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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乱臣贼子-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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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兵、开阳兵宛若附骨之蛆一般不依不饶。

大军足足追出了三五里,生怕开阳有失的臧霸、于禁才联袂收兵。

毕竟,夜袭作战原本就是抢的一个出其不意。

开阳兵马原本就少于曹军,即便大破曹军东营,可曹‘操’主力未损,兵马依旧有两万多人。

此时,不管是于禁还是臧霸,他们麾下兵马都已经是又累又疲,显然不足以支撑一场大战了,一旦曹军尾随而至,这开阳城肯定守不住。

好在于禁、臧霸都是知道进退的聪明人,他们见好就收,很快便领军进入开阳城。

“轰隆隆”,城‘门’再度关上了。

当然了,黑夜中,有不少军卒掉队,流落在外,不过到了这时候已经没有人顾得上他们了。

曹‘操’反应过来之后,很快就点齐兵马追到了城下。

如果于禁、臧霸再迟钝一些,曹军真的就可以尾随破城了。

望着城头星星点点的火把,曹‘操’气炸了肺,他小心小心再小心,可没想到还是中了于禁、臧霸的‘奸’计。

东营被毁,折损兵马多大五六千人,真正死于开阳军手中的兵马不过三千多人,其余兵马都是自相践踏而亡。

有心不管不顾,连夜攻城,可理智告诉曹‘操’,绝不可如此,那样的话只会让于禁、臧霸占足了便宜。

且等到天明再说!

这一夜,曹‘操’辗转反侧,未曾入眠。

城中,于禁、臧霸却轮番睡了个好觉。

翌日一早,曹军探马来报,说在十里开外出现大股兵马,看模样在一万人上下。

曹‘操’铁青着脸,道:“再探,看清楚何人统领”。

“喏!”

这一次应该真是李贤来了,除了他之外,徐州境内有如此实力的人只有曹豹。

曹豹坐镇下邳,麾下兵马多是老卒,守城勉强可以,野战嘛,就有些力有不怠了。

郭嘉已经前往扬州联络袁术了,曹‘操’身边只剩下郭嘉这个新晋之人。

“奉孝,可战否?”

曹‘操’其实知道,这时候,最佳的选择便是领军回返,可曹‘操’这么骄傲的人,不小心吃了一个大亏,就这么灰溜溜的退却,他岂不是要憋死?

郭嘉叹了口气,道:“使君,是时候回返兖州了,这时候,吕奉先说不定正在攻打东阿城”。

曹‘操’咬牙切齿:“我不甘心呀”。

“李贤掌权已成定局,使君只要击杀吕布,好生经营兖州,李贤也没什么可怕的”

曹‘操’狠狠地看了城头一眼,他说道:“曹纯,你去下邳城东十里的三水湾,把那里的人都杀了”。

“喏!”

郭嘉有心劝阻,却知道曹‘操’必须出这口气,不然的话他会憋出病来。

曹纯领命而去。

临行间,曹‘操’又吩咐道:“屠村过后,万万不可逗留,快些退往兖州才是要紧事”。

“喏!”

曹‘操’打算留在原地等候曹纯,却又怕那夯货杀红了连,去跟李贤的主力硬拼,那样的话就是自寻死路了。

屠村不过是无奈的选择,如果可以,曹‘操’也不想让曹纯冒险,可他必须这么做,只因为他是“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教天下人负我”的曹‘操’。

十里开外,李贤也得到了遭遇曹军斥候的消息,这时候,他已经知道了开阳大捷的消息。

。。。

第三百二十八章戏志才染病而亡

曹军新败,开阳已经没有破城的危险,这时候,可供李贤的选择便多出了很多。

稳妥些,李贤可以按兵不动,坐等曹‘操’退军。虽说曹‘操’兵力占优,可只要他的脑子还没坏,他就不会领军与李贤死磕。毕竟吕布才是夺了曹‘操’根基的生死大敌,而对于曹‘操’来说,即便他侥幸击败了李贤,只要李贤一日未死,曹‘操’便不可能真正掌控青州、兖州。反之,如果曹‘操’再吃上几次败仗,那吕布便成了坐收渔翁之利的家伙,这样的事情,曹‘操’怎么会让他发生?

前一步,‘逼’迫曹‘操’退军?这样以来,很可能使得曹‘操’恼羞成怒,‘弄’巧成拙;退守下邳城?李贤虽然根基未稳,可他却有强军在手,任谁也不敢兴风作‘浪’,在开阳大捷的情况下,倘若李贤不战而退,对军心士气而言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思来想去,李贤还是决定静观其变,先等曹‘操’出招。

没过多久,哨探快马来报,说曹军分出一队骑军,径自往下邳而来,骑军的数目约莫在一千人开外。

李贤听罢之后很是疑‘惑’,曹‘操’这是想干什么?

下邳可是大城,如果没有内应的话,仅凭一千骑兵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一战而下。

此时,李贤还没有听说于禁使人哄骗曹‘操’的事情,他下意识地认为这是曹‘操’的‘诱’兵之计。

不过,下邳城可是徐州的郡城所在,如果曹军堂而皇之地‘骚’扰地方,这对于李贤的声望来说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子龙,这伙曹军便‘交’给你了,无论他们想做什么,你都要尽力阻拦,若是遇到麻烦,即刻来报”

“得令!”

赵云麾下骑卒折损了三百多骑,此时,犹能上马厮杀的军汉不过六百人,即便如此,对上千余名曹军骑卒,赵云依旧信心十足。

青州骑军久经战阵,早已经不是昔日的战场新丁了,无论对手是谁,赵云都觉得无所畏惧。

骑军授命离去之后,李贤统领大军侯在原地,按兵不动。

开阳城下,曹‘操’已经萌生了退意。

从兖州前往扬州路途遥远,根据时间推断,这时候戏志才也不过刚刚抵达扬州,等到他劝说袁术出兵讨伐徐州,只怕还要再过个七八日。

如果没有昨夜东营之败,便是等上十天也没有什么,可现在,曹军士卒人人思归。

军无战心,徒留无益。

这已经是曹‘操’第三次讨伐徐州了,却依旧没能讨得好处。

第一次,曹‘操’折了夏侯渊,第二次,兖州被吕布趁机夺取,这第三次,又有东营之败。

难道这徐州真的是曹‘操’的不祥之地?

兖州,吕布领军五万正在围攻东阿城。

城内有一万曹军驻守,程昱坐镇指挥。

曹‘操’前脚离开兖州,后脚吕布就得到了消息。

因而,当李贤求援的信使抵达濮阳城的时候,吕布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应诺下来。

寒冬腊月不利大军出击,可吕布却不想放过这等绝佳的机会。

毫无疑问,曹‘操’是一个可怕又有韧‘性’的对手,即便他只剩下三座城池,可任凭吕布使出了浑身解数,都不能动他分毫。

这一次,曹‘操’好不容易又离开了,吕布与陈宫商议一番之后便决定领军出击。

下鄄城、东阿城、范城,这三座城池都有万余曹军驻守,在过去的日子里,吕布轮番攻打了数次,却一直未能得偿所愿。

此番,五万兵马倾巢而出,吕布可以说动了血本。

冬天守城,滴水成冰,只要将水泼到城墙上,攻城一方便难以下手。

东阿城的程昱熟读兵书,每次吕布喝令兵马攻城的时候,他便使人兜头泼下冷水。

在寒冬时节,冷水与沸水一样,杀伤力十足。

从天而降的冰水寒意入骨,即便你穿上再厚的甲胄也无济于事。

吕布接连攻打了三日,麾下的兵马吃足了这一招的苦头。

城中守军虽然疲惫不堪,也折损了两千多人,可实力犹存,看这模样,即便吕布轮番攻城,东阿城也足以坚守个十多日。

陈宫见状急忙寻到吕布,进言道:“东阿城高池深,程昱老‘奸’巨滑,温侯怕是讨不到好处,不如早日退军养‘精’蓄锐,等到开‘春’再行来过?”

吕布气恼不已,他可是在李贤的使者面前夸下海口的,就这么一无所获的回去,兖州官员百姓会如何看他?

“公台没有破敌良策吗?”

陈宫摇摇头,道:“曹军有天时地利,徒呼奈何”。

吕布一拳劈碎了木案,恶狠狠地说道:“曹将无胆,不敢与出城与我一战,可恨我一身勇力却无用武之地”。

“温侯莫急,曹军城小,粮秣肯定所盛无几,如果我猜的不错,开‘春’之后,急于开战的便是曹‘操’了,那时候,温侯自然可以一展雄风”

吕布转怒为喜,道:“果真如此吗?”

“温侯拭目以待便是”

吕布颌首,欣然道:“好,今日我便收兵回返濮阳,公台,你认为徐州战事如何?”

陈宫皱起眉头,不确定地说道:“李贤新掌大权,根基不稳,迫切的需要一场胜利来巩固地位,而曹‘操’在徐州所做不得民心,如果我猜的没错,曹‘操’怕是要败上一阵”。

吕布不容置信地说道:“我听说李贤南下只带了万余新卒,背矛营、神策军、背嵬军这等强军全都青州,曹‘操’麾下多半人马都是老卒呀,李贤抵得住?”

“温侯莫忘了,开阳臧霸也是个人物,我听说他已经投靠了李贤,此人不容小觑”

吕布不以为然,却也没有反驳。

当日,吕布退兵。

东阿之役,曹军折损了一千两百多人,而吕布却付出了三千多人的代价,另有两千多人冻伤丧失战力。

要不是陈宫一直在开导劝解,吕布早就忍不住杀人泄愤了。

六百里开外的扬州,袁术正在召见戏志才。

“冬日出兵可是兵家大忌,曹‘操’一句话就想让我出动大军,这未免太过草率了吧?”

戏志才淡然笑道:“大将军此言差矣,出兵共击李贤,这可是合则两利的事情,更何况,如果袁本初也南下出兵的话,三路兵马共击青、徐两州,李贤捉襟见肘,必败无疑”。

袁术虽然好大喜功,却也知道冬日不利于行军作战,再者,他麾下兵马多数都习惯了温暖的南方气候,如果陡然北上,经历严寒,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承受不住。

“李贤‘阴’险狡诈,执掌徐州早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如果我这时候触怒与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戏志才心中冷笑,你这厮早已经跟李贤生了嫌隙,偏偏还表现的没事人一样,糊‘弄’谁呢!

不过,心里话自然不能宣诸于口,戏志才才思敏捷,只是片刻间就想出了得体的话:“使君应允,可以与大将军共分徐州之地”。

袁术似笑非笑,道:“且慢,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说罢,袁术击掌唤道:“请陶公子”。

“喏”

没多久,面‘色’‘阴’鹫的陶应便来到袁术跟前,他冷冷地扫了戏志才一眼,眸中俱是森冷的杀意。

“见过温侯”

吕布大笑:“贤侄免礼,榻上请”。

这时候盘膝而坐的戏志才念头千转。

陶公子?能够被吕布如此重视的人只怕不是等闲之辈。

等等,难道说,这个陶公子便是陶谦的次子?

想到这里,戏志才不无疑‘惑’地问道:“敢问足下可是陶应陶公子?”

陶应冷哼一声,算是应答了。

明明已经成了丧家之犬,却偏偏表现的不知天高地厚,此人难成大事。

几乎是片刻间,戏志才便得到了这般评价。

“陶应呀,你可知道曹‘操’正在开阳城大战青州兵?”

陶应皱起眉头,自打那日他抛下刘备,独自逃命之后,他便没了徐州的消息,如今陡然听到曹‘操’的音讯,他却有些不开心,“开阳臧霸早已经降了李贤,曹‘操’胜了吗?”

“二公子如果想归返徐州,我家主公想必很是高兴”

陶应略一沉‘吟’,嘴里道:“回不回徐州,我想等到开阳城的战事结束之后再做决定”。

袁术也笑道:“我也正有此意”。

戏志才明白,这两个家伙是怕曹‘操’败给李贤,他们出兵讨不到好处。

有心鼓动三寸不烂之舌继续说服,可袁术又提出了条件:“我听说曹孟德麾下战马很多,等到开‘春’之后还要劳烦先生在曹孟德面前美言几句,就说我想出钱购买”。

戏志才干笑道:“好说,大将军若是占据徐州,自然可以从幽州购马,当然,我家使君也不会藏‘私’”。

“嗯,李贤心术不正,我觉得陶二公子才是徐州刺史的最佳人选,不知先生以为如何?”

想来这也是条件之一了,不知道陶应跟袁术背地里达成了什么勾当,使得袁术这么支持他。

都说袁术志大才疏,戏志才却不以为然,能够想到利用陶应这个傀儡进占徐州的人,岂是等闲之辈?

这时候暂且虚与委蛇,至于日后谁为徐州之主,自有曹使君与他商讨,想到这里,戏志才颌首笑道:“大将军所言极是,李贤巧言令‘色’,哄骗人心,徐州落入他的手中,只能算是白璧‘蒙’尘”。

袁术大笑,道:“陶应,你听到了吗?曹孟德也是支持你的,有了我们两家支持,李贤又算得了什么?”

陶应深吁了口气,道:“多谢大将军援手之恩”。

袁术意味深长地笑道:“只要二公子不忘了昨日之诺便好”。

陶应脸‘色’微变,他颌首应道:“不敢忘”。

“那便好!”

戏志才不知道二人打这什么哑谜,可看模样,无论是袁术还是陶应,短时间之内都不会前往徐州了。

开阳城的战事究竟如何了?

三日之后,曹军新败的消息传来。

袁术再度召见戏志才,他不无遗憾地说道:“曹孟德败了,这可如何是好”。

戏志才皱起眉头,他初闻消息还以为对方是在哄骗自己,可看袁术这模样,却不像作伪。

难道说,曹使君真的败了?如果这样的话,袁术就更不会出兵了。

戏志才故作淡然,道:“李贤麾下多是新卒,曹使君怎么会败?就算是败,想来也是无关痛痒,不伤实力的小败,如果大将军此时出兵,李贤必定自顾不暇,大将军三思!”

袁术连连摇头:“军卒畏寒,还是等到开‘春’之后再出兵吧,你且回去告诉曹孟德,就说冬日苦寒,不利大军出征”。

戏志才张了张嘴,最终却只好应道:“好,我会如实转告我家使君”。

“嗯,长途跋涉很是辛苦,先生可以多在我这里歇息一段日子再行回返”

没能达成目的,戏志才早已经归心似箭,他哪里还有心思留下来享受?

“多谢大将军美意,不过想来我家使君正在等候我的消息,我这便启程告辞了”

“啊,这么急”

“他日大将军出征之日,我必定会说服主公一道出兵”

“好,就这么定了”

戏志才微微颌首。

如今李贤手握青、徐两地,再也不是那个北海都尉了,就算袁术再狂妄,再自大,却也知道仅凭自己的实力是难以对付李贤的,如果有曹‘操’相助,那显然就大为不同了。

戏志才初入样子,袁术表现的很是热情,可此番他告辞离去,连送行的人都没有几个。

人心如此,让人嗟叹。

曹‘操’不过是打了一个败仗,便连累的戏志才功败垂成。

一路着急赶路,戏志才竟然染上风寒。

此时,曹纯率领骑卒已经抵达了三水湾。

沿途间,曹军烧杀劫掠,赵云多次竭力阻拦,才没让他们造成更大的伤害。

三水湾的乡民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一阵阵箭矢破空而至,伤到了几个劈柴的乡民。

赵云见状勃然大怒,他没想到曹纯这支兵马竟然专‘门’是来搞破坏的。

这帮贼子实在是可恨之极。

要不是赵云麾下兵马不多,早已经彻底将曹纯留了下来。

即便如此,经过多次的纠缠厮杀,如今曹军骑卒也折损了两百多骑,此时,赵云麾下也只剩下了五百人。

五百对八百,看上去依旧过于悬殊。

然而,赵云的骑卒是为了声张正义,为了守护乡民而战,他们有地利、有人和,而曹纯烧杀劫掠,麾下军卒早已经是又累又疲,甫一接战,不少曹军便跌落下马。

每一次,曹军虽然都能劫掠一些食物果腹,可由于赵云的不停滋扰,他们连吃上一口热食的时间都没有,反观赵云,他们毕竟是李贤麾下的兵马,不少下邳百姓自发的为他们筹备粮秣、食物。

吃着百姓送来的热食,赵云更是生出杀敌为民的念头!

“儿郎们,莫忘了,咱们这些日子吃的热食是从何而来,杀了这帮畜生”

“杀,杀,杀!”

青州骑卒士气大振,曹军却疲惫不堪,即便曹纯竭力阻挡,可麾下兵马还是不可避免的败下阵来。

好不容易斩杀了几名青州兵,曹纯脸‘色’大变,他发现,四下里不少乡民已经手持各式武器,围堵而来。

曹军的凶残之处百姓早有耳闻,今日如果不是青州兵,这三水湾的百姓说不定就要遭殃了。

眼下,看到曹军落入下风,乡民们哪里会放过这等痛打落水狗的时机?

在族长的带领下,乡民们一拥而上。

曹军一败涂地,曹纯咬牙切齿,却也无济于事,只得灰溜溜地带着幸存的人马逃开了。

赵云不敢大意,他率领骑军紧追不舍,一心毁灭的曹军实在是太过可恶了,一个大意,他们都有可能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开阳城外,李贤从扬州的密探口中得知袁术已经不可能出兵了。

“哈哈,没了袁术,我看你曹阿瞒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大喜之后,李贤下令大军开赴开阳城。

城中的臧霸等人早已经翘首以待,两军很容易便会师一处。

自始至终,曹‘操’都没有试图阻拦。

到了这时候,曹军退却已经成了必然。

天气越来越冷,附近可以生火的柴禾都已经被曹军砍伐一空,每日都有军卒冻毙而亡。

再这么下去,即便李贤按兵不动,曹军非战斗减员的情况也会与日俱增。

等到病重的戏志才奄奄一息的来到曹‘操’身前的时候,曹‘操’终于下定决心,退军!

沿途间,戏志才的伤寒越发严重了,曹‘操’心急如焚,他找了能找到的所有郎中,可他们却共执一词:戏志才风寒入体,已经是生机无多了。

曹‘操’心中悲愤痛楚,如果不是为了着急赶路回返,戏志才绝不会因劳生疾。

夏侯渊死后,曹‘操’的头痛之症便严重了很多,如今,陡然听闻戏志才时日无多的消息,曹‘操’更是头痛‘欲’裂。

三次征伐徐州,皆是无功而返。

损兵折将也就罢了,难道连戏志才这等英才也要撒手人寰了吗?

曹‘操’对李贤的恨意有增无减,他已经下达决心,开‘春’便卷土重来。

不过,这一日,曹‘操’见到戏志才之后却改变了主意。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曹‘操’总觉得戏志才的面‘色’好了很多。

“主公,我怕等不到你成就大业的那一天了,临别之际,我有一言相赠”

曹‘操’强忍悲意,道:“先生莫要胡言‘乱’语,你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主公莫要劝我,且听我一言”

“好吧,你说”

“击败吕布之前,主公不可再与李贤纠缠,否则,必有大祸!若是讨伐李贤,还请主公慎之又慎!”

曹‘操’还待多言,却发现戏志才已经闭上了眼睛,“戏志才,戏志才,你醒来啊,戏志才!”

曹‘操’悲呼出声,却怎么也唤不醒永远沉睡的人。

。。。

第三百二十九章老子斩了你的狗。。。

兴平元年冬月,曹‘操’领军退却。访问:。

臧霸主动请缨,愿意紧随曹军之后痛打落水狗,李贤嘱咐一番,让其不可大意之后也就随他去了。

月旬之前,曹‘操’率领三万兵马气势汹汹而来,那时候,徐州上下噤若寒蝉,畏之如虎,可谁能够想到,仅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意气风发的曹‘操’便含恨而去?

是曹军变弱了?还是说徐州军变强了?

谁都没有变化,真正发生变化的却是徐州牧由陶谦变成了李贤。

一个绵羊带领一群狮子只会将狮群变成羊群,反之则有不同的效果。

素有常胜将军名头的李贤虽然没有直接参战,可只要他在下邳,他的威慑力便不容小觑。

臧霸出城夜袭的那天晚上,如果曹‘操’不是误以为李贤援军抵达,生出戒惧之心,究竟鹿死谁手还是犹未可知的事情。

此役过后,李贤用一场大胜巩固了自己的地位。

些许心怀叵测之徒根本不敢兴风作‘浪’,因为他们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阴’谋诡计只是笑话。

李贤在开阳城盘桓了三日,大胜过后,后续的犒赏、善后工作依旧繁重无比。

青州军之所以所向披靡,这与李贤制定的丰厚待遇不无关系。

无论军卒是死还是伤,他们都可以得到妥善的待遇,死者厚待其家人,伤者会有医士为其妥善医治。

大汉朝开国数百年来,像李贤这般爱兵如子的刺史绝无仅有。

在多数人的印象中,军卒一旦身体有了残缺,那便成了无用的废物,即便有医士为其医治,可多数情况下也是草草救助,难以善始善终。

李贤则不然,从后世而来的他深深地懂得老卒的重要‘性’。

与新卒相比,老卒经历过惨烈的战场厮杀,他们有丰富的厮杀经验。

这种经验如果可以传播给新卒,起码可以削减三成以上的新卒伤亡率。不要小看这个数字,在战场上,每一个士卒都有可能成为改变战局的关键因素。

臧霸追击曹军,伤兵自然留在了开阳城,算上于禁麾下的伤卒,如今城中有伤卒九百多人,每日都有人伤势恶化,痛苦无比的死去。

于禁统领的兵马仿照青州军制,营中有五名医工,可他们照顾自家兵马尚且忙不过来,根本无暇旁顾。

不过,有没有医工医治完全是两回事,于禁营中的伤卒多数都脱离了险境,而臧霸留下的伤卒则处于听天由命的状态。

虽说孙观将全城的医士聚集到一处,为臧霸麾下兵卒医治,可这些医者效率底下,又有些消极怠工,两相比较,还是于禁军中的伤卒更幸运一些。

如今李贤已经是徐州牧,自然不能厚此薄彼,在他的征召下,十里八乡的医士全被他“请”到了军中。

与此同时,李贤将自己在青州施行的那套“医治”手段带到了开阳城。

酒‘精’驱毒、沸水煮布、晾干包扎,这三个步骤甫一施展便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刚开始,徐州的医工们觉得李贤太过想当然,救死扶伤的医术哪里是外行人可以指手划脚的?

然而,这般手段真正有了疗效之后,医工们再也不敢消极怠工。

为了最大程度的提升救治效率,李贤在临时成立的医工营中施行了包片责任制。

每名医士负责数量不等的伤卒,限期的时间之内,伤卒死亡率最低的那一个人可以获得一百贯的赏钱。

医士毕竟不是军士,李贤只好‘诱’之以利,不想过多的惩戒,当然了,招摇撞骗的庸医出外。

医治手段改革之后,许多军将都成为受益者,臧霸的至‘交’好友尹礼便是其中之一。

那一日,尹礼驻守缯县,在曹‘操’的数万大军围攻下坚守了三个时辰,极大地打击了曹军的嚣张气焰,事后,尹礼身负重伤,如果不是臧霸及时救援,说不定他一条命就丢在了缯县。

在缯县,尹礼得到了最妥善的救助,可长期陷入昏‘迷’的他却一直没有苏醒。

李贤闻听之后想出一个喂食流质食物的法子,慢慢的,再辅之以烈酒活血消毒增温的方式,最后竟然将一条‘腿’迈进鬼‘门’关的尹礼硬生生拉了回来。

孙观向来对李贤极为友善,经历了尹礼这档子事儿,更是全心投靠。

苏醒过后的尹礼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渐渐地也接受了李贤为主的事实。

生死之间走了一遭,尹礼将很多事情都看淡了,不过,救命之恩却不能忘却。

这一日,李贤前来探望尹礼。

尹礼心情极为复杂,须臾过后才说道:“多谢使君救命之恩”。

李贤笑着摇头,“这可不是我的功劳,医者说了,要不是尹将军身子结实,流那么多血早就活不过来了,所以你能活下来,全是你自己的运道”。

尹礼松了口气,李贤不居功倒是有些大丈夫风范,这让他心中也也舒坦一些。

毕竟,如果李贤上来就是一副“救命恩人”的嘴脸,尹礼也没法视而不见。

受恩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等知恩图报的简朴信念是尹礼的做人准则,哪怕他再看不惯李贤,却也无法作出恩将仇报的事情。

“使君过谦了,醒来的这段时间我已经听说了,李使君想出的医治手段绝妙无双,不知道救活了多少军卒,‘私’下里,不少伤卒都将你视作了天上星君下凡”

李贤哑然失笑:“还有这等事?真正救活伤卒的还是医工营的那帮医士,我不过是想出一些消炎、驱毒的法子罢了,不值一提”。

孙观笑道:“李使君不必自谦了,受伤的那些兄弟都嚷着要为你效犬马之劳呢”。

李贤正‘色’道:“骑都尉臧霸不在,正巧我有一件关于伤卒的事要与你们商议一番”。

“喔?什么事情?”

孙观也就罢了,他知道李贤不会提出过分的要求,尹礼却慌‘乱’不已,生怕李贤挟恩求报。

好在答案很快就揭晓了,李贤手指窗外,嘴里道:“等到伤卒营的兵卒痊愈了,我想留下那些肢体残缺的,给他们一个营生”。

尹礼与孙观面面相觑,军卒是为战场厮杀而生的工具,残缺了身体那还有什么用处?

遇到心善些的主将,多数会在遣散伤卒的时候给点银钱,让他们回乡谋生,若是心狠手辣的,说不定连遣散的钱都不给,直接任凭他们自生自灭。

眼下,李贤开口讨要那些残缺的军卒,该不会是在说笑吧?

身体健全,伤势痊愈的老卒确实是军中根基,可那些身有残缺的军卒又能做什么?

许是看穿了尹礼与孙观的疑‘惑’,李贤自顾自地解释起来:“我在下邳征召了一批新卒,打算等这些老卒痊愈后让他们传授厮杀经验,当然了,如果他们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

孙观破口而出:“愿意,他们怎么可能不愿意,李使君你给他们一条生路,他们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错过”。

尹礼也带着一脸的不容置信,缓缓地说道:“之前他人都说李使君爱民如子,对待麾下军卒像亲人一般,我本以为是他人以谣传谣,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不虚呀”。

李贤没有‘露’出半点自得之‘色’,他意味深长地说道:“我会特意为伤卒设立一营,让他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这样以来,既可以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也可以让他们发挥余热”。

“使君所言甚是,我想,就算是大兄回来,他也不会拒绝的”

尹礼深以为然:“怪不得青州兵人人悍不畏死,有使君这样的主将,他们自然要竭力杀敌以报君恩”。

李贤不置可否,得到尹礼、孙观的许可之后,他很快便让人将消息带到伤卒营。

“大家都听好了,好生养病,李使君已经应允,等待你们伤愈之后他会给你们安排差事,照样吃粮拿饷,娶妻生子”

手脚齐全的那些不以为然,他们受的伤都不算重,只要养好外伤之后自然可以回归军阵,因而,李贤的允诺对他们并没有多少吸引力;至于手脚残缺的那些军卒更是兴趣乏乏,他们下意识地认为李贤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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