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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皇帝-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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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表刘渊之功,赞刘渊之伟业,垂范天下,有人提议,回归龙城祭天。刘渊自然慨然纳谏,召集部众,上漠北,祭天、祭祖。
有数十万匈奴治下部众,匈奴人、汉人、鲜卑人、羌人、羯人乃至草原上大大小小的部落,被召集往数千里之外的龙城。
燕然山脉,安侯河畔,一座座崭新的毡帐、穹庐搭建起来,荒废了百多年的龙城再次热闹了起来,时隔多年,刘渊带领“匈奴”部众回归祖地。
一座高高的祭台在焉罗的指挥下搭建而起,数千奴隶、民夫夜以继日,赶工程、拼进度,比起刘渊初继位的大典,此次典礼的规格何止高了一筹。
站立于一座山峰之上,数百侍卫军严密监控四周,保护着刘渊安全。一眼扫过,脚下是望不着边的草原部民,喧嚣之声充盈入耳,一股豪情从刘渊心底燃起。
“祭天大典一切事宜都准备好了吗?”刘渊轻轻出声。
“禀大单于,只差祭台筑造完毕,边一切就绪,只等您定具体时日!”身后的兰稚与王柔赶紧回道,他俩是此次典礼的总负责人。
“三日后,日出时刻,祭天大典,准时开始,不得有误!”双手背身,刘渊严肃道。
“诺!”
……
一大早,天还未亮,整个龙城便已活跃起来,动静很大。高大宏伟的祭台之上,早已准备好的祭品、祭器整整齐齐地摆放完毕,几十名巫师已然开始“作妖”,摇头晃脑,手舞足蹈。
刘渊一身金甲金盔,腰跨铁剑,站立于祭台之上。长长的石阶之上,整齐地占满守卫,低下乃是一齐的匈奴诸部大人、贵族、将领。
侍卫亲军一身威武的甲胄,战马皮毛被刷得干净,牢牢护卫在祭台四周。再之外便是密密麻麻的“匈奴”部民,只待典礼开始。
刘渊龙城祭天,匈奴周边势力也具闻讯而动,西域几国、凉州羌人、丁零、扶余、乃至乌桓、高句丽都有派人前来观礼。刘渊来者不拒。
随着东边第一缕晨曦初露,准备多时的祭天典礼正式启动。鼓乐齐奏,号角铮鸣。匈奴的祭天仪式也不简单,繁琐、枯躁、乏味,但没有人表现出来,都严肃地很。
姜合这个神棍,好好出了一次彩,高举一张帛书,读着冗长的祭文。从夏商之秋、匈奴先祖讲起,到冒顿、老上等先单于,一直到刘渊,才算进入正题。然后便是对刘渊极尽吹捧之能事,辞藻华丽,用词讲究。
刘渊面无表情,似是认真听着,但眼神却游移不定,很是漫不经心。底下的几十万人倒是听得津津有味,虽然许多人听不懂,还有大部分人听不到。
直到姜合读完,刘渊摆摆手让其退后,他也是口干舌燥了。献礼、祭天、拜祖,耗费了足足半日时间,终于完毕。
直接站上最高点,低头俯视着台下所有人,吸引了龙城所有目光。
“我,刘渊,乃上天之子,草原之主!”
………………………………
第128章 撑犁孤涂
刘渊抬头望天,双臂展开,似是在拥抱整个天地。沐浴在阳光之下,浑身金灿灿的,显得神圣,威武,令在场的草原人心生膜拜之情。
“撑犁孤涂!撑犁孤涂!”心有所感,周边的贵族们突然齐声大喊。随即便似引爆了火药桶一般,祭天典礼彻底进入高潮阶段,在场数十万部众逐渐跟着一并高呼,气势逼人,重重声浪几乎撕裂苍穹。
上天之子,撑犁孤涂,是这个时刻对刘渊最好的诠释。沉沦了这么多年,兄人终于可以底气十足地赞美高呼他们的单于“撑犁孤涂”。
刘渊面色沉凝严肃,似乎并不以底下人的拥呼为喜,只是嘴角不自主挂起的弧度,稍显迷离的目光,证明其内心不似面上那般平静。刘渊,还是很享受这数十万人声嘶力竭的拥趸高呼的。
兰稚这老头,一大把年纪了,此时也是激动地不能自已,振臂高呼,比起周边的中、青年将领丝毫不差。
刘渊目光在其身上转了几圈,方才就是兰稚带头喊的,其“沉醉其中”的表现,刘渊格外留意。这老狐狸,快成精了,对自己的心思倒是总能猜到几分!
龙城祭天,造成的最直接的影响,便是诸多匈奴贵族、部民的嗓子哑了。难得疯狂一把,“撑犁孤涂”彻底将匈奴人的心气儿给吼出来了。经此之后,“匈奴”的向心力与凝聚力空前提高,消磨掉了许多之前的虚浮。
前来观礼的其余势力对刘渊与匈奴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草原新王、一代雄主,百万部众,数万铁血精锐,一切匈奴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让他们心惊。所有人都意识到,又一个鲜卑诞生了,抑或是“原本的匈奴”回归了。
在龙城一待,就是近月,尽情纵览漠北风光。西跨匈奴河,登燕然山,东游狼居胥山,好好“瞻仰”一番冠军侯祭天封礼之所。
“大单于,龙城自古以来便是我匈奴王庭,您看,我们是不是该将王庭从美稷北迁!”巨大空阔的王帐之内,兰稚微低着头,带着点试探问刘渊道。
刘渊手里正捧着一卷《左传》读的起劲,这是一卷包装华丽的纸质书籍,纸张厚实。从心血来潮搜罗工匠,意图改进造纸术,到如今已有近十年。原本在刘渊看来并不难的东西,尝试了这么久竟然还未实现。
当然,投入了那么多时间、精力,也造成了不少“新纸”,比如刘渊手中的《左传》,但离刘渊想要的耐用、可大规模普及,还有一段距离。
不过,利用竹子为材料造纸的工艺正在不断进步中,距离突破也差不小多少时间了。十年都等了,也不差接下来的一两年了,刘渊对此还算宽容,未对工匠们过多苛责。
收起书籍,刘渊仔细打量着站居帐中,微躬着腰的兰稚。这老家伙,真是老而弥坚,从伊陵尸逐就单于、屠特、呼征、一直到刘渊,也是真正历经“四朝”的老臣了。
多少和他同时代的老资格匈奴贵族都化为一抔黄土,前不久,须卜氏的须卜骨都侯也病逝了,只有兰稚,年纪越大,身子却越见硬朗。
如今,刘渊也已快而立之年了,兰稚的须发也见发白。见其站地辛苦,伸手一指:“坐!”
“谢伟大的撑犁孤涂单于!”
听着兰稚这称呼,刘渊直感觉有些怪异,心中有些不适。这些日子,许多人都下意识地对他用这个敬称。
偏头盯着兰稚,看得他极不自在,并吞鲜卑之后,刘渊威势日益摄人,一举一动,总能给人以压力。
刘渊似是要看透其心思一般,将王庭回迁龙城,这漠北苦寒之地。草原霸主,绝不是刘渊野心的终点,对自己的心思,兰稚不会不清楚,如今却发此问。
思考时手指轻敲桌案,已经成为了刘渊的一个习惯,此时也不例外。一声,一声,很有节奏地响在兰稚耳中,刘渊不说话,兰稚额头开始冒出冷汗,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有些自作聪明了。
过了许久,刘渊突然笑了出来,向兰稚问道:“美稷城池的扩充怎么样了?”
“臣明白了!”听刘渊这么一问,兰稚自然“识相”地回应。美稷再次扩建,刘渊继续以之为王城的心思很明显了。
天方蒙蒙亮,随刘渊北上龙城的贵族大臣们便被召集于大帐之中,刘渊一开口,便让许多人心中一紧。
“最近这些日子,本单于时有耳闻,整个匈奴上下,不少人很有想法啊。今日在此,本单于想亲耳听听,诸位不妨畅所欲言!”
刘渊这么满脸笑容地一说,帐内的气氛反而变地“诡异”起来,贵族们形色各异,相互张望,就是没人接刘渊话。
这段日子,匈奴可谓“暗潮汹涌”。一些针对刘渊对鲜卑人安排的满言论甚嚣尘上,将士百战死,然所获赏赐不够。
偌大的鲜卑都被吞灭了,在不少贵族将领看来,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了。不同的是,似以往赏些金银、奴隶、牛羊,已然不能满足他们了。
他们想要更多的奴隶,更多的牛羊,更高的地位,更重的权力,想要从属于他们掌控的部民。
刘渊强势,威望正隆,不敢直接向刘渊“请命”,一些人便开始煽动将领部众,妄图以众势逼迫刘渊。
征服的鲜卑部民众多,赏赐分润些与贵族与有功将士们,方便大单于对鲜卑人的掌控与统治。这样的论调,在匈奴上下很有市场,随着有心人的推动,扩散地很快,得到了越来越多人的支持。
甚至有人已经将多少军功该赏多少户部众,多少奴隶,多大牧场,这些细节问题,都替刘渊考虑好了。
对于这些,刘渊自是洞若观火,心中明了,坐观其上蹿下跳,就看谁跳得最欢了。
此次召集大臣,就是为了暂时敲打一番,来自下层的“呼声”,刘渊很重视,也很头疼。他知道,此次不可能像以往那般了,需得付出些实实在在的利益。
“万俟槿,凭你十年来跟随本单于,所立诸多功劳,你觉得本单于该赏你多少部落合适?一万户够吗?”帐中无人说话,刘渊突然开口了,声音冷冷传到万俟槿耳朵里,令其打了个哆嗦。
………………………………
第129章 分封之议
万俟槿此人狼性异常,狠辣,狡猾,可是不笨。之前在一些人的撺掇之下,也是被利益蒙了心,在刘渊的心腹将臣中,算是比较活跃的人物了。
此时望着刘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立刻压下自己小心思,不敢贸然说话。但又有些患得患失,有些“弱弱”地问道:“不知大单于的意思?”
“呵呵!”轻笑两声,刘渊玩味地看了他一眼。转头望向坐在帐中靠前位置的都仇:“都仇,这几战来,作战英勇,立功不小啊,你自觉本单于该如何封赏你?”
“臣弟,全听大单于安排!”都仇竟然表现地很淡定,一副任由刘渊决定的样子,意思便是,该赏。
“你们呢?”
“撑犁孤涂单于,我匈奴鲸吞鲜卑,人口暴增。将士部民们跟您拼搏十余年,死伤那么多,终等到这一天。汉人有论功行赏一说,昔日周武王灭殷商,分封诸侯八百以镇压天下。如今单于莫若也分封贵族将士,既可安将士部众之心,又可助您统治草原。”帐内的气氛有些诡异,过了许久,有一人起身禀道,独孤氏。
听其这一段话,刘渊差点没笑出来,心中不知该作何感想。自己这些年的汉化效果不错,看着这独孤氏族长在那儿引经据典,侃侃而谈,心生一股强烈的违和感。以西周之典故,武王之旧事来劝自己。
观帐中诸人的反应,很明显,不少人对独孤氏的论调是赞同的,包括仆固怀荌等刘渊心腹。纵使是死忠,也不妨碍他们对荣誉、权力、地位、财富的追逐。
刘渊心中明了,有些事情自己想当然了。这些年,对匈奴的汉化、改革,打击了一大片旧贵族,对匈奴的社会结构进行了大规模颠覆,积攒了诸多矛盾。
之前有强势镇压,多次掀起战争,将内部矛盾转嫁出去。到如今,吞灭鲜卑,匈奴的扩张发展达到此阶段的顶峰,长时间以来积攒矛盾也突然地爆发出来了。
不敢反对刘渊的统治,但坐地分财,瓜分匈奴鲸吞鲜卑的胜利果实,一干人等上下串联,还是敢向刘渊提出来的。
“罢了,你们退下吧!”刘渊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诸位的想法我知道了,容本单于好好想想。”
见着渐渐散去的众人,刘渊心情顿时沉了下来。这次,手下大臣们的表现有些坚决呀,再强势压制,怕是行不通了,那必定会出乱子了。
随即便是难以遏制的怒气从他胸中爆发,讲真话,真要分封赏赐,也不是不可以考虑,毕竟草原那么大,此举有助于对偌大草域的统治。
令刘渊感到不爽的是,这些人的上下串连,有逼宫之嫌,这是在挑战他刘渊的权威。对刘渊来说,部众、奴隶、女人、牲畜、财富,这些都可以赏赐下去,但想要以势“胁迫”他,反倒激起了他的杀心。
信步于龙城营地,演武场,两队侍卫亲军正在演练拼斗。趴在栏杆之上,看了一阵,招了招手,令领头的军士上前答话。
“拜见大单于!”
看了看眼前跪着的勇士,年轻干练,身体壮实,看起来颇有勇力,是个百夫长。刘渊心生感慨,想当初,侍卫军初建时,十夫长以上的军官,他都能认全;百夫长以上,都能叫出名字。如今……
问清楚其身世,是个从普通部落一步步拼杀上来的。刘渊突然问道:“想要成为真正的贵族吗?统率部落?地位?奴隶?”
“想!”看出了百夫长眼中的渴望,刘渊洒然一笑,拍了拍其肩膀,缓缓离开了。一些想法慢慢在刘渊脑海中打转,他要好好想想如何处理来自匈奴上下的“诉求”。
一座颇为高档的毡帐中,乌樾与乌华黎对位而坐,尝了口来自大汉的茶水,乌樾双眼明亮,缓声道:“乌华黎,你我有多少年没畅谈一番了?”
坐镇一方,经过这么多年的锻炼,乌华黎一举一动之间更具大将风采。举杯对乌樾示意一下:“大人如今也是春风得意,深受大单于信任,乌氏在您的统领下,已经是匈奴最显赫的氏族之一了。”
“哼!”轻呵一声,乌樾偏了偏头:“经过大单于这么多年有意无意的削弱,匈奴诸氏族还是当初的氏族吗?乌华黎,以你的睿智,你会不清楚?不过,此次风波,倒是壮大我乌氏的机会!”
“看来分封之议,大人在背后扮演了不轻的角色啊!”乌华黎突然身形一震,前侵死死盯着乌樾眼睛。
“顺势而为而已,我可不是那些蠢货,挑战大单于底线,竟想掀起舆论,逼迫大单于!”乌樾嘿嘿一笑:“不过,来自贵族、将士、部众的呼声,想必大单于不会忽略的。”
“乌华黎,分封部落,你就不动心?”
“喝茶!喝茶!”并不接乌樾话头,乌华黎眼睑微垂,注意力放在手中的茶杯上。
……
在刘渊还在龙城祭天时,南边又起风波。安静了数月的幽州再起动乱,受张纯与张举连续不断的催促,丘力居起乌桓军队,与二张叛军合力抄掠幽、冀二州。
叛军尽出与乌桓突骑合军,肆掠诸郡,流寇四方,给大汉北方造成巨大伤害。带着抢掠财物回归之时,一直坐观公孙瓒动了,带领幽州精骑追击堵截,将之牵制于辽西郡内。
一路纠缠,双方于石门激战,公孙瓒将幽州汉军精锐都带上了,欲一战而定叛军。孟益受召回朝,公孙瓒升任中郎将,进封都亭侯,全面主持幽州平叛事宜。
封侯拜将,志得意满,这个时候公孙瓒将“养寇自重”的心思按下了,否则无法向朝廷交待了。这些年,朝廷三公都换得那么频繁,何况他这个新任中郎将。真惹得朝廷不满,那对他说撤也就撤了,对他的仕途可大大不妙。
“大兄,比起叛军,这乌桓人还真是不好对付啊!”对着叛军大营方向,公孙越一脸感叹对公孙瓒道。
“如今的乌桓军,可不是当初闻名天下的乌桓突骑了,就他们还活在过去的‘荣耀’中!胆敢侵我州郡,掠我汉民,找死!”公孙瓒冷哼道:“倒是马镫、蹄铁,我军也得装备上,这可是骑军利器啊,竟让胡骑发明出来了。”
听说是从匈奴人那边传播来的,相比于乌桓人,匈奴人,才是大患啊!
………………………………
第130章 石门之战
“主公!叛军与乌桓人合军驻于石门,紧守城邑,避不出战,摆明了是存着让我们攻城,消耗我军兵力的心思。数度攻城,皆无功而返,相持下去,于我军无甚益处,我们得思破局之法啊!”跟在公孙瓒身侧,一中年文士脸色凝重对其道。
关靖,三十岁上下,头戴进贤冠,白面长须,十分英俊,风度翩翩。随着公孙瓒封侯拜将,破叛军,击胡骑,威震边疆,在幽州威望剧增,不少人才主动投效,纳诚效忠。
关靖便是其中的代表,为公孙瓒所信幸,拜为军中从事。像后世公孙瓒集团的高层将领,田楷、单经、严纲等将,也慕名效忠,皆授以司马、军侯之职。
再加上渐渐被公孙瓒掌控的公孙氏,不少公孙氏的人才也充斥于公孙军中,这个时候的公孙瓒,根基已成。
汉军三万,与叛军相持于石门。叛军虽人数众多,但战力不济,若不是有乌桓人支持,早被公孙瓒拿下。几番交战之后,龟缩于城池之中,汉军围城强攻,未果,死伤不小。
眼见着暮秋将过,战事再迁延下去,入冬之后,怕是更不好打了。在公孙瓒手下,有成为首席谋士的趋势,关靖出谋划策自是积极。对战事的发展,关靖心中忧虑,故出言提醒。
“先生不必担忧!”闻关靖之言,公孙瓒神色之间却是轻松地很,带着些不屑道:“城中叛军不足为惧,其可恃者不过那一万多乌桓骑军罢了。但丘力居这胡族匹夫,舍不得那些许财物,放弃了乌桓铁骑的优势,竟与叛军退守石门。若是野战,本将还忌惮他三分。但论这城战步战,我汉军怕过谁?”
“主公心中有数便好。”观公孙瓒成竹在胸的模样,关靖为其所感染,不由好奇问道:“莫非主公已有破敌之法?”
公孙瓒淡淡一笑:“前面数次尝试攻城,也不是没有一点收获。城中守军布置,防御能力本将也大致摸清楚了。再困他一段时间,就凭那数万乌合之众与不善守城的乌桓军,能在我三万强军面前守住这撮尔小城!一旦其露出破绽,我军全力出击,破城灭贼不在话下!”
“公孙范、单经、严纲、田楷,你四人各据一门,继续深沟高垒,避战。严防出城突围,将叛军与乌桓人给我困死于城中,不可懈怠,放走了一人,本将拿汝等是问!”
“诺!”
公孙瓒这边自信满满,城中的叛军形势可不乐观。被汉军围城日久,不见动作,军心有所动摇,二张可是愁坏了。
丘力居也是懊丧不已,进城之后,他就后悔了。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到底犯了怎样一个昏招,乌桓骑军之长,在攻不在守,守城哪里是乌桓士卒所在行的。主动入瓮,困守孤城,以己之短,应敌之长,回过味来的丘力居肠子都快悔青了。
石门地狭城小,女墙低矮破旧,同四万多叛军一齐挤在城中,滋味可不好受。前些时日汉军的“猛攻”更是让丘力居心情沉到了谷底。守城这事,还真不是乌桓士卒所擅长的,仅守南门,就抵抗地颇为艰难,死伤不少,令丘力居心疼不已,这还是在汉军为尽全力的情况下。
“若是带上蹋顿,有他提醒,我也不至于犯此失误!”丘力居语气中满满都是悔意。若是在野外,上万乌桓铁骑游离在外,所造成的威胁可是巨大的。那样,公孙瓒也不敢如此时这般肆无忌惮地围城困贼。
“大人,我们得想法应对啊,我万余乌桓勇士,被围在这小城之中,发挥不出应有的实力,太过憋屈了!”难楼恨恨道。
时间缓缓流逝,公孙瓒不慌不忙,继续困敌于城,严守四门。天气渐凉,来自后方的军需物资源源不断运输至前线,有幽州诸郡的支持,围城汉军很安逸,士气不断提升。
与之相比,城中敌军可难过得多。从幽冀二地劫掠了不少粮食,但被公孙瓒一路纠缠交战,丢失了不少。城中数万人的人吃马嚼,到如今,也有些无力为继了。士气低落,粮草不继,援军,连求救信使都派不出去,从哪儿来……
城中叛军等人自然不甘坐以待毙,丘力居牵头,以乌桓骑军为主,二张领军辅之,出城攻击,欲突围遁逃。
但石门四门,壕深沟宽,拒马严密,栅栏林立。汉军躲在后方,只以弓弩箭矢击之,送死般地冲锋几波,承受不了那巨大的伤亡,将士却步,无奈归城。
不死心,又尝试夜袭,初见成效,但随即便被反应过来的汉军逼回,公孙瓒亲自上阵指挥,生生击碎敌军突围而出的美梦。
这个时候的公孙瓒,果敢狠决,治军严明,手下军士对他的军令不敢有丝毫懈怠。在汉军上下严防死守之下,付出了偌大的损失,城中叛军终不得脱身,士气愈见低落。
“城中炊烟有两日未升起了吧!”伫立寨楼之上,远眺石门小城,公孙瓒含笑道。
关靖一听,眼神一亮,当即禀道:“回主公,前些日子城中炊火便已稀少,到现在更无炊烟升起,围城经月,只怕城中敌军已然粮尽了!”
“战机已到!”公孙瓒哈哈一笑:“传令三军,再等两日,我们便发起总攻,一举破城,擒杀张举、张纯!”
“若是敌军诡计,诱我攻城呢?”
“到此时,就算其有诡计,凭我汉军实力,一力破之便是!”
“主公豪情,属下深表钦佩!”
过两日,日出之时,沉寂已久的汉军大动,拔栏起栅,铺盖于壕沟之上。随着公孙瓒一声令下,汉军发动对石门总攻,一开始便是四面围攻,抱着全歼叛军的目的。
汉军动作如此声势浩大,城中的叛军自然发现了,张举与张纯携丘力居迅速登上城头观望。汉军将士动作迅速,敏捷,列好阵势,操着云梯等攻城器械汹涌而来。
城上的叛军将士,各个面色发白,饿了那么久,肌体无力,面对汉军之来袭,反应迟缓丘力居与二张各据一门,指挥士卒抵抗,但这个时候,城中守军的反抗,显得实在无力。
后有汉军弓弩压制,前有登城勇士沿梯而上,汉军攻势之猛烈,大出叛军意料。徒据高除,却被压着吊打。
石门本就城垣矮小,城上也置不了多少士卒,虽有张举等人竭力指挥抵抗,但收效甚微。局面呈一边倒,汉军攻势如潮,叛军颓势尽显。
从第一名汉军士卒登上城头之后,石门距离破城也就不远了。公孙瓒亲自于西城指挥,见效最快地也是他这边,损失了上千人,西城告破。
………………………………
第131章 幽州叛乱终结
骑在白马之上,公孙瓒白袍黑甲,严肃地盯着石门西城。在登城勇士与攻城冲车的配合下,本就不甚牢固城门快速被摧毁,洞门大开。
一阵欢呼的杀声过后,汉军将士前赴后继,朝城中冲去。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公孙瓒高声法令:“长枪兵在前,刀盾手在后,摆好阵势,给本将平推过去,所遇叛军一概斩杀。”
汉军将士闻令而动,在军官指挥下,严格遵循着公孙瓒的压迫式打法,疯狂进攻堵在城中巷道中的叛军。汉军过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一切有阻汉军前进的人马,皆被无情杀戮。
很快,其余三门,随之告破,汉军气势如虹,将叛军压缩于城中,猛攻急进,叛军节节败退。
困兽犹斗,况人乎?汉军攻杀起来,毫不手软,许多投降的叛军士卒也被顺势斩杀。被逼到绝处,在各自头目的率领下,奋起反击。托着饥饿疲乏的身体,与汉军搏命,不是为了张纯、张举与那些“春秋大梦”,只为一条生路。
“举兄,城门皆破,汉军四面围攻,我军怕是抵挡不住了!得寻脱身之法啊!”张纯脸色焦急,与张举撤到城中,望着城门口不断涌进的汉军,很是慌了神。
“给我顶住!”一边指挥将士反击,一边对张纯道:“看公孙瓒这架势,四面合攻,不留一丝空隙,是要将我们全歼啊!”
盯着排排汉军枪兵捅杀前进,张举双眼通红:“告诉所有人,汉军要将我们全部杀死,想要活命,就随我杀出一条生路来!”
张举的话还是有效果的,但见汉军杀气人来毫不手软,也未听到招降之语,叛军士卒们,鼓起气力,玩命搏杀。
小小的石门城中,厮杀声烈,双方八万多人围着此城激战。叛军玩命抵抗,付出几倍的伤亡依旧不能抵挡侵进的汉军。
只是街巷狭窄,交锋线上也无法投放多少兵力,施展不开,巷战之残酷血腥,令人心惊。张举那厮够狠,直接命令后边的弓箭手朝交锋将士放箭,不分敌我,一概射杀,给汉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这么着来了几次,汉军攻势渐渐缓了下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每前进一步,汉军付出的伤亡也在加大。叛军明明在强弩之末,但最后一根弦就是断不掉。街巷之间,已经铺满了敌我双方尸体,后续进攻的汉军将士几乎就是踏在一层层尸体上前进。
张举与张纯这边局势不妙,乌桓人这边就更惨了。巷战之中,面对汉军的长枪大刀,乌桓人哪儿是对手,尤其是汉军排枪突刺,逼得他们节节后退,互相践踏,死伤惨重。
在城邑之中,摆好阵势的汉军,面对下马持刀的乌桓人,几乎就是一场屠杀,若不是丘力居在后以弓箭手压阵,乌桓人早就溃散了。
面对攻势一波接着一波的汉军,丘力居恨得直牙痒,这战,打得太憋屈了。那么多乌桓勇士,就那么轻易地被汉军捅死,砍死,都没有甚么反抗的余地!
一直亲自坐镇指挥的公孙瓒对汉军进攻的颓势了然于心,心知继续加强进攻,叛军也是坚持不了多久的,但将士的伤亡就大了。困兽之斗,须得当心。
强攻猛打,徒耗军力,莽夫所为也。心思一转,公孙瓒果断对身边传令兵道:“传本将令,让北城的公孙范撤出去,留出一道口子,让敌军撤退!”
稍一顿,又大声道:“命令公孙越,统率骑军,待敌军出城之后,从侧袭击,衔尾而追,将其冲溃击散。其余各门,给本将加紧进攻,将叛军打废!”
“还有,注意着乌桓人,人死多少,逃多少,本将不管,但战马,有多少就给我留下多少!”
随着公孙瓒大令一下,来自西、南、东门的压力剧增,叛军更是难以支持。公孙范领军后撤,将北门空了出来,见到空挡的叛军士卒顿时一窝蜂地便朝外冲去。张举汉军此举乃是诡计,想要阻止混乱的军士,但一帮寻到“生机”的困兽,哪里是他能够止住的。
“举兄,撤吧,不管他城外有多少埋伏,冲出去总比枯守等死强!”张纯在旁劝道。
无奈,张举带着亲信士卒,随众涌出北门。乌桓人那边发现了北边的异常,丘力居也是果断,纠集身边的四千多人马,也不管背后的攻击了,直直地朝外猛冲而去。
北门拥挤,直接下令砍杀冲击,从堵在城门的数百叛军身上碾过。
随着二张与丘力居领军突围,汉军更加游刃有余了。一边下令截断北门,将剩余的几万叛军再次围困,派人叫降。一面调集兵力,往北而去,剿杀出城的二张与丘力居。
城中的叛军军心早就溃散,又没了首领,身心俱疲,抵抗意志衰弱到最低点。面对汉军的围攻逼降,很识时务地放下武器投降。大局已定,汉军也不再多加杀戮,派关靖收尾,公孙瓒率领亲军往北奔去。
出了城的叛军,果然也不好受,张举与张纯只得四千多人外逃。刚出城不久,便被准备多时的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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