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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皇帝-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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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对夏军的研究,袁军上下,应付起夏骑越发得心印手。
双方互有胜负,万俟槿屡有越过高柳入代郡抄掠,又畏后路,不敢过于深入。刘渊重心在西,东边实无重兵,万俟槿麾下也无多少将卒。而张郃,没有万全,绝不出战,而一旦出战,万俟槿却无处下嘴。万俟槿面对张郃,颇感压抑。
随着公孙瓒的彻底败亡,不敢多待,终是完全从代郡撤退。
“将军,斥候来报,夏军已经彻底退回雁门了!”登城西望,身边站着一个高大俊朗的年轻小校,面带喜色对张郃道。
面前一片原野,本该有不少粟田,如今也尽数被破坏。十来里外,长城的轮廓清晰可见。张郃表情没什么变化,指着前方道:“派人修葺长城各烽火台,以后但有夏军犯境,立刻燃起狼烟报讯。”
“诺!”
“将军,主公有令传来!”一名士卒,领着袁绍信使,步上城来。
“见过张将军!”信使喘几口气对张郃一礼:“这是主公亲令,请您过目!”
张郃接过,一览,表情之上,露出一点喜色,对信使道:“还请尊使暂至驿馆歇息!”
“不了,信既已送到,主公那边还需小人回报,小人这便告辞了!”袁绍麾下,人才何其只多,就这样一个不知名的小小信使,也这般雷厉风行。
“尊使慢走!来人给尊使准备足够的干粮饮水!”
“多谢将军!”
张郃扶着女墙,时而西眺,时而北望,表情之上,有激动,又有些凝重,不一而足。
“将军,主公来使何意?”旁边的小校好奇问道。
张郃将手中信纸递给他,拿起快速一览,当即有些兴奋拱手道:“恭喜将军!幽州军事,付之于将军,足见主公对您的信任呀!”
“子龙,收拾收拾,你随我轻兵回蓟县!”张郃淡淡道。
“诺!”
这青年小校,正是赵云。
……
给张郃留下了五千袁军精锐,再由其整训幽州降卒成军,镇守幽州。幽州有田丰前头主政,张郃、高干为辅,再加降服的一干幽燕俊杰,袁绍领大军,放心南归。
一路南归,入得冀州,河北大地秋意正浓,遍地的金黄黍麦,今岁该是大丰收。幽州那边,还得从冀州抽调人才北去填补职缺,袁绍心中还牵挂着幽州事,幽州,对袁绍势力来说,太重要了。
至邺城,闻袁绍北征凯旋,坐镇邺城的审配、逢纪等人亲自带领文武百姓出营。场面做得十足,见此,袁绍很是满意。
落座于豪华的州牧府中,袁绍首先便对审配等人道:“孤北征,苦战方平定幽燕,后方之安稳,皆乃诸君,孤在此多谢了!”
“此乃吾等职责所在!”袁绍之礼,几人自然不敢堂而皇之地接下,都恭谨回礼。
“青州进展如何?”袁绍转念便问。
“回主公!在主公北上不久,田楷便亡,刘备南逃,如今大公子已全据青州几郡。南向侵袭琅琊国,可惜守将臧霸力拒之,又投效了曹操,小败而归。”审配禀道。
“自作主张!”袁绍闻言冷哼一声。
“主公,青州膏腴之地,但屡生战乱。如今方平定,州郡之内也破败一片,人口十不存一,正需养民生息。”
“交给显思与臧洪吧!”
“主公!”审配有些迟疑道:“臧洪与张超有旧,属下闻讯,前不久张超暗入临淄访臧洪。这张超乃曹操属下,恐其……”
“臧子源啊!”袁绍叹道,眼中泛着冷意。
“听闻曹孟德夺了徐州?”袁绍随口一问,脸上却有忌惮之意。
“曹操起精兵数万东进,两月即下徐州,臣服徐州诸世家,陶谦死!如今曹操已占据中原半壁,兵强势雄,除了夏国,其他日必为主公大敌!”旁边的逢纪起身肃声道。
“孟德啊,当真不可小瞧!”袁绍喃喃道:“好了,诸位暂且退下吧,孤满身疲乏,他日再行议事!”
“属下等告退!”
退出袁绍雄伟的议事大堂,袁尚面带忧色,几步上前唤住逢纪:“元图先生慢走!”
“公子何事?”带着些疑惑,逢纪迎着面如冠玉的袁尚。
“如今大哥在青州建功,二哥又被父亲派到幽州,只是剩下我在邺城碌碌无为,尚心里有些着急啊!”袁尚对逢纪低声道。
闻言逢纪一笑,抚须轻声回复:“这是好事呀!两位公子在外,如今邺城主公身边,年长者只有公子您一人。”
逢纪揪着胡子,眼里满是笑意。袁尚并不愚鲁,反倒聪慧,当即眼前一亮:“先生的意思是……”
“公子当尽心侍孝主公,为主公分忧。冀州境内,多有世家良才聚集于邺城,公子闲暇,可多亲近一二!”
“尚明白了,多谢先生提点!”
如今袁绍属下,已经有派系相争的苗头了。只是如今的袁绍,非另一世那般虎踞冀青幽并的天下第一诸侯,西边的刘夏就足以令其时时警醒。心无放松,对手下的派系之争,一直强压着,手下人也不敢那般相争内斗。但袁绍年纪也不小了,投资下一代,各人心中免不了有所想法与选择。
袁绍归邺城不过两日,便得到一个令其惊讶的消息,夏国有使者来邺城了。
两方势力之间,你争我夺,已成血仇。双方从未有外交之往来,刘渊这突然来使,实在令其惊讶。
“见过邺侯!”接见来使,只见其当堂躬身一礼。
“李历!”袁绍打量着夏使,声音有些冷。对于这个当初韩馥麾下的顽固分子,他可是有印象的。
“先生当年不肯投效于孤,与闵纯携家小潜逃。纵使不臣服于孤,却不料竟投效胡人了,还敢如此大摇大摆地以夏使身份来邺,令人齿冷啊!”袁绍眼睛一眯,讥讽道。
对于投靠刘渊,如今的李历已经没有当初的那种羞臊感了,平静地迎袁绍目光:“良禽择木而栖,夏王英明睿智,乃大汉之婿,非一般胡人,在下敬服。以身投靠,并无不妥!”
“呵呵!大汉名士竟然如此恬不知耻!”袁绍手指李历,对堂上诸臣道。
看着表情淡然的李历,嗤笑一声问道:“说吧,夏贼派你前来何事?”
李历摆了摆衣袖,嘴角露出点笑容:“夏王遣在下前来,欲问邺侯,可愿得大汉天子乎?”
“此言何意?”袁绍眉头一皱,虎目瞪着李历。
………………………………
第287章 交易
(女生文学 ) 在座的袁绍谋臣们也皆凝视着李历,都知晓夏国使袁,其必有因。这李历一张嘴,还未道明来意,便已令众人心头一震。
李历看着袁绍,眼神中精光一闪,朗声答道:“夏王有意,欲以天子易邺侯粮食十万斛,长安朝臣五万斛!不知邺侯可有意向?”
此言一落,满堂皆惊。这刘渊,还真是嚣张大胆,出人意料,竟以货物视天子!
“来人!”闻言,袁绍大喝一声,沉声吩咐道:“送夏使下去休息!”
见袁绍反应,李历心知他这是想要同属下商议了,淡淡一礼:“在下,静闻邺侯回信。提醒您一下,夏王除了派臣使袁,令遣人往兖州使曹。”很是淡定告退,在专人引路下出门暂歇。
大堂之上,随着李历道明来意,气氛有些沉凝。诸人表情各异,有凝重,有闪烁,都思索着如何应对此事。
过了好一会儿,袁绍出声了:“诸君,孤,该如何回复刘渊!”
观其表情似有意动之色,在侧的沮授当即起身,高声禀道:“主公,在下以为,此事可行!天子受困,大汉沉沦,当今天下人心丧乱,思汉志士,无所适从。主公若能易出天子,解天子于危难,移都邺城,当可尽收人心,天下有志之士,必当影从。届时挟天子以令不臣,蓄士马以讨不庭,谁能御之?”
沮授话音一落,底下的郭图当即起身反驳道:“主公不可。若易天子来邺城,主公麾下文臣武将,当以何人号令为尊。主公虎踞河北,带甲十万,民心皆附,何需一个傀儡天子?且十数万斛粮食,可不是小数目,用之以交换区区天子,不值啊!”
“主公,在下以为,天下丧乱,四海不宁,天子朝廷至尊之重,得之可收拢天下人心,有此机会,天子不可轻弃。就郭公则所言,就算迎天子入邺,亦不过傀儡罢了。以主公之权谋威望,内外军政大权握于手中,还惧一养于深宫的少年乎?想当年,董卓一武夫,尚且能牢牢控制天子,视之为玩物,而况主公乎?”魏郡太守董昭出列驳斥郭图道。
袁绍谋臣,就此事展开激烈的辩论。袁绍心意不定,也有些纠结,见手下人争论不休,心情也有些烦躁,斥道:“够了!”
堂上争论戛然而止,望着脸色不好看的袁绍。轻舒一口气,袁绍转头问许攸道:“子远,诸位皆有意见,你却未作声,与孤说说你的想法?”
按许攸的想法,他也不愿袁绍答应此事的。不过思索片刻,对袁绍缓缓禀道:“主公,听李历之意,刘渊亦派人往去兖州了。天子若一直在胡夏手中,大汉威名尽丧,于主公之志而言,未必不是好事。但若让曹操得了天子,以曹孟德之手腕,足可从中大做文章。对曹操,主公能掉以轻心吗?”
眉目一凝,袁绍终于下定了决心:“那就答应刘渊,天子,孤要了!不过,孤仅需天子一人,那些公卿大臣,还是留给刘渊吧!”
“妙!妙啊!”许攸在下赞道。其余谋士先一愣,随即也明白袁绍之意了!
“来人,传李历!”
……
未央宫,宣室殿内,刘渊听完降服的京兆尹张时汇报京兆尹内流民安置情况,看起来很满意。张时退下,杨众从兖州那里回来了,求见。
“这曹操,倒是心急啊!孤先派人去冀州,率先答复的却是他曹孟德。说说吧,他什么反应?”刘渊玩味一笑。
“回大王。曹操言,治下缺粮,只能提供五万斛粮食以易天子与朝廷诸公。另,还需大王与之两千匹战马!”杨众埋着头回道。
“哼,哼哼!”刘渊冷笑几声,对身旁的李儒道:“文优,你看这曹操,当真奸黠地很呐。五万斛粮食就砍了一半,加朝臣,两千匹战马,一点亏都不吃啊!”
“袁绍那边还没回复吗?”
“丘林将军传来消息,李历大人已入渭南,正在回城途中!”
过了两日,李历匆匆西归,未歇片刻,便入宫向刘渊复命,将袁绍那边的回复禀报。
“哈哈!冀州果然富庶大州,比起曹操,袁绍大方得多啊!”刘渊喜笑颜开,转头看向李儒:“不过,袁绍只要天子,这……”
君臣对视一眼,李儒向刘渊道:“长安朝臣,多名士宿臣,顽固效忠汉室之辈。袁绍若将之与天子一并换回,那就是保皇一党,对袁绍来说,反而是不稳定因素。若要天子大义,有天子足矣,袁绍怕是看出了这点!”
“袁绍,亦不是省油的灯啊!”刘渊叹道,随即眼中精光一闪:“他不想要,孤偏送他个顺水人情,这长安朝臣,孤免费赠与他。在长安,养这些人,孤还吝惜那些粮食了!”
“大王是下定决心与袁绍交易了?”听刘渊之语,李儒问道。
刘渊点了点头,看向李历:“烦劳先生再走一趟,告之袁绍,孤这就安排汉帝东进,交易地点,就放在井陉!”
“诺!臣遵命!”
“那曹操那边怎么回复?”李历告退,李儒恍然一问。
刘渊露出一个莫名的笑容,有些狡黠,嘿嘿轻笑两声,当即道:“派人告诉曹操,要孤同意,也可以,先让他将河雒的曹仁军撤了!”
“只怕曹操不会答应啊!”
“孤也没有期待其答应!”
长安东城,安集将军董承府中,此事有一队夏军士卒强硬闯入,惊扰全府,一阵鸡飞狗跳。董承慌忙而出,心生惊恐,他亦为外戚,该是刘渊的重点打击对象。虽然深恨于胡虏强霸长安,天子受困,但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一直谨小慎微的,与家小老实待在府中。
夏卒闯入,令其忐忑不安,刘渊要对他这样的汉室忠良,再次举起屠刀了?
一家老小被赶至堂前场中,董承尽力安抚住惊惶失措的家人,看着夏卒队率:“不知足下此来何事?”
“你就是董承?”队率冷声发问。
“正是!”
“那便好!传大王令,迁董承一门,往城外聚集!”
“父亲,夏军是要杀了我们吗?”董承幼子畏惧地看向董承。
董承尽力使自己冷静下来,低喃道:“不怕!不怕!”
和董承遭遇一样,长安城中,另有数十家朝臣家小一并被强迁往城外安置在一起。这些人,都是在郗虑此人带头甄别的汉室死忠,是刘渊准备附送给袁绍的大礼。除了那些“声望不小”的名臣外,像吴子兰、王子服等人则被刘渊亲自点出。
与此同时,刘渊亲自履足长秋殿,见着刘协。少年天子,面对刘渊没有丝毫畏惧,迎着刘渊的目光,平静的可怕。
“陛下,可得脱长安牢笼了!”刘渊见着刘协没有一点“恨意”的目光,淡淡道。
听刘渊此言,刘协面上终于有了点反应,声音低沉:“何意?”
“来人,伺候天子起驾!”
……
立秋节气已过,关中大地田亩中熟了的黍粟,已经尽数被收割,虽然量不是很多。对刘渊与关中百姓来说,也是多了一笔粮草进账。秋季,丰收季节,本该硕果累累,粮仓满库,于方拿下关中的夏国而言,却没有秋收的喜悦。
秋季将过,冬天不会远了。缺粮的冬日,有多难熬,刘渊可是深有体会。这也是他与袁绍交易,不要其他,只需粮食的缘故。
再次东出长安,刘渊给刘协安排了一辆不差的车驾,双马并辔。真的出了长安,车驾之上,董贵人有些喜色地把着刘协手臂:“陛下,刘渊是真要将我们送到冀州了,陛下可脱胡夏牢笼,自由了!”
关中道路年久失修,纵使在驰道之上,行车依旧颠簸得很。刘协眼神有些迷离,不似董贵人那般兴奋,心里暗叹:从长安至邺城,不是从一个牢笼到另一个囚室?袁绍,是忠臣?
不过就算落入袁绍手中,却也该比在胡酋的欺辱下苟且偷生好过得多,而有些想法,在袁绍那儿也好行事些。
纵使心里没有那么兴奋,但见着贵人开心的娇颜,还是难得地垒起笑容道:“袁氏四世忠良,到邺城,就安全了……”
刘协车驾后,便是随行汉臣们,算上家小,足有数百人。他们可没有刘协的待遇,只能靠着双腿在夏卒押送下行路。对养尊处优的他们来说,太过辛苦。
有人难熬,想要止步,看押的夏卒鞭子就无情落下,不管是男是女,是何身份。
周边的夏军士卒足有千人,领头的,是刘珝。与袁绍交接的事,刘渊交给了他,他只需将刘协并汉臣完整地运到井陉,再输送粮食回关中。虽然简单,他也要尽力将事情办好,一直带人在各处巡视,催促队伍行进。
“珝弟,这些汉臣啊,动作太慢了!真不知大王为何要费这力气将他们的家小一并送到井陉交易,还白送!”兰晖主动请命跟着刘珝,此时有些抱怨道。
“父王自有计较,晖兄还是别抱怨了,好好驱策这些人,加快速度吧!”刘珝策马领着亲兵,立在队伍之外,见着龟速向东行进的队伍,淡淡道。
“诺!”兰晖执缰一礼,挥手对一队人道:“跟我来!”他是看到有一家十数人吊在后边,走起路来,不是很“尽力”的样子。
刘珝摇了摇头,望着靠前的刘协车驾,两眼一眯,驱着骏马,便朝前奔去。
“天子,没什么异动吧!”刘珝冷声问看守在四周的夏卒道。
“回王子,汉帝老实地很,并无异动!”
想了想,刘珝干脆下马,敏捷地从后登上御驾。
看了刘协与董贵人一眼,刘协见状将董氏护在身后。面对刘珝,刘协没有一点畏惧,眼中厉色阴遁,盯着他。
“不必担心,我对你的贵人,没有兴趣!”刘珝微微一笑。
刘协冷笑一下,不作声。
“恭喜陛下了!到了邺城,在袁绍这等忠臣护卫支持下,中兴大汉,不在话下啊!”见刘协反应平淡,刘珝带着点嘲讽道。
“说吧!”刘协声音似乎有些沙哑:“上驾何意?”
“我只想告诉陛下,我带人将你们完好地送到井陉,交给袁军。希望你老实点,这样你好,我也不麻烦,如何?”刘珝声音终于冷了下来。
刘协闻言,嘴皮抽动一下,似有不屑。刘珝对刘协这副态度,有些不爽,他宁愿见着刘协在他面前歇斯底里、怒不可遏。
轻哼一声,刘珝掀开窗帘,指着外边艰难前行的汉臣道:“他们皆是陛下仅剩的忠贞之士,同处困顿,如今陛下安心地待在舒适的车驾内,而令他们徒步而行,陛下于心何忍?”
闻言,刘协没有一丝迟缓,当即与董贵人下车,加入徒步大军之中。对刘协下车,几名汉臣都有些惊讶。
刘协环视一圈,高声道:“大汉沉沦,还有诸卿尽忠相随,朕与诸君,同甘共苦!”
刘协语气没有多少激动,但听在董承等汉臣耳中,却令其感动不已。陛下虽然年幼,却有人君之象,大汉有此君王,纵使艰难,必有起复的希望。
“请陛下上御驾!”董承带头跪倒。面前跪倒一片,刘协两眼稍微一红,并不接言,上前拿起董承的身上的一包裹,挎在肩上,与董贵人相依着朝东。
刘珝下车,见着刘协的表演,脸色并不好看。父王放这汉天子,是否做错了。面上阴沉了一会儿,又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汉帝若此,到了冀州,该头疼的是袁绍了吧。
……
耗费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刘珝一行人方才到井陉,这一路来,实在辛苦,尤其是崎岖难行的太行山路。在守将杨凤的接应下入得关城,暂歇。
袁绍这边,闻刘渊派王子刘珝这十几少年前来交接,为不落下乘,袁绍亦派袁尚与逢纪带着粮食北上。
井陉关下,没有出什么岔子,两方也没有过多的动作,一面小心谨慎,一面快速交换。十万斛粮食,数量当真不小,刘珝是亲自带人一车一车查验接收,方才入关。至于天子与诸大臣,直接交给了袁尚。
“袁绍这个儿子,看起来也不简单啊!”想起与袁尚的交接过程,刘珝有些感叹。
沉吟一会儿,刘珝对恭候在身旁的杨凤道:“杨将军,我这便押送粮食回长安了,井陉守备,还望将军费心了!”
“这是卑职职责,请王子殿下放心!”杨凤恭敬道:“殿下,不再于关内休息几日,再行动身吗?”
刘珝抬头望天,低声道:“不了,冬日将至,若到天寒地冻,道路难行,必误了时间。关中缺粮,父王正焦头烂额,我要尽早回长安交令!”
离开井陉,终于脱得胡夏囚笼,见着周边护卫着的袁军士卒,一干汉臣都是喜不自禁。思及这些时日以来的苦难,都忍不住落下泪来。
袁尚余光扫视那干哭天抢地的朝臣,俊脸上有些不愉,对身旁的逢纪低声道:“元图先生,父亲只要天子,刘渊还是将这诸多朝臣送来。邺城那边,只怕不好交待啊!”
逢纪也摇了摇头:“哎,事已至此,总不能弃之不顾吧!还是回邺城,听主公安排吧!”
袁尚点点头,忍不住瞥向御驾,那里,刘协默默地坐于其内。
………………………………
第288章 贾诩生,荀攸亡
鸡鸣时分,刘渊从卧榻之上惊醒,天还未亮,暮色深沉,细细阴风透过窗户吹进殿,刮在刘渊身上,令其打了个哆嗦。
榻前两侧,只有两支将燃尽的红烛,烛火微妙地摇晃着,周边有些昏暗,黯淡的烛光散发开来,映在刘渊脸上。
刘渊额头有一丝细汗,他难得地做了一个噩梦,梦中自己被一条美女蛇缠绕收紧,几乎窒息。喘了一口气,刘渊眼神微冷,望向外边,有不少侍卫的人影。
向外清呵一声:“外边何人当值?”
“末将高顺!”高顺浑厚的声音传来,能想象得出其表情之上的严肃。
“什么时辰了?”
“回大王!寅正两刻方过!”
就快天明了啊,刘渊心中暗叹。身边还躺着个美人,素面动人,美貌异常,浑身只着亵衣亵裤,玉体散发着温热,下身与刘渊紧贴在一起。
一般的庸脂俗粉自然上不了刘渊的床,此女,唐姬,少帝刘辩之妻,弘农王妃是也。之前寡居颍川,为李傕掳掠西归长安,如今落入刘渊手中。
刘渊的动静将美人惊醒了,睁开眼睛,锦被被刘渊掀起,感到寒意,忍不住环抱住双肩,往被子里缩了缩。
刘渊侧躺,打量着怀中玉人,嘴角微掠,伸手在其洁面上抚了抚。迎着刘渊的目光,唐姬眼中有几许羞涩,几许畏惧,还有几许迷茫。
“天快亮了,抓紧时间!”刘渊淡淡一笑。随即揭过锦被,双手摸索到唐姬身上,退去薄薄的亵衣裤,压了上去。
殿内很快响起了唐姬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双手与被矜绞缠在一起,默默承受着刘渊的冲击。
……
随着汉帝与数十朝臣被交易出去,长安冷清依旧,当然是对原汉廷高官重臣而言。长安城中的百姓外出活动明显多了起来,依旧躲着巡城的夏卒走。
蔡琰与万年一行人终于到长安了,晋阳的夏王府被清空,上下一并来京。日后,美稷上下,也将被迁南来,长安基本已经定了,将是未来夏国的都城。只是如今三辅初定,四境不安,还不适合大规模南下,不过刘渊诏令已北去,令兰稚与王柔准备好南下事宜。早则明岁,迟则后年,长安将正式成为胡夏国都。
对于蔡琰与万年的到来,刘渊心中还是有些喜意的,将未央宫中金华殿与二人居住。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放在随行而来的两个人身上,两个囚徒,荀攸与张辽。
宣室殿中,静悄悄的,此时气氛有些微妙。刘渊坐在大案后,面前安坐着两名文士,贾诩与荀攸。
“公达,是否想到,不过一岁的时间,孤已然入得长安,三辅尽在掌握。大汉的帝宫,成为孤之宫室。”平静地看着荀攸,刘渊淡淡笑道。
荀攸面露惨然:“有所预料,以夏军之力,李郭等人难以抵挡,只是未料得夏王下关中,如此之快罢了!”
在牢狱之中待着这么久,荀攸看起来清瘦了不少,面黄肌瘦,囹圄的日子不好过。
转头看向贾诩,这老狐狸面对刘渊的审视,依旧稳稳地坐在那儿,目不斜视,一点也不慌张,
熬了这么久,刘渊终于召见贾诩了,他现在也没剩多少耐心了,召二人前来,就是准备摊牌的。
刘渊叹了口气,看着贾诩:“文和先生之名、之才,世所罕见,孤闻之已久,素来心向往之,此一次算是正式见面了吧!”
“夏王谬赞了,在下区区一乡野匹夫,当不得夏赞誉!”贾诩声音平缓答道。
“若贾文和都是乡野匹夫,令天下俊杰如何自处?”刘渊冷哼一声:“孤遣文优,数度拜访文和,可惜文和似乎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啊!”
贾诩不作声。
再度看向荀攸:“公达!孤也不多说了,就问一句,可愿降否?”
荀攸闻言,淡然面对刘渊,摇了摇头:“攸,心志已定,誓不降夏!夏王,不必多言了!”
“呵呵!”对荀攸的反应,刘渊心有预料,并不惊讶,但见过了这么久,荀攸还是这么决绝,心中仍然有些失望,还不禁涌起一些怒气。
面前的大案上摆着两爵酒,半满,刘渊指爵淡淡道:“公达之才,孤实爱之,只惜公不能为孤所用!此两爵酒,一杯有鸩毒,公达可择一而饮。生死皆看天意,看公达如何选择。若公达得生,孤亦不再强求,可放汝回乡!”
闻刘渊之言,荀攸眼神一凝,面皮抽动一下,盯着眼前的两爵酒。良久,深吸一口气,伸出右手,顿了一下,方才拿起来面前的酒,端至嘴边,洒然一笑:“生死,就看天命吧!”
语气很淡然,但刘渊能感受到一丝紧张之意。再表现地淡漠生死,真到此关头,也难使心境平稳。
旁边的贾诩余光一直瞟着荀攸,他此刻也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淡定”。刘渊见了,脸上露出一点笑意。
荀攸手稍显颤抖,双手持住,闭眼一口饮尽。
刘渊与贾诩皆看着荀攸的反应,酒水入口,酒爵便掉落。只见荀攸一手卡喉,一手按住腹胸,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瞳孔放大,血液从嘴里流出,倒地而亡。
一代名士,经天纬地之才,就这么简单地倒在刘渊面前。死状凄惨,从其面上便可知他死前经历的痛苦。
盯着荀攸的尸体,刘渊眼神有恍惚,过了一会儿,直接端起剩下的一爵酒,伸到贾诩面前:“文和先生,作何选择。可愿以先生之才,为孤所用否?”
迎着刘渊的平静的目光,贾诩不由得感到心跳加速,刘渊让他感到极其危险。他明白自己现在面临着与荀攸一样的选择,荀攸似乎还有一线生机,而他,只有降或死!
“敢问夏王,若荀公达选择此爵,您真会放他离去吗?”贾诩看了眼刘渊手中酒爵,抬眼问道。
“文和愿降否?”刘渊冷声应道。
见着刘渊越来越冷的眼神,贾诩眼皮一跳,终是苦笑一声,起身对刘渊拜倒:“见过夏王!”
“呵呵!”随着刘渊的轻笑声,殿中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过来。
“答文和此问!”刘渊将爵中酒水缓缓倒掉,轻笑道:“两杯酒水都有鸩毒,荀攸,不降即死!”
贾诩做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瞄向呈细线状流到地上的那爵毒酒,心中有些感慨。
“来人,将荀攸尸体拉出去处理了吧!”
………………………………
第289章 刘琤治郑
长安的诏狱,囚犯不少,在一间颇为阴森牢房中,张辽便被拘押在此,镣铐加身。从晋阳狱到长安监狱,待遇没什么区别,不过这囚室倒是宽敞许多。
“未曾想到,吾张辽,竟有下诏狱的机会!”张辽苦笑一声。诏狱不可是简单的监狱,非高官重臣,非皇帝下诏者,可没资格。
不知公达先生怎么样了,夏贼召他,只怕……张辽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他是个聪明人,下狱安邑,到晋阳,刘渊一直没有再搭理过他们,如今方迁至长安,便迫不及待地将荀攸唤去。其目的如何,张辽怎会不知。
叹了口气,大丈夫坐困囚笼,当真憋屈啊。囚室之外传来一阵响动,不少侍卫军士卒快速入内,守卫在侧,高顺随后到来。
看着一身侍卫军甲的高顺,张辽眼中有些惊讶:“看来兄,在夏国,致于青云之上啊!”
“文远,夏王亲至!你……”高顺声音苦涩,话说到一半,见张辽淡然的表情,沉默了。
刘渊大步跨来,透过槛栏向里张望,张辽披头散发,素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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