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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氏枭雄-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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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梁纲他们对袁否的化整为零、迂回敌后的战术是心存顾虑的。

但是,当梁纲他们尝到了甜头之后,便立刻成为了这一战术的拥趸,梁纲他们认为,坚持运用这一战术,就极有可能拖垮曹军!既便拖不垮曹军,也定可以迫使曹军无功而返,所以守住汝南是很有希望的。

然而,梁纲并不知道,汝南并非王霸之基。

但刘晔是知道这点的,所以到了该离开汝南之时,他绝对不会犹豫。

当下刘晔便对梁纲说:“将军却不必惋惜,汝南破败,不值得留恋,更何况,早晚有一天,公子还会带着我们打回来的。”

梁纲闻言顿时两眼一亮,问:“公子真是这么说的?”

“公子倒是没有这么说,但是我对这点深信不疑。”刘晔微微一笑,又说,“相信我,公子绝非池中物,早晚有一天,他必然会杀回中原。”

梁纲点头,旋即又问道:“军师,大军离开后,老幼妇孺该怎么办?”

刘晔说道:“公子在密信里说了,让我们在黄邵、何仪中间选一人,令其留守汝南,或者令二人皆留下也行,此外,我军只带足十日份干粮,多余的粮草军械,以及所有的老幼妇孺,也一并交与他们。”

梁纲担心的说道:“黄邵、何仪恐非曹操的对手哪?”

刘晔摆了摆手说:“寝丘山虽然不高,但山深林密、地势复杂,只要躲在山中不出,曹军多半是不敢进山的,所以自保当可无虑。”

“也好。”梁纲说,“那我现在就去说。”(未完待续。。)

第225章游说

下邳,陈府。

满宠在客厅里等了没多久,便看到陈珪快步走了进来,在陈珪身后,还跟着一个白面无须、英气逼人的青年。

陈珪一进门就说:“我说今儿早上怎么喜鹊叫个不停,却原来是有贵客临门,伯宁,别来无恙乎?”

满宠也赶紧从席上跪坐起身,拱手作揖说:“拜见汉瑜公。”

“嗳,伯宁且不必如此拘礼。”陈珪摆了摆手,又指着身后的青年说,“伯宁,此便是犬子陈登,表字元龙。”

陈登便赶紧执晚辈礼拜见满宠:“晚辈陈登,拜见伯宁公。”

“使不得,使不得。”满宠赶紧伸手虚搀,一边又说,“你我平辈论交即可。”

寒喧过后,三人分宾主落了座,不等满宠说话,陈珪便抢先说道:“伯宁,你之来意我已尽知,放心,我父子定会全力襄助曹公成事。”

吕布自入主徐州之后,种种倒行逆施,极大的触碰了徐州世家、豪族利益,陈氏身为徐州的显赫豪门,自然也是深受其害,所以暗中早就已经倒向了曹操,这次满宠前来,陈珪还道是曹操终于要对吕布动手了。

满宠却摆了摆手,说:“汉瑜公误会了,在下此来却并非为了讨伐吕布之事。”

“不是为了讨伐吕布之事?”陈珪闻言愣了一下,然后不无失望的说,“然则,却不知伯宁此来又是为了什么事?”

“截杀袁否。”满宠当下便将来意跟陈氏父子说了。

“袁否?”陈珪瞠目结舌道,“袁术的那个庶长子?”

陈登也说道:“就是在寿春行死间计骗过刘备、吕布以及孙策。又在庐江大败江东军。生擒江东小霸王孙策的那个袁否?”

“正是此人。”满宠点了点头。肃然说。

陈珪讶然说:“这个袁否,竟然已经率部窜入汝南,并且将曹公逼到了这份上?我原本以为庐江之战不过是以讹传讹,现在看来,却确有其事。”

“庐江之战绝非以讹传讹,江东军确实败给了袁否。”满宠说。

陈登说道:“如此说来,倒真不能让任袁否北上了,否则。袁绍有了袁否相助,岂非如虎添翼?彼时,曹公危矣。”

满宠说道:“所以,还得劳烦汉瑜公及元龙出面,说服吕布出兵截杀袁否。”

顿了一下,满宠又说:“而今我军主力齐聚汝南,沛国空虚,沿途郡县的驻军已经根本无力拦阻袁军,由此袁军必然放松警惕,若此时西凉军突然进入沛国。则袁军必然会因为缺乏防备而大败,擒杀袁否亦易如反掌耳。”

陈珪说道:“说服吕布出兵容易。然而,西凉军若是进入沛国境内,则沛国全境必然生灵涂炭,曹公不会介意?”

满宠说道:“两害相权取其轻,为了除掉袁否,我家主公宁可舍弃沛国!”

“好,那便没问题了。”陈珪说完,又对陈登说,“元龙,你在家里陪着伯宁,为父这便去吕府,面见吕布,把出兵的事商定。”

陈登跪坐起身说:“父亲,吕布不过一介武夫,说之容易,然而陈宫却是名士,且其人口才极佳,辩论起来,父亲恐非其对手,要不要孩儿一道同往?”

满宠也起身附和:“元龙此言甚是,陈宫此人却是不可小觑。”

陈珪便说:“也好,那你就随为父一道前往吧。”

当下陈珪向满宠告了声罪,跟陈登直奔吕布府邸而来。

陈珪、陈登父子来拜见时,吕布却正在后花园里喝酒,貂蝉领着一班舞伎正在水榭里给吕布献舞助兴。

吕布一方面是天下无敌的绝世猛将,可另一方面,却又是个极有生活情调的人。

正因为吕布太有生活情调,生活中有太多的追求,所以当董卓拿赤兔马当见面礼向他伸出撖榄枝时,吕布根本就没办法拒绝,同样道理,当王允以貂蝉以诱饵,离间董卓与吕布之间的关系时,吕布也毫无悬念的跪了。

吕布酒兴正酣,陈宫忽然进了水榭。

毫不客气的讲,吕布能有今天,一半得归功陈宫,要不是陈宫替吕布出谋划策,吕布纵然勇冠当世,也绝无可能入主徐州,对于这一点,吕布也同样心知肚明,所以平时对陈宫还是很尊敬的,更给了陈宫不经通传直入府邸之权。

看到陈宫进来,吕布便举起酒樽,笑着说道:“公台先生来得正好,陪我喝酒。”

陈宫闻言却皱了皱眉头,神情有些阴郁的说:“奉先哪,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你竟还有心情喝酒?真是。”

陈宫这话可是很不客气,吕布却并没有生气。

吕布摆了摆手,又说道:“不管有多大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喝酒,等喝完酒,我们再说公事,公台先生,来来来,快坐下陪我喝一樽。”

吕布一边说,一边还示意貂蝉亲自给陈宫斟酒。

陈宫拗不过吕布,而且也不能让吕布太没面子,当下耐着性子坐下,又从貂蝉手里接过了酒樽,但是没有喝,陈宫先说道:“奉先哪,酒我可以喝,但是公事也得说。”

吕布欣然点头说:“好,那我们就一边说公事,一边喝酒,却也是桩美事。”

陈宫这才以袖掩面喝了樽中酒,赞了一声好酒,然后说道:“奉先哪,我们潜伏在许昌的细作刚刚传回消息,说曹操的十五万大军已经深陷在了汝南,而今在兖州腹地,除了许昌有三千驻军,此外竟再无一支战兵,这可是天赐良机,天赐良机哪!”

“良机?”吕布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蹙眉问道,“公台先生的意思,是让我率西凉铁骑偷袭许昌,迎取天子?”

“正是!”陈宫说道,“奉先哪,你若想成就霸业,就必须掌控住天子!”

顿了顿,陈宫又说道:“奉先哪,从徐州到许昌一马平川,无险可守,你率西凉铁骑五天之内便可杀到许昌城下,曹军深陷在汝南,根本来不及回师,由鉴于此,你定可一战攻陷许昌,将天子迎来下邳,如此,霸业可成!”

陈宫的话音才刚落,忽有亲兵来禀报:“主公,陈珪、陈登父子求见。”

“陈珪、陈登?”陈宫闻言皱了皱眉,又对吕布说道,“奉先哪,我总觉得陈氏父子对你不是真心,你最好还是别见。”

陈宫说这话其实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就是一片赤诚,因为陈珪、陈登私底下做的那些小动作能骗过吕布,却骗不过陈宫,陈宫对陈珪、陈登父子的小九九,可谓洞若观火,只是苦于找不到证据,没法告状而已。

但是吕布听了却真的就有些不高兴了。

因为陈宫言下之意,俨然有些管教的意思了。

真把我当成小孩了?见什么人、会什么客都要你来管?

当下吕布蹙紧眉头,问陈宫:“那依你的意思,把陈珪、陈登父子赶走,不见?”

陈宫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当下起身赔礼说:“奉先,我没别的意思,就是……”

吕布便不由分说打断陈宫说:“没有别的意思那是最好,公台先生你可知道,陈珪、陈登父子可一直在我面前替你说好话,说你是当今国士,让我要多多敬重于你,仰仗于你,那么先生你呢,也应该拿出国士的气度胸襟才是,我说的可对。”

“惭愧。”陈宫以袖掩面,说,“在下又岂敢以国士自居。”

吕布轻哼了一声,吩咐亲兵说:“去,快请陈氏父子进来。”

亲兵答应一声,领命去了,不一会儿,陈珪、陈登父子便联袂进了水榭。

父子俩先大礼参拜过吕布,又向坐在下首的陈宫见了礼,吕布让父子俩入席落了座,又命仆妇添加了酒樽。(未完待续。。)

第226章出兵

待陈珪、陈登父子入了座,吕布便说道:“汉瑜公和元龙来得正好,公台先生刚刚跟我说,此时曹操大军已经尽入汝南征讨袁否了,许昌空虚,他让我尽起西凉铁骑趁虚偷袭许昌以迎取天子,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闻听陈宫劝说吕布趁虚偷袭许昌,陈珪、陈登父子顿时吓了一大跳。

陈氏可说是徐州最大的豪族,以往无论是陶谦时代,还是刘备时代,陈氏父子都只是虚予委蛇,从来就不曾真正投效过,吕布就更加不用提了,以陈珪、陈登父子的眼力,又岂能看不出吕布是个什么货色,自然也就更不可能效忠吕布。

但是对于曹操,陈珪、陈登父子也同样是感观复杂。

尤其是四年前,曹操假借报父仇的名义,大肆屠戮徐州,令徐州五郡的百姓以及世家豪族对曹操深恶痛绝,陈珪、陈登父子也同样对曹操深恶痛绝。

然而,个人情感是一回事,家族的繁荣兴旺又是另外一回事。

近几年,随着曹操连续讨灭刘岱、桥瑁、王匡、袁术、张绣等等各路诸侯,随着曹操的地盘变得越来越大,随着聚集在曹操手底下的文臣武将越来越多,陈珪、陈登父子越来越清楚的认识到,曹操雄霸天下似乎已不可避免。

尽管此时袁绍的势力远大于曹操,但陈氏父子仍然看好曹操。

既然曹操雄霸天下已经不可避免,那么为了陈氏家族的利益,投靠曹操就成了必然。既然左右是要投靠曹操。那就不如趁早。锦上添花远不如雪中送炭,此时曹操还不是天下最有势力的诸侯,陈氏若能帮其取得徐州,当属大功一件。

正因此,陈珪、陈登父子才抛开了个人情感,毅然决然的投靠了曹操。

所以,此时听说陈宫劝说吕布趁虚偷袭许昌,陈氏父子又岂能不吃惊?

因为吕布若真听取了陈宫的建议。尽起西凉骁骑趁虚偷袭许昌,既便是打不下许昌,劫不走天子,也定然可以给曹操以重创,曹操遭此重创之后,与袁绍之间的实力差距就会变得更加悬殊,到那时,鹿死谁手可就真难以预料了。

所以,陈珪不假思索就出言反对:“主公,老朽以为不可!”

陈宫心中冷笑。陈珪的反应早在他预料之中,当下反问道:“汉瑜公此话何解?”

陈珪看着陈宫。急切之间又哪里找得到理由?刚才他出言反对,却是情急之下的本能反应,而非深思熟虑之后的说辞。

好在陈登有急智,当下便抢着说:“公台先生,徐州再承受不起大战了。”

有了儿子的点醒,陈珪如梦方醒,连忙说:“我儿所言极是,自黄巾乱起,徐州五郡便连遭战火,四年前曹操屠淮泗,更给徐州造成了无可修复的疮伤,时至今日,彭城、下邳两郡之丁口尚不及时鼎盛时十一,如此光景,又哪来钱粮大动干戈?”

“汉瑜公此言差矣。”陈宫立刻反驳说,“此番奇袭许昌,并非全师而往,只需主公亲率八千西凉铁骑前往即可,此却费不了多少钱粮,何况此战若侥幸得胜,则天子在握,王霸之业可期,既便无功而返,损失的也不过是兖州的钱粮,于我徐州何损?”

陈珪再次哑口无言,因为陈宫已经把话说得很透了,偷袭许昌之战,既便不胜,损失的也只是兖州的百姓,因为西凉军完全是以战养战的模式,铁骑所过之处,兖州百姓自然是倒了血霉,但徐州却是毫发无损。

可这一战万一赢了,收益却是极其丰厚,总而言之,偷袭许昌之战就是低风险、高回报的买卖,只要不是傻瓜,没有几个人能拒绝。

就是坐在主位上的吕布听了,也不免有几分心动了。

最近这十几年,吕布不是一直改换门庭,就是像丧家犬似的被人赶得东奔西走,他真已经受够了这种颠沛流离、居无定所的生活了,所以从刘备手中夺了徐州之后,吕布就打定主意要在徐州安定下来,再不想过以前的日子。

所以对打仗,吕布是越来越缺乏热情了。

但是缺乏热情不等于没有一点热情,如果诱惑足够,吕布也还是愿意出兵的。

譬如前次出兵淮南,曹操以实授徐州牧再加上允许吕布纵兵掳掠淮南为诱饵,吕布就浑然不顾陈宫的极力反对,坚决的出兵了。

这次出兵偷袭许昌,自然更具诱惑。

陈珪正苦于找不到说辞来反驳陈宫,陈登却忽然跪坐起身,恭敬的说道:“父亲方才所言大谬,孩儿亦以为公台先生言之有理,此时出奇兵袭许昌,却是天赐良机!然而,曹操素来狡诈,主公却不可亲往,令一大将引兵前往即可。”

“元龙此言正合吾意。”吕布说完还刻意的看了陈宫一眼,仿佛在对陈宫说,公台先生今后可不要再小肚鸡肠了,陈汉瑜父子要真的暗中投靠了曹操,此时陈登就该百般阻挠我出兵才是,又岂会赞同出兵?

陈宫也是讶然,也想不通陈登为何会赞同出兵?

不过不管怎样,只要吕布同意出兵那就是好事。

当下陈宫又说:“奉先,我意还是你亲自领军前往。”

吕布闻言心中便有些不高兴,陈宫你什么意思?陈登刚刚还说曹操狡诈,细作从许昌探得的消息难保就不是假的,万一这要是曹操的诡计,我去了岂不是自投罗网?虽说我有赤兔马和方天画戟,纵有百万曹兵也是不惧,但是当丧家之犬终归不爽。

当下吕布摆了摆手,说道:“我就不去了吧,可让侯成领兵前往。”

“侯成?”陈宫皱了皱眉,又说道,“奉先,你若不欲亲往,可令文远将军前往。”

“张辽?”吕布连连摇头,不以为然说,“张辽不行,他还得留在小沛对付夏侯渊,我把张辽调走,谁替我镇守小沛?”

陈宫说:“可令宣高守小沛。”

“藏霸?”吕布继续摇头,“藏霸要守琅邪,走不开。”

见吕布主意已定,陈宫无奈,只好退而求其次,又说:“既如此,我却得监军前往。”

“公台先生真乃国士,一心护主,任劳任怨,晚辈甚至钦佩。”陈登再次跪坐起身,冲陈宫深深一揖,又说道,“难怪西凉将士说起公台先生,皆无比钦佩。”

陈宫说这一番话,完全是出于一番公心,只是希望奇袭许昌之战能够成功,真的没有别的什么心思,吕布心思单纯,原本也不会往歪了想,但是让陈登这么随口一说,吕布就是想不往歪了想都不行了。

陈宫一心护主是真,任劳任怨却谈不上。

譬如现在,陈宫他就屡屡试图更改吕布的决定,这又算哪门子的任劳任怨?天下有这样子的任劳任怨?

陈登这话其实很阴险,就是在挑拨吕布跟陈宫的关系。

可惜吕布却品不出其中的玄妙,陈宫更是没办法解释。

吕布果然就想歪了,你陈宫是什么意思?民事政事你说了算也就罢了,我知道你陈宫是个能吏,能者多劳嘛,可是怎么着,军事上的事你也想抢着来替我拿主意?到底你陈宫是主公还是我吕布是主公?

当下吕布冷然说:“兵贵神速,这次奇袭许昌首要就是行军速度,我怕公台先生吃不了鞍马劳顿的苦,或者,将先生累出个好歹来,却是我徐州的莫大损失,所以,先生就不必去了吧,留在徐州静等侯成捷报便是。”

陈宫也听出来吕布对他有了情绪,当下叹息一声不再多说什么了。

陈登则再次向吕布长揖到地,说:“主公明鉴。”

吕布出兵的事,就这么定了。(未完待续。。)

第227章天罗地网

从吕布府邸出来,一上马车陈珪就按捺不住了,不住的埋怨起陈登来:“我儿,刚才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反而支持陈宫?”

陈登说:“父亲,你觉得吕布会不会出兵?”

陈珪说:“吕布素来信任陈宫,最后多半还是会出兵。”

“这便是了。”陈宫说道,“既然最后的结果已经注定,那又何必费力去阻止呢?顺着陈宫的意思博取吕布的信任,岂不是更好?”

陈珪说:“可吕布真要出兵奇袭许昌,曹公怕有大麻烦。”

陈登说:“所以孩儿才提议吕布不可亲征,只要吕布不亲往,则无妨。”

吕布近些年虽然沉迷酒色,武艺有所荒废,但既便如此,吕布也仍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绝世猛将,但凡猛将,都能极大鼓舞麾下将士的斗志以及信心,所以,吕布亲往与派谴大将领兵前往,效果那是截然不同的。

陈珪说:“吕布麾下还有张辽、藏霸及高顺,此三人皆大将之才,既便吕布不亲往,随便从这三人中选一人领兵前往,怕也是大事不妙。”

陈登说:“藏霸乃徐州旧将,素来不得吕布信任,高顺生性耿直,屡屡犯颜谏吕布,而今在西凉军中早已经被边缘化了,至于张辽,却是吕布最信任之大将,没有高顺坐镇小沛以为下邳屏障,吕布只怕晚上睡觉都不会安寝。”

陈珪默然,因为他知道陈登说的是有道理的。

吕布虽然表面上亲善,但骨子里却并不信任徐州的世家豪族。他令张辽驻军小沛。不仅是为了拒止夏侯渊。更是提防着万一下邳有变时,譬如说徐州的世家勾结刘备作乱时,张辽就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回师下邳平叛。

陈登又说:“结果父亲也看见了,孩儿提议吕布不可亲往,却正中吕布下怀,吕布真选了侯成为统失大将,侯成虽然也算一员骁将,而且尤善于骑战。但是别说跟张辽,就是跟高顺和藏霸相比,也是远远不如,何况,侯成还有一致命的弱点。”

“侯成的弱点?”陈珪说,“我儿,你又怎么知道侯成的弱点?”

陈登说道:“父亲可还记得,两个月前本家的一位族叔伯跑来向父亲您告状,说是西凉军欲强夺庄园,并敲诈勒索财物。父亲劝其破财消灾,息事宁人?”

“怎么不记得。那伙西凉军明显背后站着有人,我们得罪不起。”陈珪说完,忽然间反应过来,问陈登说,“怎么?”

陈登嘿然说道:“不错,事后孩儿偷偷派人查了,那伙西凉军就是侯成指使的,你猜侯成为何要强夺族叔伯的庄园?竟是为了安置他的外宅,这个狗东西,倒是真会享受,到徐州短短不过两年,竟连娶了三房小妾!”

陈珪有些明白陈登的打算了,说:“我儿,你的意思是送钱送美人,收买侯成,令其故意延误行期?”

“延误行期?不。”陈登摇了摇头,说,“父亲,你还是太过保守了,关于此事,孩儿却有个大胆的计划。”

陈珪问:“什么计划?”

陈登说:“回去再说。”

(分割线)

新蔡县,大吕亭。

一场追逐战正在上演,追的是曹军,跑的自然是袁军,袁军大约有两千多人,大多是步卒,此外还有五百多骑兵。

没错,这两千多袁军就是袁否亲自率领的精锐。

眼下,曹军已经在整个汝南郡拉开了天罗地网,袁军要想突围当然也不是易事。

为此,袁否特意将八千大军分成了三路,分头突围,其中一路由纪灵、杨弘率领,一路则由梁纲、刘晔率领,第三路则由袁否亲自率领,三路偏师待进入沛国之后再行集结,然后取道鲁国、泰山,北上青州。

由于骁骑营的存在,袁否这一路自然受到了曹军的重点关注。

当袁军从山里出来,开始在官道上行军,十几路曹军便从附近各县蜂拥而来,企图围歼袁军,不过曹军对地形的熟悉远远不及有汝南山贼当向导的袁军,再加上袁军忽东忽西,行踪飘忽不定,曹军几次想合围,却屡屡落空。

不过到了大吕亭,局面却开始变得对曹军有利。

因为新蔡县城原本由曹军控制,对新蔡这一带的地形,曹军也是比较熟悉,而且新蔡县一带的地势相对开阔,袁军再想利用深山密林等有利地形来摆脱曹军却是难了,这时候,一张紧密的大网,正向着袁否的大军徐徐拉开。

这个时候,曹操的车驾也已经到了大吕亭北边不远的葛陵县。

大帐之中,荀攸正在向曹操介绍各路曹军的最新动态:“主公请看,于禁将军的两千精兵已经到了大吕亭东北五十里外的清林渡口,车胄将军的两千精兵已到了河口,朱旯将军的两千精兵也已经锁住茅山坞,还有少将军的虎豹骑,也已经到了新蔡县。”

顿了一顿,荀攸又说道:“再加上之前布置在各个隘口及水陆要冲的驻军,我军在大吕亭四周拉起的封锁线,已经不亚于天罗地网了!”

曹操将目光投向郭嘉,问道:“奉孝,你说我们这张大网能够网得住袁否吗?”

此前袁否祭出彭越挠楚之战术,荀攸、程昱皆束手无策,贾诩虽献上了对策,却同样不认为自己的对策能够奏效,因为袁否只要躲在山里按兵不动,曹军在汝南布下的天罗地网就会不攻自破,但只有郭嘉力排众议,坚持劝说曹操张网以待。

事实证明,郭嘉的判断是完全正确的,袁否并没有决心在汝南与他死磕下去,当他的十五万大军在汝南拉开大网,袁否便立刻萌生了去意,这一下,却是正中他的下怀,因为他最怕的就是袁否与他搞对峙,拼消耗。

所以现在曹操很想听郭嘉说说,曹军的这张大网能否网住袁否?

郭嘉却出人意料的摇了摇头,说:“十有**吧。”

“十有**?”曹操说,“这么说,袁否仍有逃脱的机会?”

郭嘉淡然说:“兵者,诡道也,在最终的结果出来之前,谁又敢言必胜呢?”

“也是。”曹操说道,“却是我着相了,说起来,也是袁否小儿成长太惊人,我甚到都不敢想象,若是任由袁否小儿成功突围北上,到了袁绍之帐下,将会发生什么事?”

“那定然是糟糕至极!”荀攸接着说道,“袁绍素来刚愎自用,且任人唯亲,袁否越是表现出色,到了冀州只怕就越能得到袁绍重用,换成别人或许还可以使用反间计离间叔侄之间的关系,但是对袁绍,反间计只能适得其反。”

“这个我信。”曹操深以为然,沉声说道,“袁绍外宽内忌,但他忌的是外人,对于自己的亲族,却信任有加!就说他的外甥高干,草包一个,他却屡屡委以重任,嘿嘿,高干现在都已经是勃海太守了,勃海可是袁绍老巢。”

程昱也接着说道:“最大可能,袁否会被袁绍委为并州刺史,藉以征讨张杨,以袁否之能,讨灭张杨可谓不费吹灰之力,彼时,袁谭在青州,袁否在并州,为袁绍羽翼,一旦袁绍剿灭公孙瓒,起兵南下,则袁谭、袁否必然同时举兵,如此则大事休矣。”

曹操也被荀攸、程昱说得心惊肉跳,当下沉声说:“所以,不惜一切代价,也定要将袁否小儿斩杀在汝南,绝对不允许他成长起来,更不能让他投入袁绍麾下,否则,我等将死无葬身之地耳。”(未完待续。。)

第228章金蝉脱壳

袁否早知道要离开汝南不会那么容易。

本来就是,曹老大调集了二十万大军,费了那么多钱粮,要是轻轻松松就让你跑了,那他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种亏本的买卖曹老大当然是不乐意做的。

所以,发现袁军想要突围时,曹军必然会想方设法、穷尽一切手段围追堵截。

这就跟当初中央红军转进时,花生米调集几十万中央军以及地方军围追堵截,道理是一样一样的。

错非万不得已,袁否其实并不想效仿中央红军转移。

但是不走不行,袁否不想留在汝南与曹操死磕,牺牲自己,却被他人摘桃子,既便摘桃子的这人是他伯父,那也是不行。

袁否知道突围不易,也早就有了思想准备。

但有准备是一回事,真正事到临头却又是另外一回事,等十几路曹军像恶狗似的从四面八方碾压过来,袁否才真正意识到了危险。

这下可好,这下可真正是如履薄冰了。

稍有不慎,立刻就是兵败身死之结局。

好在,袁否也是早有准备,从当初定下游击战术的那一天,袁否就已经在为今天的金蝉脱壳进行周密的准备了。

袁否信奉一条真理,机会只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为了这次金蝉脱壳,袁否足足准备了两层外壳!

脱一层壳瞒不过你,脱两层壳难道还瞒不过你?

借着大军休整之机,袁否将裴元绍和廖化两人叫到了跟前。

“元绍。元俭。这次我军能否顺利突围。可就全看你们了,你们当谨记,天明之后便即刻隐入山中,不可让曹军哨骑侦知你们的确切兵力。”袁否拍拍两人的肩膀,又语气心长的说道,“我相信你们,你们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廖化肃然应道:“公子放心,末将等绝不辱命。”

袁否点了点头。回头对丁奉说:“阿奉,把我的大纛拿来。”

丁奉答应一声,将袁否的那面绣有“后将军袁”的大纛递了过来。

袁否接过大纛,又双手递给廖化,肃然说:“元俭,大纛我就交给你了,我希望等我杀回汝南之时,你能亲手再将这面大纛交还给我。”

廖化接过大纛,大声说:“公子放心,人在旗在!”

袁否又拍了拍廖化的肩膀。然后在裴元绍胸口捶了一拳,然后转身扬长去了。

紧接着乐就、太史慈、甘宁诸将以及一千多袁军将士也纷纷跟着离开。不过,让人奇怪的是袁否和麾下将士并没有沿着汝水往南下,而是拐了个弯,隐入了一片树林里。

在袁否等人离开之后,裴元绍小声对廖化说:“元俭,我们真的要听袁否的?”

“怎么?”廖化回头冷冷的看着裴元绍,问,“元绍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议吗?”

裴元绍说道:“袁否这么做,分明就是拿我们做替死鬼,让我们引开曹军追兵,他自己才好跑路。”

“别说浑话,什么替死鬼?”廖化不高兴道,“临行前公子都说了,我们用不着跟曹军正面拼杀,若风头不对,大不了化整为零,往深山老林子里一躲,曹军纵有百万大军又能奈我何?公子这是要我们当替死鬼吗?”

裴元绍不服,又说:“那他也是要撇下我们,独自跑路。”

廖化耐着性子解释:“公子不是要撇下我们,这是分兵,分兵你知道不?等摆脱了曹军追兵,安顿好老幼妇孺,我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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