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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屠(奉旨)-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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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飞看了看朱武,朱武微微点头道,“事不宜迟,速速离开此地!”

郑飞心中一叹,真是没料到这韩滔会如此这般,起身道,“走!”

032,郑屠等连夜欲逃,却偶遇贼人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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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刚刚热热闹闹的鞭炮声也静了下来,外面一片寂静。

只见郑飞等人的房间里一片漆黑,但房门却突然悄悄打开了,接着便探出了一个黑乎乎的脑袋。

那人先是往外一看,又一听,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才迅速闪出屋来,身形极快的一闪,几个快步便没入墙下的黑暗之中没了踪迹。

房门便再度关上了。

黑暗之中,郑飞只听王进压低声音道,“主人,让万春出去探探路,找找马匹,等他回来咱们就走。”

郑飞微微点点头,叹了一口气。

只听朱武问道,“郑兄何故叹气?”

郑飞苦笑一下,也不知朱武能不能看得清,心中暗道还能为啥,还不是因为阴差阳错遇到韩滔,却不但没能成功和韩滔扯上些什么有益身心健康的关系,反而还要被他大年三十晚上给吓得落荒而逃。

郑飞故作轻松的说道,“没什么,对了,朱兄你看这韩滔这人如何?”

现在郑飞已经开始习惯性的想听取朱武的意见。

“他?”朱武略微沉思一下便道,“我观此人心思缜密、观察入微,想来治军也应不错,就是不知武艺如何。”

朱武略一停顿,似乎是笑了一下,玩笑似得又问郑飞,“怎么?郑兄喜欢这人?又想结交他?”

郑飞苦笑着摇摇头,“结交他?咱们都快被他给吓得尿裤子了还敢结交他?今晚咱们要能顺利逃离此地,别明日被人家给‘收了’就是万幸了。”

朱武却道,“郑兄此言差矣。”

郑飞一愣,暗道朱武莫非是有什么主意?赶紧道,“请朱兄明示。”

朱武道,“郑兄可还记得我们少华山三人是如何结交史进兄弟的?”

郑飞道,“记得,史进捉了陈达,朱兄使了苦肉……”

郑飞说到这里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朱武的意思,接着道,“朱兄的意思是,是人就有弱点,只要投其所好,就有机会……?”

黑暗之中,只见朱武点点头,“没错,我刚刚观察,那韩滔的弱点就在他的娘亲身上,若要我去做,不出三日,我必叫那韩滔俯首称臣!就算做不到,他韩滔也再也做不得那团练使,只能老老实实的跟着咱们走!”

虽然屋内一片漆黑看不清朱武脸上的表情,但朱武话语里的阴冷的气息却不禁令郑飞心中一惊!

郑飞赶紧道,“韩滔他娘?那位大娘可是位善良的……”

朱武冷冷道,“我前日曾说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拘荣辱,亦不拘于善恶。这些日子我观朱兄你,就有些过于‘善’了。为善者,坦坦荡荡,却只是寻得一心之安。为恶者,无孔不钻,见缝插针,为达目的竭尽所能极所穷欲而无所不施无恶不作,方得有了一展所想的机会。英雄都是孤独的,只有奸诈的枭雄才能站于万人之上!”

郑飞听得心中一片震惊,自己再怎么说不久之前也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平日里连个虫子也不忍心随便抹杀,就算不久之前杀了人,也是出于自卫。说到底,自己只是一个善恶分明,又有些软心肠的普通人,哪怕是怀揣着阻止华夏万民未来被外族铁骑蹂躏杀戮的理想,出发点依旧是自己的软心肠哪!

可是朱武说的……!

没错!如果是面对着穷凶极恶、祸害苍生的大奸臣大恶徒,自己的确可以做到不眨眼的便将他们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但……。

如果有一天,自己必须牺牲很多善良无辜的人才能达到目的,或自己必须认贼作父不得不做出诸多罪恶滔天的事。

那在道德和成功面前,自己又该做出怎样的选择?!

郑飞看向王进,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提示,却见王进自始至终都只是静静的坐在一边,既没有动作也不说话,似乎是在用沉默赞同着朱武的话。

屋内一时静了下来,只剩下三个人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是庞万春的暗号。

门开了,庞万春快速进了屋。

王进开口问道,“怎么样?马匹和路线可都探好了?”

庞万春犹豫了一下,“这个……”

王进一惊,“出事了?还是被人发现了!”

庞万春的语气很奇怪,“都不是,咱们的马匹没事,出去的路我也探好了,不过……,我还发现了点别的东西。”

王进不耐烦的道,“快说!默默唧唧的!你去偷看人家大姑娘洗澡了还是怎么地!”

庞万春苦笑道,“如果只是偷看了大姑娘洗澡也还好了呢,这事可比偷看大姑娘洗澡严重多了……,我发现了很多人!足足有三四十人!他们都拿着刀,藏在暗处!”

郑飞等人心中都是一惊!

莫不是这韩滔看出自己等人连夜想跑,所以提前安排好了官兵准备动手了?!

这可如何是好!

郑飞急道,“可是官兵?”

庞万春却摇摇头,奇怪的说道,“他们……好像不是冲咱们来的,而是……韩家!”

韩家?!

这是怎么个情况?

郑飞等人不禁一愣。

就听庞万春继续道,“我看完马匹,刚要回来,就发现了那群人,幸好我本就是隐身潜行,他们才没发现我,我刚开始也以为是韩家找来的官兵准备捉拿咱们,我一惊正准备赶紧回来报信,却又发现了还有一个人躺在地上,身边一大滩黑乎乎的似乎是血迹,应该是已经死了,再看穿着竟是韩家的家丁,我这才觉得不对,又偷偷看了一阵子……越看越觉得他们不像官兵,反而觉得像是冲着韩家来准备对韩家下手的贼人。”

这话说完,郑飞和朱武对视一眼,虽看不清彼此脸上的表情,但想必也都能体会到对方此刻心中的震惊和疑惑。

居然有人想趁着大年三十晚上对打劫韩家?他们不知道这里是陈州团练使的府上吗?贼居然偷到“武警领导”的家里去了,太搞了吧!

郑飞心中又猛地一跳!暗道,如果这些贼人真的是冲韩家来的的话,他们已经杀了一名家丁,那必是来者不善!今夜韩家一点防备也没有……想那韩滔肯定是没事的,否则日后也不可能再随呼延灼一起攻打梁山泊,但别的人……尤其是韩大娘……难保……!

郑飞正担心着,只听朱武开口道,“如此……正好!咱们正好可以趁乱逃出去!只是韩家这一大家子算是到头了。咱们走吧!”

话说完了却没有得到回音。

朱武看了看郑飞三人。

只见郑飞在沉默无语,王进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连庞万春也只是搓着手指头。

朱武慢慢道,“你们……?”

王进抬起头来,声音很低沉,“那位韩大娘……很像我娘……也是烧香诵佛,乐善好施。”

庞万春的声音也接着响起,“姓韩的虽然可恶,可韩大娘……”

朱武转头看向郑飞。

就见郑飞也在看着他。

“在我做个大奸大恶人之前,我还想做几件好事。”

郑飞说罢,心底又是微微一沉。

自己的表现……怕是要让朱武失望了……。

却见朱武突然笑了。

033,众恶贼前来报仇,百胜将拼死相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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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冷笑浮现在侯老六的嘴角。

月黑风高杀人夜,今晚一定要杀个痛快!

“好你个百胜将韩滔!老子我不就是做了几条“肥羊”的大买卖吗?老子不就撕票了吗?你犯得着对老子这帮弟兄们赶尽杀绝吗你!

你害的老子没了地盘,没了女人,没了银两,老子今晚就让你尝尝这个滋味!

哈哈哈!

谁会想到我们居然会在大年三十的晚上来偷袭呢?

姓韩的!今夜老子要将你碎尸万段!

还有你那娇滴滴的小娘子……。

侯老六一想起韩滔的娘子,腹中禁不住升起一团热火。

韩滔啊韩滔,老子今晚就要给你只留一口气,好让你看看老子和弟兄们是怎么伺候你娘子的,哈哈哈!”

侯老六正美滋滋的计划着,一个黑影突然从后面来到自己身旁。

那黑影道,“帮主!”

侯老六点点头,“怎么样了?”

黑影道,“小的刚刚进去看过了,一个个睡的都跟死猪似地!今日小的也跟这里的家丁套过话了,那姓韩的把所有守卫的兵士都遣走了,现在韩府上上下下只有不到二十人,除了今日来借宿的四个旅客,再无别的人手!”

侯老六道,“好!那四个外人就不用管他们了,对了,姓韩的住在哪里搞清楚了吗?”

黑影点点头,“搞清楚了,姓韩的和他娘子住在东院,他老娘和一个丫鬟住在西院。”

侯老六听罢站起身来,往前恶狠狠的一挥手,“分成两队,进院!”

一声女人的尖叫,接着又是一声巨响!

一个人撞破窗户,被从屋内扔了出来,在地上狂打了几个滚,接着便浑身一颤没了动静,细细一看,这人竟是那个刚刚还与侯老六说过话的人。

只是他以后再也没机会说话了,在他的胸口上是三个正在疯狂往外涌着血水的黑窟窿!

侯老六瞳孔一缩,抬起头看向那屋子。

只见一个魁梧的人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的手上拿了一把枣阳槊,槊顶便是一长圆大锤,这大锤上更是密布铁钉,闪着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这一槊要是打在身上,就算不让它给拍死,也得让它给扎死!刚刚那人定是被这一槊正面击中胸部身亡的!

此人正是那百胜将韩滔!

韩滔一看外面,见有十几个人拿着亮闪闪的大刀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尔等何人!”韩滔大喝,虽独自一人,但语气中竟没有丝毫的胆怯,“竟敢来此行凶,可知道我是谁吗?”

侯老六冷冷一笑,“韩滔!这才不过个把月,你就不认得你侯家爷爷了吗?”

这话一出,韩滔就是一愣,借着微弱的月光,韩滔仔细看向侯老六。

侯老六就这样站着任由韩滔看个清楚,狞笑着。

突然,韩滔身形微微一震!冲着侯老六惊道,“是你!”

侯老六哈哈一笑,“韩滔,认出你侯爷爷了?没想到吧!”

韩滔怒喝道,“侯老六!你心狠手辣奸~~淫烧杀全无道义,前些日子被你逃脱了,今日你居然还敢送上门来。”

“我呸!”侯老六怒道,“姓韩的,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

话还没完,侯老六眼睛一直,看向韩滔的身后。

只见韩滔的娘子从里面走来出来,一下子靠在韩滔身上,脸上尽是惊恐之色。

“进去!别出来!”韩滔微微一侧脸对他娘子吼道。

“可是夫君……”她的声音在颤抖。

侯老六哈哈一声大笑,“嫂夫人,你就听你相公的话先进去吧,过会……我给你选个新相公,你说……我们都当一次你的相公如何呢?”

侯老六身后的十几个人都爆发出大声的淫笑!

韩滔的娘子一声惊叫,终于又冲回了屋中。

韩滔面色大变,一扬枣阳槊指向侯老六,怒喝道,“无耻……今日老子就送你归西!”

说罢,韩滔大喝一声,扬起枣阳槊便冲向侯老六。

侯老六冷哼一声,喝道,“弟兄们,给我上!将这狗贼碎尸万段!”

刹那间!十几人便拿起武器也冲向韩滔。

一场恶战瞬间打响!

只看得韩滔一人挥舞着又长又重的枣阳槊在十几个人的包围之中竟如天兵下凡一般不能近身一步。

仅仅几个回合,本以为占着人多优势的侯老六这边便已是战的有些心惊,已有一人不慎被韩滔一槊击中,只听一声干脆的响声,就见那人被击中的左腿便是一弯,竟生生被砸断了!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人看得清楚,韩滔又是一声大喝,直接又是一槊便砸中了那人的脑袋。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再看那人,好大一个头颅竟已是被砸的如一团肉泥,激起了一片血花!

经此一下,剩下的人似乎开始心生胆怯,竟不敢再与韩滔正面相抗。

只听韩滔一声大笑,当是越战越勇起来。

侯老六心中是又急又气,急的是真没料到这韩滔一把大槊竟耍的这么好,威力居然这么大。气的是自己带来的这群人都是乌合之众的饭桶,白白占着人数多的优势却不会用。

侯老六大喝一声,“饭桶!怕什么!他韩滔还能有三头六臂不成!夹击!合击!包围击!”

众匪这才醒悟过来,开始对韩滔进行起了轮番的攻击。

这边刚刚攻上,韩滔刚要应对,后面却又有人开始偷袭。

韩滔刚刚击退正面之敌,却不料左右背面又有大刀将至。

这一下子还这管用,一下子就把韩滔打的手忙脚乱疲于应对。

而且,渐渐的,韩滔的呼吸也越来越重起来,没办法,这枣阳槊威力虽大,但毕竟太大太重了,本就是使在马上用来冲锋陷阵的重型武器,这离了马,在地面上使用,威力减弱暂且不说,光是对体能就是一个极大的消耗!

侯老六一看有了效果,顿时喜上眉梢起来,眼角不经意间又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

侯老六看去,嘿!原来是韩滔的娘子正躲在屋内往外偷看。

侯老六又计上心来,一声淫笑道,“弟兄们,好好招呼韩大将军,我去与小娘子单刀赴会也。”

韩滔听了大惊,已然猜到侯老六想做什么,面色一变,也顾不得那么多,用力一抡大槊逼退众人便要往屋子的方向撤。

可众匪又哪里会给他机会。

韩滔刚走一步,众匪又将他团团围住,什么刀枪棍棒一股脑的往他身上捅去。

韩滔猝不及防,虽然依旧一槊又逼退众人,但还是吃了一刀和一枪,虽未伤到要害,可鲜血也依旧已经染湿了衣襟。

而那边……,侯老六已经走到了台阶之下!

偏偏又在此时!

只听一声惨叫自西边传来。

这一声叫的如此凄惨,分明就是有人临死之前所发出的……!

韩滔听了又是浑身一震!

那个方向……?!娘!!!

一股绝望感笼上了韩滔的心头。

这边是已面临险境的娘子。

那边是生死未卜的老娘。

去救哪边呢?!

可还未等韩滔做出决定。

紧接着!又是四把刀同时劈来!

韩滔只得举起长槊,奋力挡住四把刀。

可正在此时……。

只听得从身后屋子的方向又传来了一声女子惊恐万分的尖叫!

韩滔的心……降入了冰点!

这个声音……是娘子的,莫不是她已经……?

韩滔不敢再往下想去。

罢了罢了,去救娘亲吧!

韩滔大喝一声奋力又抡出了一记势大力沉的大槊逼退了身边所有的人,然后便往身后屋子的方向望去,目光之中一片悲凉以及愧疚……!

“娘子,抱歉,来世再见吧……”

可这一望之下,韩滔却……愣住了!

只见映入眼睛的,虽然是自己娘子那张惊恐万分的脸。

但……。

她却依却是毫发无损的站在那里,只是正在瞪着一双布满无比惊色的眼睛看着身前的侯老六……。

哦不!

不是侯老六!

是一只不偏不倚正中侯老六脖子又穿颈而过的箭!

034,危机时四人现身,月黑高杀人之夜

(签约流程中,待签约结束就会提高更新速度,建议大家先收藏,养肥了再看。)

所有人都停止了打斗。

在众人的眼前。

侯老六慢慢转过身来,瞪大眼睛看着众人,眼中除了不信,还有绝望的惊恐!

侯老六长大嘴巴,似乎是努力想发出声音。

却唯有一只滴着血的自他喉咙处穿出的箭头代替着侯老六表达着他的徒劳。

伤口在往外不时的激射着血丝。

他想说什么?也许是想说他不想死吧。

哼哼真是可笑,不知他在此刻有没有想起那些把他杀害的无辜百姓,他们难道不想活吗?

终于。

侯老六就像个失去了支撑的木偶,如一团散线般趴在了地上,整个身体猛地一抽,便彻底没了动静。

所有人都傻了。

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还耀武扬威的侯老六,怎么就这么死了?

死的莫名其妙,死的如此缓慢而痛苦。

这一箭来自何处?!

还是韩滔最先反应过来,顺着方向往对面房上一看,眼中的瞳孔不由一缩!

只见正有一个人正站在房上,手持一把长弓,又已拉开了箭弦!正瞄准着下方!

嗖!

那人肩膀一晃,又是一箭射出!

唰!

只见众匪中一人发生一声沉闷的痛哼,便身体一软倒在地上!

韩滔大喜!虽看不清这人是谁,但这人却是友方无误。

突然得此射手相助,韩滔精神不由一震!大喝一声!举起长槊便冲向众匪。

如今众匪已是群龙无首,这房上还突然蹦出来一位眨眼便能要了人命的阎罗弓箭手,那韩滔又冲了过来。

众匪马上乱成了一锅粥,谁还想抵抗下去,一个个都是一声嚎叫兵器一扔那是转头就跑!

但那要命的箭依旧在往下飞着,不时便有一人一声痛苦的惨叫便落了队。

韩滔也不留情,只要看到被射中的匪人,不管死活都是上去补上一槊,只听得“砰砰砰”的沉闷响声,不时便有贼人在槊下激起一片血花!

众匪一见更是直吓得魂飞魄散,只恨爹娘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不能像个畜生似得撒腿狂奔。

韩滔又追了两步一看众匪已经溃败,也顾不得先去感谢房上那位的相助,立刻朝着西院的方向跑去。

自己有自保之力,又得房上神箭手相助,但自己那白发苍苍手无缚鸡之力又只有一小丫鬟照顾的娘亲……。

还有刚刚那一声的惨叫……!

韩滔的心在剧烈的跳动着。

越接近西院的大门。

一股自己所无法承受的重压便又增大了一分,直激得韩滔的心都快要炸掉!

终于,韩滔来到了西院的门口。

院子里静悄悄的,如死一般的寂静!

韩滔瞪着眼睛,握着枣阳槊的手因为太多用力,已经没了一丝的血色,只是在颤抖着。

进了门,往里一看。

韩滔浑身猛地一颤,只能愣愣的看着院里。

不多时,一抹劫后余生的笑容出现在了他的嘴边。

眼前。

是七八个倒在地上已经没了声息的匪徒。

一个人手持一把长棍正站在院中,毫无感情的看着自己。

还有两个人正搀扶着自己的娘亲从屋里往外走,那照顾娘亲的小丫鬟跟在后面,犹自哭哭滴滴的个不停。

见老娘没事,韩滔一声痛嚎,手中的长槊掉在地上,几步上前跪倒在韩大娘的脚下。

“娘亲,孩儿不孝,让您遭此劫难!”

“我的儿呀~”韩大娘也是一声哭嚎,弯腰抱住韩滔。

娘俩开始你一声我一声的大哭起来。

许久之后,这娘俩才稳定了情绪。

韩大娘如梦初醒的一指那几人惊道,“快!快!快谢谢恩公,若不是恩公相救,为娘今晚就……”说罢又哭了起来,小丫鬟赶紧擦掉自己的眼泪开始安慰起韩大娘。

韩滔这才反应过来,往这三人面前一跪,刚刚抬起头喊道。

“恩公在上,请……”

话说到一半却是卡住了。

韩滔的表情是又惊又愣,脱口道,“是你们?!”

郑飞含笑点点头,伸手扶起韩滔,“韩大官人快请起。”

韩滔面色一红,所幸是深夜,还看不大出来,结结巴巴道,“这…韩某真是…这…多有得罪,请诸位恩公见谅!”

郑飞笑笑,“韩大官人言重了,承蒙韩大娘收留我等,我等也才能得以路遇不平拔刀相助,这也是天意,是天意!”

韩大娘擦擦眼泪,“滔儿呀,这就是天意,是老天可怜老身我天天念佛诵经行善助人,这才故意派了这四位贵客助咱们娘俩和韩府躲过这一劫,否则……”

这韩大娘似乎是受惊过度,说到这里又哭了起来。

韩滔见老娘受罪,身为大孝子的他心中也是一酸,泪又掉了下来。

这还没完,就听院门口又传来一声痛哭,“娘……夫君……”接着便见一女子哭着朝韩滔奔来。

原来是惊魂未定的韩滔娘子也寻了过来。

这一家子经历了一夜的大劫,如今都是劫后余生,心中无比脆弱,三人那是抱头痛哭!

韩滔阴沉着脸,说道,“王管家,咱们伤亡如何?”

在他面前,弯腰站着那中年管家,只见他也是面色苍白,显然也受了很大的惊吓。

王管家一脸愁容的回道,“老爷,丫环婆子们都没事,就是死了五个家丁,里面还有一个是我的表侄,唉,我该如何跟我那兄弟交待啊。”

韩滔叹了口气,立刻又道,“好生准备准备,安葬了那五人,再去给他们的家人多送些钱财。你那表兄……也多备一份吧。”

王管家低着头,声音中带有些许的感激,“是,谢大官人。”

韩滔刚想再说些什么,就听外面传来一声道,“韩大人受惊了,老夫才刚刚得知此事,特来探望。”

韩滔往外望去,就见一个身着官服的老头正往里走。

这人韩滔认得,正是陈州知州林知州,此人与自己平级,平日里交往并不多,想来是得到消息后过来稍微意思慰问一下。

韩滔赶紧起身相迎,“多谢林知州,承蒙林知州挂念,韩某有礼了。”

二人各自入了座。

王管家立刻命人上了茶。

林知州首先道,“韩大人府上无碍吧?”

韩滔叹了口气,“死了几个下人,再就是老母和贱内都受了些惊吓,此刻正在里面歇息。”

林知州道,“韩大人不是我说你,这府上怎不多派一些军士守卫,否则又怎会发生这样的事。还好府上没事,真是万幸那!”

韩滔苦笑一声,“平日里军士倒是有的,不过眼看过年了,我便放了他们几日假,没成想就被人钻了空子。”

林知州道,“贼人可都捉住了?”

韩滔点点头淡淡道,“杀了几个,捉住了几个,也跑了几个。”

林知州点点头道,“韩将军真是神武,凭一己之力便杀掉匪首,驱散了众匪,本州能有像韩将军这样的大将镇守,实乃本州全体百姓之福哇。如今各地匪患严重,朝廷多有折损,但本州却是国泰民安一方太平,韩将军为本州牺牲过甚,如今又发生这样的事,老夫已上表朝廷,相信再多些日子,朝廷的体恤和嘉赏便要到了。”

韩滔知道这是林知州借机卖个人情给自己,虽然也明知他的所谓“上表”里也少不了他给自己加的功劳,但这也是官场常情,韩滔立刻装作感激的拱手道,“多谢知州大人。本地的太平,也有您的劳苦功高啊!”

林知州满意的笑笑,突然又道,“对了,我听说昨夜一战,韩将军还有贵人相助,请问是哪里来的贵人呢?”

却见韩滔笑着摇摇头,十分肯定的对林知州说道,“谣言!绝对是谣言!哪有什么贵人相助,不过是些市井之徒逞一时口舌之快胡蒙乱造罢了。就那几个小毛贼,我还用别人相助吗?”

035,众恩人不辞而别,他三人情动郑屠

(把妹恭祝诸位书虫龙年大吉大利,给您及全家拜年啦。)

院子中,两个身影在快步往前走着,原来是韩滔与他的娘亲韩老太。

“哎呀娘啊,您慢着点,别摔着了。”韩滔小心翼翼的搀扶着韩大娘无奈的说道。

韩大娘却是脚步不停,说道,“昨夜为娘也是吓糊涂了,竟忘了给四位恩公亲自磕个头,要不是人家四位恩公拔刀相助,为娘今天说不定就躺棺材里了!对了,你可曾为四位恩公安排妥当?”

韩滔连连点头道,“放心吧娘,孩儿都安排好了,孩儿已将四位恩公请进了上房,所用之物都是挑的最好的,刚刚还命人送去了纹银千两,万不会怠慢了四位恩公,您不用这么着急,他们说好会多住些日子才走的。”

韩大娘突然停住脚步,转过头来瞪了韩滔一眼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昨夜要不是为娘拦着,四位恩公说不定就被你连夜给吓走了!你就等着给为娘还有你媳妇收尸吧!”

韩滔脸一红,急忙道,“是是是,孩儿这次知错了,孩儿这就和娘一起去,当着您的面给人家好好陪个不是。”

韩大娘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重新开始往前走,突然问道,“滔儿,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心事?”

韩滔一愣,接着笑道,“娘真厉害,孩儿想什么娘都知道。”

韩大娘哼笑一声,“你爹没的早,我抱着还在吃奶的你投靠在呼延家,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还能有什么事能瞒得住为娘?”

韩滔心中一酸,想起了韩大娘从小养育自己的不易之处,赶紧回道,“是的娘,昨夜四位恩公帮着咱家打跑了那伙贼人,这明明是极大的功劳一件,但四位恩公却不让我往外说,孩儿真是觉得奇怪啊。”

韩大娘略微沉思一下便道,“你这傻小子,你还看不出来吗?那四位恩公都是有真本事的人,人家不愿意张扬,必有人家的用意。四位恩公能帮着咱们,就说明人家不是坏人。为娘可给你说好了,对四位恩公只可尽心伺候,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别说!”

韩滔赶紧道,“是是是!孩儿记住了。”

韩大娘把脸一黑,追问道,“真记住了?”

韩滔嘿嘿笑道,“真记住了,以后再犯您就像小时候一样罚我去跪墙角。”

韩大娘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

娘俩继续往前走着。

说话间,拐过一个弯道,便来到一个房间前,这间屋子从外面一看就要比郑飞刚开始来时住的那间要好多了。

韩滔走上前敲了敲门,说道,“恩公,请开门。”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回话。

韩滔加大力气再敲了敲门,说道,“恩公,请开门。”

屋内依旧一片寂静。

韩滔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试探性的轻轻一推门。

只听吱呀一声,门居然开了。

韩滔回过头来看了看韩大娘,只见韩大娘也微微有些惊讶。

韩滔和韩大娘二人一起进了屋,往里一看却顿时愣住了。

屋内竟是空无一人!

只有摆在茶座上的一盘子韩滔刚刚命人送过来的银两,银锭一个不少!

银盘的边上还放着一封信。

韩滔走过去拿起信拆开一看,脸上先是一惊,接着便露出了沉思的神色。

韩大娘急忙问道,“滔儿怎么了?恩公们去哪了”

韩滔犹豫了一下,回道,“恩公们……可能已经走了。”

“啊?!”韩大娘一惊,“你是不是又对人家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惹了恩公生气?”

韩滔赶紧道,“娘,真没有。”

韩大娘道,“那人家为什么不声不响就走了?连银子也不拿。”

韩滔将信恭敬的递到韩大娘面前,“娘您自己看,我也糊涂了。”

韩大娘拿起信,轻声念道,“行侠仗义走天下,他日有缘再相聚。镇关西郑临风留。”

韩大娘不由也是一愣,又轻声念了几遍,终于叹了一口气,喃喃道,“滔儿,这位镇关西……怕就是他们四人的头,这样的人……不多见哪,日后怕是可成大事!你日后若真有机会再见他们,可要记得切莫负了人家。”

韩滔听了,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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