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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包子打狗-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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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好,丑男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又沉沉睡去。

蔡苞身上已出了薄薄的一身汗,可还是大气都不敢出。娘喂,她以包子之名发誓,今日回去,一定要拜个做贼的当祖师爷,这心理建设太强大了。

蔡苞回身,看着敞开的门缝,很想夺路而逃。忍住啊忍住,经历了那么多煎熬,她不想再来一次,胜利就在咫尺了,蔡苞反复告诉自己,顺带着重拾力气与信心向丑男床边摸去。

走到床边,她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娘喂,丑男睡个觉都那么阴险,他脸朝着里面的,自己要怎么看啊?

要不,先检查一下是不是残疾好了……呜呜,可是这又要怎么检查起走?看背影完全没有问题,难道还要自己对他上下其手来检查?

那还是看脸吧,看脸吧,蔡苞伸长了脖子,手支上床,探个脸去看,当身子几乎已经完全平行于床的时候,她终于看到了丑男的脸,和那双精光闪闪,大大睁开的眼睛。

对视了片刻,一声惊叫响彻房内。

“啊!”

嘴随即被捂上,而人,也被他拉着躺在了床上,他单手撑在床上,含笑俯视着她。

“包子,你很有趣。”苟思辰克制不住地低笑,这丫头太可爱了,从她还没有推门走到门边的时候,他就醒了,从那诡异的推门行为和急速跳开的脚步声推断出来是她,他就耐心地欣赏了一晚上她上演的好戏。

蔡苞心脏都要被吓的直接跳出来了,他却给她下了个她很有趣的定论。

气死人了!他明明就醒着,干嘛装睡?

还干嘛那么有耐心地看了她一晚上的笑话?

蔡苞眯起眼睛,皱起眉头,呜呜了两声,表达了自己的反抗。

苟思辰松开手,倒在了床的外侧,截住蔡苞的去路,微微一笑:“说吧,来干什么的?”

蔡苞这时才惦念起自己的目的来,看他身手矫健,反应敏捷,不像是残疾,也不像有什么病,而脸呢?好像也是跟白天一样,没有再丑到什么地方去。那到底是什么秘密啊?

苟思辰见她眼中闪着贼光,凝神打量着他,却一言不发,又微微眯了眯眼:“让我猜猜吧,是米小媚让你来的?”

蔡苞被一道闪电击中,他怎么知道?

苟思辰见蔡苞表情,便知道又被他给猜中了,摇摇头,米小媚究竟是什么意思?叮嘱他不要洗掉易容,却又半夜三更地将蔡苞送到他房中?

“喂,丑男啊,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啊?”蔡苞见他猜中后轻轻一笑,接着也蹙着眉不说话了,想了想,便出言问道。

苟思辰心里一惊,却表情如常:“你觉得我会有什么事瞒着你?”

“嗯……”蔡苞蹙眉凝神想了一下后,将头在枕头上挪了一挪,“你有没有隐疾啊?”

苟思辰脸色一黑,连带着眼中的墨色无边际地渲染开来,他撑起身,又俯视着蔡苞:“包子,你觉得我会有什么隐疾?”

“隐疾……不就是一些看不到的地方出的毛病么?

你什么地方没给我看过,交待下,有什么毛病,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吧。”蔡苞嗅到了危险的味道,但这件事被米小媚说的太玄了,她必须要问清楚。借着月光,见苟思辰脸色越来越黑,她壮起胆子,颤着声音道,“我保证,我大多数都能接受的,真的……”

苟思辰手一捞,将蔡苞拉了过来,蔡苞以为他盛怒之下,竟然要打她,忙本能地闭上眼睛,娘喂,看来确实有毛病,还不能说。

半晌,见没有反应,她又睁开一半眼睛,看着自己正上方的苟思辰:“呜呜,其实我们什么关系了,你真的不用……太担心……”

苟思辰忍不住再次笑了,这丫头,被米小媚卖了,还不知道。低笑着凑近她:“包子啊,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的温热呼吸,柔柔喷在她脸上,痒酥酥的,她忍不住伸手去拂,却被人将手压在枕侧,那呼吸如影随形,无法逃避:“回答我,什么关系?”

蔡苞睁开眼睛,本来是一些纳闷,一些不满,却在双目对上的瞬间,眸中色彩,变成了一种浅淡的茫然,仿佛魂在那刹那被那眸中刻意的魅惑色彩给诱惑了去,不过片刻,她就忘了自己执着想要得到的答案,被纠缠的难题,只是凝视着他,缓缓吞了口口水。

不出所料的,唇上落下一个柔软,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享受唇与唇之间的甜蜜触碰温柔辗转,感觉到他的柔韧的舌伸来,她微微一惊,往后一缩,却被缠上,正如她人,被挤在他和床之间,避无可避。

吻渐渐加急,改变了初时的平缓,夹杂着两人起伏加急的呼吸,待到她觉得要窒息的时候,他的唇离开了她,却立即沿着她光洁的下巴向细嫩的脖子延伸,连绵的吻伴随着时不时的浅啄,他停在她喉处,轻轻舔舐,再微微一吮,她就浑身一颤,细声地轻哼,无限娇媚婉转。

这一声就仿佛在两人之间燃了把火,苟思辰抬脸,再次看向她,蔡苞半眯的媚眼如丝,唇微微嘟着,有些肿,有些急促的呼吸,在如此近的距离,极短的间隔,一下下喷在他的脸上,刚刚才沐浴过的她,身上满是自然的清香,他的鼻尖,满满的都是她的味道。

苟思辰如着了魔,无法自持地再埋首吻向她的唇。

包子面临被吃的险情续

舌在她唇中极尽探索,手却放开对她手的钳制,顺着她腰际摸到她的腰带,轻轻一扯,腰带就散开了,手趁着将衣襟拉开,探进中衣,沿着她腰线缓缓抚摸,他掌心滚烫,几乎要将蔡苞灼烧成灰,时重时轻的揉捏更是让蔡苞禁受不住,可那些带着痛苦的呼喊却全被他的深吻给推在唇齿中,半点也出不来。

蔡苞克制不住地在他身下微微轻颤,脑袋越发迟缓,心里却随着小腹上升来的热度而渐渐空虚了一大块,不知怎样才能被填满。心慌缭乱,呼吸急促,她呆呆地躺在床上,感觉到他有着薄茧的指腹熨帖着她的肌肤,时不时有意无意地滑过她敏感的胸缘和小腹,他的唇刚刚离开,就侧首轻轻含住了她耳垂,热气滑过她耳廓,再重重一吮,一声宛若低泣的呻吟从早已娇喘连连的蔡苞口中溢出。

蔡苞浑身本能地绷直,酸麻感连连袭来,她不由咬紧下唇,禁止自己再发出类似的声音,温热的唇舌,在她耳后细嫩地方上下滑动,再沿着美丽的脖子,蔓延到锁骨,衣襟已经大大打开,那朵鲜红的梅花,躺在白皙的肩头,鲜活地似要滴下血般,苟思辰轻轻吻着那处,可衣襟却被他逐渐拉下,手探到她胸前极小的娇软,齿却微微啃着她精致的锁骨、如玉的肩头。分散了她的注意力,直到他两指一夹她那渐渐坚硬的尖端。

“啊!”惊叫出口,清晰的疼痛让她找回了一些理智,可全身却更找不到一点力气,几欲就此融化成一滩水,蔡苞推不开他,只能攀着他肩头,重重将他中衣抓紧,掌心的细汗浸湿了丝罗,稍一离开,就是再无法恢复的皱。

可侵袭却在继续,肚兜的绳索散开来,滚烫的吻逐渐下移,蔡苞咬紧了唇,仍然无法阻止那连续不断溢出口来的娇吟,终于当那湿热的唇舌触碰到那一点柔嫩,蔡苞浑身如被电击,猛地一颤,无法克制地叫出声来:“丑男……”

丑男?

唇舌不再移动,移往她大腿外侧的手也停住,只余蔡苞伴随着剧烈呼吸而起伏的身子,在漆黑的房中化出一道又一道弧线。

苟思辰蓦地翻身从蔡苞身上下来,帮她掩好衣襟,从背后紧紧环住她腰,下巴放在她肩头,埋首在带着她味道的长发里,闭上眼睛,呼吸渐平,短促的两个字出口:“睡觉。”

蔡苞一边轻喘着一边有些莫名,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让她莫名地兴奋却又恐惧,可现在,这是什么?不解释一下就突然睡觉?半晌,所有清明意识都恢复了后,蔡苞讪讪地道:“睡觉?”

“嗯,我两天没睡了。”苟思辰有些无奈,看来是三天不能睡了……遇上包子,他尝试了一切以前没做过的事。

“啰嗦的男人,”蔡苞不满的嘟囔,这件事硬是要闹得她铭记在心么?那好,睡吧,“可是这样我没有办法睡。”

“为什么?”苟思辰正在强自压抑冲动,却还要陪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不舒服……”动都动不了。

“躺久了就舒服了。”

“可是背后好像有什么硬的东西抵着我……”蔡苞歪了歪头,是他的什么玉佩么?

苟思辰脸又黑了几分:“抵着抵着就习惯了。”

蔡苞瘪了瘪嘴,她这样呼吸都困难,看来只有出狠招了!

“我十天没洗澡了……”

“我不是孟越之,这招对我没用,睡吧,乖包子……”苟思辰扯了扯嘴角,包子真是令人无语。

“可是真的不舒服……”蔡苞满是委屈地决定再为自己的权利抗争一下。

苟思辰重重叹了口气,将她翻了个身,面对着自己,手上也放松了些,只轻轻搭在她腰上,下巴依旧放在她头顶,微微哼了声:“啰嗦女人,这下可以了吧?”

蔡苞要哭了,对着他胸口的她,空气更是稀薄了,而且,他手臂真的好重……“还是……”蔡苞迟疑着开口。

他突然往后退了些,抬起她下巴,眼中的乌黑融入夜色,浓稠的像是刚化的墨,要将她溺了去。蔡苞觉得危险,便紧闭上口,大气都不敢出。

“包子,你再说话不老实睡觉,我就把你吃了。”苟思辰用恶狠狠的语气说道。

“吃了?怎么吃?”蔡苞是乖宝宝,有问题从来不藏心里。所以即使有些恐惧,还是好奇地问了出来,她又不是真的包子,怎么吃?

苟思辰挑了挑眉,哭笑不得,指尖从颈椎开始恶作剧地顺着她背脊略微施力,重重滑下,看着她惊惧目光,凑到她耳边道:“比刚刚更恐怖的吃法。”

蔡苞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马上死死闭唇,猫一眼的眼睛,无辜地凝视在苟思辰脸上。苟思辰忍住笑,拍着她背,重新将她塞入自己的怀中,再缓缓闭上了眼。

蔡苞觉得很热,可也不敢再动了,只能悄悄砸了砸嘴,也闭上了眼睛,准备睡觉。

却又突然听到头上传来他在夜里听来略微低哑的声音:“对了,忘了说。包子,我二十天没洗澡了。”

蔡苞本能地僵住,正想推他,就听到他愉悦的低笑传来,胸腔沉沉地震动着,嗡嗡的响,她重重地在他身上嗅了几下,一拳打在他肩膀:“骗人,明明还有香味,才洗的。”

她无意间的一系列举动和似怒非怒的娇嗔差点又点起火来,苟思辰强忍着想要重重揉碎她的冲动,才发现,逗她,最终受酷刑,自作自受的还是自己。

“好了,这次真的睡了。”苟思辰轻吻她头顶,声音缓慢而低沉,无端的让人安心。

蔡苞点点头,感觉到他疲惫的她,也不再闹了,在苟思辰怀中找了个相对舒适的角落,甜甜睡去。

秋虫继续呢喃低语,过了子时,就是中秋,夜色在青灰色的凌晨到来后,逐渐被赶的干净。

天边红红的朝霞,仿佛上好的朱砂,将最素净的丝帛,匀匀浸染。霞光透入房中,苟思辰微微一动,醒了过来,看看怀中睡得安稳的蔡苞,唇边上扬温暖的弧度。

轻轻吻上她的头顶,苟思辰缓缓松开她,一只胳膊被她压来当枕头了,抽出来的时候,原本没有感觉的手,一阵酸麻传来,他皱了皱眉,微微活动了一下。悄无声息地翻下床,走出门,今天是武林大会的第二天,也是比武的最后几场,最终的比试定在夜间,圆月升起之时,决出天下第一后,广大武林豪杰均会开怀畅饮,同庆中秋,过后,武林大会还会开几天,但多半就是门派与个人私下的交流,所谓的共谋发展了。

走到院中没多久,孟越之也从房中走了出来,看见苟思辰,仿若没见,神色淡淡。

倒是苟思辰迎上去问道:“现在走?”

孟越之看着他,微微颔首。

“包子好像还没起来,我先陪你去看看情况,确定你的比试时间后回来接她好了,让她稍微多睡会儿,被劫的时候应该吓坏了。”苟思辰的理由天衣无缝。

孟越之微一沉吟:“你们一会儿一起过来就是。”

“算了,包子若是没有看到你的比试,肯定怨死自己。”苟思辰稍稍一笑,看样子竟似是诚恳无比。

孟越之眼角微挑,有些惊异地看向他,但最终不发一言,转身往外而去。

苟思辰淡笑着随了上去。

而被两人留在院中的蔡苞,午时才醒,她睁开眼睛,茫然了许久,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自己酸痛的脖子,未完全合好的衣襟从肩膀滑下来,蔡苞随意地伸手去拉,就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痕迹,尖叫声刚刚出口,她就把手背塞进嘴中,避免招来闲杂人等,娘喂,这是些什么啊?

她的胎记转移蔓延了?

重重倒回床上,她拉过被子,微微遮挡着,再将衣服拉下来,很好,惨不忍睹。

一时悲愤莫名。

她她她!跟一个男人睡过了!

完了!

就地将自己的脸藏进被子,却又突然觉得这是丑男平时盖的,顿时觉得那被子是火烤着的,发烫,一把将它扔到一边,自己蜷成一圈。脸红透了,眼中却流转着潋滟的光,似嗔似怨,含羞露怯,偏偏极是诱人。

蔡苞凝神想,自己昨天是不是等于嫁人了?

可是,她起身张望了一下,人呢?

她这时才蓦地反应过来,丑男不见了……难道是一夜之后,始乱终弃?

不会吧……但不管怎样,发生了这等事,娘知道了会将她直接打死吧。

想到这又是烦心,她都做了些什么傻事啊?嗷嗷乱叫了两声,鬼迷了心窍,她干嘛半夜来一个男人的房间?

鬼?米小媚……都是因为她……可想到这却更令她凄怨,她赔了那么多进去,却还不知道丑男的秘密究竟是什么……细细回想着昨晚的事,蔡苞眼前蓦地一亮。

难道是喜欢咬人?

这……不是她也喜欢做的事么?

眸光又暗淡下去,目前为止没有可以改变她决定的,更何况,她都跟丑男发生了这样的事。也不可能再选孟越之了吧……哎,无论如何,她都要跟他说清楚了。

想到这里,蔡苞心渐渐冷了下来,一想到那双漠然没有温度的眼睛因为讲到他家里的事情时,而被触及到长久以来深深隐忍在乌黑下的伤痛,她便觉得喉头一堵,呼吸发紧。

一个翻身坐在床榻边,蔡苞将昨夜散开的长发复又挽起,脚随意踩上鞋子,系好衣带,蹬蹬往门外跑。却一下子撞在了一道宽厚的胸膛上。

“呃……”太凄凉了吧……蔡苞摸着鼻子后退了两步,不敢正眼瞧他。

“起来了?”苟思辰笑着打量不敢抬头的她,问了句。

蔡苞含糊地应了声,随便点了点头,想起疑问:“你刚刚去哪里了?”

“陪孟越之上少林寺。现在来接你,走吧,越之的比试,你应该会想看的。”苟思辰声音中明显的愉悦。

“嗯。”蔡苞点点头,却见挡住门的他没有丝毫要让路的意思,就疑惑地抬眼看他。

苟思辰微微眯眼,打量了她半晌,直将她看得对自身起疑,眼珠子将浑身上下查看了遍,才轻咳一声,问道:“包子啊,你肩头的红梅是守宫砂?”

蔡苞微愣,似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脸却更是烧得通红:“是胎记。”

苟思辰蹙眉,很别致的胎记,如果梅花胎记的话,他总觉得熟悉,似以前听人提过。

蔡苞见他发愣,小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不是要走么?”

“嗯,你去吃点东西,我们就出发。”苟思辰回过神来,可遍寻脑海,一无所获。笑着陪蔡苞走出房门,却惦念上了这件事,再难放下心来。总有直觉,告诉他,事情不是这般简单。

中秋节,历来就应是团圆之日。

可因为武林大会的召开,鲜少有人愿意安心坐在家中庭院,赏月品酒,与家人共度谈笑风生。

蔡苞不敢肯定“天下第一”在众人心目中的位子是不是远胜过了与家人团圆的重要。只依稀记得,那一夜,圆月之下的那场比试,孟越之没用剑,只是一枝随意折下的银桂枝条,翩然舞动间奇Qīsūu。сom书,不见影子,只有残留花香笼罩,白衣飘洒,月色轻浮,可人却在得胜的一刻,眼里满满的孤寂。

蔡苞想,不用多说,孟越之心里,“团圆”二字定是比这“天下第一”的虚名重上千钧,可谁能给他团圆?

她肯定不会是其中一个。

看着在上台恭贺的人群中急速隐去的孤冷背影,蔡苞将想说的话,再度从唇边给按回了腹中,就算不能给他所谓的团圆,也没必要在这个代表团圆的日子里,给他重重的来上一刀。

还是留着以后再说吧。

看了看身边的丑男,蔡苞瘪了瘪嘴,她真亏,如果当初选择了孟越之,她以后可是天下第一的妻子了,样貌武功都是公认的。而身边的丑男其貌不扬,为人阴险,现在甚至对昨天晚上的事闭口不提,难道真的是所谓的始乱终弃?

娘喂,始乱终弃也要有资本好不好?

正在想着要怎样盘问昨晚发生的事,孟越之走到他们面前,一个字利落出口:“走。”

孟越之的劫

蔡苞皱了皱眉,原本想说的一声恭喜就这样封在了唇内,没有出口。苟思辰倒在旁边叹了口气:“走吧。”

“等等。”突然一个略显低沉的男声隔着人群传来,三人原本就没来得及挪动的步子就此停住,蔡苞看过去,是孟盟主,于是他们眼前挡着的人群相当自然地让出一条道来,让孟盟主顺利地走到了他们面前。

蔡苞觉得他眼底像是藏着欣喜,却也有疲惫与担忧,不由瘪了瘪唇,看向旁边漠然站着的孟越之,他也是紧紧抿着薄唇,如一片纸,将那些柔和的线条都藏成了冷冽。可是那明显起伏有些剧烈的胸膛却显示出孟越之并不冷静。

蔡苞心里紧了紧,却首先拉开笑脸,对孟盟主微微弯腰一躬:“孟盟主好。”

“嗯,蔡帮主。”孟盟主看见她也是微微一笑,可蔡苞却觉得他目光始终是放在孟越之身上,欲言又止,似是满肚子话不知如何开口。

倒是孟越之先压低声音开了口:“不用劝了,我完成了比试也就完成了答应你的事,至于其它的,我无暇应承。”

蔡苞对于这有些冲的话语与语气微微愕然,可孟盟主唇边却还是有着温和的笑意:“我不是来找你的。”转而目光落在蔡苞脸上,“能否和蔡帮主借一步谈谈?”

一语既出,三人都不同程度睁大了眼睛,孟越之和苟思辰看向蔡苞,而蔡苞则不敢相信地屈指指着自己:“我么?”

孟盟主微笑着点了点头。

蔡苞吞了口口水,目光稍稍在一左一右的苟思辰和孟越之脸上扫了一下,就迟疑着点了点头,挪步跟在孟盟主身后走了。

却总觉得身后莫名的透风般凉飕飕的。

孟盟主将蔡苞带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转过头来,微微笑着:“这样子将蔡帮主单独喊来很唐突,不好意思,可是我真的有些事希望蔡帮主能帮忙。”

蔡苞扯了扯嘴角:“孟盟主直说就好。”

可孟盟主却转开目光,笑容缓缓沉寂下来,似是忘了还有人等着他开口。过了很久才似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蔡帮主,你是否听过我们家的故事?”

蔡苞想说不知道,可还是点了点头。

孟盟主唇角的笑很复杂,有些难堪,却还有些轻松与安慰:“这样就好,自那件事发生后,越之就很少跟我说话。本心想必也是抵触着我的,也是的,如果不是我,他娘也不会……”

“孟盟主不要这样说,这件事是大家都不想发生的意外,只是,你对越之和伯母或许真的有亏欠吧……我想这才是越之从根本上抵制做武林盟主的原因,他或许总觉得这个位子会亏欠家人,害怕有朝一日,会悲剧重演。至于您,他还是无比尊敬的,这点我可以保证。”

说到这里,蔡苞微微歪头,想到刚刚孟越之的激动情绪,应该是想到了娘的惨死才会有的反应吧,她想到了那个安静的夜晚,他给她用那样平淡的语气诉说一个故事,却让她流了最近十多年来的第一滴泪……“能麻烦蔡帮主帮我劝劝他么?”孟盟主并没有因为蔡苞的话放松多少,只是看着蔡苞,脸上多少有了些慈祥的笑。

蔡苞缓过神来,微微一笑:“越之是我朋友,我当然会尽力,只是……”蔡苞低头微微轻叹,“孟盟主是不是也该顾及一下他自己的意愿呢?”

孟齐摇了摇头:“他的意愿我当然考虑在前面,只是,我怕他始终走不出这个阴影,”呼出的气,将他的胡子吹的微微颤着,“只是怕他不肯放下,不肯原谅我。”

蔡苞看着这位父亲,心里一酸,她从不知道爹代表着什么,好像她从小没心没肺,问过一次关于爹的问题后,就再也不想这件事了,而因为那些村里的小孩欺负她的时候总是在她没爹这件事上说些很恶劣的话,这让她甚至对爹这个字眼有了一丝厌恶,因此她也不在这件事上觉得可惜或埋怨。可今日看来,眼前这位极力控制自己的孟盟主却触发了蔡苞心里对来自爹的关心的渴望。

这样的感情让她眼睛发酸,半晌才挤出点笑容:“他会理解的,我会劝他的。”

“蔡帮主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也感谢你一直肯陪在越之身边。”孟盟主似是微微松了口气,唇边的笑也自然了些,看着蔡苞的眼神暖暖的,却别有深意。

蔡苞也敏感地察觉到了他的话另有玄机,微微一颤,她笑容几乎有些难以维持,不能在别人父亲面前直说吧:“作为朋友,这些都是应该做的,孟盟主不用放在心上。”

孟齐看向蔡苞,眉毛微微皱了一下:“贸然问一句,蔡帮主对越之只是友情么?”

蔡苞垂下了眼睛,刹那之间,思绪万千,友情?像是不只这么一点,但是也只能说是友情吧,难道告诉他说,自己总是心疼他的儿子?

于是她点了点头。

“这样啊……”孟盟主又叹了口气,沉寂半晌,才叹道,“那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蔡帮主可否答应在下?”

蔡苞一听他自称在下,心中一紧,隐隐约约有了预感,脸绷直,点了点头:“您说吧,孟盟主,若是我能帮上忙,一定会帮。”

“请蔡帮主不要让越之继续误会下去,这么多年,虽然他不常在我身边,但是他的情况我是了解的,你是第一个能这般接近他的女子,而且他对你的重视绝对无法轻视,知子莫若父,这点还请蔡帮主体谅一个父亲的心情,他对你的感情已经不浅了,若是……”孟盟主眉间深蹙,话语沉重。

蔡苞垂下眼睑,手指相交,互相搓着,嗫嚅道:“我有分寸的,孟盟主可以放心,我只是在找个比较合适的机会而已。”

这下,她算是真的也断了孟越之这条路了,或者自己也更能割舍一点,在别人爹面前也说了清楚,没有什么好反悔的了。

“这就好,我相信蔡帮主,但是……”孟盟主似是也觉得实在羞于启口了,犹豫不决,吞吞吐吐。

蔡苞善解人意,立马就明白了,她抬起头,手指划过额头被夜风吹散的碎发:“孟盟主放心,作为朋友也是可以开导他的,我刚刚就是这样答应你的不是么?”

孟盟主脸上有些歉意和涩然,蔡苞也理解,以他的身份,这样低声下气地求一个人,恐怕也是难有的事,何况是“求”

她这个小姑娘。

“如果孟盟主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蔡苞微微鞠躬,看孟齐只是叹了一声不再说话,就转身迟缓而坚定地迈开步子。

回到原地的时候,就看到孟越之正冷冷地应对着众人的祝贺,他脸上微微有些不耐烦,却没有什么过分的言行。蔡苞看了也是微笑,问清楚吧,但愿能帮他解开这个心结。做武林盟主也没什么不好的不是?再看一边的丑男,正懒懒靠在一旁的大树下,目光散着,不知落在何处。

蔡苞走过去,对两人没心没肺地笑笑:“走么?”

苟思辰和孟越之又是默契地用同样深沉的目光看着她,只是含义略微有差,但蔡苞也不想去细辨,装作不懂。只是浅浅笑着,任月光在她清澈到可以探底的眼中流转光华潋滟。

孟越之微微点了点头,跟旁边正在交谈的人简短交待了声,就向她走过来,蔡苞看着他,目光几乎忘了转动,可是这时候,身侧出现的丑男却又转移了她注意力,她找回了活动的能力,继续迈步向少林寺门口走去,孟越之微微一滞,便也停下步子转身朝门口走去,仍然走在了前面。蔡苞缓缓吞吐口气,看着那萧索的背影发呆。

“想什么?”苟思辰出声问道。

蔡苞一愕,随着笑:“想这个少林寺恐怕也是最后一晚呆了,但是一次香都没好好烧过。”

“什么最后一晚呆?

你这个丐帮帮主以后定是每次都要来的。”苟思辰轻笑。

蔡苞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来也罢了,不要让我再遇到小人,不要再让我比武。”

“不会了,你回去将曾长老解决掉不就完了。”

“但愿吧,丐帮令还没影子呢!”

“如果要对付安王,首先先找小王爷商量下吧。”苟思辰沉吟,其实苟思墨无非也是想捏个他们的软处在手里,好在要价的时候更有把握。

“知道了,为了你,我也不会背叛你们家小王爷的不是?”蔡苞轻蔑地看了他一眼。

苟思辰听了唇边笑意柔和:“那我要谢谢你,小包子。”

“嗯嗯,不用谢。”蔡苞小手一挥,大模大样地将他的谢意受了下来。

苟思辰抬手揉她的头发:“皮真厚。”

“包子皮不厚你当是烧卖啊?”蔡苞咬着牙,嘻嘻一笑,眼泛鄙视。

苟思辰笑了,越笑越开心,捧着肚子,差点笑到地上去。

蔡苞更是鄙视,有那么好笑么?可自己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可面上突然似扫过一道幽幽目光,寒凉眼风让她一噤,止住了笑意,看向前面,却依然是挺直孤傲的背影。

蔡苞咬了咬上嘴皮,默默向前走路,不再说话。

孟越之先他们一步回到院中,人已不见,但房中的灯亮着,蔡苞一边跟丑男道晚安,一边悄悄瞥着看那透过窗纸的橘色。

回到房中时,昨晚的酒壶竟然还在桌上,蔡苞坐下,撑着下巴想了会儿后,就端着那装有酒壶酒杯的托盘往对面走去。

走到门口,她轻轻咳了一声:“越之,睡了么?”

里面一片悄然,过了一会儿后,门直接拉开,孟越之眸色冰凉,落在蔡苞微垂的头顶:“这么晚了,什么事么?”

蔡苞感觉到他有些冷淡,似是藏着怒气,牙齿滑过下唇,再扬首时就是灿烂的微笑:“我带了酒来,庆贺你得胜。不会不欢迎吧?”

孟越之的目光,宛若在凌迟蔡苞,蔡苞被那冷冽的眼风刮的,几乎就欲甩下手中的托盘,踉跄而逃。

直到他转过身去,让开了房门,蔡苞才松了口气,脚迈进房门时还微微颤着。

将托盘放在桌上,蔡苞将门合上,坐在桌边,看着孟越之:“越之……”

孟越之放在桌上的拳头捏紧了又放松,面上却还是一片荒芜,什么颜色也不肯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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