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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氏枭雄-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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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扣除太史慈的战果之后,袁军骁骑的第一波箭雨几乎没对虎豹骑造成什么伤害。

好在,虎豹骑与袁军骁骑之间仍还有将近八十步的距离,还有机会。

实战,永远都是最好的老师,两波箭雨过后,度过最初的紧张之后,再加上双方的距离也更接近,骁骑营的战果逐渐开始变得可观起来。

当双方距离已经不足五十步,骁骑营射出了第三波箭雨。

这一次,中箭的曹军虎豹骑却超过了三十骑,落马的也有十几个人。

失去控制的战马立刻开始左右狂奔乱窜,虎豹骑的阵线立刻就乱了。

随后跟进的后排虎豹骑根本来不及闪避,狂暴的从落地袍泽身上碾压了过去,这十几个倒霉的虎豹骑将士顷刻间就被践踏成了肉泥。(未完待续。。)

第232章识破

看着十数骑虎豹骑将士被后面跟进的袍泽践踏成肉泥,曹真心痛得直哆嗦。

这可是虎豹骑,这可是从千军万马中千挑万选出来的,精锐之中的精锐哪,这些精锐每损一人,每失一骑,对于曹氏来说都是莫大的损失!

然而,痛归痛,曹真暂时却没有任何办法可想。

因为袁军骁骑采用的是一种与虎豹骑截然不同的战术!

虎豹骑的战术是近身格斗,而袁军骁骑的战术是骑射!

战术的不相同,决定了在双方没有短兵相接前,虎豹骑就只能够被动挨打,这与双方的训练或者战斗力没有多少关系。

不过曹真毕竟也是一员身经百战的骑兵大将了。

曹真很快就意识到,必须尽快缩短双方的距离,必须尽快使两军短兵相接,只要两军短兵相接,曹真坚信,袁军骁骑绝对不是虎豹骑对手!

“嗷嗷嗷嗷……”想到这,曹真再次扬起长刀,不住的仰天长嗥。

曹真本意是希望虎豹骑加快冲刺速度,尽可能抹平这段死亡距离。

然而,经过了之前长时间、远距离的冲刺之后,虎豹骑的马力已接近极限,西凉马由汉初之时引进大宛马跟匈奴马配种改良而来,相比匈奴马,冲刺力更强,但是凡事有利就必然有弊,冲刺力强了,耐力却差了。

无论虎豹骑将士如何催动,甚至于拿刀背猛击马股,西凉马的马速也始终无法提高。能够保持冲刺速度就已经不错了。

好在。既便西凉马无法加快冲刺速度。但双方的距离却仍在接近。

双方的距离由五十步、四十步、三十步,二十步,一点点的接近。

然而,随着距离的接近,曹军虎豹骑的伤亡却开始了急剧的增加,因为距离更近了,袁军骁骑射得更准了。

落马的虎豹骑越来越多,中箭负伤的更多出十倍!

当双方距离只剩不到二十步时。虎豹骑的伤亡已经超过了两百骑!落马摔死、摔伤或者被践踏致死的虎豹骑都超过五十骑!这时候,虎豹骑的阵形已经散架,全跑乱了,整个骑兵军团完全是在一窝蜂似的往前跑了。

太史慈将一切尽收眼底,嘴角霎时绽起一抹冷意。

悠忽之间,太史慈再一次扬起铁抬弓,往前一引。

下一霎那,已经快要坚持不住的骁骑将士便纷纷坐回到马鞍之上,然后狠狠催动胯下的战马,开始加速往后方撤退。尼妹,长时间站马镫上。既要保持身体平衡,还要将上半身侧倾出马腹一侧,再返身放箭,真的很累人。

一追一逃,追的马力已经衰弱,逃的却马力充沛,结果可想而知。

片刻之间,袁军骁骑和曹军虎豹骑之间的距离便再一次被拉开了。

然而这还不算,当第一波袁军骁骑加速退去之后,前方却又出现了第二波袁军骁骑,第二波袁军骁骑也已经在后撤,但只是小跑,他们分明在在等待虎豹骑,等虎豹骑去追杀,然后开始又一轮的残酷的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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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曹军正浩浩荡荡南下。

荀攸、程昱、贾诩骑马走在曹操车驾的左右两侧,只有郭嘉被特许与曹操同乘一车。

对此,荀攸等人倒也没有多想,因为他们都知道,郭嘉身体不好,不能长时间骑马,而且时不时的还得依靠五石散来提神。

这会,郭嘉又刚刚服过五石散,又变得精神焕发。

看着郭嘉在宽敞的马车里来回踱步,走散,曹操欲言又止。

近些年,随着曹操控制的地盘的逐渐扩大,势力逐渐变强,兖州遭到敌对势力的攻击变得越来越少,境内便也逐渐安定了下来,跟着,奢糜之风就不可遏止的开始抬头,其中最令人垢病的便是清谈以及服散。

所谓清谈,就是谈玄学,坐而论道。

所谓服散,就是服食五石散,据说能使人通体舒泰,精神倍增。

毛阶就曾经不止一次的向曹操建议,禁止士人清谈,禁止服散。

在毛阶这样的有德大儒看来,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所以清谈根本于国无益,只有实干才能兴邦。

至于五石散,更是经由所有太医证实了,于人有害。

曹操知道,毛阶真正反对其实不是清谈,而是庄老之学。

因为崇尚清谈的士子大多推崇庄老之学,清谈之风愈盛,庄老之学就越风行于世,这对于儒家的主导地位却是莫大威胁,而事实上,自从党锢之后,儒家学说在思想领域的主导地位的确是岌岌可危了,就是曹操的儿子曹植,也不信奉儒学,而推崇庄老之学。

曹操内心当然也倾向于毛阶的主张,认为儒学才是根本,庄老学说是枝蔓。

但是曹操并不赞成将庄老学说一棍子打死,曹操更向往战国时代的百家争鸣,这也是曹操唯才是举的国策的由来。

所以曹操并不介意郭嘉清谈,也不介意曹植信奉庄、老。

但是对于服食五石散,曹操却越来越觉得可能不是好事。

因为郭嘉在服食五石散之后,虽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他的寒疾,却也使得寒疾的发作间隔变得越来越频繁了,而且每次发作时的症状也变得越来越严重了,长此以往,郭嘉的寿命只恐不会太长。

郭嘉并没有注意到曹操神情有异,专注于走散。

直到全身发热、发汗,郭嘉才又坐回到席子上,只觉通体舒泰、畅快无比,整个人的思维也变得敏捷无比。

曹操这才说道:“奉孝,可好些了?”

“好多了。”郭嘉从木盘里取过毛巾拭了拭额头上的汗水,说道,“幸好有五石散,否则我这寒疾发作,还真是难熬。”

曹操犹豫了下,又说道:“奉孝,有一句话我却不知道该不该说?”

郭嘉微笑着问:“主公可是担心五石散会侵害我肌体,损我寿命?”

曹操讶然说道:“原来奉孝你早知道?那你怎么还要服食五石散呢?”

郭嘉摆了摆手,笑着说:“主公有所不知,我这寒疾乃是从娘胎里生而带来的,每次发作当真是生不如死,而且遍寻名医而不得治愈,直到偶遇左神仙,赐下五石散服之,症状才得以稍稍缓解,左神仙说了,这五石散却无害。”

“左神仙?”曹操说道,“你说的便是月前在许都布符施水的左慈?”

“正是此人。”郭嘉肃容道,“此乃真正的世外高人,却张角之流不可同日而语。”

曹操不置可否,又接着说道:“我曾命太医吉平破解五石散,发现其中竟有硫磺、汞浆等剧毒之物,奉孝还是应当慎用。”

“天下之药理千变万化,只要用药精确,似鹤顶红等剧毒亦可活人,若用药不精,似千年老参等大补之物亦可以毒死人,吉平庸医,又岂能揣摩方外高人之术?”郭嘉却有些不以为然,又说,“何况,既便五石散有毒,我也甘之如饴。”

“有毒你还用?”曹操讶然,“奉孝此话让人好生不解。”

郭嘉说:“与其受寒疾折磨,生不如死苟活一辈子,反不如服食五石散,畅畅快快的活个三五十年,主公以为然否……”

说到这,郭嘉忽然顿住,脸上神情也霎那之间变了。

曹操看到郭嘉神情有异,讶然问道:“奉孝,你怎么了?”

郭嘉却是没有理会曹操,沉吟片刻之后忽然大叫道:“啊呀,不好!”

“不好?”曹操被郭嘉突如其来的大叫声吓了一跳,“寒疾这么快又发作了?”

“非也,非是寒疾发作。”郭嘉连连摇头,急道,“主公,我们中计了,我们中了袁否的金蝉脱壳之计了!”(未完待续。。)

第233章乐极生悲

“奉孝你说什么?”曹操闻言顿时目光一凛,中计了?

郭嘉说:“主公,我们大意了,我们疏忽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

“我们疏忽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曹操凛然说,“什么细节?”

“性格!我们疏忽了袁否的性格。”郭嘉击节说道,“方才说起五石散,推己及人,我才猛然想起袁否也是跟我差不多的性格。”

“袁否的性格?”曹操一下子竟然也有些跟不上郭嘉的思维了。

郭嘉眯着眼睛,幽幽的说道:“主公可还记得,寿春之战时袁否曾行死间计?”

“我岂能忘了此等奇耻大辱?”曹操作色说道,“想我曹操聪明一世,却在寿春时中了一介黄口孺子之死间计,诚可谓是平生之奇耻大辱。”

郭嘉又说:“以当时情形,袁否行死间计可谓九死一生,但这厮却仍是义无返顾,毅然决然的来了主公的大营,由此,足见袁否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在关键时刻,此人也是豁得出去的,也是敢于拿自己的性命作赌注的!”

曹操的智力相比郭嘉虽然略有不如,但也是绝顶聪明之人。

听了郭嘉这话,曹操便立刻反应过来,凛然说:“你是说,袁否仍可能藏在大吕亭?”

“主公,不是可能,是一定!”郭嘉笃定的说道,“我敢断言,袁否绝无可能随同骁骑营南下,他定然还藏身在大吕亭附近某一处密林之中,只等我军的各路追兵尾随袁军骁骑南下之后。他便可以从容东渡汝水。脱出我军的包围了。”

曹操却还是有些将信将疑。因为郭嘉的判断太匪夷所思了。

按照常理,袁否当然应该跟着骁骑营一起行动,因为这样起码安全上有保障。

否则的话,先是步军分兵,接着又是骑军分兵,这样一来,袁否的身边岂非只剩下区区几百号亲兵了?

几百号人,又能顶什么用?

要知道这里可是汝南腹地。邻近各县、各个隘口以及各个水陆要冲全部布满了曹军,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没有了大军庇护,袁否又靠什么突围?如果换成他曹操是袁否,是绝不会做这样的选择的,因为这太冒险了。

当下曹操问郭嘉说:“奉孝,你会不会想太多了?”

见曹操还不肯相信,郭嘉便有些急了,说:“主公,这便是俗谓的灯下黑。灯下黑!我们越是以为不可能的事,就越是可能发生!事不宜迟。主公当速速调骑兵回追,定要将袁否拦截在汝水西岸,绝不能让袁否东渡汝水!”

“灯下黑?”曹操闻言心下猛的咯顿一下。

是啊,灯下黑,越是不可能的事,就越可能发生,尤其是面对袁否这样的狡猾对手,更不可以有一丝侥幸!

当下曹操撩起竹窗,厉声喝道:“许褚何在?!”

随行在马车一侧的许褚便立刻策马上前,于马背上拱手作揖说:“末将在!”

曹操指着许褚喝道:“既刻率五百虎卫赶赴清林渡口,听清楚了,要全速行进,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清楚渡口,然后给我钉死在那!”

“清林渡口?”许褚讶然说道,“主公,清楚渡口在北边,方向反了!”

曹操却没时间跟许褚多解释了,当即从车厢里抓起他的佩剑往许褚扔过来,一边气急败坏的吼道:“去,快去,快去快去……”

许褚伸手接住曹操的佩剑,勒马转身去了。

许褚前脚刚走,曹操又将曹休叫到跟前,吩咐说:“文烈,你即刻骑乘快马赶往清林渡口,命令史涣加强戒备,严防袁军偷袭。”

“诺!”曹休拱手一揖,也策马扬长去了。

曹操又将曹洪叫到跟前,吩咐说:“子廉,传令下去,各军、各营即刻原地掉头,后队改前队,回大吕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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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白天,在漫长的等待中过去。

傍晚时分,袁否的五百人终于从密林出来,匆匆赶赴清林渡口。

自从黄巾乱起,汝南郡连遭战火,丁口百不存一,汝水沿岸原本人口稠密,可到了现在也是百里渺无人烟。

清林渡口就成了方圆几百里唯一的渡口。

袁否之所以连续脱壳,先让廖化、裴元绍分兵,再让太史慈分兵,既是为了引开曹操的大军,也是为了引开清林渡口的曹军,既便不能将清楚渡口的曹军全部都引走,也至少要将曹军的注意力转移,如此,艨艟营才有突袭的机会。

既然是突袭,当然只能在夜间行动,否则根本就瞒不过曹军哨骑。

夜色倥偬,万簌俱寂,袁否骑在马背上,鞍前坐着小若榴,鞍后坐着小乔,怀拥大小两个美人,便不免有些得意。

曹操是厉害,可那又如何?不照样被他给耍了?

荀彧、荀攸、郭嘉、贾诩、程昱五大谋士个个都是人杰那又怎样?不照样也没能识破他的金蝉脱壳之计?嘿嘿,哈哈。

心情大好,袁否不禁哼起京剧《挑滑车》来:“看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贼巢穴,待俺赶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

小乔听着这奇怪的唱腔,讶然问道:“你这唱的啥呀,难听死了。”

小若榴却破天荒的表示了反对,说:“不会呀,小婢觉着挺好听。”

“没眼光。”袁否回头赏了小乔一记白眼,然后双手搂着小若榴的小蛮腰说道,“还是小若榴懂得欣赏,公子专门唱给你听。”

但这出《挑滑车》,袁否终究没唱成。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乐极生悲,乐极生悲呀!

袁否才刚哼了两句,走在前面的丁奉忽然大叫起来:“公子你看,那边有火光!”

“嗯?火光?!”袁否急定睛看时,便看到前方漆黑如墨的苍穹下,果然有一点若有若无的火光在跳跃,虽然看上去像是鬼火,忽明忽灭的,但是袁否却一眼就看出来,这绝对不是什么鬼火,而是火把,而且还不是一枝两枝的火把!

黑暗中,袁否仿佛能够看到,一队队的曹军正打着火把,浩浩荡荡的开过来。

该死的,是曹军的追兵到了,该死,曹操不是中计了吗?五大谋士不是没识破他的金蝉脱壳之计么?一切的一切不都在按着他写好的剧本在上演么?怎么着,他才哼了几句铁滑车就全乱套了?老天爷呀,还能不能快乐的唱京剧了?

尽管早有判断,但袁否终究还是存了一丝侥幸。

但是很快,袁否的这点侥幸就被残酷的现实击得粉碎。

不到片刻,那点忽明忽灭的火光就迅速的变大,并且,由一而二,由二而四,最终幻化成了数以百计的火光!数百点火光在幽暗的苍穹下蜿蜒成了一条火龙,正向着大吕亭这边汹涌开进,曹军,这定然是曹军无疑!

甘宁策马来到袁否面前,说道:“公子,曹军追上来了!”

吸否咬了咬牙,沉声说:“传令,打起火把,目标清林渡口,全速前进!”

“打起火把?”乔玳大惊失色道,“显责,现在打起火把,岂不是等于给曹军追兵指引方向?还有清林渡的曹军,看到火光,他们就会提前有所防备。”

“指引方向?”袁否冷笑说,“你以为不打火把,曹军追兵就找不到我们了吗?你以为不打火把,清林渡的曹军就不会加强防备了吗?乔兄太天真了。”

的确,既然曹操已经识破了他的金蝉脱壳之计,在小小的大吕亭,他又能藏到哪去?既便躲得今晚,难道还能躲过明天?至于清林渡驻军,曹操都已经识破他的金蝉脱壳,就定然会在第一时间派谴快马前往示警。

这时候,清林渡曹军只怕早就有了防备了。

所以,这时候再隐匿形迹已经毫无必要了。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抢时间,抢在曹军追兵之前赶到清林渡!

既便夺不下清林渡,也至少要夺下一两条船,否则,他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甘宁却已经意识到了紧迫性,当下反手拔出惊澜刀,大吼道:“艨艟营的儿郎们,目标清林渡口,全速前进,全速前进!”(未完待续。。)

第234章虎痴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就好比两个赌徒都已经到了最后一轮,已经亮出各自的底牌,就看谁的牌面更大了!

尽管身边已经只剩不到五百人,可袁否仍然毫不犹豫的命令甘宁率领艨艟营先行,因为甘宁的艨艟营能不能夺下清林渡口,直接决定他能否逃出生天,如果艨艟营功败垂成,夺不下清林渡口,那他袁否就必死无疑。

只有艨艟营夺下清林渡口,袁否才有一线生机。

甘宁也意识到了战情紧急,也毫不犹豫的带着艨艟营走了。

袁否则亲率乔氏家兵组成的百余亲兵尾随艨艟营之后行进。

袁军打起火把之后,远处的曹军便立刻发觉了,遂即改换行军方向,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狼群,向着袁军这边猛扑过来。

一逃一追,走了不到五里,袁否便意识到追上来的绝不是普通曹军。

很明显,曹军在赶到这里之前就已经急行军了至少一百多里的夜路,可在发现袁军的行踪之后,他们奋起直追,行军速度竟然比袁军还快,尽管袁军全速前进,可双方的距离非但没拉开,反而在逐渐逐渐接近。

袁否怀疑,追上来的极可能就是曹操的虎卫军!

虎卫军,是由许褚统率的宿卫军,无论是战时还是平时,都担负着宿卫曹操的重任,虽然数量不多,只有区区五百人,其战斗力却犹在虎豹骑之上!尤其是虎卫军的统领许褚,更是拥有万夫不挡之勇的,猛将!

如果追上来的真是许褚的虎卫军。

如果让虎卫军追上。就凭剩下的一百多乔氏家兵……

袁否不敢再往下想。这样的画面太可怕。真的太可怕了。

“驾,驾,驾驾驾!”袁否飞舞着马鞭,一下接一下抽在马股上,催促胯下的坐骑加快速度。

然而,全军所有的战马都补充了骁骑营,袁否自己的坐骑也只是一匹老马。

可怜的老马驮了三个人,而且已经走了半晚上。原本就已经累得口吐白沫,又哪里走得快?所以任由袁否挥断马鞭,老马也只是吭噗吭噗,到最后老马索性悲嘶一声,前蹄一软就跪倒在地,却将马背上的袁否三人掀了下来。

“公子!”

“公子!”

“公子你没事吧?”

部将乐就、乔玳赶紧抢上前将袁否搀起。

袁否摔了个鼻青脸肿,小乔、小若榴两个花枝般的美人也摔得发横钗乱,狼狈不已,好在两个美人都很坚强,没有添乱。

“公子。这样不行!”乐就大说,“你先走。末将留下断后!”

“你留下断后?”袁否心头一动,再抬起头一看,前方正好是一条小河,河上正好有一座年久失修的木桥,只要守住这木桥,或者干脆毁掉这座木桥,曹军追兵再是厉害,急切间也是过不了小河的。

当下袁否说道:“好,那就拜托将军了。”

当下袁否将一百多乔氏家兵全给了乐就,临上木桥前又叮嘱说:“陈就将军,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将曹军挡在这里至少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你才能够后撤,前往清林码头与我会合。”

乐就也知道现在是紧要关头,不假思索的说:“公子放心,曹军要想从这过,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拜托将军了!”袁否深深的看了乐就一眼,转身扬长去了。

乐就回头看了看身后神情惶然的乔氏家兵,厉声喝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曹军也不是天兵天将,中了刀枪,他们也一样会伤会死!都给我听好了,现在的头一件事,就是把这座独木桥给我毁了。”

乐就的想法是好的,只要毁掉独木桥,逼迫曹军泅渡过河,那就至少可以拖上半个时辰的时间,半个时辰之后,他就可以撤退了。

然而,事物的发展永远不以人的意志为准。

不等袁军摧毁木桥,曹军追兵就已经到了。

袁否的猜测非常准,来的正是许褚率领的五百虎卫!

看到袁军正在破坏小河上仅有的一座木桥,许褚立刻急了。

当下许褚顾不上命令虎卫军结阵,更顾不上让经过长途急行军之后,一个个已经累得不行的虎卫军将士歇口气,许褚就径直下令,向木桥发起了进攻,许褚自己更身先士卒,倒提着那把加长加厚环首刀,当先扑向独木桥。

“退,全都退回去!”乐就也是身经百战的宿将,当即命令桥上的十几个袁军将士退回到河对岸,摆好防御阵,自己则横着环首刀亲自断后。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乐就也顾不得破坏独木桥了。

好在,只要守住独木桥的东端,也能够抵挡一阵。

“滚开,挡我者死!”许褚仰天咆哮一声,大步流星上了独木桥,小山似的身躯猛的碾压上来,年久失修的独木桥便立刻开始剧烈摇晃起来,一个正转身撤退的袁军猝不及防,脚下一个趔趄,摔进了小河里。

“做梦,有我在这,休想过去!”乐就却倒提着环首刀,针锋相对的迎了上来。

只片刻,两人便已经在木桥的最中央相遇,悠忽之间,两人手中的环首刀就已经交斩在一起,只听咣的一声炸响,乐就蹬蹬退下三步,许褚的身影却是纹丝不动,很显然,许褚在这一回合的较量中占尽了上风。

许褚横转环首刀,用刀尖指着乐就狞笑说:“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跪下乞降,我还是可以饶了你一条狗命!”

“投降?”乐就轻蔑的呸了声,冷笑说道,“做梦!”

“不识抬举,那就给我去死吧!”许褚闷哼一声,再次大步逼进。

“鹿死谁手,犹未可知也!”乐就虽然明知不敌,却也夷无所惧,高举着环首刀毅然决然迎上来,然后照着许褚脑门恶狠狠劈落下来。

许褚却是不闪不避,只是任由乐就的环首刀斩下。

在心里,许褚却在冷笑,螳臂挡甲,可笑不自量!

眼看乐就的环首刀就要斩实在许褚的头上,许褚才猛然举刀上撩,瞬息之间,两人的环首刀便再次斩击在一起,猛烈的斩击下,许褚手中那把精钢打造的环首刀顷刻间就崩开了一个米粒大的缺口,乐就的环首刀更是直接卷刃。

不过这还不是最为糟糕的,最为糟糕的是,当狂野的反震力倒卷而回,通过胳脯重重撞在乐就胸上,乐就便立刻感到右臂一麻,手中那把环首刀便再也掌握不住,下一霎那,环首刀便已经脱手而飞,翻翻滚滚落入河中。

许褚一刀磕飞乐就的兵器,脚下却是绝无片刻停顿,跟着又踏进一步,一记膝撞狠狠顶在乐就下腹,乐就吃疼之下,整个人便立刻像虾米似的蜷曲了起来。

“死吧!”许褚冷冷一笑,回转了环首刀,照着乐就的颈项斩落下来。

生死关头,乐就的身躯猛然一闪,却没能完全躲过,许褚的这一刀还是斩在了乐就的左肩膀上,一下就切入足有数寸!

但是切入数寸之后,许褚竟发现环首刀切不下去了。

因为,乐就用他的那双肉掌死死的攥住了许褚那把加长版权环首刀,任凭刀刃割破了手掌的皮肉,深入到骨骼,乐就也是毫无知觉,他就仿佛不知道疼痛似的,用双手死死的紧紧的攥住许褚的刀,嘴里还桀桀桀的怪笑起来。

“疯子!”许褚的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缩,然后猛然发力拔刀,试图抽回环首刀。

孰不知,乐就竟然借着许褚拔刀的机会,借力打力,整个人就跟炮弹似的撞进了许褚的怀里,霎那之间,乐就的额头就跟许褚的面门来了一次亲密接触,面门乃是人体薄弱处,许褚一下就被撞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未完待续。。)

第235章晚了一步

当许褚与乐就在独木桥上展开激战时,甘宁也率领艨艟营赶到了清林渡口。

清林渡口距离袁军藏身的那片密林其实并不远,急行军小半个时辰也就赶到了,所以,当袁军这边刚一打起火把,渡口的曹军便立刻察觉了。

守渡口的曹军主将是史涣,史涣原本是徐晃部将,后来随徐晃一并归降曹操,也算是一员身经百战的沙场宿将了。

一看前方亮起数以百计的火把,史涣便知道大事不妙。

原因很简单,因为前面若是友军,必定会事先来通禀,所以,前方只能是敌军,而敌军的意图显然就是攻下渡口,东渡汝水。

清林渡口很重要,绝对不容有失,这可是曹操亲口叮嘱过的。

当下史涣大喝道:“传令,将事先准备好的硫磺、火硝等引火之物都装进船舱。”

史涣的长子史静年方十八,正好追随父亲在军中,当下说道:“父亲,前来偷营的袁军看起来也不过两三百人,我们却有五百人,何惧于他?干吗还要烧毁船只?”

船只可是很宝贵的,打造一艘渡船至少需要耗费几个月时间,毁了可惜。

“你懂什么?”史涣却冷然说,“小心驶得万年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看到父亲发怒,史静便也不敢多说什么了,赶紧领命前去放置引火之物去了。

最终的事实证明,史涣的谨慎是很有必要的。

过了不到半刻钟,前方汹涌而来的数百袁军便已经到了渡口外。

几乎是片刻不停。甘宁就率领艨艟营的三百锦帆贼径直向驻守在渡口的曹军发起了猛攻。甘宁挥舞着流星锤。身先士卒,冲杀在最前面。

“放箭,放箭,射死他们!”史涣举刀狂吼。

躲在栅栏后面的曹军弓箭手纷纷挽弓放箭。

数以百计的羽箭带着呲呲的破空声攒射而至,甘宁却是理也不理。

只片刻,甘宁的铁札甲上便已经插满了羽箭,看上去就像个刺猬,狰狞恐怖。好在甘宁护住了面门、咽喉等软肋要害,所以没什么大碍。

簇拥在甘宁身后的锦帆贼,却倒下了十几个。

不片刻,甘宁距离曹营的辕门已经不到十步。

“呲啦!”流星锤挟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呼啸咂向曹营的辕门,旋即就缠紧在了曹军辕门的门梁上,甘宁再以双臂用力握紧了铁链,吐气开声,一声大吼,“开!”

下一刻。由实心原木搭成的辕门便“轰隆”一声,一下倾倒下来。

躲在辕门后面的史涣和十几个曹军战兵惊得目瞪口呆。贼将好大蛮力!

不过史涣并未有丝毫的畏惧,举起手中环首刀往前一引,便领着几十个曹军战兵蜂拥而出,试图将甘宁和他的锦帆贼堵在辕门外。

甘宁冷森森一笑,抖手扔掉了流星锤,然后反手拔出惊澜刀,大步前冲。

转眼之间,两股人马就已经像两波浪头狠狠的撞在一起,处在箭头位置的甘宁和史涣更是来了一次毫无花巧的正面交锋。

两刀相击,霎那间绽起绚目的火花。

史涣只感觉到一股狂野无匹的巨力霎那间倒卷而回,脚下便再立足不住,蹬蹬蹬的连退了三大步,原本执刀的右臂也软软的垂落下来,却是伤了筋骨,举不起来了。

“受死吧!”甘宁冷哼一声,再度向前逼进。

“休要伤我父亲!”一声断喝忽然从前方传来。

遂即一员年轻小将便大步流星的飞奔过来,距离甘宁还有十几步远时,双脚重重踏地,整个人便霎那间腾起,人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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