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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断宋瑞龙-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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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仙容道:“这里的客厅和卧室都被人打扫过,他如果真的很着急走的话。又怎么会把房间打扫以后再离开呢?”

    林玉华道:“差人是问这房间是谁打扫的吗?”。

    苏仙容看着林玉华道:“难道是你把这个房间打扫干净的?”

    林玉华点头道:“正是民妇。民妇上次来的时候。民妇的大哥家就非常的乱,像猪窝一样,酒坛子也碎了,桌子上的碗和筷子都没有洗,屋里被翻的乱七八糟的,就好像是进了贼一样。民妇把屋子收拾收拾,然后又帮民妇的大哥洗了洗脏衣服,晾在院子里。这才离开的。”

    苏仙容吃惊的说道:“屋子是你打扫的,那屋子里面的被子……”

    “被子不是民妇叠的。民妇的大哥没有叠被子的习惯。他要是叠被子了,那肯定是要出远门了。民妇就是看到了那个叠着的被子,所以才断定民妇的大哥很可能出远门了。”

    宋瑞龙道:“你在打扫房间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苏仙容提醒林玉华道:“你仔细的想想,这可能关系着你大哥的下落。”

    林玉华认真想了以后,道:“这屋子的正中间。也就是在桌子旁边,好像有一滩像兔血一样的东西。当时民妇也没有多想,还以为是民妇大哥又在山上捉了一只兔子呢。不过那滩血被人处理过,后来民妇废了很大的劲才把那滩血给清理干净。”

    宋瑞龙沉着脸,道:“你大哥很可能已经遇害了。”

    林玉华立刻给宋瑞龙跪下。道:“大人,求你,求大人一定要为民妇的大哥报仇呀!”

    苏仙容把林玉华扶起来,道:“你大哥的尸体到现在我们还没有查出来在什么地方,我们会尽快帮你找到你大哥的下落,生要给你找回来个人,死要给你找回来一具尸体。”

    宋瑞龙道:“林玉华,本县还想问你,你大哥和你三弟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林玉华道:“民妇的大哥和和民妇的三弟之间的关系并不好。民妇的大哥以前是在平安县做生意开面馆的,他自己本来就有一套房子。那时候,民妇的大哥手中有钱,每次回家的时候,都给民妇的三弟买了很多东西,那时候,民妇的三弟把民妇的大哥当成了财神供着,对民妇的大哥恭敬极了。民妇的大哥也觉得民妇的三弟生活困难,就说,爹娘的那套房子就留给林中翔住,他们以后就生活在城里了。可是后来,五年前的那场大火彻底改变了这一切。”

    林玉华说到伤心的地方,她的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

    苏仙容安慰她道:“林大婶你别激动,慢慢说。”

    林玉华擦了一下眼泪,道:“自从那场大火以后,民妇的大哥就没有家了,他的身上还烧的很厉害,为了给他治烧伤,花尽了他全部的积蓄,他已经一无所有了。最后没办法,只能回到林家庄居住。可是民妇的三弟林南山却不高兴了,他的妻子天天闹着要民妇的大哥把房子给他让出来。可是,民妇的大哥如果真的把房子让出去了,那他们父子往哪里住去?就这样,他们吵了五年,到现在两家人见了面,说不到三句话,就能打起来。民妇夹在他们中间也是没有办法,只能两头说谎话。在民妇的大哥那里,民妇就说,这房子你尽管住,老三那里,我去说。到了老三的家中,民妇又说,大哥的情况比较复杂,过几年,等县城有地方了,民妇就让大哥去城里做生意,就这样,他们才没有闹出什么大事。”

    苏仙容大胆的问道:“你觉得你三弟有没有杀害你大哥的可能?”(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七章兄弟反目

    林玉华吃惊的瞪着大眼睛,道:“不会吧?老三可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他可没那个胆。平时他杀只鸡都不敢睁眼看,他要是杀人,那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

    宋瑞龙道:“先别把话说的太绝对,在案件没有侦破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你现在就去把老三林南山叫过来,本县有几句话想问问他。”

    “哎!好,民妇这就过去。”

    林玉华走了之后,苏仙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你觉得这个案子复杂吗?”。

    宋瑞龙道:“目前还不好说。从我们知道的情况看,这个林东山被害的可能性比较大。可是,林东山的尸体在什么地方,我们还不知道。这个案子和七月十几号王金华被害的案子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没有尸体,不过我相信无论再难的案子,都是有突破口的。”

    林南山很快就被林玉华给叫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林南山走进林东山的客厅,见到了宋瑞龙之后,他立刻就给宋瑞龙跪下了,道:“小…小民见过大人。”

    宋瑞龙看着瘦弱的林南山,道:“起来吧,站着回话。”

    “谢大人!”

    宋瑞龙和苏仙容坐在林南山的对面,宋瑞龙看着林南山道:“林南山,你大哥去了什么地方?”

    林南山一脸的迷糊道:“小民不知。小民家和小民的大哥家素有矛盾,平时都不怎么说话,要是不得已见面了,那也没有别的事,一定是为了这个宅子。小民的大哥霸占着这个房子就是不给,为了这件事。小民的妻子都和小民快过不下去了。”

    林南山的身体虽然瘦弱,可是林南山的身材并不矮,他那么大的一个人,说着话就想哭。

    苏仙容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大哥在风光的时候,也没有少帮助你们家,如今你大哥落魄了。你难道就不能帮帮你的大哥吗?你要是把这个房子给要回去了,那你让你大哥和你大哥家的孩子往哪里住?难道让他们露宿街头,当乞丐吗?”。

    林南山无奈的说道:“这些道理小民都懂,小民也不是不同情达理的人,只是小民家中的生活实在困难,大儿子眼看着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可是一提起小民家的房子,就有很多人家的爹娘不愿意把女儿许配给小民的儿子。前几天,王媒婆说陈家村有个女孩长得是如花似玉。貌似天下,人家姑娘不求什么,只要你家有一个单独的房子,那女孩就愿意嫁过来。小民知道,像小民这样的条件,遇到一个女孩不容易,可是小民又实在没有办法,于是就又来找了小民的大哥说起了这件事。”

    宋瑞龙惊奇道:“你找过你的大哥?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林南山想想道:“哦。对了,那是二十六号的掌灯时分。当时小民记得去小民的大哥家的时候。他正在和村里的金银发,郭鸿达还有郑星辉喝酒吃肉。小民大哥可能是又在山上捉到了兔子,所以就请他的朋友来喝酒了。”

    宋瑞龙轻声说道:“二十六号,掌灯时分,那时候林东山还活着?”

    “小民的大哥死了吗?”。林南山好奇的问了一句。

    宋瑞龙道:“你继续说吧,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

    林南山道:“接下来。小民是非常的生气。小民埋怨自己的大哥,说他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和村里人掷色子赌钱,什么时候能够把小民的房子腾出来。小民的大哥一听就来气了,他说这房子本来就是他的,当初要不是他生意不错。手头有钱,说什么也不会把房子让给小民的。小民也来气了,说这房子已经是小民的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让他赶紧把房子让出去。小民的大哥生气了,他就把小民一下子推倒在了一张板凳上,额头也出血了。小民十分的愤怒,就拿起板凳旁边的棍子,一棍子打在了小民的大哥头上,他的头流血了。之后,小民的大哥就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追出来,说兔崽子你敢打我,看我不砍死你。是金银发和郭浩龙他们拦住了小民的大哥,小民这才从小民的大哥家跑了出来。”

    宋瑞龙道:“你当时把你的大哥的额头打出了血,血流的多不多?”

    林南山道:“血是流了一些,可是并不多,小民的大哥用手一擦,血就没了。再说毕竟是亲兄弟,小民也没有下多重的手。”

    苏仙容看着林南山道:“那你的身上有没有血?”

    林南山道:“小民的额头上只是擦破了一层皮,也没有什么大碍。”

    宋瑞龙看着屋子里面的板凳道:“林南山,你看看,那天晚上,你的额头是撞在哪一个板凳上的?”

    林南山在林东山的家中看看,道:“小民的大哥家只有两个板凳,一个板凳在里边,一个板凳在门口。如果小民的大哥没有移动屋子里面的板凳的话,那么,小民的额头就是撞在这个板凳上的。”

    苏仙容在门口的那个板凳上看了看,道:“宋大哥,这个板凳的正中间,有一个地方,是有血迹,还有几根头发。这说明这个板凳在那天晚上以后就没有人坐过,也没有人清理过。林南山没有说谎。”

    宋瑞龙也看到了那几根头发,道:“如今我们还要找到林南山打林东山的那根棍子。”

    林南山心中十分的紧张,道:“大人,小民记得当时是把棍子带回家了。小民的大哥在小民的身后举着刀要砍死小民,小民拿着棍子也是为了防身,最后就跑回了自己的家中。”

    苏仙容紧接着问道:“那你把棍子放到了什么地方?”

    林南山低着头,就好像是犯了大罪一般,道:“小民记得回到家之后,立刻就把大门给关上了,然后用那根棍顶在了大门的后边。现在应该还在小民的家中。”

    苏仙容道:“跟我去拿那根棍子。”

    林南山立刻给宋瑞龙跪下道:“请大人明查,小民真的没有杀死小民的大哥呀!小民离开的时候,小民的大哥还在他家的院子里大喊大叫着说要小民好看,说什么,他就是死了也不会把房子腾出来的。”

    (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八章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苏仙容道:“谁说你杀死了你的大哥?我们只不过是想找到那根棍子。如果你真的用那根棍子打伤了林东山的话,那么那根棍子上就会有血迹,我们找到了那根棍子,也就能证明你没有说谎。”

    林南山心中忐忑不安,道:“只是小民不知道那根根子还在不在,因为小民的妻子每天都在烧柴做饭,如果哪一天他的柴少了,说不定会把那根棍子给烧了。”

    苏仙容道:“如果你的妻子把那根棍子给烧了,那你就脱离不了杀死你大哥的嫌疑了,你现在有杀人的动机,你也有杀人的时间,所以说这根棍子就是你的救命符,你最好让老天保佑你把那根棍子给找到。”

    林南山像一只兔子一样从地上起来,道:“现在是做午饭的时间,小民现在赶回去说不定还能够阻止小民的妻子把那根根给烧了。”

    林南山的妻子刘丹洁,在厨房里面用木头把灶火烧的旺旺的。

    她手中拿着一根很粗的棍子,在那里抱怨着,道:“这个林南山真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我给他说多少遍了,把这根棍子劈了当柴烧,他就是不听。看他回来我不收拾他?”

    林南山满头大汗,喘着粗气,站在厨房的门口,扶着门框,道:“等等,你干什么?”

    李丹洁抬头看着林南山道:“我说你吃错药了吧?没有看见老娘正在给你做饭吗?你天天什么事都不管,钱也不会赚,让你劈个柴,你到现在还没有把这根木头给劈开,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李丹洁说着话,她又用那根木头往灶台里面送了几下。

    那根很粗的木头着火了。

    林南山感觉那火烧的不是木头。烧的是他的命,如果林南山不能把那根木头上的火扑灭,他的小命只怕就危险了。

    林南山跑的比兔子都快,他跑到李丹洁的面前,二话不说夺过李丹洁手中的木棍,在地上踩了几下。把火苗踩灭了之后,道:“你这个败家的玩艺儿,我要是晚来一步,你只怕把我的命都给烧了。”

    李丹洁愤怒的站起身,瞪着林南山道:“好你个杀千刀的,你在家不帮着我做饭也就罢了,你还不让我烧木头。这木头怎么就烧着你的命了?你是不是不想过了?你说实话。”

    苏仙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厨房的门口。

    李丹洁往苏仙容的脸上一看,他的拳头就雨点般的落到了林南山的胸口,嘴里还说着:“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的霸道。原来你在外面有相好的了,你把这个狐狸精领到家里来,是想把我给赶出去是不是?”

    林南山把那根棍子从火里拿出来以后,他就冷静了,道:“丹洁,你听我说。”

    “啪”一巴掌打在了林南山的脸上,李丹洁愤怒的说道:“这种事,还有什么好说的。现在就是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看着办。你要是选择她,我立刻就带着林中翔和小女儿去当乞丐要饭吃。”

    林南山已经快五十岁了,他挨了那一巴掌虽然感觉很痛,可是想想妻子如此的在乎自己,这心里还是很温暖的。

    林南山道:“丹洁,你误会了。她不是我的相好的。你看人家姑娘长得像天仙一样。哪能看上我呀?我这一辈子就是能摸一摸人家姑娘的手都感觉自己是吃到天鹅肉了。我呀,也就在你这里是块宝,在别的女子眼中,我算什么?啊!谁会把我放在眼里?”

    李丹洁听林南山这样一说,她才高兴的破涕为笑。道:“那,那她是做什么的?到我们家有什么事?难道她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吗?她一个人跑到我们家来,肯定有事。”

    苏仙容不等林南山说话,她很正经的说道:“我说林大官人,你给个痛快话,不要再欺骗你的妻子了。”

    李丹洁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她瞪着林南山道:“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说清楚,老娘废了你。”

    林南山给苏仙容跪下,道:“差人,这玩笑再开下去,小民的家都快没了。你发发慈悲,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吧!”

    苏仙容缓缓走到林南山的旁边,把公差办案的腰牌拿出了给李丹洁看了之后,道:“我是县衙的公差,刚刚是给你开了一个玩笑。这说明你的丈夫非常的在意你,你也很在意你的丈夫,本差希望你们可以好好的过下去。”

    李丹洁虽然不识字,可是他却看的懂那个腰牌上的图案,图案是官府的县衙。

    李丹洁看着苏仙容道:“原来你是来查案的,可是我们家和什么案子有关呢?”

    苏仙容把腰牌收回,道:“李丹洁,你想一想,你丈夫有一天被你大哥把他的额头打伤了,这一天是什么时候?”

    李丹洁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道:“民妇想起来了。那一天是二十六,民妇记得那天晚上,民妇和南山生了很大的气,民妇逼他去东山的家把那套房子要回来,民妇的丈夫去了之后,是慌里慌张的跑回来的,他还说大哥疯了,要杀了他。民妇还骂了他,说他是窝囊废,自己家的房子要不回来,还被人追着跑。”

    苏仙容道:“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是什么时间?”

    李丹洁道:“是掌灯时分。那时民妇家的饭还没有做好,民妇还对南山说,如果今天晚上你不把那套房子要回来,你就别想吃饭。”

    苏仙容看着凶巴巴的李丹洁,道:“那你的丈夫从林东山家回来以后,你有没有让他吃饭?”

    李丹洁叹息一声道:“嗨!哪能不让他吃饭?毕竟是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夫妻了,说不让他吃饭,也就是吓唬吓唬他。”

    苏仙容觉得李丹洁不像在说谎,所以她转身就要离开。

    林南山看着苏仙容道:“差人,这木棍……”

    苏仙容没有回头,道:“木棍,你留着烧火吧!”

    苏仙容走了之后,李丹洁把林南山扶起来,关切的问道:“南山,怎么了?你犯了什么罪了?”

    (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九章动机是什么呢

    林南山站起来,很紧张的对李丹洁说道:“咱大哥可能出事了。官府的人正在调查呐!我也是倒霉,在那天晚上和大哥动手了,他们就怀疑是我把大哥给杀死了。”

    李丹洁的眼睛转动几下,似乎不相信这件事是真的,道:“咱大哥死了?找到尸体没有?”

    林南山摇摇头,道:“没有找到。不过,我也觉得是凶多吉少。”

    李丹洁脸上露出了微笑,道:“咱大哥死了不是更好吗?这样的话,那套房子可就没有人和我们争了。”

    林南山生气的说道:“我说,你怎么天天都在惦记着那套房子?咱大哥人都没了,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还在这里幸灾乐祸?”

    李丹洁也生气的说道:“我怎么没有同情心?你上次在山上打到的一只兔子,腿瘸了,不是我把它治好的吗?我要是没有同情心,我早把那只小兔子给宰吃了,还用得着喂大了再吃吗?”。

    林南山道:“你要是有同情心,你就应该把那只兔子给放了。说什么养大了再吃,还不一样是杀了它吗?”。

    李丹洁摆摆手,道:“行了,老娘不给你扯这些没用的,我可告诉你,你大哥的事你要上点心,当初是我们同情你大哥,才把房子让他住的,他要是死了,那房子你可得要回来,不能再让林中飞这个小兔崽子给占了。那小兔崽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说在村里经常调戏一些年轻的女孩子。我看,早晚也要像你大哥那样被人打死。”

    林南山气的鼻子都歪了,道:“我说李丹洁,你也太没良心了吧?再怎么说那也是我大哥呀,他现在生死未卜。你就打起了他家房子的注意了,这像话吗?”。

    李丹洁气愤的说道:“我怎么没良心了?我没良心我能嫁给你这个窝囊废吗?”。

    苏仙容回到林东山的家之后,宋瑞龙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道:“怎么样?找到那根带血的棍子没有?”

    苏仙容点头道:“找到了,那根棍子差点就被林南山的妻子当成烧火棍给烧了。幸好我们及时赶到了,我看到在那根烧火棍的一端的确有血迹。所以就断定林南山没有说谎。同时,我从李丹洁的口中得知,林南山在那天晚上被吓得连门都不敢出,一直到了天亮。”

    宋瑞龙道:“林南山的话只能证明在二十六号的晚上,林东山还活着,他的话不能证明林南山没有杀害林东山,谁也不能保证林南山在那天晚上没有出来过,他妻子的话不可信。”

    苏仙容道:“可是现在,我们还不能确定林东山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的。也不知道他死亡的具体时间。”

    宋瑞龙沉着脸道:“根据林玉华的说法。她是七月二十七号上午来到了林东山的家的,可是那个时候,他并没有见到林东山,这就说明,林东山失踪的时间,就是在七月二十六号晚上到七月二十七号的上午。这一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林东山去了什么地方?这就需要我们把真相找出来。”

    林玉华又给宋瑞龙跪下,道:“请大人为民妇的大哥申冤!”

    宋瑞龙道:“林玉华,你先起来。本县一定会尽快找出你哥哥的下落的。”

    “谢大人!”

    林玉华起来之后,宋瑞龙道:“看来。我们还要去找一下那天晚上在林东山家喝酒的三个人。如果林南山说的是真的,也就是说林南山走后,林东山还活着,他和金银发,郭鸿达还有郑星辉应该还喝了一段时间的酒,这样的话。那金银发,郭鸿达,还有郑星辉的嫌疑就更大了。”

    苏仙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道:“宋大哥,我们还得弄清楚一个问题。这林东山家里可以说是要什么没有什么,那三个人要杀他的话,动机是什么呢?”

    宋瑞龙看着林玉华道:“你大哥家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林玉华叹息一声道:“嗨!民妇的大哥家最值钱的也没什么,家里更没有玉器要卖,穷的不能再穷了。”

    宋瑞龙道:“好,你说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了。你先到你三弟家住着,等候我们的消息。”

    林玉华走了之后,宋瑞龙和苏仙容来到了金银发的家中。

    金银发有五十多岁了,他的头发和胡子全白了,白的就好像是雪一般。

    他的面色蜡黄,看上去是长期的营养不良造成的。

    金银发知道宋瑞龙和苏仙容是官府的公差以后,他很客气的说道:“两位差人,请屋里坐。”

    宋瑞龙和苏仙容来到上房,坐在简陋的凳子上,看着热气腾腾的茶水,道:“金银发,坐,别害怕,我们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哎!”金银发坐在宋瑞龙的面前,道:“差人,小民可是守法的良民,从来没有干过什么坏事。”

    苏仙容很温和的说道:“金银发,我们没有说你犯罪,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林东山的情况。”

    金银发这才没有那么紧张了,道:“哦,原来你们是想知道林东山的情况。差人,这林东山的为人不错,十分的大方,小民是从江南的金家庄迁移过来的。那一年,金家庄发了大水,我们庄上很多人都被洪水淹死了,小民大难不死,可是也失去了亲人和孩子,后来,只找到了大儿子金全有,一路沿街乞讨才来到了林家庄。林家庄的庄主收留了我们,还让我们父子在这里盖了房子,并且把庄上的三分地让小民种了。小民对庄主自然是感激不尽,可是庄上很多百姓就以为我们父子是来和他们抢饭吃的,都不愿意搭理我们父子,只有林东山不介意,还经常请我们到他家去喝酒吃肉,所以说林东山这个人非常的仗义。”

    金银发说完那些话后,他还很奇怪的问了一句:“差人,林东山,林大哥出什么事了吗?”。

    苏仙容道:“他失踪了。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林东山去了什么地方?”

    (未完待续。)

 第六百章那银子是从哪来的?

    金银发想了想,摇摇头道:“小民还真不知道林大哥去了什么地方,他的手和脸都被火烧伤了,现在就是出去找事干也没有人敢用他,他自己做生意的话,那就更不可能了,他家中穷的叮当响,那里有钱做生意?要说他出远门,小民觉得也不大可能,因为他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钱,还有,小民和林大哥交谈的时候,他也没有说要出远门。”

    苏仙容道:“你最后一次见到林东山的时间是在什么时候?”

    林东山思考片刻,道:“今天是二十九,向前推三天,也就是二十六。在二十六那天晚上,小民记得林大哥当时请了三个人到他家吃饭。一个是小民,一个是在前排住的郭鸿达,还有一个是在林大哥家后排住的郑星辉。”

    苏仙容继续问道:“林东山请你们三个人到他家喝酒吃肉的目的是什么?”

    金银发叹息一声道:“嗨!也没什么事。平时就我们四个人的关系最好,谁家有什么事,都会请大家去玩玩。那天是林大哥家有事,林大哥说,他为了抓那只兔子,在山上蹲守了十几天,最后终于抓住了那只大白兔子。兔子很肥,肉很多,酒也很好喝,不过,那天晚上我们喝的并不愉快。”

    苏仙容引导金银发道:“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金银发道:“那天晚上,林大哥刚把酒席摆上,大家还没有动筷子,林大哥一边倒酒一边说道,哥几个都是我林东山最好的朋友,如今兄弟我有点困难,想让各位帮帮忙。借给兄弟十两银子,等我承包了庄西边的那块地,来年丰收了,卖了钱,再把钱还给各位。小民一听是借钱,这心里突然就凉了大半截。差人可以看看,小民的家中四壁如洗,哪里有十两银子?就是一两也没有呀,小民心里为难,说林大哥,不是我们几个不肯借给你,实在是我们几个家中的情况,林大哥也清楚,拿出来几串钱还有。可是要拿出来十两银子我们真的没有。”

    苏仙容道:“那到最后,你们究竟借给林东山钱没有?”

    金银发摇摇头道:“没有。所以那天晚上的饭,我们几个都感觉像是吃到了苍蝇一样,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可是又没有理由离开那里。最后,小民说,你家林中飞不是有十两银子吗?你为什么不去问你的儿子要呢?”

    苏仙容迟疑道:“林中飞有十两银子,那银子是从哪来的?”

    金银发道:“林中飞不是有一个很有钱的姑姑叫林玉华吗?林玉华可怜他。怕他娶不到媳妇,就给了林中飞十两银子。小民给林东山一说。他就高兴了,还说,只要他儿子有钱,那事情就好办。林东山没说什么,就让我们别忘心里去,继续吃饭。”

    苏仙容道:“有一个问题需要你证实一下。林东山的儿子在二十六那天晚上在家吗?”。

    金银发想了想,道:“说起林中飞,小民还真没有什么印象。这孩子经常不怎么出门,他在家不在家,小民还真不知道。”

    苏仙容道:“这件事。我们先不提,你想一下,那天晚上还发生了什么事?”

    金银发道:“后来是发生了一件事。那件事让大家都没有心情吃饭了。小民记得,当时,林东山的弟弟林南山走进屋子以后,问了林东山一些话,他们话不投机就吵了起来。后来,林东山起身,推了一下林南山,林南山身子瘦弱,没能够受的起林东山的一推,就倒在了板凳上,把额头都碰出血了。林南山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就打在了林东山的头上,然后,林东山愤怒的从厨房拿过来一把刀就追了出来。还好我们三个拦住了林东山,那件事才算过去。之后,我们三人说说话,劝劝林东山,各自就回去了。”

    苏仙容道:“你们走的时候,林东山还好好的,是不是?”

    金银发肯定的说道:“对,林东山是还活着。”

    “你们走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金银发道:“大概是晚饭过后。”

    苏仙容把话问完了,她看着宋瑞龙道:“宋大哥,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宋瑞龙看着金银发,缓缓道:“林中飞在村中有没有什么比较要好的朋友?”

    金银发正要回话,门外有一名男子大声说道:“爹,别人都卖新靴子了,我也要新靴子穿。”

    金银发看着那名男子道:“全有,你又在外面看到谁家的孩子有新靴子了?咱们不穿,上个月,我不是刚给你买了一双布鞋吗,怎么又要靴子?”

    金全有走到门口,非常不高兴的看着金银发道:“爹,你买的布鞋能穿吗?你看看这鞋子,穿了还不到三天就张嘴了,别人都笑话我说,我是没有爹的孩子,没人管,你让我以后在这个村子里面怎么混?”

    金银发生气了,道:“混什么混?我把你生出来就是让你混的吗?整天就不学好,我给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整天跟着郭鸿达,林中飞和郑通财混,你就是不听。是不是他们几个都向他们的父亲要钱买靴子了?”

    金全有道:“爹,你没钱和孩儿跟谁玩有关系吗?再说了,就孩儿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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