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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吕布一统三国(欢乐)-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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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遇到我,因秀娘与我家夫人乃是远方亲戚,便被我收容在我府中,可我区区一个县令,根本无法与势大财雄的裴家相对抗,得罪不起那个裴光,寻思着把秀娘交给裴光算了,恰逢将军领军来此,我便想把秀娘献给将军,将军英明神武又有怜香惜玉的好名声,不失为秀娘的一个好归宿。不知那裴光是从何处得到秀娘在我府中,纠结了数百名恶仆,前来强行索要秀娘回去,我衙内差役无法抵抗,眼看就要被裴光攻入县衙。将军,不如您暂且躲避一下,等裴光走了,我们再出面!”卫演说得绘声绘色。
  “不知那裴光是从何处得知秀娘在你府中?!你刚才大摆筵席,虽然没有邀请裴家的人,却也邀请闻喜县其他名流,焉知这里面没有裴氏的附庸家族的人去告诉裴光!”吕布冷笑道:“不过,河东裴氏有什么好怕的,他这一家很了不起吗?裴光,赔得精光,真是一个好名字!今日就让他们见识一下本将军的厉害,让他裴家赔个精光!”
  河东裴氏是很了不起,不过那是在隋唐时期,那个时候的裴家出了几十个宰相,但在这东汉末年,裴家的现任家主裴茂现在只不过是一个郡守,远远比不四世三公的汝南袁家,不过,若是历史不被吕布更改,若干年后,裴茂会率领段煨等关中诸将讨伐董卓余党李傕、郭汜,从此以后,裴氏才真正升腾起来,成为不可动摇的世家豪门。i
  像这样的世家大族,即便是他不来惹吕布,吕布都想惹他,把他的升腾势头掐灭在萌芽状态。
  吕布带着典韦走到府衙的前面,看到一大群家丁肆无忌惮地狂砸府衙殴打县里衙役,一个一身白袍脸膛却黑如石炭的公子哥站在那群家丁后面,尖声说道:“给我狠狠地砸,给我狠狠地打,竟敢把我的女人藏起来,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法律了!!”
  吕布不禁感叹这些世家大族的嚣张,连忙挥手示意典韦带着那一百飞虎猛士前为那些衙役助阵。
  典韦犹豫了一下,谨慎地问道:“主公,我听说这裴氏乃是河东大族,主公真的想跟他们为敌吗?我们飞虎军若一出手,不死即亡,请主公慎重!”
  吕布横了典韦一眼:“恶来,看来你是跟那些军师们在一起久了,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一点儿豪气都没有,你要记住,如何善后是我的事情,好好地打是你的事情,明白了吗?!”
  吕布平时言笑无忌,典韦很少能感受到吕布的威严,就在刚才吕布横他的那一眼里,典韦明显感到人们常说的“天子之怒”,让他不寒而栗,什么话都不说了,提着那对大铁戟,带着麾下那一百猛士,冲向那群张牙舞爪的裴家家丁。
  典韦这一百猛士,跟典韦一样,手中都是一对铁戟,只不过比典韦的小一号,都研习典韦的戟法,被吕布冠名为“大戟士”。历史的“大戟士”是袁绍授意张颌组建的精锐步兵,跟高顺的陷阵营类似,但张颌的大戟士在对抗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时的表现远不如鞠义的先登士,再加张颌本人是用枪的,所以吕布根本没有再考虑让张颌组织大戟士,而是让善于用戟的典韦先行创建一个大戟士战队来作为自己的亲兵,每个大戟士都是从军中精挑细选的百战之士,练习了吕布和典韦的戟法以后,都成了小一号的典韦和吕布。i
  一百名大戟士挥动大铁戟,如同一股强劲无比的铁流,杀入那乱哄哄的裴家家丁群中,便如一群狼进入了一群羊里面,那个正一脸戾气嘶吼的黑脸裴光傻眼了,就在他刚才一眨眼间,他手下这群最精干的恶仆,已经被大戟士的大戟砍翻了数十个,剩下那些见势不妙,都四散奔逃。
  裴光往前方一看,正看到头戴金冠身穿百花袍的吕布,身为世家子弟的他自然知道吕布来到了闻喜县,却没想到吕布竟然就在县衙里面,他怕更加惹恼吕布进而祸及家人,连忙带着残余的家丁,像受惊的兔子,一溜烟地跑远了。
  吕布望着裴光惊慌逃走的背影,哈哈大笑道:“无胆鼠辈,还敢学人欺男霸女!”
  吕布还正在大笑着,就听到闻喜县令卫演的凄惶的声音:“将军,不好了,裴光的人翻入后堂,把秀娘抢走了!”
  典韦还在领着大戟士在前堂追杀裴光带来的恶仆,吕布听到卫演那么一说,十分焦急,也没喊典韦,就强支病体,往后堂奔去。
  只见后堂里空无一人,地掉了一件东西。
  吕布前捡拾起来,仔细一看,一个碧玉发簪,一定是杜秀娘掉在这里的。
  吕布再抬头一看,县衙的后门洞开,吕布细想一下,便知道那个裴光竟然玩了一招声东击西,大部分裴家家丁在前门吸引衙役,少部分家丁从后院翻墙而入,劫掠了杜秀娘以后,再大摇大摆地打开后门,从后门扬长而去。
  吕布疾步跑到门外,隐隐约约看到前方数百步外几个闪烁的人影,其中一个人身扛着一个袋子,想必那个袋子里藏着的定然是被他们抢走的杜秀娘。
  吕布怜香惜玉之心油然而生,别说杜秀娘是他看中的准老婆,哪怕杜秀娘跟他素无瓜葛,他吕布是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也不能坐看这种事事情发生在自己眼前。
  吕布紧紧握住背后的七星宝刀,转头对闻喜县令卫演说道:“我先跟着他们,你快去找典韦,让他领着大戟士紧跟过来!”
  吕布吩咐完,抽出七星宝刀,强支病体,三步并作两步,紧紧地追赶过去。
  前面那几个人看吕布在后面紧追不舍,也加快了逃跑的步伐。
  典韦料理完前堂的家仆,裴家的家丁横尸一地,典韦回转身想向吕布禀功,却看不到吕布的人影,便抓住闻喜县令卫演的脖颈,急慌慌地问道:“我家主公哪里去了?”
  卫演整个身子被典韦慌得如同飓风中的枯枝败叶,但他的脸麻木如初,并未按照吕布交代的说出吕布的去向,而是平淡地说道:“杜秀娘被裴家家丁从后院劫走了,将军赶去裴家了,你也快去裴家要人。”
  说到这里,卫演长叹一声:“裴家老家主裴晔曾任并州刺史、度辽将军,现任家主裴茂又任清河太守,裴家自景帝时期开始在河东居住,已在此地植根两百年,树大根深,家大业大,家中奴仆足有万人,典校尉,您这区区一百人怕是无济于事啊!”
  典韦连忙派了几个人飞马回军营,让行军长史沮授和行军司马黄忠点起人马,前去裴家营救主公,他领着剩下的九十多人先行一步,前去裴家。
  典韦领着大戟士,赶到位于闻喜县城以西的礼元镇裴柏村,这里耸立着一个巨大的坞堡,便是裴家,千名家丁站在高高的城墙,隔着宽阔深邃的护城河,严阵以待。
  典韦挥动大铁戟,厉声大喝道:“裴光,赶紧交出我家主公!”
  城墙的家丁不明所以,面面相觑,不知道城下这个黄脸大汉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个家丁头目探头喊道:“你这大汉,说的什么话?!我们这里没有一个叫做裴光的!不论你家主公是谁,至少这几天,我们这里没来过什么大人物!”
  典韦恐怕这个家丁头目哄骗他,便厉声大喝道:“那个裴光是你们的公子啊,他领着一群家丁前去县衙索要你家的婢女杜秀娘,被我们打跑了,但是你们裴家的家丁却趁乱劫走了杜秀娘,我家主公便跟着你们的家仆,想救出杜秀娘。”
  那个家丁头目哈哈笑道:“你这汉子,长相那么威猛粗莽,却也能编得瞎话骗人!我家只有潜、徽、辑、绾四位公子,至于裴光,这么晦气的名字,我们裴家不论是主人还是奴仆都是不会取的。还有那个杜秀娘,她是卫家蓄养的歌姬,根本不是我们裴家的婢女!还有你说什么家仆去劫人,更是可笑之极,因为最近征北将军吕布要跟董卓部将杨定打战,家主勒令我们不准出去,我们堡内数千名仆人都不敢踏出坞堡半步!”
  典韦见那家丁头目说得认真,又想起自己这一路根本没看到任何痕迹,再说以主公受风感冒的病体,他连赤兔马都没骑,能徒步跑这么远吗?
  典韦忽然六神无主,那对大戟从手中滑落,嘭地一声落在地。
  典韦喃喃自语道,主公,您在哪里呢,您可不能出事啊,不然中央军就散了!


 第248章 吕布失陷

  第248章吕布失陷
  过不多时,黄忠、徐晃等中央军悍将连同沮授、董昭、徐庶等军师,领两万jīng兵把裴家坞堡团团围住。
  沮授等军师都非常怀疑这是卫演等人嫁祸裴家的yīn谋,因为郭嘉、魏越领两千人马去了县衙,却发现卫演和他手下那些衙役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黄忠等武将却执意要把裴家搜个底朝天才善罢甘休,他们搜遍全城,却找不到吕布的影踪,万般无奈之下,裴家坞堡便是吕布失踪后留下的唯一线索。
  裴家家主裴茂因为不满吕布的一系列政治措施,早已辞职回到河东,听吕布的中央军把自家的坞堡团团围住,大惊失sè,心里暗想,难道吕布是不忿他辞职要找他晦气。
  裴茂赶紧跟头流水地来到城头,看了看下面带兵的中央军将领,多半是他在冀州清河郡国做太守时见过的,低头陪笑道:“黄将军,沮军师,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黄忠厉声大喝道:“裴茂,你已经辞官了,跟我们已经不是同殿之臣,已经没有jiāo情可言,不必叙旧,我且问你,你们家里可有裴光这个子弟,你家中可有杜秀娘这个婢nv,我家主公可曾入得你们裴家?!”
  裴茂在前来城头的路上,已经听手下家兵头目说过详细的情况,听黄忠这样质问,他有心发火,说你们脑子有病吗,但看看那两万横刀立马怒目相向的中央军jīng悍士卒,那股冲天杀气让他差点窒息,他不敢得罪吕布麾下大将黄忠,只得笑着分辨道:“黄将军明鉴,裴光乍听起来像是赔光,我裴家虽然世代为官,也有很多子弟从事商贾之事,最是忌讳赔光二字,所以我裴家绝无名为裴光之人,再者,杜秀娘实乃卫家的歌姬,并非我裴家的婢nv,另外,最近几日,因顾虑到吕征北与董卓部将杨定之间会有战役,可能会荼毒到闻喜,我便下令紧闭坞堡,不许擅自进入,我这守mén的家兵都是尽忠职守的,若是征北将军到此,我不可能不知道的。”
  沮授、董昭、徐庶等军师都细细地观察裴茂的神情,发现他侃侃而谈,没有一丝慌luàn的表情,看起来心中没鬼,也许真的不是他裴家做的。
  黄忠举起大刀,厉声喝道:“你空口白牙,我怎能相信!不如让我中央军入内搜查一番,若是找不到裴光和杜秀娘,我们才会相信你!”
  裴茂见黄忠如此强硬,也勃然大怒道:“黄汉升,难道你不知道你家主公之前带领的并州军平素是何等行径,军纪败坏不亚于西凉兵,若是我放你们进来,你们乘势烧杀抢掠一番,我该如何是好,何况,我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拿你家主公失踪当做借口,好乘机攻占我这个小小的坞堡!”
  黄忠怒气反笑,取下背后的养由基弓,张弓搭箭,嗖地一声,箭如流星,啪的一声,竟将裴茂头上的青sè头冠shè掉,黄忠厉声喝道:“我们中央大军若想攻打你这个坞堡,又何须编造理由,大军齐发,霹雳轰鸣,不要半天功夫就把你这个看似高大的坞堡夷为平地,你信不信!你若再敢阻拦我们搜查坞堡,你的下场便会跟你的头冠一样!”
  裴茂身边的家兵头目俯身捡起那青sè头冠,递给裴茂,裴茂看着那青sè头冠上破碎的大dòng,感受刚才那支箭羽擦过头皮传来的寒气,脸sè苍白,他不得不承认,有黄忠这样神shè大将的中央军,若是想要推平自己这个坞堡,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又何须拿主公失踪作为理由,那样徒然成为其他势力的笑柄。
  裴茂垂头丧气地一挥手,示意那些家兵放下护城河上的吊桥,打开坞堡的大mén。
  黄忠一马当先,冲入裴家坞堡,两万中央大军紧紧跟上,把裴家上下搜了个底朝天,搜不到那个一身白袍满脸黝黑的裴光,也搜不出杜秀娘,典韦带着大戟士,逐个分辨,却压根找不到那些跟着那个叫做裴光的人前去县衙的裴家家丁。
  此时,在县衙里掘地三尺的郭嘉、魏越等人也传来不好的消息,他们遍寻不到那个闻喜县令卫演的下落,也找寻不到他那帮衙役的下落,甚至连那些被大戟士斩杀的那些家丁的尸首也被人转移了。
  一时之间,吕布似是人间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
  黄忠等中央军将领都一片茫然,没有吕布的中央军将何去何从,他们这些吕布嫡系将领们该何去何从?
  最近几个月的朝夕相处,他们见识了吕布太多的不凡之处,在他们内心深处,渐渐地感觉到了吕布乃天命所归,追随吕布的他们必定能够“一人得道jī犬升天,”正因为这种从龙的意识日渐强烈,所以他们无法接受吕布的意外,心神慌luàn起来,甚至有人提议若是主公有个好歹,一定要血洗闻喜。
  只有中军师董昭一脸淡定,大声说道:“诸位,主公并非薄命之人,这等劫难难不倒他,我相信,他定能化险为夷,遇难呈祥,请各位谨守岗位,以迎接主公的归来!”
  虽然沮授是行军长史,黄忠是行军司马,在行军大战之时,吕布之下便是以沮授和黄忠为长,但董昭因善于逢迎上意有大局观,跟郭嘉一样,更得吕布的亲厚,所以他在军中的威望并不亚于沮授、黄忠,在关键时刻,他比沮授、黄忠更有决断力。
  听董昭这样一说,众将慌luàn的心神渐渐平静下来,有些人甚至想到,面前这个挫折便是对主公的试金石,若是他能够安然度过,便说明他真的有天命之数,自己以后就全心全意地辅佐他争霸,甚至辅佐他去登上那至尊宝座。
  虽然这样说,这样想,但他们也不能坐着干等,除了留两万jīng兵防止杨定所部偷袭,剩下的人马全数出动,将闻喜县城翻了一个底朝天。
  某些由山贼土匪改编的加入中央军不久的士卒故态萌生,继续劫掠起来,不过他们不敢jiānyín不敢滥杀无辜,因为吕布的军纪里面jiānyín良家fùnv、滥杀无辜皆是死罪,唯有劫掠是轻罪,打上几十军棍就可以豁免,若是上面有命令劫掠,甚至可以有功无过。
  在那些视钱财如生命的老百姓眼里,劫掠同jiānyín良家fùnv、滥杀无辜一样可恶,刚刚因为驻扎在县城外过夜而赢得微薄的名声,就又因为翻箱倒物地寻找吕布的下落,丧失得干干净净,还落了一路的骂名。
  在那些老百姓心中,他们才不在乎吕布的死活,他们一直认为中央军所谓找寻主公的理由是合法地劫掠的借口,众口一词,口口相传之下,吕布这支中央军的口碑越来越差,以至于迅速地沦为跟西凉军一样的害民军。
  如此一来,吕布宁愿冻病了也要捍卫的军纪和名声,却在他冻病了以后迅速地瓦解了,这当真是天大的讽刺。
  正在中央军把闻喜县城翻了一个底朝天,吕布人却已经在河东郡治地安邑城中的一个地牢里。
  吕布闭目养神,回忆他在追赶那群劫走杜秀娘的家丁到现在身居地牢的经过,他在揣摩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来绑架他。
  当时吕布强支病体,挥动七星宝刀,追击那些家丁,来到闻喜县城里面的一个小巷子里,看似是慌不择路,那些家丁匆匆忙忙地闯进了一处宅院,吕布毫不犹豫地提刀紧追进去。
  自从成名以来,他不论是马上还是步下,几乎从未遇到敌手,像这群家丁一样的对手,遇上一两百个他都凌然不惧,何况面前只有小猫几只。
  吕布却忘了他现在是风寒感冒,浑身没有气力,他更忘了敌人既然摆了这样一个阵势,绝对不只是拿来对付杜秀娘这样一个弱nv子,而是为了对付他这样一个猛将,既然是对付他这样一个天下无双的猛将,敌人的伎俩又岂能简简单单的,又岂能只是拿几个武力普通的家丁来阻拦他呢。
  吕布提刀进了那处宅院,看起来普普通通,还稍微有些破旧,院子里没有种植任何草木,也隐藏不了任何人,吕布便收起最后一点儿谨慎,见那群家丁挟持着杜秀娘闯入了宅院的正屋,那群家丁然后把正屋紧紧关上。
  吕布上前用力推了一下正屋的房mén,没有推开,又看了看两厢,跟正屋并不连通,吕布便退后几步,奋力地往正屋房mén跑去,奋起最后那一点力气,飞起一脚揣在房mén上,mén后的mén闩断为两截,大mén轰隆一声大开。
  吕布见那正屋的最里面显出一个幽森的地道口,那些家丁正挟持着杜秀娘爬进那个地道。
  吕布赶紧提着七星宝刀,奔向那个地道口。
  可当他刚奔跑到屋子的中央,突然感到脚下一松。吕布暗叫不好,连忙往旁边跳去,正当他刚刚跳起,房屋的大梁上扔下一张大网,满满地把他罩在网里。
  吕布挥起七星宝刀,想把那张大网砍出一个大破dòng,自己好从那dòng中挣脱,却没成想那大网的材料甚是奇特,七星宝刀非但没把大网斩破,反倒被那大网黏住,无法挣脱。
  吕布身形凝滞,无法逃离,扑通一声,掉入地下突然显出的陷阱。
  !@#


 第249章 果然是你

  这陷阱并不是很深,吕布身形着地,并没有摔得七荤八素,只是身有些疼痛,本来受风感冒的脑袋更加隐隐作痛。i
  不等吕布站起来,陷阱底部四周探出几十个长钩套索,将吕布的四肢身躯紧紧勾住,别说吕布现在身患风寒四肢无力,便是他身体无恙,在这狭窄的陷阱里也难以摆脱数十个长钩套索的控制。
  吕布趴伏在地,费力地抬着头,努力不让自己的嘴巴去接触陷陷阱底部那腥臭的泥土,到这时,他才理解那些阶下囚任人摆布的痛苦,他才理解什么叫做虎落平原被犬欺。
  当吕布被那些长钩套索给勾着一点儿都动弹不了,从那陷阱四周跳出几个大汉,冲前,用粗实的绳子把吕布困得结结实实的,让吕布提前感受了一下历史白门楼被曹操的士卒捆绑太紧的痛苦。
  沦落到这步田地,吕布的嘶吼声破显得有几分色厉内荏:“是谁派你们来害我的?!他给了你们什么好处,我加十倍奉还,请你们快些把我放了!”
  那些大汉表情像那个卫演一样麻木,只是呆呆地看着吕布,似是在看一个不会说话的死物。
  吕布见利诱不成,便想威逼:“我乃征北将军、司隶校尉、光禄勋领内阁辅臣录尚事吕布吕奉先,麾下猛将如云,谋臣如雨,更有二十万中央大军、三十万屯田兵团、五十万郡县兵,你们要再敢对我无礼,我麾下百万雄师必定把你们和你们的主子一一斩杀,还不赶快放了我!”
  那些大汉里面有一个满面痤疮一脸猥琐的家伙见其他大汉神情有些惶恐,知道那个公子事先没有告诉他的手下要对付的是谁,拿了一块破布走前恨恨地塞住吕布的嘴巴,然后回头恶狠狠地对那些大汉说道:“吕布为人最是睚眦必报,你们已经冒犯了他,他已经怀恨在心,即使你们现在放过他,他回过头还是会灭你们九族,既然现在放了他都无法取得他的原谅,不如把这事做绝了,等你家公子跟他会了面,当面把他折辱一番后,我们再把他除掉,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岂不很好!”
  那些大汉听那痤疮男这么一说,也坚定了对付吕布的勇气,几个人拥前,架起吕布四肢,往前走去。i
  吕布这才看得出,原来这个陷阱是一个地窖,地窖跟刚才那个地道是连通的,这些大汉架着自己往那地道走去。
  两个大汉走出去,把地道口遮蔽,把这个宅院的一切东西都恢复原样,看去吕布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那个痤疮男回头一看,吕布的眼神炯炯有神地四处打量,眼神里并没有太多恐惧之色,展露的神情好像是在说,若是我吕布逃出去了,就顺藤摸瓜,把你们一网打尽。
  那个痤疮男穿着一身黑衣,他赶紧从身扯下一块黑布,蒙在吕布眼睛,同时阴阴地说道:“吕奉先,这一路,你就老老实实地呆着,若是敢反抗,那就等不到被那个公子召见了,我就在路把你解决了!”
  吕布现在被擒了水的牛皮绳五花大绑着,越挣扎这牛皮绳绑得的越紧,吕布干脆就不挣扎了,闭目养神,纯当休养那个伤风感冒的病症。
  走了不到一刻钟,吕布就被这群大汉给抬出了地道口。
  虽然那个宅院甚是不同,跟闻喜县的其他宅院没什么两样,但吕布知道这个宅院离县衙不远,离城墙也不远,应该是在县衙和城墙的中间地带。吕布又想到既然那个对付他的公子家能修建这样的设施,那其他世家大族岂不是也会狡兔三窟地修建这样的设施,没准在邺城也有这样的情况,万一那些世家大族勾结董卓等敌对势力伺机进击邺城等重要城池,该如何是好了?!若是他这次能够侥幸逃脱,像这样的地道和宅院一定要封堵住,不能让那些可怕的世家大族有机可乘。
  吕布想到这里,不禁哑然失笑,自己又想得远了,自己现在最关键的是要逃走。
  吕布感觉自己是被这群大汉抬入一辆马车,那马车似是被四匹马驾驭着,飞速地向南跑去。
  吕布眼睛被蒙起来,为什么他还能感觉到那马车是往南的呢?因为从那马车缝隙里灌进来的风有些咸咸,应该是从闻喜南边的河东盐池吹来的风。
  马车走了七八个时辰,进了一个大的城邑,到处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在那城邑里走了半个时辰,才到达一个清幽的宅院。
  吕布判断得出,他现在所处的城邑,必定是河东郡治地安邑,因为盐池附近的大城池只有一个安邑城。
  下了马车以后,吕布被那群大汉推搡着七绕八绕地进了一个更狭窄的空间,还一直往下面走。
  越往下面走,血腥味越重,惨叫声哀嚎声响彻耳膜。
  吕布猜测,这里肯定是某个世家地主家私设的地牢,专门用来关押敌对分子和桀骜不驯的奴仆的。
  一个大汉前把他脸的黑布揭下,吕布触目所及,不禁大吃一惊,他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却也没想到这个地主家的地牢竟然酷似地狱。
  烙铁、辣椒水、老虎凳都太小儿科了,这地牢红色墙壁挂着玲琅满目的几十种刑具,每个都让那三个经典刑具相形见拙,那些刑具都写着各自的用途,分别有剥皮、腰斩、车裂、凌迟、缢首、烹煮、宫刑、刖刑、插针、活埋、鸩毒、棍刑、锯割、断椎、灌铅、抽肠等几十种不同的刑罚,每一种刑罚都会让人非死即残,受刑之状惨烈无比。
  地牢一侧的铁闸门里面关押的是受刑却未死的人,每个人身都缺失了好几件器官,以残破的身体在牢里苟延残喘着,有些刚刚受过刑罚的浑身血淋淋的倒在血泊里哀嚎,那些血迹溅到墙,把那原本暗红的墙侵染的更加艳红。
  吕布这才注意到地牢的墙本来是土黄色的,因为侵染了太多人的鲜血,才渐渐变成了红色。
  吕布心中惊怒不已,他一直以来都听说这些世家地主家庭是多么地残暴不仁,他因为没有切齿之痛,所以对那些听说都没怎么放在心,但这一次他看到了,如果没有天大的奇迹,他马也要经历到,怎能不让他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这次的经历让素来对世家就有成见的吕布对世家更有看法,如果这番能够侥幸逃生,他必定要狠狠地打压甚至要铲除掉世家,他的目标是天下无私牢!
  想到这里,吕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现在看来,逃生的希望已经虚无缥缈了,那个世家的公子不惜甘冒奇险,出动这么大的阵势,连闻喜县令都是他局中的一个棋子,可见那个公子跟他的仇恨有多么大!
  吕布细细想了想河东安邑这边的自己得罪过的世家公子,恐怕只有那一位,他的姓名已经呼之欲出!
  吕布在这地牢里一连待了两天,每天都好吃好喝地招待着,没有受到什么酷刑,听那家仆头目说,他们的公子这几天身体很不舒服,舒服一点儿,才会来送吕布一程,送去那里呢,送去阴曹地府。
  第三天的中午,地牢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那剧烈程度似是要把那人的整个肺都给咳出来!
  吕布听那咳嗽声,肯定了自己的判断,果然是那位公子。
  果不其然,从面慢慢地走下一个锦袍公子,只见此人约莫二十岁下,眉目俊朗,只可惜身体枯瘦,面色青白,猛然看去,跟地狱里冒出的白无常一般无二,特别是当他看到吕布,他心中泛起的怒气涌他的脸,没有显出半点红晕,反而更加青白,也许是太过激动了,他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那个锦袍青面的公子在两个奴仆的搀扶下,慢慢走到吕布面前,把塞着吕布嘴巴的破布扯掉,看到吕布一脸没精打采束手待毙的样子,他不禁仰天大笑道:“吕布,吕奉先,你不是说要把我们卫家从这大汉的疆域抹去的吗?!你现在不还是落在我卫仲道的手里了?!”
  吕布点点头:“果然是你卫仲道!我真没想到,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置整个家族于不顾!你难道从未想过,我麾下那二十万大军若是知道我被你所害,你们卫家恐怕真的会从大汉疆域抹去!”
  吕布这么一说正说中卫仲道的心事,他一直担心自己如此举动会连累到卫家,到时候若是卫家被中央大军族灭,那他卫仲道是卫家千古的罪人了,想到这里,他原本青白的脸色愈加惨白,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吕布赶紧把头转到一边,省得被这厮传染。
  跟在卫仲道身后有三个形貌奇怪的男子,其中有一个一脸痤疮的男子尖声喝道:“卫公子,你莫要听吕布胡说,只要我们马杀了吕布,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即便是消息传扬出去,中央军来到安邑,卫公子你也不用担心,我家相国大人肯定是不会忘了您杀了吕布这个大功的,他肯定会迅速派西凉大军前来援助卫家,吕布死了,中央军群龙无首,必定不是我西凉大军的对手!”


 第250章 大刀劈下来

  吕布盯着那个猥琐的痤疮男子,觉得他有几分面善,便问道:“你这藏头露尾的鼠辈,敢说出你的真实姓名吗?”
  那痤疮男子冷厉一笑:“吕布,我是李辅,我堂兄李肃你大概也曾听说,就是他吩咐作暗害你的。”
  吕布猛地摇摇头:“若是你说李儒吩咐你,我还有几分相信,说是李肃嘛,我是十分地怀疑,李肃跟我相交十几年,我知道他自诩飞将军李广之后,敬仰乃祖之风,最喜欢堂堂正正地击败对手,不屑于玩弄那些阴谋诡计!”
  李辅嘿然一笑道:“我堂兄自从追随相国大人之后,受我家军师李儒的影响,变得不再迂腐,而是崇尚不择手段地击败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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