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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之圣-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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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哲眼中有些泪光,嘴角轻轻的勾勒,轻轻的念着这首诗经中的诗句,这是一首诗曲,出自汉武帝时期的音乐家李延年,名传后世。
  林平站在宇文哲的身后,视线落在了宇文哲的白发上,轻轻的叹了口气,他知道,眼前的隐娘又勾起了宇文哲对于曹怜馨的思念。
  隐娘被宇文哲的声音吸引了注意,转过头,直视宇文哲的脸庞,目光闪烁,仿佛被什么吸引了一般,久久不曾转开。
  与此同时,李元昌看着把注意力都放了宇文哲的隐娘,心中愤恨,却故作不屑般的冷哼了一声,“哼,这首倾国倾城用在隐娘身上也是合适,不过在此情此景之下却有些无耻,想要得到隐娘的注意,怎么不自己作一首!”
  “我看也是,你怎么不为我念首诗听。”高阳公主同样有些不满,坐在一旁嘟囔道。
  “呵!”宇文哲听着李元昌刺耳的话,自嘲般笑了笑,随之站起身来,把身前酒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随后绕过了桌子,走到了隐娘的身前,半蹲下了身子,此时,两张脸颊的距离仅仅剩下一寸,“我唱一首歌,你能跟上节奏,为我弹奏一曲吗?”
  隐娘本能的身体向后倾斜,雪白的脸颊上涌现出了些许的红霞,她的眼睛却依然直视着宇文哲的脸,紧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下一瞬间,手指轻轻挑动,清脆的琵琶声再次响彻整片空间,宇文哲开口,琵琶声随之舞动,两道声音相随相和,仿佛融合在了一起,空灵、哀怨,透露着思念。
  “雨过白鹭洲,留恋铜雀楼。
  斜阳染幽草,几度飞鸿,摇曳了江上远帆。
  回望灯如花,未语人先羞。
  心事轻梳弄,浅握双手,任发丝缠绕双眸。
  所以鲜花漫天幸福在流传,流传往日悲欢眷恋。
  所以倾国倾城不变的容颜,容颜瞬间已成永远。
  此刻鲜花漫天幸福在身边,身边两侧万水千山。
  此刻倾国倾城相守着永远,永远静夜如歌般委婉。”
  刚开始的时候,隐娘还有些生涩,毕竟要听着宇文哲的声音来弹奏曲调,能够跟上语调已经是需要极为高明的技艺,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宇文哲唱完第一段的时候,隐娘就已经能完全融入进了宇文哲的歌声里,就像是宇文哲同样融进她琵琶声中的那种感觉。
  这首倾国倾城是宇文哲前世的歌,寄托了他对于曹怜馨的思念,面对着容颜几乎相同的隐娘,宇文哲再也忍不住,在此爆发了出来。
  余音袅袅,绕梁三日而不绝,就在宇文哲唱完最后一个音阶的时候,隐娘抚着琴弦的手指不舍得抖动,一根琴弦应声而断,瞬间,在那洁白饱满的手指肚上,便出现了一道鲜红刺眼的血痕。
  “先生之才情,先生之情深,小女平生仅见,此生不见先生,小女不在抚琴,不在弹弄怀中的琵琶!”
  隐娘把怀中的琵琶放在了地上,眼中噙着泪水,声音悦耳,却略显生涩,就仿佛不经常说话,亦或者说,在她的身边没有哪怕一位,能够值得听她说话之人。
  

第一百三十九章小环?毒杀李元昌?

  “不是诗,也不是词,意境却出奇的美,单独念起来没有工整的对照,但是唱出来却是如此动听,在配合隐娘所弹奏的曲子,竟然会产生让孤流连忘返的效果,这样的曲子,每天听都听不够啊!”
  李承乾脸上呈现着痴迷之色,嘴里喃喃自语着。
  “啪!”,与此同时,一道酒杯撞击地面产生的碎裂声,在李承乾的话音落下后响起,把众人在沉迷中惊醒,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李元昌正脸色羞怒的站着,手中还保留着甩出酒杯的姿势。
  李元昌原本就恨急了宇文哲,甚至达到了欲杀而够快的地步,之前能够和宇文哲举杯,已经是因为李承乾的原因,因为李承乾想要拉拢宇文哲,可是宇文哲不领情,李承乾看上去还毫不在意,李元昌又如何能够忍受。
  整个长安想把隐娘收入囊中的男人排队可以排到银川,只不过寻芳阁的背后是太子李承乾,所以没有人敢用强,没看魏王李泰和蜀王李袼都得凭借自己的本事去争取。
  李元昌当然也不例外,而且当初隐娘挑选入幕之宾的时候,他没有赶上,当时就抱怨了一顿,而且好几次找到李承乾,想要把隐娘收入府内,不过李承乾就是不放手,现如今看到隐娘竟然对宇文哲刮目相看,这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李元昌摔碎了手中的酒杯。
  “王叔,这是何故,怎么连酒杯都拿不稳,难道也是被林将军和隐娘的配合所吸引?!”李承乾面色一凝,声音好似调笑,眼神却收束了起来,狠狠地瞪了李元昌一眼。
  李元昌脸色剧烈变换,最终闷声坐下,喝起了闷酒,没有了酒杯,拿着酒壶直接往嗓子里灌了起来,李承乾皱着眉,叹了口气,“来人,给王叔上酒!”
  喝酒就喝酒吧,喝醉了总比清醒着闹事强,李承乾对着宇文哲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无奈,李元昌毕竟是自己的长辈,有些话是不能说的。
  宇文哲摇了摇头,表示无碍,随后底下头,在自己的身上撕裂了一根布条,系在了隐娘的手指上,神色温柔,随后抬起手在隐娘乌黑的秀发上揉了揉,眼神中充满了怜爱。
  “林哲,你在干什么,你也是个登徒子!”看着宇文哲的动作,高阳公主猛然间站起身来,气愤的大喊道。
  高阳公主的声音就像是晴天霹雳,让宇文哲整个身体都停顿在了原地,沉默了许久,最终失落的退了两步,有了些意兴阑珊的感觉,“抱歉,我想起了一位故人,你和她长的太像了!”
  “看来林将军也是一位多情之人,隐娘,你就坐在将军身旁好了,来人,在搬一套桌椅!”李承乾看着宇文哲的动作,终于松了口气,露出了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笑意。
  宇文哲落寞的坐回到木桌后面,没有留意到隐娘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坐在了他的左手边,更没有注意到,在他右手边的高阳一直在磨着牙齿,盯着隐娘的侧脸,显露着一副恶狠狠的样子。
  下一瞬间,观澜殿的大门被打开,先是有侍女端着酒壶,莲步轻抬,走上前来,侍女的数量正好对应观澜殿内的客人,她们跪下身子,满上空着的酒杯,各自退到了客人的背后。
  宇文哲抬起头,看着身旁的高阳和隐娘,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知不觉间,自己就被“左拥右抱”了。
  “少爷,你快看,那是不是小环?!在李元昌的后面!”正当宇文哲努力坐直身体,以免触碰到两侧的高阳和隐娘时,林平伏下了身来,满是不可思议的说道。
  “什么,小环?小环怎么会在太子府!”宇文哲闻言,神色骤然收缩,抬头向着李元昌的身后望去,在李元昌的身后站着一名侍女,手里拿着一个玉质的酒壶,神色显得很憔悴。
  小环虽说是曹怜馨的贴身丫鬟,但是两人实际上却亲如姐妹,而且按照这个时代的习惯,小环会和曹怜馨一起嫁给宇文哲,若是曹怜馨同意,便可名正言顺的成为宇文哲的妾室。
  当初逃离都护府城的时候,曹怜馨中刀,落进了那条河里,宇文哲为了复仇选择留了下来,把小环托付给了长孙皇后代为照顾。
  一晃三年,宇文哲来到长安,他进入皇宫后就想找机会面见长孙皇后,不过后来却听高阳公主说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去了兴教寺为自己祈福,想当然的就认为小环和长孙皇后一起去了兴教寺,根本想不到小环会出现在太子府。
  更不用说,小环现在的面容如此憔悴,甚至可以说是精神恍惚,不然的话,在大门走到李元昌身后的位置,不可能发现不了自己,虽说自己的头发变白,但是样貌没有太大的变化。
  宇文哲刚才的注意力都被身旁的隐娘所吸引,所以忽略了小环,那么小环又是因为什么。
  高阳公主一直在分心两用,一边戒备的看着隐娘,一边偷瞄着宇文哲的表情,她看到了宇文哲的表情,顺着宇文哲的目光看去,脸上顿时变得更加气愤,双手下垂,放在了宇文哲的腰间,“喂,原来你真是个大色狼,连一个小小的侍女都不放过!”
  宇文哲强忍着腰间传来的疼痛,皱起了眉头,根本就没有理会高阳公主的意思,一丝丝冷酷的杀意在他的体内不可抑制的散发,高阳公主看着身前变得冷漠的宇文哲,忽然间打了个冷颤,“你…你怎么了?”
  “闭嘴!”宇文哲嘴唇张郃,寒冷的就像是寒冬的冰雪。
  高阳公主畏惧的把手收了回来,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敢如此对她,就算是宇文哲,之前也保留着必要的尊敬,她忽然间感受到了这样的气息,心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畏惧感,只能委屈的向着旁边靠了靠,双手搅在一起,在隐蔽的地方撕扯着自己的衣角,来发泄心中不不愉。
  在宇文哲对面的李元昌,喝完酒壶中酒,把酒壶放在一旁,随手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小环下意识的为李元昌把酒斟满,李元昌拿着手中的酒杯,原本一直在贪婪且毫不掩饰的看着宇文哲身旁的隐娘,忽然间,他感觉到身体一阵发冷,这种感觉在银川时他经历过两次,那是在李靖和林平的身上。
  他下意识的抬起头,正好看到了宇文哲那双变得冷酷无情的眸子,心中的羞怒更加不可遏制,自己可是宗亲王爷,什么时候连一个四品的将军都能用眼神来威胁自己,可是刚刚还被李承乾提醒,又不能发泄,憋闷的心情让他浑身颤抖,双手的力道都失去了控制,手中的酒杯随之滑落,落在了桌面上。
  酒杯落地的声音再次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其中李承乾的脸色最难堪,之前李承乾已经提点过李元昌,如果李元昌还那么不识趣,可真就是**裸的打脸了,“王叔,这又是怎么了,你现在孱弱的连酒杯都拿不住了吗!”
  “承乾,本王是因为林哲这个混蛋,他盯着本王,所以本王才不小……”
  李元昌急忙解释道,只是他还没有说完,就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在他身前的桌子上,因为掉落了酒杯而洒出的白酒,表面上泛起了一层白沫,下一瞬间,李元昌脸色巨变,身体整个瘫软在了座位上,“你…你一个低贱的奴婢,竟敢要毒杀本王!”
  

第一百四十章噬心之毒!喝!

  李元昌的脸在一瞬间就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浑身大汗淋漓,这都是因为恐惧所致,要不是自己因为激愤,从而没有拿稳酒杯,恐怕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这可真是死了一遭啊!不得不说,运气真是一种玄妙的东西。
  整个观澜殿瞬间变得寂静无声,只剩下李元昌粗重的喘息声不停的响起,小环看了看手中的酒壶,又看了看桌面上的白沫,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绝望的笑意,在笑意的深处,还有着一种解脱。
  “大胆,还不来人,把她给我拿下!”李承乾挥起手臂,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脸色变得铁青,今天的宴会可算是完全被毁了,不管是什么原因,这都触怒了李承乾的愤怒,他可是储君,未来的皇帝啊。
  “贺兰楚石,你还等什么,还不把她到大理寺审问,一个小小的侍女也敢谋杀本王,真是返了!”
  李元昌总算是在恐惧中挣脱了出来,李承乾的声音刚刚落下,就对着自己下首座位的贺兰楚石大声的嘶吼道。
  贺兰楚石在这次晚宴中可以说很低调,一直在小心翼翼的躲避着宇文哲和李元昌之间的矛盾,他知道李承乾想要拉拢宇文哲,而宇文哲刚进长安的时候,自己曾因为帮助李元昌,两人之间产生了些冲突,原本贺兰楚石一直在想怎么弥补,就发生了眼前这种事,贺兰楚石顿时觉得棘手万分,毒杀宗亲王爷,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基本上能跟谋反挂钩了,又岂是一个侍女敢做的!
  所以贺兰楚石只是对着李元昌点了点头,并没有做出什么多余的动作,因为他的余光看到了宇文哲,站了起来。
  “怎么,王爷也懂得医术?只用看的就知道酒里有毒?!”
  宇文哲走到了李元昌的身前,看着瘫软在座位上的李元昌,嘲讽的说道。
  就在宇文哲说话的时候,一群士兵闯了进来,在士兵的最前方,还跟着一名御医和一位中年妇女,中年妇女身上的衣服比侍女的好一些,一进来就趴在了地上,头低的看不清楚模样,双肩不停的颤抖。
  “哇……少爷,哲少爷,真的是你,你来接小环了…”直到宇文哲站到了李元昌的身前,小环终于看清楚了宇文哲的模样,她跌跌撞撞的冲进了宇文哲的怀里,放声大哭。
  “林哲,我告诉你,意图毒杀本王,就是谋反,你为一个侍女开脱,难道你也有份儿?这里是太子府,这是太子的侍女,再加上一条**东宫的罪过,这下本王看谁还能救你,你们还等什么,把他一块拿下!”李元昌猛然间推开身前的桌子,看着眼前的宇文哲,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意。
  像谋杀亲王这种事,所有人都避恐不急,谁粘上就是个死,即便是没有成功也不例外,因为这是代表着挑衅皇族的威严,即便是李世民也支撑不住来自整个皇室的压力。
  李元昌心思百转,如果把宇文哲拉到这次的事件里,即便是李承乾看重他,即便是李靖也看中他,也全都是枉然,谋杀亲王是满门抄斩的罪过。
  “你凭什么说我要毒杀你,又凭什么说我**东宫,我乃陛下亲封的禁军副统领,除了陛下和皇后娘娘,谁敢动我!”宇文哲轻轻的拍打着小环的肩膀,眼神中已经完全冷了下来。
  宇文哲心里很清楚,谋杀亲王和**东宫这两项罪名粘都不能粘,不然的话除了亡命天涯,根本没有别的出路。而且也不能被贺兰楚石带走,不然假的也成为真的了。
  对于拉大旗这种事宇文哲还是第一次用,不过效果却出奇的好,那些士兵顿时踌躇着不敢上前,请示般的看向李承乾。
  太子李承乾统领东宫六率,兵力虽说不多,但也有数千的兵力,不过东宫六率和禁军根本没有可比性。
  “怎么样,这酒里到底有没有毒!”李承乾没有理会士兵的请示,脸色难看的看向御医检测那一壶酒,道。
  “殿下,这壶酒里确实有毒,而且是噬心散,此毒攻击心脏肺腑,中毒者往往在半个时辰内就会肺腑衰竭而死!中者必死啊!”御医十分小心的躬身应答。
  “哈哈哈,林哲,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敢派人给本王下毒,这下谁也救不了你了!”
  宇文哲紧皱着眉头,一把抄起了桌子上面的那一壶毒酒,看着跪伏在地上的御医,“你确定这是噬心之毒,中者必死吗!”
  “没错,下官对于医术还是很有信心的!闻其味、观其壮,这确实是噬心之毒无疑!”
  宇文哲环绕四周,看着已经消失在观澜殿内的林平咧嘴一笑,扬起头颅,酒壶中的酒全都倒进了嘴里,灌进了喉咙,吞咽液体的声音响彻整个观澜殿。
  林平消失在观澜殿,那么宇文哲就没有了后顾之忧,林平一定会做出最坏的打算,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混蛋,林哲,你想死吗!”
  高阳公主早就被突然发生的一切惊呆,她呆呆的看着事情的进展,直到这壶毒酒被宇文哲倒进自己的嘴里,这才反应了过来,她疯狂的推开围绕着宇文哲的士兵,一把打掉了宇文哲手中的酒壶,酒壶摔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只是酒壶中已经没有了一滴酒水。
  宇文哲摸了摸残留在嘴角的酒液,“这么说来,半个时辰内我必死无疑了,但是,我若是没事,是不是就说明这酒壶中的酒原本就没毒!”
  “疯了,这个人疯了!”
  御医被宇文哲的举动震惊的喃喃自语。
  李承乾犹疑的点了点头,他没有理会御医的惊魂失措,这名御医是李世民在御医院派来东宫常驻,医术自然不必多说,可是如果宇文哲真的活下来,那么当然就证明御医说错了!
  而且小环竟然叫宇文哲少爷,这让他感觉有些奇怪,太子府里的侍女将来都要随着他的登基带到皇宫,来历都要清白,宇文哲是曹府姑爷,这件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既然叫宇文哲少爷,那么又为何会在太子府内。
  李承乾的目光转向一直趴伏在地面上的中年妇女,中年妇女也好像感觉的了李承乾的目光,身体颤抖的更加剧烈,“乳娘,东宫里的侍女都是你在管理,这是怎么回事,她是谁,又是怎么进府的!”
  宇文哲瞳孔一缩,这也是他想要知道的,原本他想问小环,只不过现在时间不允许,李承乾的疑问倒是及时,宇文哲很清楚,这其中定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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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离开

  “殿下,她本是皇后宫中的一名宫女,前些日子被王尚宫送到了东宫,说是这贱婢在立政殿不懂规矩,拜托我管教一番,就留了下来,谁知她竟然心怀怨恨,想要毒杀王爷,不对,王爷今天赴宴只是偶然,难道她是想……”
  “混账!”李承乾猛然站起身来,把手中的酒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宫女想要出宫需要什么规矩你不知道吗,你的胆子也太大了,母后对身边之人的管理向来严格,王尚宫怎么敢,真以为是母后身边的老人就能为所欲为吗?!”
  宇文哲的眉头紧皱,这里面有着太多的疑点,长孙皇后的人品他从来都没有怀疑过,那么小环为何会被那名所谓的王尚宫送到东宫,还要嘱托管教一番,最重要的是,小环被长孙皇后带回皇宫,可以说是孤身一人,又怎么可能找的到噬心之毒这种剧毒。
  尚宫是宫中最高级别宫女的称号,王尚宫是秦王府老人,一直伺候在长孙皇后身边,现在贴身跟随皇后的小红也是长孙皇后封后时,提升了王尚宫的职位,又重新选的宫女,那么王尚宫为何会冒着杀头的危险把小环送到东宫,这可是死罪,而且如果说小环不懂规矩,宇文哲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妇人的话音落下后,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更加严肃,在东宫准备下毒药,那道是要毒杀储君吗,这可是天翻地覆的大事件啊!
  “没错,殿下,这个贱婢一定是怀恨在心,就算是诛她九族也算是便宜……”老妇人声嘶力竭的嘶吼着,撕裂的声音响彻整个观澜殿。
  “闭嘴!”下一瞬间,妇人的话就被宇文哲打断了,宇文哲现在已经确认,这是一个圈套,也许是针对小环,但更大的可能是针对自己,他实在想不出小环有什么地方值得别人觊觎,最重要的事,不管小环发生了什么,自己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妇人震惊的抬起头,看着宇文哲仿佛能冰冻灵魂的眼神,浑身一颤,随之恐惧的转过了头。
  “殿下,您不觉得这场戏很精彩吗,皇后娘娘的尚宫送来了一名宫女,想要毒杀殿下,这可真是笑话,最关键的是,这壶酒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噬心之毒!“
  宇文哲心中很清楚,今晚不是探寻这些疑问的时机,最重要的是要把小环带走,不然谁也保证不了会不会有什么不可预测的事。
  李承乾沉着脸,眼神中却闪过了一丝疑惑,宇文哲的说的没错,虽说这壶毒酒引出了一系列的问题,但是这壶酒中若是没有噬心之毒,那么今晚的毒杀就是一个笑话。
  从宇文哲喝下整壶酒,到现在并没有多长时间,不过这段时间足以确定有没有中毒。宇文哲把手腕伸到了御医的面前,“来吧,看一看,我有没有中毒!”
  御医犹疑的伸出右手,搭在了宇文哲的手腕上,身中噬心之毒的人在半个时辰内会毒发身亡,但是在中毒的瞬间身体就会出现衰弱的症状,这是器官衰竭不可避免的征兆,不过眼前的宇文哲和之前相比一点变化都没有。
  “这不可能,竟然真的一点中毒的症状都没有,难道真的是看错了?!“御医的脸色顿时变得一片惨白,要是因为他的失误搞出这样的乌龙,虽说用不着死罪,不过御医的名头是保不住了。
  “胡闹,这么严肃的事都能搞错,自己滚出去领罚!”
  可以说到了现在,这场晚宴已经完全变得失去了应有的价值,但是李承乾还是想把宴会拉回正途,挥手喝退了御医后,勉强露出了一丝笑容,“全都是误会,是御医搞错了,来,我们继续饮宴,不如让隐娘在弹奏一曲助兴如何!”
  ”承乾,即便这壶酒里没有毒药,但是林哲**后宫的罪过也不能揭过,哼,抱的还真是紧啊!“李元昌心中早已经由恐惧转变成了兴奋,他嘴里说着,眼睛却幸灾乐祸的看着宇文哲,根本没有发现,他的紧追不放,让李承乾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难看到了极点。
  〃呵,**后宫,好大的罪过,本将可担当不起,不知汉王有何依据,污蔑朝廷命官的罪过可是很大的!”宇文哲嘲讽道。
  “哼,事实摆在眼前,所有人都看到了,她即便只是一名卑贱的宫女,也是后宫之人!“李元昌嘶吼道。
  宇文哲深深的看了李元昌一眼,忽然间自嘲般的摇了摇头,跟这种人争论这些没有任何意义,而且晚宴到了这样的地步,已经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必要,也可以以此拒绝李承乾的招揽,“太子殿下,现在很晚了,马上就要到了宵禁的时间,末将就先告退了!“
  “罢了,以后有机会再聚就是,这名侍女不管之前如何,如今身在东宫就是孤的人,孤做主,将军喜欢尽管带走就是!“
  李承乾出奇的大方,宇文哲心中对于李承乾也有些疑惑,眼前的李承乾可不像是史书上描写的那么不堪,而且宇文哲依稀的记得,历史上的李承乾开始的时候虽说有一些怪癖,比如说喜爱突厥文化,宠爱娈童称心,但是总体而言还是很优秀的,史书上也记载,每当李世民出行,都会让李承乾监国,而且很受辅佐大臣的赞赏。直到贞观五年,他因为骑马摔断了一条腿,再加上李世民过分的宠爱李泰,心理上的性格才逐渐的扭曲,甚至出现了偷百姓的耕牛煮食的怪癖。
  最终宇文哲摇了摇头,不在去想这些史料,因为他在拉着小环离开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小环的身体出现了不应该的颤动,这是因为疼痛而引起的本能反应。他把小环的衣袖撸起,一道青色的痕迹呈现在他的眼前,雪白的肌肤上印着一片淤青,异常的刺眼。
  “殿下,小环本就是我曹府之人,谈不上殿下赐予,这件事情的始末皇后娘娘最为清楚,我想带走小环,谁也不能阻止,至于小环为何会出现在东宫,为何身上会有这么多的伤痕,末将会查个清楚!“
  宇文哲声音冷冽,神情更冷,李承乾一直高高在上的感觉让他反感,小环身上的伤更让心中充满了愤怒,没有人阻拦,宇文哲一把抱起小环,大跨步的走出了观澜殿。
  今晚有事,所以今天的最后一章就提前更新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请回长孙皇后

  “喂,林哲,等等我!”高阳公主也离开了观澜殿,紧跟着追了上去。
  与此同时,李邺嗣躬身行礼,缓缓的退了出去,李承乾通过宴请宇文哲,而李邺嗣因为身职禁军,而且是李靖的长孙,所以也被邀请参加这一次晚宴,不过既然宇文哲已经离开,那么他自然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李邺嗣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高阳公主拦在宇文哲的身前,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林哥,刚才发生的事不同寻常,要不要我回去后和爷爷说一声?”李邺嗣没有理会高阳公主不满的表情,略显担忧的说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邺嗣,你把公主送回宫,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宇文哲沉声说道。
  “好吧,我会把公主送回去!”李邺嗣点了点头,宇文哲今天面对着李承乾那种不吭不卑的态度,让他再一次侧目,语气也更加恭敬了几分。
  “哼,林哲,这一次就算了,不过你给本宫记住,你欠了本宫一晚!”高阳公主沉默了片刻,知道宇文哲现在没有心情在带着自己去玩一晚上,讪讪的后退了几步,威胁般的说道。
  “末将会记住!”宇文哲点了点头,抱着小环向着曹府的方向走去,曹府和太子府仅有一道墙壁阻隔,但是大门的方向却正好相反,在两条不同的街道,距离并不算近。
  李邺嗣刚刚带着高阳公主离开,林平就出现在了宇文哲的身前,此时的林平已经换上了一身紧身衣,霸王弓和五根漆黑的铁箭背负在了后背上。
  “林叔,暂时没事,我们回去再说!”宇文哲的视线在林平背后的霸王弓上扫过,丝毫没有惊讶林平的出现,对着神情严肃的林平点了点头,道。
  “没事就好!那就先回去吧!”
  观澜殿内,宇文哲走后,里面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这可真是赤。裸裸的打脸啊,堂堂一国储君的宴请,说走就走,这已经很明显的表明了宇文哲的态度,李承乾在主座上沉默不语,其余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要说面前的美食,连喘气都不敢大声,唯恐会引起李承乾的注意。
  李承乾实际上心胸并不宽广,在场的众人都很清楚,他今天的的忍让已经超过了所有人的认知,但那是对于宇文哲,对于别人恐怕就不会如此了。
  “承乾,虽说皇兄册封了他禁军副统领之职,你也不用做到这种程度吧,竟然让他这么大摇大摆的带走东宫的侍女,这件事根本瞒不住,让我皇室的颜面何存!”李元昌气喘吁吁的,整个观澜殿都回荡着他的嘶喊声,打破了寂静。
  涉及到皇室的颜面,自古以来都是禁忌,就连贺兰楚石都皱起了眉头,李元昌和李承乾是叔侄,别人可都是臣子,这件事在这种场合还揪着不放,也就李元昌做的出来。
  “哗!闭嘴!”李承乾猛然掀翻了身前的桌子,碟子、碗,洒了一地,“你知道个屁!”
  “承乾,怎么了?!”李元昌被李承乾的爆发下的一愣,下意识的问道。
  “唉!”李承乾叹了口气,对着下方挥了挥手,身体仿佛泄气般坐了下去,半瘫软在了靠椅上。
  下一瞬间,观澜殿参加晚宴的众人终于松了口气,很快就离开了观澜殿,就只剩下 跪在地上的妇人和隐娘手足无措的留在原地。
  “王叔,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可是孤很清楚,曹府只是修缮了府邸,房、杜两位大人和李、程两位将军就亲自前去贺礼,你不觉得奇怪吗!”李承乾一边说着,一边揉了揉眉心。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可能?”李元昌露出了一副惊骇的神色,道。
  “王叔,父皇越来越宠爱老四了,明明已经到了前往封地的年纪,却还被留在长安,我必须要壮大自己的力量,林哲这个人,若是孤得不到,那么就不能留,而孤要是能够得到他,那么你必须和他和解,懂吗!”
  “承乾,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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