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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帐春,邪妃诱君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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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瑶不知道的是,年嬷嬷比起蓝嬷嬷和任嬷嬷来,和赫连晨的关系却是更为亲近的。原本年嬷嬷叫年娥,是赵蔚的身边的宫女,到了年纪后就出宫成亲生子了。后宫勾心斗角严重,赵蔚生下了赫连晨后,想找个信得过的奶娘,听说年娥在宫外也是在这个时段生的孩子,便让年娥进宫做了赫连晨的奶娘。原本断了奶,年娥也就可以出宫了,可赫连晨却对这个奶娘很是亲切,原本想渐渐地让赫连晨习惯他人,却没想到赵蔚又怀了第二胎,越发的没有时间去照顾赫连晨,年娥出宫的事也就搁置了下来。等到赵蔚生了赫连曦,投了太多的关注在赫连曦身上,跟没有权利夺了赫连晨对年娥的依赖。年娥出宫的事情也就拖到了赫连晨入上书房学习,已经是五个年头。
司徒瑶盯着门口,终于看到蓝嬷嬷领来了一个老年妇女,和一个娇弱如柳的小姑娘。
年娥一进来就要向赫连晨行礼,赫连晨却站了起来,几步向前扶住了年娥:“奶娘和妹妹不要多礼。”
年娥一脸激动和感激:“这么多年王爷还记着奴婢,奴婢感动得很,这是奴婢的女儿,姓安,名以柔,柔儿还不给王爷行礼。”
“以柔见过王爷!”安以柔身子骨瘦得很,又是个温柔文静的,微微福身就像是要被封吹倒一样,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司徒瑶在一旁看着,可人家就是没看到一身绿衣的她,她就不相信王府就她这么一个女人,蓝嬷嬷没有告诉这母子两她的存在。
司徒瑶站起来走到赫连晨身边道:“想必王爷和奶娘分别多年有很多话要说,妾身就不在这里打扰了!”
赫连晨拉住了司徒瑶的手道:“这是本王的侧妃,欧阳氏。”
年娥和安以柔连忙向司徒瑶行礼,等二人行礼后赫连晨也没放开司徒瑶,司徒瑶只有招呼二人就坐,自己也和赫连晨坐在了上方,问道:“奶娘和王爷可是有许久未见了?”
年娥道:“前几年也是来过的,只是这一次恐怕要叨扰王爷和侧妃娘娘了?”
赫连晨连忙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年娥老泪纵横道:“几年前家乡曾发生灾害,家中收成不好,屋里那口子也在灾害后不久便去了,奴婢和柔儿相依为命,也勉强拖过来了,只是柔儿貌美,家乡恶霸想要占为己有,奴婢和柔儿不愿,这才逃命来到长安的。奴婢和柔儿走投无路,这才来王府打扰王爷的。”
年娥母子两的确穿得不好,衣服都是洗得发白了的,司徒瑶却有些疑惑道:“奶娘可就以柔一个女儿?”她觉得这不对劲呀,既然年娥是赫连晨的奶娘,之前应该也是有过孩子的才对,这安以柔明显比赫连晨小呀。
赫连晨却沉声道:“小唯切勿多言。”又对年娥和安以柔道,“既然如此,奶娘和以柔就安心在王府先住下。蓝嬷嬷就把奶娘和以柔安排在雅福小院吧,晚上奶娘和以柔一起到多福轩用膳。”
司徒瑶看着这一对母子被蓝嬷嬷带走了,看蓝嬷嬷的态度,对这对母子很是关爱呀!可是她怎么觉得这对母子就是对她不善的呢?而且赫连晨对这对母子真好,雅福小院可是王府后院最好的庭院了,而且离怡景苑也很近,想到重生前的她被安排到偏远的忘忧楼她还无知的欣喜,就觉得心酸。
第二十七章 新敌娇弱,绵里带针2
晚膳的时候司徒瑶再见到年娥母子,二人收拾了一番果真是不一样了,特别是安以柔,弱风扶柳之姿,穿了件浅色的新衣裙,越发的衬托出其柔美。
司徒瑶又想起赫连晨之前说的,说她如今是王府唯一的女主人,让她照顾着年娥母子二人。其实她能够怎么照顾呢,她不过也是领着银子过日子的人,她能怎么照顾呢?若是让蓝嬷嬷和任嬷嬷多加照顾才是对的吧,想来蓝嬷嬷也一定会多加照顾的,这么一会儿就为年娥母子买了新衣服,可见其热心的程度。
安以柔入座的时候很拘谨害羞,眼神却不时的看向赫连晨,活脱脱的一副动了春心的娇姑娘。司徒瑶也不知道安以柔以前是否是来过王府的,是否是和赫连晨见过面的,但她能肯定的一点是,这姑娘定是心悦赫连晨,想要在王府生根了。
司徒瑶温柔且一脸无害道:“以柔既然来了王府就不要客气,不然王爷和我都觉得是王府里招待不周了。”
安以柔的目光终于从赫连晨的身上收了回来,娇弱道:“谢王爷和侧妃娘娘,以柔明白。”
皇家贵族有的是规矩,遵循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司徒瑶再没说话,只是安以柔还是时常偷看赫连晨,司徒瑶见赫连晨依旧端着一张冰冷的脸才放下心来。
晚膳后赫连晨要在书房看书处理公务,司徒瑶本来在王府散步,看到安以柔有向自己这边来的趋势,便避开了她私下找到了任嬷嬷。司徒瑶原本是非常讨厌蓝嬷嬷和任嬷嬷这两个给自己带来痛苦记忆的人的,可是她却知道两个嬷嬷在王府中的地位,所以她重生归来后,和蓝嬷嬷交恶,但和性子稍微柔和些的任嬷嬷却是交好,在赫连晨出生的时候两位嬷嬷就已经在赫连晨身边了,定是知道赫连晨不少事,司徒瑶和任嬷嬷交好除了不能同时和两个在王府中地位重要的人为敌外,她还想从任嬷嬷身上获得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司徒瑶和任嬷嬷闲聊了几句,便说起了年娥母子,说是赫连晨要自己多照顾着这母子两,可她对这母子两毫无了解,所以想求助任嬷嬷,多了解一下年娥母子。司徒瑶还说王爷的奶娘,自己也甚是感恩,希望她们在王府能够不受委屈。
任嬷嬷叹了口气道:“侧妃娘娘定是知道年姐姐是王爷的奶娘的,当年年姐姐到了年纪后出宫嫁了人生了孩子,正好王爷也在那时候出生,太后娘娘没信得过的人,于是年姐姐又回到了宫里当王爷的奶娘,王爷很粘年姐姐,太后原本不想耽误年姐姐多久,只是生了皇上后,年姐姐出宫的事又被搁了下来,知道王爷上了上书房学习,年姐姐才出宫的。在宫中五年,年姐姐出宫后,她的夫君早已变心有了别的女人,她带着出宫的银子一个人生活,后来又嫁了人,只得了以柔这么一个女儿。年姐姐出宫后的情况,也是王爷长大住进了王府才知道的。如今几年没见,竟成了这幅光景。年姐姐对王爷忠心耿耿,想必王爷也会对年姐姐好的。”说道后面,任嬷嬷竟是红了眼眶。
司徒瑶喉咙一哽道:“原来是这样,奶娘对王爷的确是付出了太多,我自然也会帮着王爷回报奶娘的。”
任嬷嬷道:“侧妃娘娘能这么想,王爷一定很欣慰,年姐姐母子以后定不会受苦了。”
司徒瑶浑浑噩噩的回到怡景苑,年娥母子在赫连晨心中的地位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重,赫连晨感恩年娥,而安以柔心仪赫连晨,那么赫连晨会因为这份恩情而特别厚待安以柔是一定的。司徒瑶担心的是赫连晨会不会把安以柔变成王府后院的女人,而安以柔这样温柔似水的女人是赫连晨喜欢的,到时候的她和安以柔会不会如重生前的司徒瑶对上司徒倩那样,而她处处处于不利的局面。
第二十七章 新敌娇弱,绵里带针3
司徒瑶比往日晚回到怡景苑,而赫连晨却没处理公事到往日那么晚,此时正在沐浴。司徒瑶想了想,咬牙向耳房走去。
入王府半年,她的棋走得太慢完全没有放开去走。后来渐渐地放开了步伐,却也没能投入全力。有时候她甚至在暗恨自己的不争气,竟这么安于现状,可如今又有大敌在前,她不得不放开自己,用心去下这盘棋。
司徒瑶进了耳房就看到赫连晨正在温泉里泡澡,司徒瑶只犹豫了一刹那,便解了自己的腰带,衣服的绳结,轻轻往下一拉,衣服就顺着光滑的身体慢慢掉在了地上。解了亵衣和亵裤,露出了自己的完美曲线。
赫连晨早已在司徒瑶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她,看到她脱衣,看到她一览无余的美体,他有些狐疑她的害羞怎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司徒瑶伸出修长白皙的腿下了水,赫连晨就看着水中的美人盈盈向自己走来。他没察觉到自己已经看出了神,也没察觉到他已经在这之前就把更多的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司徒瑶就像水中的精灵一样到了赫连晨的身边,声音温柔而清脆:“让妾身伺候王爷沐浴吧!”
司徒瑶在南行的时候也曾伺候赫连晨沐浴,赫连晨也没反对,只是觉得司徒瑶的主动很有猫腻。
司徒瑶伺候赫连晨已经比以往从容,可细细一看,却不难发现她满脸通红,连脖子都红了。
“好了,等妾身洗好了再伺候王爷更衣!”司徒瑶很满意自己的镇定。
司徒瑶把自己草草洗了了事,伺候赫连晨更衣的时候,赫连晨却突然搂住了司徒瑶的腰让她紧贴在了自己的身上。司徒瑶一惊,双手抵在了赫连晨赤-裸的胸膛上,可却不能避免以下肢体的接触。
赫连晨在司徒瑶的耳旁道:“身体怎么在发抖?”
司徒瑶不是没有和赫连晨赤身luó体接触过,只是刚刚为赫连晨沐浴一惊消耗了一些定力,突然被赫连晨抱住贴在身上,那一直保持着的镇定难免松懈,脸上依旧从容,只是身体却出卖了她。
“王爷这么搂着妾身,妾身自然是会害羞的,且让妾身伺候王爷更衣吧!”
赫连晨没有为难司徒瑶,让司徒瑶更衣,然后一起回到寝卧就寝。
就寝时,赫连晨把司徒瑶的身子掰过来面对着自己,带着凌厉气息的唇覆上了司徒瑶娇软的樱唇。原本因为年娥母子的到来,司徒瑶是有些累的,但是她却没有拒绝,微微张嘴和他唇舌纠缠。
赫连晨的手抚摸上了司徒瑶的双峰,司徒瑶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双峰上的触感,她知道这几日是她最容易怀胎的日子,赫连晨定是不会放过的。她原本不喜欢男女之事,为了怀胎而做这样的事让她更心冷,只是她没有选择。她是他的女人,要让他爱上她,必须从身体和心里全方位攻掠。
司徒瑶被吻得浑身发软,只是这时候却想起了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热吻,赫连晨也停止了抚摸司徒瑶身体的手。司徒瑶问道:“是谁?”
第二十八章 只她一人,一生也好1
“王爷,是奴婢,年娥!”
是年娥,这已是就寝的时候,司徒瑶好奇年娥这个时候来做什么,而赫连晨已经起身亲自去替年娥开门了。
赫连晨对年娥很是尊敬和客气,原本想请年娥进来说话,只是年娥并未进屋。
年娥的声音就从门口处传来:“奴婢记得王爷最喜欢干花制成的枕头,奴婢从乡下做了枕头带来,白日里却忘了,所以这才冒昧的打扰了王爷。”
“奶娘有心了,奶娘一路上奔波了,早些歇息吧!平日里若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告诉侧妃和蓝嬷嬷。”
司徒瑶记得她进来怡景苑之前赫连晨用的是瓷枕,她来之后用的就是绸缎、棉花等制成的软和的枕头了,什么时候用干花做的枕头了。
赫连晨拿了枕头回来也未换下,只是亲自放进了柜子里。司徒瑶看得出赫连晨是很尊重年娥的成果的。
司徒瑶在赫连晨上床的时候就背过了身子,赫连晨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只是把小女人拥入了怀中。这还是赫连晨第一次主动的,毫无目的的把司徒瑶这样拥入怀中,什么事情也没有做。司徒瑶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左右摇摆,可是它的心在摇摆的时候就会想到她还是真的司徒瑶的时候,心瞬间就冷了。
司徒瑶侧过身来,钻进赫连晨的怀抱道:“王爷,不怕热吗?”
虽然是七月的天气,但这屋子里是放了冰的,也算不上炎热,只是两个人抱在一起就不一样了。司徒瑶就是好奇赫连晨怎么会主动抱着她睡觉了。
在司徒瑶问过后,赫连晨就以为司徒瑶怕热,便松开了司徒瑶。司徒瑶连忙抱住赫连晨道:“王爷,小唯不热呢!”
赫连晨松开的手又放了回去,把小女人锁在了自己的怀里。司徒瑶如今这副身子也不矮,可在赫连晨面前就是个娇小的人儿。一个大男人把小女人锁在怀里,小女人看起来特别像一只慵懒的猫儿。
司徒瑶觉得赫连晨真是个别扭的人,想抱就抱吧,却因为自己的一个问题而扭扭捏捏。她蹭着赫连晨的胸膛道:“王爷好像比以前更加关心小唯了,小唯欢喜王爷是值得的,若是王爷能对小唯有一丝丝的欢喜,就算王爷身边有再多的人,小唯也不介意。”
“傻小唯,本王说过不会有太多的女人的,若是可以本王就只要你一个。”
司徒瑶知道赫连晨是怕女人太多麻烦,但她却故作感恩道:“小唯知道以王爷的身份是很难的,但小唯还是觉得好高兴,王爷真的是一个好相公。”
司徒瑶的话让赫连晨想起了南下的时候,她总是叫他相公,声音清脆,甜甜的,糯糯的,让人听着很舒服。那时候他们也就像是一对夫妻一样,那样的日子其实挺快意的。若是怀里的这个小女人能够成为自己的王妃,自己也不用再娶妻了,此生就怀里这一个,省去许多麻烦,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赫连晨借着夜明珠的光看着怀里的女人,不着一点修饰,皮肤却白的像雪般干净,嘴唇红得像血般美艳。她和司徒倩长得相似,却比司徒倩更加明媚美丽,多了灵动,让原本冰冷的他感觉到了生气。半年相处以来,除去那早已抛却的谜团,她其实是合乎自己的心意的,他甚至在慢慢地对她好。他真正想要疼爱的那个人已经不在,若是和怀里的人勉强过一辈子也是好的。只是她的身份要为正妃,实属不容易,可若是有了孩子呢?
第二十八章 只她一人,一生也好2
赫连晨翻身就把司徒瑶压在了身下,司徒瑶一愣,不是已经打算休息了吗,这又是怎么了?她未来得及深想,赫连晨深不见底的眼睛注视着她,然后吻住了她。
司徒瑶推开赫连晨道:“不是要休息了吗,怎么?”
赫连晨清淡道:“这几日是你最容易怀胎的日子。”
赫连晨简短的话把一切都说得很明白,司徒瑶的心瞬间就凉了下去,他们之间一点情谊也没有,洞房花烛是例行公事,后来的几次欢好还是例行公事。为了一个孩子,只是为了孩子。从赫连晨明确表达想要一个孩子的时候,司徒瑶就觉得非常的讽刺。重生前,她有了一个孩子,可他却骂那是野种,依旧鄙视了自己,连同孩子的生命也一起葬送了;重生后,他孝敬太后,所以眼巴巴的又要和自己生一个孩子。你说,命运怎么就这么荒唐呢?
一次,两次,三次,司徒瑶忍不住,她知道自己该忍,可是她不想忍。虽然男女之间的欢好已不如初始那般恐怖,可是她不需要这样的欢好。若是没有爱,就算是有了孩子,那个孩子会得到重视吗?就如重生前的她,因为不被爱,所以连孩子也要跟着自己去死。赫连晨是个人人都想沾上的人,她知道自己的未来并不会安稳。如今她没有那样艰难的境地,可谁能保证以后就没有那样的境地呢?而且她的棋局里没有孩子。
司徒瑶湿了眼眶,赫连晨不知道何时这么熟悉身边这个小女人了,他感受到她的伤感了,大手抚摸上她的眼角,果然是湿了。
“怎么哭了,难道不想要个孩子吗?”赫连晨很诧异小女人此时的情绪,他之前说要孩子的时候,小女人也没有一点反感。
“不,小唯也想要一个孩子,可是小唯觉得难受,小唯不希望孩子是这样得来的。小唯心里喜欢王爷,可王爷却不喜欢小唯,和王爷欢好是小唯情感的表达,可王爷却仅仅是想要一个孩子。听闻王爷最是宠爱已去的司徒侧妃的,王爷纳了小唯也是因为小唯的长相和司徒侧妃相似,如今王爷的心定还在司徒侧妃身上。小唯……”
“那又如何?”赫连晨从来就没说过喜欢这个小女人,这小女人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为何如今又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如今竟提起司徒倩来,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
“王爷和司徒侧妃欢好会仅仅是为了孩子吗?王爷当初一定是因为喜欢司徒侧妃,才会想要司徒侧妃的吧?小唯希望自己的孩子是和王爷爱的成果,而不是因为某些目的而必须完成的任务。”
“你……”赫连晨想起几次和司徒瑶的欢好来,他们成亲半年,也仅仅是几次而已,他真的只是完成某种任务吗?可是他如今该怎么和她说,那不是欲盖弥彰吗?
“其实本王对你并非是完成某种任务,本王-刚刚才说过,若是可以本王只要你一个,本王是想和你过一辈子的。”
司徒瑶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赫连晨,为自己的情绪感到懊悔,倒不是因为赫连晨的话,而是因为某些一早就打算好了的事,她环住了赫连晨的脖颈:“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赫连晨躺倒司徒瑶身边道:“今夜你也累了,便早些休息吧!”
“恩!”
司徒瑶主动的窝进了赫连晨的怀里,其实她常常在演戏,什么不希望和赫连晨这样怀上孩子根本就是假的,她如今怀孕的机会根本就不大。早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她就吃了以柿子蒂为主材做成了避孕药,此药对身体无害,但一年之内怀孕的机会都不大。
她是下棋的人,一切都是为了棋局着想。如今的赫连晨一心都在国事上,若是不闹几下,她在他的心里能起着什么波澜,如何能走进他的心里。
第二十八章 只她一人,一生也好3==
第二日赫连晨一醒来就看到司徒瑶正看着他,桃花眼最是勾人,而小女人这双眼睛则因为生得水汪汪的而比别人多了些灵动,她此刻没有笑,若是笑起来就更加明媚动人了。
司徒瑶见赫连晨醒来,就翻身趴在了赫连晨的胸膛上。赫连晨的胸膛很宽旷,小女人趴在他的身上也是轻轻地,还给小女人一种安全感。
赫连晨见小女人趴在自己的身上,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一双眼睛甚是灵动清澈,一头青丝垂下来铺在了他的肩上,扫得他的颈窝痒痒的,内心也软了,语气比起平时很是温和:“怎么了,不多睡会儿?”
“我睡不着,昨晚的事,对不起!”
“怎么还惦记着这个,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你还小,患得患失,本王知道,以后大可不必这样。”
司徒瑶十八岁了,应当说是她的魂魄十八岁了。可司徒瑶那个身份已经死了,在十六岁多的时候就死了,她的身体永远停留在了十六岁多,此刻已经在泥土里腐朽了。苏怜霜的身体原本是要比司徒瑶本身的年纪小一点的,如今十七岁多,比起赫连晨来是要笑歌五六岁。
就算司徒瑶的身体还活着,也比赫连晨小五岁。而欧阳唯的身份如今是十六岁,比赫连晨足足小了七岁,倒的确如赫连晨所说的那样还小了。
司徒瑶在赫连晨的下巴上亲了一口,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道:“不,小唯已经嫁人了,长大了,昨晚的错误不会再犯了。”
司徒瑶温热的气息就吐在赫连晨的脖颈处,痒痒的,热热的,甚是撩人。而男人那物在清晨本就会bó起,这么一股热气倒轻易让他生了欲wang。
司徒瑶就趴在赫连晨的身上,好似感受到了他的欲wang,笨拙的在他的的脸上一阵乱亲,发丝也随着她的动作扫动,蜻蜓点水般的吻,却偏偏又那么引人身心荡漾。
赫连晨拨开挡住司徒瑶的几缕发丝,捉住了她乱动的脑袋,然后深深地看着她,最后把目光停在了她红艳艳的唇上,轻轻地吻上了那柔软香甜的唇瓣。赫连晨描绘着她的唇形,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炙热,尔后和她唇舌纠缠,感受着她的身子渐渐变得软绵绵的。
赫连晨不知道第一次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吻了这个小女人,但是他不过吻了几次就知道了唇是小女人的敏感点之一。他如今越发的觉得小女人这唇香甜甜的,甚是讨喜。
赫连晨捧着小女人的手往下滑,才发现这小女人什么也没穿,背部的肌肤比起锦缎更加滑腻,她这道歉倒是真心实意得很。
“小唯!”赫连晨的声音有点粗有点哑,浑然没有对别人的冰冷,也没有往日相处时的清冷。
“恩!”司徒瑶声音懒懒的,睁大眼睛,波光潋滟地望着他,被亲吻过红唇鲜艳欲滴。
随着赫连晨下滑的手,夏日夜里用来御寒的绸缎毯子也滑到了司徒瑶的腰际,赫连晨稍稍往下一看,就看到小女儿裸露的半身,雪白的双峰鼓鼓的,那顶上的红樱桃恰好就触着他的寝衣。
赫连晨咽了一下口水:“小唯,本王要你,可好?”
第二十九章 情到何处,欲动缠绵1==
“恩!”
司徒瑶的声音酥酥的,明明是顺其自然的,清新灵动的,却偏偏生出一股媚来。这种不张扬的媚是勾人的,也是最能够挑拨赫连晨的。
赫连晨是王者,习惯居高临下的姿势。听到司徒瑶的回答,赫连晨翻身就把小女人压在了身下。
精致的脸蛋,水汪汪的桃花眼,红艳艳的小嘴,修长的脖子,性感的锁骨,白嫩的双峰,诱惑的红樱桃,一览无遗。
赫连晨在司徒瑶的唇上轻轻一吻,唇瓣摩擦过她的下巴、锁骨,停留在了红樱桃上面,轻轻地含进了嘴里。
司徒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软,想更贴近和自己亲密的人,她摸索着赫连晨的衣服为赫连晨宽衣解带,抚摸着他精瘦的背部,攀上了他的脖颈。
小女人除了在南下中春药那次有过火一样的热情,何曾有一丁点的主动,赫连晨只觉得这一定点的主动就把自己的欲wang激发到了顶点,腾出一只揉nīe着小女人双峰的大手往小女人身下滑去,插-入了小女人的双腿中。
司徒瑶感受着和那只手不断地摩擦着那个只有赫连晨碰过的地方,感受到他那坚硬火热的东西抵着自己的腿,樱桃处酥麻的感觉袭击这全身,身下的幽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流失,让她的身体感受到阵阵空虚。
“相公……”司徒瑶一声又一声的唤着身上的这个人,她喜欢这么唤他,即便她知道她不是他的妻。
“小唯!”赫连晨感受到司徒瑶的湿润,分开了小女人的双腿,他那火热坚硬的东西,顶顶抵上了她的谷口。
“相公!”司徒瑶紧张地抓住了赫连晨的手臂。
赫连晨见小女人明明情动,却紧张兮兮的样子,心软道:“乖,别怕!”
司徒瑶抱住赫连晨,让她的全身都紧贴着他,感受着他的温度,感受到他身上汗水的滑腻感,就在这时赫连晨那物朝着幽谷里面重重一撞,两人合二为一。
赫连晨再次吻住小女人红艳艳的唇,和她唇舌纠缠,相濡以沫,一手揉nīe着她的双峰,一手扶住她的臀bu,很满足的感觉到她的身子越来越软,气息越来越重,松开她的唇就如预期般的听到她魅惑的呻yín声。
赫连晨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小女人,感觉到她的呻yín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压制不住……
明明缠绵过几次,却好似这场欢爱是他们的第一次,似是无穷无尽,也似是只有一瞬。也不知过了多久,寝卧里才安静了下来,只是欢爱过的余春却回味无穷。
两人躺在床上休息了会儿,赫连晨便去沐浴更衣了,他的速度比往日快了不少,因为这场畅快淋漓的欢爱耽误了不少时间,他得赶紧去早朝了。
司徒瑶身子软绵绵的,赫连晨也不需要她服侍,自己更衣后便赶着进宫。司徒瑶望着赫连晨冲忙的身影,光着白嫩嫩的身子从床上奔了下来,从后面抱住了赫连晨的腰道:“相公,我私底下一直这么叫你好不好?”
赫连晨无牵无挂,可这小女人这么抱着自己,竟有些舍不得离开。虽然他愿意和她一个人共度一生,但他觉得他并不爱她,他最开始是因为她的这张脸选择了她,但若没有她的这张脸,他还是要迫于压力选一个人,若是选择的那个人品行良好,不论哪个人,他都愿意与之共度一生。可如今她这是要成为他的牵挂了吗?
第二十九章 情到何处,欲动缠绵2
虽然赫连晨让司徒瑶搬到了怡景苑,在男人眼皮子底下生活难免有些地方不如他的意,所以她的主要活动场地还是忘忧楼。可她才出怡景苑就看到了安以柔,身边还配了个丫鬟伺候着。
安以柔见了司徒瑶,亲切地唤道:“以柔见过欧阳姐姐!”
司徒瑶睁大眼睛无辜地看着安以柔,一日不到她竟多了个妹妹,这安以柔还真是自来熟呀!
“以柔姑娘,我可承受不起你的这声姐姐,要知道我是没有姐妹的。”欧阳付的确只得一个女儿,不然也不会为了自己的宝贝女儿,冒着危险让人顶替自己的女儿进宫了。就算是司徒瑶本身,她也只有个妹妹司徒倩,可是他们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而那一个男人喜欢的却不是自己,自己又因为这个妹妹而死,她怎么也没有办法再把司徒倩当成妹妹的。
司徒瑶见安以柔脸色瞬间就变得苍白,倒的确是容易惹人疼的,也不想因为一声姐姐便把两人的关系弄得不好,又问道:“以柔姑娘可是找我有事?”
安以柔道:“以柔是来向侧妃娘娘请安的。”她是听了母亲年娥说欧阳侧妃歇在王爷的怡景苑,这才来怡景苑外等着的。
司徒瑶笑得越发的诡异道:“以柔姑娘是客,怎么能行这等虚礼呢,以后可别再这样了。”
其实司徒瑶的语气稀疏平常,听起来并没有什么言外之意,可安以柔却觉得这欧阳侧妃对自己有敌意,怯生生道:“以柔明白了,谢谢侧妃娘娘。”
司徒瑶瞧安以柔又换了一身新衣,也知道这女人是个懂得花心思的人,于是道:“以柔姑娘初来乍到,想必有很多东西需要添置,不如我陪以柔姑娘去街上走走吧,也添些东西。”
“以柔谢过侧妃娘娘好意,可这样太过于麻烦侧妃娘娘了,以柔不敢当。”
司徒瑶笑道:“这有什么,以柔姑娘的娘是王爷的奶娘,王爷记在心中呢,我自然也是要替王爷感恩的。”她不容安以柔有任何拒绝的机会,便对青桐道:“青桐随任嬷嬷去账房支取些银子吧,就说我要为以柔母子添些东西。”
安以柔有些不好意思道:“太麻烦侧妃娘娘了。”
司徒瑶笑道:“这有什么,以柔姑娘一定是遵守礼教,不太出门的,身上这身衣服定也不是自己去买的,虽然好看但却颇显老气,以以柔姑娘的年华,本就该着一些亮丽些的衣服,可若让人来王府定做,一时半会儿肯定是穿不上的,不如去成衣店买些现成的,以以柔姑娘的颜色定是还要美上几分。”
安以柔昨日来的时候穿得简朴,连玩府里的丫鬟也不如,身上这衣服是蓝嬷嬷昨日为她买的两套中的其中一套,的确老气了些,可司徒瑶这话却让她感觉到羞耻,连一阵红一阵白的。
“长安的热闹也是一大亮色,以柔姑娘等会儿可别这么拘谨,不然这热闹就入不了你的眼了。”
青桐很快就拿了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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