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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断宋瑞龙-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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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瑞龙愤怒的瞪着马光济道:“你给本县住口!你杀死了郭运良,良心泯灭,禽兽不如,那个郭运良从始至终只不过是想敲诈你一些银子,他可没有要杀死你的意思,而你却用砒霜故意毒死了郭运良,你的杀人动机是很明显的,杀人灭口,你竟然还敢在这里说你是正当防护,简直厚颜无耻!”
马光济一直在叫屈,道:“大人说小民杀死郭运良是为了灭口,小民为何事要杀郭运良灭口呢?”
宋瑞龙直视这马光济道:“马光济,你以为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不说本县就不知道了吗?在你的身上还有另外的一条命案。”
马光济惊恐万分,道:“大人,小民承认那郭运良是小民用砒霜毒死的,可是小民不承认杀死了丁佳怡。那颗人头真的不是小民放在包裹之中的。”
宋瑞龙笑笑道:“本县当然知道那颗人头不是你放到你家门口的垃圾筐里边的,本县也知道那丁佳怡不是你杀的。”
马光济的心中有一丝平静,道:“除此之外,小民再也没有杀过其他人呀。”
宋瑞龙缓缓道:“不,你在说谎。丁佳怡的人头不是你放的,人也不是你杀的,你根本就没有必要怕郭运良报官,正是因为你的身上还有另外的一条命案,所以你才害怕见官。那郭运良一心想敲诈勒索你,而且金额巨大,特别是那一枚金戒指,是你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你那把金戒指在手上还没有戴暖和,那郭运良就想把金戒指要了,你当然心中不服气,反正你已经杀过一个人了,你知道自己所犯的罪是死罪,所以你一合计,就想把郭运良也杀死,来个干脆利落。”
马光济惊恐道:“不,大人,小民没有杀别的人。小人冤枉。”
宋瑞龙瞪着马光济道:“你冤枉?等本县把你杀人的证据拿出来以后,你就知道你冤不冤了。”
宋瑞龙慢慢的走到钱伟雄的面前,突然转身,看着在地上趴着的钱伟雄,道:“钱伟雄,你不是说你没有去过马光济家的门前吗?那本县问你丁佳怡的人头和包人头的布匹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跑到了马光济家的门前呢?”
钱伟雄看了一眼马光济,道:“大人,这人头和布匹都出现在了马光济家的门口,这说明是马光济偷了小民的剔骨尖刀,然后返回丁记绸缎庄,欲图对丁佳怡不轨,无奈丁佳怡全力反抗,马光济就把丁佳怡给杀了。”
宋瑞龙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正要说话,马光济愤怒的说:“钱伟雄,你这个王八蛋,杀了人竟然把人头扔到我家的门前陷害我,你还是不是人?”
钱伟雄也争辩道:“马光济,你趁我不备,偷了我的剔骨尖刀,杀死了丁佳怡,你赶紧认罪吧,不要连累我。”
宋瑞龙走到马光济面前,瞪着他,道:“马光济,钱伟雄告你偷了他的剔骨尖刀,杀死了丁佳怡,你有何话可说?”
马光济痛苦的说:“大人,小民被钱伟雄害苦了。他这是嫁祸于人,公报私仇。”
宋瑞龙道:“你说钱伟雄公报私仇,那你倒是说说,你和钱伟雄之间究竟有什么仇?”
马光济道:“小民只不过是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每日里会进一些女孩子喜欢的用铜器打造的手镯头钗,项链之类的东西,在各个巷子里走动。半年前,小民在平定路如意巷卖东西时,无意间认识了李雪兰,也就是钱伟雄的妻子。那李雪兰貌美如花,小民禁不住她三言两语的诉苦,就和她去了她家,正要行欢之时,钱伟雄就突然把门给踢开了。李雪兰说她是被迫的,我被钱伟雄打得从他家爬着出去了。在家休息了一个多月才能下床走路。本想此事就此了解了,可没想到他钱伟雄竟然想害死小民,竟在小民的门口放了一颗人头。”
钱伟雄愤怒的瞪着马光济道:“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趁我外出卖肉之际,勾引我的老婆,老子那天没有杀了你,算你命大,前天夜里,老子把丁佳怡杀死以后,是越想越来气,就想把丁佳怡的人头放在你家门前,让你背上杀人的罪名。”
宋瑞龙瞪着钱伟雄道:“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杀死了丁佳怡了?”
张美仙在一边说道:“剔骨尖刀是钱伟雄的,他的背上有血迹,布料是他背的,还有向海奇和袁金虎的证词,就算钱伟雄不承认他杀死了丁佳怡,就凭那些证据也足以判钱伟雄杀人大罪。”
第一百六十三章一个绝好的机会
钱伟雄终于开口了,道:“如今马光济已经成了杀人重犯,也算我的那个嫁祸于人的计划没有白用,总算有些收获。哈哈哈……现在就是死,我也有了垫背的了。好,我现在就把杀害丁佳怡的前前后后给你们说说。”
宋瑞龙看了一眼柳天雄,示意他记口供。
柳天雄提起毛笔,已经做好了准备。
钱伟雄缓缓的出一口气,道:“小民的肉铺在平定路三十五号,每天回家都会经过丁佳怡的绸缎庄。那丁佳怡每次看到小民之后都会对小民媚笑。小民为了多见见丁佳怡,就会在她的铺子里买一些不需要的布料。有一天中午,小民又从丁佳怡的绸缎庄门前过,小民看到对面珠宝铺的陈浩天在里面和丁佳怡亲热。当时,是中午,人很少,丁佳怡把大门虚掩着,小民把门推开一点,就看到那对狗男女在里面……”
宋瑞龙打断了钱伟雄的话,道:“那丁佳怡又不是你的老婆,她和哪个男人好,好像不关你什么事吧?你为何如此的愤怒?”
钱伟雄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一点,道:“是,那丁佳怡和谁好真的不关小民的事。可是小民从那件事以后,就认为丁佳怡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她可以和陈浩天那样做,我为什么不可以?小民打定主意,就一直在找机会下手,前天晚上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宋瑞龙问道:“前天晚上怎么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钱伟雄道:“那天晚上,小民又从丁佳怡的绸缎庄门口过,刚走到门口,就听丁佳怡对陈浩天说道:浩天,今天晚上我会想办法把我那不争气的丈夫给激怒,我晚上就不回家睡了,他晚上也不会到绸缎庄来找我,这样,在子时时分,你就可以来我的绸缎庄,然后我们二人……接下来的话,丁佳怡说的声音十分的小,小民没有听清楚,不过也能猜出七八分,他们是在打情骂俏。小民当时心里就不能平静了,心想,这么美丽的小娘子竟被他人给玩了,他陈浩天算什么东西?仗着自己开了几家珠宝铺,尾巴就都翘到天上了。小民当天晚上还不到子时时分就赶到了丁佳怡的绸缎庄门前。轻轻一推门,里面果然没有上栓。小民趁着天黑,一把就把丁佳怡给搂在了怀里。开始的时候那丁佳怡还顺从,可是不到半刻她就发觉了,就质问小民是谁,小民没有说话,她急了,说要点蜡烛,小民知道,一点蜡烛,小民的计划就彻底失败了。于是小民拿出剔骨尖刀,放在丁佳怡的脖子上,威胁她说,你敢不从,我就杀了你。丁佳怡可能以为小民在吓唬她,她竟然奋力的挣扎,还要喊人。小民一急,那把刀往前轻轻一推,丁佳怡的脖子竟然被刀割断了。小民知道闯下大祸,必定会被砍头的,于是就想到了仇人马光济,最后决定用布匹包裹好人头,把人头放到马光济家的垃圾筐里,嫁祸于他。大人,小民不是有意杀害丁佳怡的,只是一时失手,不是故意的,陷害马光济,也是一时糊涂,望大人开恩呀!”
在场的很多百姓听到钱伟雄的话以后,都义愤填膺,有很多百姓都说要打死钱伟雄。
那些衙役把那些百姓们的情绪稳定住之后,宋瑞龙愤怒的说:“你不是故意的!说的倒轻松,那丁佳怡一条鲜活的生命,从此就烟消云散了,你说本县要是饶你不死的话,那丁佳怡在九泉之下,如何瞑目?就因为你把丁佳怡的人头丢在了马光济家的门口,才间接导致了郭运良的死亡,你的身上有两条人命,你让本县如何饶你?”
钱伟雄颤抖着说道:“大人,小民一时糊涂,才做出了傻事,望大人法外开恩呀!”
宋瑞龙让钱伟雄在自己的供词上画押以后,他缓缓走到公案后面,一拍惊堂木道:“罪人钱伟雄听判。钱伟雄夜间闯入绸缎庄丁佳怡的房间,意图冒充陈浩天行不轨之事,后被丁佳怡识破,奋力反抗,然而钱伟雄知错不改反而用剔骨尖刀相威胁,最后,在愤怒之下,推刀杀死了丁佳怡,事后,不但没有丝毫的悔悟,反而将丁佳怡的人头用布匹包裹严实,放到了马光济家门前的垃圾筐里面,意图嫁祸他人。本县判处钱伟雄故意杀人罪,执行死刑,打入死牢,等候批文下达。来人,把钱伟雄押入死牢!”
“是!”钱伟雄的身后有两名衙役将事先准备好的枷锁铁链给钱伟雄戴上以后,就把他押了下去。
众百姓看到宋瑞龙把一向纵横跋扈的钱伟雄判了死刑,他们都在门口拍手称快。
宋瑞龙慢慢的从公案后边走出来,走到马光济的面前,道:“马光济,刚刚你都看到了,倘若钱伟雄认罪态度好的话,本县可以宽限他再活上一两年,你要是不想立刻死的话,你就要老老实实的交代你是如何杀死赵艳萍的?”
马光济的身子都在颤抖,道:“大人,小民没有杀赵艳萍,也不认识赵艳萍。”
宋瑞龙沉着脸严肃的说:“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带秦晓云上来。”
秦晓云很快就被两名衙役给带到了公堂上。
秦晓云给宋瑞龙见过礼之后,宋瑞龙道:“秦晓云,你的咽喉被人用刀划破了一层肉,伤势虽然不重,可也差点要了你的命。你如果觉得开口说话会影响你的伤口的话,本县允许你用毛笔代替说话。”
秦晓云的咽喉处还用白布包扎着,她看着宋瑞龙轻声说道:“大人,民妇可以说话,为了找出那个杀害民妇母亲的凶手,民妇愿意说话。”
宋瑞龙欣喜道:“这就好。请你看看你旁边跪着的那个人,你认不认识?”
秦晓云看了一眼马光济道:“民妇认识,他就是家母想把民妇嫁给他的马光济。”
宋瑞龙缓缓道:“你母亲既然想把你嫁给马光济,可是后来,你母亲为何又将你嫁给了宋学文呢?”
第一百六十四章懂手语的人
秦晓云摇摇头,道:“当时家母只是说马光济是一个不学无术,整天爱游手好闲,且喜欢用花言巧语骗取女孩子的信任,更可恨的是他还经常赌博喝酒,家母说像这样的男人就是有金山百万,迟早有一天会输光的,家母要我嫁给能教书赚钱的宋学文。认为他老实正干,又识字,是谦谦君子,民妇如果嫁了过去一定会幸福的。民妇觉得母亲的话都是为了我好,所以就同意了。”
宋瑞龙道:“你母亲先把你许配给了马光济,可后来又悔亲了,那马光济肯定不会同意,本县想知道,你们是如何解决这件事的?”
秦晓云道:“当时民妇的母亲给了马光济五十两银子,让他从此以后不要再纠缠民妇了。那马光济拿了银子还骂民妇的母亲出尔反尔,是臭泼妇。民妇的母亲也骂马光济是尖嘴猴腮的混蛋。他们吵了许久,是在民妇家做客的济世大师出面把马光济给赶走了。”
宋瑞龙淡淡的说:“你说的济世大师就是在宋学文家中假扮仆人的济世大师吧?”
秦晓云点头道:“正是。”秦晓云突然抬头看着宋瑞龙,眼睛里充满了祈求的光芒,“济世大师是个好人,他待我像亲生女儿一般,希望大人可以网开一面,放过济世大师。”
宋瑞龙有些惊讶的看着秦晓云,道:“秦晓云,你真的不知道济世大师的真实身份?”
秦晓云摇摇头道:“不知道。民妇只知道济世大师和民妇的母亲关系很好,他经常关心我母亲的日常生活,还给了我母亲很多的金银首饰。他是好人。”
宋瑞龙道:“那你觉得济世大师会不会杀死你的母亲呢?”
秦晓云激动的接连摇头,道:“不会的。济世大师不会杀死民妇的母亲。因为在那天晚上出现的那个黑人蒙面人的身高根本就没有济世大师的身材高,如果是济世大师要杀民妇和民妇的母亲的话,民妇现在也不会活着在这里和大人说话了。”
宋瑞龙淡淡的说道:“他当然不会杀你,因为他很可能就是你的父亲。”
秦晓云震惊道:“不,不是的,不是,民妇的父亲是秦振海。”
宋瑞龙严肃的说道:“带秦振海上堂!”
秦振海很快就被人带到了公堂之上,他对宋瑞龙叩拜完了以后,宋瑞龙直视着秦振海,道:“秦振海,你虽然是哑巴,不能开口,但你并不是傻子,如今,你的妻子赵艳萍被人无缘无故的杀害了,倘若你知情不报隐瞒事实真相的话,本县判你与凶手同罪。”
秦振海听了宋瑞龙的话以后,吓得直摇头,然后又点点头,并且用手在自己的胸口比划了几下。
苏仙容在一边说道:“大人,这是简单的手语,秦振海说,他不敢隐瞒真相,愿意说出真相,希望大人可以为他的妻子报仇。”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觉得有些奇怪,他还不知苏仙容是在哪里学的哑语。
秦振海接连点头,表示同意苏仙容的话。
宋瑞龙道:“秦振海,本县问你,二十五年前,你是因为何事离开了平安县?”
秦振海看了一眼苏仙容,然后用手在自己的胸口比划了起来,苏仙容给宋瑞龙翻译道:“秦振海说在二十五年前,我因为把父亲分给我的一处宅院输掉了,我无颜再见自己的父亲和哥哥,于是就离开了平安县。当时我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在走进四川境内的川庆县时,饿的是两眼冒火星,即将死去,这时候,我听说加入飘渺宫,就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喝什么就喝什么,日子过得比神仙都好,还可以拥有自己的女人,于是我就痛快的答应了。可到了飘渺宫,才知道,那里根本就不是什么人间天堂,而是十八层地狱。我被人阉割了,从此成了太监,胡子一把一把的往下掉,整天伺候一个叫赵艳萍的妃子,稍有不慎,便会被拳打脚踢,我整天以泪洗面,希望有一天可以重新回到平安县,到时候,我一定会戒掉赌博的恶习。”
秦振海听着苏仙容的翻译,不住的点头。宋瑞龙激动的看着苏仙容,对她的翻译十分的满意。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容容,你问问他,他是如何变成哑巴的。”
苏仙容笑着看着宋瑞龙道:“他听的到。”
宋瑞龙苦笑着道:“看我,怎么迷糊了?这秦振海虽然是个哑巴,但是他的耳朵却是好使的。”
宋瑞龙看着秦振海道:“本县问你,你是怎么变成哑巴的?”
秦振海一边用手做着手势,一边看苏仙容。
苏仙容跟着秦振海的手势翻译道:“秦振海说,在二十年前,有一天,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左堂主冷月魂把我带到了一间密室之中,给我喝下了一杯茶,喝完茶之后,我就感觉喉咙特别的不舒服,脖子肿的就好像红薯一般,等第二天我醒过来的时候,就什么也不会说了。冷月魂让我假扮成赵艳萍的丈夫,提前从一条密道逃下了云雾峰,等我带着已有身孕的赵艳萍走到安全的地方时,我们一打听才知道,云雾峰被官军包围了,云雾峰上很多飘渺宫的人都被杀了,很多人被抓。我和赵艳萍得知这个消息以后,心中十分的难过,最后我决定带赵艳萍回平安县,她就是我的妻子。”
苏仙容把这些话翻译完之后,秦振海没有异议,而且他看上去还十分的开心。
宋瑞龙看着柳天雄道:“柳师爷,秦振海说他是个太监,不知道是真是假,为了把案子的真相给查出来,本县想让你验一验秦振海的身体。”
柳天雄一脸的苦色,惊讶的看着宋瑞龙道:“啊!这验尸不是有仵作吗?师爷什么时候也兼职干这种事了?”
宋瑞龙道:“这验尸是仵作的事,可关键是现在验的不是尸体。”
铁冲在一边说道:“大人,让属下来吧!”
宋瑞龙看了一眼铁冲道:“嗯,铁冲,你就带秦振海到询问房中检验一下,看看秦振海说的是不是实话。”
第一百六十五章假济世大师
铁冲点下头,带着秦振海走出公堂,很快就回来了。
铁冲看到秦振海跪好之后,向宋瑞龙汇报道:“回大人的话,秦振海的确是不全的男人,他说的话完全属实。”
宋瑞龙看着秦振海,道:“如果你说的话是实话,你到了云雾峰缥缈宫之后,你就被人给阉了,那本县问你赵艳萍肚里的孩子是谁的?难道是……”
宋瑞龙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因为他知道万一秦晓云是丁奎的孩子,那么根据大宋律法,反贼的后人也是要被处决的。如今的秦晓云一脸的无辜,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如果他因为自己是罪人的女儿就要被处死,那她可真是太冤了。
宋瑞龙如今也是骑虎难下,在场的很多百姓都听到了秦振海是在入缥缈宫之后就已经被阉割了,所以他是不可能有自己的儿女的,还有,秦振海说自己伺候的是丁奎的妃子赵艳萍,那么赵艳萍的女儿很可能就是丁奎的女儿,所以,宋瑞龙必须得把这个案子审下去。
秦振海又用手比划了几下,苏仙容翻译道:“秦晓云不是我的女儿,但是我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我不知道赵艳萍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可能是丁奎的。”
苏仙容在说到“丁奎”这两个字的时候,心中也有些犹豫。
很多百姓都十分的震惊,有的还说:“没想到这秦晓云竟然是丁奎的女儿,丁奎可是罪大恶极的飘渺宫的宫主,那这秦晓云可就是少宫主,根据大宋律法,叛逆之后,是要被杀头的。”
很多人都为秦晓云捏了一把汗。宋瑞龙这时候竟然也没有心情审赵艳萍被杀的案子了,他心中在想,一旦判定秦晓云就是丁奎的女儿,他要如何救秦晓云,毕竟她是无辜的。
宋瑞龙看到很多百姓都在门口看他如何审这个案子,在这个时候他不能退缩。
宋瑞龙看着秦晓云,道:“带济世大师冷月魂上堂。”
冷月魂的脚上戴着铁链,脖子上戴着枷锁,双手在枷板的两个圆形的孔中放着,双手的手腕上还锁着铁链。
冷月魂走上公堂之后,瞪着宋瑞龙就是不肯下跪。
冷月魂身后的一名衙役呵斥道:“跪下!”
冷月魂这才慢慢的给宋瑞龙跪下,道:“罪人冷月魂叩见知县大人。”
宋瑞龙道:“冷月魂,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名字叫济世大师?”
冷月魂抬起头,看着宋瑞龙道:“不错。贫僧并未入佛门,是自己给自己起的法号济世大师。”
宋瑞龙淡淡的说:“大师不但没有入佛门,就连这头上的戒疤只怕也是假的。”宋瑞龙看着济世大师身后的那名衙役,“用口水吐其头部,看能不能将其戒疤擦除。”
冷月魂有些愤怒的说道:“士可杀不可辱!宋瑞龙,你可以杀死贫僧但是你不能…”
冷月魂身后的衙役手法很快,他吐了一大口吐沫,吐到冷月魂的头上以后,用袖子使劲一擦,那些戒疤就掉了。
那名衙役有些激动的说:“大人,这戒疤是用墨水点上去的。”
宋瑞龙愤怒地说:“你现在也知道什么叫士可杀不可辱了,那你在杀死川庆县知县的女儿齐雅芳的时候,你说你都做了什么?”
冷月魂低下了头,道:“那齐雅芳才二十岁,长得年轻貌美,还未曾婚嫁,贫僧也是怕她还没有享受人间的乐趣就要到阎王殿报道了,实在是于心不忍,就在其死前为她做了一件贫僧该做的事情。怎么?知县大人觉得贫僧那样做不对是不是?”
宋瑞龙愤怒的说:“岂止是不对,简直是混账之极,天地不容。”
宋瑞龙瞪着冷月魂道:“你这个假济世大师,你济的世也只是赵艳萍一人,你假冒佛门弟子,招摇撞骗,无恶不作,前天夜里你潜入到赵艳萍的家中,将其杀死,又假装好人躲在了宋学文的家中,意图逃脱杀人大罪,你可知罪?”
冷月魂震惊道:“宋大人,说话可要有证据,你说贫僧杀死了赵艳萍,那贫僧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宋瑞龙道:“赵艳萍本来是丁奎的妃子,你把赵艳萍救出云雾峰飘渺宫之后,就一直想和她相好,可赵艳萍那时候已经有自己的丈夫还有自己的女儿,她想好好的过平淡的日子,于是就不愿意再和你这个逆贼来往,你恼羞成怒,于是就杀死了赵艳萍,本县猜的不错吧?”
冷月魂瞪着宋瑞龙道:“简直一派胡言,贫僧和赵艳萍的关系非同一般,她的死,贫僧也非常难过。贫僧一直在暗中追查杀死赵艳萍的凶手,可是一直没有结果。倘若让贫僧知道谁是凶手,贫僧一定第一个把他的皮扒下来。”
冷月魂在说那些话时,宋瑞龙看到马光济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就好像他就是杀人凶手一般。
宋瑞龙道:“你说你不是杀人凶手,那本县问你,你和赵艳萍究竟是什么关系?你为何可以在赵艳萍的房间内来去自如,晚上还可以和赵艳萍同床共枕?”
冷月魂低着头道:“宋大人,冷某知道自己所犯的罪是什么罪,冷某也知道自己该受什么刑,但冷某真的没有杀赵艳萍,冷某希望宋大人可以找出真凶,为赵艳萍报仇。”
宋瑞龙心中窃喜,道:“你若想把真凶找出来,你就要对本县说实话。”
冷月魂缓缓道:“冷某本是云雾峰飘渺宫的左堂主冷月魂。二十年前,冷某劝说丁奎让他不要做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然而丁奎那时候早已是个狂妄自大的疯子,他的权欲越来越大,他甚至想自己当皇帝,把宫殿建造的像皇宫一般,还抓了很多各地漂亮的女子充斥后宫,抓一些男子进行阉割,让他们做太监服侍那些妃子娘娘。丁奎这是公然造反,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冷某知道丁奎的事情早晚要被朝廷发觉的,所以就早做了逃跑的准备。那赵艳萍其实也不叫赵艳萍,她的真名叫贺巧玲,是丁奎的一个妃子,然而她并没有得到丁奎的宠爱,因此她的心中对丁奎十分的不满,恰好冷某人长的高大英俊,武功又好,她就暗地里给冷某人送来了秋波,暗示冷某,她愿意和冷某相好。冷某和贺巧玲相好以后,不到一个月,冷某就听说了朝廷要大举进攻飘渺宫的消息,冷某就把秦振海这个伺候贺巧玲的太监给毒哑了,让他和贺巧玲假扮夫妻从密道逃走,这也是丁奎同意的。贺巧玲逃走以后,冷某就以打探官军虚实为由,离开了云雾峰。等冷某得知云雾峰飘渺宫被官军攻破的时候,心中虽然早料到了结果,可还是非常愤怒,那一年的年底,除夕之夜,冷某就用摧心断魂掌杀死了川庆县县令齐百泰,并且把他的女儿给糟蹋了,做完那个案子以后,冷某就化妆成和尚,以逃避官府的围追堵截,四处打听秦振海的消息,可半年过去了都没有丝毫消息。”
第一百六十六章悔亲的缘由
宋瑞龙把这段缥缈宫的往事总算了解得差不多了,道:“你最后是如何找到秦振海的?”
冷月魂道:“冷某四处打听,逢人便问,可始终没有人知道贺巧玲的下落,后来才知道原来她早就改名换姓了,叫赵艳萍。冷某最后想到了秦振海的家,他很可能回了平安县,果然,冷某到了平安县就打听出了秦振海的住处。刚开始的时候,赵艳萍始终不肯承认自己就是贺巧玲,又不承认秦晓云就是冷某的女儿。冷某当时愤怒的想一掌劈了她。可后来想想,她也挺可怜的,她嫁给了一个哑巴丈夫,而且还是一个不能行夫妻之事的男人,每天为生活所迫,连个像样的居所都没有,每天吃完上顿就为下顿发愁,她的日子自然不好过,于是冷某就改变了策略,用金银首饰来打动赵艳萍的心。这一招果然奏效,赵艳萍对冷某的态度大变,还告诉冷某,秦晓云就是冷某的女儿。最后还让冷某和她同床共枕。冷某能够做到这些已经非常的激动了,本想就此度过自己的后半生,可没成想,艳萍她竟然被人杀害了。”
冷月魂有些难受的说:“宋大人,求你务必抓到凶手!”
冷月魂手中的拳头握得吱吱响,吓得马光济想把自己的脑袋给缩到肚子里去。
宋瑞龙道:“你放心,凶手是谁,本县心中已有分寸,如今本县还有几个问题,希望冷堂主能够据实相告。”
冷月魂道:“只要是能为赵艳萍报仇,冷某愿意说,大人请问。”
宋瑞龙道:“本县想问问,当初赵艳萍把秦晓云许配给了马光济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冷月魂点头道:“冷某知道。当初要不是冷某,晓云现在就是马光济的媳妇了。”
宋瑞龙缓缓道:“能说说这中间具体的缘由吗?”
冷月魂抬头看了一眼宋瑞龙道:“当然可以。那马光济只不过是一个穿街走巷的货郎,凭借他的一张利嘴让很多女子为他着迷。那天冷某在李雪兰的房顶恰好看到了这一幕,心想这就是我那女儿未来的丈夫,这个人也太混账了,后来冷某还发现他喜爱赌博,每天把赚来的钱,都能输个精光,冷某要不是不想惹事,早就把这个马光济给宰了。”
宋瑞龙瞥了一眼冷月魂,道:“那后来呢?”
冷月魂缓缓道:“后来,冷某就在暗中把马光济的事情给赵艳萍说了。赵艳萍也同意把秦晓云的婚事取消,让晓云另嫁他人。”
马光济瞪着眼睛看着冷月魂道:“好你个和尚,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你怎么可以从中作梗,破坏我和晓云之间的亲事?我应该把你这个老和尚给杀死的。”
宋瑞龙瞪着马光济道:“你终于肯承认是你杀死了赵艳萍了?”
马光济突然就清醒了,道:“没……没有。小民没有承认杀死了赵艳萍,小民只是恨这个老和尚拆散了小民和秦晓云之间的亲事。”
宋瑞龙笑着看着马光济道:“马光济,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就是秦晓云的父亲,一个父亲想为自己的女人找一个好人家嫁了,这有错吗?你自己倘若是一个正干之人,别人又怎么能够把你和秦晓云给拆开呢?”
冷月魂看着宋瑞龙,脸上带着愤怒,道:“宋大人,请你告诉冷某,马光济是不是杀死赵艳萍的凶手?”
宋瑞龙道:“冷堂主先别急,这个案子,本县不是正在审吗?”
宋瑞龙慢慢走到公案旁边,从桌子上拿起来一样东西,他拿着那样东西走到马光济的面前,然后,慢慢的把那样东西打开,道:“马光济,你仔细的看看这幅画上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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