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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气水浒(剑翁)-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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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伤亡便要溃退,那梁山兵马要死守山寨时,他们也打不下山寨。
两波兵马全部溃退后,关胜也发起狠来,喝道:“再有临阵脱逃的,一律斩首。攻破水寨寨墙的。记剿匪首功,谁愿带兵去打水寨?”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关胜无法许诺他们官升几级,但是记下首功,日后朝廷封赏必然也少不了。
不过关胜高估了这些人的斗志,话音落了一阵,却是没有人出声。
唐斌、郝思文倒是想为关胜解围,无奈他们本身带的兵马也都是各州府调来的,并不是他们自己带出来的,使唤起来也不顺手。
倒是宣赞带了一些东京禁军守护中军。眼看无人答应关胜,便出声道:“我愿领兵去打这水寨。”
关胜也觉需要一个猛将才能建功,看了宣赞一眼,也没多说。点头道:“好。”
当下,宣赞便点了自己麾下兵马往那死亡之路而来。
宣赞擅长连珠箭,但是也射不过水寨寨墙上的几百弓箭手和大船上的数百弓箭手。索性一手拿了盾牌,一手拿着钢刀。带着麾下士兵往前而来。
在盾牌阵的遮护下,宣赞领着兵马往前稳步推进。
“不要乱了阵势。中箭的留下。”
虽然不时有士卒中箭,但是在宣赞的呼喝下,官兵还是仿佛乌龟一样,在盾牌的遮护下缓慢前行。
后面关胜看到宣赞带着兵马离水寨寨墙越来越近,也不由嘴角上翘,只要突破水寨寨墙,官兵便可以源源不断的攻进去。
寨墙上指挥兵马的武松看这波官兵顽强,已经快推进到寨墙十余步处,冷笑一声,转身从寨墙上抓起一块数十斤重的礌石便向盾牌阵砸去。
“砰”
一声巨响,扛着盾牌的官兵顿时被武松这一石头砸翻在地,盾牌也扣在身上。
数十支利箭也马上从这缺口里射向后面的官兵。
后面的官兵连忙把举在头顶的盾牌放下来,挡住前面。
但是武松却双手开弓,一块块人头大小的礌石便砸在盾牌上。
宣赞扛着盾牌硬接了武松一石,也险些被直接砸翻,不过也没来得及思考,便又被一石砸中,当即扑倒在地上。
关胜在泊外看最前面的人全部被砸倒,后面的官兵也被射倒数百人,只能下令他们撤回来。
死亡之路上的东京禁军听得鸣金,也顾不得前面的人,纷纷往后逃去。
宣赞被砸倒后,盾牌也挡在身上,除了肩膀上被撞伤,倒是没有中箭,听得鸣金,也不敢起身,只能跟着被射倒、砸倒的官兵慢慢往回爬。
还好梁山的弓箭手并没穷追猛打,看到他们不再攻击也就不放箭了。
爬出梁山弓箭手的射程,宣赞才起身撤回来。
灰头土脸的来到关胜跟前,宣赞便拱手道:“末将无能,请将军责罚。”
关胜摇头道:“我们填出这条路来,却是给梁山制造了一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利。他们有上千弓箭手可以施展,小道上又摆不开弓箭手,我们只能硬冲。还得想个法子攻破水寨才好。”
唐斌点头道:“硬冲不是办法,还须借用攻城器械才好。”
宣赞想了想,道:“我想起一人来,东京有个炮手凌振,名号轰天雷。此人善造火炮,能去一里远近,石炮落处,天崩地陷,山倒石裂。若调此人来,当能捣毁这水寨。”
关胜闻言,喜道:“有这般炮手,何愁灭不了梁山贼寇。我们且回大营。请太师调此人来,待击破这水寨再用兵。”
众官兵也早已胆怯了。听得收兵却是一个跑的比一个快。
回的大营,关胜便修书一封。让宣赞回东京来见蔡京。
蔡京听得道路已经铺好,只要炮手炸开水寨,就能剿灭梁山贼寇,也没责怪,便传下钧旨,教唤甲仗库副炮手凌振那人来。
原来凌振祖贯燕陵人,是宋朝盛世第一个炮手,人都呼他是轰天雷,更兼武艺精熟。
当下凌振来参见了蔡京。就受了行军统领官文凭,便教收拾鞍马军器起身。
且说凌振把应用的烟火、药料,就将做下的诸色火炮,并一应的炮石、炮架,装载上车;带了随身衣甲盔刀行李等件,并一营军汉,离了东京,取路投梁山泊来。
到得行营,先来参见主将关胜。备问水寨远近路程,安排炮石攻打。
当晚,在营中歇了一夜。
次日,关胜便又点起大军和凌振往水边而来。
大军摆开。凌振丈量了远近距离,便让军健整顿炮架,在水边竖起。准备放炮。
关胜兵马在泊外休整了多日,史进听得关胜又来攻打。便带众头领下山来看。
一众头领站在寨墙上观望,林冲等军中之人自然识的炮架。
林冲叫道:“不好。官兵要用火炮。”
呼延灼皱眉道:“我听得东京有个炮手叫轰天雷凌振的,造的火炮能打一里远近,他们在泊外架炮,莫不是请了那人来。”
林冲也知道凌振之名,点头道:“若真是凌振时,便不宜坚守了。”
史进听得凌振火炮能打一里远近,又不知道他的火炮威力有多大,当下便道:“有这般人时,我们先弃了水寨,且看他这火炮能打多远。”
如今水寨却是由步军守卫。
鲁达听得史进之言,叫道:“我们便这般弃了水寨?洒家也在西军时见过火炮,威力不小,但也杀不得许多人。”
史进道:“这凌振既有轰天雷之名,想必有不凡之处,我们且先退出水寨,看看他火炮威力究竟如何再说。”
鲁达听得史进这般说,也就不再多言。
关胜在泊边看到水寨里梁山兵马纷纷撤离,也是大喜,当即点了一营禁军准备夺取水寨。
史进刚刚带人撤出水寨,凌振这边便也准备好了,当即指挥拽手一起发力,往水寨打来。
“轰”
第一炮却是落在水中,火炮落处,轰然炸响,一柱水花冲天而起。
凌振指挥人调整了一下炮架,便又放起炮来。
“轰”
第二炮又打在水中,不过离寨墙已经很近。
凌振略作调整,第三炮便打在金沙滩水寨寨墙上。
“轰”
火炮轰然炸开,顿时在寨墙上炸出一个方圆数尺的大洞来。
一炮命中,凌振校准起来便更容易了。
“轰”
“轰”
在一声声炮响中,金沙滩水寨也被炸的千疮百孔。
众头领在第一道关上,看到下面水寨惨状,也都变了脸色。
史进也有些头疼,这火炮不能和后世的炸弹什么的相比,但是这威力也很大了,四溅的弹片杀伤力起码有数丈。
过年时,他让人收买了烟火,就想过配置黑火药。
他这个大学生自然不可能不知道黑火药的经典配方,但是买到的硝石、硫磺纯度却都不固定,梁山又没专业的人士搞这个,配出的火药威力也时大时小,根本无法使用,因此他也就把火药先搁置了。
如今看来,还是得抓凌振上山。
萧嘉穗道:“官兵有这火炮攻山,我们不宜再坚守,且派人下个战书,来日和关胜在泊外决战。”
梁山并不害怕和关胜决战,只是先前萧嘉穗想坚守几时,消磨了关胜大军锐气,再行决战。
当下,史进便派人从泊面给关胜下战书。
关胜看梁山愿意出来决战,思量凌振的火炮也只能威慑贼寇,要打过去,还是得两军混战,倒不如决战的利落,便接了战书。
第一百零六章关胜兵败
次日,梁山兵马便通过关胜铺设的道路出泊,开往战场。
各营兵马按照早先的计划列阵。
中间是四营马军,史进一营亲兵、林冲第一营、杨志第二营、呼延灼第四营,这一次下山的共是五营马军,陈达第三营负责在战场周围巡哨,遮蔽战场。
党世英、党世雄的第五营和第六营操练未熟,无法参加战斗,不过二人也和吕方、郭盛一起护卫在史进两边。
两翼则是步军,左边七营兵马,步军头领鲁达、武松、朱贵三人列在阵前,右边同样七营步军,晁盖、刘唐、石勇、白胜四人列在阵前,共是十四营步军。
除去武松身穿皮甲,其余头领全部身穿铁甲。
关胜这一边除去当日强攻水寨负伤的数百人,又留了两千兵马守营,参战的共是一万两千兵马。
两军对阵,关胜带着唐斌、郝思文、宣赞出阵。
关胜金甲绿袍,手中拎着青龙偃月刀,胯下一匹骏马,浑身上下,没一根杂毛,纯是火炭般赤。虽不是关羽坐下赤兔马,但也是千里挑一的良马。
倒似关羽重生。
在当今皇帝的几次加封下,宋朝军民对关羽也都十分崇敬。
关胜这一出阵,便让禁军士气长了一些。
林冲见了关胜这般模样,却是战意勃发,拨马跑到史进跟前,抱拳道:“末将请令出战。”
史进看林冲战意十足,点头道:“好。”
林冲得了将令,飞马出阵。喝道:“林冲在此,关胜可敢出来一战?”
关胜也听得林冲之名。便要出阵来会林冲。
一旁郝思文道:“末将请令去捉此贼。”
关胜对郝思文武艺倒是也有信心,当下便让郝思文出阵。
郝思文飞马出阵。喝道:“杀鸡焉用牛刀,郝思文来也。”
林冲冷哼一声,道:“无名小辈,也敢如此无礼。”打马便迎了上去。
二人战在一起,斗了三十多合,郝思文便力怯了,奋力避开林冲,拨马便逃回阵去。
林冲看郝思文逃走,也不追赶。勒住马,大喝道:“还有谁敢一战?”
宣赞武艺还不及郝思文,看到郝思文败了,也知道出战无益。
其余山东、河北将校看林冲这般了得,却是都不敢出战。
唐斌看无人出声,便道:“我去会会这林冲。”
关胜知道唐斌武艺不在他之下,若是唐斌胜不得林冲,那他出阵也没把握,点头道:“好。不可再挫了大军锐气。”
唐斌点点头,拨马出阵,也不答话,挺矛直取林冲。
林冲战了一场。也不回阵,打马迎住唐斌,又斗在一起。
这一场斗却是一番好斗。二人直斗了六七十合,不分胜负。
二人斗得兴起。越战越勇。
林冲连斗两阵,胯下战马却是受不了。
林冲见状。也只好逼开唐斌,道:“我们换了马再战,如何?”
“好。”
二人棋逢对手,唐斌也想分个胜负。
二人回阵都拒绝了其他人出战,换了马便又出来斗在一起。
斗过一百多合,林冲才占了上风。
关胜眼看唐斌再斗下去要落败,当即打马出阵,喝道:“两位斗了多时,且罢战歇息歇息。关胜在此,谁敢来斗吾?”
话音未落,梁山阵前一人便高呼道:“且容洒家来试试刀。”
众人望过去却是鲁达挺着丈长凶器,大步抢出阵来。
杨志、呼延灼几人慢了一步,也只好勒住马。
关胜看一个肥大之人执着一柄丈余长的大刀出来,也不去迎,只是在原地等着。
这梁山真是什么样人都有,这汉子便是天生神力,不晓得武艺时又济什么事!
鲁达大步来到关胜身前丈余,举起手中大刀便劈向关胜。
“当”
关胜八尺五六身材,比鲁达还要高些,并不畏惧鲁达样貌,有心试试鲁达力气,便双手举起青龙偃月刀,硬接了一招。
不过马上关胜就后悔了,一声巨响,双臂剧痛,胯下的战马都险些直接跪倒在地。
鲁达看这关胜硬接了他一刀,叫道:“好胆,再接洒家几刀。”
说完,便又一刀劈向关胜。
关胜哪敢再迎接,手中青龙偃月刀划了个半圆,砍在鲁达刀锋末端,把鲁达势大力沉的一刀拨开,同时踢马撞向鲁达。
鲁达虽然肥大,身形并不笨拙,闪身避开,一刀削向跑过去的关胜战马。
关胜踢了一下马,向后挥出一刀,略拦的一拦,战马已经加速冲出鲁达的攻击范围。
另一边唐斌看关胜出战,便借机逼开林冲,打马回阵。
林冲斗了多时,也有些乏了,打马回了阵。
鲁达也不罢休,大步便追了上去。
关胜自然不会逃走,拨转马头便又杀了上来。
二人一个马上一个马下,斗得也是不可开交。
关胜也这才知道眼前这个肥大汉子除了一身神力,还有一身不俗的武艺。
鲁达这丈长凶器却是适合冲锋陷阵,斩杀寻常兵将,碰到武艺了得的人便吃亏了。
一丈长的武器,又在步下,并不是那么好施展。
斗了五十多合,鲁达便落了下风了。
武松看鲁达落了下风,刚要出来助阵。
史进身边党世雄已经打马出阵,喊道:“鲁达哥哥稍歇,我来斗这关胜。”
鲁达也不是莽撞的人,知道再斗下去要输,便也转身回阵。
关胜虽然占了上风,但一时也杀不得鲁达。并没去追赶,而是向飞马出来的党世雄迎去。
党世雄使的却是一个铁槊。重达六十多斤,一身武艺不亚于杨志。
二人接住。斗了五十来合,却是不分胜败。
宣赞看关胜已经斗了一百多合,害怕关胜有失,连忙令人鸣金。
关胜听得后面鸣金,也不纠缠,逼开党世英便往己阵而去。
“捉关胜。”
史进在阵前见了,大喝一声,便挥动兵马往前杀来。
党世雄也勇猛,看后面大军掩杀上来。当即打马追向关胜。
关胜看梁山兵马冲杀过来,也不愿再逃,折了大军士气,高呼一声:“全军出击”。便拨转马头向梁山兵马冲来。
阵前宣赞见状,便也挥动大军冲上来。
史进也没理斜刺里跑了一截,拨转马头避过党世雄的关胜,而是带着党世英、吕方、郭盛杀向后面关胜帅旗。
两军混战。
鲁达当即大显凶威,大刀过处,人马俱碎。无人能挡其锋。
武松双刀之下,也难遇一合之敌,几个将校都是被武松一刀掠断马首,另一刀便砍了首级。
混战不到半个时辰。官兵便开始了溃败。
厮杀的官兵看有人落跑,便也纷纷逃跑。
关胜杀了许久,眼看战场上自家兵马越来越少。也没了战意,勒住马。看到不远处唐斌又和林冲在一起厮杀,打马过来。一刀逼退林冲,对唐斌道:“走。”
林冲听得二人要逃,执着手中长枪,喝道:“想走时先过了林冲这关。”
关胜看林冲纠缠,看了唐斌一眼,道:“合力擒了这贼。”
林冲也不畏惧,力敌二人。
关胜、唐斌武艺虽然都不在林冲之下,但二人合力要击败林冲也不是一时之事。
斗了几合,林冲副将杨林便赶来要助战。
林冲知道杨林在二人手里走不了几合,喝道:“你在旁边压阵,他们一时也胜不得我。”
杨林也知道自身武艺和这三人相差甚大,一个不好,反被他们拿了,看林冲这般说,便也勒马停在一旁。
关胜见状,也不敢再战,一刀逼开林冲,对唐斌喊道:“走。”
唐斌也知道再战下去,说不得就走不了,拨马就往后逃。
林冲要拦时,却被关胜挡下。
杨林打马迎向唐斌,却只是一合便被逼开。
不过唐斌也未走远,便撞上呼延灼,又被拦下来。
关胜逼开林冲,又上来救唐斌。
二人还没冲破呼延灼拦截,后面林冲便又追上来。
史进也带着党世英、党世雄、吕方、郭盛来到附近,看到关胜、唐斌都被拦住,也是大喜,笑道:“两位将军罢战吧,你们走不了。”
关胜听得史进之言,再看战场时,才发现只是耽搁了不大功夫,战场上除了弃械投降的官兵,便再没自家兵马了。
梁山几个头领已经围住他们,关胜不觉得他们都有林冲的武艺,但是只要拦的他一下,他也就走不了。
说话的人一身金丝鱼鳞甲,年纪甚轻,生的十分俊朗,之前又站在阵前,想来就是梁山史进。
关胜不知史进武艺如何,但是看他身边有刚刚和他斗了五十多合的党世雄,便也知道擒贼先擒王也不可能了。
走又走不了,又寻不到胜机。
关胜逼开林冲,叹了口气,对唐斌道:“兄弟,是我害了你。”
林冲、呼延灼看关胜罢斗,便也不再出手。
唐斌打马与关胜走到一处,笑道:“你我结义时,便说过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能与兄长做一处,便是死又何妨。”
关胜摇摇头,对史进拱手道:“唐斌兄弟素来仰慕梁山好汉,来前便曾劝我不要与梁山为敌。只为我与他是结义兄弟,才来帮我。今日关某兵败被擒,死亦无妨,只请头领收纳唐斌兄弟入伙。”
唐斌闻言,连忙道:“我们生死都做一处。”
第一百零七章五将入伙
史进看关胜和唐斌这般义气,拱手道:“两位将军都是义气之人,我梁山替天行道,也都是同生共死的好汉,两位何不与我们一起为百姓做些事?若是不肯,史进也绝不强留,只需两位将军说一声再不与我梁山为敌,我等便恭送两位。”
唐斌在蒲东和当地势豪便多有仇怨,对梁山好汉也早有好感,听得史进招揽,便对关胜道:“我们如今也是有国难投,有家难回了,何不就在这里做个替天行道的好汉。”
关胜叹了口气,若只是他时,他便自刎了。可唐斌为了他来这里厮杀,又与他生死作一处,他又如何能不顾唐斌。
关胜翻身下马,抱拳道:“人都说史头领慷慨仗义,今日一见,方知名不虚传。我等兵败被擒,情愿做头领帐下一小卒。”
唐斌看关胜下马,便也跟着下了马。
史进看关胜愿降,也是大喜,下马执住二人的手,道:“且喜山寨又添两位豪杰,今日山寨当大庆。”
关胜有些尴尬的道:“败军之将不足言勇。”
林冲也下马过来道:“将军败在麾下兵马上,而非自身武艺。”
呼延灼等人也上来说话。
关胜与几人寒暄的几句,便道:“郝思文和宣赞也是我心腹弟兄,只恐他们乱军之中被山寨头领伤了,还请诸位代为寻找一二。”
史进听得关胜这般说,也就令人四下里去寻找。
刚刚传下令去,便见杨志和杨春押了郝思文来。
原来混战时。杨志却是和郝思文斗了一阵,郝思文看战事不妙。便往战场外逃去,却被战场外巡哨的杨春拦住。杨志又追上去,二人合力擒了郝思文回来。
关胜又说降了郝思文。
史进留步军清理战场,便又带马军往关胜大营而来。
到的半路,一骑探马便飞来报说:“萧军师捉的凌振。”
史进听得萧嘉穗建功,也是大喜。
虽然还没宣赞的消息,但是捉的关胜、唐斌、郝思文、凌振,也可说大获全胜了。
原来大军混战的时候,萧嘉穗便带了四营兵马绕到关胜大营处。
他们的任务不是攻破关胜大营,而是在留守兵马出逃时拦截。尤其是要拦住可能没有出战的凌振。
凌振却是史进志在必得的。
梁山上下并不怀疑他们胜不了关胜大军。
只要对阵的不是西军,那取胜的毫无疑问肯定是梁山兵马。
萧嘉穗带着步军到了关胜大营外,也没去攻打营寨,而是静静等着战场分出胜负。
等到战场上的溃兵逃来后,萧嘉穗便分了一营步军去拦截,逼那些溃兵弃械投降。
梁山优待俘虏,山东、河北禁军皆知,看到梁山还有伏兵后,基本便都降了。很少有人去死命抵抗。
大营中的守军见大军败了,也不想厮杀,干脆出营投降。
凌振只是被调来助阵的,又只是个炮手。也不怕战败的罪责,却是想带麾下拽手逃走,结果在萧嘉穗手下没走几合便被捉了。
在众人的劝说下。凌振也答应入伙。
当晚,宣赞便也主动寻到山上来。
原来宣赞逃出战场后。心思是自己保举的关胜,这番兵败回去也是罪责难逃。也不敢回京,在路上听梁山放了的禁军说关胜、唐斌都被捉了。知道梁山兵马不会为难他们,索性便寻到梁山水寨来。
梁山喽啰听得是寻关胜、唐斌的,便把他带上山。
看关胜、唐斌、郝思文、凌振都在梁山入伙,宣赞便也一同入了伙。
当天,史进便让人连夜去搬五人老小。
因为这一场大战,史进也错过了今年的泰安州庙会。
在这一年的庙会上,卢俊义守了三日枪、棒擂台,上台的人罕少有能走过五合的,卢俊义也博得枪棒天下无双的美名。
燕青相扑以灵巧为胜,力气上并不占优,自然不可能像卢俊义一样守三日擂,一连等了两日,第三日才上擂台夺了相扑第一名。
这一场庙会后,卢俊义也没说明年会再来,让看客们好不失望。
再说关胜兵败的消息传到京师,蔡京等人正要商议再派哪里兵马剿灭梁山时,西夏却不甘上一年的失败,又一次出兵犯边,童贯再次领兵出征。
前番赈灾时,国库便不足了,这一次童贯出征的军费还没着落,蔡京等人也只能下压下梁山的事情。
梁山自秣马厉兵,不时派兵下山替天行道不提。
只说宋江刺配在江州,这一日寻人吃酒,找不着李逵,便出城来寻张顺。
走到城外,看到浔阳江景色,便也忘了寻张顺的事情。
行到苏东坡题字的“浔阳楼”时,便信步上了楼,去靠江占一座阁子里坐了,要了一樽蓝桥风月美酒,摆下菜蔬,时新果品、按酒,列几般肥羊、嫩鸡、酿鹅、精肉。
宋江独自一个,一杯两盏,倚阑畅饮,不觉沉醉,猛然蓦上心来,思想道:“我生在山东,长在郓城,学吏出身,结识了多少江湖好汉,虽留得一些虚名,目今三旬之上,既没和史进一般在绿林中做的偌大事业,也没在朝中谋得一官半职。倒被文了双颊,配来在这里。我家乡中老父和兄弟,如何得相见?”
不觉酒涌上来,潸然泪下,临风触目,感恨伤怀。
忽然做了一首《西江月》词,便唤酒保索借笔砚来,题在那白粉壁上:
“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
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
不幸刺文双颊,那堪配在江州。
他年若得报冤仇。血染浔阳江口!”
宋江写罢,自看了大喜大笑。一面又饮了数杯酒,不觉欢喜。自狂荡起来,手舞足蹈,又拿起笔来,去那《西江月》后再写下四句诗,道是:心在山东身在吴,飘蓬江海谩嗟吁。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宋江写罢诗,又去后面大书五字道:“郓城宋江作。”
写罢,掷笔在桌上。又自歌了一回。
再饮过数杯酒,不觉沉醉,力不胜酒,便唤酒保计算了,取些银子算还,多的都赏了酒保,拂袖下楼来。
踉踉跄跄,取路回营里来。
开了房门,便倒在床上。一觉直睡到五更。
酒醒时,全然不记得昨日在浔阳江楼上题诗一节。
宋江忘了这诗,不想这诗却被江对岸无为军一个在闲通判黄文炳看在眼里。
这人虽读经书,却是阿谀谄佞之徒。心地匾窄,只要嫉贤妒能,胜如己者害之。不如己者弄之,专在乡里害人。
闻知这蔡九知府是当朝蔡太师儿子。每每来浸润他,时常过江来谒访知府。指望他引荐出职,再欲做官。
当日这黄文炳在私家闲坐,无可消遣,带了两个仆人,买了些时新礼物,自家一只快船渡过江来,径去府里探望蔡九知府。
恰恨撞着府里公宴,不敢进去。
却再回船,正好那只船仆人已缆在浔阳楼下。
黄文炳便去楼上闲玩一回,信步入酒库里来,看了一遭,转到酒楼上,凭栏消遣,观见壁上题咏甚多,也有做得好的,亦有歪谈乱道的。
黄文炳看了冷笑,正看到宋江题《西江月》词,并所吟四句诗,大惊道:“这个不是反诗?谁写在此?”
后面却书道“郓城宋江作”五个大字。黄文炳再读道:“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冷笑道:“这人自负不浅。”
又读道:“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黄文炳道:“那厮也是个不依本分的人。”
又读:“不幸刺文双颊,那堪配在江州。”黄文炳道:“也不是个高尚其志的人,看来只是个配军。”
又读道:“他年若得报冤仇,血染浔阳江口。”黄文炳道:“这厮报仇兀谁?却要在此生事!量你是个配军,做得甚用!”
又读诗道:“心在山东身在吴,飘蓬江海谩嗟吁。”黄文炳道:“这两句兀自可恕。”
又读道:“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黄文炳摇着头道:“这厮无礼,他却要赛过黄巢,不谋反待怎地?”
再看了“郓城宋江作”。
黄文炳唤酒保来问道:“作这两篇诗词,端的是何人题下在此?”
酒保道:“前几日一个人独自吃了一瓶酒,醉后疏狂,写在这里。”
黄文炳道:“约莫甚么样人?”
酒保道:“面颊上有两行金印,多管是牢城营内人。生得黑矮肥胖。”
黄文炳道:“是了。”就借笔砚取幅纸来抄了,藏在身边,分付酒保休要刮去了。
次日,黄文炳去见蔡九知府时,便把抄的宋江诗词拿出来。
蔡九知府看居然有人敢题反诗,当即让两院押劳节级戴宗去拿人。
戴宗虽然不愿捉宋江,但是也不敢失职,只能先行给宋江通风报信,又为宋江想了个装疯卖傻的计策,想蒙混过关。
宋江听得题了反诗也是大吃一惊,心思戴宗的计策恐怕难以奏效,哪有疯子会题诗,想起之前孙静写给蔡九知府的书信,他一直都没投,便对戴宗道:“先前还有一个相识给知府相公也写了一封信,我一直没投,如今事急,你且帮我投了,看能不能过了这关。”
“也好。”
戴宗听得宋江有蔡九知府门路,忙拿了这书信来投。
第一百零八章黄蜂刺
且说戴宗带了宋江来到衙门外,让手下牢子和宋江候在外面,他先拿了书信来到衙门呈给蔡九知府。
蔡九知府拆开封皮,只见书信里写的却是宋江是济州知州孙静准备打入梁山的细作,在江湖上颇有些名声,因此被刺配南下招揽江湖豪杰做帮手,之后再犯事北上去梁山,配合朝廷剿灭梁山。
末尾正是孙静留名,为了取信与他,还加了官印。
蔡九知府也知道如今梁山闹得很大,他父亲和高太尉几次派兵都被梁山打败了,看到孙静要让人去梁山做内应,也是暗暗点头。
看梁山形势恐怕也只有里应外合才能剿灭了。
蔡九知府看完信,对堂上之人道:“你们且候着,本官去后面净手。”
说完,便起身往后面走去。
戴宗看蔡九知府脸上神色和缓了一些,也放了些心。
黄文炳正在后面坐着,看到蔡九知府回来,连忙起身问候。
蔡九知府把书信给了黄文炳,道:“通判乃心腹之交,这里有一封信,通判帮我看看。”
黄文炳接过书信,从头至尾看了一遍,又看了末尾官印,道:“这书倒是不假,只是看宋江写的诗,这厮也不是个安分的人。只恐他假做朝廷内应,却真的带人去梁山做了草寇。”
蔡九知府道:“宋江在衙门中做了多年,想来也是个热衷功名的人,如今有这般机会,该不会放过吧。”
黄文炳倒也不是一定要把宋江置于死地。抓住一个做反诗的人也算不得什么功劳,想了想。道:“若他没有反心,那这反诗便是他故意做的。想来是招揽了足够的人手。要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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