上决战的实力。

更何况现在西凉未平,中间又隔着一个袁绍,只能让卢植发一篇讨伐檄文,斥责孙策为叛逆了事。

平定西凉,刻不容缓,天下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

在长安整顿了一个多月之后,六万多精兵起营拔寨,浩浩荡荡的开往西凉。

一路经过武功县、郿县、雍县、汧县、陇县,直奔陇西郡。

兵马未动,圣旨先行。

陇西郡太守苏则,汉阳郡太守徐揖,安定郡太守马腾,三人先后收到刘协的圣旨。

诏令马腾亲率重兵镇守瓦亭,防止韩遂从武威郡南下,同时分兵攻打北地郡,捉拿逆贼梁兴,指定讨伐主将为庞德;

诏令汉阳郡太守徐揖集结兵力在勇士城死守,防止韩遂南下

诏令陇西郡太守苏则集结重兵镇守河关县,特别强调重点保护河关张氏马场。

大军经过雍县的时候,刘协突令张郃和徐晃等人率军继续前行。自己却带着龙骑卫和近卫营奔往离离雍县一百多里外的陈仓县。

第一百八十三章拜祭

陈仓道口,林家镇。

巨大的马蹄声如雷般传来,惊动了整个镇的镇民,全镇一阵慌乱。

数千骑兵奔驰到镇口不远处停了下来,众骑人人鲜衣怒马,气势昂扬。

希律律一声长嘶,一个全身冕冠冕服的少年勒住马脚,怔怔的望着镇外的一大片空地出神。那空地上犹有些许当年大军驻扎时留下的埋锅造饭的土灶痕迹。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风雨凄凄。鸡鸣唧唧。既见君子,云胡不夷……”

当年爱将水无尘就是在此地认识了美丽的林婉儿,两人以歌传情,互订终身,自己亲自给两人赐婚的。

如今歌声似乎仍在耳畔,当年唱歌的人却永远回不来了……

王越见刘协一脸的伤感,急忙道:“陛下请稍等,末将前去叫林老先生前来迎接。”

刘协这才如梦初醒一般,摆了摆手道:“水将军为朕而死,林老先生是他的岳父,朕当亲自登门造访。”

说完便翻身下马,王越和众将士也急忙纷纷下马。

刘协将马缰递给胡车儿,说道:“飞龙卫随我去见林老先生,其他将士在镇外等候。”

总飞龙卫簇拥着刘协缓缓的往镇内走去。

刚刚走到镇口,镇里一阵锣鼓喧天,一队衣着整齐的老者后面跟着几个鼓乐手往镇外走来,后面跟着一群镇民。

当先一个面容清癯的老者。远远见到刘协等人走来,急忙弯腰拜道:“林家镇里魁林源拜见陛下,愿陛下万年。”

身后的众人也纷纷跟着弯腰行礼。万岁声一片。

刘协这一身冕服和冕冠实在太惹眼了,四年多前很多人见过一次,印象很深。所以接到好事前来打探的镇民的消息后,全镇镇民都激动了,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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