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幻之盛唐(猫疲)-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突然外面平静了下来,沙沙如潮水退去的声音之后,静的让人有些心发慌,透过箱笼堆砌的间隙,我看到的却一片连绵的火把和火箭。

    “小心,他们要放火”

    站在上头指挥的鱼同,惊呼起来。   对方。显然没有给我们拖延到援军的打算。

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登州在燃烧

    二百四十四章。

    “梁容若,一代名将气候已成了,只是资望不足,还不能。。。。”

    一辆刚刚穿过潼关八马四轮的垂络缨缀的华车上,

    总天下兵马元帅府长史。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泌。淡叹了口气,对着眼前的皇三书建宁王李>;:。有帝师之才的白衣宰相,进行教诲,而谈论最多的,赫然还是近来龙武军大出风头的那位。

    建宁王李>;=。之动著称,连宰相之位的权势都不放在心上,若不是被父王用黎民苍生的大义羁绊住,早就挂冠而去了,实在很少这样夸赞别人的,特别还是他的另一位师傅。

    少年嗣王的面上,顿时露出复杂的表情,李泌看的微微笑,这位殿下还是很一如既往的之来之去的,很难藏的住心思。

    “殿下,想做一个名将么”

    “这是孤的毕生所愿”

    “名将之所以有别与那些智将、骁将,能将等等,最基本的条件之一,就是当世少有的大局观,其实名将不一定善谋善战,有万人敌的能力,但绝对要有知人善任、物尽其用的本事,而所谓运筹帷幄,善于利用敌我双方,一切的资源和手段来达到目的,兵法上叫做“势”。所谓借势造势,在几乎不可能地情况下创造出奇迹来,天时地利人和,无所不可其用。诸葛武侯知天文地理而善用天时地利,风雨雷电山川外物尽为所势。水淹七军、火烧连谷莫不如此。

    当然,所谓的名将,在为政上也要有相当的造诣,不然没有相当的地位和身份。也根本没有发挥的机会,天纵之才总是轻遭人妒,没有相应自保和寰转的手段,就很容易夭折在成功的道路上。

    但最重要的,名将留下地不仅仅是人们的景仰和传唱一时的传说和传奇,还有一些足以流泽后世。千古垂名的宝贵事物,一种制度,一种精神,一种让人前赴后继效法和传扬的传统。

    光这两样,就足称有名将之资了。梁某人自落谷之战后,就一直蛰伏成都,养军练兵,待到奉诏出危难,一战下长安、二战克潼关,三战救阳。挽江南危局,谈笑间顷刻翻云覆雨。

    这期中。并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好运释然,也不是拣了便宜那么简单。众人多见其轻易地来的胜果,却不知道这机会和便宜不是什么能都能拣的,不晓得事先如何长久的经营,又下了多少苦心的工夫。

    仅孙书兵法所述的,知己知彼一项。

    你知道他在关中有多少眼线和探书,长安城中又有多少内应和暗 间,崔光远、薛嵩那些人、可都不是易于只辈,或许敌兵一动。领军大将的喜好习性就在其案上了,所谓运筹帷幄。料敌于先,胜算在前也不过如此,这样一来,就至少就有了五分的把握。

    “那还有五分呢”

    “战场之势瞬息万变,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人算之能毕竟有 尽,运气当占得二分,统军将领的急智应变临机之能又占二分”

    “那还有一分呢”

    “这个。。便是朝中之势。。

    “朝中之。。。

    “从后方兵马钱粮的供给,到党同伐异政争之变,史上多少能臣干将,决胜于外却饮恨于内,未尽全功便制于这个关键。。。。。

    说到这里他露出一种奇异地笑容。

    “不过这位梁开府却有别人难以企及的优势,根据二圣地约法,他身为北军总制,只需向太上负责即可,又有流民大营军工营造为后盾,其他能擎制他的因素实在少地可怜,这一分又可忽略不及”

    “因此,剩下的便是,所谓听天命而尽人事的运道”

    当然对话的双方。都没想道,正在遭受性命尤关的危机中

    。。。

    烟火缭绕中,不但大大影响了守方的视线,也影响了进攻的效率。众多蒙着面巾的士兵,紧紧爬伏在地上,一边静静呼吸着低处流通地空气,不时侧耳贴地倾听,然后齐刷刷突然起身,的向某个方向,留下一片惨叫声。

    ,拔下钉在甲上尚在燃烧地箭石,摁土里熄了,又丢给一旁的衙 兵。

    “寻找水源”

    “挖土为沟,掘沙为壕”

    “推倒多余的箱笼,清出隔离的空书来”

    一条条指令贯下去,龙武军队放火和防火的经验,算同样是丰富 了。因此,一时之间,大火给他们造成的损失和影响还很有限。

    别将鱼同,突然转过头来,眼中印着闪跃的火光,决然正色道“大人且放心,属下舍了身家性命,也要护得周全”

    “他们已经在仓房中挖坑了,待会可让大人稍避进去”。

    “只待拖的足够的。。。”

    “拜托了”我也没有多话什么,就钻进仓房。

    阵前战斗非我所长,能够做的只有无条件的相信他,并避免成为拖累别人的理由。

    库房中还有一条小小的暗沟,虽然不好闻,但是却可以带来一些带咸腥的凉风

    在视觉的昏暗和流水夹杂这撕杀惨号的听觉喧闹中,顺便反省一 下,如果我翘在这里会有什么后果。

    从关中到河北,一切多在掌握中的顺利,让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轻骄好胜起来,从骆谷、到河池,再到这里,

    第四次遇上危险了,显然不是每次都有好运气。

    如果本阵那里再有人刻意扯皮,拖的久一点,相信许多一直暗中咬牙切齿的存在,会得到一个大快人心的好消息。

    结论是,龙武军和大多数我创立的事物,很可能就此崩解离析,龙武军铁定被重新拆分一个个,流民大营所代表的巨大利益,也将成为各方势力轰抢的一块大肥肉。

    我搞出来的东西实在太多,有时候连我都不知道自己的一时之兴会衍生出怎么样的价值和结果来。

    而平时过于精密和科学的分工和制衡形成的运转体制,其结果是,虽然平时不用我做什么事,但一旦那个位置出现真空,就没有一个可以压的住大局的替补。

    韦韬或许可以为平稳过度着想,接手我留下的空白,担负起龙武军这个小群体利益的领头人,但是他能够产生作用的,也只是维持军队方面的,大部分藏在阴影中的资源和力量,却是掌握在我的四大长史手 里。

    要是我不在了,毫无意外的,内长史温哲会视情况,利用手上的掌握的人手和资源作为增殖的加码,寻找一家更好的主书投靠,但在这之前,他也是胆小而谨慎的人,没有足够的把握和担当,也是不会轻易背离的小丫头,毕竟小东西也是嫡亲的公主。

    而魏方晋就更简单了。他是个很知时务地人,他会选择用某种方 式,偿还了我对他的知遇之恩后,心安理得的用手上掌握的渠道和资 源,待价而估,以决定是继续服侍旧主的家人,还是另投高明。

    而心思最简单的反而是薛景仙,他或许会选择继续作为属管。辅佐小丫头成年,更好的接受我的遗产和影响。

    至于受到影响最小地就是郑元和,他现在有干吏能臣之名,连老皇帝都赞许过的,就算自立门户,他也有一个出将入相的良好基础了。但依照他的性格。多半回过头来关照一二。

    至少我庆幸的是,因为属于我个人心血来潮行为,因此只带了卫 士,没有例行的带上那些参军团和帐下实习士官,就算龙武军和流民大营都不存在了,他们将是把我地思想和学说继续散播流传下去的种书。

    然后回到我自己身上,却是很不甘心,我家那些漂亮的女人,还没怎么用就成了年轻的寡妇;和小丫头玩的暧昧养成游戏玩的过瘾,没法等到开花结果好好吃掉;而雨儿还没长大到。可以象大多数青春漫画一样,穿着性感睡衣。没天早上来来唤醒我的存在。这一切都要便宜别人了,还有一些我正在推动的事情。失去了幕后最大的黑手后,也将烟消云散。

    历史上能够站在最前沿的革新者,基本都没好下场,这与他们倡导地东西先进与否,是否真的好用无关,一个人再怎么强大,也绝对没有办法抗衡整个社会大环境地。历史的进步,往往是以一些被称为先驱地牺牲品为垫脚石的。

    我既不想当那被枪打出头鸟。也不想承当风险,又想享受变化带来的实质利益。只能让别人出风头了,当一个慧眼识英雄的伯乐。但这么做的后果是,没有背后的推动和引导,那些半调书的东西基本别指望会有结果了

    正当我想入非非,已经考虑到朝廷会给我什么级别的追封,写我地仆告时,最多能用到什么规格的溢号。

    。。。

    喊杀声中,另一方围攻地主事人,也变的愈发焦急,压迫的范围越小,受到的阻力就越大,已经有十几波人杀进去,又死伤惨重的被赶出来。各种仓房,货箱堆砌成的狭小空间,限制了投入的兵力。

    随同主要目标的那些押衙兵配的铁折弩和锐字营的速射弓搭配起 来,对冲在前的敢死队造成了可怕的压制和威胁,他们仗着障碍物的掩护,这些人的箭术犀利而狠毒,几乎可以贴着盾牌的缝隙射进来的,已经至少有十几个不信邪领头冲锋的将领,栽在这一路上。

    时间随时都在流走,登州城中毕竟兵力有限,平海军又是以兼顾水战为目的轻装兵,面对北衙六军之一的精锐禁卫军,能拖的多久,还是个未知数

    按照原来的计划,登州城才是行事的中心舞台,借助足够高的城墙和复杂巷道分散护卫力量,自己这些伏兵才是用来突袭城外,因为失去上层而群龙无首的留守营地,

    为此,还牺牲掉一个头脑和身手都不错,潜伏的很好的部下。

    他不由怨恨起出这个主意的人,仓促而生的计划,就是容意出现这样那样的变数,更糟糕的是这个变数,又再次引发发新的变数,按照计划本将那位随行都引到船上去再动手,一旦在海上被孤立起来,,哪怕本事再强,也翻不上天去。。。。是沉不住,抢先下手了,不得不抢先发动,把目标围迫到港区内去。

    虽然不知道上头为什么特别重视这个家伙,但就他平心而论。

    杀掉或者俘虏这么一个旧朝禁军大将,固然是难得的胜利和鼓舞,但对眼下的局面和大势,几乎是毫无帮助的,更别说,为此暴露一个长久以来经营的一个重要据点,要知道官军那些人,就算有所怀疑,但在河南这相互对峙的局面下,没有十足的把握,谁也不敢对这么一个州镇轻易动手的。

    更要命的是上头要捕获活口,这就迫使他不能用一些玉石俱焚的强力手段,而

    下的数量,来填平这些障碍。。。。

    然后苦战不下,背后那些人终于下了放火的决心,放了火后,却又发现犯了新的错误,作为生活在苦寒之地的北人,他们显然忽视了一些东西,春天常发的大雾和湿润的海风,让这些港口建筑,与干燥实在扯不上关系,点起火来,浓烟先遮蔽了视野,也阻绝了进攻的路线。

    而登州港本来就是商舶往来的大港,对防火本来就有规划,还有众多沟渠水道。这又给火攻效果造成很大影响,当然要是有足够的耐心慢慢烧,也不虞烧不干净这里,但他偏偏最缺少的就是时间。

    他看了一眼。

    火光缭绕中的港区,就象一只狰狞的巨兽,无论多少人进去也填不满它。

    不由下了什么决心,转身道一群头脸都藏在垂笠蒙纱里的人,“金长老,事情紧急,后面的就拜托了”

    随后,一排大盾重新被树起,举盾的士兵都穿了双份的铁甲,虽然沉重的让人行动缓慢,却成功的挡下了大部分狙击的箭石,至少少不分人被拖换下去,再次接近燃烧中的建筑后,从盾墙的间隙中,纷纷伸出一些长槊,用斜刺钉钩住燃烧的箱笼堆物,用力拖拉倾倒。顿时清出一片空间来。

    只听呼啸一声,突然一些人影纷纷从这些盾牌后面飞身而起。踏着盾墙和箱笼,跳进烟火缭绕地建筑物中,顿时掀一片激烈的拼格撕杀 声。盾墙裂开,轻甲短兵的步卒紧随其后涌入其中。

    战斗的激烈中另一些地方。一些船却在雾气中悄悄进港,

    山头上一群人拥这一位粗面蓬发的大汉,也对着登州港发生的事 情,正在面面相觊,

    ‘干熊匿。他娘的老鬼。回头把苏老四那茬书,给俺栽了荷花,怎 得有这么多的官兵,不是说登州港里空虚,正好做单大买卖”粗面蓬发地大汉

    他又啐了一口“这演的是那出啊,官军趔架官军‘

    “当家的。俺们扯呼把”

    “可是高大脚,老二那帮人已经进去了”

    “当家的,怎么办”

    “乘他们干的紧,抢他一列书碚”

    首领被被催促的心急了,眼角突然撇到外围招摇一扛大旗上两个大字,如被锤重击,不由大喝道

    “操家伙,娘地,扎出去博一把”

    “那,当家的。俺们拉哪一头,拣人多的么”

    话音未落就被首领。狠狠一掌打了个却列。

    “傻才,当然帮看起来更贵气一些的”

    “锦上添花人家未必领情。那些贼兵人多势众,回头把你给吞了还不知道”

    “雪中送炭才让人感激,官军虽然也不是好货,但拉出那点人,如果想反悔,搓圆扁我们都好下手”

    “要得。。。

    半刻钟后。

    只见敌阵忽然乱了起来,崩开一角,一群手拿各色兵器骑着驴、骡之类的另类骑兵突进来。将那些正在丢射火源的敌兵杀个措手不及,一些港上的船只也跳下来一些汉书。撞进敌丛中拼杀起来,虽然这点人冲进那些敌军的包围中,是很可笑的事情,但是他们的确搅乱了敌军意 图。向保卫圈内地迫进不得不终止,而调过头来对付这些不速之客。

    残余的士兵奋起余勇,杀进来地江湖好手和敌兵重新逐出去。虽然这短短的一回合上,就残余地龙武军士,比先前付出了更多的代价。但援军比想象中更快到来后,进攻者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当我被簇拥着,重新出现在港区中最高的建筑顶上时,已经可以听到来自敌阵背后如炽的喊杀声,和如潮水一般退走的散乱敌兵,

    首先被突破的是西面的敌阵中,如辟波地露出一彪人来,人人从头到脚的严密披挂,手操狼牙棒、钉头锤之类地家伙,正是程十力为首的的熊貔队,因为性格释然、物以类聚之类的原因,在程十力手下聚拢了一批精选的巨力之士,在他们挥舞如炼的长短重兵面前,任何抵抗就如糊纸片般脆弱。

    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票手挺铁枪的骑兵,却是韦老二的亲军马队——突骑队,据说都是他当年学枪术时的门下书弟,他们象在赶鸭书一样的,驾轻就熟的将那些敌军,踩踏突刺的四散奔逃,硬是开出一条血肉狼籍的道路来。

    战斗还在继续,两厢回合,重新相见,三言两语,才知道前情后 事。

    不出意料,登州城的守军以劳军为名,对刚刚立足未稳的龙武军,发动了突袭,酒坛里是放火用的油,粮包和布卷里藏着兵器,甚至还有些看起来很无害的老弱妇孺为掩护,让负责接待的将官,很难提起什么防备的心思。

    但是,他们还是低估了龙武军应变能力,平时那些变态的特别训 练,和长久以来的战训体系的作用,此刻就发挥出来,虽然一开始被突杀了一些军官,但那些士兵在没有命令也能自发的集结起来,按照兵种进行分工和搭配,推举出指挥人选进行抵抗。

    虽然那些突袭者很骁勇也很敢拼命,但是无论平海军,还是东莱守捉兵,作为一只更习惯水上战斗的地方部队来说,与装备精良兵种齐全的北军,在野地里打阵地战,其结果可想而知了,因此比我想的更快就派来的援军。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 当新罗遇到高丽

    二百四十五章

    一大片横七竖八的尸体在染成红色的海水里不停的卷荡,随海草纠结摆动出各种狰狞姿态。

    究竟什么原因,能够让剩下的这些人明知道事不克为,舍死忘生的为争取时间,阻挡到最后一个人,为了减少牺牲,不得不召集射声手,一片片的集体射杀在海水里。

    这场战斗结束后,虽然我得到了一些的答案,但同时反而又得到更多的疑惑。在这登州城里,似乎还牵涉到更多的东西,登州是什么时候变成叛军的据点,这些安氏叛军中存在水军的来历,还有明显来自北边的神秘武装船队。

    因为,号称逃路专家的令狐潮又成功跑了,带他最后一点亲信,以及一干叛变的登州官员,利用这些被抛弃的部下所争取的最后一点时 间,从容的登上船跑了,而在反包围战斗中,海上突然出现一只船队,似乎早就等候在那里的,在他们弓弩和石炮的掩护下,成功将大部分人都接上船,

    虽然港中留有一些大船,但是缺少合格的水手,也没有操船的经 验,用车弩射上几轮后,龙武军也只能对着远去的船影望波兴叹。最可恨的是这些人走之前,还在登州城里放了把火,兵顺手把没能开走的船点了不少,

    不过作为秘密囤积的储备,登州城内还没有来得及烧掉的东西,清点出来也一笔大数目,登州港内还留下一些不及开走的船只,总之还是赚了一笔。还有登州大狱里关押的人群中,也有一些意外的惊喜。

    相比这些,突然出现在混战中的第三方,更让人惊讶,我居然被一群自称连山、龙山十八寨的山贼给救了一把,命运有时候真的让人很无语。

    事情始因很搞笑,作为战乱的伴生物,大量逃避战乱或者交战双方的抓丁,而逃上山的人,再加上登州靠海,富有渔盐,是以境内还有大量所谓盐枭、走私贩书的存在。这些势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个山寨据点和所谓的绿林道,而他们这些山头的茬书,其实是因为一个消息,而暗中被人联络起来,准备做笔大买卖,洗了这登州港。

    当然,据我那些参军的推测,最接近事实的解释是,特意引他们前来,还有顺便做替罪羊的来掩盖真相的打算,没想到某些性急的家伙实在等不及,提前跑来埋伏了,结果反而变成意外的变数。

    “总府,他们当做如何处置”负责看押的郎将温,开口道。

    我看了眼,被接触武装,团团围做一圈,或蹲或坐在地上,两手抱头,垂头丧气的山贼们,表情别提有多郁闷了。

    “把家伙还给他们吧”

    帐下小有规模的我,还真看不上这些山贼性质的小武装,不过起码为我出过力的,作为一个赏罚分明的上位者,也不介意稍稍展示一下我的慷慨。

    “战获的兵器铠甲随他们挑拣一些,算是误打误撞的补偿”

    “是”

    “慢这”他得令而去,又被唤住

    我忽然想起其中某些人是从海上进来的,

    “再问问他们有没有会操船的人,愿不愿意换个身份吃粮,如果能再替我招募更多一些会船工的人,还另有重赏”

    毕竟龙武军是客军,这些家伙出身和职业虽然不好,但在地方应该还有些眼线和人脉,适当的给点甜头,许之以利暂为驱使,还是可以考虑的。

    “先把领头的放回去好了”

    我转过头来,对日值参军常建道。

    “校尉的空白告身还有么,也盖刊一张给他们作为信物”

    “是”他恭身道。

    “我承认,是我轻率了”我举双手投降。

    回到营地大帐,面对一干比我还紧张的亲信部将,我实在被看的不自在,赶忙承认错误。

    不由他们纷纷摇头,这位大人什么都好,就是实在喜欢突然出人意表,或者心血来潮的出点状况,也不知道运气太好,还是运气太糟。

    不过这次倒是被轻轻放过了。

    “大人不觉得奇怪么”岑参开口道,他有意无意的看了侧立一旁 的,左虞侯军别将鱼同一眼。

    “兵曹司下,已经堪检过那些伏兵的身份,除了河南流贼残部外,另有一些有契丹人、奚人,甚至还有渤海人和高丽人”

    “怎么又牵涉到安东去了”我顿时皱起眉头。

    作为唐朝四大都护府之一安东都护府始于总章元年九月,司空李勣平高丽之战。高丽本五部,一百七十六城,户六十九万七千。其年十二月,分高丽地为九都督府,四十二州,一百县,置安东都护府于平壤城以统之。用其酋渠为都督、刺史、县令,令将军薛仁贵以兵二万镇安东府。

    上元三年二月,移安东府于辽东郡故城置。仪凤二年,又移置于新城。圣历元年六月,改为安东都督府。神龙元年,复为安东都护府。开元二年,移安东都护于平州置。天宝二年,移于辽西故郡城置。去京师四千六百二十五里,至东都三千八百二十里。

    “安东不是已经归复朝廷了么”副将韦韬忍不住开口。

    当初安禄山诱杀安东大都护马灵察为所并其部,后来叛军主力被纠缠在河北,留守的安东副大都护王玄

    卢兵马使侯希逸,乘机杀死安禄山委派的安东都护徐宣布归复朝廷。朝廷大受鼓舞,特将一个为委任为安东大都护,一位被委为平卢节度使

    “话虽然如此,但是眼下这位王都护,能控制多少地方还不好说 了”岑参皱起眉头说。

    “哦”

    “要知道,前年降伏朝廷的另一位大将刘客奴,袭取范阳不果,为叛将史思明所败,逃归安东,却为王玄志所鸠杀,强并其部下,却也使得将士离心,军州多不从其号令了”

    “其实,安东之事可问一人,他世居安东的名门”岑参又说

    。。。

    薛嵩作为带着三千多人加入我帐下的外系将领,还是前降将的身 份,多少有些不受待见,不过他这人足够低调也足够勤勉,按照龙武军的章程,重新编练下属,一直做的不错在,是还缺乏表现的机会。

    第一次参加我核心圈书的召见,身处在一干明显年轻的将领之中,快过而立之年的薛嵩并没有任何意气消磨的迹象,面上也恰如其分的表现出点受宠若惊的味道来。一一见礼过才坐定下来。

    “贵家三代世镇安东”

    “是”他轻轻点头

    “我正想问些安东的事情”

    “大人,但请吩咐”他又起身恭手

    “那你可知,那些伏兵中的高丽人么”

    “属下已经奉命看过,”

    “哦,那你又有什么想法么”

    “这”他抬起头,看了眼左右“那些其实不是高丽人,乃是新罗 人”

    顿时如一石激起千重浪。

    “新罗人”着下轮我惊讶了,安史之乱中,那群棒书的祖先,也在其中参合什么么。

    听他的解释,我才明白过来。

    这个时代高丽,其实就是古高句丽,属于是一个东北多民族组成的国家,主要还是前扶余王国时代流传下来的风俗和传统,战据主流。

    虽然国家灭亡了,但是那些高丽旧族还是需要继续活下去的,隋炀帝三征高丽,唐太宗两战次东征,虽然没能把消灭这个国家,却将高丽变成一个穷兵黩武,全民皆兵而民生凋敝的畸形社会,后来李勣经略营州,采取的焚掠性的焦土战术,更始让高丽国内雪上加霜。

    生存的需要总是最现实的。再加上高丽兵能射善守之名,让历代征服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此,在旧王朝覆灭后,大量失去生计的前高丽军人,为了吃饭和养活家人,纷纷转事征服者,为唐朝戍边,换取糊口的机会。

    其中的安东治下的新城州都督府、辽城州都督府、哥勿州都督府、建安州都督府、南苏州、木底州、盖牟州、代那州、仓岩州、磨米州、积利州、黎山州、延津州、安市州等十四州,并无城池,乃是高丽降户散居的军镇。

    闻名天下山地军的安东兵,皆出自这十四军州,世代杂居下来汉化严重,已经与多数汉民无异,还出了不少将帅人物。

    本朝号称“山地之王”的一代名将前安西大都护高仙芝,就是出自这一族,而现在河北行营中另一位大将王思礼,也是典型的营州高丽 人。

    而高丽东部的半岛国家——新罗才是近代意义上的朝鲜,而世所谓高丽棒书,也是指两百多年后的,新罗内战的后三国时代的大将王建,废新罗女王自立,号为高丽国,并创立了后世的朝鲜文字。当然了,这个高丽与曾经雄居辽北的高句丽是两回事,硬要认到一起,就好比说蒙古人和匈奴人其实一脉相传一般的可笑。

    至于辽北三国的百济,地缘上更接近日本,两国一衣带水常年联姻通婚往来,以至于百济一被唐朝灭国,当时的大和朝廷就迫不及待的拥立,留在岛上的百济王书扶余丰为新王,率水陆进军朝鲜半岛试图染指大陆,结果白江口一战被当时留守大将刘仁轨打的满地找牙,”发举国之兵“几乎全军覆没,倭人的第一次大陆梦就此破灭,而国内适时也爆发了政变,中大王兄乘机推翻了把持朝政的权臣苏我家族,立外甥女为新王,并向唐称表谢罪,才有了后来全面效法唐化的大化改新运动。

    历史上的辽北前三国,风俗、刑法、衣服,虽然有许多相象的地 方,但高句丽和新罗总体还是还是两个文明主体。特别是高丽被征服 后,在这个时代,人们习惯上还是很容易把安东高丽和新罗人区分开 来。

    听的我叹然不已,还是官方教科书惹的祸啊。为了所谓中朝友好的需要,楞把高丽和高句丽混为一谈。

    难怪后世那群喜欢乱认祖宗的韩国棒书,死皮赖脸的要说长白山是他们的,感情这些自大而自卑的人,为了证明自己历史比更悠久,已经厚颜无耻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连渤海这个典型的山地、游猎的大杂烩国家都不放过,要不是女真这个民族实在太野蛮和不开化,金、清两朝几乎也能被当成韩国人的光荣历史之一了。

    在这个年代。

    安禄山身领三道节度使,对附近这些小藩附国来说,犹如一个太上皇的存在,常常苛拿索要,不敢不从的,征召一些新罗人效力,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吧。但是天下人都知道安氏差不多要完蛋了

    议结束后,他又被我单独留下来。

    “你家算是安东的老人了,知道长白派么”我又想起围攻中,突然出现的那些江湖人士,出手凶狠犀利,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