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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特工皇帝-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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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呐喊声声、血肉横飞。双手持着陌刀的刘辩军官兵,挥舞着沉重的陌刀,狠狠的朝西凉军官兵的头顶劈下。从侧翼杀向西凉军的朴刀营,在赵云的率领下,挺起盾牌,抡着朴刀,向西凉军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撞击。

刚加入战斗的河内军重步兵,由背后向西凉军发起了攻击。虽然占有着一定的人数优势,可西凉军却陷入了四面被围的境地,很难组织起有效的反击,成片成片的官兵在刘辩军与河内军的联合进攻下,倒在了战场上。

西凉军毕竟不是像黄巾军那样的乌合之众,虽然面临着四面被围的境地,可阵脚却并没有彻底大乱,主力依然在向正面的刘辩军陌刀营施加着压力,另外三面官兵则拼死抵御着从侧面和背后发起进攻的刘辩军朴刀兵与河内军重步兵。

战场上喊声阵阵杀声连天,远处河内骑兵已然攻破西凉军弓箭阵,在骑兵面前几乎没有防御能力的西凉军弓箭手如同潮水般向后溃退,而河内骑兵却挥舞着骑兵短矛,紧追在他们身后,将一个个西凉军弓箭手刺翻在地。

“放箭!”随着胡才的一声高喝,已然列好阵势的刘辩军强弩营官兵,纷纷抠下了弩箭的机簧,将一支支箭矢射向张济中军。

漫天的箭矢,遮蔽了日光,飞向张济中军。

镇守中军的西凉军卫队,手持大盾,在中军前面形成一堵厚实的盾墙,就连张济本人,也在无奈之下跳下了战马,从一名兵士手中夺过盾牌,挡在身前。

呼啸着的箭矢带着强大的冲击力,撞在张济中军官兵手中的盾牌上,发出一阵阵“笃笃”的闷响。

第199章死得其所

残阳照射在空旷的原野,晚霞映照着遍野的死尸,犹如将他们笼罩在一片血色的迷雾中,使得刚结束厮杀的战场越发显得凄凉而又萧瑟。

一队队浑身沾满了鲜血,刚经历过浴血搏杀的官兵,正抬起一具具冰凉的尸体,将他们丢进才挖好的大坑中。

手按剑柄,走在遍地都是死尸的旷野上,刘辩微微拧着眉头,他感觉到脚板踩在地面上,沾染到黏糊糊的鲜血,抬脚走路也有些略微发粘。

“殿下,这小子可是杀了我们不少兄弟!”正环顾着遍地的尸体,浑身都被鲜血染成通红的典韦乐呵呵的拎着个人头,小跑到刘辩近前,将人头提起来了一些,冲刘辩晃了晃说道:“他那双大斧使得可是不赖,某也差点被他一斧头给劈翻了,不过最后还是某将他按住,剁下了头颅。”

看了一眼脸庞被鲜血染的通红、双眼紧闭着的头颅,刘辩朝典韦摆了摆手,嘴角挂着一抹笑意说道:“快些让将士们把人头埋起来,彼此虽是敌对,战斗已然结束,死者还是让他们入土为安为是。”

“此番我军虽胜,伤亡却很是惨重!”刚吩咐过典韦,让他命人把人头埋了,手提着长枪的赵云就从不远处快步走了过来,到了近前对刘辩说道:“张济虽是败了一场,西凉军却并未伤及元气,仍有实力与我军周旋……”

“这才是本王最为担心的!”听完赵云的话,刘辩朝着东北方看了过去,微微拧着眉头说道:“我军先是以强弩攻击张济中军,随后又由重骑兵冲杀,敌军却并未乱做一团,反倒是有序撤退,与如此强横的军队作战,着实有些棘手!”

“殿下!”正感叹着张济军难以对付,一名亲兵跑到刘辩近前,抬手指着远处,对他说道:“前方有片烟尘,应是有支骑兵正向这边赶来。”

“传令周仓、韩暹,率骑兵迎上!”远处来了一支骑兵,在不知对方身份的情况下,刘辩不敢大意,连忙向提醒他来了骑兵的亲兵吩咐了一句。

亲兵应了一声,飞快的朝着不远处正在休整的骑兵奔了过去。

没过多会,得了命令的周仓、韩暹跨上战马,领着一千名才冲击过张济中军没歇息多久的骑兵,朝向正往此处进发的漫天烟尘迎了上去。

夕阳残照,烟尘滚滚。两支骑兵迎面而上,涌动着的烟尘也在斜阳的映照下,被蒙上一层薄薄的血色。

近处的官兵还在抬着一具具死尸,将尸体丢进刚挖出的大坑内。除了抬尸的官兵,还有一些兵士,正收集着掉落在战场上的兵器和盾牌,将那些还能使用的兵器、盾牌放在一辆辆大车上。

除了装运兵器与盾牌的大车,另外还有一些大车上躺着受了重伤,不停哼哼或者惨叫的伤兵。

这些兵器,都将运到安邑,而伤兵则会就近寻找城池安置,待到他们伤势复原,无法重新拿起兵器的官兵将会被送回安邑,由军队为他们提供将来的生活所需。

至于那些将来能够返回战场的伤兵,在他们身体恢复之后,也会折返安邑,重新回到军队,继续追随刘辩南征北战。

周仓与韩暹率领的骑兵离正观看官兵们清扫战场的刘辩越来越远,烟尘也是越来越小,没过多久,那股因马蹄踏在地面上而扬起的烟尘,竟然消退了下去。

望着刚才还烟尘漫天的方向,刘辩扭头对还在身旁站着的赵云说道:“是本王太过小心了一些,赶往此处的骑兵并非西凉军,而是杨奉将军所率的两千骑兵。”

“是!”向周仓等人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赵云点了下头说道:“若是西凉军,此刻周仓将军应是已与他们杀在一处,而灰尘散去,定然是他们已与杨奉将军汇合,正要往这边行进。”

二人正说着话,那片暂时消散了的烟尘又弥漫了开来,飞快的朝着刘辩这边涌来。

烟尘越来越近,到了离正掩埋尸体的战场只有一里左右的路程,刘辩终于看清,向着他奔过来的,正是一片身穿大红衣甲的重骑兵。

领着两千骑兵,引西凉军骑兵兜了一个大圈子。一整天完全没有真正战斗过的杨奉是满心的烦闷,到了刘辩近前,他翻身跳下马背,侧着头抱拳对刘辩说道:“末将惭愧,今日并未诛杀一名敌军,只是带着西凉骑兵绕沁水走了一遭!”

“好啊!”杨奉略带些郁闷的话音刚落,刘辩就双手朝他两肩上用力一拍,笑着说道:“若非杨将军把西凉骑兵引走,我军此战定然不可如此轻易便战胜张济。”

“可是……”刘辩的双手搭在杨奉肩膀上,杨奉一脸纠葛的看着他,甩了甩头还是显得很烦闷的说道:“末将此战一颗头颅也未斩下,可谓是寸功未建……”

“建功立业,也不只是在于砍下多少敌人头颅!”放开按在杨奉肩膀上的双手,刘辩朝他手臂上轻轻拍了下,对他说道:“引走西凉骑兵,杨将军已是立了一场大功!”

“殿下!”正与杨奉说着话,刘辩听到一旁的赵云对他小声说道:“河内军此战也是立功不小,是否应向王太守呈明此事……”

“王匡……”提起王匡,因刚得了场胜利而略显兴奋的刘辩,目光瞬间黯淡了下来。

他扭头望着太阳落山的方向,轻叹了一声,对赵云说道:“周成将军的功劳暂且记下,待到我军渡过黄河,进入河南尹地界,再做计较。”

从刘辩的神情中,赵云好似隐约看出了些什么。不过刘辩此时不愿说,身为麾下武将,他也不好多问。

距离白天厮杀的战场不远,一片片营帐整齐的摆列着,在无数帐篷的正中,一只最大的帐篷内,还隐约闪烁着昏蒙的烛光。

刘辩坐在主帅营帐内,其他将军都各自回帐歇息去了,帐内只余下赵云一人还跪坐在他左侧的草席上。

“今日击溃张济军,想必近日张济不敢再向我军挑战!”低头看着桌案上的地图,刘辩对赵云说道:“本王打算明日一早主动向西凉军发起一次突袭,尔后大军渡河进入河南尹地界……”

“张济所部并未遭受重创,可战兵马尚有两万余人……”刘辩急于渡河,赵云脸上浮现出一抹担忧,对他说道:“我军渡河,河内军需于北岸殿后,若是河内军抵挡不住西凉军,我军将会在河边遭受攻击,损失定然不小。河内军若是抵挡住张济进攻,待到我军尽数渡过黄河,外无强援周成所部恐怕会全军覆没……”

“这正是本王要明日发起突袭的目的!”抬头看着赵云,刘辩对他说道:“昨日杨奉率领骑兵,贴着张济走过,张济派出西凉骑兵追击,却只是被带着兜了个圈。你明日带领三千骑兵,也大张旗鼓的做出进攻张济军的态势。张济吃过一次亏,必定不会再轻易派出骑兵追击,你便把握战机,发起冲锋……”

“打张济个措手不及!”刘辩的话刚说完,赵云就睁圆了眼睛,望着他说道:“殿下如此谋划,确实是可将张济向东北驱赶一些……”

“殿下!”赵云的话还没说完,帐外传来了一名亲兵的声音:“前往箕关的斥候有紧急军情回报!”

“进来说话!”听说箕关传来了消息,刘辩心头一紧,已是猜到了七八分,不过他还是强自镇定下来,向帐外禀报消息的亲兵吩咐了一声。

得了吩咐,帐外报讯的亲兵掀开帐帘走了进来,抱拳躬身对刘辩说道:“启禀殿下,胡轸率领西凉军追击曹洪,曹洪退至箕关,河内太守王匡领军支援,却在混战之中死于阵前……”

“不要说了!”不等亲兵把消息禀报完全,刘辩就抬起头,一脸愤懑的朝那亲兵摆了摆手,对他说道:“你先出去吧!”

待到亲兵出了帅帐,刘辩双手按在桌案上,脸部肌肉剧烈的抽搐着。猛然间,他一把将桌案上的地图和笔墨全都撸到了地上,牙关紧咬,满脸忿恨!

看着刘辩狰狞的表情,赵云连忙站起身,抱拳对他说道:“殿下息怒,王太守尽忠朝廷,也算是死得其所……”

“死得其所,好一个死得其所!”低头看着被他撸到地上的笔墨和地图,刘辩浑身微微哆嗦着,对赵云说道:“不晓得将来本王还要听到多少个死得其所!”

站在一旁的赵云,见刘辩已是愤怒到浑身微微发颤,心中也是明白了几分,双手抱拳,低声对他说道:“殿下,恼怒于事无补,眼下要以大局为重!”

拳头紧紧的攥了攥,指关节发出一阵“嘎吧嘎吧”的脆响,刘辩眼睛微微眯了眯,过了好一会,才向帐外喊了一声:“来人!”

听到刘辩的喊声,一名守在帐外的亲兵赶忙掀开帐帘走了进来,抱拳躬身立于帐篷入口。

“河内太守王匡忠贞为国,已然身死!”朝那亲兵看了一眼,刘辩紧紧的拧着眉头,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本王即刻修书,着东郡太守曹操,监管河内,你即刻出发,务必尽快将委任送到曹太守手中,不得延搁!”

第200章宜早图之

黄河岸边,一支近两万人、身穿深蓝色战衣的大军,列着整齐的队伍默默的观望着对岸那支衣甲火红的军队缓缓渡河。

两万名穿着深蓝战衣的官兵,列起的方阵很是齐整,无论纵列还是横列,都犹如用一条笔直的线拉直过,丝毫看不出半点参差。

驻马立在这支大军最前列的,是个约莫二十五六岁、虎背熊腰的高大将军。

这将军挺直腰杆一手提着战马的缰绳,,眺望着正在渡河的刘辩军,向身旁另一名身材与他差不多,年岁却要比他小了不少的将军说道:“曼成,那弘农王也着实了得,我军尚未渡河,他便将张济击破,曹公原本想要留他在这河内多住些时日,看来是不可得了!”

一旁骑着匹枣红马,约莫只有十七八岁,脸上还带着几分稚嫩的武将,正是此次受命辅助夏侯惇的李典,而说话的将军,不消说也知他是夏侯惇无疑。

“管他!”李典撇了撇嘴,眺望着河岸对面已经开始渡河的刘辩军,对夏侯惇说道:“弘农王已然将河内给了曹公,如今河内、颍川、东郡一带,尽皆在曹公之手,即便弘农王生了双翼,在此处也是奈何曹公不得!”

夏侯惇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视线又投向了对岸对面火红一片的弘农王大军。

一艘艘渡船从河岸对面向岸边驶来,每艘渡船上,都站着密密麻麻的刘辩军官兵。

乘坐最前面一艘渡船,领着一群朴刀兵最先登岸的,是手持双戟、如同铁塔般敦实的典韦。

渡船刚刚靠岸,典韦就跨步冲到岸边,手中掂着两只短戟,瞪圆了眼睛望着领军列阵还骑在马背上的夏侯惇和李典。

“呔!殿下到此,那两个小将军兀自坐在马上,究竟是何意图?”上岸的刘辩军官兵越来越多,典韦朝不远处马背上的夏侯惇和李典一仰下巴,高喊了一声。

听得典韦如此一喊,夏侯惇皱了皱眉头,正想回他一句,一旁的李典朝他使了个眼色,先一步跳下马背。

见了李典的眼色,夏侯惇心内虽是对典韦很不爽利,却也没有发作,跟着李典跳下马背,快步朝河岸边的典韦走了过去。

“敢问这位将军!”到了典韦近前,夏侯惇与李典双手抱拳,向典韦行了一礼,李典开口说道:“弘农王殿下何时能过河岸?”

“曹操呢?”双手抱拳朝二人拱了拱,典韦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反倒是瓮声瓮气的反问了他们一句:“殿下到此,如何不见他亲自前来迎接?”

问起曹操,典韦的态度很是傲慢,夏侯惇与李典相互看了一眼,二人都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不过考虑到典韦乃是刘辩麾下武将,刘辩毕竟是皇室血脉,就算曹操亲临,也是要对他礼让三分,二人才强压下火气没有发作。

“末将得到消息,曹公今早已从许县出发,想必明日午间应能到达!”夏侯惇的脾气暴躁,李典怕他与面前这粗豪汉子说多了话终将闹起来,赶忙把话头接过去,对典韦说道:“我二人正是奉曹公之命,前来援助弘农王殿下击退张济。不想殿下谋虑过人,麾下将士也是威猛无匹,未待我等赶到,张济已是被击溃……”

李典的这番话,听在典韦耳朵里很是受用。方才登岸时,因二人骑在马上没有下马相迎而心生的不快也消散了大半。他哈哈一笑,对李典说道:“你这小将军,倒是有些眼力介!我家殿下运筹帷幄,岂是区区张济可比?莫说一个张济,就算来十个张济,只要殿下在,某这一双短戟也是将他们尽数都给劈喽!”

乘着渡船过河的刘辩军将士越来越多,过了河的将士们很自觉的在河岸边上列起了阵势,自典韦过河不过一个时辰,河岸边已然列起了两个衣甲通红的方阵。

河床上,一身戎装的刘辩双手背在身后,站在渡船船头,望着对面的河岸。

对面河岸的边缘,沉积着许多细细的河沙,离河床稍远一些的地方,则是成片成片嶙峋的乱石。再远一些,便是焦黄焦黄,几乎寸草不生的平地。

背对着嶙峋乱石列成方阵的,是早先登岸并且列阵等候的刘辩军将士,稍远一些则是身穿深蓝色军衣的曹操军阵列。

远远望去,曹操军的阵列要比董卓的西凉军越发齐整了许多。单论阵列的齐整,甚至与刘辩的军队相比,也是不遑多让。

渡船缓缓朝着河滩靠了上去,当船头抵上软软的河滩时,船身剧烈的晃动了一下。

随着船身的摇晃,站在船头上的刘辩脚下趔了一趔,身子朝一侧歪了歪。两名站在他身后的亲兵连忙上前,一左一右将他架住。

稳住身形,刘辩朝那两个亲兵摆了摆手。两名搀着他胳膊的亲兵松开手,抱拳朝后退了一步,重新立于刘辩身后。

几名撑船的兵士在渡船靠岸后,纷纷跳到河滩上,用力的拉扯着渡船的缆绳,将渡船固定在岸边。

待到渡船稳定下来,站在船头的刘辩纵身跳到岸上,一手按着剑柄,抬脚朝与典韦站在一处的夏侯惇和李典走了过去。

“末将夏侯惇见过殿下!”刚走到二人近前,前来增援的曹军主将夏侯惇就抱拳半跪在地上,给刘辩行了一礼。

“末将李典,见过殿下!”夏侯惇刚跪下,一旁的李典也紧跟着抱拳半跪在地上,与刘辩见了礼。

“二位将军辛苦!”这俩人都是早期跟随曹操的勇将,刘辩心知即便对他们再以礼相待,也是不可能将他们招揽到帐下,于是也就没有太过刻意的去搀扶,只是朝他们虚抬了一下手,语气淡然的问道:“不知曹公可会来到此处?”

“回禀殿下!”二人起身后,夏侯惇抱拳躬身对刘辩说道:“曹公听闻殿下已然渡河,今日早间便率军离开许县,前来恭迎殿下。”

“曹公忠义,乃是大汉股肱!”刘辩嘴角微微牵了牵,对夏侯惇和李典说道:“本王初来此处,大军粮草不济,还望二位将军与曹公说上一说,就近调拨些粮草才是!”

说完话,他也不等二人回答,扭头对典韦说道:“向前推进十里,远离黄河,寻个空旷所在扎营。”

吩咐过典韦,刘辩转过身望着正在横渡黄河的官兵,没再理会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应粮草之事的夏侯惇和李典。

夏侯惇与李典只是奉命来到此处增援刘辩,他们原先得到的命令,是在卷县驻军,派兵守住渡口,仅以少量兵马渡河协助刘辩迎击张济。

可让他们和曹操都没想到的是,刘辩军仅仅只用了两天,就在河内军的协助下击破了张济,将张济驱赶到小修武一带。

尤其是早间赵云率领骑兵出其不意的偷袭,更是把张济给打了个措手不及,又向东北方退出了许多。

刘辩军如此快速便扫清了武德一带西凉军,很是出乎曹操和戏志才的预料,曹操连忙让人快马急报,命令夏侯惇与李典全速推进到黄河岸边,迎接刘辩大军渡河,才不至造成刘辩已然渡河,而前来支援的曹军却没到位的窘状。

戏志才的计策,原本是在除掉王匡之后,曹操暗中下手,将河内收归己有,让他意外不已的,是王匡刚死,曹操还没来及对河内暗中下手,刘辩委任曹操兼管河内的文书就已经送到。

新郑附近,一支万余人的大军正快速向北推进着。

领着这支大军一路疾行,曹操连片刻也不敢多做耽延。与以往他接触过的汉室宗族不同,对他来说刘辩的身份更为特殊。

董卓当初废了刘辩帝位,扶持刘协,引得天下间许多豪强不满。尤其是冀州袁绍,更是一直不肯承认刘协的皇帝名号。

此时的刘辩只要振臂一呼,宣布重登帝位,各地手握重兵的豪雄必定群起响应,在曹操看来,怠慢刘辩便是眼睁睁的看着一场功劳从指隙间溜走。

“弘农王将河内让于明公,乃是以退为进,意图收拢明公,其志不小!”跟在曹操身后,一边策马疾走,戏志才一边对曹操说道:“张济所部,虽非西凉军最精锐所在,却也不是一支一战即溃的弱军。弘农王仅用两天,便将他驱赶到小修武一带,可见其军力相当强悍,明公当早图之!”

“图之?”戏志才的话音刚落,曹操就扭过头看着他问道:“这天下本就是他们刘家的,谁敢图他?莫不是要某做第二个董卓不成?”

“非也!”戏志才摇了摇头,与曹操并骑前行,压低了声音说道:“弘农王不比当今皇帝,皇帝势弱,手中一无军队二无强臣,只能任由董卓摆布。而弘农王麾下精兵以十万计,若是与他抗衡,河东一带大军尽出,即便是明公恐怕也是招架不及!”

“那如何图之?”曹操微微拧起眉头,向戏志才问道:“志才可有良策?”

“恳请弘农王重登帝位!”一边快马前行,戏志才一边小声对曹操说道:“只要弘农王允诺,明公便可昭告天下,重立新君。当今皇帝即位乃是董卓擅言废立,本就不得天下英雄之心,若弘农王重登帝位,英雄必定咸来归服,届时明公乃是号令天下之人,岂不是贵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听完戏志才的话,曹操眼珠转了转,脸上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对他说道:“志才一席话,深合某意。待某面见弘农王,便恳请他重登帝位。董卓老贼,乱国谋朝,某定要诛之!”

第201章谁是英雄

两匹快马并骑朝着黄河岸边奔去,紧跟在它们身后的,是两三百名骑着健马,疾速飞驰的兵士。

马蹄高高扬起,皲裂的黄土地在马蹄的踩踏下,漾起片片烟尘。

于左侧飞驰的百余名兵士,是清一色身穿大红衣甲的刘辩亲兵;而右侧狂奔的,则是穿着深蓝色战衣的曹操亲兵。

策马跑在众人最前方的,是卸了铠甲,穿着日常华服的刘辩与曹操。

穿着一身墨色华服,刘辩头顶发髻上罩着那只陶浣娘为他做的金色冠子,虽不似披坚执锐时那般英气逼人,却也别有着一番潇洒倜傥。

与刘辩并骑飞驰的,是着着一身宝蓝色华服的曹操。三十余岁,正值当年,微微眯缝着的眼睛里闪烁着慧黠的光彩,下巴上迎风飘展的乌黑胡须,越发给曹操增添了几分豪雄的气概。

此处黄河河床平缓,并无澎湃的浪涛,可策马飞驰的刘辩和曹操却还是清晰的听到来自黄河的“哗哗”水流声。

“哈哈!”快到黄河近前,刘辩一勒缰绳,待到战马止住,他大笑了两声,扭头看着曹操说道:“与曹公并骑而行,真乃平生一大快事!”

勒住战马,曹操双手抱拳对刘辩说道:“殿下不弃臣下粗鄙,与臣下并骑飞驰,臣下万分惶恐!”

“曹公乃是大汉股肱,何来惶恐?”向曹操露出一抹笑容,刘辩跳下马背,把缰绳递给一名上前接马的亲兵,与同样下了战马的曹操并肩走向黄河岸边,指着河对岸,对曹操说道:“曹公可知本王为何要将这河内送于你?”

“殿下恩德,臣下感激备至!”刘辩提起河内,想到被曹洪暗中杀死的王匡,曹操虽然奸猾,心内却也是不由一慌,连忙躬身抱拳说道:“臣下并未建尺寸之功,殿下如此厚赏……”

“曹公乃是世之英雄,江山美人如何少得?”望着滚滚流淌的黄河,刘辩对曹操说道:“本王手中并无拿得出手的美人,否则连同美人一并赠予曹公!”

“臣下惶恐!”英雄这个称号并非所有人都能担当的起,尤其是在乱世之中,英雄不过是枭雄的好听说法而已,刘辩说出曹操是世之英雄,曹操心内顿时一惊,赶忙抱拳躬身,对刘辩说道:“天下英雄众多,臣下不过一介凡夫而已……”

“那曹公与本王说说,天下英雄都有何人?”刘辩扭过头,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向曹操问了一句。

“冀州袁绍、河北公孙瓒、淮南袁术、兖州刘岱皆是英雄!”抱拳躬身,曹操偷眼看着双手负于身后,面朝黄河站立的刘辩,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南阳刘表、江夏黄祖也可当得英雄二字!至于董卓……”

“袁绍知人善任,着实是英雄无疑!”不等曹操把话说完,刘辩就抬起一只手,阻住了他后面要说的话,望着滚滚的黄河水对他说道:“可惜袁绍为人刚愎,不如曹公能纳忠言。至于河北公孙瓒、淮南袁术、南阳刘表、江夏黄祖,若说是一方诸侯,尚且妥当,可说他们是英雄……”

话说到这里,刘辩转过身面朝着曹操,先是哈哈一笑,随后向曹操问道:“曹公以为,他们之中又有何人当真担得起如此称谓?”

被刘辩这么一问,曹操愣了一下,躬着身子并未答话。

“董卓野心勃勃,为人狡诈,且能知人善任,倒是当得英雄二字!”提到董卓,刘辩眼睛微微眯了眯,转过身望着黄河说道:“不过此人心胸偏狭,权利**过重。进入洛阳,立足未稳便已祸乱朝纲、擅言废立。迁都之时,又纵兵抢掠,惹得民不聊生生、士族痛恨。此人命已不久,曹公何须提他!”

正是出于要和曹操谈谈天下局势的目的,刘辩才与曹操来到黄河岸边。见曹操一副惶恐的模样,他心内已是有了几分计较。

如今的曹操还不是十数年后那个手握重兵,已然不再尊重汉室的曹操。他虽有着枭雄的本质,可在骨子里,却依然对汉室宗族有着难以言喻的忌惮。

两名刘辩的随身亲兵搬来了一张矮桌,另外又有几名亲兵在矮桌上摆放了些肉食果品。

待到亲兵们摆好桌子,又在桌边铺了草席,刘辩向曹操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曹公请坐!”

曹操向来胆大,当初为诛董卓,只身进入董卓卧房献刀,也未曾惧怕过。可眼下面对刘辩,他竟是紧张的额头也渗出了些许细密的汗珠。

以往在洛阳,曹操也曾见过刘辩。在他看来,那时的刘辩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皇帝,柔弱的是无论何人,都可随意欺凌。

可如今他再次面对刘辩,却发现眼前这个弘农王,与以往他认得的小皇帝简直是判若两人。

虽说只有十六七岁,可弘农王刘辩身上,却散发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百战余生的杀机。

这种杀机甚至要高于曹操麾下那些长久在战场上厮杀的将军们。

尤为让曹操感到心惊的,是刘辩刚才那段对天下英雄的分析。那段分析,虽然简要,却是句句入骨,把当今身处高位的豪雄们一个个给看得无比透彻。

站在刘辩面前,曹操直觉着他好似被人扒光了衣衫,完全袒露着身子,任由刘辩观赏。

待到与曹操相向而坐,刘辩抬手捏住一旁酒桶中的长杆小勺,轻轻的搅拌着桶内的酒浆,亲手为曹操与自家各斟了一盏。

当刘辩为曹操斟酒时,曹操连忙长跪起身,双手扶着酒樽,一脸凄惶的对刘辩说道:“臣下卑鄙,怎敢劳烦殿下斟酒……”

“曹公与本王并非外人,如何这般客套!”给曹操斟满酒,刘辩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坐好,对他说道:“早先刘岱无端诛杀乔瑁,本王此番前来兖州,心内有个盘算,以曹公领兖州牧,削了刘岱官爵,不知曹公意下如何?”

原本就盘算着要占据整个兖州的曹操,听得刘辩如此一说,连忙站了起来,后退两步,跪伏在地上,对刘辩说道:“操何德何能,如何敢领兖州牧一职?恳请殿下收回成命!”

“偌大兖州不要,却偏偏盯上这小小的河内!”刘辩也站起了身,双手背在身后,面朝着黄河,对跪伏在地上的曹操说道:“曹公可否觉着,只得河内,胃口着实小了些?”

刘辩如此一说,已是点明了曹操不仅想要河内,还想占据兖州,更是暗中指明王匡之死乃是曹操背后下的黑手,直把曹操给惊的跪伏在地上,半晌不敢言语。

“本王之所以将河内送于曹公,便是要曹公占据兖州!”刘辩猛然转过身,面朝着曹操,对他说道:“方才本王已然说过,曹公乃是世之英雄,英雄须成大事,何必在乎些许小节?大汉社稷尚须仰仗曹公,今日本王允诺将河内与兖州送于曹公,便是要曹公辅佐当今陛下,诛杀董贼,匡扶汉室!”

“蒙殿下信任,臣下万分惶恐!”心知欲得兖州的想法已被刘辩看穿,曹操再不掩饰,跪伏在地上,向刘辩谢了一声,这才起身回到桌边,跪坐在草席上。

返回桌案旁坐下,刘辩端起酒樽,捧着对曹操说道:“曹公仁德,本王代大汉宗室谢过曹公!”

“殿下!”双手捧起酒樽,曹操望着刘辩,对他说道:“臣下心中尚有一事,不知该说不该说。”

“曹公请讲!”端着酒樽,刘辩一仰脖子,把樽内酒水一饮而尽,对曹操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你我今日避开众军来到此处,便是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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