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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皇帝-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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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稠见机,在后迅速带人冲杀进去,开始于河内军中大肆纵横,蹈营翻帐放火,大加杀戮。河内军无备,无有效组织抵抗,几无阻拦下,樊稠于其中纵横,短短的时间内,便将敌营祸害了个遍。
而河内军,众多将士大部分人仍然处于深度睡眠之中,被剧烈的吵闹声自然惊动了他们,和甲起身,大概知道有敌袭了。然睡眼迷离者众,不少士卒就在这半梦半醒间稀里糊涂地被砍死,烧死。
作为这支军队的统帅,王匡睡得很晚,困意更甚,但骤闻杀声,也立时惊坐而起。慌乱中持剑出帐,便有亲兵惊惧禀道:“主公,敌军夜袭!”
哪儿用听其讲这废话,纵目一览,便是满眼的火光,数不清的董军肆意地屠杀着其麾下将士。河内军士已然大乱,四散奔走,像一只只绵羊,被驱赶践踏,收割性命。
王匡眼见董军中冲得最前的一将,尤其残暴,十分悍勇,所过之处,尸首遍地,正是樊稠。
脸皮抽动几下,见着乱成一锅粥的军队,王匡忍不住大声道:“令各级军官,給我稳住军心,指挥将士抵抗反击!”
命令虽下达,但收效甚威,河内军已然被冲散,岂是其一句话便能收束抵御的。
“韩浩呢?”王匡急了,忙问左右道。
“不知!”
“可恶!”王匡怒骂一声,有些乱了方寸。
王匡这边的动静引起了樊稠的动静,命令步卒继续进攻,自己却亲提数百骑卒,直奔王匡而来。
王匡身边只有两百余兵士还忠心地保护着他,然一干亡魂丧胆之卒,哪儿是樊稠铁骑的对手,只一冲锋,便支离破碎。本就紧张不已的见着不断逼近的樊稠,对方脸上的狞笑,让其头皮发麻,其手中的战刀在王匡眼中显得那样清晰。
打了个激灵,摸了摸脖子,抚平萦绕其周围的凉意,王匡没有丝毫犹豫,果断朝后奔逃。樊稠见状,眼神愈亮了,大叫道:“那是王匡,与某生擒之!”
说完以刀身猛拍马臀,驱着战骑就朝王匡追去,死死地盯着其追杀。两条腿哪儿能跑过四条腿,狂奔不过一刻钟,王匡便跑不动了。气喘如牛,汗如雨下,眼见着纵马不断靠近的樊稠,王匡手足一僵,心中不禁感到一阵绝望。
正待放弃,待死之时,从王匡身后涌出了四百余河内军,持大盾长枪,顶了上来。在一英武不凡的年轻将领统率下,冲至王匡面前,挡住冲击的董军骑兵。
跟着樊稠追击王匡的士卒只得两百余人,见这数百敌军如此不自量力,妄图阻路,也不多想,直接带人欲强冲而过。然而,眼前的河内军,没有他如他想象中那般被轻易冲散,反而如一面铁壁,硬撼他麾下骑卒进攻。
数十名骑士被长枪无情扎死,战马却步,樊稠见状怒了,一边继续命令部下进攻,一边派人调其余董军前来支援围剿,他要将这支河内军一个不留,尽数斩杀。
“元嗣救命之恩,吾没齿难忘!”惊魂未定的王匡对韩浩感激道。
趁着樊稠调兵,调整进攻节奏的功夫,韩浩表情凝重对王匡大声道:“使君,大事已去,诸营皆乱,还请尽快逃出大营,在下为您殿后,抵挡敌将!”
“那拜托元嗣了!”王匡早无召集部将军士反击之心,闻韩浩之言,当即毫无留恋地带领数十亲卫朝西逃去。
望着消失于身后混乱中的王匡,韩浩眼中失望之色一闪,王匡,不当为人主。
………………………………
第162章 曹操捡便宜
“主公!王匡那边有情况!”大半夜被曹洪叫醒,曹操骤闻军情,猛摆几下头,令头脑清醒些。
走出帐外,举目东眺,只见河阳王匡大营的方向火光闪烁,隐隐的还有杀声传来。“王匡军被董军袭击了!”曹洪站在曹操身边。
“派人搞清楚河内军状况!”曹操稍一思索,果断下令道:“叫醒全军,整装待发!”。说完回帐穿戴好盔甲,董军必定是趁夜凫水过河,曹操心中料定,他还在思考这样給对岸董军来一招,未曾想到董军竟先行一步。不知是不是那平阴的贾诩定议,果如是,那此人非一般书生啊。
曹军军士的素质很高,在夏侯兄弟的率领下,不到两刻钟的功夫,两千士卒皆已整装待命。
黑夜之中,麾下将士有此效率,曹操很满意,却也无心夸赞了。
“夏侯渊,你领军五百先行,若见董军,与我进攻,我随后便到!”严肃对夏侯渊道。
“诺!”说完,夏侯渊便统率其麾下五百军士朝东奔去。曹操亦随其后,率军前往。
……
王匡军中,早大势已去,王匡麾下如鸟兽散,只有韩浩被樊稠盯住了,欲脱身不得。樊稠先前被激怒,冷静下来,却发现王匡已不见了身影。
亦不派军硬攻了,对面的河内军统领有才,麾下的士卒骨头也够硬。以骑兵游弋周围,另调步卒上来将韩浩那仅剩的三百出头的士卒困死。
“放箭!”樊稠一声令下。董军将士上线拉弓攒射,足足放了十余波,方才停止。韩浩麾下士卒就这样被活活射死了一大半,只余下百来人,畏惧地望着周边的董军。
冷酷一笑:“杀!”麾下的董军便一齐涌了上去,便要将韩浩百人吞没。
韩浩之前一直被亲兵护住,但依旧中了一箭,估计是熬不过了,折断箭杆,挥舞着利箭迎向敌军。讨董而亡,死而无憾,只可惜这大好男儿之躯,还未建功立业,便要马革裹尸了,韩浩忍不住大笑了几声,除了淡淡的遗憾,倒无太多恐惧。
见着韩浩奋力拼杀,满脸无惧的样子,樊稠心中亦有所感慨。是条好汉,不过,还是得死!
韩浩自无投降之意,恰此时,夏侯渊领军到了。见到河内军营状况,烈火冲天,没有丝毫犹豫,带人加入战团。渐渐分散开来的董军突遭曹军突击,一时不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如之前的河内军士一般,被五百甲士一击即溃。
有两名董军曲长,拼命待人阻截曹军,被夏侯渊亲手斩杀。“冲!”夏侯渊一眼便望见了樊稠这边,下令部曲进攻。
见到麾下将士被区区五百人一击即散,军势有崩溃的迹象,樊稠再也顾不得剿杀韩浩了,立刻聚集士卒,想要应付新来的曹军。
剩余两千出头的董军,在樊稠指挥下,开始压着夏侯渊打,毕竟兵少。夏侯渊也不急,他心知曹操就在身后。果然,坚持了片刻,曹操与夏侯惇领军终至,根本不会有什么废话,见面就是残酷的短兵厮杀。
对拼了半个时辰,双方伤亡都大了起来,在双方将领的有意控制下,脱离了战圈。樊稠扫视了麾下,只剩下不到千五百之数,想起贾诩叮嘱,若功成,不可久留于北岸。
“撤!”冷冷道一句,樊稠带着不甘领军撤去。
曹操见着董军离去,也未追击,手下将士半夜惊醒,又奔袭二十里,厮杀一场,着实疲惫不堪。况且董军战斗力不容小觑,就方才的交锋,曹军倒下了足足四百多士卒,逼急了,若是对方拼命,可得不偿失。这个时候,曹操可不想将自己这点“家底”再败光。
“传令下去,收拢河内军溃兵,撤出营垒。”直到樊稠带人撤远了,曹操竟露出一点笑容,大声道。
“这王匡也太无用,四千甲士,又有两千多泰山精锐,竟被两千多董军打成这样!”寻一良地暂歇,夏侯惇于曹操身旁叹道。
“谁能想到董军竟有如此魄力,夤夜渡河来攻,王匡不察,战败那是自然。就是我军,面对其突袭,只怕也抵挡不住。所幸河内军吸引了董军注意力,否则……”曹操倒是比较中肯。
夏侯惇闻言点了点头:“主公说得是。”而后看向曹操,带着点狡黠:“主公,方才激战,吾麾下儿郎损失也不小,您可得与我补足了!”
曹操自然明白其意思,董军之袭击,河内军倒是没被杀伤太多人,仅败兵,曹军就收拢了近两千之数。王匡麾下多为精壮孔武有力之士,夏侯惇看着自然眼馋得紧。
“河内败军,任由元让挑选,你与妙才可各遴选士卒,将部曲扩充至千人!”曹操一样存了吞并王匡败军的心思。
“诺!”夏侯惇兴奋而去。
比起其他,曹操此时反而对韩浩更加感兴趣,命人将之唤到帐中。
“韩浩拜见曹将军!”被人带至曹操军帐,韩浩身上还带着大战之后的血迹,被简单地包扎过,其伤怕是不轻,看起来有些虚弱。
曹操立刻起身将之扶起:“元嗣免礼!韩元嗣之壮烈,吾初至河内便有耳闻。今日一见,则更显勇气豪情,吾深为敬佩!”
“将军谬赞了,还得多谢将军援救,否则在下已殒命董军刀剑之下!”面对曹操的赞誉,韩浩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在下闻之,董军突袭,河内军上下,各自惊慌失措,唯独元嗣你一人指挥若定。王匡弃军而逃,你却甘愿为之断后,险些丧命。令在下心折不已啊!”这时侍立在侧的曹洪突然插嘴了。
闻言,韩浩眼中闪过一丝波动,随即隐去,向曹洪一礼:“终是败军之犬,阁下此言令我无地自容啊!”
“哈哈!”曹操见状大笑两声:“元嗣伤重,还需好生调养,就暂居吾军中吧!”说完,也不由韩浩,吩咐军士带其下去休息。
待其走后,曹洪方道:“主公,是想收服此人吧!”
“你不是看出来了吗?”曹操背手于帐中踱几步,感叹道:“欲成大事,首重人才。韩元嗣就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吾岂能放过。”
“主公,王匡兵败,我们趁机吞并其部曲,他若问罪,当如何应对?”
“无妨,其失了军兵,能乃我何?”曹操一脸无所谓地道:“倒是袁绍那边,得好生应付着,如今我们可还是托庇于其麾下的。”
樊稠这边得胜归来,平阴城中的贾诩立刻命侍从解散备好的车驾家私,若无其事地出城相迎。
击败王匡的消息很快传到董卓耳中,其大悦,厚赏便来。贾诩因功迁为讨虏校尉,而樊稠终于扬眉吐气,升任平阴都尉。
河阳一战,贾诩、樊稠升官发财,曹操得并河内败兵实力大增。唯有王匡,失去了所有兵马,终日郁郁,而大河也因此一战再次陷入漫长的对峙期。
………………………………
第163章 从万年公主到刘夫人
夏王宫刘渊的寝殿在前不久正式被命名修德殿,取修德立政之意。
“来人!”刘渊挺起腰背,手一用力,案上的一书竹简滑溜地卷起。殿旁立刻有散侍郎官上前候命,随着新夏新制的推行,刘渊需要处理的事务越来越多了,为减轻压力,便仿汉内朝配备了些许郎官,随时候命。
递过书简,刘渊吩咐道:“汝将此简送至尚书令处,告之刑律之事要抓紧,令其召集通晓律法之士,抓紧修订。来年,夏国第一部 刑律,必须出台!”
“诺!”
“张让!”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
“奴臣在!大王有何吩咐?”侍候在旁的张让立刻弯下身子。
坐久了,腿都有些发麻,抖了抖有些僵硬的双腿,刘渊打了个哈欠:“走,陪孤出去走走!”
“奴臣这就去准备车驾!”
“准备什么车驾,孤说了,出去走走!”
“诺!”听刘渊语气,张让不敢怠慢,连忙引路在前。
脚步悠悠然,沿着宫中廊道步行,走着走着,便至一小巷中,一阵欢快的笑声从中传来。刘渊来了兴趣,转向寻声而去,至一居室外,声音愈加清晰,透过窗子,刘渊朝里窥视。
一妙龄少女正与两名侍女嬉戏,肤白貌美,长相俊俏,胸前似乎已隆起了两颗花骨朵儿,含苞待放。刘渊眼睛顿时一亮,那正是随何后一并被掳掠回来的万年公主。过了这么久,竟然将之忘记了。
“大……。”张让见刘渊驻足门外,正欲高声宣告,立刻被刘渊止住。
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屋内充满活力的曼曼身姿,这种暗中窥视的感觉,竟然让刘渊心中泛起一种喜悦感。
停留了足足一刻多钟,刘渊方悄然带着张让离开。路上,张让亦步亦趋,试探问道:“大王,万年公主……”
嘴角弥漫着笑容,刘渊感叹一声:“花开堪折直须折啊!”
仔细咀嚼几次刘渊此言,张让也笑眯眯地对刘渊道:“奴臣这就去安排,让万年公主侍寝!”
“不急,不急~”刘渊调子拖得挺长,目光中泛着耐人寻味的神态,那是刘渊真来了兴趣的表现。伸手指着万年公主住处道:“公主,怎能住如此陋室!”
“奴臣明白了!”
何后与万年公主,母女受掳,一个如熟透了的鲜桃,一如刚刚长成的翠果。吃多了汁多肉美的蜜桃,偶尔尝尝这青涩的绿果,该别有一番滋味,刘渊兴致极其高昂。
……
出去转了一圈,得以猎奇万年公主,刘渊心情着实不错。回到修德殿,又批阅了会儿公文,天色已渐渐黯淡下来。冬日将近,昼短夜长的,就是黑得早。
“今夜就去妫媶那儿吧!”寻思了有许久没去妫媶那儿了,刘渊淡淡对张让吩咐道。随着年岁的增长,刘渊都已三十岁,妫媶则将奔四,当年的美丽的容颜渐渐褪去,刘渊对她也慢慢不感兴趣了,若不是心中还稍微顾及着点情分,只怕都快想不起这个人来了。
戌初一刻左右,在侍者提灯引路下欲往妫媶那儿去,刚出殿门,便见左丰兴冲冲趋来,向刘渊大声禀道:“恭喜大王,贺喜大王,何夫人有喜了。”
“哦?”刘渊闻讯眉头一扬,前番说要与何后生个孩子,半年多的功夫,果真怀上了?刘渊微微一笑:“带孤前去,今夜下榻何氏!”
“那妫媶夫人那儿?”张让在旁提醒道。
“唔!”刘渊略微沉吟,淡淡回一句:“派人通知一声,孤下次再去!”说完便转向动身。
妫媶这边,闻刘渊要来,早早地准备着膳食,沐浴打扮,抹上脂粉,穿上最漂亮的宫装。枯等一个多时辰,等来的却是刘渊派人传来的口信。心中失落可想而知,若是军国大事还就罢了,却因何氏之有孕,终是忍不住大怒。
“母亲!”刘珩在旁,低声唤道。
看着又高了许多的儿子,将之叫至身旁,轻抚其面颊,低声带着哭腔:“珩儿,母亲日后只有靠你了。”
刘珩望着妫媶的泪眼,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被其搂在怀中。
步至何氏居室,里边的侍女们都带着喜色,见刘渊入内,连忙收声叩见。
“大王!”何氏见刘渊,亦迎上来行礼。被刘渊扶住,问道:“真怀上了?”
何后玉首轻点两下。过了这么久,子亡族灭的悲伤好似散去不少,何氏身上帝后的高贵威严气质亦消去不小,满面的素妆,竟给人种返璞归真的感觉,对刘渊来说,一样喜爱。
或是再次有孕,面上泛着母性的光辉。刘渊哈哈大笑:“这便好,与孤生个小王子!”言罢,便带着何后入座。
“来人,上膳!”刘渊腹中感到饥饿,果断吩咐下去。
夜深之时,穿着单衣躺于榻上,何氏亦伏在刘渊胸前,已然沉沉睡去。刘渊能清晰地感受到何氏的温热与凹凸有致的身材,下半身是处于亢奋状态的。
顾忌到何氏有孕,之前的欢好刘渊着实未尽兴。没有多少睡意,轻轻抚摸着何氏玉背,刘渊脑海中又不由得浮现出万年公主那娇俏的身影。或许,没必要玩什么“游戏”,该直接找机会,吃了这颗青果。
果然,按捺了几日,刘渊直接发令召万年公主侍寝。青苹果生涩,不知逢迎,一晚下来,刘渊却也享受到了许久未曾体会到的不一样的滋味。自此,夏宫之中,除了一位刘王妃,又新添了一位刘夫人。
“大王最近还都在汉朝来的那个小丫头那儿宿夜?”妫媶居处,照着铜镜,一边由侍女梳头,一边听着旁边亲信女官的汇报。
“只得两三次去了王妃、兰夫人、卞夫人那儿,其余时间都在刘夫人处!”
“哼哼,看来大王是真的厌倦了我们这些年老色衰的老妇了!”妫媶摸着面颊自嘲道,眼角有几道明显的鱼尾纹,她看得清楚。
“嘶!”忽觉脑袋一疼,妫媶回首一望。只见梳头的侍女手中捧着一根灰白的发丝道:“夫人,您有一根白发,奴婢替您取掉。”
望着那根白发,妫媶有些出神,面上涌起一片异样的潮红,突地大声道:“拉出去,杖毙!”
“夫人饶命啊!”那侍女顿时吓到了,伏地求饶。妫媶则不言语,继续盯着铜镜发呆。
“拉出去!”旁边的亲信女官见状,赶紧吩咐道。很快,一花季少女就此殒命。
………………………………
第164章 耗时十年的“新纸”
“呵呵呵!”听完手下女官的讲述,一阵十分动听的笑声从兰妧唇中发出。
手拿着一把小剪子,细心修剪着她最钟爱的一株盆栽,兰妧有些幸灾乐祸道:“看来,这年岁已经成为我那妫媶‘姐姐’的心病,逆鳞了。”
“那是,妫媶夫人哪有您艳丽无双,受大王宠爱!”旁边的女官奉承道:“您与大王,那可是……”
闻言,兰妧眼睑微垂,想到刘渊一样有许久没光顾她这儿了,也没什么心情了,手中用力过猛,顿时剪坏了面前的盆栽。见女官还欲喋喋不休,当即呵斥道:“闭嘴!”
女官被兰妧的严厉吓得收声,不敢再发出声音。过了好一会儿,兰妧指着那盆栽淡淡道:“拿出去扔了!”
“诺!”旁边有侍女接过,端出门去。
“你说妫媶直接将那女婢杖杀了?”看着女官,兰妧问道。
“是的,据说是活活被打死了,血肉模糊,凄惨极了。”女官小心翼翼回道。
兰妧若有所思,悠悠道一句:“未曾想到,妫媶竟然如此心狠,若是传到大王耳朵里……。”
说到这儿,兰妧止声了,转头看向女官,其当即眼前一亮。
“你去问一下那张让,大王近日是否有提到到我这儿来!”兰妧又吩咐道:“还有,让绫儿学学那刘纾,多往修德殿走走,让大王知道,他可不止刘纾这一个公主!”
“诺,婢子这就去。”
……
“哼!”修德殿内,刘渊狠拍了一下桌案:“一个女婢,竟闹得整个王宫不宁。孤这些女人,是闲得没事干吗。若无事做,去缫丝织布,去种田浇园!”
见刘渊发怒,殿内人人低头,张让在旁亦作充耳不闻,只等刘渊怒气平息。
偏着脑袋想了想,刘渊对张让吩咐道:“你去传孤口谕,让刘芷召集后宫诸夫人、美人谈谈,教教他们什么是女诫。她是王后,为中宫,不要整日读书、作画、谈琴,否则,孤要她这王后何用?”
见刘渊说的严厉,张让赶紧道一声诺,出殿去了。
吐了口气,刘渊可没多少闲心放在他后宫的女人们身上。方拿起一竹简,便见隆頡几步跨入殿中:“大王,河东有须卜司马军报传来!”
河东乃夏国对大汉最前沿,对于大汉的局势他可是持续重点关注中,当即道:“呈上来!”
摊开浏览一遍,须卜赤弇汇报了三点。一者,步卒已然成军,合四千余人,随时听候刘渊调用。二者,蒲子城,终于被拿下,此地险要,守卫不过千人,须卜赤弇硬是打了三次方破城。
三者,郭太死了,与牛辅作战时,一时不察为李傕领军袭杀,白波军四分五裂,杨奉、韩暹、李乐、胡才等人各领一军,依旧活动于河东、上党之地,但于董军,再无多大威胁。须卜赤弇之意,欲行吞并之事。
思索了一会儿,刘渊命令道:“传令须卜赤弇先不急,继续暗中支持白波余部,施加我夏国的影响力便可。”
处理完此事,方拿起摆放于案头的书简,便闻段珪入内禀道:“大王,郑恒于宫外求见!”
“郑恒?”刘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此何人?过了好一会儿,方想起,此人貌似是自己派去负责研究造纸术之人。如今求见,莫非成功了?
想到这儿,刘渊眼神一亮,当即吩咐道:“请他进宫。”
等了许久,只见一个有些苍老的中年人踏进修德殿,手里捧着一册子。刘渊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吸引住了,直勾勾地盯着其手。
“免了!”郑恒要行礼,被刘渊打断。望着刘渊‘希冀’的眼神,郑恒小心翼翼地捧起手中的书册,有些颤声道:“大王,小人等终于造出‘上等’纸张了!”
眼睛一瞄,段珪赶紧从郑恒手中接过,递給刘渊。拿在手中,掂量了几下,貌似挺厚实的。观察着手中熟悉而陌生的蓝皮卷轴书册,刘渊露出了笑容,打开一视,略微泛黄的页面,摸着确实薄如片。
忍不住提笔写了几个字,不散墨,又用力翻了翻,也未有破损。刘渊终于露出了开怀的笑容,整整十年了,他耐心等了十年,终于得出了这成果。
收声,眼睛扫向殿中的郑恒,这个时候关于此人的零散记忆又慢慢清晰起来了。十年前,其还是个三十出头的壮年,如今过四十不久,发髻却有些泛白,可见其为造纸术耗费了多少心力。
见刘渊盯着自己,郑恒语气中带着兴奋道:“大王,此纸乃小人等用竹子……”
刚开始解释,便被刘渊打断:“孤对造纸原料、工艺、流程不感兴趣,你只需要告诉孤,如此纸张,能否量产?”
“禀大王,可!”郑恒的回答很肯定。
“好!”刘渊大呵道,起身于案千踱几步,显然很是兴奋。段珪也是难得见刘渊如此“失态”,他虽是阉人,但就其之前所见,也能明白那小小纸张有多大的威力,对知识文化的传承有多大的作用。
至少,日后大臣奏折、公文,若有此纸书写,他们也就不用再搬动那沉重的竹简了。望向底下的郑恒,段珪不由露出羡慕的目光,以他所料,立此大功,刘渊的赏赐不会小。
果然,稍微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刘渊对郑恒肃声道:“郑恒听封,孤封你为三等文昌侯,食邑三百户,赏美稷宅院一所,千金,绸缎十匹,以酬你十年兢兢业业之功。其余于革新造纸术有功者,一并重赏!”
闻刘渊赏,郑恒在下有些懵了,他未曾想到刘渊竟然会如此“大方”。在段珪的提醒下,方跪倒在地,激动道:“拜谢大王!”恍在梦中,不能自已。
由此,郑恒,这一个纸匠,成为了夏国立国以来第一为汉人侯爷,也是第一位封号侯爵。消息传出,顿时引起上下一片哗然,也让所有人对这“新纸”充满了好奇,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刘渊如此重视。
“将这纸张送至崇文殿,給蔡邕,那老头见了,应该会高兴一阵子了。”郑恒退下后,刘渊对段珪吩咐道。
而蔡邕见到新纸后,自然如刘渊所料,高呼好纸。“此大功德也!”不知道是在赞刘渊,还是在赞造纸人。与种拂父子俩,还有一群儒生,也不刻书修简了,直接放肆地饮酒庆贺。
………………………………
第165章 王子渐长成
夏宫东侧的有一处小院,院中东南侧是一片小竹林,角落中散植着一丛丛风毛菊,淡紫的花瓣绽开,整座小院的气氛显得清幽静谧。
院中有一什侍卫站岗,个个面无表情,听着从屋内时而传出的读书声。屋内,干净的硬木地面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几座小案,刘珩等王子,正跪坐于其间。
崔烈持一本新誊写的《太史公书》,背手于前后踱步,不时扫过正提笔书写的刘渊子嗣们。他虽被刘渊封为司空,当掌监察百官,风闻奏议之权,然就此时的夏国而言,也只是空挂一名头罢了。故,刘渊直接令其教授子嗣。
崔烈于大汉买官之后,虽然名望大跌,逐渐衰退。但其为冀州名士,历经宦海,学识见识之广,实非浪得虚名之徒。令其教授子嗣,刘渊也不怕其误人子弟。
除了刘珩几个王子,还有刘纾这个小丫头,与王兄们一齐进学。此时,撑着下巴,提着狼毫在摊开的纸上面写写画画,显得百无聊奈。
“大王到!”随着张让一声高呼,顿时打破了屋内的气氛。
“拜见父王(大王)!”刘渊几步跨入,扫视了一圈,挥手让其免礼。
入崔烈座,刘渊含笑对其道:“威考公,将此地打理地曲径通幽,有隐士之风呀。孤方至之时,便感到其中悠然自得之意,赏心悦目,疲乏尽消啊!”
听着刘渊的恭维,崔烈只是微微弯了下腰,并不接话。倒是一旁的刘纾见刘渊前来,迈着小腿兴奋地跑到刘渊身旁,甜甜叫道:“父王!”
刘渊淡淡一笑,摸了摸其发髻,温柔道:“纾儿,好像又长高了!与孤说说,与先生都学了些什么,有无调皮?”
“《尚书》、《左传》、《论语》、《孟子》……”刘纾如数家珍般将她所知一一道出,向刘渊卖乖。
“哦?学得还真不少嘛!”刘渊“好奇”一笑,问道:“与孤讲讲,这些书都说了些什么?”
“这……”闻言,刘纾小脸一苦,六岁大的小女孩,她也就仅能道出书名,真要让她讲出学了什么,反而不知道如何说起。支支吾吾地,小脸涨得通红。
见状,刘渊开怀一笑,只觉得刘纾的表情甚为可爱。刘纾手指绞着袖角,闻刘渊大笑,有些害羞地扑入其怀中。
将之搂住,转头望向底下一字排开的几兄弟。刘珩、刘珝、刘琤、刘⒘跞穑瓿と缌蹒瘛⒘醌嵳撸丫凰炅恕
刘渊有些感慨,仿佛是一晃眼的功夫,几个儿子都这么高了。平息心中的淡淡涟漪,刘渊余光扫过崔烈手中的书,问几兄弟道:“今日学的是《太史公书》吧,讲到哪儿了?”
“回父王,先生今日所讲,乃《匈奴列传》。”作为长子,刘珩首先禀道。
刘渊一听,眼睛立刻轻眨几下,心思一转,看向刘琤:“琤儿,你说说,匈奴何在?”
刘琤在下一愣,年长三王子中,就属他最不起眼,在卞氏的教导下,他也一向表现低调。未曾想到刘渊竟会问他,迎着刘渊的目光,刘琤吸了一口气,回道:“父王,依先生所言,世上再无匈奴,只有‘夏人’!”
听其回答,刘渊沉默了会儿,看了看刘琤,又瞥了眼崔烈。见其一副淡淡然的模样,刘渊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这崔烈心思倒是剔透地紧。这些年来,刘渊一直在淡化匈奴、鲜卑,而加强“夏人”这个概念的宣传。其所教授,确实颇合刘渊心意。
思索了会儿,对崔烈道:“威考公于此教授这些孺子,却也屈才了。孤欲于你司空府下配备属官,这监察职责,还请威考公费心了。至于孤这些儿子,另寻博士以授业便可!”
“诺!”崔烈闻言,眼中明显露出一丝光彩。
“在孤选好新博士之前,就烦劳威考公继续费心了!威考公见多识广,給他们讲讲大汉之山川郡国,风土人情,制度民生,法律文化,讲讲《汉书》。”刘渊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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