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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吕布一统三国(欢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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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妻子病重,儿子夭折,若非有两个徒弟相扶,王越怕是要一蹶不振。
吕布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怜悯:“退之兄,自壶关一战,你我已有三年未见,你堂堂大剑师,怎会沦落成一介刺客?”
王越苦涩一笑:“吕布,你不过是我手下败将,却也做得光禄勋,位列九卿,我王越一身本领,却只得做个刺客,世道如此,我之奈何?!”
吕布记得,三年前,原来那个吕布在壶关大破黄巾时,对那些被黄巾贼挟裹的无辜百姓大开杀戒,被碰巧路过的王越强行阻止,两人大战一番,当时吕布的坐骑先行被王越斩杀,吕布被迫与王越步战,根本不是王越的对手,十多个回合就被王越用青萍剑指着咽喉厉声痛斥,让吕布发誓不再滥杀无辜。
吕布丝毫不为王越话语中的轻蔑而动怒,举起方天画戟,微微一笑:“你若能在马上胜我,我就让你做这个光禄勋。”
王越淡淡地瞥了一眼赤兔马,看这马神骏非常,知道自己这番可能做不到刺人先刺马,便冷笑道:“手下败将,何敢言勇,你敢下马跟我一战吗?”
吕布不跟他废话,轻轻地一摸赤兔马那金红色鬃毛,双腿一夹,那赤兔马很是灵通,知道主人要策马杀敌,如同闪电般,跃出两丈有余,直奔王越面前。
吕布挥动方天画戟,借着赤兔马飞奔之势,便要一招将王越斩于马下。
王越看似身不动,手不抬,却有一道寒光在吕布眼前闪过,原来王越早已从剑鞘里抽出青萍剑,一剑挡在面前,截住吕布那必杀一击。
只听到砰凌凌几声脆响,那原本寒光闪闪的青萍剑忽然断裂为数段,砰地落在地上,王越倒退数步,伸手扶住胸口,不一会儿,从他的嘴角慢慢溢出鲜血。
王越看了看地上断碎的青萍剑,抬头怒视吕布:“你竟毁我宝剑?!”
转而又疑惑地问道:“三年不见,你的气力怎么会大了这么多?三年前,你就是借着马势,对我的青萍剑也无可奈何,今日怎么能将它断碎?”
吕布知道,这是穿越闪电带来的好处,有了更强的力量,心里窃喜,面上哈哈笑道:“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待。王大剑师,三年来你不思进取,固步自封,自然会被我超过。再者,你已垂垂老矣,我尚年轻力壮,此长彼消,你该服气才是。”
王越嗔怒道:“小子,廉颇七旬尚能阵战,我才五十出头,跟廉颇比起来,我还很年轻。今日我要让你明白,光是力气大是没用的。”
话音刚落地,王越从背上抽出另外一把宝剑,人剑合一,化作一道电光直射吕布。
围在四周的兵士眼前一花,看到的王越只是一道影子,在眼前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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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曹丕的《典论·自序》:余又学击剑,阅师多矣,四方之法各异,唯京师为善。桓、灵之间,有虎贲王越善斯术,称於京师。河南史阿言昔与越游,具得其法,余从阿学精熟。王越名动于汉桓帝与汉灵帝之间,到汉灵帝死,最起码他都有四十岁;另外王越的徒弟史阿是曹丕的师父,王越算是曹丕的师祖,从曹丕推出王越至少有五十岁。
第32章 王越与严牧
吕布根本看都不看,感到王越的杀气袭来,飞速举起方天画戟,截住王越的攻势,画戟的戟头直刺王越前胸。
王越跃起刺向吕布之时,看似全力以赴根本无法转身变位,方天画戟马上就要刺中王越,旁观的兵士已经准备抚掌向吕布庆祝。
王越不愧是大剑师,竟然在空中拧了一下,俯下身子,躲过吕布的画戟,寒光宝剑弃吕布而攻向赤兔马。原来王越早就看出吕布深爱赤兔马,而这种深爱便是他王越可以利用的弱点。
王越全力飞刺吕布这个假象骗过了吕布,吕布刚才那一迎击便告落空,只能眼睁睁看着王越的宝剑刺向赤兔马。
赤兔马甚是通灵,早就感受到王越的不怀好意,见那宝剑刺来,竟然纵身跳起三尺多高,硬生生躲过了王越那致命一击。
赤兔马甚是愤恨王越的歹毒,在越过王越身上之时,后蹄一扬,狠狠一踢,竟然将王越踢出一丈开外。
王越伸手摸了摸后背,刚才赤兔马那一蹄甚是凶狠,后面肿了好大一个包。
吕布见王越竟然想再次靠先刺杀战马逼迫自己跟他步战,疼惜赤兔马之心油然而生,他干脆从赤兔马上跳下来,让赤卫队护住赤兔马,他想跟王越步战。
但吕布对王越那诡异的身法和精妙迅捷的剑术还是心存畏惧,当着所有将士的面,不能露怯,只得硬着头皮,把不利步战的长戟放在一旁,抽出七星宝刀,准备上前跟王越厮杀一番。
就在吕布骑虎难下之际,忽然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王大剑师,为何与我婿为敌?”
王越转头定睛一看,原来是并州巨商好友严牧。
王越二十年前在并州游历,一度盘缠用尽,身无分文,险些将青萍剑卖掉,幸好有严牧仗义解囊,才脱离困境。
王越依靠严牧的资助来到洛阳求官,许多年过去了,王越还没有求得显官要职,无颜回见老友,一直避着不见严牧,所以严牧跟王越已经多年未曾谋面。
王越把青冥宝剑插入剑鞘,老脸不禁有几分愧色,拱手半躬道:“贤兄,愚弟惭愧,蹉跎半生,枉费了贤兄一片心血,愚弟实在无颜相见。”
严牧上前将王越扶起,携其手一起走入帐内:“贤弟何出此言!愚兄当时帮你解困,完全看在你一身侠骨,仗义为民,并没贪图你报答什么,贤弟又何须因一时困厄而拒愚兄于千里之外呢?”
吕布见这战斗已经无法继续下去,就命赤卫队收拾残局,自己挎着七星宝刀跟着这两个老头进入帐内。
严牧越是那样说,王越就越是羞愧,只好调转话头:“贤兄,方才听你讲,吕布是你女婿?”
严牧呵呵笑道:“十年前我女儿出嫁,我派人来洛阳请你,家丁却回报你去了贺兰山。”
王越脸上露出几分愤恨:“十年前,我大汉军队跟羌贼奋战不利,皇上甚为震怒,我便想为我皇分忧,匹马入贺兰山,只身取羌族首领首级而归,想献给皇上以宽圣心,谁曾料想,就因我没钱再去贿赂十常侍,他们竟然全都否认那是羌族首领的首级,还将我乱棍赶出宫门,我原来的虎贲郎中也被他们免去。”
吕布暗暗点头,他之前很奇怪王越斩杀羌族首领立了大功,怎么会没混上什么像样的官职,原来还有这样一段秘辛。
严牧笑道:“现在十常侍被诛杀,朝中再无奸人,贤弟出头之日不远矣。”
王越摇摇头,灰心丧气道:“十年的时间,让我看清袁家等世家大族的真正嘴脸,他们只把我当成一介武夫,只配给他们看家护院,只配给他们孩子教武艺,所有的官职任命都是空头许诺,从不兑现,只是因为我是贫寒子弟出身!”
虽然跟王越相处时间很短,严牧却很了解这个老友,拍拍他的肩膀,笑着问道:“愚兄的爱婿吕布也是寒门庶族出身,为何就能身居光禄勋高位?”
王越疑惑地看着严牧:“贤兄,他不就是凑巧救了太后、少帝、陈留王吗?”
严牧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王越:“贤弟,若是你救了太后三人,你会不会被加封为光禄勋呢?”
吕布轻轻摇了摇头,难怪王越这家伙混了半辈子也没混得一官半职,这政治头脑太差了。
王越想了一会,犹犹豫豫道:“应该也会被封吧,最大莫过救驾之功。”
严牧摇摇头:“贤弟啊,你既然想当官,就要看清楚朝廷上下的动静。大将军何进被十常侍谋害,十常侍被袁绍一党铲除,现如今西凉董卓在洛阳城西虎视眈眈图谋不轨,袁绍一党日夜集会妄图掌控朝政,何太后没了大将军和十常侍的护卫,皇权衰落,为了自保,不得不拉拢手里有军队且不属于袁绍一党的吕布,再加上吕布有救驾之功,何太后就将计就计,封了吕布为光禄勋,又命吕布去掌握何进、何苗的残部,如此这般,何太后才能守住皇权不被董卓袁绍等人鱼肉。”
作为一介商贾,严牧自然是看不懂这样的局势,还是吕布数个时辰前跟他讲过的,他再讲给王越。
严牧已经讲的这么明白,王越方才恍然大悟:“每个人都是棋盘里的棋子,我个人的剑术还远不足成为某些人的棋子,所以不得重用。像董卓,虽是富裕家庭出身,也是庶族,不是士族,朝廷要用他对抗羌人,所以才委以重任。朱儁,也是庶族,屡立大功,在军中很有威望,所以朝廷要拉拢重用他。”
严牧点点头:“贤弟,今日你悟到了,愚兄替你高兴。”
王越一直自恃剑术精妙,恃才傲物,不肯屈居行伍,所以才蹉跎半生,如若他能投身行伍,追随吕布,必定前途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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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西汉平帝元始元年,改武帝所置宿卫“期门”为“虎贲郎”,以虎贲中郎将为主官,秩为比二千石。中郎将以下,依次有左右仆射、左右陛长、虎贲中郎、虎贲侍将、虎贲郎中、节从虎贲。虎贲中郎将,比二千石。左右仆射、左右陛长各一人,比六百石。仆射,主虎贲郎习射。陛长,主直虎贲,朝会在殿中。虎贲中郎,比六百石。虎贲侍郎,比四百石。虎贲郎中,比三百石。节从虎贲,比二百石。
第33章 虎贲中郎将
吕布见王越的表情似是受到一些打击,便沉声道:“王大剑师,你剑术通神,远胜吕布,这剑术便是你安身立命之术。你切莫因为前半生没有遇到伯乐,便怪自己剑术为末道,也切莫怪世间没有慧眼。你若愿意前来助我,我愿上表给太后,封你为虎贲中郎将。”
吕布原本任命高顺为虎贲中郎将,既然丁原死掉,他的骑都尉之职就给高顺,骑都尉和虎贲中郎将都是光禄勋的下属高级武将,是平等的职位,原本的虎贲营还是交给高顺统领。
吕布准备让王越为自己训练一批剑术高手,组建成一个特别行动队,专司情报、暗杀之责,如明朝锦衣卫、民国军统中统。
现在就看王越的态度了。
王越惊喜交加,这虎贲中郎将以下,依次有左右仆射、左右陛长、虎贲中郎、虎贲侍将、虎贲郎中、节从虎贲(注1),吕布给他这个官可比他原来那个虎贲郎中高了四级,如此擢升让他不禁有几分将信将疑:“吕大人此话当真?”
吕布郑重其事点头称是:“我吕奉先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再给你交个底,太后为了避开董卓、袁绍这些贼子的争斗,想暂避在冀州邺城,太后准备委任我为征北将军兼并州牧,你若愿意跟随,我就让你统领虎贲精兵保护太后安危。”
王越闻言大喜,嘴上却谦虚道:“王越本领低微,愧不敢当!”
严牧在一旁大笑道:“贤弟,没有机会时你拼命寻找,机会来了你却在谦让,奉先看重你的精妙剑术,想让朝廷重用你,你就不要妄自菲薄了。”
吕布也笑道:“大剑师,请你相信,你的剑术必会在我的手里发挥出百倍的力量,必能改变这个世道。”
因岳父严牧在中间做润滑剂,吕布和王越冰释前嫌,王越低头拜服:“王越拜见吕布大人。”
吕布明白王越对自己还未完全臣服,所以才口称大人不称主公。吕布毫不介怀,因为时间会证明,到底是谁能给他王越带来高官厚爵,绝非那个傀儡皇帝,而是手握兵权的吕布吕奉先。
吕布忙上前将王越搀扶起来:“您是我敬仰的武术前辈,吕布不敢受此大礼。”
王越坚持拜了下去:“虎贲中郎将由光禄勋统领,您是我的上司,王越怎敢失礼?”
王越知道吕布现在是太后跟前的红人,又掌握了数万军队,只要吕布发话让自己做虎贲中郎将,那么这个职位自己绝对是十拿九稳。
吕布坚持扶起来,王越坚持拜下去,两人都是神力,顿时僵持在那里。
严牧见状,大笑道:“王越贤弟,这里只是并州军营帐,并非你们职守之地,在我的面前,你是他的父辈,在武道上,你又是他的前辈,按理他要先给你行大礼,你无须向他行礼。”
吕布听严牧这么一说,不再坚持一定要扶起王越,转而拜服在地,向这个武艺界的偶像人物行了一个大礼。
王越受宠若惊,忙抢前一步将吕布搀扶起来:“王越不敢当此大礼。不如这样,以后我们在私下里以武道同辈互称表字,大庭广众之下你我再续上下级。”
吕布闻言大喜,他才不愿意因为王越是岳父的好友就称呼他为叔父,自然以表字相称,平辈相交才好。
三人陆续在交椅上落座,吕布便问起王越:“是不是董卓让你来刺杀丁原的?”
王越是第一次做刺客,根本毫无刺客的职业道德,被吕布一问,就竹篮子打水全倒出来:“这几个月里,京师里人心惶惶,没人来我武馆学剑,我平时积蓄多用于给老妻治病,数月没有收到学费,更加上粮价飞涨,已无米下锅,正在这窘困之时,董卓弟弟奉车校尉董旻找到我,给我一百金,让我前来刺杀丁原。我迫于无奈,只得前来。没想到是你在丁原帐内,那丁原现在何处?”
吕布摆出一副愤恨不已的表情:“董卓匹夫,我必杀之。他昨晚派人送来宝马宝甲收买丁大人麾下心腹部将郝萌,郝萌不忠不义,收了董卓的财物,就领了二十个心腹前来刺杀丁大人,丁大人措不及防,被郝萌斩了首级。那时恰逢我与丁大人一起议事,郝萌还想把我杀掉,还好我武艺不差,更有忠勇卫队伴随,才幸免于难,反而除掉郝萌,替丁大人报了仇。董卓这匹夫,嫌丁大人死的不透吗,还派人过来!”
王越闻听此言,顿时愣住了,过了一会儿,他就豁然开朗,还好丁原被郝萌所害,若是死在我的剑下,这个虎贲中郎将不就泡汤了吗,这样的话自然是不会说出口,只是在他心里回转一下。
严牧看到王越的奇怪表情,就笑着说:“王越贤弟,你是不知丁原匹夫之前对奉先是多么地压制,奉先之前立了无数大功,尽皆被丁原按下没有报给朝廷,不然奉先早就不是一个区区的主簿。丁原这么一死,奉先再无限制,就可青云直上,飞黄腾达。而你追随于他,也必定前程无量。”
王越见吕布和严牧的表情,又看并州军上下人等脸上都无戚容,就知道丁原不是一个得人心的统帅,便笑道:“如此看来,丁原死得其所。”
吕布虽然不知道董卓为啥非要除掉丁原不可,但王越这么一来,更加坐实了董卓派人刺杀丁原的嫌疑,而他吕布则就可以置身事外,保存名声。
吕布想起自己那个情报组织的组建计划,便对王越说:“退之,切莫小看刺客之道,若无专诸、要离刺杀吴王僚、庆忌,阖闾难登吴王之位;若无朱亥,晋鄙不死,信陵君救不了赵国;若荆轲、高渐离刺杀得遂,暴秦可能就统一不了六国;司马迁在《史记》中撰写《刺客列传》,便为此等人张目。以我来看,若能建立一个组织,辖有许多刺客,专攻侦查情报、刺杀敌将之责,配合着正面战场,也是事半功倍之举。”
王越想了一下,点头称是,但他疑惑道:“不知这跟在下有何关系?”
吕布笑道:“我准备招募数百精锐士卒,由你教授他们剑术,我来教授他们刺客之道,则此刺客组织必能横行于天下,令天下诸侯闻风丧胆。”
王越见吕布对自己如此器重,欣然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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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一次朝会
八月二十七的凌晨时分,吕布在高顺、王越等将领的簇拥下,在赤卫队的保护下,快马加鞭,进入洛阳城。
朝会已经推迟两天,很多大事都悬而不决。
这一天的朝会就不能再拖延,便如期在崇德殿举行。
趁着皇权衰落,京师尽在世家掌握,袁绍等人还想跨刀入殿,却被黄忠带着羽林军把他们缴械:“宫门解刀,若跨刀入宫,视同谋反,就地格杀。”
看着上千龙精虎猛像是脱胎换骨的羽林将士,袁绍等人一不想把命丢在这群武夫手里,二来也不敢再冒天下大不韪像数日前一样强进宫门,只好解下佩刀。
袁术眼尖,看到吕布挎着七星宝刀,王越背着青冥宝剑,麾下诸将也都持刀拿剑跟随身后,悠然步入宫门。
袁术气急败坏,冲着黄忠大喊:“匹夫,你没看到吕布他们都跨刀拿剑?你怎么不拦着他们那帮武夫,却来阻拦我们世家大臣?”
黄忠轻蔑一笑:“吕大人已被皇太后赐封为光禄勋,负责宫殿警卫,本就应该手持兵器职守宫禁,再则吕大人有救太后、天子、陈留王大功,被太后封赐可入朝不趋剑履上殿。余等何人,敢跟吕大人相提并论?!”
袁绍早前招募的颜良、文丑并未带在身边,而袁术招纳的张勋、纪灵也都留在府中,而以袁绍等人的孱弱武功根本不敢跟黄忠呲牙咧嘴,只好忍气吞声。
他们心里却在想,等下我们掌握了朝政,要吕布、黄忠你们这些匹夫好看。
皇宫里的血迹、火烧印迹还没有处理干净,每个角落都隐隐可见,空气中还残留着血腥味和烟灰味道,但许多世家大臣眼神里掩饰不住那股得瑟,在外戚何进、十常侍垮台后,他们不再被党锢,天下该是他们士大夫的了。
这是吕布第一次参加朝会,很多人他都不认识,便冷眼看着这群意图瓜分朝政的衣冠禽兽,心里一个个地给他们判了死刑。
朝堂左边为首的便是太傅录尚书事袁隗,依次便是司空刘弘、司徒杨彪、光禄大夫马日磾、河南尹王允等大臣,右边为首的便是司隶校尉袁绍、虎贲中郎将袁术、典军校尉曹操等人,吕布敬陪末座。太尉刘虞兼着幽州牧,身在幽州。
汉灵帝末年,大将军何进录尚书事,太傅袁隗录尚书事(注1),两人同理朝政,现如今大将军何进被袁绍阴死,袁隗独揽朝政,意气风发,得意的很。与此同时,袁隗的大侄子袁绍身为司隶校尉,执掌司隶地区还负责监管京师和地方上的百官,权柄甚重(注2)。这袁氏叔侄立于朝堂之上,雄赳赳气昂昂,看起来这朝廷似乎不是刘家的,而是袁家的。
袁家的跋扈气势早已落在一旁的司空刘弘、光禄大夫马日磾、尚书侍郎郑泰、原大将军主簿陈琳等人眼里,他们不禁想起新近流传在洛阳的一个八字谣言“田氏代齐,袁氏代汉”,再看看袁家自党锢以来的举动以及袁家叔侄在十常侍作乱时的所作所为,越发显现出袁家存有狼子野心。
杨家跟袁家素有姻亲,杨家也算四世三公,跟袁家是一丘之貉,杨彪自然不把谣言当成一回事,王允暂时依附于袁隗,自然也不敢拿那个谣言说事。
汉室宗亲刘弘、东汉大儒马融侄儿马日磾、由何进征召的尚书侍郎郑泰等人原本也以为那谣言是荒诞的,但他们都见过了袁绍假冒何进发给原并州刺史丁原的书信,确认了袁绍的阴谋,再加上尚书令卢植、大将军主簿陈琳等人的说服,这些原本的中立派开始对袁家有了不满,一旦有了不满,就在现实里寻找袁家不轨的证据,证据越搜越,越发证明了袁家是包藏祸心。
袁隗袁绍等人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根本料不到朝中已有相当一部分忠于刘汉朝廷的重臣开始准备反对他们对朝政的垄断。
十四岁的少帝刘辩,因在他之前灵帝的几个儿子纷纷夭折,灵帝就把刘辩养在一个道士家里,妄想用道士的道术护佑刘辩。刘辩自幼长在道士家里,没见过什么世面,根本无力抵御那些世家大臣跋扈的气场,坐在龙椅上呆若木鸡,何太后在他一旁一个劲地使眼色,见他毫无反应,何太后才轻轻咳嗽一声:“先帝驾崩不久,大将军与车骑将军又先后追随先帝而去,多赖众位贤良大臣,齐心戮力,共除奸宦,才保得社稷安稳。众位大功,本太后都记在心上,等下便逐一封赏。”
吕布不住地偷笑,这政治太好玩了,何太后明明恨死了这些阴谋害死两位兄长又除掉她的臂膀十常侍的世家大臣,却在脸上装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
那些峨冠博带的大臣像是经过演习排练过一样,不约而同跪倒在地,异口同声道:“此乃臣下应尽职责,臣下愧不敢当。”
这些大臣嘴上说愧不敢当,脸上却流露出你若不给我封官加爵我就给你没完的神情,让吕布看得很生腻味。
何太后又说:“现今天子年幼,不能亲政,便由本太后摄政。”
那些大臣又纷纷跪倒:“全凭太后圣裁。”
何太后便取出一大叠任命诏书,因为宣读诏书的小黄门宦官全被诛杀干净,何太后便属意声若洪钟的尚书令卢植来宣读诏书。
颁布诏书要通过尚书台,而袁隗录尚书事,执掌尚书台,尚书台势力便多为袁氏一党,不肯为吕布、黄忠、高顺等人的升迁签发诏书。
还好,吕布一早就暗示了何太后,何太后就任命中间派卢植为尚书令,总领尚书台,通过卢植来控制尚书台,来签发各种调任文书。
卢植又用他无以伦比的威望,以“尽忠皇室,不从权臣乱命”为口号,携带太后旨意,联络了尚书台里以尚书侍郎郑泰为首的多个尚书侍郎、尚书郎(注3),抵制袁氏一党对尚书台的控制,渐渐使得袁隗的录尚书事名存实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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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太傅位在三公上,直接参与军国大事的拟定和决策,在皇帝幼小或皇室暗弱时时常成为真正的统治者。东汉规定,辅政官员或重要官员必须加上“领尚书事”或“录尚书事”的名号,方可参与枢要。综合看来袁隗在何进死掉后算是第一权臣,可惜董卓进京了,他袁家美梦破灭。
注2:东汉的司隶校尉,其权势之大不亚于后世明朝的东西厂锦衣卫。在历史上,董卓入京后自己兼任司隶校尉,称之为雄职,李傕掌权后也自兼司隶校尉,曹操也是,而蜀汉的司隶校尉先后由张飞、诸葛亮兼任,可见司隶校尉权柄之重。
注3:东汉始置,选拔孝廉中有才能者入尚书台,在皇帝左右处理政务,初从尚书台令史中选拨,后从孝廉中选取。初入台称“守尚书郎中”,满一年称“尚书郎”,三年称“侍郎”,再上面就是六曹尚书、尚书仆射、尚书令。
(常欢乐不想完全按照三国演义去写,便参考了许多三国志、后汉书、资治通鉴所载,尽量贴合史实,这样一来,很多地方跟演义不符,为了让读者不至于有非议,便做了一些注解,如果正文部分各位兄弟完全看得明白,就可以无视注解了。)
第35章 互相阴对方
卢植高声宣读道:“袁绍、袁术、王允、曹操等绞杀宦官,有功于社稷,特封司隶校尉袁绍为郿侯领前将军,河南尹王允迁为凉州刺史,虎贲中郎将袁术迁为京兆尹,典军校尉曹操迁为右扶风太守。”
现在的董卓领前将军,是名副其实的凉州土皇帝,还控制着京兆府、右扶风、郿县等地,何太后如此任命,就是吕布暗示的,让袁绍一党跟董卓狗咬狗。
袁绍等人一听,这看似加官了,实际上是把老子往死处逼。
本来董卓从驻守边塞的地方官吏升迁为羽林郎,再累迁西域戊己校尉,多靠袁家的推荐,算是袁家的门生故吏,按照这个东汉王朝的鸟规矩,故吏应视举主为君。董卓以前对袁家也是恭恭敬敬,袁绍跟董卓眉来眼去,约定要一起瓜分朝政,袁绍就想着随便给那个自家故吏出身的董卓一点儿权力,权当喂狗一样,谁知道董卓到了洛阳城外夕阳亭,拒绝再跟袁绍联络,看样子是动了异志,袁绍知道自己已经掌控不了拥兵十万欲行不轨的董卓了。而且,董卓自征讨黄巾、西羌屡次兵败,被一些世家清流大臣弹劾,袁家袖手旁观,董卓只得靠着重金贿赂十常侍而得免,久而久之,董卓对袁家恩断义绝,只剩下怨恨,如果自己离开了中枢,不能分给董卓利益,那么到董卓的势力范围便是死路一条。
何太后这个娘们莫非怪罪我们阴死何进、杀死何苗,故意整我们的。
袁绍等人纷纷跪倒在地:“微臣年少德薄,不敢当此大任,请太后收回成命。”
若不是吕布、黄忠等人持刀动枪怒目而视,袁绍等人怕是早就架空何太后自行撰写诏令了,可朝堂被吕布等人控制住,他们不敢放肆,只好采用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一个劲地磕头,一个劲地称自己不能胜任。
这些人的态度也在吕布的估计下,何太后接到吕布的眼神暗示,便狠狠咳嗽一声,脸上隐隐露出几分震怒:“本太后想厚赏你们,你们却不识抬举,那么这些诏书就此作废,袁绍迁为荆州刺史,王允迁为豫州刺史、曹操迁为平原相,袁术迁为南阳郡太守。”何太后初掌皇权,自然不知道自己动辄改变的言行已经明显损伤君无戏言、一言九鼎的威严。
袁绍、袁术、王允还是坚辞不就,他们臆想董卓还是会被他们笼络掌握,根本看不透日后的局势,袁绍袁术二人还在做着“田氏代齐袁氏代汉”的美梦,而王允却想河南尹靠近中枢,爬升为三公执掌朝政的机会比外放的州刺史要大多了。
曹操欣喜自己能外放为一方大员,不再屈居人下,想在平原好好治理一番,为以后打好基础,便爽快地叩谢圣恩。
吕布之所以建议何太后那样封赏,因为他知道刘备现任县令的高唐县和日后任职县令所在的平原县,都在平原郡管辖之下,让曹操跟刘备碰在一起,不知会有什么反应。刘备依附公孙瓒,公孙瓒想染指青州冀州,必定会跟曹操起了冲突,最好是曹操把刘备杀掉,省了自己的事情。
何太后见袁绍、袁术、王允还这么不知好歹,愈加嗔怒,便不再理会二人,径直指着御史中丞韩馥说:“你去做荆州刺史,原荆州刺史王睿调入朝中做御史中丞。”
晋朝那个著名的卧冰求鲤装逼犯王祥的伯父便是这个荆州刺史王睿,他在不知觉间挽回一命,要不然,两年后,将会被孙坚所杀。
何太后又指着已成为光杆司令的北军中侯刘表:“你去做豫州刺史,原豫州刺史黄琬调入朝中任太仆。”
韩馥、刘表都大喜,忙跪下磕头谢恩。
何太后控制了一下情绪,面沉似水:“既然袁绍、袁术、王允两番拒绝本太后的美意,那么就让他们不升不降,还暂代原职吧。”
何太后有心把这两个家伙的官职免去,但她眼下也得罪不起袁家、王家这两个世家大族,只好就让他们还待在那中枢位置吧,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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