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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大帝无双-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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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汉军虽然伤亡了一万多,但是又收了一万多降兵,总兵力仍然有五万多。
凉军的兵力优势当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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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片凄凉的乐声,五万多汉军肃立在夕阳下。
刘协率着一班将领整整齐齐的跪在地上。
面前的一个临时搭建的木棚下,放着一具棺木,大汉西征军副帅、钱塘侯朱隽静静的躺在里面。
这一战,他负责右翼的指挥,杀敌无数,最后不幸壮烈殉国。
刘协深深将头埋在地上,泣不成声。
对于这位老将,他有着太多的尊敬和不舍。当初他发动雒阳兵变时,就是这位老将跟着他一起杀董越,降服近卫营;后来在袁绍等诸侯和党人作乱时,他也是坚定的站在自己身边;出师西征时,他虽然在朝中德高望重,军功赫赫,职位也在张辽之上,却甘愿为副帅,屈居小辈之下,一路走来,无论是在前方冲锋陷阵,还是在后方押运粮草,一直尽责尽力,未有丝毫懈怠。
而今这位老将却在汉军生死关头,奋勇战死在沙场,怎令他不伤心和痛惜。
他突然站了起来,回头走向身后密密麻麻的绣旗,扯下其中一面绣着“汉”字的绣旗,脚步凝重的走向棺木。
朱隽已被换上崭新的战袍,身上的血迹也被擦得干干净净,但是双目却依然怒瞪着。因为他阵亡的时候,汉军尚在生死关头,呈溃败之象,所以这位老将至死不瞑目。
刘协轻轻的说道:“老将军,我们胜了,您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
说完泪眼婆娑的伸出一只手缓缓的将朱隽的双眼抹合。然后将手中的“汉”字绣旗轻轻的覆盖在朱隽身上,盖到朱隽的脸上时,刘协十分小心翼翼,似乎怕把他惊醒。
许久,他才低声道:“合上棺木。”
棺盖被盖上,然后被长钉钉得严严实实的,一代大汉名将永久长眠其中。
一辆马车缓缓迟来,十几名士兵将棺木抬到马车上。一百名士兵整整齐齐的站立在马车两旁,随时听令。
负责护送灵柩回雒阳的将领正是华阴受降的傻大个萧南天。虽然他想要继续在战场上拼杀,但是出于对老将军的尊重,还是很爽快的接下了这个光荣的重任。
刘协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一路上小心点,不要颠着了老将军。”
这个傻大个早已知道面前的“侏儒将军”就是当今圣上,满脸受宠若惊,神色激动的连连应诺。
“披铁甲兮,挎长刀。与子征战兮,路漫长。
同敌忾兮,共死生。与子征战兮,心不怠。
跨潼关兮,逐逆贼。与子征战兮,歌无畏。”
随着五万多人的激昂而悲壮的高歌声中,载着一代名将灵柩的马车在一百多名士兵的护送之下,缓缓远处。
钱塘侯、光禄大夫、大汉西征军副帅朱隽,被追谥忠侯。
第九十八章暗流涌动(二更求收藏)
公元192年3月,六万大汉西征军在长安城郊与李儒、吕布所率领的十三万凉军血战,最终以少胜多,击败凉军。
吕布率并州军及部分西凉兵撤退到鄠县,吕布部将高顺等人率另一部人马撤兵到池阳城。两军暂在城中休养,未再参与长安之战。
汉军在长安城外围城了两个多月,大小战无数,却仍呈胶着状态,毫无进展。
这期间,李儒先后屡施奇计,但均未凑效。
三月中,李儒让押着大批城中百姓为先锋,率大军跟在后面,向汉军缓缓冲杀而来。可惜汉军避而不战,让出一条大道,让百姓四处逃散。
李儒大喜,急令凉军进攻阵型散乱的汉军,谁知已经被汉军杀得胆寒的凉军士气全无,一战即溃,最后反失散了几千士兵,数千百姓也趁机逃出长安这座围城。
后来又在一次攻城战中,长安东门守军诈降,刘协率大军攻入东门,却中了瓮城之计。李儒在外城之内建了一道内墙即瓮城,上面埋伏了重兵,刘协带军杀进城门之后,瓮城之上伏兵进出,弩箭、滚石齐下,汉军死伤无数,刘协肩膀也中了一箭,只得奋力杀出城门,幸免于难。
汉军主帅张辽,也先后出了不少奇谋,可惜也一一被有“蓝狐狸”之称的李儒破解。这时的张辽,谋略上比起李儒,还是略有不及。
如此僵持了近两个月,城中粮食将尽。
而汉军以六万破十三万的神话传遍天下,各路地方诸侯心存敬畏,不少地方官员派人给陛下送来军粮,以表忠心,包括一向站在袁绍和党人一边的冀州刺史韩馥,也送来二十万斛军粮。所以汉军的军粮倒是无虞。
城内的李儒如坐针毡,又想起了一出奇计。
深夜,一个黑色的身影翻过汉军营地栅栏,双脚刚刚落地,立即被巡夜的士兵抓获。
“你是何人?”巡逻队伍的什长喝问道。
黑衣人战战兢兢的说道:“我刚从城中逃了出来,又紧急要事须当面向主帅张文远将军禀报。”
那什长在他全身搜索了一阵,没有摸到兵器,却摸到一封信笺,黑衣人紧紧的捂住信笺急道:“此乃密信,须当面交给张将军,你等不可妄动。”
那什长对着黑衣人屁股踢了一脚道:“带到张将军大帐去。”
黑衣人被带到张辽面前,递上一封开口的信。
张辽一愣,拆开信一看,脸色立即大变。
刘协正在大帐中闭目养神,突然有飞龙卫来报说巡夜士兵抓到探子一名,已送往张辽大帐,那探子言有密信交给张辽。
刘协嗯了一声,说道:“这种小事不用来禀报,张将军自然会处理好。”
王越忍不住说道:“不如让臣去看看。”
刘协摇了摇头,说道:“不必了。”
张辽是什么人,你们或许不敢确定,难道我还不能确定?
这时外面突然一阵喧闹。
张辽袒露着背部,背负着一根荆条,一进大帐就跪倒在地,后面押着一人也被按压跪在后面。
刘协一愣,连忙扶起张辽问道:“爱卿所为何事,竟然弄到如此境地,岂不是折煞朕了。”
张辽不肯起来,递上一封书信道:“末将今晚突然收到此人所送来信,信中极为蹊跷,故不敢怠慢,立即呈与陛下,还望陛下明察。”
刘协疑惑的将信取出,只见信中语焉不详,每到紧要之处都被用笔涂抹掉,最后署名是“大凉丞相李儒”。
刘协气极大笑,心中只觉有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李儒啊李儒,你特么的不知道我看过三国演义吧,竟敢出此下三滥的招数。
刘协笑了一阵,斜睨着那个黑衣人道:“你是何人?为何送得此信?”
那黑衣人一副吓得战战兢兢的样子,说道:“回禀陛下,小人乃李儒手下之人,特奉李儒之命前来给张将军送信。”
刘协笑问道:“你送来此信时可曾拆过,信中可有涂抹?”
那人诚惶诚恐的说道:“回禀陛下,小人送此信时,信是密封好的,丞相……不,李儒写信之时,小人就在旁边,并无涂抹。”
张辽急声怒吼:“你放屁!我收到此信的时候就是拆开的,信中也已被涂抹。”
刘协摆手止住张辽,缓缓的走到那黑衣人面前,笑眯眯的说道:“你不错,我完全相信你。”
那黑衣人大喜拜道:“陛下圣明。”
刘协突然神色一冷,喝道:“来人,将此人两只耳朵割下,在他脸上给我刻上四个字‘李儒脑残’,乱棍打出!”
那人脸色大变,刚要站起,早已被人一脚揣倒。两道剑光闪过,黑衣人只觉耳边一凉,两只耳朵已被割下。随即几道剑光急闪,那人脸上已被刻上“李儒脑残”四个字,一边两个。
此乃出自王越的手笔。
刘协扶起张辽,取下荆条,这才厉声对黑衣人喝道:“你回去告诉李儒,朕视朕的将士们如兄弟,少来这种愚蠢的离间计。”
那人如蒙大赦,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王越收起长剑,将信拿在手上反复查看,恍然道:“陛下果然明察秋毫,这信口拆封处陈旧,显然是早已被拆,涂抹之处墨迹已干,显然非刚刚涂抹上去的。李儒失算了。”
刘协哈哈笑道:“师父多虑了,朕根本就没去仔细查看这些细节,朕就是相信朕的将士不会背叛朕,不需要任何理由。”
大帐中的所有将士只觉心头发热,齐齐的跪倒在地拜谢。
长安城中相府,李儒望着那黑衣人脸上的四个大字,自嘲的笑道:“脑残?这倒是个不错的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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函谷关外,十辆马车奔驰而来。
马车上装满了麦子,守关的士兵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在麦袋里仔细收查,只差没将每袋麦子都倒出来查看一番。结果什么都没查到,只好放行。
领头的马车上一名灰衣人脸上露出一丝狡诈的笑容,一挥马鞭,驱动马车缓缓离开了函谷关。
十辆马车穿过函谷关,经过重重的关卡,一路直奔潼关而去。
在潼关的时候,他的样子又有了变化,脸色被涂成蜡黄色,头发也涂白了几根,脸上多了一把络腮胡子。显然,潼关中有认识他的人。
可惜潼关的守兵,依然和函谷关的士兵一样,将那满车的麦子折腾来折腾去,却什么都没检查到。
出了潼关,灰衣人终于吁了一口气,露出如释重负般的笑容,嘿嘿笑道:“汉军的士兵果然都是吃干饭的。”
突然迎面十数骑急剧冲来,将马车拦住,高声喝道:“夜大人何在?”
那灰衣人正是夜荣,摘下脸上的络腮胡子,高声答道:“夜某在此,可是李宏大人?”
那个领头的将领立即策马奔了过来,仔细辨认了一下才笑道:“夜大人的化妆术果然厉害,连李某都认不出来了,哈哈。”
夜荣笑了笑,问道:“不知李大人前来有何指教?”
李宏脸色严肃起来,低声问道:“东西是否已经到手?”
夜荣哈哈笑道:“不多不少,正好一百把,全部藏在车厢底部的夹层中。”
李宏道:“夜大人果然厉害。丞相派在下传话,长安之事已不可为,请大人将东西运到郿坞去。”
夜荣眼中寒光一闪,厉声喝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李宏掏出一枚令牌扔给夜荣,笑道:“夜大人过于谨慎了,丞相令牌在此,总该相信了吧。”
夜荣接过令牌反复查看,疑惑的问道:“长安之事已不可为是什么意思?莫非传闻汉军以六万破我凉军十三万之事属实?”
李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原来夜大人并不相信此事,李某也不相信此事,但此事的确是事实。话不多说,就此别过,夜大人一路珍重。”
夜荣喃喃的自语道:“十三万对六万,还有两万多骑兵,就算敌军有连弩和弩车,也不至于如此大败啊。”
雒阳城,军械库。
一队士兵守在库房门口,另有两队士兵在四处巡逻。库房顶上也埋伏着一队士兵,全部手执连弩,蓄势待发。
军械库重地,守卫极其森严。平常很少有人接近,以避免万一被误伤。
一个黑衣人腰佩长剑,眼中精光闪烁,犹如鹰眼,缓缓的向军械库大门走来。
守卫队长大声喝道:“来者何人,此乃军械库重地,不可靠近,否则格杀勿论!”
那人置若罔闻,继续走近。
守卫队长一声令下,数十张大弓已利箭上弦,对准了他。与此同时,库房顶上的数十把连弩也瞄准了他的身上。
那黑衣人冷冷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块腰牌,扔给了守卫队长。
守卫队长接过腰牌,不禁一惊,急忙令兵士们放下弓箭,恭声道:“原来是宫里来的大人,不知所为何事而来。此乃军械库重地,普通兵器须刘将军的手令才可取拿,部分管制兵器,没有三公的手令谁也不能取动。不知大人您……”
黑衣人冷冷说道:“我不是来取兵器的,我只想问你,这几日是否有人来取管制兵器?”
守卫队长松了一口气道:“回禀大人,昨日有人持三公手令,前来取了一百把连弩。”
黑衣人鹰眼中精光爆射,厉声喝道:“什么?三公取连弩干什么?我听闻陛下在西面大胜,应不需此物才是。”
守卫队长急忙说道:“来人说西面虽然大胜,但是连弩损坏甚多,故陛下派人来取。”
黑衣人鹰眼中又闪过一丝疑虑之色,问道:“陛下要取连弩,直接下密旨即可,何须三公手令?你观来人是否有可疑之处?”
守卫队长道:“为首之人身材高大,看起来似是关中之人,口音也是关中口音。另外十数人并未做声,身材也较关东之人雄壮。”
黑衣人眼中的疑虑之色更浓了。
守卫队长突然又想起一件事道:“在下昔日曾去过西凉,那十数人中有一人跟那为首的关中人说过两句话,口音似乎又是羌人的口音。”
黑衣人脸色大变,立即转身匆匆离去。
第九十九章长安兵变
夜色如泼墨,季春里的长安城郊,寒气仍未消。
汉军大营灯火阑珊,除了巡逻的将士,其他人都已进入了梦乡,鼾声此起彼伏。
突然远处的长安城方向传来一阵喊杀声。
巡逻的士兵大惊失色,一时间军营中锣鼓大震。
将士们纷纷从睡梦中醒来,匆匆穿戴,提起兵器往营帐外冲。
作为一个杀手,刘协的反应速度是惊人的,他原本就是和衣而睡,立即披上铠甲,配好长剑,提起飞龙戟就窜出了大帐。
长安城中,喊杀声震天,火光通天。
刘协疑虑的蹙起了眉头。
将士们纷纷整装出了营帐,张辽、关羽和张飞等将领奔向刘协而来。
“太诡异了,好像是长安城内发生了大战,而非要夜袭我军。”刘协望着远处,百思不得其解。
张飞发出一阵豪爽的哈哈大笑:“如此正好,我等趁此杀入城中,将他们一锅端。”
关羽、水无尘和胡车儿纷纷叫好。
张辽凝眉道:“此事太蹊跷了,又不似诡计。不如先杀到城下再看看动静如何。”
刘协决然道:“好,就依张将军之意。全军整阵,准备出发。”
憋了半个多月没有打仗的士兵士气高涨,立即随着众将浩浩荡荡的往长安城下杀去。
奔近城墙,城墙上的士兵都背对着城外,趴在城墙上往里面看热闹,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好些士兵已经下了城墙往城内打探消息,完全忘记了守城这回事。
不知是谁发现了城外的汉军,惊叫起来,城头一片慌乱,有的架起了弓箭准备迎击,有的却奔下城楼往城内逃跑。
守城将领连连大声呼喝,意欲制止慌乱。
张辽见状,立即长刀一指:“攻城!”
城下的汉军见城头混乱不堪,早就跃跃欲试,随着张辽的一声令下,数万大军发出如雷般响应,推着云梯向城墙上奔来。
城墙上稀稀疏疏的射出了一些箭,立即放弃了抵抗。几个守城的将领见势不对,率先拔腿就跑,其他士兵也跟着一哄而散。
不到半个时辰,汉军就已经占领了城楼,吊桥被放下,城门被打开。城下的汉军蜂拥而入。
外城的里面尚有瓮城,墙头上也是空空如也,只有城门紧闭着,那是逃跑的士兵临走前关上的。
汉军等不及上城开门,随着一声呐喊,十几个士兵推着冲车直接将瓮城的城门轰开。
城内依然喊杀声一片,远远看到城中央有一片通天的火光。
刘协与诸将率先冲进了内城,目瞪口呆的望着城内的状况。
张辽道:“交战的地方应该在未央宫。”
刘协喝了一声“杀过去”,举起飞龙戟,拍马飞奔了过去。
未央宫门口正杀得热火朝天。
一个身长七尺五的白脸将领,正指挥着近两万将士将门口团团围住,向内杀去。
里面李儒和段煨在一群勇猛卫士的护卫下,率着几千士兵往外冲。
门口杀得血肉横飞,惨叫连天。
那白脸将领似乎已经红了眼睛,手舞着长刀身先士卒,拼命砍杀,边砍便大声喝道:“杀李儒,为刺史大人报仇!”
外面的士兵连声响应,一边奋勇拼杀,一边往宫内放箭,宫里的士兵几次护着李儒强冲出来,又被逼回去了。
李儒气得怒吼:“牛辅,你抓了陛下,还来诬陷我,你想造反吗?”
白脸将领,正是董卓的二女婿牛辅。
牛辅双目尽赤,厉声喝道:“李儒,你这丧心病狂的畜生,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你丧尽天良,残杀岳父全家老小,还敢抵赖。等会大汉皇帝陛下的大军就要到了,我看你往哪里逃。”
李儒声色内荏的喝道:“弟兄们,听到了吗?牛辅抓了陛下,意图谋反,你们还不速速擒住他。”
牛辅哈哈大笑道:“我等都是大汉子民,没人听你的蛊惑了,受死吧!”
说完加紧一阵强攻,眼看就要攻入宫内。
突然背后远远传来一声大喝:“牛辅休得嚣张,夜荣在此!”
只见一人纵骑而来,身后跟着上万步骑,直冲而来。
夜荣手中枪,胯下马,一路奔杀,如入无人之境,杀出一条血路,奔往牛辅。
牛辅大惊,举起大刀相迎,两人战在一起。
李儒见到援军到来,振奋不已,立即和段煨率军拼命往外冲杀。两处兵马将牛辅的军队夹在中间,一阵混乱厮杀。
夜荣见到李儒和段煨冲了出来,急忙卖个破绽,引的牛辅大刀砍来,猛的大喝一声,一枪刺中牛辅的肩头。
牛辅大叫一声,翻身落马,手下将士大乱,几个将领急忙前来救护。
夜荣也不恋战,冲过去与李儒等人汇合在一起,长枪上下翻飞,护着李儒往外跑,嘴里大喝道:“速速撤往西门!”
牛辅捂着肩头站了起来,气急败坏的大吼道:“给我追!”
一阵喊杀声又传来,正要追过去的士兵们大惊,纷纷回头应战。
刘协率着大军杀奔了过来。
牛辅怕与汉军厮杀,也顾不得追杀李儒,急忙大喝道:“迎接陛下!”
说完不顾肩头有伤,快步向前,远远的朝刘协跪下:“大汉中郎将牛辅,跪迎陛下!”
后面的两万大军齐齐的跪下,高呼万岁。
刘协停住了马蹄,满脸的诧异。牛辅居然会叛了董卓投诚?
刘协下了马,提着飞龙戟,走向牛辅道:“董卓所在何处?”
牛辅答谢起身,对着身后喝道:“将那假冒之人带上来!”
几个西凉士兵推着一人走向前来。
刘协惊呆了。
只见此人阔口狮鼻、满脸横肉,奇丑无比,可不正是董卓。可是细看起来,神色却差了很远,少了董卓的几分霸气和狠勇。
几个士兵将那人一把推倒在地,那人战战兢兢的趴在地上,颤抖着声音说到:“不关小人事,不关小人事,是李儒逼我的。”
是个傻子都知道这不是董卓了,只是跟董卓相像而已。
刘协冷冷的喝道:“你是何人?”
那人抬起头来,双手抓脸部侧面用力一扯,竟然扯下一块薄薄的皮来,原本十分酷似董卓的面目变得只有八分像了。
那人扔掉那块薄皮,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道:“小人张恒,只因与刺史大人长得像,被丞……被李儒逼迫假冒刺史大人,小人也是迫不得已啊。请陛下饶命啊,饶命啊!”
刘协惊得说不出话来,许久才问牛辅道:“此事为何如此?董卓又在何处?”
牛辅跪地哭道:“回禀陛下,所有一切罪孽都是李儒一手造成的。李儒那畜生先派人残害我岳父大人全家老小,又借机唆使我岳父大人造反。岂知我岳父大人自回长安以来,便一心向善,念经求佛,不愿再叛逆朝廷,可恨李儒孽畜居然派人尽杀长安佛门弟子,又刺杀我岳父大人。我岳父大人不慎中箭,被伤一目,在几位高僧的护卫下逃出长安,如今不知所踪。还请陛下明察,务必诛杀李儒那狗贼,为我岳父大人报仇,罪臣愿接受朝廷的治罪。”
刘协额头青筋暴涨,双拳紧握,咬牙切齿的说道:“原来一切都是李儒这贼子造的孽,即便他逃到天边,朕也要将他抓住,碎尸万段!”
牛辅又磕头拜倒说道:“那贼子必然去郿坞,他将关中的粮食和财物全部囤聚在彼处,请陛下立即着人追击。”
刘协双目喷火,回头对胡车儿和水无尘吼道:“近卫营,随朕立即攻往郿坞!”
张辽听了大惊,急忙说道:“此刻乃深夜,不宜追击,否则恐中埋伏。不如暂时休整半夜,先派斥候出去打探,待有得消息再追袭不迟。”
刘协强自抑制怒火,终于平静下来说道:“立即加派斥候,速速打探,近卫营择地休息,明日一早,即刻出发。”
他长吁了一口气,仰望着夜空,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心里默默的想道:想不到三国时期最残暴最没人性的董卓,居然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
想起他对自己一直不算很赖,对大汉终究还是没有明目张胆的反叛,这个结局对他来说,或许算是一个不错的结果,远远比演义中的结局好多了
第一百章水淹郿坞
一连两天暴雨,对于正值即将播种时节的关中百姓,无疑是一场及时雨。但是长安城内的刘协却急的团团转。
斥候已经在两天前探得李儒率着一万多残兵败将逃往郿坞。只是这场大雨却硬生生的阻止了刘协追袭的脚步。
春寒料峭,他不能让他的士兵在冒着寒雨去进行一场并非生死之战的战斗。要知道当时缺医少药的,一场重感冒都能夺人性命。
半年前,伏龙谷一场暴雨救了刘协,半年后,又一场暴雨救了李儒,倒也互不相欠。
暴雨哗啦啦的猛下了两天终于停了。
四万大军在长安城外集结。牛辅的投诚,给刘协带来近两万的两军,此时他的兵力已达七万多。长安城中有两万兵马趁乱走脱,不知所终,李儒只带走了一万五千多兵马。这样郿坞的守军不过两万,所以刘协只带了四万人马,包括近卫营、连弩营、龙弩营和投石营。他留下张辽和关羽率三万多兵马守住长安,安抚长安城中的百姓,同时也要提防驻扎在鄠县的吕布军和驻扎在池阳的高顺军。只带了水无尘和胡车儿以及张飞,他对这个黑三叔心底里一直很喜欢,敬慕之情超过了那位千年武帝。
四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在长安到郿坞之间的驰道急行。李儒把郿坞当做长安的大后方,这条道是他役使二十五民夫专修的,不过比起历史上董卓修的那条要窄了许多。历史上那条驰道,高三四米,宽二十一米,而现在这条驰道低调了很多,只有两米高,宽十五米,但是也是当时的一条最好的高速公路了。
这黄土夯实的路经过两天的大雨不像别的道路一样泥泞不堪,只是浮着一层薄薄的泥,对大军行进的速度影响不是很大。如果乐观的估计可以在五天之后兵临郿坞城下。
但只行得十几里,刘协就发现自己真的乐观了,因为前面的路段已经被人破坏了一大截,挖得坑坑洼洼的,加上大雨一淋,便变得泥泞不堪,骑兵和普通步兵还好点,龙弩车和投石车和辎重队过去就很艰难了,须多人一起推动,缓慢前行。
这显然是李儒的杰作。
一路上,隔几里路就会被破坏一段,刘协气得暗地里直骂娘,却无可奈何,总不能丢下龙弩车和投石机不顾。要知道郿坞号称三国第一堡垒,没有这些强劲的攻城武器,想攻下郿坞必将损失惨重。
一路上走走停停,二百六十里的驰道,整整走了十二天,才看到郿坞城。
当看到郿坞城的时候,刘协惊呆了。
这就是三国第一堡垒么?高大的城墙比潼关还要高上一截,这不是紧要的,紧要之处是这座又高又厚实的城居然没有城门。
没有城门也就罢了,更令刘协惊得不能言语的是,他居然看到郿坞城四周都被大水围住了。
郿坞城东南靠近渭水,显然有人在这一两天趁着大雨决了渭水来淹郿坞。水淹得不深,但是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再加上护城河里的水不知深浅,根本就没办法攻城。
后来他们终于在南门看到了城门,唯一的城门。这唯一的城门居然把吊桥都拆了,城门外也砌实了一层墙,刚好高于城外的水面一截,这样四周的大水都环绕在城外不能进城。
刘协总算见识了如此守城的高招,历史上关二哥水淹七军那是淹的对手于禁,此刻李儒决水居然把自己给淹了,倒也是不愧为西凉第一谋士。
刘协远远的望着郿坞城楼上密密麻麻,严阵以待的敌军,冷冷的笑了笑道:“大雨已经停歇,这大水再过几天就退了,我看你能蹦跶到几时。”
三天之后,大水果然缓缓的退了下去,露出了护城河。
然而那护城河又让刘协的脸色为之变了一下,这是他见过的最宽的护城河,足足宽达八米。
冒着城上的箭如雨下,五千士兵举着盾牌抱着土包去填护城河的时候,发现这河不但是最宽的,也是最深的,至少深达三米,开始一排土包丢下去冒几个泡就不见了。为了填平南面的护城河,整整花了汉军三天的时间。
这六天的时间内,汉军将附近能找到的石块都搬光了,一排排巨石在“连珠攻城炮”的发射下轰然攻向郿坞南门。
投石机轰了一天一夜,将城垛都几乎全部轰平了。
终于在第七天,数万士兵推着云梯往郿坞城上强攻了过去,后面龙弩车和连弩手,弩箭如雨般射向城墙上,为攻城的士兵掩护。
眼看一场激烈血腥大战就要开始。
诡异的事情又发生了——郿坞城上居然举起了白旗。
一个胖大的将领在几个持着大盾的士兵保护下,手举着白旗大声喊叫:“愿降!愿降!勿攻!勿攻!”
刘协目瞪口呆,暗地里骂了一声卧槽,急令鸣金收兵。
城门被缓缓的吊起。一群士兵推着撞车从城门里出来开始撞击封住城门的半截土墙。
土墙很快被推倒,那个胖大的将领率着一队凉军缓缓的走出了城门,率着士兵跪了下来,高呼道:“末将赵匡恭迎陛下入城!”
刘协纵骑冲了过来,长戟一指,对他高声喝道:“平身,带朕去见李儒!”
赵匡脸色一变,随即在地上磕起头来,说道:“回禀陛下,李儒已跑了,不在城中。”
“什么?”刘协厉声狂吼,飞龙戟直指他的咽喉,厉声说道;“你敢欺君?这城只有此一道城门,李儒能插翅飞了出去?”
赵匡吓的面如土色,急忙申辩道:“回陛下,李儒在九天之前就已经逃出了郿坞,往西面去了。”
刘协气得差点一戟把他的脑袋削了下来,狂怒的喝道:“李儒既然已逃,你为何还要死守此城七日?”
赵匡涕泪交加,不断的在地上磕头,哭道:“回禀陛下,小的该死,末将有罪。那李儒贼子抓走了小的的全家,声言如果小的不能守住此城七日,就斩杀小的满门。小的是迫不得已啊,还望陛下饶命。”
刘协怒吼道:“朕不信,一定是你这逆贼将李儒藏了起来,全军入城,给朕挖地三尺也要把李儒搜出来!”
说完对着城门长戟一指,数万大军蜂拥而入,杀了进去。
进了城,刘协惊呆了,里面简直就是长安的翻版。大街小巷的布设都和长安一样,远远的可以看到一座金碧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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