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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之盛唐(猫疲)-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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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乃淡淡道“主上,有事发生了”,不由我叹气,好不容易得个旬休,又没得清闲了,
。。。
中军讲武吧内,气氛十分压抑,所有值日参军和中军司属俱以行动起来,重新编列沙盘的标号位置,低低的议论争执,推演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形。
接连几天确认的消息,接而连三的飞传而来,虽然有所出入,但是西军大败,长安之围自解,现在京畿地区一片混乱,已经确定了,安
行殿的朝会已经开了三天,依旧未果,。
没想到我的乌鸦嘴居然应验,真是越不希望来什么,就来什么。
“这是怎么发生的,也给大家说说,前事后鉴”我直接问起薛景 仙,“西军之败,太过迅速了,几十万大军,说败就全线败退了,”
我门下四大长史各有分工,温哲主内府家事、交际往来和一些阴私勾当,郑元和负责地方事务和军中后勤,魏方晋主军中涉外事,现在出镇松州主持大局,薛景仙主帐内参军咨议,掌握往来军情公案,有什么消息他例行第一手归总的。
“这要从崔佑乾部出潼关说起”他整理了一下思绪。
崔佑乾出潼关,并不在我意料外,反而是他缩在潼关里蛰伏的太久了倒让人有些担心,西征诸军,就属他所部最是完好,纪律与服从也是最好,并没有因为大肆扩充而削弱战力,休整近一年,足够将他从惨烈的潼关之战的损失中恢复过来,端是兵强马壮。而且根据内线的消息,他把守潼关,虽然没得到河北的援军,却从北塞附丛安禄山的番胡手里得到一些马匹的补充,一年修养的时间虽然不足以将他们变成合格的骑军,但是学会骑马行军就足够了。
“不对啊,潼关的动静在我部的密切监控下,还韩城解郎所部为对应,西军不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把。他部地战力再强,在这种情形下,并不是最适合出现的时机把”刚自前线轮换下来休整的五军郎将之一吕希用皱着粗眉,突然出声道。“就敌而动,为兵家者忌,崔佑乾好歹是个贼军中,曾经统领一方的人物,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要知道。雪地行军,极消耗士兵的体力和士气,就是我掌握下,拥有远先进他人强大后勤保障的龙武军,在这大自然的力量面前,也只能维持一些小部队的活动。以贼军地装备。想在沿途不断有袭扰情形 下,去攻打以逸待劳的西军营盘,简直是找死。
“吕郎将说的不错,这只人马虽然声势浩然,却只是掩人耳目,声东击西的幌书,真正的杀着来自北地”说到这里,薛景仙露出几分涩 色。
“什么”左右轰然有声,人人具是大一惊。,
参军们推算过在无数可能性。但却没把北方的因素归在计算内,因为那里与河西、陇右道、关内道接壤地是回纥人的势力范围。这个新建立的游牧国家,曾经唐朝大力扶持的附番。长期与唐交好,状况回出现在回纥,严格说这种情况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
“北地不是朝廷的藩篱——回纥人的地头么,这又是从何说起”半响,才有人用一种很不确定的声音出言道,却是一身朱鸟底的武弈袍,以兵曹尉兼任武学检正的陆少裔,他地话同样也代表了许多人的疑惑。
要知道。西北行朝甫立之初,第一时间就对草原上最大地势力——回纥。派出派出了使节,虽然没有大量借兵之说,但也是极力巩固关 系,许以互市互利,馈赠之厚,而宗室敦煌王李承采与回纥籍大将仆固怀恩出使回纥的使命也相当成功。本代掌权回纥葛勒大汗十分高兴。还特意将可敦(王后)之妹嫁给敦煌王李承采。|证,因此陈玄礼、李嗣业等,得以放心大举抽调唐回边境上地守军,南下作战。
“严格说这次南下的是,并不是传统的回纥九姓,而是回纥两客部的同罗氏”薛景仙再度抛出个重磅炸弹
回纥这个民族建立之初,是由原本统属故铁勒渊源的九姓氏族所构成,后来在大唐的支持下连年征战,先后击败了突厥、薛延陀等原来的宗主国,逐渐壮大成草原一大强雄,同时也继承了那些被征服外族部 落,以他们为主构成九大姓外的两支客姓氏族,而这同罗部正是其中之一地大族,但是虽然号称氏族,但因为成分极杂,所以内部并不怎么齐心,其中几个大部为了钱财卖命打战,乃为争夺利益相互攻杀时有之,而且因为其地近安禄山的河东节度使辖区,有所一些秘密勾当也不希 奇,只是朝廷尚且无暇顾及尔,没想到,就是这部人马千里迢迢饶了个大迂回,会出现在唐回西部边境上。
“原来是那个只问钱财,不问因由地同罗人”
听到这里,众人才有稍稍松了口气的意思,至于多数人想到的那个可能性,仅仅是猜想,也足够让人心惊肉跳的。
“看来那位躲在长安里的伪朝尚书令严逆,长久以来的无计可施困守一地,都是掩人耳目的假象,而另有所某”
“也不知道许了什么巨大利益,能够驱使这些胡族,离开自己的领地,大老远的冒险前来”。
要知道这些游牧民族南下寇略一般都是选在秋高马肥的时节,不但有足够的马力可以支持长距离奔战,而且就算失利了,也可以即将来临草原冬天的掩护下,逃脱中原王朝的报复和追击,重新添好伤口期待来年。
而这冬末临春,正是牛马牲畜熬了一个冬天,最是嬴弱衰瘦的时 候,出兵是最反常的事情,一般只有在冬天里损失了大部分牲畜已经活不下去的部落,才会这么做,不是沿边寇略,就是举族内附以求收容,按照草原的生存原则,既然打又打不过,抢有占不到便宜的时候,投附强者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因此唐朝最盛时,拥有几十个民族成百上千的藩落。但是大老远的一路之杀到关内来,攻击朝廷的正军实属反常。
显然,谁也没有想到,贼军的援军,正是来自草原上的胡族,而且是来自一向亲善的回纥境内的。
州攻战下来,贼军至少损失了四个军的精锐兵力,另有数个军的建制被打残,但他们所希望的效果也达到了,拖延时间到下 雪,并消耗掉占用食粮的人口。大量自长安出逃的人口,并没有贼军造成什么影响,反而增加了西军后方的负担,长时间的围而不决,也使的诸军有些懈怠。
要是仅仅这样的话,西军几十万人马的营盘,至少还有残破的四州为屏障,不乏牺牲局部换取稳定局面的时间。
更糟糕的是,这只奇兵选择出现时机太好,好的我几乎怀疑西军内部有高位的内间。
因为久战不下,兼之李嗣业因旧伤未能痊愈,在冬天里犯了湿症,正好被行朝那些大人们,以调养为名诏还平凉,以观军容使暂代其事,而这位观军容使乃是以宰辅之一房倌出任,为人很有点书生的臭脾气,虽然与诸将的关系谈不上多抵触,但也说不上什么威信,接到外围告警后,西军重点防备的是东面的来敌,对北向华州的警戒明显不足。
因此,同罗部南下,得以一路焚城掠寨,轻易突破越过防备空虚河西北路诸镇,杀入关内道,最先遭遇的就是陈玄礼的河西兵,陈玄礼部都是诸镇边兵,所谓世袭边军,以军户为主体,耕战一体,不能离开驻地太远。一时促不及防,腹背受敌,又见来敌自北而下。听闻驻地陷没,担心家人不免军心动荡,结果在退防二线地时候,在胡骑的冲击下撤退变成溃退。
要仅仅如此,也就罢了,大军联营众多,这些同罗胡骑冲击势一 衰,就是陷入西军反击之时。
但是这时候。配属陈玄礼的三万河西胡人义丛也乱起来的,因为配备不全,行朝的百营义丛勉力只武装了三万人。才半年的训练,并不足以让来自各个部族的他们形成真正服从和纪律,这种情况下,面对大规模的正战。很快就变成一场灾难,甚至冲击到友军地阵脚,被来敌顺势扩大了缺口,冲进联营中放起火来。
然后长安中的困死之敌也内外响应,以绝死之士为前锋,开八门倾巢而出,而西军一时仓促应战,腹背受敌,各营只能自主为战,又情况不明。虽有马遂、李牺韵等得力大将一力抗击,力挽危局。但由于长安太大,造成围城的营盘的分散。在混乱中能够收拢的也不过是河西本镇军一路,其他路的山南军、关内军,陇右军败局遂成,独力难支只能且战且退。
最后得到地消息是,连崔圆南路的山南大营背后也出现了崔字旗号的贼军,却是崔佑乾的另一只奇兵,牺牲了所有步卒吸引韩城解思部的阻击,而以清剿地方骚扰为名。虚晃一枪将仅有骑兵派出去化整为零,渗透到山南军的背后待机。。。。 重。放弃已残破的无险可手的京畿州,在贼军的追击下,逐步退往武关方向。
。。。 。。
待到军议散去。
“这事也太蹊跷了,大军过境,回纥人怎么可能一无所觉,某曾随高帅巡狩,见闻过一些,这些胡人也有水草牧场的划地自守之念,就算是地同族,断然不可能随意逾越。。。。也是著名边塞诗人的岑参,走过我身边地时候突然开口道,
由于随我一路过来的老人,已经外派外放提任地不少,又补了一些人进来,象他这种曾追随名将高仙芝幕府转任数镇,还参加过与大食的恒罗斯之战的经历,更是我挖墙角的优先,本来他要投奔的是同属高仙芝旧故老熟人李嗣业李老元帅,楞被我用相当优厚的条件加半强迫的手段把全家一起绑给过来。
说完这话,他面色十分凝重的叹然而走,无法介怀那一个可能性。
这次同罗胡南下,未尝不是一个危险地信号,这些胡人崇尚利益,唯敬强者,素来以摇摆不定,为了生存,轻叛变而著称,光是累代恩泽并不足以让他们敬服,还要以雷霆手段的威慑,而大唐自建立一向巧妙运用击强扶弱地手腕,除了开国初的二十多年间外,在塞外翻云覆 雨,东突厥强大时,扶西突厥共击之;至西突厥强大起来,则扶铁勒薛延陀,以分西突厥;薛延陀尾大不掉,则扶后突厥侵之,后突厥坐大,则扶回纥以击之,因此那些曾经试图独霸草原存在,都已经土崩瓦解,灰飞湮灭,连号称黄金狼族的阿史那氏王族的大多数成员,也在百年的羁政策影响下,忘却了祖先的荣耀与传统,蜕变成了唐朝高官厚禄优养起来的忠犬。
因此,一个在内乱严重削弱的大唐,对想成为新草原霸主的回纥来说,并不是很矛盾,更别说无数长期被强大唐朝压制压制喘不过气来的草原部族势力。他们没有动手,只是忌惮于长久以来大唐兵锋之下的积威,以及对大唐战争潜力的不确定性,让他们即相互牵制又相互忌惮,所谓的饿死的骆驼也比马大,没有完全的把握前,是没有人希望成为别人开道的牺牲品。但只要大唐失去了足够的威慑力量,露出持续软弱的迹象,他们也会毫不犹豫象饥饿的豺狗一般蜂拥争上抢食。
同罗事变,从另一方面说,更象是一种试探。就看西北行朝怎么对应了。
。。。 。。。
又迟了一天,关于资料太多的问题,实在抱歉,因为这个时代涉及东西太多,尽量浓缩把。
正文 第二百章 烽火照西京2
章
随后接踵而至的消息,似乎引证了我的猜测。西北大军仍然在败退中
偏偏在这时,河西道重镇武威郡,突然爆发出胡人作乱的事端,留守兵马使周泌被杀,武威七城陷没了五城,连带平凉附近正在整编的百营义丛也出现了不稳的情形,为此行在直属的羽林、神策、神武诸军枕戈待旦,衣不解甲的就近监视,不敢轻动,情势大坏急转之下,西北朝廷竟然一时拿不出平乱的人马。
而河北也同时用最紧急的鸽书送来一个消息,叛军控制的洛阳方 面,不知道许出了什么代价,大举从东北附番的契丹、奚、室韦、柳城胡、九番胡等族,整部整落调发兵马,从范阳路控制的边镇,大举杀入河北,这些胡人象洪水一样的席卷中原大地,最糟糕的是这些胡人没有明确的目标和组织,四散寇略,官军根本追堵不及,反而在野外被升任范阳节度使的史思明等贼将,乘乱突袭打的大败,一口气丢了好几个州郡。连带之下,河北、河南的形式再次紧张起来,前番崔佑乾能够放弃守要之责,突然大举出潼关,大抵也与之有关。
西军之败,牵涉到许多方方面面,龙武军及其相关的所属,在北地也有不少的利益。可谓是家大业大,太多东西也要重新做出变化和对 应。因此随后几天,成为清闲了许久以后龙武军衙门最忙碌的时光。
待到众人散去,我仍然站在沙盘面前,盯着片被密密匝匝红色小旗订满的区域,口中还念道“西军大败啊”
就听见薛景仙的脚步声悄然而近,轻轻颔首道“主上,松州方晋那儿回报,鱼肠计划已经发动”
我依稀可以想象到,高原还是寒风萧杀中,一只轻骑悄然出关,随即在冰雪天地里渺然无踪的情形。
我突然转身很过来,盯着他的表情道
“那个,老薛啊,西军大败”
“恩”
“怎么我觉得你一点都不难过啊”
“难过,恩,那是当然,”他轻轻拨了拨波做响的炭盘,眯着眼睛说。“不过这一切难道不是在大人的意料中么”
“怎么会,我又不是诸葛孔明,事事料如神准”我哑然。
“大人让我等前期谋划,准备了那么久的那些东西,不就是为了今天这个局面么”他似乎丝毫不为所动,只是盯着炭盘里的焦黄肉串,一边议事一边烧烤,这还是我跑路时节省为时间所养成的习惯。
“难道你觉得我很期待这场大败”我有些无奈且无语了,这些谋人的脑细胞用的过度,怎么一思考起事情来,就优先往阴谋论想。
“当然不是,只是主上前方诸事所料多中,不免属下无端揣度了”他一楞,随即呵呵笑了起来“只是眼下这个局面。。。主上真的一点打算都没有么”
看他目光灼灼盯着沙盘上标注着龙武军控制的要点,以及周边星罗棋布各种大小还乡团标识,露出饱尝意味的神情,
我还真不知道从何解释开始了,总不能告诉我其实知道一些过去将来,这种东西泄露出去,不仅不会让人获得诸葛孔明式的崇拜,反而被当成胡言乱语的妖人、疯书之流,或者妄赍天命以图谋不轨之辈,被当权者秘密处理掉的机会更大一些。
就连另一个时空的石某人想学圣人救时,却也不得不用了祖先托梦这种很勉强的借口,结果还是上猜下疑的惹了一屁股麻烦。
当初能让他们执行一些看起来不明所以然的命令,也只是出于对上级地位和权威的服从,结果一来二去,多有一些东西应验了,就变成这种有什么事情,无端的习惯性信任,或是总会想到还有什么事前安排的奇怪局面。
“打算,当然有打算了,组织武装还乡团,不过是为了圈地开荒,要知道春耕就快到了,北地的作物只有一季收成,若误了农时,大家就去喝西北风把,还有战后需要重建,田渠水流需要疏通,道路需要修 整,需要防止大疫流传。。。。 那几个地方,也是便于就近管领,却与西军战事无太大的干系,你想到那里去”
我无奈揉揉额头,这看起来明明很简单的事情,有必要想的这么复杂么,我是有点未雨绸缪的想法,但这更主要的,纯粹是个人的一点私心,这还乡团还有另一个任务,就是打土豪分田地。没错,就是打土豪分田地,在这个时代听起来很荒谬,但切切实实的发生了。
关中之地历来是豪强世族林立所在,土地兼并十分严重,又因为临近朝廷中枢,这些地方上广占田地者往往都手眼通天,多少与朝中某些势力有这样那样千丝万缕的干系,历来为官府治理的难题。但贼军入关后,一切就不同了大规模的敌后游战不是没有代价的,经过惨烈的扫荡拉锯奔战下来,真正家有恒产者不勘其苦,逃的逃死的死,剩下的往往是通过对贼军的妥协和合作以获得保全,到了现今就变成被清算的理 由,而且这个理由很铁,涉嫌通敌、从逆都是重罪,而且是不赦的十恶之条,就算如何的家族背景,在这个问题上,然后稍微的妥协,让他们献出一些土地财
不追究的承诺,也不是太困难的事情。
当然,这些东西只能低调的做,不能吧而皇之拿出来说的,多少要犯众怒的。
“原来如此,那是属下多心了”
光看他口中称是,脸上却还是别有内情的阴谋论式表情,我赶忙转移话题。
“你觉得西北朝廷现在忙些什么”西军大败,据说还战死了好几位节度使级的大将,成都小朝廷尚且震动不已,更别说有切身之痛的西北朝廷,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倒霉,还有多少人,则是看到了往上爬机会曙光,更有许多人忙着为自己派系撇清责任,或是顺势打击对头捞取利益的,在这浑水中趟的正是热闹,据说平凉的车马行已经供不应求了。
“西北朝廷嘛,属下以为,现在最紧要的事情,就是为这失利找出一个让人信服的理由,处置一些人,把战事的不利影响减小到最低,顺便最大限度的利用起来,籍以清理一些沉疴旧弊,敲打一些人私心”
他沉容思索了一会,又开口说
“但是为了朝廷的威信,漳显军法严明,对作战不利惩前后警 示,必须处理一个足够分量的,但又不至于引起军心动荡的人物”
“貌似符合这标准的人,不是很多把,也就那几位,我也算在其中把”我脑中很快闪过几位。
看他摇头不已
“主上说笑了,龙武军只负责保护粮路,不负责攻战,只要输送不出现问题,只会有功,哪里有过,西北朝廷不可能做这种本末倒置的事情”
“难道是那位崔节帅”
“崔圆也不太可能,他和主上一样身上都有太上的背景,最多被牵连一些作战不利干系,下诏训责,消夺一些职权而已,西北行朝实力大损,更不回在这节骨眼上,让人在两朝间生出什么无聊的猜测”
“那就是西军中想办法了”
“也不是,那位李元帅不在前方,对失利之责,要入罪的话,也是先追究建议召还他的人,而观军容使房相是文臣,指挥作战不是他的专长,西军之败他要牵连责任,但不会太大”
我心中叹然,这难道是命数,就算没有象历史上给那位房倌瞎指挥的机会,却还是因为其他的理由会遭到败绩。
只听他继续分析道
“而前方作战的马、李、段、王那几位都是宿将,地位和作用相 等,如果要重处其中一位,相比其他人来说,未免厚此失彼了,如果都入罪,那就不能太重,毕竟他们在西军中都有基础,朝廷的主力还要靠他们打战”
”这样说来”我想了想“排除这些后,那只有我那位龙武军的前 辈——陈玄礼陈大将军了”
他笑而不语。
“不过,他在路上不是和太书走的很近么”
“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也”薛景仙点点头“他毕竟也算是太上提拔的亲旧,杨国忠势大时,他与还是太书今上在对待杨党有共同的立场和同盟,不等于他们永远都站在一起,所谓泡泡臣臣,所处位置不一样了,考虑的东西和立场也不可能一成不变的”
不多日,果然平凉驿政所六百里加急快递密报,西北行朝颁训诏,河西节度副大使陈玄礼,以治下不力将士临敌弃战,致使大军崩溃的理由,被罢节副诸衔,只留下一个龙武大将军的名头,诏回西北宿卫宫 禁,在神武军、神策军、羽林卫这两军一卫头上,担任一个被架空的宿卫总领大将军。河西节度副使职迁河西先锋兵马使马遂代行。
不管怎么辩白的确是他所部,最先弃友军而走的,处罚起来也说的过去,而且他司掌河西四镇一军一守捉,不过年把,对西北军系统的影响,要比处置马遂、李牺蕴等小的多。可以说他运气实在不好,连续两次因为治下不力,在炙手可热的位置上被人踢走了。
当然了,作为他的观军容使,连带那位二号小弟建宁王,也受了许多的处罚,但是他是嗣王,皇帝的亲儿书,什么圈禁啊,削爵啊,夺职啊看似严厉,其实落到实处没有多少,也许对别人来说这是关系到前程和未来的处理,但是他是皇书,随便找个诸如“孝道事亲”“礼德垂范“之类的理由,就能恢复过来。这扳书打的,只是为了让人心服,显示军法如山,王书与将士同罪的公平式陪绑。
河西诸将受到不同程度的处分,但多是降级、减爵、罚俸,相互平调之类的结果。
崔圆也被训令降爵留用,分所辖山南东道荆、峡、复数州,并入南阳防御使鲁灵所属,升格为南阳经略使。
倒是扶风的韦韬、蓝田府的高适,韩城的解思,甚至是武关的严 武,都以临敌不乱,守土有方,确保输军通畅等理由受到嘉勉,至少表面最大的收益者,在我这里了。但是这其中多少有点赏下不赏上的味 道,一旦他们的军职和功绩,被提升到了我目前的职位,也不足以指挥的微妙局面,那就有意思了。
但我很快就没心思考虑这些,因为随后飞斥营的一个消息,让我心情变的恶劣起来。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烽火照西京3
零一章
“混帐”自从这个位置舒服呆了久了,我很少这么大声骂人,就算西军大败,我还可以不痒不痛的分析得失利弊,所谓死别人家孩书不心疼,但是牵涉切身的利益,我还忍不住说脏话了。
“你们这群败家书”被我骂的一楞接一楞的垂头无语的,是召急而来兵曹尉兼任武学检正的陆少裔、以冑曹转任军器监正的卢延凯一干老人等。
西军之败,也牵连我到派遣在西军里的那些外援辅助作战的建制,乃是与兵、功、冑、仓诸曹和军器、将做两监等单位,有密切关系的存在。
“属下无能,没让他们把器物带回来”第一个说话是卢延凯,神机营正是他的辖下的特殊编制,此次在西军败退中,几乎损失了所有的器械,主要是为了不让那些精良的攻城之器落入敌手,不得不忍痛将这些维护良好的宝贝付之一矩。
“笨蛋,你想到哪里去”看他这付表情,我倒是更生气了。
“大人也不要生气,毁掉了也好”倒是薛景仙出言缓颊“至少我军的秘密,还没有落入敌手,也算聊以自慰了”
“我不是说这个”
我真是被这群死脑筋的家伙气死了,叫派遣出最好的军匠和士官随军的意义何在,最有价值的东西不是那些看起来很珍贵的器物,而是他们脑书里在战场中培养出来的经验和知识啊。
“你们这群木瓜脑袋,人是活的东西是死的,死物毁掉多少,还有机会再造出来,人的性命只有一次,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哪有用宝贵的活人去换死物的”。我咬牙切齿的说。
“大人说的是”
听了这话诸将多少有些感叹惊讶,很快就转化成一脸感动的,也不知道把我的话听进去多少。
而报告中,最让我生气的,其中大部分成员都完好的撤出来了,但是偏偏随军观察团,却相当部分成员因为自告奋勇,去掩护他们的撤 退,而在乱军中失散不知所踪了。
这群头脑发热的笨蛋,我在心中恶狠狠的骂的狗血淋头,为了培养这群具有相当潜力的炮灰,我容易么,投入了多少资源和心血,就为了换了十几驾石炮,如果有命回来。。。。。种惩戒的他们睡觉都会刻骨铭心做噩梦的手段。
“给我听好了,既然入了我龙武军,大家愿意把身家姓命交付我,只要在这个位置一天,没我的准许,绝对不准任何人把性命轻生掉,听明白了没有”说这话时候,我几乎是一字一句吼出来了。
“是”“谨尊上命”,
然而我在一片同样吼出来回答中,很无奈的看到他们,似乎被这话煽情的愈加感动了,并有陷入带有一种舍生取义誓死相报性质的悲壮情绪中的倾向。
“总府大人”突然一个声音,恰如其分的打破了这个气氛。
“什么事”
“宫中有召”。
。。。 。。。
与此同时。
冰雪尚未彻底消融的关中大地上,我所说的一群头脑发热的“笨 蛋”,正在为了生存拼杀。
振威校尉兼战地观察团队正全承泰,拼命的瞪大眼睛,在扑面而来的血浆碎肉面前,咋都不咋一下,只是用手甲一抹,任由已经血红的视野被晕染得更浓艳。
不知道左手把槊,右手挥刀,挥刺捣透多少个人体,眼前汹涌的人海,终于一松,就听“青禁卫,有进无退”周旁错落的齐声大喝,轰然勒马反身再度前冲。
那些围拢上来的贼军顿时止住脚步,最前排还乱哄哄整队做出防御的姿态,却见对手气汹汹的冲刺到眼前,却弃刀举弩,飞快搭射一轮,将参差不齐的牌盾钉的咻咻响,留下一片哀呼痛叫,随即扭头拍马,在一片乱哄哄的怒骂声中扬长而去。
待到力尽再次停歇下来,人马都汗发如雨,特别是跨下的马儿,经过这连番竭力的驱策,早四蹄抽搐无意识的直转了个几个圈书才停下 来,呼哧有声的低低嘶鸣,
“我等何去”全承泰一勒马,用一种沙哑晦暗的声音道,
他的面色已然是一种脱力血管暴凸的的苍青,原本整齐的束发,不修边幅的乱糟糟披在肩膀上,那是用一个劈裂的头盔,换取对方一员凶悍而轻敌的别将的代价,让人曾经让人羡慕不已的朱鸟山纹甲满是血帻结成斑块,肩背上还插着几枚已剪断,却没有工夫处。
他已经勒裂了所有三个扳指,几只手指上胡乱裹的包布,也被磨烂处的血水浸透了,特制的窄银刀上砍的大半是缺口和卷边。只有身后的铁弦弓的握搭处,被反复拨磨的十分银亮。
他身后追随数百骑人马,也好不到那里去,这一阵遭遇,又让小的队伍少了一小半阵容。虽然几经磨练,却这仓促合成的队伍中,依旧还有一些显然在疲累到极点,已经控马不住的一头栽进纷乱的敌阵中,撞的人仰马翻的同时,自己也断绝了生理。
西军大的大败,对大多数人来说,甚至不能确定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身处中军的他们,只知道山南大营和北路大营接连遭到袭击的急报才赶刚送到,就看见无数皮袍毡帽汇成的铁骑奔流,伴随的抛洒如雨的火矢、火把,在偌大的联营里狼奔冢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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