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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吕布一统三国(欢乐)-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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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cāo前期能够发迹,跟他曹家和夏侯家人才众多,有曹仁、曹纯、曹洪、曹休、曹真、夏侯惇、夏侯渊、夏侯尚等大将之才,亦是大有关联
孙家也有孙静、孙河、孙贲、孙辅、孙瑜、孙韶等族内才俊
反观吕布,五原郡九原县的吕氏宗族内人口凋零,没有几个像样的人才,根本不可能像曹cāo、孙权那样重用至亲来辖制外将既然祖辈没给自己留下至亲兄弟给自己助威,那自己就只好找一些同姓的贤才,认作自己的族内兄弟
在东汉三国时期,家大于国,很多人都把家族利益摆在其他利益之上,有些人为了保家而不惜出卖现任的主公,有些人甚至为了家族宗亲而不断换主公,如陈珪陈登之流跟随过陶谦、刘备、吕布、曹cāo,但没人敢背叛自己的家族
虽然认过来的没有血缘传承来的亲,但依然比一般武将的忠诚度高,因为他们背叛自己的成本要比一般将领大得多,为了下一个主公而背叛现任主公还算是“良禽择木”,背叛家族只会沦为“丧家之犬”
吕布属意的是吕蒙、吕范、吕岱、吕虔等吕姓高才
吕布事先就曾派人前去汝南调查过吕范的家谱,回来跟吕布的家谱一对,发现两家出自吕氏的不同分支,根本无法对应起来
吕布这一支的祖先追根溯源应该是伯夷相传上古部族首领神农氏炎帝,因居姜水流域,因以之为姓,称姜姓帝舜时,姜姓后裔伯夷为掌管礼仪的秩宗,帮助舜治理部落联盟,很有政绩伯夷就被舜分封到南阳附近,组成了一个彊域不过七十里地的候爵国,伯夷是吕国第一代吕候,在夏商周时,吕国都是诸候国这也就是为什么伯夷的后人姜尚又称为吕尚的原因chūn秋战国时代,古吕国和齐国并存了三百余年,到吕尚的第12世孙齐桓公时,楚文王发兵北上,借道南阳邓国,攻打南阳古申国,申国被楚国灭掉之后,位居申国以西的吕国人,惧怕楚国发兵来攻,一大部人东迁蔡,建立了的吕国,史称东吕国公元前553年东吕国被蔡景公灭国,公元前391年齐国被田氏所篡失国,齐宣公及一部分子孙流亡他国,就以祖上的封国名作氏,吕布祖上这一支便从此开始盛行
吕范这一支则是出自姬姓魏氏chūn秋时晋国公子重耳外逃,追随人员中有个叫魏犨的人,又称魏武子,重耳回晋国当上国君后,便封魏犨为大夫,魏犨的儿子魏锜在吕、厨两地有封地,大家就叫他为吕锜,吕锜的子孙就以封地为氏,称吕氏
追根溯源,这两个吕一个出自黄帝姬姓,一个出自炎帝姜姓,根本没办法凑在一起续家谱(未完待续)
第313章 吕范正军纪
等吕范到了邺城,感念吕布对他的重用,主动提出续家谱,吕布便把实情告诉了吕范
吕范胸襟坦荡,朗声笑道:“当年高祖自认为炎帝之后,未有信史可考,可现如今有谁敢说刘姓皇族非炎帝之后?主公若有意,亦可效仿高祖故事,认我为弟,你我兄弟同姓既为同宗,哪有外人敢说闲话?”
吕范在原来的历史上慧眼识英,押宝押中了孙氏兄弟,成为孙策孙权极其信任的重臣,在这个时空里,吕范慧眼识英,迅投奔吕布,也得到了吕布的信任
对于一个人才来说,眼光有时候比才能还重要
吕布见吕范如此通达,心里不再纠结,哈哈大笑道:“贤弟,你前来投奔愚兄,想要什么位置的官职,尽管开口”
吕布知道吕范是一个知道进退的人物,所以他才会这样说,若是遇到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吕布是万万不会这样说辞的
吕范呵呵笑道:“大哥,眼下我们还是先去拜见太后、天子,由他们亲证我们结为同宗兄弟,天下人才认可我们的兄弟关系,然后我再去大哥军中观看一番,才能定下做做何种官职”
吕布见吕范行事周密严谨,心中大喜,便领着吕范前去皇宫
吕布领着吕范拜见了太后和天子,太后何莲知道吕布想要扩大家族势力的意图,脸上掠过一丝不满,不过她现在不论是从政治上还是从身体上都依赖吕布所以不能说任何反对的意见
吕布正想开口向太后、天子出面,亲来将军府内的吕家祠堂里为吕布吕范结为同宗兄弟的仪式见证
跟随吕布身后的中军师中郎将董昭连忙劝谏道:“主公您不是向吕岱、吕虔、吕蒙等吕氏俊杰们都发了认宗的书信吗?据说吕岱、吕蒙已经启程赶来邺城主公可等吕岱、吕蒙两人来到邺城,再一起举行仪式,不然三番两次地劳师动众举行仪式,恐让外人非议”
吕布想想也对,便克制住自己的急xìng子,向太后和天子告退,带着吕范来到zhōng yāng军驻地
吕范几天内走遍了zhōng yāng军各个军营一身盔甲,浑然是一个小卒,没人把这个小白脸放在眼里,他只是看,并不发表任何意见,也不干扰正常的军事训练
看了好几天以后吕范来到中军帐向吕布禀告他观察到的情况:“大哥,您现在的大业rì臻鼎盛,麾下将士数量与rì俱增,可您麾下这些将士来源很杂,有并州兵、何进何苗的部曲、北军五校、白波降兵、黑山降兵、匈奴降兵、世家私兵,这么多来自不同的地方的将士混杂在一起,军纪难以严整
大哥你对敌残狠却御下不严,纲纪不明,与此同时,大哥你有赏而无罚,下面的将士对大哥是怀德而不畏威尉缭子曾说过‘卒畏将甚于敌者胜,卒畏敌甚于将者败’这样的将士跟着大哥打顺风战是可以的,一旦战事不利,恐怕他们难以支撑下去因为zhōng yāng军中没有严明的军纪”
“卒畏将甚于敌者胜,卒畏敌甚于将者败”吕布反复默念了好几遍这句话心里豁然开朗,他原来一直觉得自己的zhōng yāng军欠缺一种东西原来就是严格的军纪
因为吕布出身于并州军,并州军在丁原的治理下军纪散漫,败坏的程度不亚于西凉军
zhōng yāng军之所以到现在还没闹出什么大事情,完全是靠吕布个人的魅力凝聚力在支撑,还有宣抚营的不断地宣传、各级参军对各级将士的不断洗脑,现在看起来似乎是一团和气,等到了战场,一旦战事不利,恐怕瞬间就会变成一团散沙
之前虽然在河东郡闻喜县搞了亲民四法,挽回了一些民心,但对整个军队的军纪并未有明显的提高
“大哥治下太宽,却不曾想过,真正赤胆忠心肯为大哥霸业着想的下属少之又少,大部分人是为了他们各自的利益,既然他们都各怀心思,大哥你又何必太过心慈手软呢,该杀就杀,该罚就罚,决不能姑息,该立威的时候就要立威,一团和气是没办法打造出一支无敌雄师的大哥,请让我暂代军正之职,以正全军的军纪”
吕布听罢,便说:“子衡啊,你是一名文士,我将来准备把你培养成总参军,现在岂可屈就于一个职位较低的身份,去管理军中的琐碎事务呢?”
吕范回道:“大哥,您这话,我不认同我之所以舍弃故乡,千里迢迢,跟随大哥,并不是为了养妻活儿而已,而是希望借此得以济世救民如今我们就像是坐在同一艘船上,正要渡过大海,如果有任何事情稍微失误,我们都会为此而失败因此我不只是为了大哥您而作出计划,我也在为自己打算”
吕布知道吕范的好意,但他心存顾虑,只是微笑,不发一言
吕范见吕布默许,便走出帐外,脱去自己的一身文官打扮,披上盔甲,手持吕布的七星宝刀,召集众将前来,宣布已领zhōng yāng军军正之职,要监督全军军法
吕范将要被吕布认为族弟的消息一经传遍整个zhōng yāng军,所以即便吕范现在没有什么资历威望,军中诸将领看在吕布面上,也对吕范敬畏三分
吕范准备沿用《尉缭子》上所记载的严苛军法来作为zhōng yāng军的军法
吕布之前没有看过《尉缭子》,从吕范那里接过《尉缭子》细细看了一遍,啪地一声把书简丢在地上:“子衡,这里面的军法也实在太过严苛了”
这《尉缭子》主张用重刑来维持战场以及军队纪律,甚至说:“善之用兵者,能杀士卒之半;其次杀其什三,其下杀其十一能杀其半者,威加海内;杀其什三者,力加诸侯;杀其十一者,令行士卒”
看到这一句,吕布都不想看下去了,至少要杀掉十分之一的士卒,才能使军队纪律严明,令行禁止?这不扯淡吗?再详细去看,几乎每条违背军法的都是杀,杀,杀
吕布十分不同意这样残暴地以杀立威
吕范见吕布把《尉缭子》丢在地上,皱起眉头,十分不满:“大哥,千载而下,孙武、吴起、司马穰笡、韩信、周亚夫、赵充国均是如此治兵,从严治军,有何不对?”
“我不是不同意从严治军,我只是觉得按照尉缭子这套搞,会不会太过于打压士气,太过于挫伤军心,其实很多罪行不必动不动就杀的”
吕布想起后世的民族英雄戚继光,他以训练jīng兵著称,但是他并不一味主张重刑他认为军队中要“严赏罚”,不过对于士兵平时一般过错,他都要求初犯、再犯予以jǐng告,三犯之徒才予以严惩责打军棍以五下为度,视情节增减主要贯彻责打的严肃xìng,必定要召集全队,说明理由,重重责打,而不必过多责打戚继光没有那么凡事都杀,也没有影响他的军队成为天下少有的jīng兵
再说后世的解放军,“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里也没有动不动就杀人立威啊,但是它照样成为中国历史上军纪最好的一支军队啊
“那以大哥的意思呢?”吕范问道
“尉缭子里面有些是可以保留的”吕布重把书简捡起来,指着上面的法条说给吕范:“这个《勒卒令》篇可以保留,这几条禁止逃亡的法令可以保留,带领千人以上的军官弃城投降或临阵脱逃的,为国贼,本人处死,暴尸示众,其家属没入官府为奴隶,并发掘其祖坟;带领百人以上的军官有这样行为的,是军贼,同样要处死、抄家”
在给吕范讲述的时候,吕布算是又重回顾了一下尉缭子,突然发现这里面只是惩罚措施重了一点儿,具体的条令还是比较周全的,便吩咐道:“呃,这里面的法条其实大多都可以保留,只是要把动不动就斩杀的惩罚措施稍改一下,改为军棍惩罚,把这里面的罪责分成轻罪和重罪,若有触犯重罪的当即斩首,若有触犯轻罪的,第一次就杖责五十军棍,第二次就斩首示众”
吕范问道:“何为轻罪?何为重罪?”
吕布想了一下:“士兵酗酒斗殴、聚众赌博、偷盗财物,像这样的,凡是未上战场,对战事没有直接影响的,大多都可以量为轻罪,重罪包括不听指挥、畏敌不前、逃跑等罪行,大多都是在战场上的,会影响战局的,都是不能饶恕的”
吕范把吕布所说的都记下,点头称道:“其实我对尉缭子也有些意见,量刑太重,最根本的问题是无法执行下去,留作一纸空文,毫无意义,反而有损军法的威严大哥把这罪行分为重罪和轻罪,量刑适当,军法才可以执行下去,让将士敬畏”
吕布点点头:“那就召集众将议事,重确定一下我们的军纪军规我一定要把zhōng yāng军打造成一支仁义之师、钢铁之师、威武之师、无敌之师我们zhōng yāng军现在最差的地方莫过于军纪,还须要子衡你多多助我”
吕范吕子衡朗声笑道:“请大哥放心,严明军纪,乃我使命,我责无旁贷,必定竭尽全力,以求成功”(未完待续)
第314章 三十条禁律七十二斩
第314章三十条禁律七十二斩
第314章三十禁律七十二斩
吕布迅速召集了军中六品官以上的中高级将领在一起议事。
吕布先把自己对zhōng yāng军军纪的忧虑说了出来:“诸位,现在我们的大业rì臻鼎盛,zhōng yāng军将士数量与rì俱增,可这些将士来源很杂,有并州兵、何进何苗的部曲、北军五校、白波降兵、黑山降兵、匈奴降兵、世家私兵,这么多来自不同的地方的将士混杂在一起,军纪很不严整,当然这一切也怪我御下不严,纲纪不明,尉缭曾说过‘卒畏将甚于敌者胜,卒畏敌甚于将者败!’若是我们一味放纵,zhōng yāng军将士跟着我们打顺风战是可以的,一旦战事不利,恐怕他们难以支撑,不知道诸位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行军长史沮授点头称是:“我跟主公有相同的忧虑,近一个月打牛辅、杨定、南匈奴,皆因主公谋划得当,我们顺风顺水,将敌军轻松击败,若是敌人没中我们的计谋,而是我们中了敌人的计谋,我们的zhōng yāng军会如何应对,我并不看好,严明军纪,迫在眉睫。”
行军司马黄忠说道:“主公,近几个月里,主公扩兵甚,zhōng yāng军的战兵、辅兵、护田兵、郡县兵数量甚多,训练上也跟得上,但惟独在令行禁止的军纪上稍差一筹,难以称得上是天下一等一的jīng兵。”
总参军、中军师中郎将董昭也说道:“主公之前没有在军中设置军正以正军纪,把整顿军纪的责任交给各级参军,我认为甚为不妥,因为参军除了参赞军机之外,重要的职责是跟各级将士沟通交流,确保他们的思想跟主公一致,这就要求各级参军要笑容可掬,平易近人,可整顿军纪需要铁面无私、六亲不认,这样是非常矛盾的,各级参军均无所适从。衡提的对,就是应该从上向下设置各级军正,专司整顿军纪。”
吕布听董昭这么说似乎很有道理,转而一想,后世的指导员、政治委员全都身兼多个职责,包括协助军事指挥、思想政治工作和军队纪律维持,并没有划分成两个职位,便摇头否定道:“本来军中就讲究的是赏罚分明,沟通交流的时候面对的是没有犯错的将士,就该平易近人,维持军纪的时候面对的是犯错的将士,就该铁面无私,只要在整顿军纪的时候,注意方式方法即可。现在人匮乏,不可能在各级设置另外各级军正,也没有必要在各级另外设置军正。这样吧,参军继续负责整顿军纪,从队开始,每个队的参军统领一个伍的宪兵,以此类推,各级参军统领下级的所有宪兵。zhōng yāng军满编二十万人,宪兵共计为一万人。”
“宪兵?”众人疑惑道:“这是什么兵种?”
博闻多识的沮授笑道:“我知主公之意,《尔雅》有云,宪,法也。宪兵,应该就是维持军法的jīng兵。”
吕布点头称是:“公与说的不错,宪兵正是维持军法的jīng兵,他们负责维持军纪,保障军令执行,组织军法审判,同时负责约束将士的行为举止,处理军中各个部队之间的纠纷以及军人与民众的各类纠纷。”
时任zhōng yāng军总参军的董昭笑问道:“还请主公再重明确一下各级参军的职责?”
吕布将不断赋予参军的职责做了一番重整理,提炼出了几点:“各级参军的职责共有六点:
第一点,参赞军机,协同同级主将组织指挥作战、训练,与同级主将共同签署各项命令。
第二点,传达上意,下发并贯彻执行军务院颁布的各项制度、纲领、决议、命令。
第三点,关心将士,与将士开展沟通交流,及时化解将士的思想问题,接受将士的申诉,监督军需,确保将士的粮饷足额发放,监督伙食,确保将士餐餐得保,监督各级将领,防止虐待下属。
第四点,宣传安抚,带领部队做好宣传、安抚民众。
第五点,维护军纪,带领宪兵,宣传军法,贯彻执行军法军规,整顿军纪。
第六点,情报保密,带领宪兵,协助情报部门审讯战俘、获得情报并做好机要保密。”
董昭又问道:“主公已经授予衡以zhōng yāng军军正之职,难道要取消吗?”
吕布看了看一脸镇定的吕范,笑道:“zhōng yāng军只设置一个军正,由吕范担任,统领全军的宪兵,负责宣传安抚、维持军纪、情报保密工作,吕范同时兼任zhōng yāng军副总参军。”
吕范举起手:“主公,我想推荐一个人为我的副手,担任副军正。”
吕布笑问道:“何人?”
“中山人夏侯兰,此人虽然年纪很轻,但颇通律法,尤其通晓尉缭。”
吕布笑着点点头:“我也素知其人之能,不过他在担任副军正之余,也要在宣抚营里旁听三个月。”
随后,吕布又跟诸位将领讨论了一下军规,将严格的军法形成了正式的公文颁布下来。
吕布先是沿用了韩信创立的十七禁律五十四斩,他本来以为这十七禁律太过严厉,但自从他执掌zhōng yāng军以来,身为三军统帅,把十七条逐条看来,发现大多数都斩得很有道理,所以他至少稍微改了几个地方,另外又添加了几条禁律,组成了zhōng yāng军的三十禁律七十二斩:
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者,斩!
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者,斩!
夜传刁斗,怠而不报、筹违慢、声号不明者,斩!
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教难制者,斩!
弓弩绝弦、箭无羽镞、剑戟不利、旗帜凋弊者,斩!
谣言诡语、假托梦寐、大肆邪说、蛊惑军士者,斩!
好舌利齿、妄为是非、挑拨军士令其不和者,斩!
残害良民、强逼良女、私掠民财者,斩!
侵吞公物以为己利、夺人首级以为己功者,斩!
军民聚众议事、私进帐下探听军机者,斩!
或闻所谋、及闻号令,漏泄于外使敌人知之者,斩!
托伤作病,以避征伐,捏伤假死,因而逃避者,斩之
主掌钱粮,给赏之时阿私所亲,使士卒结怨者,斩!
观寇不审,探贼不详,到不言到,多则言少,少则言多者,斩!
畏敌不前,擅自撤退,斩!
友军势危,当救而不救者,斩!
主将阵亡,主将被俘,亲兵全队皆斩!
私存军械,私卖军械,蓄意损坏军械者,斩!
擅自行动,破坏协同,若胜,杖,若败,斩!
私斗闹事、酗酒滋事者,平时杖,战时斩!
猥亵、调戏妇女者,平时杖,战时斩!
行贿受贿、聚众赌博者,平时杖,战时斩!
包庇犯罪,纵容犯罪者,结果轻微者杖,严重者斩!
打击报复、体罚部属者,轻微者杖,严重者斩!
谋取私利,侵占部属利益者,轻微者杖,严重者斩!
隐情不报,弄虚作假,欺骗上峰者,轻微者杖,严重者斩!
投敌叛国,临阵脱逃者,本人处斩,全家为奴!
丢失旗鼓,丢失辎重,全队皆杖!
调用之际,结舌不应、低眉俯首,面有难sè者,杖!
出越行伍,搀前越后,言语喧哗,不遵禁训者,杖!
扬声笑语、蔑视禁约、驰突军门者,杖!
军容不整,辱军颜面者,杖!
联保连坐,凡有将士违犯禁令,同伍有人揭发,就全伍免罪,知道而不揭发,就全伍一齐受罚。从两长到军帅,亦都实行联保连坐,揭发者免罪,知道而不揭发的,与其同罪。
吕范问道:“何谓杖?”
吕布从一旁拿出一根五尺长五寸粗的枣木大棍,展示给诸位将领们看:“军棍是真正地让将士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并能有所悔悟的东西,而鬼头大刀不是。凡是将士犯下的错误并不致命,可以改正,就责以杖刑,每一杖刑为五十军棍同时降低一级军衔。”
众将听了吕布总结出来的三十条军规,都叹服地点点头,确实很切合zhōng yāng军目前的需要,如果能够严格执行下来,定会极大地提高zhōng yāng军的战斗力。
吕范却皱着眉头说道:“有罚须有赏,必须赏罚分明,能服众!”
吕布笑道:“我曾深思过这个问题,我准备定下一个十级战功奖赏制度。一级士兵就是那种从来没有斩获敌人首级或俘虏过敌人的菜鸟兵,他们仅能在战后得到基本的一份奖赏,而如果从现在开始有斩获敌人首级、抓过俘虏或完成其他战术任务的,都会有不同的战功积分,积满一定分数就会升级,就可以比前一级多获取一成的奖赏,如果全年没有触犯军规军纪的会增添一半的奖赏。”
吕范朗声笑道:“有了三十禁律七十二斩和战功奖赏制度,赏罚分明,我这个军正就好做多了。”
吕布严肃地说道:“衡,制度如何都在其次,重要的是执行,我希望你能迅速从zhōng yāng军中整编出一支能干的宪兵队伍,尽开始对全军上下进行一次整风。”说出整风两个字,吕布心里突然泛起强烈的厌恶,不能再那样愚蠢地自己搞自己人,急忙说道:“不是整风,是整顿。”
吕范雷厉风行,自从任命为zhōng yāng军副总参军兼总军正的时候,他就开始挑选宪兵队伍。
第315章 吕蒙来了
原创第315章吕蒙来了
吕范到了邺城的几天后,他的同郡人吕蒙在姐夫邓当的带领下,携带母亲前来邺城ō。ńéτ
吕布的书信到达吕蒙老家汝南郡富陂的时候,正逢吕蒙姐姐出嫁,嫁给同郡人邓当。
吕蒙的父亲早丧,吕蒙就跟着母亲一起住在姐夫家,每rì跟着姐夫邓当一起习武。
接到吕布的征召书信,邓当和吕蒙母亲周氏都深表怀疑,身为朝廷高官的吕布怎么会看得上吕蒙这么一个十一岁的娃娃,竟然还说要收吕蒙为义,当下就表示拒绝前往邺城。
吕蒙虽然对母亲很孝顺,但对母亲和姐夫漠视自己的意见,很是不满:“娘亲,姐夫,你们觉得阿蒙那里差了,做奉先公的义难道不够格吗?!”
吕蒙的母亲周氏知道儿虽然年幼,但秉xìng高傲,不容别人看低他,笑道:“阿蒙,娘亲不是说你差,而是那个吕布跟我们素未谋面,却如此殷切,娘亲就是怕上当受骗!”
吕蒙咯咯笑道:“娘亲,我一个小孩,有啥好值得他一个朝廷大员骗的呢?他便是骗我,也不过是骗我做他义,有他这样的大官关照着我们,娘亲和姐姐的rì也好过一些。”
周氏想想也对,他们这个寒门破户有啥值得人家惦记的呢,没准人家真的是冲着阿蒙而来的。
邓当个xìng谨慎,见岳母差点被吕蒙劝住,忙道:“岳母,阿蒙,不如我们先派人去打听一下,看看这个吕布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到底值不值得做阿蒙的义父!”
邓当家虽然也是寒门,却也有数百亩薄田,家里有十几名奴仆,他便派了几个奴仆前去洛阳打探,过了一些rì,关于吕布的一些详细情况从洛阳邺城传来,让邓当倍感振奋,特别是同郡人吕范携带家小前去邺城的消息传来,邓当便一改当初的谨慎,催促岳母早下决心,些到邺城。
吕蒙的母亲还在举棋不定,吕布的第二封书信又到了富陂,里面还夹带着一张对邓当的任命状,任命年方十八的他为掌管五百人的营帅,若是邓当不愿意做营帅,也可以去一个县里做县尉。
邓当的父亲只是县里一个小吏,邓当是不折不扣的寒门,虽然有一些干,却因为家世,不被世家看中,若非这次被吕布相中,怕是要等到五年后孙策招兵,他有出头之rì。
恰逢此时黄巾余党又在汝南暴动,任汝南太守袁绍以暴制暴,使得汝南愈加混乱,吕母为了儿和女婿的前途,毅然下定决心,背井离乡,前往邺城。
邓当也狠了狠心,把田地家产全都变卖,在汝南招募了一千多名流民,跟随着他前去邺城。
因为吕蒙是晚辈,吕布就不亲自出城迎接,而是让吕范代替自己前去迎接吕蒙一家人。
在前往将军府的路上,吕蒙的母亲问吕范吕衡:“衡,奉先公他怎么会知道我家阿蒙,还愿意认阿蒙为义呢?咱们都是同乡,你莫要骗我。”
吕范微微笑道:“奉先公以前曾游历天下,路过汝南,见过阿蒙一面,奉先公深通相面之术,一眼就看出阿蒙是根骨清奇、悟xìng极佳、聪明好学的孩,若是好好培养,将来必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将,所以不远千里派人请你一家前来邺城!”
吕蒙年龄还很幼小,听到这样的赞扬,情不自禁地露出一脸得意。
吕母脸sè一沉:“阿蒙,听清楚了,奉先公说你‘聪明好学’,说‘若是好好培养’,你要是骄傲了,懒散了,不好学了,辜负了奉先公的培养,怕是将来也难成大器!”
吕蒙奉母至孝,他母亲这么一说,他连忙收起得意之sè,也把母亲的话听入耳中,郑重点头道:“娘亲,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学,一定不会辜负娘亲和奉先公的期望。”
吕布虽不出城迎接,但当吕蒙一家人到达将军府门外,吕布走出府门,亲自迎接吕蒙一家人,以示对吕蒙和邓当的看重。
吕布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吕蒙,这时的吕蒙只有十一岁,却长得像十四五岁,已经有六尺五寸的身高,身量瘦削修长,眉目清秀斯文,乍看上去,就是一个准备进太学读书的儒生。
再仔细一看,吕蒙眉目间流露出一些桀骜,不羁,彪悍,正如吕布所料想的,此时的吕蒙远不是那个文武兼备的帅。现在的吕蒙受限于家庭条件,还没有开始系统地自学,虽有几分聪明,却也不知道怎么能把自己的聪明好地发挥出来,特别是他的骨里依然是好勇斗狠,任侠尚气,换言之,现在的吕蒙还远远没有脱胎换骨。
吕布转念一想,吕蒙现在只有十一岁,留给他脱胎换骨的时间还很充足,自己对他的成长要有些耐心。
那段时空他靠自学都能成为东吴四大都督之一,而且还是善进攻的都督,这个时空里,有自己的jīng心教导和司马徽、胡昭等名师的传授,相信他只会比那个时空的要完美几分。
吕蒙得母亲授意,连忙上前俯身下拜:“吕蒙拜见奉先公!”
吕布上前把吕蒙扶起来,哈哈笑道:“你怎么叫我奉先公,怎么不叫义父呢?!”
吕蒙嘻嘻笑道:“我娘说过,名不正则言不顺。”
吕蒙的母亲周氏上前施了一礼:“奉先公,可否举行一个仪式,让阿蒙正式拜在你的膝下?”
吕布回礼道:“嫂夫人放心,等我们同族广陵人吕岱和南阳人吕常来到邺城,我们一并举行入宗大典。”
吕范给吕蒙的姐夫邓当安排了一处宅院,吕蒙跟他母亲便暂时住在姐夫家中。
邓当安顿好岳母和小舅,便带着吕布给他的任命状,来找吕布:“主公,我想即刻入军效命!”
吕布微微一笑:“跟我来!”带着邓当径直来到了将军府里的校场。
吕布指着校场的兵器架:“你擅长什么,尽管取来,我要考较一下你的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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