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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包子打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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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一个时辰马步!扎好了再吃饭。”杨长老见到蔡苞不断抖动的肩头,就恨铁不成钢!古人说的,朽木不可雕,诚不欺人。
蔡苞晕了,他居然体罚帮主?就因为是自己老师么?真是犬仗人势,噗!
笑是笑,蔡苞还是知道分寸的,脚下就分开与肩同宽,缓缓蹲下,将手沉于腰间,稳稳地扎了个马步。原本想严肃地扎个马步,却又突然想到这些天她的遭遇恰好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白云苍“犬”,世事无常。
哈哈哈哈哈。一时笑得前仰后合,还好杨长老没有看到。
杨长老走出训练场就看到了一直等在那里傻傻坐着的杨吉利,摇了摇头,他这个傻儿子啊,真是痴!
杨吉利目光转过来,见到杨长老就兴奋地走过来:“爹,怎样?”
杨长老收起刚刚的疼爱,面无表情地道:“你这个不孝子,为了女人,连爹都可以抛弃的,还敢来问我。”
“爹,我是为了以后着想嘛,你不是时常教育我要着眼于未来么!”杨吉利有些委屈,既然这样的话,他多考虑一下未来的生活,例如给他找个好儿媳,生个胖孙子之类的有什么不对?
杨长老哽住,着眼于未来?他有了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手握成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她没有学武的根基,一切还得从头开始,要看她能不能吃下这个苦了,天资是不错的,但是现在学武毕竟晚了,丐帮也没有什么独特的心法好传授给她的,你最好给她建议,如果她要真正学好,还得找个好老师学套系统的心法。”
“哦,记住了!谢谢爹!那我现在可以进去看她了吧?”杨吉利摸了摸头,就想冲进去看蔡苞。却被他爹无情地逮住衣领给拖走了,“跟我去查账,有什么好看的?”
练到傍晚时分的时候,腰酸背痛脚抽筋的蔡苞终于得到了收工的讯号,拖着已经残败的身子,已经破损的心灵准备回家,第一次意识到手中的打犬棒有如此实际的功效——当拐杖。
正她无比哀怨地回首给杨长老说再见,说定明日再来的时候,大腿就被人抱住了。
抱大腿?这个动作为何如此古怪?
凄惨的哭声如同约好了一般,蓦地同时响起,震动天地!
“帮主,救救我们吧!”
哎哟,娘喂,眼前这两个古怪的人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好可怕!
蔡苞拍拍心口,这个残缺的心灵看来今晚还要面临新一轮的轰击。无比良善温和的表情:“来,两位先不要哭了,有什么事说来给我听听。”心里却悄悄作了分析,一男一女,莫非是感情问题?人到中年,家庭破裂,男的找小,女的出墙?
可惜黑黢黢地看不到长相,一头乱发更是将他们的脸遮掩的七七八八,不然还可以看看多半是谁背叛谁。
那个抱住蔡苞大腿的中年妇女,抽着道:“蔡帮主,我们看着你是新帮主,所以才来找你的。”
因为我好欺负?蔡苞摸着下巴:“直接说是什么事吧。”
“蔡帮主也是从讨钱过来的,该知道我们讨钱人的生活。”那男的摇晃了几下后,接着说道。
是,我知道!蔡苞腿站着都跟筛糠一样,他们怎么就久久不提到主题上呢?
“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想,蔡帮主一定知道我们的苦处,所以你一定会帮我们的!”中年女子宛若看着救世神的眼光看向蔡苞,紧紧抱着蔡苞腿的手,随着蔡苞抖动的频率而抖动。
蔡苞两边的碎发散下来,挡住眉眼,因而见不到她眼底的阴森,大姐大哥,你们究竟说不说,难道还要找个茶寮,上一壶香茗,坐下来,慢慢谈?
“蔡帮主,您难道不觉得讨来的铜钱七成上交这个规则太过分了么?”男人颤抖着扑地,终于说到了重点。
蔡苞头都要点断了,就说嘛,这个规矩太不人性化了。
“你们急着用钱?”
“是啊!这次,我们孩子突然病了,我们平日里却没有攒下几个积蓄,夫妻俩讨来的钱上交七成后,就仅供平日开销了,这下事情来的紧急,我们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蔡苞突然觉得这个故事无比熟悉,自己好像编过,不过是说的娘病了,莫非眼前这二人要钱要到自己面前了?但确实的,她对那个规矩也是不爽到了极点。
眼前这两人一人扑地,一人抱着自己大腿,俱都哭得肝肠寸断,自己该怎么办?告诉他们也可以暗暗攒点?但是救不了急啊!
“这样吧,你们带我去看看你们的孩子,我们先送医馆,其余的以后再说?”她试探着出声问道。
“可是这钱?”
“我帮你们想办法好了,至于这规矩是祖上传下来的……改变前或许还需要多斟酌一下。”她也没有实权啊,痛哭。
“不!这规矩不是祖上传下来的,而是上上上代帮主才开始改变的,主要原因是当时亟需用钱,便需要所有帮众多捐助一些,可是后来却没有废除这个规定'奇+书+网',这才是导致为何帮里的人都喜欢靠贩卖小道消息为生,丐帮的风气也逐渐变了……”那男的说起这些来倒是头头是道。
蔡苞产生了疑心,这说法太过完美,她可以真的只往这些人为了让她废除这个规定才查这些查的那么清楚上面想么?
“还是先去看看你们孩子吧。”这点总是没错的,如果情况真的很困难,或许她也好找杨长老商议一下。
那男的点了点头,然后拉着他妻子站了起来,在前面带路,蔡苞极累,仍是在后面跟着。她摸了摸钱袋,身上还有些钱,虽然不舍,但是应该可以报账的吧。
走到一个破烂的小屋,蔡苞这时意识到自己和娘住的地方与这相比,真的好太多了。不知这个地方是怎么改变而来,窗户上到处是黑乎乎的油渍,房间里,一只蜡烛,冒着青烟,一股极其难闻的味道,随着烛的燃烧飘散而来。烛光如豆,微微晃动。那女人坐在一堆碎布堆砌起的算作床的地方,将时不时传来两声痛苦呻吟的孩子抱在怀里,蔡苞看的心酸,不忍再看,她很少同情别人,不是她心肠硬,而是她真的没有资本去做同情这件奢侈的事情。可是这个时候她听着那孩子痛苦的声音,却想为他们做点什么。
“走吧,我们先去医馆。”蔡苞转身,走了出去。
走到一家蔡苞以前去过的医馆,那家的大夫有几分良善之心,钱自然是要收,可是能在这半夜给蔡苞他们开门并接收几个浑身脏兮兮的乞丐,也算是宽容。他为那孩子诊了脉,说是急性肠炎,拖得久了,怕是炎症有些扩散,很危险。
蔡苞将自己所有的钱押上,那大夫说尚且不够药钱,蔡苞只好说明日再送更多来,那大夫点了点头。等着大夫下了针,喂了药,孩子才安安静静睡着了。她好言劝慰了那夫妇几句,才准备回家。
夜已经近三更了,蔡苞用打犬棒在地上无聊地划着圈圈,没想到她才当帮主就遇到这般事情。以前没有人闹过这个规则不大合理?相信还是有人闹过的,可是为什么没有废止?她倒是想跟那对夫妻说让他们也如她一般将钱不知不觉藏起来好了,但她也知道,虽然丐帮不重视这个钱,每日负责收着上缴款项的人,却是刁钻刻薄,这跟他们的利益挂上了关系,每个人上缴的钱再少,汇集在一起也足够这群人吃的肥头大耳。如果这两夫妻以前老实地交了很多,突然少了,必然是会引起怀疑的,一旦这被查出来,可是要被罚款的。何况她身为帮主教唆别人违反帮规,也脱不了关系。她现在必须步步为营,不能犯险。
她还想过帮他们找个办法退出丐帮,可是她问他们可想过退出丐帮时,他们却道如果非丐帮的人,在乞讨的时候总会遇到莫名寻事的。到时候所有的钱被卷走了都说不定。听的蔡苞一个气,她以前没进丐帮的时候也遇到过寻事的,吃过一次亏,之后每次讨钱都是风声鹤唳般,听到有丐帮的人过来便跑的飞快。
这样的一个丐帮,叫她这般有才华的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那该如何是好啊!
看来是该找杨长老商议一下,是不是可以废除这条规定,顺带肃清下帮中的纪律了。可是她才当帮主,适合做这样大的变动么?
但不是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么,她还是试着做个改变吧,不冒险不改变,她也不会坐稳这个位子。
身心俱疲的她正在吃力地想着,突然听到马蹄声夹带着马车轮子滚动的声音,从长街头远远地传来。估计因为是深夜,街上没有多少人,所以驾驶马车的人将速度放的极快,在蔡苞缓缓地抬头看了一眼的时候,马车已经是到了眼前。
马的嘶鸣传来,看着几乎是立在自己头顶的马蹄,蔡苞被吓得足一软,靠着手上拿的打犬棒才没有缩到地上去,天啊,好险,自己差点就命丧马车下。
拍着胸口,抚匀自己的呼吸,她怒视眼前同样怒视着她的马车夫。
“深更半夜的就可以这样快?差点撞到人知道不?”
马车夫不甘示弱:“你可知道惊到谁的驾了,无知乞丐!”
“你马车驾的如此危险,还有理了?”蔡苞才不是这般好吓的人,谁的驾?拽什么拽?半夜三更在路上飙车的,能是好人么?又折磨骏马又折磨路人。还吵得街坊邻居无法安然入睡,多大的罪过,这样的人,惊死了也活该,半夜耍派头给谁看?
“发生什么事了?”马车中一个懒散的男声响起,磁性而带着丝丝诱惑之意,连声音中都带着无尽的华贵气息,缓慢而轻扬的声音,却给人难以辨认的神秘之感,仿佛连声音都带了面具,让人不辨喜怒。
这声音让蔡苞心中紧了两拍,可转眼又不屑,这声音一听就像在发春啊发春!
“你马车里面的人听起来声音不像被惊了的样子啊,既然如此,我走了,下次你小心一些。”蔡苞真的有些累了,刚刚那声音让她心情稍微平复了些,大惊与大怒之下的疲倦之意又被勾了出来。便准备走了
马车夫的表情带着惊恐,在跟马车里的人细碎地解释着,也没有顾上还口,蔡苞虽然听到他说什么有小乞丐乱走之类的,也不想再跟他争辩些什么。
而她走过马车的时候,那马车夫却突然骂了一句:“人长得丑就不要在路中间走知道么?”
蔡苞一惊,这话不是她骂丑男的么?居然有人还给了她?正想回身破口大骂,马车就启动了,车边的帘子微扬,她就看到了一张绝美的脸。
来自丑男的帮助
蔡苞看着那张脸如同昙花开放般,转瞬就消失在了自己眼前,犹自望着前方消失的马车发呆。
虽然只是一眼,但是却足够让蔡苞深深铭记上天对于此人的偏爱,雌雄莫辨的完美面容,笼罩着几丝邪逸的光芒,那双不笑亦含情的桃花眼,飘在她脸上似笑非笑的揶揄目光,仿佛将她脸都灼热了。
她揉揉脸,长得那么好看,可惜是个男人,难怪有那么骚包的声音,还算有足够的资本。可是长的好看就能骂别人不要在路中间走么?
好吧,她也这样骂过丑男……
不过,她虽然这样骂丑男,也是因为世上毕竟有比她长的好看的人啊!谁跟他比较都不好看,那岂不是所有人都要走路边?那路中间岂不是就被浪费了?真是莫名其妙,无理取闹!哼!
想到这,蔡苞又理直气壮,坚信今晚被侵犯的是她,而非那个绝美的车中人了。
可稍微回想了一下——
哦,对哟,骂人的其实不是美男而是车夫。那车夫那么丑,凭什么这样跟她说话啊?
待见到美男的惊喜过去后,这些浮躁的情绪渐渐漫上来,她有些懊悔自己当初没有使劲给那车那马那人狠狠骂回去,现在憋得多难受。
长长地叹息一声,蔡苞才继续一跛一跛地往回走。娘喂,她怕是身心俱残了。
车还是摇摇晃晃地前行着,车中的人斜斜靠着,回想起刚刚那双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惊艳的清澈眼睛,心里泛起丝好笑:“老秦,刚刚最后那一句是什么意思?”
“哦,回安王爷的话,那是一句世俗俚语,意思是说长得丑的人,本就惹人厌烦,便最好有自知之明的不要走在中间。”
“可是她脸上脏兮兮的,你能看出她长得丑么?”安王苟思墨眼中跳动过奇异的光芒,状似随意地含笑追问了一句。
老秦听这语气,便紧张的不知该说什么,安王爷难伺候是众所周知的,被换下车夫之职便也罢了,最怕的是还有什么别的残忍处罚:“这……王爷,小的有眼无珠,只是随意看她是个小乞儿便想定无什么姿色……”
“猜?呵呵,”苟思墨愉悦地笑了,“你是够有眼无珠的,她可不是什么小乞儿。”深夜中,那翠绿的竹杖仍是剔透如玉,借着月的光华,闪动着灵动的光泽,正如她那双纯净的眼睛。
叫蔡苞是吧?新丐帮帮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真正会会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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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苞一睡便是睡到了天明,这些日子以来,练武和学着当帮主视察帮中产业的事情夹杂在一起,每日都是疲惫不堪,今日一睡,几日来累积的疲惫齐齐爆发,便是起不来了一般。醒来的时候一看外面的天色,心叫:糟了!
今日可是讨论是否该废止上交七成讨得款的丐帮大会,所有三袋以上弟子才有资格参加,好不容易等到这天,昨夜也是激动的好久没睡,却一睡着就忘了醒来。急匆匆地穿好衣服,什么也顾不上,蔡苞就直往总坛冲去。
她想起杨长老跟她说的,这个规矩是可以废止,虽然现在很多人都是靠着贩卖江湖一手消息为生,可没有这个本领的帮众仍不是少数,如果这样做了,或许能拉来不少人心。但是,他也提醒了自己,这个方法有风险,虽然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是仍然是怕关键时候,根基未稳,被有心人钻了空子。
她下了很久的决心,还是觉得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不论怎样,她都要尝试这一次。
冲进会场的时候,她再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公愤,她想摸摸头,可却轻咳一声忍住了,她娘告诉她,迟到的时候,都不是她来晚了,是别人来的太早了。
帮主不是该有很多帮众等么?
虽然这样想着,可是蔡苞还是尝到了步步惊心的滋味,小心翼翼地走到台前,轻咳一声,还是弯下腰鞠了个躬,态度认真的说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事,蔡帮主,您是帮主,您什么时候来,这会就该是定在什么时候。”曾长老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道。
蔡苞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在曾长老面前,我永远没有这个派头。”
曾长老哪里还得了蔡苞的嘴,因此这句明是恭维,实是讽刺的话,他也只好照单收下。
蔡苞轻咳一声后,走到了会台中间,道:“大家想必在来之前也听说了这次开会要决议的事情,就各抒己见吧,不必拘礼。”
“帮主有这个意向,我们能反对什么呢?”曾长老真是不歇气。
蔡苞目光缓缓从他脸上带过:“我不是还要靠两位长老扶持么?杨长老已经给了我意见,不知曾长老有何高见呢?”
“高见?你真要听?”曾长老嗤笑一声。
蔡苞认真的点了点头。
“当然不可,这可是祖上传下的规矩,怎么能够轻易废止,蔡帮主你才当帮主,就忙着推翻祖宗的规矩,这合适么?”
“我想换它不是因为它是祖宗的规矩,而我一来便想标新立异,求新图变。而是它确实不合适了。当初这规矩定下的时候只是为了给大家捐钱找个途径,现在时候过了,该取消了,李氏夫妇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例子,如果丐帮是这样一个压人之帮,帮众无法幸福地生活,那岂不是也是违背了始祖建帮的目的么?”蔡苞的目光从曾长老面上起,缓缓扫过众人,恳切地说道。
“蔡帮主,你一天不干事,不知道运作一个大帮有多么困难,你可知道少了这笔钱,丐帮以后会多多少困难?”
“曾长老是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么?丐帮这些年来十成收入中有九成都是靠运转打听贩卖江湖消息得来的,人这乞讨的钱,大半究竟做了什么用途,我相信在座诸位都比我清楚许多,”言语越发重了起来,她目光变厉,看的在座不少心虚的人都是低下了头。她突然一笑,冲淡了那种强势,“我不希望在这上面弄的多清楚,所以,干脆废除了不好么?”
曾长老愤然站起:“你的意思是这笔钱被挪作私用了?那可需要证据!”
蔡苞微微皱眉,反应这么大?都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了:“我没有这样说啊,你问问下面的其余长老们,我这样说了么?”
下面当然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
曾长老气极,狠狠抛下一句:“哼,你改了之后若是出事了就等着让位吧!”一甩袖子就走了。
蔡苞咬了咬牙,转过头来时,便又是满脸笑意地说:“曾长老估计没有睡好,脾气大了些,大家大人大量不要介意。”
众人满脑黑线,为啥这个感觉就是蔡苞是曾长老的娘呢?儿子犯错了,娘帮着解释请求别人的宽恕?其实这最该介意的人也是她吧……
“我们继续讨论吧。”蔡苞皮笑肉不笑。
最后的决议是以后每日讨得款在20个铜钱以下的上交两成,20个铜钱以上的,多余部分上交三成。
待所有人散去后,蔡苞觉得眼前几旋,身子几晃,就摊到在了地上,娘喂,累死她了,装这个样子太辛苦了!要是以后日日如此,真的不如脖子上一刀来的痛快。
可某人说,死也不可能是一刀把她解决了,定是要拉去游街的。当丐帮帮主不成功要游街么?这是什么年代定下的规矩。
“你不能进去!”蔡苞正晕乎呢,就听到杨吉利的声音响在门口。
她还说今日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有些奇怪,没想到是在门口堵人呢!堵得是谁呢?
“小包子。”一声暧昧到极点的亲昵称呼响在耳侧。
蔡苞决定继续装死,只能说这“惊喜”来的太突然了。
“怎么了?刚刚不是很激情洋溢么?现在就萎靡成这样?”苟思辰故意将扇子甩开的声音放的极大,不断地开合。
“丑男……好久不见,可是我不想见你,请你稍移尊驾,不要让我此刻的心情雪上加霜好不?”蔡苞埋着头,远远地伸出手,像是在做临死前的呐喊。
苟思辰微微一笑,“你不想见我么?可是我很想见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已经数十年没有见过了,你就这么不念人情?”
“你来找我干什么?”看我还是不是活着么?
“看你是不是还活着。”
蔡苞第一次发现,太有先见之明也不是什么好事,打击可能就是双倍的。
“我还活着,谢谢你,现在你可以走了吧。”
“我觉得你好像精神不大好,这样的情况下,我怎么能放心走呢?”
肉麻,肉麻,真是肉麻!
经历了一场面上故作镇定,脚下却在筛糠,全身都在发凉,想一巴掌拍死曾长老,却还要告诉自己微笑微笑再微笑的会议,她都要死了,却还要承受丑男的突然造访所带来的莫大惊喜,她精神能好的起来么?
“丑男,你来想怎样?”
“我要申请入帮。”
噗!蔡苞极不留情面地华丽丽地喷了,这下精神来了,她抬起头:“你没事吧,入啥帮?”
“我没钱了,听说你们这要钱政策改革了,我便入帮来了啊!”他说的那叫一个满脸镇定,撒谎也不面红。
“你没钱?”蔡苞站起身来,绕着苟思辰走了一圈,“你这衣服,虽然丑是丑了点,但是料子上好,应该卖了都够普通人家吃一年了,看看这绣工,啧啧啧,你没钱?”
“卖了衣服我穿什么?我只有这一套衣服。”苟思辰无辜地摇了摇头。
“你不会用卖了的钱去买两套破烂的衣服?总不至于你想穿着这身衣服去乞讨吧?”蔡苞眼睛狠狠一鼓,死死地盯着苟思辰。
“你要收我了么?”苟思辰倒不介意蔡苞的凶狠,满脸感动地说道。
蔡苞扶着额头,她昏了,忙摇手道:“谁说要收你了,我只是告诉你,我不相信你穷的要进丐帮了!丐帮有规定,凡是家庭总财产多于十两者不得入丐帮。”
“有这个规定?”苟思辰没有问她,目光带向了一边憨厚站在那里的杨吉利。
“包子,没有吧,你是不是记错了?”杨吉利用一种提醒的语气,有些着急地对蔡苞说道,似是生怕蔡苞记错了规矩,在外人面前丢了脸。
“我是帮主,我说有就有,谁敢质疑我?”蔡苞牛眼一翻,瞪向杨吉利,居然拆她的台?
“可确实没有啊……”杨吉利还颇有几分不畏强权的味道,在蔡苞的凶狠注视下仍是满脸委屈地为自己及为丐帮的规矩辩护。
“那从今天起加上!”蔡苞一拍桌子,傻也要有个限度吧!
苟思辰用手掩唇,发出阵阵低笑,毫不掩饰他的愉悦之情。
笑?笑甚?发春?
蔡苞目光横向苟思辰,苟思辰也正好看向她,她支在桌子上的手就有了点颤抖,哎哟,他在对自己暗送秋波咩?眼睛长这么亮又是作甚?
轻哼一声,转了目光,她蔡苞可是从不为男色所动,何况一个丑到极致唯有眼睛中间的瞳仁还看得过去的丑男?
“我家庭财产不足十两。”苟思辰笑完后,又一甩扇子,自信满满地陈述。
“不足?”蔡苞指着他衣服又想问道。
“我可以用9两把它卖掉,别人一定会买的,蔡帮主你说呢?”
这……阴险!
“你扇子呢?”
“吉利兄,这把扇子我送给你可好?”苟思辰一收扇子,将它递给了身边的杨吉利。
杨吉利本能地就接过了,上下打量,然后满脸惊喜地告诉蔡苞:“包子啊,这扇子的扇骨是紫檀木做的也!”
蔡苞再次手扶额头,吉利大哥,你今天被丑男吸了魂么?
“你入帮总得有一技之长吧。”蔡苞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从另一个方面来拒绝吧。
“就是没有,找不到钱,才来寻求丐帮的庇护的啊!”
一个低沉而严肃的声音响起:“对,丐帮是江湖第一大帮,也是有这个容人之量的,天下只要有危难的人,都可以入帮,只要遵守丐帮的帮规,丐帮便能提供他们想要的庇护给他们。”
蔡苞浑身颤抖着转头,杨长老?你儿子已经将我迫害至此了,你还要来最后一刀,真正送我上绝路?
“这位小兄弟,你跟我过来办一下入帮的手续吧。”
“哎,好的!”苟思辰笑着逼近蔡苞,“还请帮主以后多多照顾小的。”
蔡苞再一次化成了一堆肉泥,瘫在了远处,天啊!我是怎么惹到你了么?现在悔过行不行,只要你一时仁慈,将丑男召回天上去,我保证以后绝对……
不知道保证什么的蔡苞余光扫到了身边满脸无辜地看着自己的杨吉利,颤抖着将那句话补充完整:我保证以后绝对不歧视杨吉利了啊啊啊~~~
事实证明,要不就是蔡苞仍然不够诚心,要不就是蔡苞的保证还不足以吸引老天爷改变主意,晴天霹雳一个接一个响在蔡苞的耳边。
首先,丑男进帮后不用去要钱,只用负责“照顾”好蔡帮主的一言一行就好了。
他微笑着对蔡苞说:“蔡帮主,我以后就是你行为的直接负责人了。”
奸细啊奸细!绝对是杨长老派在自己身边的奸细!
其次,丑男居然有上好的内功心法,他就成了教授蔡苞内功的师父。
他微笑着道:“我不期盼你叫我声师父,但是起码的尊敬还是应该有的。”
娘喂,要她尊敬这样一个人,还不如杀了她!
不过幸好,丑男不会一天到晚都在她身边晃,一天最多出现个一两个时辰便罢了,偶尔还会隔一两天出现一次。蔡苞觉得每到这个时候,她就跟被放风的犯人一般,终于见到了黑暗外的阳光。
这一天,丑男教完蔡苞武功,看着她练完后,笑眯眯地说道:“对了,蔡帮主啊,我想你一直唤我丑男或许对于你的形象影响不大好,不然,你以后叫我名字好了。”
“我不觉得对于我形象有什么影响也,而且全帮都知道我这样喊你了,现在改也没什么意义了。”蔡苞笑得甜蜜蜜,柔声细语,她才不要改口呢!这么直呼本质的一个名字,多好!
“可是难保以后帮主你不会带着我见外人之类的。”
“你放心,我深深明白什么叫做藏拙,丐帮有你这样的人存在,应该好好藏起来,不要让别人知道才是。”
“嗯,对,财不外露嘛,用于人才身上也是相同的道理。”苟思辰抚着下巴说道。
脸皮真厚!蔡苞捏紧拳头,额头上“啪”爆了一根青筋出来,影响了她笑容的柔美。
“不过,我在外人面前不会这么锋芒毕露的,只要帮主你知道我的才华就是了,为了防止帮主想找我的时候找不到人,以后帮主要外出的时候我都会跟着的!”苟思辰沉吟了一下,又笑着说道。
脸皮太厚了!她蔡苞都要甘拜下风!双拳捏紧,眼看爆发就在眼前。
“帮主好像没有什么好反对的了,那就记得,我姓荀,在家里排行老四,你叫我荀四就可以了。”荀跟苟很像,四和思算是谐音,这是他想出来的别名。
蔡苞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全身的怒气“呼”地就散开了,笑容又恢复了柔美:“呵呵,其实长得丑也不必寻死这么严重的,你说是么?”
苟思辰无力。
蔡苞得意。
事实告诉我们笑到最后的才是笑得最好的。
又出现一个女人
苟思辰回到王府的时候便听说孟越之来找他了。
“来找我有什么事么?”苟思辰一进院子就见到立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孟越之。
“脸色不好,又输给她了?”孟越之不答反问。
“不知道那女人头脑是什么构造!”苟思辰愤恨说道。
孟越之摇了摇头,他明明就爱上这个游戏了,喜怒都不能怨天:“今天我看到萧玉菲了。”
苟思辰一听,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些惊诧:“她不是在峨眉山上学武么?这么快就被赶出山门回家来了?”
“她的年纪该嫁人了。”孟越之不用点明,他知道苟思辰该明白的。
苟思辰长长嘘出口气:“萧老儿不会真的看上我这个富贵闲人吧?怎么看思墨也比我上进许多。”
“可是萧丞相也很疼这个独女,而萧玉菲的意思……”孟越之故意顿住。
苟思辰再一次感叹,女人的心思比朝廷上那些老鬼的心思还难懂。他宁愿跟思墨明嘲暗讽刀光剑影也不想对付这些事情。
“萧玉菲恐怖还是蔡苞恐怖?”孟越之突然淡淡问道。
苟思辰白了他一眼:“没有可比性。越之啊,你最近话好像真的变多了。”
孟越之微微蹙眉,似在思考,语声依旧单调:“有么?”
“你说如果萧玉菲那种大小姐遇到了蔡苞是怎样一个情景?”苟思辰走进房间,拿出一个翠绿的瓶子,倒出点晶莹的液体,抹在脸上,那易容而成的皮就渐渐脱落,他拿出盆子边上的布巾一擦,就回复了原来的样子。
“你想说什么?”孟越之敏感地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你明天请萧玉菲吃饭吧。”桃花眼中浮浮沉沉地带了些笑意,薄唇微微上扬,显是在谋算些什么。
孟越之心里在骂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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