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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之盛唐(猫疲)-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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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海盗袭广州,还敢打海南的主意,就是吃准了这只水军的大船都不在港中,正在佛逝国沿海烧杀抢掠,一时抽不出身来。
此外,还有海事院地练习船团和水军分学所属小规模地水、陆战营,以及各个深入岛内地开垦团。海南各大工场、种植园。都有配备数量不等武装人员。另外按照援助协定,一些已经归化岛僚大部落聚居地。也会接受海南领的征召出兵,因此那些本想来拣便宜地海盗,一上岸就踢到铁板,陷入了夷汉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
而这些流放人员中,绝大多数是前官员,其中不乏前两馆三院六学一监的学士、教授、祭酒,内三省的待诏、舍人,六部九监的司员、部吏,乃至一方刺史、太守这样的人物,再加上他们随行的家眷、仆人,怕没有两三千人,这些可都是代表这个时代高层次地人口啊。
因此,这叠名录其实是被特意挑选出来,又经过了崔光远相当详细注释和补充地,其材料全部从吏部查举考评的档籍找出来,按照他们地专长和从事的经验,一一圈点归类过的。
他们将来的命运和用途已经被决定好的,如果他们想获得较好的待遇,就必须为海南做出足够和相应的贡献,也不怕他们不肯卖力的,事实上就算你什么都不会,但凡能做官的多少有文化的底子,也可以去启蒙授学,当然了,如果有不识相,或看不清形势,想作威作福或者乘机将恶习和陋俗带到海南的,我也有的是整治的手段,反正流人的蛮荒之地,少掉那么个把人,也是毫不希奇的。
这些人运用得当的话,对海南的发展极有益处,如果将来某些人还有起复的机会,海南的经历,也将成为一笔不大不小的政治资源。
正在我沉思的马踏声声中,马车已经穿过延政门和翎善、长乐坊之间的大街,回到我位于上城来庭坊的大宅。
(长安城自北向南的地势走向,以皇城的含光、朱雀、安上三门前的广场,和贯穿其中的春明门到金光门之间的横城大街为为界限,分为地势较高集中大部分官署、宅院的上城,和地势较低以商户、百姓为主的下城)。
我在来庭坊这所的宅地本来是赐给太孙的别院,属于后世政府部委大院性质的高尚住宅区,因此,距离皇城延喜门附近左金吾卫衙门,和位于永兴坊西侧的军营,左右不过两条大街的距离,北边隔一个翎善坊,就是大明宫左银台门内的龙武军驻地,东边有十王宅、南边是南内兴庆宫,都有专人留守,无论有什么事情,瞬息可到。
没有惊动太多人,就静悄悄的从后门回到家中,正想找人做点什么有益身心愉悦的事情,却发现家里的几个女人都不在,连刚安顿好的宁也不见人影,只有堂下从车队上忙碌搬运土产和礼物的士兵,一问留守的人,才知道,
我家来远方亲戚了,还是昨天刚来的,我的那些女人都在后园的云兴池陪客人说话呢,顿感诧异无比,我整就一空降的穿越人,哪来哪去的这一门子亲戚。居然还留在府上,这是什么事啊。
随后,我就全身血都涌上头来,勃然生出一腔子难以抑制的怒气了,刹那间觉得头上变的绿油油的。
惊喜,真是惊喜啊,我密而不宣回来的消息。还拦下欲通传的侍儿们,就是希望给这几个女人一个惊喜,顺便私察一些走前给她们布置地功课,没想到她们反到给我个大大的惊喜。
来人正坐在后园临水长廊的亭子里,我家那几个花一样的可人儿,正陪着一个素衣白巾的男子说话,那些穿的女仆装的侍儿。象蝴蝶一样地环绕着其周围。丝毫不避嫌而奔走左右,远远随风传来尽是呢声软语,和呢喃的歌声,
“七月七日晴,
忽然下起了大雪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七月七日晴
黑夜忽然变白天
我失去知觉看着相爱的极限”
听那熟悉的嗓音,赫然是四女之中年纪最小。最明媚可人。歌喉最好。轻灵出雪的象LOLI一般地雨棠儿,只是我在亲热时替她们做地情歌。居然用来哄一个陌生小白脸开心,还一头靠在那人怀里笑地格外的灿烂,这个事实让我更加愤怒难平。
好大地胆子,居然就调情到家里来了,是男人皆不可忍,我正考虑起究竟是把这位敢明目张胆,就这么拉着我家女人手。捏着脸蛋。笑的很淫贱的家伙,浇到水泥地里。作成活体塑像,还是涂满生石灰沉到护城里种荷花,或者剁碎了做成菜大宴宾客。。。。。。
对方显然也看见了我,这才缓缓的起身迎上前来,却也没有丝毫惊慌的颜色。
但随后看见紧步跟随在对方左右的那两位,我心中顿时咯噔一下,顿时如翻了五味瓶。
那是一个楮杉霜发斑白的中年人,满脸地褶子,但光滑如鉴地下巴和与年纪不相成的白净,还是暴露了他地身份。我认得他叫金求德,据说原本出身天池宗,本名荆柯受,与上代门主争斗失败后,干脆破门而出,为寻求境界上的突破,以及获得大内密藏的典籍,而不惜断绝性情进入大内,成为与怀石他们一样的秘密供奉。
似乎是修炼功诀的缘故,他的面貌看起来有些涔人的阴沉,中性化的长眉细眼看起事物来,让人总觉得有一种渺然世事,近乎无动于衷的苍冷而另一位,是个脸圆圆风韵悠然,中年妇人,也不寻常,乃是出自赫赫有名的公孙世家。熟悉的人都唤她做月姐
自从公孙大娘以剑舞名满京华,而进入宫廷成为供奉之一,在她背后的以剑术和舞姬同样出名公孙世家,也渐渐浮出水面,成为世人的关注的焦点。更成为许多名门大族的女眷,争相聘纳的对象,据说这位月姐甚至比名满京华的公孙大娘更高一辈的人物,连号称京师第一剑士的裴将军,都曾向她请教过,因为剑华如月光佼然,舞如兰绽,是以人称月兰之剑。
但更让人八卦的是,据说这两人在宫中一些形影不离,因此有秘密传闻说他们乃是后世所形容的秘密对食关系,不过本朝太监可以取妻纳妾,甚至养儿传宗接代。
这些专门修练高深武功的老太监,长期专注一件事情,未免都有一些怪癖,象我家怀石老太监,如宫之前的本名叫王超,因为没事就喜欢抱块石头抛来甩去的磨成球玩,所以被人称为怀石,自从有了小杨这个记名弟子后,又把乐趣转向了,以激发潜能磨练人体的极限为名,折腾起那些新进的少年亲事来。
而据说那位深藏不露的高力士,从小就喜欢拿拂尘打苍蝇蚊子耍,因为这手蚊虫不进的工夫,才被老皇帝注意飞黄腾达起来。但身为五肢残缺的公公,依旧对女人感兴趣就很罕见了,因此我一度很恶意的怀疑,到了他们这种年纪,是用什么来继续维持这种关系,难道靠舌头和手指么,还是有其他的道具,因此格外关注了一些。
更关键的是,这两人也算是太子小白身边的亲信护卫之一。据说这对搭档,当年老皇帝颇为看中皇太孙,而特派到广平王府侍奉的。
这两活宝一下子出现在我府上,就让人格外惊讶加无比诧异了。
然后相比形影不离的这两位,我这才留意起隐隐被他们保护在中间的,居然是女扮男装的西贝货。
“他”年纪很轻,肤如轻雪,容如山黛,虽然只是做男子一般轻容素装,少妇特有的丰润腴美在她身上体现的很完美,虽然不象我家的萧雪姿、张云容她们那样惊心动魄的美丽,也不象杨太真那样颠倒众生的妩媚。
但细细看来,却很有一种温柔平和的内韵,让人仿佛觉得只要看到她就很安心,世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人烦恼的,仅仅那一眼的风情,一下子让我暴走混乱的心态,奔流汇海一样的迅速平息下来。
“他”正对在亭子里左右顾盼,象是环境相当的熟悉。再联系身边那两位的身份,我心中顿时起了一个很不妙的念头,很有想吐糟的冲动。
又到了全民大猜想时间
会江陵 第三百一十八章 不速之客与私狩
要知道我家可是前太孙第。
“那个。。。,”
我琢磨了下说辞,小心翼翼的问
“别告诉我,你其实姓沈吧。。是江南吴兴人”
“妾身确实姓沈。。。
靠,后面的话都都听不到了,我顿时耳边响起一阵三流肥皂剧的音乐,一个软绵绵的女声唱道
“天姿蒙珍宠,明眸转珠辉,狼心狗肺,出名门。。。”恩,是“兰心蕙质,出名门,,吴兴才女沈珍珠,达理又知书,备位东宫主,。。。风云起波澜急,珍珠泪悲泣,玉洁又冰清,那堪流言袭,望断西京流传奇。。。
小白同学的亲密战友,再下任皇帝的生母,一个据说应该在洛阳已经死掉的人。
“代宗睿真皇后沈氏,吴兴人。世为冠族,父易直,秘书监。开元末,以良家子选入东宫,赐太子男广平王。天宝元年,生德宗皇帝。。。。
历史上只有只言片语的短短记述,如果不是因为少年时代那部热播一时肥皂剧,我还不晓得这位。
她在历史上他不是应该被还不容易找回来后,又在小白出征范阳时失踪了,然后被两代皇帝思念和寻找了好多年,成为大唐的历史迷案之一么。
怎么就好死不死的失踪到我家来了,,错了,在这个历史时空,应该是她从来就没有正式出现过,自然也没有失踪过。此时还算是个幽灵人。
小白还真给我送了个大麻烦过来,要知道现任太子妃独孤氏的家族,可不是等闲之辈。
“原来是沈良媛。。。。沈夫人”
我稍稍一礼。
“军上客气了,。。
她说话声音带有吴地软软,笑起来让人很有安宁平的舒服,难怪小白特别在意她,在战火中满世界的找人。连贴身最亲信的护卫,都派出来。
“殿下素来视军上如师长亦如兄长,每每挂念口中种种。。。。。连妾身亦承泽不少地。。。。”
见我一下点穿了她的身份,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反而释然的说。
我一下明白了许多事情,在河北的时候。小白曾经向我秘密借过斩首队和某些特殊才能的人士。到地方上去做一些私人的事情。想来也是多与她有关了。
到了这一步,太监金求德却在胸口中掏出一封私信。呈到我手中,这才拱手退到一旁。
这封信没有文头也没有落款,只有用简体写地内容。
相比电视剧里的总能化险为夷的狗血和浪漫主义情节,现实可要更残酷的多,特别是涉及到帝王家的事情,没有一件是简单的,
不过至少电视剧里。有一些内容不是完全虚构。她地存在未必不是某些人地眼中钉,总有形形色色希望她能够人间蒸发地。比如曾经是北朝第一后族的独孤家族,好不容易才回到后妃世系地序列,会有什么想法是难以预测。
要知道历史上的皇宫大内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失踪人的,而且还失踪的还是个皇长孙的生母。
战争中无数人家破人亡,天家骨肉也不能幸免,在战乱结束后能够破镜重圆,应该是件值得庆幸的事情,但帝王家素来无小事,是非比寻常百姓家更多更复杂。
特别这沦陷敌后,就有很多事情都变的微妙起来。本来谁都道她已经遇难了,臻表封节,结果还在人世,说她趋身事贼,苟延残喘,本该以死殉节,这言论杀人就够她受了。
再加上太子正在风尖浪口上,只能进不能退。
还有目前正得宠地张惠妃谋求立后,一直想把自己地族里女儿塞进太子近身,而作为新出炉的太子正妃独孤氏,也想是不会乐见太孙地生母,来威胁自己的地位,两人劫后重逢想见唏嘘抱头痛哭一团,相聚不得多少,只能好言劝慰,暂时隐蔽消息,才能保全,只待将来承大宝后再正名。
他又自承身边危机四伏,难以顾及。既不希望她变成别人攻击和利用和突破口,又不希望象前太子的父亲一样,为了保全自身牺牲身边的人,不得不要走到,与自己最新心爱的妃子断绝关系的那一步。
也只有我见看起来安全,并且可以托付,反正我的女营,已经成全了不少人的名节和将来,而我这座宅子是长安城里有名的黑洞,任何试图暗中接近的人和事物,都会莫名其妙的人间蒸发,目前暂作为亲戚的名义寄住我府上。
小白秘密把她送过来,既是近乎受人以柄的让人无法忽视的信任,未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间接试探和表态。帝王家出来的人,还真没一个简单的。
既然成了事实,我也只能接受这个决定,把这个兼具风险与机遇的炭手山芋,继续捂下去。至少到了我目前的权势与地位,还是有一些掩耳盗玲,指鹿为马的本钱。
等我看完这一贴,揉成一团,金太监一口吞下去,我这才深深叹了口气。
“这位沈。。。。夫人是奴旧时的相识。。”看到我脸色有些异样。尚且不明大部分里就萧雪姿,突然低头求道。
“留在府上,都是奴的擅做主张,还请主人责罚。。。
作为众女之长,她也担负了一些我不在家时的决定,出身名门世家的她一向做的很好,但这次轻率的把人直接搞回家来,就不免轻率了。
“罚是肯定要罚你的,不过不是现在”
我轻轻凑到她圆美的耳廊边道
“晚上洗干净,洗的香喷喷,过来负荆请罪把。”
“是”她细若蚊吟地应了一声却想到了什么东西。刹那一下子就红透了耳根,娇俏可口的,让人很想把她就地正法掉。
“妾叼扰府上,已属不安”
那位“沈夫人”再次柔柔的开口。
“若是阿雪因我而受罚,妾甚亦当其责。。。
“这是我的家事尔,还请见谅。。。。”
我笑了笑打断她下面的话。
我怎么敢随便罚你,弄不好下两任皇帝都要对我就有心理阴影的。
“阿宁。从今天开始,这位沈夫人,就是你湖州来的地远房表小姐,所用一切尽如往常”
我转头对正在不远处派发礼物,兼与其他女人套近乎的宁凝说
“是”她很知趣的了声。
我这个家庭比较特殊,几乎每个女人身后因为这样那样的故事。因此反而没有太多羁縻和背景。所以突然出来的这个远方亲戚。只能让宁认下来。
很亲切的唤了一声。
“见过,表小姐”
对方也很知趣地赶上几步。握住她地手。
“有这么个可人地妹子,却是妾的福分了”
“线儿”
我又唤了一声,就见小红线兜着个一堆红彤彤地大柿子,应声跑过来。
“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这位表小姐把”
“恩”
“金公公”
我又转头对金求德公公说
“线儿也算是旧日门下的晚辈,有空还清指点一二”
他耷拉着眼皮没有开口,却是看了一眼小红线。突然一闪而过一种类似猥亵老头看见极品小LOLI。或者说是西幻小说恶龙看见奇珍异宝之类惊异的神彩,这才缓缓点头算是应承了。
倒让我有些嘀咕起来。是否所托非人了。
千里之外的岭南
百废待新的广州港外,一座后世被称为香洲的荒岛上,各色大小船舶连云绵延,既有横帆的走轲、狭翼海鳐这些唐式快船,也有高厚圆沉地千料大舰,甚至还有尖卷头、大排桨地天竺舶、昆仑舶这些样式。。。
靠岸的地方,已经聚集了一团团地靠的一起的海划子。
在半屿的小坡草丛中上或座或站的,是一群被海风和日晒浸染成黝黑古铜色的各色人等,穿戴也是花里胡哨式的琳琅满目,有天竺的缠头,也有安息的小帽,但大多数人,在这秋末的日子里,身上却穿着露出四肢的短衣束垮,或者干脆就趟着上身,偶尔少数一些穿的华丽一些的,却也是将能找到的漂亮衣物都穿上身的胡乱搭配,显的恶俗而缺少品位。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身体露出来的地方,最不缺少的就是形形色色的伤痕纵错。
“这就是人称东海屠的阿菩,”
前海盗金秀昆,正在为一个神秘的来客,讲解中,他指向的是黑黑瘦瘦的汉子,他浑身油光可鉴就象一条脱水的人鱼,站在人群中丝毫不怎么显目。
“手下全是来自一个地方宗党,平日抱成一团很敢拼命,杀人人草芥,有八条双帆快船,。。。。。。。据说与横洲那里的客家人关系密切。。。最喜欢将交不到钱的人货,割个半死拖到船后,引鲨鲸来筮咬。。
“这位是南海十四郎,据说他本姓杨姓,名字已经无人知晓,是南海大族杨氏的私生子,。。。算是海路里少数有学问的人物。。。
被指到的这位,显然身为剧盗之一的,则要有儒雅气的多,穿的不伦不类的文巾汗衫站在人群里,丝毫没有敢斜视侧目的。
“他有三条千料船,专做东婆罗洲的生意,手下一向人多势众,水陆兼吃,最盛时甚至敢上岸攻打那些土番王的城池,。。。此君最大的嗜好就是各色的女人。。。据说在他老巢帆头礁的山洞里,来自南海数十国各族地女子。搜罗了足有上百人。。。。。
此外,还有人称赤虎的啸四海,人称八爪怪的石章鱼,这些南海数的上号的大海盗头目,聚集到了这里,从另一个方面说,他们也是因位各种缘故。没有参加广州之变而残留下来的少数大海贼首领。
“龙王老爷子招我们来,有何见教。。。。”
人群中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了,顿时引得一片迎合。
“是啊”
人的名树地影,南海第一大海盗的名头不是虚晃的,隐然就有些盟主的气度,况且这位还在广州之变中捞到了最大的好处的赢家。不但成功搭上了官家。洗白了身份和功名。还将那些伤了元气地老对头,乘机一家家连跟拔起。家业越发手眼通天地博大。
因此这些头领们,虽然平时都是啸傲一方地主儿,却听到这一声号召,鲜有不赶来的,毕竟这些长期漂泊无根地,定期还要仰仗陆地的供给济养,人和船在海上时日长了。也都还需要上岸修养。一旦惹脑了这位龙王。这大洋虽广,怕是没有多少立身只地了。
“自从安息、天竺、大食那些咸水番。连手在广州载了个大跟头,这南海的地界,还不是龙王说了算,老爷子的海龙旗,就是那些土番岛蛮的舢板水军,也要避让一二了把。。。
当然,更多是恭维的话。
“海龙爷受人之托传个话。
金秀昆踏前一步
“海南那位候爷家,有意招募各位海上豪杰出力一二”
“什么”
“什么”
这话顿如一石激起千丛狼。
“龙王的门下真是老糊涂了,什么时日见过耗子替猫拿过生意地,我们做海贼地,也有替官张目的时日”
这些海贼都不是善岔,虽然不敢对龙王地名号发难,却声讨起出头的他来
“金半头我们平日敬你的手眼通天的能耐,但也不要拿我们的性子耍耍。。。”
“自然不是替官家白干活的”
面对群情汹然的海贼们,金秀昆胸有成竹的笑了笑,待到他们喊够了才重新开口
“近日,南海巡检有意发大军责讨荫庇海贼的那些沿海番国,特颁布私狩令,大军压境愿意配合官家的行事的,但凡那些地方出来的番船,金帛子女尽予抢之。。。”
“但凡捕获指定番船,另有赏给。。。”
“孰不知那些官家人,收拾了那些涎水番,企不能掉头回来,对付我们,这些借刀杀人两头利落的把戏,官家有不是第一回了。”
人称东海屠的阿菩,眯着眼睛,瓮声瓮气的开口道。
“就是,海南那些人这些年大肆造船找兵,不但在婆罗洲、马猎、真腊各地,帮助那些土人大族练兵,还借兵给那些土番相互攻打,谁晓得的是什么打算。
满连横肉的赤虎,晃着半边光膀子喝道,他是东南海路少有的番人,据说祖上是归化安南的大秦人的混血,最显著的一头的卷毛和发兰的眼珠子。
这位有老虎一样暴烈和凶猛性子的大海贼,对中土的事物生性不感兴趣,平日里最喜欢就是按照古时大秦贵人的穿戴,用快白布盘在身上当袍子,说是夏日里足够通透凉快,性子起来就地办事也方便。
“等到这些官家人,慢慢挤兑我们的活路。。。我们可没有龙王老爷子的凭据,就算不讨这碗吃食了,也能在地上自立一方”
南海十四郎的杨姓剧盗,也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就凭这张东西如何”
金秀昆手中一抖,叠东西箭一样的飞抓到手中,展开一看
“私掠许可证”
作为少数识字的南海十四郎,大声的念出来,顿时
“这又是官家的什么路数。
“不错,正是官方发给大家的凭照”
金秀昆高举起一张印刷精美的彩色凭票,花花绿绿的内容,倒是吸引了相当的眼球。
“这上头,有广州府和南海巡检连署的加印,凭这东西的,只要在海南、广州两地的官家码头,任意补水取食,修船陆宿,只要不在岸上犯事,官家就不察不纠之。。。。。
“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不过是那些官家狗子长线吊鱼,,,,框我们入毂的把戏,就凭这一张纸片子。。。作为经年日久的海贼,不轻易相信人,是他们重要的孙村法则之一,若不是看海龙王冯老爷子的面上,早就拂袖而去了。
“官家还会发布一些对敌行事的悬红,比如三月之内,不让佛逝国有寸舶下海。。
“甚至所有的买卖勾当所获,可以在两府,明价给付,官家甚至可以直接收买之,。。表现上好者,官家甚至可以部分开放船售之禁”
“唯一的要求,领过这东西,就再不能对唐船下手,否则泛之七海八洋六十四洲屿,虽远亦讨之。。。。”
几个条陈念下来,人群中顿时轰动起来,
相比那些自有削脏渠道和网络,甚至在官方有眼线的大码头,人群中的大多数中小海贼,可没这个实力。舍了命流血辛苦所获,多要周转有实力的中人,过几手盘剥,才能洗白了得钱,还要小心被人仗势吞了。
如果抢劫能得到官方的许可,甚至还能在岸上销脏,无疑是一条
“当然,这东西自然不是那么好拿的,”
“其中也分三六九等,按照本钱和各自作为的贡献,。。
散会后,各家头领代表各怀心思,各自撑船离去。
其中最大的一只海船里。
须发已经班白,身体却依旧健朔的不似老年人的南海第一大盗冯廷芳,捏着面团一样的龙眼香,将一撮抹到鼻下,眯着眼儿听会面的呈报。
“那几家大码头虽然没说什么,至少有一半是动了心的”
金秀昆三分恭敬七分敬畏的座在他面前,人前的那种意气风发,在他身上丝毫看不到半分。
那些小门小户,怕是先回过来试水。。。“
“这些家伙那个不是大奸巨滑的主儿,没有利头的事情,怎肯轻易露出本钱来,。。。。广州之变后,那群天竺沿海的番奴一路败退,反正这几条大洋的海路也要抢过来,如果能多个官家的名分。。。
“价钱已经撒出去了,就看那些人慢慢还了。。。”
“那我们。。。。
“他们不过是引人耳目的幌子,。。。。北边来了消息,总府大人有意在,哥罗富沙(马六甲)、加打丹等地圈岛筑围,开府设治,以定海疆,我们的任务就是,务必不要让周遍那些土番岛上不长眼的东西,坏了大人的大计,。。。。。海南新造的炮火快船,将为我们前驱。。。。”
“近期还有一营的北边来的官军,将在婆罗洲登岸,。。届时由我们教习海战之法。。。。由海贼来训练和指使他的官军,。。老夫没想到还会有这么一天。。。。北边那位大人真是位奇人。。。”
会江陵 第三百一十九章 物产与鬼子来了
哈哈,大家都猜错了,玉真公主就算了,居然连张妃、公孙大娘都出来了,迟了一天,来个大章。
让女人们减少生疏感和拉近距离的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全弄到一张床上去联床夜话,在坦诚相对毫无遮掩的情形下,女儿家那点关于新人旧爱的隔阂和小心思,在暧昧之极的气氛和微妙的竞争心态下,就很难再拿捏起来,反正大家都是一样的娇羞不胜的。
当我从一大堆横七竖八的嫩胳膊白大腿中,心满意足的爬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随后的几天又是极忙碌的时光,一方面积压下来的事情需要重新一点点理清,给成都的家去报平安信,顺带捎上江陵的土产,总不能叫她们白当心一场。太子小白那里也要回话,感谢他给我送了这么一尊菩萨供在家里,
另一方面则是,我回来的消息,让这个府邸变的门庭若市,其中又一条重要的原因是,关于我已经被内定位大比考官之一的传闻,这个年代的科举,还在发展初级阶段,还没有后世那么多详细而周密的制度,对考官拥有相当大的自由裁量权,
随着龙武军这些家大业大的越发膨胀,连带各方面的关系户,以及他们七大姑八大姨的也扩张了一个可观的数目,大多攀附着关系,投贴到门上来。象韦老二他家是个大族,据说天天赖在他家的远近亲戚子弟。就有上百号人,另外武学、官学两大体系,也有不少人赶在科举前,来拜会一下我这个名义上地创始人,将来可以抬出坐师的名头以增加分量,
当然这些人家也说的十分好听和客气,并没有明目张胆要求你手下留情或者格外关照什么的。只是打着体系内渊源的旗号,上门让你指点评价以下,将倒让人不好拒绝,
不过连续参加了几场体系内组织的类似活动后,我就敬谢不免了,要知道要面对一群大大小小。年轻或者已经不年轻的学士。象发情地公鹅一样聚焦在你身上。兴头十足有意无心的吹捧颂扬,盛情并貌的大声念颂自以为出色的佳作。(当然,大多数并不象他们自以为的那样好),然后目光灼灼的等你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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