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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皇帝-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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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刘渊严厉的斥责,张让一慌,直接跪倒在车驾上:“此老奴之过,请陛下治罪!”
两百多技击之士,聚而刺驾,再次让刘渊清楚地认识到,他统治下的关中,没有如今表现的那么平静。暗地里,不知埋着多少敌国暗间,随时发起动乱。
这两年,仕夏的胡、汉官员,多有为刺客所刺杀者。这里边,除了那些头脑发热的大汉“仁人志士”外,更多的就是赵、魏势力在幕后推手。
降夏汉臣,如郗虑者,被视为第一贰臣,对内强硬镇压前汉遗老遗少,打击豪强,为人所恨。就刘渊所知,其被刺杀就有数次。还是刘渊下诏给他派去了些护卫,方才得一夕安寝。
面对敌对势力的越发猖獗的暗间,去岁刘渊发起了一波“特务”战争,对所控之域内的间者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清洗,拔出了赵、魏等势力不少暗探据点。夏国内,方安宁了许多。
但这次,对手竟然将目标放在了自己身上,实令刘渊震怒不已。刘渊表情越是平淡,就越令张让心惊。
用力磕了几个头,车驾压过路面碎石,产生一阵剧烈的颠簸,磕破了张让头皮。
刘渊没有开一下眼,冷冷道:“你自己看着办,朕今后,不想再听到有他国暗探,这般猖獗于国内的消息!”
“请陛下放心!老奴绝不再令陛下失望!”张让忍着疼,咬着牙,向刘渊保证。
“但愿如此!”
“黑衣卫,要加强对国内的监控,多派些人,保护我夏国大臣。他们为朕尽忠,朕不能令其一直朝不保夕!还有,来而不往非礼也,赵、魏两国布子,也该动一动了!”刘渊淡淡吩咐道。
“诺!”
于商县暂歇,谢绝了商县长迎驾入城的邀请,屯营于城北。
一座十分普通营帐内,张让居主座,表情冷酷,完全没有在刘渊面前的谦卑。底下跪着几名从属于黑衣卫的统领,目光阴恻恻地扫向几人,令几人汗毛倒竖。
“今日刺驾之事,令陛下龙颜大怒,乃公亦受陛下责难!”张让语气严厉:“关中竟然潜藏有这么一支战力强悍之贼众,尔等竟然浑然不知?这还是其向陛下发难而暴露出来的,那仍然暗藏于国内者,又有多少?”
“此皆我等之过也,累张翁受责!”其中一人沉声禀道:“我等这就发动属下,再次对国内进行一次排查!”
“就从此次受缚刺客查起,给我将暗藏于国内的鼠蚁们,一一揪出来!”张让冷声道:“这干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给我查清楚!多派人,监测我大夏臣属的安全!”
“诺!请张翁放心!”
“再出岔子,你我项上头颅,皆不保也!”张让指着包着额头伤口的白巾道。
。。。。。。
到第二日上午,刘渊的巡关队伍,方至武关。闻御驾之来,守将张绣,率众出迎。
“末将张绣,恭迎陛下!”
“将军免礼!”下得车驾,看着越发成熟的张绣,刘渊温言抬手,表现得很亲切。
“谢陛下!”
自张济战殁后,张绣便成为了他张氏的主心骨,他可没有他叔父的威望,不过如今的夏军,接收的大部董军遗产。在一干“叔伯”的照顾下,日子还算过得不错。
奉命守武关,一驻就是数年,修缮城池,提高防御,守卫着关中门户。统军多年,越发有大夏上将风采。
“将军,有乃父风采啊!”巡视一番城防,刘渊对张绣赞道。
提起张济,张绣也不由黯然。张济之亡,给张绣换来了封爵,加官,长安城内赏赐宅院、奴仆,关中良田亦赐不少。对张绣,刘渊也算恩遇甚厚了。
关中四塞,萧关、散关,刘渊都已履足过。这武关,还是第一次来,作为关中门户,兵家必争之地,地利优势明显。北依群山,南临险要,城垣长近三里,刘渊于此驻兵三千。
站在东城上,望着关前,曲折盘旋而去的狭窄小道,周边谷深崖险,群山连绵不绝。
“有此关隘,可保关中啊!”轻按着女墙,刘渊叹道。
“楚军那边有什么动静没?”刘渊偏头问道。
“禀陛下!”张绣表情有些凝重,拱手答道:“楚国大将文聘,已进驻丹水县,其对武关恐怕有用兵之心了!这两年,楚国往南阳调集重兵,宛城那边足有两万精兵,楚将张允就屯于彼!”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刘渊重重出了口气。最近这段时间,赵、魏、楚不约而同地开始向西增兵,直指刘夏关口。这背后只怕其已联合在一起了,为了对付他,刘渊心里清楚。
“战事一起,有信心守住吗?”看着张绣,刘渊轻笑一声。
“末将必为陛下死战!”张绣当然不会说丧气话。
“朕再与你增兵两千,唔,以李乐辅助你!”
“谢陛下!”
………………………………
第336章 朕,是这种人吗
武关之右,亦被群山环绕,数座陡峭山峰后,有流水击石的声音,刘渊知晓,那是丹水南去的动静。目光深邃,望向群峰阻隔处,似乎能看到百里外,丹水小城,楚字军旗飘扬,数千楚军,磨刀霍霍。
文聘,是个“熟人”,荆楚大将啊,刘渊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不过刘表这个守护之犬,称王之后,胆子倒是越发大了,看起来,孙策在东边给他的压力不够啊。
在张绣的导引下,遍巡武关防卫。除了主体城池外,张绣另于关外的山岭隘口间,遍布据点斥候,严密监控。城垣,被张绣整体提高了约一丈的高度,从下仰望之,望而生畏,这是一个不小的工程,穷尽三年之力方才功成。
城门之内,原有瓮城,瓮城之后,张绣另筑小城,用于屯兵。武关已是单纯的军事要塞,于城中修建粮仓四大座,另有三座蓄水池,导丹河之水入池。看张绣的准备工作,显然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场持久战的准备。
“观将军之布置,对武关,朕可放心了!”刘渊此次对张绣之赞扬,是发自内心的了。
“但依旧不可放松!”
闻刘渊之言,面上露出点笑容,有些得意,又闻刘渊警示,赶紧收敛表情。郑重应道:“诺!”
。。。。。。
里里外外都跑了一遭,已经髀肉横生的刘渊,双股也有些酸痛。回城,沐浴更衣,洗尽尘埃。
张绣准备了晚宴,接待刘渊,守关上下校尉、都尉都被唤至将军府中。陛下亲至巡视,感到压力的同时,也让上下精神有些振奋。
“诸位告别父母妻儿、兄弟姐妹,为朕累年守卫城关,辛苦了,朕敬诸位一爵,请!”刘渊举杯相邀。
“陛下请!”张绣牵头,应和刘渊。
“陛下将我等家小,迁置于武关道上商县、上雒两地,闲暇之时,我等可轮番探亲,以享天伦。此皆陛下仁慈!”底下有个文士向刘渊讨好道,是张绣的幕僚,出生寒门,在大夏皇帝面前,却是想表现一番。
“如此,你们可不只是在替朕守城,这城关背后,保的可是尔等乡梓亲戚,是尔等家园!”刘渊含笑道。
“请陛下放心,我等必誓死守城!”一干人齐声保证。
“将仓储中的粮食肉糜拿出些来,让阖城将士,与诸君尽欢!”
“臣替将士们谢陛下!”
观座下,有一糙汉,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有猛士之风。刘渊打量了几眼,张绣立刻指着其人道:“此乃臣军中小校,胡车儿,颇有勇力,作战剽悍!”
又是个“熟人”。
算是宾主尽欢,喝酒自然不会尽兴,醉酒是要不得的。
一身常服,在张绣相伴下,漫步于将军府后园。武关是不缺山石的,园内青石异状而置,有一片翠竹迎着轻风微摇,另有一些不知名的花草,散发着清香。
“你这后园布置,倒是颇为雅致!”徜徉在徐徐清风中,脸色微红的刘渊随口道。
张绣开口欲言,似是想解释什么,刘渊这边却已揭过此事,声音微沉道:“朕巡关路上,遭遇了一股悍匪刺杀!”
“哪里来的逆匪,竟敢谋刺于陛下!”张绣有些惊讶,他是不知此事的。
“该是些敌国暗间,朕自会派人处理!”刘渊表情有些冷,看向张绣:“提起此事,只希望你注意,除了关外之敌,这身后亦不可放松警惕。说不准,这茫茫山岭间,会突然窜出一支‘山匪’来!”
“臣明白!”受刘渊提点,张绣表情也沉了下来。
既望之月,就是这么圆,皎洁的清辉洒下,披着月色,拉下几道影子。此时,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引起了刘渊的好奇。于帝宫时,有蔡琰这个琴艺大家,烦闷之时,便令其弹奏以解疲乏。常年受此熏陶,虽然不会弹,这听琴刘渊还是有一定心得的。
琴音是从一座偏院传来的,闻声而去,透过窗扉,朝里望去,一个素衣妙人,伴着袅袅轻烟,玉指拨动,专注地奏着。观其玉颊,面色红润,有种婉约气质,眉宇间似乎透着一丝寂寞。
“未曾想到,将军府中,还藏着这等妙人,艳福不浅啊!”兴致一上来,刘渊嘿嘿一笑,给张绣做了个男人都懂的表情。
张绣一听,脸一红,赶紧解释道:“陛下误会了,此乃末将叔父之遗孀!叔父亡后,思叔母孤苦无依,特接来侍奉!”
脑袋一清,刘渊以手抚额,表情一肃,摇头道:“倒是朕孟浪了!”刘渊心知,这便是那邹氏了。
闻外边动静,里边琴音一止,邹氏抬眼一看,只见从子张绣毕恭毕敬地引着一个身着贵服的中年人入门而来。中年人面色有些红,一举一动,不怒自威。
在武关,能让张绣这般小心侍候着的,也只有皇帝陛下了。
起身至刘渊面前,邹矮身盈盈下拜,软声醉人:“妾身邹氏,拜见陛下!”
此女倒是聪慧,刘渊心中暗叹,淡淡一笑:“夫人免礼!”
悄悄地打量着刘渊表情,见其放肆地于邹氏身上扫视了几圈,心里一个咯噔,这陛下不会看上叔母了吧。想起听说的刘渊嗜好,张绣不由有些心急。
“前线城关危机四伏,战事将起,将夫人置于此险地,有些不合适啊!”刘渊摆手,对张绣道:“你长安的府宅可空置许久了,还是将其送回长安奉养,好放心守城!”
见刘渊收回了目光,恢复了淡淡然的模样,已然转身出门而去,张绣心里一松:“却是臣考虑不周了,多谢陛下关心!”
转头看着邹氏那我见犹怜的俏丽模样,张绣不由心里一慌,行礼道:“叔母暂歇,儿子还需侍驾!”
“你去吧!”邹氏柔柔道。
漫步于将军府廊道中,紧跟着刘渊,张让瞥了眼周边,低声询道:“陛下,要不要奴臣安排一下?”
“安排什么?”刘渊止步。
“奴臣观邹氏此女,容颜俏丽,颇有风姿,陛下若有意。。。。。。”
“放肆!”还没说完,便被刘渊打断:“张济为朕征战而亡,对其遗孀,岂敢有非分之想!朕,是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的人吗?”
“奴臣失言,奴臣失言!”张让有些惊惶道,只是眼中异色一闪。
………………………………
第337章 东行函谷
对邹氏,若说刘渊一点也没动心,那就是在自己骗自己了,毕竟邹氏身上,有着刘渊比较钟爱的某些“属性”。但这个时候,刘渊可没有多少渔色的心情。
虽然喝了些酒,但刘渊头脑可清醒着,曹操因此女,损兵折将亡子。刘渊若霸占之,可不敢保证张绣不会也这么给他来一遭,尤其是在刘渊欲用之以戍卫城关的情况下。
再者,张济叔侄俩早早地便投靠自己,与曹操“当时”面对的情况,亦有所不同。纵使心有欲望,却也不敢做出一些有失人心的举动,他如今也不是当初可以肆意妄为的胡王了。当了皇帝,他反而下意识地约束着自己的言行。
武关事毕,御驾起行,下一个目的地便是函谷了。如今的河雒之地,可不安宁,夏、赵、魏三方,纠缠了好些年了。从开年后,赵魏两方,尤其是曹操,有大举西进的动作。刘渊以徐荣统筹河雒军事,应对起来,压力也不小。
“那邹氏回长安后,派人好生照应着!”悄悄地,张让唤来属下吩咐道。
“张翁,这是何故,区区一妇人,有什么问题?怎劳您亲自过问?”
“岂不闻寡人之疾?”张让淡淡一笑,幽幽道:“不用多问,好好做事!”
“诺!”
武关距离函谷,直线距离不到四百里,但这其中的山岭阻隔,令人生畏。这路线,得沿武关道原路返回渭南,再经弘农而往函谷。虽然要绕行上千里,但也比翻山越岭,会快得多。且山岭几无成路,刘渊帝王之尊,也不可能亲探那山路,遭罪遭风险。
回到渭南,前受刘渊诏命,李乐征集了两千世兵,准备往武关增兵,被刘渊叫到御帐恭听圣训。
“李乐,你归附大夏,有多久了?”刘渊手中捧着一封奏报,声音飘到李乐耳中。
“回陛下,将近七年了!”
“都这么久了!这些年,你于大夏也算兢兢业业,勤于王事,孤都看在眼中!”放下手中物什,刘渊盯着李乐眼睛:“朕,可以相信你吗?”
“陛下若有事,请下诏,臣必效死!”这种情况下,李乐立刻表态。
“武关于关中之重要,朕就不多赘述了。朕增派兵马,就是欲保其无失,你至武关后,当尽心辅助张绣守城!”刘渊细细嘱咐道,顿了顿,眼中露出点不放心:“如果,朕说如果,张绣有异动,你可解了其兵权,接管城防。你,明白朕的意思吗?”
心中一紧,李乐当即埋头道:“臣明白!”
从袖中拿出一柄令箭,命张让递给李乐。李乐恭敬地从张让手中接过,这是刘渊给他的保证,而后恭敬地告退。
“陛下,若不放心张绣,何不直接撤换守将?”观刘渊若有所思的模样,张让不由出言问道。
“张绣屯武关多年,熟悉内外情况,从未出过什么差错,岂可贸然撤之。”刘渊嘴里解释到,其实他心里清楚,究其原因,是邹氏的出现,令其心头有些荡漾了。
说着瞧了张让一眼,眼神微冷,张让弓着身子:“是奴臣多言了!”
“陛下!”
“讲!”
“已经查清楚了,史、祝而人是暗伏于弘农境内,得陛下之行,南来行刺!”张让禀道。
“郡内有此等恶匪,一无所觉,杨定这郡守干得还真是不错啊!”刘渊嘴里说着反话,猛砸了一下桌案。
。。。。。。
华阴之东,再次驾至,刘渊有种故地重游之感。雄伟的关口矗立于潼关道上,阻隔东西进出路。
“当年你监筑的潼关,如今已然成为三辅最坚固的屏障了!”立于关头,刘渊对身旁的高顺道。
轻按着女墙,当初筑关建城,数月之间骤起,高顺也是投入了许多心力的:“好几年了,如今能成此雄关,皆王将军之功啊!”
潼关守将王顺就侍驾在侧,闻高顺提到自己,面露喜色,对刘渊道:“这都是臣应当做的!”
扫了眼王顺,这个青年将军,“忠良”之后,虽然没有表现出太过出彩的能力,但胜在安分、听话,在刘渊心中还是有点地位。
没在潼关待多久便起驾东行,此次出巡耗时过久了,称帝以来,刘渊是从未有离开长安这般久。
路过弘农时,诏命一下,直接将太守杨定给撸了。杨定当初是同张济一起降服刘渊的,彼时关中初定,上下可用之人甚少,杨定被委任太守,替刘渊统治全郡。
比起张济战亡,杨定这些年日子过得倒是挺滋润,掌握着全郡十数万人口,世家讨好,豪强跪舔,好不得意。
刘渊这一纸诏令,一撸到底,自然不服,但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颇为落寞地归长安去,再寻机会。
任职于吏部的李历被刘渊调来充任太守,这些调动,都是刘渊在为他日对战做准备。函谷背靠弘农,一旦战起,弘农便是其第一后盾,不容有失。以杨定以往的表现与能力,已经不足以让刘渊放心了,该换,果断便换了。
入得函谷,前驻河内轵县,统筹两河军政的徐荣,跨河而归,迎刘渊。
“许久未见,将军风采依旧啊!”为表重视,刘渊亲自扶其起身,赞叹道。
“老了,老了!一代新人胜旧人,末将越发感力不从心了!”徐荣面容间有些疲惫,这些年,面对曹仁、高览的进逼,其以薄弱之兵应对,确是消耗了不少心力。他早过了不惑之年,两鬓间也有白发丛生。
“将军正身强力壮,这就过谦了!”刘渊哈哈一笑,劝慰道。
邀徐荣入堂,听其将如今河雒的情况细细汇报。虽然这么长时间以来,多有从奏报中得知局势之发展,但总不如其面陈细况来得清晰。
从三年前起,曹操便不断从兖、豫迁徙户民填补河南人口空缺,以粱习为河南太守,辅助曹仁镇守雒阳。如今的雒阳,经过数年之恢复,已然成为了曹军西进之重要基地。尤其今岁,魏军西移,屯兵已有两万之众,曹操的青州军也有一部西来。
河内的袁军也一样,招抚了司马氏,得到了河内士族的投诚,在其协助下,平复郡内乱象,向西、北进击。徐荣在河内,也仅能稳守住轵县。
“有些不妙,我们要早做准备了!”刘渊得出这么个结论。
………………………………
第338章 曹老大是个老阴bi
“这个梁习是何人,听起来,是个有才之士啊!”刘渊的注意力放在曹操的河南太守身上。
“此人也算青年俊杰了,初为郡吏,曹袁相争时,为曹操发掘,调至雒阳,从属于曹仁。其人精达事机,威恩兼著,残破不堪的河南,在其治理下,有复兴之象。这些年曹仁用兵,梁习治政,二人相辅相成,势如猛虎啊!”徐荣眼中满是忌惮之意道。
“中原之地,何其多人杰,曹操麾下有这诸多良臣勇将,朕倒有些眼馋呐!”刘渊感叹道。
“河雒之地,暂处守势吧,朕回长安,当立行调度之事,兵力东来。赵魏侵逼,大夏,也该有所反应应对了!”想了想,刘渊淡淡道。
袁、曹两方动作频频,显然他们是按捺不住了,刘渊心里生起一股紧迫感,这四年安稳的日子,要到头了。
。。。。。。
睢阳,观摩完新组建而成的虎豹骑,曹操喜悦而归府。这几年,与袁绍交好,好不容易从其手中抠出了些良马以充战马,共得两千五百余匹。作为中原霸主,于此方面,倒是拮据地很。
骑军,在天下诸侯的军队体系中的比重地位,越发高了,深受重视。刘夏就不必提了,袁绍这些年于河北,也是苦心编练精骑,以应对夏军。
当初曹操不过六百虎豹骑,与孙坚淮南一战,被孙策统率江东铁骑应对,两败俱伤。在中原,曹操也开辟了些马场,行马政,但养出来马,也就能做驽马,无法用以作战。天下马源,刘渊占据大部分,袁绍得其一,其余人都只能在双方牙缝里抠出些。
“袁本初,也太过小气了!费了诸多财货,就换来这么点马匹!”一边走,心里一边吐槽。不过这有,也比没有好。
“恭迎父亲回府!”一入府门,长子曹昂迎了上来。
“子脩啊!”跨步入堂,观曹昂一直亦步亦趋跟着自己,偏头问道:“有何事?”
俊朗的面上流露出一丝犹豫,曹昂抬手请命:“闻父亲欲西讨胡夏,儿子请求随军出征!”
“咦?”曹操闻言止步,转头盯了曹昂一眼:“孤未下过命令,表明心意,你,是从何处听来的?”
不敢直视曹操眼神,曹昂低着头,有些紧张答道:“是儿观父亲兵马调度,心里有所猜度!”
“哦?是吗?”再次瞧了眼曹昂一眼,曹操表情一敛,淡淡道:“你也长大了,是该替孤分担一些了。孤若西征,你可随军,权当历练!”
“诺!”眼中带着喜意,曹昂告退。
打量着长子的背影,曹操嘴角挂着笑意,对曹昂一贯以来的表现,他是很满意的。其余诸子尚未长成,对曹昂的培养,曹操是费了不少心思的,欲以之为嗣。
偌大的魏侯府中,广厦千百,一处院落之中,一名十来岁的少年,正拿着一卷《太史公书》品读着,他叫曹丕。没了卞氏,还有张氏、刘氏,曹操是不缺儿子的。
“君上,西边有消息了,史阿与祝奥二人失败了,受缚,被刘渊杀了!”程昱过堂落座,对曹操禀道。
闻讯,轻摇两下头,曹操表情没有多大变化:“刘渊护卫严密森严,谋刺失败,倒有所料。只是可惜了那些壮士!”
“刺杀之道,终究是小道,难登大雅之堂啊!仲德,日后此等无用之宵小之举,就不要多费心思了!”想了想,曹操吩咐道。
“臣明白!”程昱应道,不过面上依旧露出一点狠意:“不过,天下崩坏,欲成大事,行些非常手段也无可厚非。若真能一举刺得刘渊,付出再大代价,亦不足惜!”
“此言倒也不差!”曹操语气淡漠道:“此事,仲德你自己把握吧!”
“诺!”
“君上!”想到了什么,仲德欲言又止。
“仲德有话直说!”难得见程昱有这般纠结的表现,饶有兴趣地看向他。
“恕臣直言,文若他们,心念汉室,力求伐夏!”咬咬牙,程昱起身拱手道:“以臣之见,伐夏于君上并无好处。胡夏据关中天险,四塞之固,只要派军守备关隘,便可阻关东讨伐之军!力行伐夏,实乃费力不讨好!”
“以当今天下的形势,诸国分立,汉室已然式微,天子于邺都亦不过一傀儡。君上统治中原,士民之心汇聚于一身,已然不需要行此‘大义之举’!”
听完程昱奏言,曹操轻笑一声,身体前倾,眼中泛亮光:“依仲德之见,孤当如何?”
程昱将心中想法道出:“刘夏、袁赵皆不可图!南面刘、孙二方,相向攻伐,可以用以兵事。刘表华而无实,孙氏颓势南挡,以臣之见,北守南攻,以图荆扬!”
“仲德对刘、孙评价有失偏颇啊!”曹操抚须叹道:“荆州在刘表的治理下,也算兵强马壮了,此人倒是老而弥坚,骤不可图。孙策,继先父之遗志,深得士心,江东最近可有起复之象!”
见程昱还欲出言,曹操伸手止住,沉声道:“孤自知仲德一心为孤!然孤若统兵南下,这北面如何应对夏、赵。刘表、孙策皆不足惧,然夏赵二方,可是不会放任孤肆意南侵以肥自身!”
“再者,当年太原之事,袁绍大失颜面,以他的性子,是难以放下的。尤其刘夫人之事,袁绍深恨刘渊,比起孤,他袁绍伐夏之心更加坚决!”曹操阴阴一笑:“诸侯伐夏,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旦战起,他袁绍比起孤承受的压力可要大得多!你觉得刘渊会任由我等攻打吗?塞外十万铁骑,一旦入河北,那袁绍。。。。。。”
听曹操这么一说,程昱眼神一亮:“君上的意思是?”
“如今南方刘孙之间,纠缠不清,于孤无忧。孤据中原四战之地,面对胡夏,反而安全。伐夏,能破之则破之,不能破,亦可保存实力。他日北方战争,必是一场旷日持久之大战,孤料,夏赵之争必是重中之重!胡夏,是好打的吗?绝不是!孤正欲辅他袁绍与刘渊流尽了血,到时候,孤,方可放心南下!说不准,还可北上呢?”曹操冷声道。
“君上英明!”程昱不由眉飞色舞。
………………………………
第339章 贾逵
一队骑士,奔驰于河东大地,由南往北,人皆着黑衣,乃夏帝之忠犬,黑衣缇骑。领头的手执长枪,枪头上挂着两颗头颅,正是刺驾头领史阿与祝奥的首级。
受张让提议,将此恶贼首级传视国内,以震慑宵小之辈。关中已然走遍了,只剩下河东、并州了。两颗头颅,是经过腌制的,不过经过这么长时间,也损坏地差不多了,面目全非,散发着恶臭。
安邑城外,一场简单的送别仪式正在进行,太守王泽为子王昶送行。
“文舒,你业已及冠,此前长安,万事小心!”王泽抚着微白的胡须,盯着爱子,叮嘱道:“帝都不比安邑,没有父辈的照看,侍候君前,不可肆意!当与你从兄文平相互扶持!”
王昶聪颖,年少知名,在刘渊面前都是挂了号的,这些年勤习文武事。其父王泽、伯父王柔,都是夏国为高权重的封疆之臣,在夏国他是不怕没官做的,不过至今未出仕。
年纪虽然不大,处事老道而大气。但王泽对其还是比较放心的,但儿行千里,也忍不住多几句嘴。
“请父亲放心,儿子明白!请阿翁、阿母,保重身体!”对王泽与在旁欲泣的王母,行跪拜大礼。
起身上马,在几名侍从的护卫下,向南奔去。
此次,是刘渊重建羽林卫,下诏召全国文武适龄子嗣,入长安,为羽林郎。这一,是为培养刘夏的官二代、将二代,;这二,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送质于长安。
王昶,自然在受召范围之内,收拾行装,告别父母,入长安。
。。。。。。
“府君大人,贾县令来了!”回府,还未完全沉浸入案牍之中,便闻家仆来报。
抬首,放下手中笔,王泽整了整衣装,吩咐道:“让他进来吧!”
没过多久,贾逵入堂,提袖拱手,对王泽躬身一礼:“下官见过府君,不知府君唤下官何事?”
“坐!”王泽伸手淡淡道。
打量着气度不凡的青年俊杰,面色沉稳地落座,王泽不发话,表情平静地端坐在那儿。沉吟片刻,王泽问道:“那些招摇过市的黑衣缇骑,你有所闻吧!”
提起此事,贾逵脸色微变,迎着王泽目光,应道:“确有所闻!”
“梁道啊,吾也不绕弯子了!你与那刺驾的祝奥,究竟怎么回事?”王泽语气有些严厉,带给贾逵一些压力:“此事甚大,性命攸关。朝中张让那阉宦,言你与那祝奥交情甚厚,吾闻陛下对此事未有表示,但吾清楚,一旦其给你定了性,丢官事小,只恐你误了一家性命啊!”
对贾逵之才情,王泽是很欣赏的,到任河东后,一直有所提拔。全郡治理,多有听其建议,委以重任。
稍显激切地望着座下贾逵:“梁道,你给我交个实底,与那祝奥,是否如传言那般!”
能感受到王泽的爱护之心,闻其言,贾逵面有惊容,肃声道:“回府君,年少时,祝奥尝救过下官性命,交情却也深厚。不过自下官出仕大夏后,便断了联系!”
眉头稍皱,王泽起身于堂上徘徊几步,叹了口气,指着贾逵叹息道:“你回去,立刻就此事写一道请罪书,具陈详情,不得有丝毫遮掩,吾替你呈于陛下,为你求情!”
“下官区区一县令,陛下国事繁忙,总不至于着眼于我这微末小吏吧!”贾逵苦笑一声。
王泽遥遥头:“那你可就太小看你这县令了,大夏处用人之际,陛下这些年一直着力于简拔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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