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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断宋瑞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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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件东西。”

    宋瑞龙把从周天香胸口掏出来的信撕开,道:“这封信一定和周天香的死有莫大的关系,我们先打开看看再说。”

    信封打开了,宋瑞龙看到在那封信上写的是一首情诗: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

    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

    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

    宋瑞龙看完这首诗以后,还轻轻吟了其中两句“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宋瑞龙吟完后,感叹道:“多么感人的诗句,写这首诗的人一定对周天香的感情十分的专一,十分的深,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铁冲睁着大眼睛问道:“情书的后面没有署名吗?”

    宋瑞龙道:“如果署名了,我还用这么费神的去猜吗?”

    铁冲道:“这情书后面没有署名,那我们怎么知道这写诗之人究竟是谁呢?”

 第七章指腹为婚,青梅竹马

    宋瑞龙在屋子的一角发现了一根黑色的绸缎,他捡起来一看,心中一琢磨,心花怒放,道:“哦,明白了,事情原来是这样子的。”

    宋瑞龙拿着那根黑色的绸缎对铁冲说:“立刻把周姑娘的贴身丫鬟叫到这里来。”

    铁冲还没有想明白宋瑞龙叫周天香的贴身丫鬟做什么,不过他没有多问,很快便把周天香的贴身丫鬟潘翠莲叫了过来。

    潘翠莲见了宋瑞龙以后,连头都不敢抬,立刻跪在地上,说:“老爷,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名小小的丫鬟。”

    宋瑞龙语气缓和的说:“你叫什么名字?来周园多久了?”

    潘翠莲一五一十的答道:“民女叫潘翠莲,小名小莲,自从我家小姐三岁那年,我就一直很随着我家小姐。”

    宋瑞龙道:“你和你家小姐可以说是情同姐妹,那么本县问你,如今你家小姐被人杀害了,你难道不想为你家小姐报仇吗?”

    潘翠莲胆子突然大了起来,道:“想,我当然想为我家小姐报仇,可是,我又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害我家小姐。”

    宋瑞龙把那封情书让潘翠莲看后,道:“这封情书,你可知道是谁的?”

    潘翠莲惊讶的说:“不,不会的,不会是他。”

    宋瑞龙蹲到地上,眼中放着锐光,看着潘翠莲,厉声问道:“他是谁?”

    潘翠莲小声说道:“他…他是城东的秀才傅博文。”

    “傅博文,是他?”宋瑞龙站起身,轻摇着扇子说道。

    潘翠莲道:“正是。傅博文的父亲就是有名的绸缎庄的庄主傅聚宝。”

    宋瑞龙对傅聚宝这个人还有些印象,他缓缓道:“就是那个为富不仁,童叟皆欺,人人恨不得吃他的肉,扒他的皮的黑心商人傅聚宝,对不对?”

    潘翠莲点头道:“正是。傅聚宝也因为作恶多端,最终得到了报应。他家的药材店和药材库,被闪电击中,燃起了熊熊烈火,干燥的药材瞬间被燃烧殆尽,药材铺子也被烧成了平地。傅聚宝损失殆尽,剩下微薄的积蓄,在城东建了一座简单的房子,从此东山再也没有起来过。那傅聚宝也因此得了一场大病,不治身亡。”

    宋瑞龙点头道:“不知这后来,傅博文又如何与你家小姐走在了一起?”

    潘翠莲道:“这件事还要从十八年前说起。十八面前,我家老爷周士诚和傅聚宝两个人在生意上是互相关照,二人结为了异性兄弟。并且还定了娃娃亲,就这样,我家小姐和傅秀才算是定下了美好姻缘。那傅博文几乎成了我家的常客,和我家小姐过往甚密,二人的感情是一天比一天深。我家老爷知道,将来他们二人是要成亲的,因此,也就没有阻拦,并且还鼓励我家小姐多陪陪傅博文。傅博文终于不负所望,在五年前考中了秀才,这让我家老爷更加激动了,见了傅博文,直接叫贤胥。可是当傅聚宝家被大火烧了以后,他们家,家道中落,分文没有,开始的时候,我家老爷还念及旧情,资助他们一些钱财,后来就疏远了他们,等傅聚宝气死以后,这傅家和周家算是断绝了来往。我家老爷亲自对傅博文说道,如果他考不中状元的话就休想进周家大院。”

    宋瑞龙轻摇着扇子,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那傅秀才一定是不舍得和你家小姐断绝关系,所以才偷偷的拉着一根黑色的绸缎爬到了你家小姐的闺房之中,是也不是?”

    潘翠莲看了一眼宋瑞龙手中的黑色绸缎,不住的点头,道:“是是是……是我家小姐想出的主意。开始那傅博文还不愿意,最后还是没能逃出我家小姐的美色,从此,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家小姐就会把一块黑色的绸缎从窗外的大梧桐树上抛下去,静静的等待傅秀才的到来。”

    宋瑞龙点头道:“本县明白了。你们是怕白色的绸缎会引人注意,所以就选择了黑色的绸缎,那傅秀才来的时候也是穿着黑色的夜行衣,对不对?”

    潘翠莲“嗯”了几声,道:“大老爷说的一点不错。傅秀才对我家小姐是一片痴情,我说什么也不会相信他会杀死我家小姐。”

    宋瑞龙又仔细查看了一下周天香死去的姿势,道:“你家小姐既然是自愿和傅博文相好,那她就没有必要反抗,不过,这件凶杀案很可能是因为你家小姐和傅博文**引起的,所以傅博文难逃干系。”

    宋瑞龙又看了一眼潘翠莲道:“你先下去吧,如果想到了什么可疑的人或事,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本县。”

    “是,民女告退!”

    宋瑞龙在周天香的房间内仔细的搜寻之后,他在侯三的手中发现了一块刻着雄鸡的玉石,玉石上的雄**冠是红颜色的十分的显眼。

    那块玉一直在侯三的手中握着,握得很紧,宋瑞龙也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把玉佩从侯三的手中取出来的。宋瑞龙想那块玉佩很可能就是破案的关键,可是如今他还不知道那块玉究竟有什么作用。

    宋瑞龙把那块玉放到袖子里,又用一张白纸拓下了周天香脖子上的指印,放进了袖子之中,最后又在周天香的房间内搜寻一遍,感觉已经没有什么线索的时候,他这才离开了周天香的房间。

    周天香闺房的隔壁还有一间收拾的十分优雅的房间,那间房内,张美仙正在安抚着悲伤痛哭的黄秋莲。

    张美仙看到宋瑞龙扇着扇子,跺着方步走了进来,她立刻起身迎了上去,道:“龙儿,那周小姐的情况你查的怎么样了?周小姐的死和周老爷的死有没有关系?”

    宋瑞龙摇摇头道:“从目前孩儿掌握的情况看,这周老爷之死和周小姐之死,这中间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他们很可能是凑巧赶到这里了。”

    黄秋莲哭的眼睛都肿了,头上的几缕白发和她额头深陷的皱纹,让她在一瞬间苍老了十几年,她哪里像什么深宅大院的富贵夫人,分明就像是一个穿着锦衣的叫花子。

    黄秋莲立刻跪着用双膝支撑着地面,走到宋瑞龙的面前,痛哭失声,道:“大老爷,小女死的冤枉,大老爷一定要为小女做主呀!”

    宋瑞龙双手扶起黄秋莲道:“周夫人,请起,我在此向你保证,无论任何人杀死了周姑娘本县都不会让他逍遥法外的。”

    黄秋莲这才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站起来,道:“那民妇就多谢大老爷了。”

    宋瑞龙有些同情的说:“今日,周园连失两命,本县身为父母官,实在有些惭愧。”

    宋瑞龙看了一眼黄秋莲,很认真的问道:“周夫人,刚刚本县在你的女儿遇害的闺房内找到了一根黑色的绸缎,还有一封神秘的情书,种种缘由加在一起,本县断定你的女儿和城东的傅博文有私情,这一点不知道周夫人知不知道?”

    黄秋莲惊讶的说:“啊!这个畜生竟然还缠着我的女儿不放。我家老爷多次警告傅博文让他死了那条心,可没想到这个挨千刀的竟然还不死心。一定是傅博文对我的女儿下了杀手。”

    黄秋莲刚刚还像一个受伤的绵羊,如今,她就好像是一只发威的豺狼,恨不得把傅博文给吃了。

    宋瑞龙道:“你不必对傅秀才埋怨痛恨,那傅秀才不可能杀死你的女儿。”

    黄秋莲瞪大了眼睛问道:“大人为何如此肯定?”

    宋瑞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道:“因为你的女儿是心甘情愿和傅博文相好的。并且从梧桐树下拉着黑色的绸子,爬过窗户,钻进周天香闺房的主意也是你女儿出的。你女儿对傅博文如此厚爱,那傅博文就算是畜生,他也不会加害你的女儿。”

    黄秋莲抽泣着道:“这可就奇了,那究竟是谁杀死了我的女儿呢?如果是侯三杀死了我的女儿,那么侯三应该还活着才对。”

    宋瑞龙平视着前方,若有所思,道:“本县以为杀死侯三之人和杀死你女儿的人是同一个人。此人的轻功十分的了得,他可以不借助梧桐树就能飞进你女儿的闺房。”

    黄秋莲激动的说:“那这个人究竟是谁,大人是不是已经心中有数了?”

    宋瑞龙摇摇头道:“目前这个凶手是谁,本县还不能确定,不过,本县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如果周夫人希望我们尽快破案的话,就请周夫人好好的想想,最近你家官人有没有异常的举动。”

    黄秋莲的脸上惊现出一阵异样的神情,宋瑞龙立刻追问道:“周夫人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如果有的话,请夫人告诉本县,本县也好早日把杀害你丈夫的凶手给抓到。”

    黄秋莲道:“杀害我丈夫的凶手不是赵雪桃吗?我家老爷死在她的床上,这还有什么好审的,直接把她抓起来,动用大刑,看她承认不承认。”

    宋瑞龙有些生气,道:“赵雪桃是不是凶手,本县自会判断,如今你且说说这周园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黄秋莲老实了很多,她想了片刻,眼前一亮,道:“有一件事,不知道和老爷的死有没有关系?民妇不敢讲。”

    宋瑞龙沉思道:“有什么不敢讲的,你家老爷已经死了,死者为大,能够让死者在九泉之下瞑目,将凶手绳之以法,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黄秋莲连连说道:“是是是……大人说的是。为了我丈夫我就把三天前老爷的异常给大老爷说说。”

 第八章名医百晓生上吊了

    “早该如此!”宋瑞龙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去之后,轻轻摇着扇子仔细的听着黄秋莲的诉说,生怕把重要的环节给遗漏了。

    黄秋莲咽了一口口水,道:“三天前的一天早晨,大概凌晨五点多,我听到大门被人打开的声音后,就往大门前看了看,还问了陈管家什么事。当时,陈管家说是一个陌生人被强盗砍伤了,他要立刻为那名伤者包扎伤口。我当时也没有在意,毕竟有很多人被强盗追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宋瑞龙眼睛闪动着,道:“这件事好像很正常,没有不妥之处呀。”

    黄秋莲附和道:“民妇当时也是这样想的,就没有过多的打听这件事。后来,也就是当天下午,我夫君来到我的房间说他得到了一件至宝。他高兴的就好像得到了一个儿子一般。民妇当时问他是什么宝贝,他说我一个妇道人家,问那么多干什么。民妇怕老爷生气就没有再问。这件事,民妇本以为可以平息了,可是到了晚上,我夫君和陈管家偷偷摸摸的在后院不知道倒腾什么,好像是在翻土。第二天早上,我还去后院看了看,那里果然有被翻动的痕迹,可我没有问老爷在那里翻土做什么。”

    宋瑞龙把这一连串的事情联系起来以后,道:“受伤的陌生人,至宝,翻土。这一切都不是偶然发生的,这其中有莫大的关联。”

    宋瑞龙正要推断自己的结论,这时候副捕头沈静在门外求见。

    宋瑞龙让他进到屋内回话。

    沈静手握大刀,走进屋里后向宋瑞龙见了礼,道:“大老爷,属下按照大老爷的吩咐,带着三名衙役到了名医百晓生的家里一看,让属下震惊已极。”

    宋瑞龙脸色沉重,道:“是不是百晓生被人杀害了?”

    沈静点头道:“正是。百晓生是上吊自杀的。”

    宋瑞龙惊讶的站起身,道:“能确定是自杀吗?”

    沈静道:“能确定是被人伪造的自杀。”

    “哦!”宋瑞龙有些惊讶的说道:“说来听听。”

    沈静道:“据手下在案发现场仔细的查证得知,地上的药材撒了一地,有搏斗过的痕迹。尽管凶手在杀人后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清理,但是,地上还是残留了很多药渣。还有,药材抽屉里面的药材也不一样,本来是应该放当归的,可是那里面却放着车前子,本来是放牛膝的,那里面却放着知母。做为平安县有名的郎中,百晓生不可能连药材都放错,所以,属下断定那药材一定是凶手放进去的。”

    宋瑞龙点头赞同道:“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其它的证据证明百晓生是自杀的?”

    “有!”沈静斩钉截铁的说:“从百晓生的死相看,他的眼珠子是向上翻着的,脖子上有明显的抓痕,据属下推测,应该是用手在撕扯他脖子上的白绫时留下的痕迹。还有,属下查看了屋内的房梁,那根房梁上有被白绫摩擦的痕迹,应该是凶手用白绫缠住百晓生的脖子以后,施展轻功飞过横梁,用白绫把百晓生拉了起来,直到他断气。还有一点也是凶手做的最差的一点。”

    沈静停了一下,宋瑞龙紧跟着问道:“是哪一点?”

    沈静道:“死者如果是上吊自杀,那么他就不会选择一个十分矮的凳子。属下将百晓生脚下的凳子扶正以后,属下发现,那个凳子离百晓生的脚还有一寸高,就算百晓生可以拉着白绫,跳起来,他也很难将白绫套进自己的脖子上,所以,属下断定,百晓生是被他人先用白绫勒死之后,伪造成的上吊自杀假象。”

    宋瑞龙点头道:“本县知道了。尸体呢?”

    “属下已经命人将尸体抬回了县衙的停尸间,等待大人查验。”

    宋瑞龙点头道:“你做的很好,先在门外候着。”

    “是!”沈静很认真的大声说道。

    宋瑞龙心中琢磨着,郎中百晓生死了,他的死显然和周士诚的死有着一定的关系。凶手应该是想借百晓生的手杀死周士诚,然后再伪造出百晓生畏罪自杀的假象,他的目的想让周士诚的死,随着百晓生的死,烟消云散。

    宋瑞龙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心中暗暗说道:“只是可惜你遇到的断案之人是本县,本县一定会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的。”

    黄秋莲刚刚听了沈静的汇报,她很吃惊的说:“百晓生怎么会死呢?他可是我们平安县的名医。”

    在一边坐着的张美仙突然瞪大了眼睛,道:“哎吆,这百晓生一定是给别人看病时,治死了什么人,死者亲人找他寻仇了。”

    宋瑞龙瞪了一眼张美仙,道:“娘,你要是没事就先回县衙休息一会儿,孩儿正忙着办案呢。”

    张美仙道:“哎吆,我这不也是在帮你分析案情吗?”

    宋瑞龙苦笑道:“我的娘,你就不要添乱了。”

    “哼!还不让我多嘴了,白养你这么大。”张美仙眼睛翻转两下,又安安稳稳的坐在了桌子旁。

    宋瑞龙看着黄秋莲,缓缓道:“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

    黄秋莲思索片刻,道:“民妇刚刚说到翻土,对!就是翻土。民妇早上起来以后,到后花园一看,花园里有被翻动的痕迹,我不知道我夫君在那里埋了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他为何不让园中的其他下人知道。”

    宋瑞龙突然正色道:“这就对了,我想你丈夫的死一定和后花园的翻土有莫大的关系。”

    黄秋莲吃惊的说:“啊!我丈夫翻土还把自己给翻死了?”

    宋瑞龙正色道:“走!赶紧到后花园,我想只用翻开你丈夫埋起来的东西,离破案就不远了。”

    宋瑞龙在黄秋莲的带领下,带着副捕头沈静和三名衙役走到后花园之后,在黄秋莲的指引下,那些衙役拿着铁锹立刻就挖了起来。

    大概挖了七寸多,宋瑞龙看到一件十分奇怪的东西,他立刻命令手下暂停挖掘。

    花园内埋藏的那件东西究竟是什么?这让在场的很多人都吃惊不小。

    悦祥客栈内异常的热闹。当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被两名衙役带到柳天雄的面前的时候,很多人都在议论纷纷。

    “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脸一看就是作恶多端的脸。”

    “我看杀死宁天祥老板的人一定就是他。你看他手臂粗壮有力,凶神恶煞的,并且还是经常杀猪宰羊的主,他要是拿起刀,一刀把宁天祥给杀了,我绝对相信。”

    柳天雄也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那名男子,心中对他的印象也不怎么好。他凝视着那名男子,道:“你就是厨师辣九天?”

    “跪下!”辣九天身后的一名衙役一脚踢在辣九天的腿腕处,把辣九天踢得双腿跪在了地上。

    辣九天还不服气,眼珠子瞪着柳天雄,怒气冲冲的说道:“不知小人犯了何罪?师爷把小人请到这里?”

    柳天雄提起茶壶“啪”的一声,把茶壶拍在桌子上,厉声道:“辣九天你是如何将迷药放到茶壶之中,又是如何在三更半夜偷走了楚天鹏的匕首,杀死宁天祥的?从实招来!”

    辣九天瞪着柳天雄,冷笑道:“师爷,我没有听错吧?你就是这样审案子的吗?如果你这样一问,别人是不是都要承认自己就是凶手呀?”

    “大胆辣九天,竟敢这样和师爷说话,你不想活了?”辣九天身后的一名衙役愤怒的说道。

    “我辣九天就是见了刺史大人也是这么说话的。何况他一个小小的师爷,有什么资格让我下跪?”辣九天冷眼看着柳天雄道。

    柳天雄瞪着辣九天,道:“本县规矩,师爷可以代替县令大人审案。本师爷如今行使的是县令大人的权利。”柳天雄把县令的腰牌在面前一晃,道:“辣九天你看清楚了,如今问话的是县令大人,如果你执迷不悟,本师爷判你藐视公堂,重打三十大板。”

    “啪”柳天雄又把茶壶拍的贼响,吓得辣九天打了个冷颤,道:“不敢。小人不敢。”

    柳天雄得意的说:“老实回话,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在茶壶里放迷药?”

 第九章后花园内再现死尸

    辣九天惊慌道:“大人,小人冤枉呀!小人一向在厨房做事。外面客人点什么,店小二就传什么,我只是照做罢了。再说,厨房里面的茶,只有一锅,我要是在锅里面下迷药的话,那么大的锅,要下多少呀?还有如果我是在茶壶里面下药,试问师爷,你能确定哪一壶茶是送给这个楚天鹏的吗?”

    柳天雄一想,道:“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案子审到这里,线索又断了,要证明辣九天下过迷药,只怕单凭问话是问不出什么结果的,只有找到了足够的证据才能让对方不能狡辩。

    柳天雄把头歪到一边,伸出右手摆动几下,道:“下去吧,记着,三日内,不得外出,要随传随到。”

    “是!”辣九天起身退了出去。

    柳天雄身后的衙役不解的问:“师爷,怎么让他走了?找不出下迷药的人,我们就找不出真正的凶手。没有真正的凶手如何能够破案?”

    柳天雄对跟着他的三名衙役说道:“我们县老爷重的是证据,如今证据不足,单凭问话解决不了问题。你们三个,再到客栈中搜寻一遍,看能不能找出什么蛛丝马迹。对所有可疑之人,要祥加盘问。去吧!”

    “是!”三人应声而去。

    宋瑞龙在周家大院的后花园内挖出了一名死者。

    死者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身上的衣服虽然被刀划破了很多口子,可是从衣服的质地和颜色上依然可以判断出,他生前风光过。

    宋瑞龙的母亲张美仙用验尸钩和验尸钳,对死者的身体进行一个简单的查验之后,对宋瑞龙说道:“死者为男子,大概四十出头,身上的伤都是刀伤,有二十多出,分布在大腿,手臂和背部。没有致命伤,他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死亡时间大概是在昨天下午申时。从死者的伤口看,死者的每一刀都没有致命,而且他可以把很多致命的招数给化解了,这就说明死者生前对武功略知一二。”

    宋瑞龙看到张美仙在盯着那名男子的胸口看,而且看得还十分的投入,眼神和表情都十分的怪异,他才问道:“我的娘,你究竟发现什么了?赶紧说呀!”

    张美仙伸出右手挡在宋瑞龙的面前,道:“等等,别打岔,让我好好的想想。”

    沈瑞龙没有打搅张美仙,因为他知道,在那种情况下,那种灵感可以说是一闪而逝的,并且失去了那一次机会,可能就会给破案带来极大的困难。

    张美仙把头凑到那名男子的胸口闻了闻,激动的说:“知道了,知道了。”

    张美仙的脸就好像是一朵盛开的荷花,笑的很灿烂。

    宋瑞龙急切的问道:“娘,你究竟想到什么了?”

    张美仙又奇怪的说:“可也不对呀,我能确定那件东西是什么,可是我却不能确定这个男子为何会将那个东西看成是宝贝,非要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

    “至宝。”宋瑞龙脱口而出,脸上的表情带着喜色,道:“娘,您快说这件至宝究竟是什么?”

    张美仙的眼珠子一翻,瞪着宋瑞龙,道:“至宝?狗屁至宝。就是一个研墨的砚台。他的胸口有一股墨香,而且他胸口的衣服还有胸口的皮肤都有黑色的墨迹。你说一个砚台值得他去用自己的生命守护吗?你们看看,他的手臂和后背几乎被刀砍成肉泥了,可是他胸口的皮肤却完好无损。这就说明他在临死之前,并没有将那件宝贝交出去。他是逃了二十几里路,才死亡的。”

    张美仙说完这些话,她就把手中的验尸钩和验尸钳扔到了一名衙役捧着的铁盘子里,然后,对宋瑞龙说道:“好了,验尸结果都给你说了,至于那个砚台是不是至宝,这个人的真实身份是什么,还有这个人为什么会被追杀,杀人的凶手是谁,这些就是你这个县令要做的事情了。”

    宋瑞龙看着在一边站着的黄秋莲,道:“你是说你家老爷得了一件至宝,那么现在本县可以断定那块至宝应该就是死者身上的砚台。本县听说周老爷的凌风十三掌就是从书法里面学来的。他最厉害的武功不是凌风十三掌,而是绝命判官笔。那只判官笔里面蕴藏着十三种书法招式。十三种招式,每一招都不一样,每一招都可以自成体系,每一招都能够发起致命的攻击。江湖中人,以判官笔作为武器的人,只要能用其中的一招,就可以十步之内,取人性命。而你家老爷周士诚却可以同时用十三招取人性命。我说的对不对,柳夫人?”

    黄秋莲吃惊的抬起头看着宋瑞龙道:“啊!民妇不懂大人说什么?”

    宋瑞龙缓缓道:“你懂的,柳湘,柳女侠。你的双手**不知道那招数是不是已经忘了?”

    黄秋莲苦笑一声道:“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这位县令大人。不过,我已经忘记了以前的江湖恩怨,我只想和我的丈夫,隐姓埋名,在这里过一段安生的日子。什么名字,武功,对我而言都不重要了。”

    宋瑞龙正色道:“你的女儿,丈夫,在一夜之间,死于非命,难道你不想为他们报仇吗?”

    柳湘瞟了一眼宋瑞龙道:“这里难道不是有宋大人吗?我现在只不过是一名受害人的家属,并不是什么江湖女侠,所以,宋大人不必顾及我曾经是什么人。就算我是十恶不赦之人,佛家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大人就不要再追问我的过去了。”

    宋瑞龙点头道:“夫人说的在理。本县会依法将凶手缉拿归案的。本县承诺,无论任何人,只要涉及案情,做了违法犯罪之事,本县绝不姑息纵容。”

    柳湘道:“知县大人如果能够这样想,那真是平安县百姓之福。”

    宋瑞龙对旁边的副捕头沈静说道:“沈捕头,立刻传唤管家陈长生到正堂回话!”

    “是!”沈静斩钉截铁的回道。

    周家大院的院子在平安县中是非常气派和豪华的,周家正堂里的摆设在平安县中没有哪一家能够超越的。

    屋子正中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茶壶和茶杯。桌子的旁边有一张太师椅。

    宋瑞龙就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其他人分立两旁,就好像是公堂一般。

    沈静把陈长生带进正堂之后,陈长生立刻就跪到了宋瑞龙的面前,口中说道:“小的陈长生见过知县大人。不知知县大人传唤小人来,有什么话要问?”

    宋瑞龙暗暗观察了一下陈长生,他觉得陈长生临危不乱,说话有条有理,当真是一个不好对付的角色,难怪周士诚会选他做周园的管家。

    宋瑞龙没有直接问后花园中的事情,他反而问了一些家常,道:“陈管家,本县知道你对你家老爷忠心耿耿。本县想问问你,你跟随你家老爷多久了?”

    陈长生思考片刻,道:“回大老爷的话,小的从十八岁就跟随着我家老爷,走南闯北,是经历了无数风风雨雨。我家老爷待我如亲兄弟一般,我也对我家老爷待之如兄长,感激不尽。”

    宋瑞龙面带微笑,就好像是在和一个朋友聊天一般,道:“听陈管家的口气,陈管家应该是秀才之才,在周园当个管家实在是屈才了。”

    陈长生得意的笑道:“大人说笑了。小的从小读过四书五经,曾经还参加过一次乡试,然而,小的的主考官,收受贿赂,让一个整天不学无术的草包中了秀才,而我却什么也没有得到。我心灰意冷之下就下定决心不再学文,要学武。”

    宋瑞龙点头笑道:“很好!好一个衷心害主的奴才!”

    陈长生面色骤变,道:“大人此话真的是高深莫测,让小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宋瑞龙面带微笑,道:“陈管家,不急,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昨天早上是你开门看到了一名受伤的男子,对不对?”

    陈长生面不改色,道:“大人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小的也无需为老爷隐瞒了。不错。昨天早上,我一开门,我就发现门口躺着一个人,那个人浑身都是血,奄奄一息,即将死去。是我把他从大门口背到了老爷的房间内。老爷当时看到那个人以后,就叫了名医百晓生过来诊断,那百晓生的医术虽然高超,可是到最后,他还是没有救活那名男子。”

    宋瑞龙到现在为止,还不能断定陈长生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不过从他的眼神中,宋瑞龙发现他没有说谎的必要。

    宋瑞龙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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