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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职业侦探(潇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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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样的寂静让赵虎觉得心中不安,他调转马头,准备寻找来时的道路,突然听到身后悉索有声。赵虎猛地转过头来,看到一个亮闪闪的光头正从草丛中探出。
这不是昨天截秦怀礼的那个贼人吗?他竟然还没有走?赵虎心中一惊,立刻转身,同时猛抽马背,想要拔马快跑。他转身时用力过猛,再加上那匹马突然间向前一跃,赵虎一时没有坐稳,竟然从马上掉了下来。
那个光头大汉跑上前来,一脚踩住了赵虎,他手中拿着的大刀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亮。原来刚才晃了赵虎眼睛的,就是这刀上发出的反光。赵虎深悔自己一时好奇,竟然自投罗网,同时也暗暗自责平时没有练好骑术。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但愿这个贼人只是谋财,不会害命吧,赵虎在心中暗暗祈祷。
那个大汉踩住赵虎,挥刀欲砍,却突然停了下来。他仔细地看了看赵虎,然后问道:“你是谁?”
大汉的这句问话让赵虎觉得很是奇怪。我是谁?你这贼大汉是抢劫之人,我当然就是被抢之人了,难道拦路抢劫还要象两军对阵那样,先问上一句“来者何人,本人不抢无名之辈”,接着才肯动手吗?
赵虎心中疑惑不解,一时没有回答。
这时那个大汉又问道:“你为何要穿秦怀礼的衣服,装成他的样子?”
这句话让赵虎心中一亮,原来这大汉确实是在等秦怀礼。自己穿着秦怀礼的衣服,他一时认错,才会意图上前来加害。
赵虎忙说道:“好汉,在下去秦怀礼家讨债,这厮实在可恶,他没给银子,只给了我这身衣服。”
这大汉必定与秦怀礼之间结有仇怨,赵虎觉得这样说,或许那个大汉会把他当成自己人。
大汉气恨地说道:“你误了大爷的好事。”
赵虎不明其意,就说道:“好汉,我知道秦怀礼住在何处,要不我带你去?是仇是怨,你二人当面清算。说实话,小弟也看不惯秦怀礼那厮,到时还可给你做个帮手。”
赵虎表现与大汉同仇敌忾的样子,想让他把自己当成同党。
那个大汉并不理会赵虎的话,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小子,你要随我待上几天,待我杀了秦怀礼,拿到另一半银子后,才可以放你走。”
杀手!听到这话后,赵虎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两个字。看来,自己被秦旺德骗了,此人比他哥哥更加奸诈,这个大汉必定是他重金请来的杀手。
赵虎想到此处,心中一阵懊恼。不过,他细想秦旺德的种种形迹,仍然觉得他不象是买凶杀人的狂徒。
这时,远处又有一人骑马过来了。那个光头大汉握紧大刀,带着赵虎藏在了草丛里。
那人越走越近,赵虎渐渐看清了他的面貌,原来是秦旺德的仆人,看来他是来跟大汉接头的。此时,赵虎更加相信光头大汉是被秦旺德雇来杀秦怀礼的。
不过,令赵虎觉得奇怪的是,当这个仆人出现之后,光头大汉仍然伏在草丛中一动不动,并未出去跟他接头。
看来这个大汉并不认识那个仆人。难道当日与他交接的是秦旺德?赵虎思及此处,心中一动,小声对光头大汉说道:“这人我认识,他是秦怀礼手下的一个高手,只要除掉了他,对付秦怀礼就容易多了。我出去和他打招呼,你趁他不备从后偷袭,一定可以得手。”
赵虎说完此话后,大汉一时不辩真假。趁他思考的空当,赵虎抽身而出。大汉一时没反应过来,待他伸手想要拉赵虎时,已经来不及了。
看到草丛中突然蹿出来一个人,那个仆人吃了一惊。他勒住马,伸手从腰间抽出了刀,待看清是赵虎后,才放松了警惕。
“赵爷为何会在此处?”这个仆人跳下马来问道。
赵虎来到他的跟前,大声说道:“自从别过你家主人秦庄主之后,我看此处景色优美,就到这里来随便走一走。”
说完这句,赵虎又接着小声说道:“我身后的草丛中有一个贼人,想要为害秦旺德秦二庄主,等会我把他引出来,你出手将其制伏。”
这个仆人听到后点了点头。
赵虎的意思是将那个大汉引出,然后让他与这个仆人狗咬狗,自己就可安然离开。
事情果然如同赵虎的预料那样,光头大汉以为这个仆人是秦怀礼的人,而仆人则认为光头大汉要害自己的主人。等赵虎将光头大汉从草丛中引出来后,他和仆人很快就缠在一起厮斗。
秦旺德仆人的功夫十分了得,赵虎还没来得及离开,他已经将光头大汉制服。
这时秦旺德也赶到了此处,他吩咐仆人将光头大汉押送官府。
赵虎原以为光头大汉是秦旺德雇佣的杀手,但是现在看他的举动,又似乎不是。
难道想要杀秦怀礼的另有其人?赵虎一时有些不解。他向秦旺德投去疑惑的目光,发现对方也正在注视着自己。
第一百二十五章 误杀
秦旺德没想到赵虎也在此处,就上前来打招呼。经过交谈,赵虎才知道原来在他走后,秦旺德去秦家庄找兄长商谈家产的事情,没想到秦怀礼对其爱理不理,秦旺德一怒之下,就派了仆人拿着状纸到盛州城中去告状。
此处离盛州城较远,而且地形复杂,仆人走了之后,秦旺德担心他不认识路途,就在后面跟了过来。
不出秦旺德所料,仆人出发没多久,果然走错了路,不过他却因此误打误撞地救了赵虎。秦旺德沿路走来,听到附近有打杀之声,这才过来看个究竟。
看来秦旺德确实没有买凶杀人,那么究竟是谁派光头大汉来杀大庄主秦怀礼呢?赵虎一时想不明白。
他们三人押着光头大汉来到盛州州衙,章知州就吩咐开堂审案。大汉倒也没有隐瞒,说他是受一个名叫王老二的人所雇来杀秦怀礼的。
赵虎记得秦家庄有一个庄客正是叫做王老二,就告诉了章知州。于是章知州发下签来,派出差役即刻去秦家庄将王老二拿来归了案。
王老二来了之后,与那光头大汉对质,承认是自己送银子给他让他杀人的。不过,王老二说自己只是个中间人,真正的指使者另有其人。当王老二将指使者的名字说出来之后,堂上的人全都大吃一惊,连那个光头大汉的脸上,也呈现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王老二所说的那个幕后指使人,正是秦怀礼。
秦怀礼出银子找杀手来杀自己?这怎么可能?
章知州当然不信王老二说的话,可是王老二言之凿凿。他说当日秦怀礼让他帮忙找一个杀手,并给了一笔银子,让王老二送给杀手,做为预付的酬金。
至于被杀的那个人的名字,由于被秦怀礼封在了一个竹筒内,王老二又不敢擅自拆开看,因此他并不知道庄主要杀的人是谁。
看来王老二说的不象是假话,章知州一时理不出头绪。他吩咐差役将秦怀礼拿来审问,看能不能从他的口中得知真相。
赵虎一开始也觉得这事实在是不可思议,不过,他想起一件事,心中一动,对章知州说道:“大人,不如将秦怀礼之妻一并拿来审问。”
“哦?为何如此?”章知州不明其意。
赵虎小声对他说了一番话,章知州连连点头。
秦怀礼和他的妻子一并被拿到了盛州衙门的大堂上。经过一番审问后,他们二人交待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当日秦怀礼拿出银子让王老二找杀手杀弟弟秦旺德,他把银子和写有秦旺德名字的纸条备好放在内室,然后出去找竹筒。
这时,秦怀礼的妻子来到了内室。她看到一堆银子旁边放着一张折起来的纸条,一时好奇,就打开看了一眼。当看到纸条写着秦旺德三个字时,这个妇人心中不忿。她以为自己的丈夫一时糊涂,要出银子帮弟弟办事,于是就把纸条收了起来。此后这妇人另外找了一张纸条,写上了秦怀礼三个字,折起来放在了银子旁边。
这个妇人做了此事之后,生怕丈夫知道后会责怪自己,就没有与他讲明。
秦怀礼并不知道那张纸条已经被自己的妻子调换过了,他找到竹筒之后,就将纸条封入筒内,然后将银子和竹筒一起交给了王老二。
因为杀人之事事关重大,秦怀礼做了此这件事之后,也一直没有与自己的妻子讲明。结果阴差阳错,到最后他险些被自己出钱雇的杀手杀死。
赵虎也是刚才突然想起,当日秦怀礼之妻责骂秦怀礼“把银子花在不相干的人身上”,他一时心中生疑,于是建议章知州将两人一同提审,这才将真相查明。
案情大明之后,章知州依律将光头大汉、秦怀礼和王老二严惩,同时将秦家庄一半田产判与了秦旺德,此案到此了结。
退堂之后,赵虎别过章知州,步出衙门回到了店中。他刚刚坐下,就看到言中玉兴高采烈地走了进来。
言中玉与言中玺兄弟二人的关系一向十分融洽,在邻里之间传为美谈。赵虎看到言中玉,以想了想秦家二兄弟,心中十分感叹。
“赵兄,可否陪小弟到‘万圣书坊’去走一趟?”言中玉进店来开口说道。
“贤弟是去与佳人相会吗?”
“这个……呵呵,小弟想去买两本书,顺便看看薛小姐。”
“应该是去看看薛小姐,再顺便再买两本书吧。哈哈,贤弟勿须遮遮掩掩,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此乃人之常情。愚兄也正想买两本书,不妨就陪你去走一遭。”
赵虎陪同言中玉来到“万圣书坊”时,薛小姐正在书店的内屋中欣赏刚到的字画。听到言中玉与薛掌柜打招呼的声音后,薛小姐忙透过帘缝向外看去。
一看到言中玉,薛小姐的脸上就立刻升起了两朵红云,眼中也漾满了笑意。她借口要回家去,辞过了薛掌柜,带着小丫环走出了店门。
言中玉在店中兜了两圈之后,也借口有事离开了书店。
赵虎知道二人早有约定,就安心在书店中逗留,等着言中玉回来。他循着书架寻找中意的书籍,不一会儿,在一个角落里翻到了一本复刻的《兰亭集序》字帖
书圣王羲之的笔法确实潇洒飘逸,令人神往。不过可能是因为刻板粗糙的缘故吧,这本《兰亭集序》上面,有好几处的字体都模糊不清。赵虎看后觉得惋惜,心想如果刻工再精细一点的话,它是断不会被人遗忘在角落里的。
言中玉回来之后,赵虎和他一人买了几本书,接着就一同离开了“万圣书坊”。那本《兰亭集序》象被以往曾被别人遗忘掉那样,被赵虎依旧放回到了角落里。
赵虎很快就忘掉了这本字迹模糊的《兰亭集序》,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几天以后,在“万圣书坊”以外的地方,他又重新看到了这本《兰亭集序》。
第一百二十六章 抛书
由于新近搬来了许多商户,“赵虎查事坊”所在的这条街变得十分热闹。一些商户建议把这条街的名字改为“查事街”,以便于让其他人知道,盛州城中智计百出、善于查案的赵虎赵义士,就住在这里。章知州顺应民意,就把这条街的名字改成了“查事街”。
若干年后,人们以讹传讹,渐渐地把这条街叫成了“茶市街”。后世之人顾名思义,以为这条街曾经是个制茶贩茶的所在。还有人多方考证,找了许多证据,力图证明盛州城自古以来就是中华茶文化的发源地之一,当年“茶圣”陆羽就曾在此处隐居。当然,这是后话,此处暂且不提。
却说赵虎这日一早出得店来,意欲到“言氏茶楼”中找言中玉聊天。刚转过街口,赵虎发现从路边的一个窗口中抛出一本书来,接着他又看到有一人从窗内探头出来向外看。
那本书飘飘然落到了穿城而过的河道之内,被水势一激,没入了水面之下。窗里的那人看到此种情景,就把头缩了回去。
赵虎打量了一下,发现这是一家新开的酒楼,名叫“醉仙居”。抛书的那个窗口,就是“醉仙居”二楼临街的窗子。赵虎虽然没有“敬惜字纸”的觉悟,不过他看到一本书就这么白白地被扔在了河中,他还是觉得有点可惜。赵虎来河边向水中张望,发现那本书已经被水冲走,不见了踪影。
赵虎本想看看那是一本什么书,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就抬步向“言氏茶楼”走去。
来到“言氏茶楼”之后,赵虎看到言中玉头也不抬地正在柜台后算账。近来言老掌柜把整个茶楼全都交给了言中玉打理,自己则安心在家养老享清福。言中玉倒也不负他的所托,把这“言氏茶楼”打理得井井有条,生意比以往又红火了几分。
赵虎知道言中玉近来事情繁忙,无暇到自己的店中来品茗聊天,所以,他常常会抽时间到“言氏茶楼”来坐一坐。言中玉得空,二人便闲聊几句,言中玉不得空,赵虎就静坐饮茶,听一听那些茶客们聊天。一来二去,近期盛州城中发生的大小事件,赵虎倒也知道个八九不离十。
言中玉整理好一个账目之后,抬起头来,看到赵虎正靠窗而坐,就走上前来招呼。寒暄过后,言中玉吩咐小二给赵虎沏上一壶好茶,然后说声少陪,又去整理他那还未整完的账目。
赵虎一边品茶,一边听那些茶客闲聊。
“列位,要说咱这盛州城虽然算不上大,可是每天都会发生点新鲜事。”
“张大哥,你又听说什么事了,不妨说出来给大伙听听。”
那位被人称作张大哥的,显然是个消息灵通人士。他喝了一口茶,压低声音对众人说道:“我听说陈员外家最近出了一件大事。”
他那神秘兮兮的语气,更加重了其他人的好奇心。众人全都伸长了脖子,等着他继续往下说,连赵虎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坐在那里侧耳倾听。
那人接着说道:“陈员外不是有个五岁的儿子,名叫陈天赐嘛……”
“对,对,陈员外老来得子,五十多岁才生了这个陈天赐。当时他大摆宴席,场面十分热闹。”有人记得这事。
张大哥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个陈天赐并不是陈员外的亲生骨肉,是他的侍妾同别人生的。”
此话一出,众茶客一时轰然,啧声连连。
那人等众人的声音平息下去之后,接着又说道:“按说这种事情,只要陈员外不说,他的侍妾不说,估计别人也不会知道。可是陈员外知道真相后怒火攻心,不但重责他的侍妾,还把陈天赐赶出了陈家,听他家的下人说,都已经有两天没有看到陈天赐了。”
“张大哥,这事是真的吗?你听谁说的?您说的话,总是三成里带了两成水分,剩下的一成还是半湿半干,不太让人信得过呀。”
“是呀,张大哥。陈天赐两天不见,就不能是去走亲戚了吗?不一定就是被陈员外给赶走了吧。”
显然有人不太相信那人所说的话。
“刚才不是说了嘛,他家的下人告诉我的,我张老三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你们爱信不信。”
众人听后都是一乐,看来张老三平时的信用不是太好。
赵虎听了之后,也没把这件事放到心上。又坐了处刻,他与言中玉告过别,就信步出了茶楼。
出茶楼没多远,赵虎看到“言氏茶楼”后厨的帮厨一手提着一些菜蔬,一手里拿着一本湿淋淋的书册,正在往茶楼方向走。
那个帮厨看到赵虎后,恭恭敬敬地给他行礼打招呼:“赵爷好。”
赵虎向他点头示意,然后问道:“你这是从哪里来,怎么手里还拿本书?”
“回赵爷,小的到街上买菜才回来,刚才在河边看到这本书飘在岸边,就顺手捞了出来。”
“你几时喜欢上读书的?”
“赵爷取笑了,小的把这本书拿回去,准备晒干后引火用的。近来言少东家在日常花销上看得很紧,小的也是按他的吩咐,一点一滴地节省着过日子。”
赵虎没想到言中玉在茶楼的成本支出上竟然如此算计。这位言少东既开流又节源,看来想不成为富家翁都不可能了。
赵虎看了眼那本书,觉得十分眼熟。他从帮厨手中拿过那本书,翻了一翻,发现正是当日在“万圣书坊”中看到的那本《兰亭集序》。
整本书已经被水浸透,多数纸页都粘在一起,翻起来并不是很容易。赵虎略翻了一下,就还给那个帮厨。
虽然只翻看了中间的一页,不过,赵虎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他发现刚才看到的那页纸上,有几个字似乎是被人用刀刻意划掉了,只留下了空空的方框。赵虎仔细看了看,觉得这象是顽皮小童一时调皮而为,遂对此未过多留意。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失子
回到查事坊之后,除去外出吃饭,其余的时间赵虎都在静坐翻书。不知不觉暮色将至,街上的商家相继关门,路口的小贩也都收摊回家,热闹了一天的街市,慢慢地安静下来。
赵虎起身点上蜡烛,正准备关上店门,这时,他看到一个老者从远处匆匆赶了过来。
那个老者来到查事坊附近,机警地左右前后看了一圈,发觉无人跟着自己之后,迅速走进了赵虎的店内。
赵虎不知老者为何事而来,就要上前打招呼,却发现对方进来后立即把门关上,然后如释重负地背靠着房门,大口喘气。
“不知老丈来此相访,有可贵干?”赵虎走上前,客气地跟对方打招呼。
那老者喘了几口气后,看着赵虎说道:“敢问阁下就是赵虎赵坊主吗?”
“在下正是赵虎,老丈不妨坐下叙话。”看到对方一直靠着门说话,赵虎觉得自己象是被人堵在屋里一般,心里不太自在。
那老者向赵虎拱了拱手,踱到椅子旁坐下,然后开口道:“老朽陈敬常,今日有事要请赵坊主帮忙。”
赵虎也拱了拱手,在桌后坐了下来,接着说道:“原来是陈员外,久仰。员外有事不妨明言,若赵虎能够帮得上忙,一定不会推辞。”
陈敬常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老朽今日此来,是为小儿天赐的事,此事让老朽两日来夜不能寐,痛苦万分。”
“令郎可是名叫陈天赐?”
“正是,赵坊主如何得知小儿的名字?”
“这个……”赵虎略一沉吟,然后说道:“在下是偶尔听人说起这个名字,其实并不认识令郎。”
赵虎当然不能说他是从一个八卦新闻中听到的,就随口找了个理由搪塞一下。
“难道这事已经传扬了出去?”陈敬常脸上突然现出惶恐的样子来。
看到陈敬常这副表情,赵虎已经大致猜到了他此行的目的。陈敬常此来,无非是让赵虎帮着查明陈天赐的生身父亲到底是谁,然后再采取手段,报复他的侍妾和那个奸夫。
这种因奸致命的事情,一旦惹上身就会麻烦连连,无论对方出多少银子,赵虎都不愿插手其中。
他想了一想回答道:“不知员外所言何事?在下只是听闻令郎天姿聪颖,其他的倒没有听过什么。”
“哦,原来如此。”陈敬常闻言松了一口气。
“在下虽然以帮人查事为生,但是如果是涉及兄弟争产、夫妻纠纷,或者违背人伦、违反律法的事,则恕在下难以从命。不知员外所言之事,究竟是何种情况?”
赵虎这话说得有点突然,有点生硬。他这所以这么做,只是不愿被陈敬常过分纠缠。
果然,陈敬常听完赵虎所说的话之后,一时没有作声。
稍倾,他小心翼翼地对赵虎说道:“如果此事关系到小儿的性命,不知赵坊主愿不愿意施以援手?”
“哦?”赵虎闻言一愣,随即说道:“如果事态危急,员外何不报知官府?”
“唉,如果可以报官,老朽早就去报官了。老朽担心一报官,小儿就性命难保,因此,才想求赵坊主帮忙。听闻赵坊主是个义士,而且腹有良谋,万望搭救小儿则个。”
陈敬常一边说,一边就要下跪。
赵虎忙绕到桌前,伸手将他扶起,开口道:“这样岂不折煞在下,员外有话但说无妨,千万不要如此。”
陈敬常重新坐下,脸带戚容地说道:“老朽年过五十才得了小儿天赐,一直爱若掌上明珠。两日前小儿在门口玩耍,看着他的下人以为就在自家门口,应该不碍事,一时疏忽,就没多加看管,结果小儿被人趁机掳走。家人发觉不对,出来寻找时,小儿已经不见了踪影。当时有邻人看见一个大汉带着小儿行走,就随口上前询问。大汉他说是老朽家中的下人,带天赐出去逛街。因为老朽新近招了几个下人,那邻人以为这个大汉也是新来的,就没有在意。据邻人所说,掳走小儿的大汉年纪在三十上下,相貌陌生,似乎不是本地人。”
“令郎被带走之时,没有大声哭喊吗?”赵虎插口问道。
“这也正是令老朽感到奇怪的地方。据家中下人所说,他一直未听到天赐的哭喊。那个邻人也说,小儿被大汉抱在臂弯之间,并没有挣扎哭闹,反而显得很开心。”
赵虎沉思了一下说道:“看来这个大汉与令郎见过面,不知员外新招来的下人之中,可有来路不明者?”
陈敬常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最近家中只招了两个下人,全都是亲戚介绍来的,看起来忠厚勤恳。老朽让人查过他们的底细,这二人并无不良前科,也不曾和无赖地痞交游过,没有可疑之处。”
“那个看管令郎的下人,员外也查过他的底细吗?”
“这人从小就在老朽家中做事,老朽对他甚为了解,他是断不会拐儿小儿的。”
赵虎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在下还有一事不明,令郎被人拐走,员外何不报到官府备案?”
“当初老朽确定了小儿丢失的消息之后,是想要到官府去报案的。可是正当老朽准备去的时候,却收到了贼人送来的一张字条,上面只写了八个字:听信可也,妄作将死。看字面的意思就是说不让老朽轻举妄动,否则小儿性命不保。因此,老朽一直将此事瞒着别人,就连家中下人也不知道小儿已经被人拐走。当然,老朽也不敢将此事报到官府。”
“原来如此。纸条是何人送来的?”
“是一个乞丐送来的。老朽让家人拘住了这个乞丐仔细询问,乞丐只说有一个大汉给了他几文钱,让他帮忙跑腿,其他的就全不知晓了。”
“纸条上只有寥寥八个字,员外怎么知道这就是掳走令郎的贼人送来的信呢?”
“小儿虽然五岁,不过已经可以写自己的名字了。这张纸条下面,还写有陈天赐三个字,正是小儿的笔迹。因此,老朽才知道这纸条是贼人送来的。”
这个贼人让陈天赐写上自己的名字,不但告诉陈敬常,陈天赐在他们手中,同时也让陈敬常知道,陈天赐现在安然无恙。看来,这个贼人相当狡猾。赵虎感到这件事有些棘手。
第一百二十八章 缺字之书
“这个贼人可曾提出什么条件吗?”赵虎又开口问道。
“老夫提前准备了一笔银两,准备等贼人要银子的书信送到,就把银子给他送去。只是已经过去了两天,除了收到那张纸条之外,这个贼人再也没有送过任何消息来。老朽心急如焚,又不敢擅自去官府报告,就只好找到赵坊主这里来了。”
这个贼人不但狡猾,看来胃口还挺大。他知道陈敬常爱子心切,就故意拖延时间,等陈敬常心中煎熬得难以承受之时,再提出要求。那时别说要银子,即使是要他的性命,估计陈敬常也会答应,而这也正是贼人狮子大开口的最好时机。
赵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极其狡猾的贼人。为了避免那个贼人狗急跳墙,赵虎决定不去找章知州帮忙,准备自己一人将此事查个清楚。
“员外可否将贼人送的那张字条让在下看一下吗?”
陈员外从袖中掏出一个纸条来说道;“正是这张纸条,赵坊主请过目。”
赵虎接过纸条来,放在灯下仔细观看,发现这是一张毛边纸,上面写着八个字:听信可也,妄作则死。这几个字写得很漂亮,看来那个贼人倒有一笔好书法。不过,纸张的质量就马马虎虎了,每个字的周边,看起来都毛毛糙糙的。
纸条的最下方,写着三个歪歪斜斜,充满稚气的字:陈天赐。这应该就是陈天赐自己写的名字了。
赵虎看过纸条,把它交给陈员外收好,然后说道:“员外不用惊慌,想那贼人目的只为求财,应该不会伤害令郎,员外可静心等待。如果一旦贼人送来任何消息,可立即通知在下。”
陈员外闻言点了点头。
“此事线索极少,还须容我细细思量。”赵虎道。
“有劳赵坊主。老朽出来之时,并未告知家人,为免他们着急,就不多停留了,至于此事的酬劳,老朽会改日派人送上,数目定会让赵坊主满意。”
陈敬常说着,起身告辞。
赵虎意欲出门相送,陈敬常轻轻地摆了摆手。他将店门打开,探出头去左右看了一看,待确定外面无人后,快步出店,急匆匆地走上街道,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暮色之中。
送走陈敬常之后,赵虎坐在那里左思右想,始终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他知道过分思考,有时会让思维进入死角,反而于事无补,于是索性不再想此事。
赵虎拿过一本书来,准备换一换头脑。不过翻开书页,他却看一行字也看不进去,思维还是会不自觉到转到陈天赐被拐这件事上。
赵虎颇为无奈,略为清洗一番之后,他就蒙头大睡。在睡梦中,赵虎还在不停地思考这件事。他一会觉得贼人是陈家的下人,一会觉得贼人是那个乞丐,一会又觉得贼人是陈家的邻居,甚至还觉得陈敬常本人就是贼人。做了一晚乱七八糟的梦之后,金鸡刚一啼晓,赵虎就醒了过来。
洗漱完毕之后,赵虎来到“言氏茶楼”吃早点。此时为时尚早,赵虎到来之时,茶楼之中并没有其他客人。言中玉看到赵虎进来,就上前来打招呼。二人寒暄之时,赵虎想起昨天那个帮厨来,就对言中玉说了他从河中捞书引火的事。
言中玉闻言呵呵一笑说道:“小弟刚接手茶楼,对于诸般事务都不熟悉,因此不能不小心行事,免得他日被家父责骂。”
“贤弟所言甚是,以勤俭二字做为持家之道,想来是不会错的。不过,当节省之处自该节省,当开销之处,也应该放手开销。尤其对于店中伙计,工钱方面万不可克扣,免得人心不齐,不然最后还是贤弟受损。”
言中玉点头说道:“小弟也明白这个道理,因此一接手之后,就将店中伙计的工钱加了一成,并且对众人说明,只要做事努力,日后自会有奖赏。”
“难怪帮厨能那么主动地替贤弟你省钱,看来贤弟的这些做法深得人心。”
“呵呵,小弟经验不足,以后还须赵兄多多指点。对了,既然赵兄提起,小弟就奖励一下那个帮厨。虽然一本引火之书不值几文,不过毕竟其心可嘉。”
赵虎闻言也是点了点头。
那个帮厨听说言中玉要奖赏他,从后厨走了出来,站堂店中搓着手呵呵傻笑。
他捞回来的那本书还没有完全晾干,因此还没来得及引火。言中玉将所有人叫到店堂中,拿着那本书,向众人说明此事之后,就把赏钱交给了那个帮厨。
众人纷纷向帮厨投去羡慕的神色,言中玉一一看在眼里,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此时有客人进店,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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