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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吕布一统三国(欢乐)-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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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儿,你说得那里话,我吕布是那种喜新厌旧的男人吗?琳儿你放心,我们是结发夫妻,同患难,也能同富贵!”吕布伸出大手,紧紧地握住严琳的小手,笑道:“再说,咱们的女儿小玲绮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啊,若是我那天真是狼心狗肺厌弃了你,小玲绮非拿起她的小戟在我身上插个洞不可!”
严琳被吕布一席话给逗乐了:“夫君,有你这些话,我就放心了。你担心没有七个女人可以娶回家,我看夫君你完全不用担心,以你的条件,哭着喊着让你临幸的女人能从邺城的南门排到北门!再说,夫君你背着我们不是有了好几个红颜知己了吗?当今太后何莲,捕风总使步梵,甄家大小姐甄姜!”
刚说到太后何莲,严琳忽然惊叫道:“天帝是先帝上天所化,那夫君你跟太后私通,先帝一清二楚啊,你怎么如此大胆,你难道不知道先帝所化的天帝神通广大,世间万物皆在他掌握吗?”
吕布笑着把他曾跟何太后说过的话重新跟严琳等人讲过一遍:“先帝因太后尚且年轻,虎狼之年,**正炽,怕她一时忍耐不住,与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私通,如同赵姬私通嫪毐一样,淫…秽宫廷,有辱汉室清誉,所以才拜托我,效仿当年吕不韦与赵姬故事,先帝还说,我年轻体壮,当无吕不韦年老体弱满足不了赵姬之虞。”
吕布一直在反思他在历史上失败的原因,很快发现他跟那两个成功的宿敌曹操刘备相比,他心不够黑,脸不够厚,所以才被一黑一厚给搞定了,以后呢,他也要适当地心肠黑一点儿,脸皮厚一点儿,才能无往而不利,撒下弥天大谎而面不改色是脸皮厚的入门课程。
“呃,先帝此举也是无可奈何啊,我看那何太后面犯桃花,早晚都得偷人,”吴瑕咯咯笑道:“她偷到夫君头上,算是最万无一失的了。”
吕布说的话似幻似真,几个女人被吕布给忽悠住了,随后的日子里,彼此之间少了许多龌蹉,多了几分亲近,她们甚至还在挖空心思地为吕布找新的女人,只为吕布能有子嗣,而子嗣应在她们身上。
吕布在刚才的宴席上,喝了许多酒,酒后乱性,更何况是在自己家里,跟自己的几个美貌妻子,吕布更加放浪形骸:“娘子们,不如一起去安歇吧。”他竟然想荒唐地来个四匹。
貂蝉小脸羞红,轻轻把吕布推开:“夫君,咱们已经说好了,一天不行平妻之仪,一天不行周公之礼。”说完,就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紧紧把门关上。
吕布无奈地转头问严琳:“我的大娘子,咱们可是好久没同房了,想念为夫那杆长戟吗?”
严琳看了看低着头一脸幽怨的吴瑕,趴伏在吕布耳边:“咱们是老夫老妻了,早已经尝试过那种快乐,也就不必急于一时,可吴瑕妹子之前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被你夺去处子之身,你前几天还给她承诺后来却失言了,吴瑕妹子昨天为了你把陈留高家彻底得罪了,看来她对你现在是一往情深,你还是先去陪陪她吧。”
“那要不我今晚下半夜去找你?”吕布想起严琳那修长洁白的美腿和窄狭得让小戟欲仙欲死的曼妙之处,不禁搂住严琳,悄声说道。
“夫君,这一晚对吴妹妹来说,是真正的初夜,你要给她一个美好的快乐的感受,让她消除对偃师那一晚的不好感觉,不然她很容易就变成很多世家大族里面那些贵妇人一样。”严琳并不想跟另外一个女人一起分享吕布的一夜,尤其是不想分在下半夜,她的想法是要么不把他留在身边,要不就是一整夜。
“那些世家大族家里的贵妇人怎么了?”吕布诧异地问道,他对这样的闺密**毫不知情。
“我听说她们原本都是快乐活泼的女子,可嫁给她们不喜欢的男子或者她们的丈夫第一次在床上粗暴,不管她们的感受,久而久之,她们对下面的事情就毫无感觉,躺在那里,就像一块干鱼。”严琳说到这里,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夫君你却是我们女人的恩物,战场上杀人不眨眼,嚣张霸道,但你在床上却非常温柔,让琳儿我尝尽了甜蜜快乐。虽然如此,你还是要注意,对待女人的初夜还是要更加温柔的。”
吕布听严琳这么一说,觉得好荒诞,大老婆在叮嘱他对待小老婆要温柔一点儿,这是神马情况啊,难不成自己刚才那一番弥天大谎撒的很成功?!
吕布将信将疑第看了看严琳,就当她是一片好心吧:“我会小心的。”
吕布每一天都是忙得连轴转,风尘仆仆,今天又喝了好多酒,就在吴瑕的服侍下,在一个金楠木打造的大浴盆里,洗涤了全身的尘埃。按照这个时候的规矩,是要丫鬟来侍候的,吕布两世为人都不习惯别人服侍,都是自己的女人服侍自己,所以他一把将站在浴盆里的吴瑕拉到浴盆里。
吴瑕一身洁白的流仙裙顿时湿漉漉地贴伏在身上,玲珑剔透的身躯呈现在吕布面前。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小妖精,年方十七岁,身材已经发育得惊心动魄,高耸的玉峰,纤细的蛮腰,翘翘的美臀,还有那白皙嫩滑的肌肤吹弹可破,让吕布不禁伸出手,将吴瑕的流仙裙轻轻脱下。
“夫君,你要在这里吗?”吴瑕忙伸手掩着那骄傲地耸立的玉峰,紧张地望了一下窗外。
“当然不是了,你站在外面给你搓澡有所不便,我就让你跟我同浴,便于给我搓澡啊。”吕布一边用手细细抚摸着吴瑕那动人的曲线,一边促狭地笑答道。
吕布当然是不想让吴瑕真正的初夜在浴盆里进行,虽然这浴盆比后世大部分的浴缸还要宽大贵重,鸳鸯浴就只是鸳鸯浴,并不一定要在这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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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蔡文姬要来
第199章蔡文姬要来
吕布用了两块皂角,才把长长的头发艰难地洗干净,然后用浴巾用力地擦干净,吴瑕用象牙做成的梳子给吕布把头发梳理好,然后等头发稍微晾干一点儿,就用绸布暂且绑起来。
吕布很想把这很难打理的头发给剪掉,怎奈这年头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父母全而生之,应当全而归之。”吕布修下胡须,都被人非议,更别说是把头发剪成后世的平头了。
平头在这个年代可不是好发型,而是罪犯的发型,称为“髡首”,那个曾游说马超反刘备的彭羕就因言语顶撞了刘璋被刘璋施以髡刑,剃了头。
吕布摸了摸自己那乌黑亮丽的长发,不禁有种角色错落感,但想了想这个时期强大得不可动摇的风俗,只得叹息着放弃了剃头理发的想法。
吕布想要好好地搓洗一下,可之前喝了那么多酒,加速了体内的血液循环,一时之间,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去,让吕布实在难以平静地好好地沐浴完毕。
进了吴瑕的房间,吕布便被满目的大红色给吸引住了,被子、枕头、窗帘、桌布全是大红色的,上面就差了一个喜字,不然就是洞房花烛夜了。
“为什么这么安排呢?”吕布凝视着桌上那红彤彤的蜡烛,不禁诧异地问道。
“严姐姐说,这是我真正的初夜,要安排得像是洞房花烛夜,”吴瑕幽幽地说道。
“那为什么不等到我给你和貂蝉办了迎娶大礼以后再行同房呢?”吴瑕完全可以多等几天,想要一个完美的初夜,完全可以等到摆了婚礼婚宴以后嘛。
吴瑕粉面含春:“严姐姐说,夫君做了主公,夫君的子嗣问题便是至关重要的,我们三个要抓紧时间为夫君产下麟子。可严姐姐身体不好,最近又来了月事,那个太后又不能为夫君生儿育女,夫君没必要在她那里浪费恩露。貂蝉妹妹尚未有过那方面的经历,唯有我能承受夫君那猛烈的攻击,能够尽承恩露。”
吕布瞬时囧了,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回事。
在所有人眼里,自己做了主公以后,身系天下所望,不仅身体安全受到约束,连做那种事情,都肩负着那么多人的期望。
吕布瞬间觉得自己有点像一匹种…马,所有人都在等待小马驹的诞生,好把千里马的血统传承下去。
唉,种…马就种…马吧,反正布种天下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
在偃师那一晚,吕布一直小心提防着吴瑕,对她身体的美妙之处没有好好感受。
在邺城这一晚,吕布心神放松,全身心地感受着吴瑕身姿的绵妙,感受着床第之乐,感受着夫妻敦伦的心神相和的愉悦。
此种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亦不足为那些“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浑蛋道也。
这一晚,吕布把自己的感受先抛在一边,全服身心地把吴瑕服侍好,让她有一个无比温馨、无比难忘、无比舒爽的初夜。
这一晚,吕布把自己未来的希望灌输给吴瑕,希望她多日以后能够成功孕育出吕布的下一代。
当然,这个时代的她们不懂得计算安全期,吕布当然也不懂得,上次灌注了那么多都没有动静,这一晚的辛勤耕耘会不会有结果,也不好说。
第二天吴瑕睡到日上三竿,才一脸幸福地起了床。吕布看到容光焕发一改往日幽怨之色的吴瑕,心中也泛起了成就感,男人存在的意义除了征服这个世界,还要征服自己的女人。
吕布本来想去城外军营操练骑兵,还没出门,就被陆续到来的各个世家家主以及依附他们的中小世家家主们给堵在将军府。
吕布只得接见了他们,随着一系列利益的权衡谈判,继赵郡冯家、渤海郡廖家、平原郡焦家、常山郡傅家、魏郡郭家这五个大家族的家主和跟随他们而来的二十多个小家族的家主们之后,还有六个大家族见风使舵,投靠过来。
他们同意提供给中央军荒地、卖给中央军粮食、入股中央钱庄,前提是吕布同意在朝廷各个衙门和中央军安插他们的子弟。
吕布知道暂时跟这些世家结成的利益联盟实际上是很脆弱的。
郭嘉分析得很对:“世家就是一头头贪得无厌的饿狼,主公暂时喂点肉给他们吃,满足他们了,他们暂时就乖乖的,若是那天没给它们肉吃,它们就有可能反咬主公一口。”
把这些世家家主们打发走以后,吕布正要策马往城外军营里跑,忽然有人来报:“太傅卢植派人传报,太师蔡老大人一家已到南门外十里处,太傅让将军一起出迎。”
蔡邕来了?那蔡琰也应该来了吧?
吕布想起蔡琰那清丽脱俗的面容,就满心欢喜地招呼麾下的文臣田丰、沮授、董昭、陈琳、郭嘉等人,一起前去迎接当代文宗蔡邕先生。等吕布一行人到达南门外,其他朝中大臣也陆续到达,连少帝刘辩也在王越吴崇的保护下来到南门迎接太师蔡邕。
按照次序,吕布排在太傅卢植身后。卢植低声说道:“太师的琴艺非凡,善能净化人心,奉先常在沙场,血腥杀气浸淫身心,长久下去,恐不利于奉先身心康健,奉先不妨向太师请教一下琴艺。”
吕布笑道:“其实弟子在五原郡时,曾与太师有过师生缘分,当时太师得罪了司隶校尉阳球,流放到五原郡,曾在我家中住过,教过我数月琴艺,后来太师离开了五原郡,从此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卢植道:“原来你跟蔡太师有过这般缘分,只是不知你那时可曾拜他为师?”
“太师当时觉得我资质鲁钝,在文采琴艺之上皆难成大气,所以就只是教我数月琴艺,教我洗涤心志,”吕布错愕地看着卢植:“恩师,若是我先拜得蔡太师为师,便不会拜在您的门下了,不知恩师为何如此问询?”
“奉先,你与蔡太师学的是琴艺,这琴艺非为师所长,我不能教你,你再拜蔡太师为师,乃理所当然,莫非你认为一人不能拜多位师父?”卢植哈哈大笑道:“若是你如此想法,就大错特错了。孔圣曾言,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我善兵法儒道,你便从我学习兵法儒道;蔡太师善书法琴艺,你便从蔡太师学习书法琴艺。”
说到这里,卢植看了看吕布的苦瓜脸:“跟随多个师父,完善自我,善莫大焉,不知奉先为何愁眉不展?”
吕布难道能告诉卢植说,他苦逼地被后世那些垃圾电视剧给误导了吗。想起后世对东汉末年三国时代的种种错误认识,吕布就释然了,苦逼的不是我一个,还有那数千万的喜欢三国的观众们啊。
吕布眉头紧锁:“弟子发愁的是蔡太师是否愿意将弟子收录门下,他之前曾断定我在琴艺上朽木不可雕,在书法上亦是不堪造就。”
卢植想起吕布的亲笔书信,不禁摇摇头:“奉先,你别样都好,唯有这书法真是错漏百出丑陋不堪,亏你还曾为丁原做过主簿。不过,这么一来,你更要跟蔡太师好好学学书法了,不然你这手字难登大雅之堂,将来写一些命令手谕什么的,怕是让天下人笑话!”
吕布难道能告诉卢植,他所谓错漏百出的书法用的是简体字,只好笑着说道:“还要仰仗太傅在蔡太师面前美言几句,帮我求下情,好让蔡太师能把我收入门墙。”
卢植拈须笑道:“当年蔡伯喈被中常侍王甫以及王甫女婿司隶校尉阳球诬陷,将被斩首,满朝文武大臣,慑于王甫权势,竟无一人施以援手,只有为师挺身而出,向先帝求情,才赦免了蔡伯喈的死罪,蔡伯喈遂与为师结下生死之交,只要为师为你说上几句话,蔡伯喈看在为师面上,也会将你收录门下的。”
吕布躬身致谢,就在弯腰的一瞬间,吕布忽然想到,既然卢植跟蔡邕关系这么好,卢植定然不会坐看老友的女儿被一个痨病鬼给缠着,嫁过去一年就守寡了。
吕布便装着不在意闲聊状:“听说蔡太师有一女甚是聪慧?”
“是啊,蔡伯喈有二女,长女名琰字昭姬,年方十六,生性聪慧,既博学能文,又善诗赋,兼长辩才与音律,颇有青出于蓝胜于蓝之势,小女年纪尚小。”卢植是蔡邕老友,对蔡邕家小自然知之甚详。”
“昭姬?不是文姬吗?”这句问话刚一出口,吕布就后悔了,他猛然想起昭姬改为文姬是司马炎篡夺曹魏以后为了避讳才把昭姬改为文姬的,自己现在说出口,真不知道该如何圆过去。
“文姬?!这个字挺好的,只是琰儿取字昭姬是因为她仰慕才女班昭,你这字也挺贴合她的绝世文采,不过呢,”卢植笑眯眯地说道:“只是要改女孩子的字须得她父亲或她夫君才能改动,奉先你想改动她的字,莫非是看上她了,可惜晚了,她已经许配给了河东卫家的卫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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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傲娇蔡文姬
第200章 傲娇蔡文姬
“卫仲道?!”吕布装出恍然想起的表情:“原来是那个痨病鬼!”
“痨病鬼?!”卢植脸色大变,他视蔡琰如同自己的女儿,怎么甘心把她嫁给一个痨病鬼,忙问道:“奉先,你是从哪里听说的?!这事可开不得玩笑!”
“我麾下大将徐晃徐公明便是河东人氏,有一次我跟他闲聊,说起河东各个世家子弟,他就曾说起那个文采很高却身体羸弱整日咯血的卫仲道,”吕布又装出猛然想起的表情:“我还记得,徐晃曾给我讲过,那卫仲道顶多只能活一年了。”
“顶多活一年?!”卢植面色凝重道:“我可不能让我侄女成为一个寡妇,趁着他们还未成婚,就早些取消了婚约,只是这事确实吗?”
卢植抬头看了看南边,蔡邕家的车队还在数里之外,便对吕布说道:“赶快把徐公明叫过来,我要亲自问他,那个卫仲道的身体现在究竟是一个什么情况?”
碰巧徐晃新任师帅的中央军第一军第五师就驻扎在邺城城南,吕布策动赤兔马,不多时就到了徐晃的第五师营盘,徐晃的营盘虽是新近搭成,却壁垒森严,防守甚为齐整。
吕布正要拨马进去,却被守门的大武士拦住:“将军且住,等我们前去禀告师帅!”
吕布为了蔡琰和他的未来幸福,很赶时间,便不好气地说道:“你们都认得我是谁,还要拦我!别耽误本将军的时间!”
守卫营门的武士说道:“师帅有令:营中只听师帅命令,即便天子来了,亦要师帅来迎,才能入营。”
吕布勃然大怒,提起方天画戟,放在那武士脖颈处:“我杀你如捻一条蚂蚁,还不开门,放我进去!”
那武士硬着脖颈:“卑职为守卫营门被杀,便是就义的烈士,虽死犹荣!”
吕布见那士卒忠于职守,只好等待守门士卒前去禀告徐晃,徐晃连忙前来迎接,命守门武士打开营门。
吕布正要骑着赤兔马冲进营门,又被那个守门的大武士拦住:“师帅规定,军营中不准车马奔驰!”
吕布苦笑着翻身下马,牵着赤兔马走进大营。
徐晃刚刚结束操练,还没来得及更换军服,依旧全身披挂,便向吕布拱手道:“主公,末将身着盔甲,无法行跪拜之礼,请容许我以军礼参见!”
吕布这才琢磨出一点儿意思,上前拍着徐晃的肩膀,朗声大笑道:“公明,你真乃周亚夫在世,你这大营有细柳营之风!”
“主公谬赞了,末将只是吸取张文远失箕关、吴仰之漏刺客于皇宫的教训!”徐晃谦逊道。
“防守严密,先立于不败之地,然后再求胜,才是百战不殆之基,公明此举真有名将之风。”赞扬既不费钱,又能博得属下忠诚,何乐而不为呢。
徐晃把大营交给副将朱灵看顾,跟随吕布前往邺城南门。
吕布在一路上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自己的打算讲给徐晃,希望徐晃给自己圆这个谎。
徐晃大笑道:“人人都说主公有未卜先知之能,我原来还不相信,现在我信了!我家距离卫家不足十里,可恼那卫家为了不错过跟蔡家的婚事,竟然死死瞒住,若非我家族有人在他家中做事,恐怕连我也不知道卫仲道的痨病已经病入膏肓!只是如此辛密之事,主公却从何处得知!”
吕布懒得再搞那一套天帝之说,又是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徐晃想起那个神秘秘的郭嘉和他的军情局,暗暗点点头,难道主公是从郭嘉的军情局里得知这个情报的,主公对那个才女蔡琰还真上心,竟然派军事情报特工去侦察那样的事情。
徐晃不禁暗赞,主公之风流,真乃我辈之楷模啊。
徐晃想到这里,便不自主地说道:“主公,我看那卫仲道命比纸薄,恐配不上那绝色才女蔡琰,能够配得上蔡琰恐怕只有主公您了!您已经拜在卢太傅门下,如今再拜在蔡太师门下,再娶蔡琰为妻,那主公在士林的名声必将大振,那些平素鄙薄主公的世家子弟必会改变往昔的态度!”
吕布哈哈大笑道:“知我者,公明也!”像徐晃张辽这等级别的名将,绝不是不懂政治的莽夫,恰恰是他们懂得政治,有眼光,才能投得明主,进而仕途一帆风顺。
等到了南门外,蔡邕的车队还没到,据说蔡邕身体病弱,车马不敢行进的太快。
站在卢植面前,徐晃无需撒谎,就把自己之前从卫家那里得到的真相原原本本地讲给卢植。
卢植勃然大怒:“这卫家当真可恶!若是我那侄女嫁到卫家,过不上一年,就要守寡!为了跟名满天下的蔡伯喈结为亲家,就极力瞒住卫仲道的病情,进而毁掉我侄女终生幸福,这卫家当真自私到了极点!”
稍微抑制了一下心中的怒气,卢植问吕布:“奉先,我知你自遭到雷电轰击后大难不死,便一改往昔的性情,越来越狡黠多智,你来给为师出出主意,该如何才能把这门婚事给破了,好挽救我那苦命的侄女?!”
吕布稍微思索一下,便笑着指了指邺城西南方向的黑山:“师父,您且看,这连绵数百里的黑山和连绵数千里的太行山里不知潜伏了多少山贼,从邺城到那河东郡最近的道路便是经过箕关,箕关又被张燕的黑山贼所占,所以,想去完婚,可盗贼横行,道路不通,如之奈何?!一年之后道路通畅了,可卫仲道已经。”
卢植抚掌笑道:“我就让老友以此理由,暂时拖延婚期!”
吕布心中大喜,这一串忙活总算没白忙活,只要这个卢老头愿意出马去劝他那个莫逆之交,自己跟蔡琰的距离就更进一步了,蔡琰也不必再重复那一个时空那么悲催的命运了。
又等了一刻钟,蔡邕的车队才姗姗到达。
蔡邕见到天子刘辩和老友卢植、马日磾、杨彪、黄琬都亲自出城来迎,连忙从马车上下来,颤巍巍地向前走去。这么多年的流亡生活毁了这个接近六旬的老人的身体,只见他白发苍苍,枯瘦如柴,仿佛一阵风都能把他刮跑。
吕布早就从赤兔马上下来,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见蔡邕颤巍巍地下了马车,又颤巍巍地向前走来。
吕布见自己前面的除了天子刘辩之外,都是垂垂老矣的老头,吕布便疾步走到蔡邕身边,把自己这个未来的老岳父搀扶着,稳稳地向天子刘辩的车辇前走去。
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十几年了,蔡邕已经完全不记得当初那个跟他学琴的大力神童了,颤巍巍地问道:“阁下是谁?!”
“启禀太师,我乃征北将军吕布吕奉先。”吕布想给这个未来老岳父一个好印象,便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哦,原来你就是吕布将军,若非是你,太后和天子必将蒙难,我大汉朝廷必将倾颓,你是我大汉的中流砥柱股肱之臣。”说着蔡邕就要给吕布行跪拜之礼:“老夫要替大汉子民谢过吕将军匡扶社稷之功!”
蔡邕更要感谢吕布的是,若不是吕布一力主张,蔡邕怕是做不到这个上三公的太师之职,在先周时期,太师的官衔甚至重于太傅,这是比太尉、司空、司徒还要尊贵许多的官衔。
吕布那里敢承受,忙强行扶住蔡邕不让他跪拜:“这都是晚辈应尽之责,不敢受太师如此重礼!”
两人正在僵持之间,就听到一个清脆如黄莺的声音:“爹爹,吕将军可不能受您的大礼,还是让孩儿替您向吕将军施一大礼吧。”
吕布定睛一看,从那马车上走下一个女孩儿,十五六岁年纪,一身白色流仙裙,全身上下没有半点配饰,乌黑亮丽的头发只是用一根绸带一挽,再用一根碧玉簪子攒着,脸上也无半点粉妆,素面朝天,五官精致,眼睛明亮,肌肤白皙润滑,吹弹可破,最让吕布为之动容的是她浑身散发出的书卷气,那是他在大学时代最为之心旌神摇的气质,白衣飘飘的年代,白衣飘飘的女孩。
蔡琰,吕布一眼就认得出这是蔡琰,除了貂蝉之外,这是让他最为担心最想拯救的女子。
蔡琰走到吕布面前,盈盈下拜:“小女子蔡琰替大汉子民谢过吕将军匡扶社稷之功!”
吕布赶紧上前把蔡琰搀扶起来,在扶起柔若无骨的蔡琰时,吕布心中不禁一荡,自己何等幸运,得到了貂蝉,眼下也即将得到这个日后名满天下的绝色才女。
蔡琰望着吕布,清澈的眼神没有半点钦慕,既不冷淡,也不热情,却似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也似有种她高高在上俯视着他的感觉。
吕布在跟蔡琰对视一眼,即刻明白了这个女子心中的想法,这时的蔡琰一心想的是文采斐然的河东卫仲道,不曾把自己这个武夫当回事。
对于这样傲娇的女子,吕布不禁头大,来到这个时代,面对女人他无往而不利,这一次,似乎要踢到钢板,碰到钉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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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接近蔡文姬
i第201章接近蔡文姬
众目睽睽之下,吕布不便再做什么,在扶起蔡琰跟她对视一眼以后,吕布便缓步走到蔡邕右侧,搀扶着他往前走,蔡琰也走到蔡邕左侧,搀扶着蔡邕,一瞬间让吕布恍然觉得,是一对夫妻在搀扶着老丈人。
天子刘辩赶紧从车辇下来,紧走几步,来到蔡邕面前,躬身施礼道:“太师,朕等你好久了!”
原来那个汉灵帝见蔡邕学识渊博文采卓绝,曾赦免过蔡邕被人诬陷的罪行,招他入宫,教授刘辩文赋,蔡邕教授学生时从不疾言厉色,从来都是和颜悦色循循善诱,即便刘辩对文赋法既无兴趣又无天赋,学得苦不堪言,但对于这个授业老师,他是十分尊重又很有好感的,所以当初吕布提出恢复三公之位,立蔡邕为太师,刘辩欣然同意。
蔡邕见天子竟向自己行礼,忙得扑通一身跪倒在地:“老臣让皇久候,真是罪该万死。”
刘辩忙前把蔡邕搀扶起来:“十大辅臣皆免跪拜之礼,太师以后见朕,都不许跪拜,不然师父跪拜朕,朕这个学生难以承受!”
蔡邕站起身,看了一下笑得甚是活泼自在的刘辩,有些不敢相信,原来那个一脸懵懂还有些自闭呆傻的孩子才二年多没见,竟然已经脱变得这么明达爽朗。
刘辩看蔡邕的惊奇目光,想起自己昔日在皇宫里被先帝嫌弃被十常侍厌恶因而心中自卑惶恐的苦逼岁月,便笑道:“太师你是不是想说朕怎么变化这么大呢?”
刘辩指了一下吕布:“这一切都要仰仗吕将军之功,是吕将军屡次救朕,给朕无安全的感觉,有他保护着朕,让朕十分放心,是他教朕做皇帝应尽的责任,教朕快乐做人的道理,是他让朕不拘束自己天性,尽情放纵自己的乐趣然后再去治国。”
一旁的卢植听刘辩这么一说,面沉似水地凝视着吕布:“快乐做人?!不拘束天性?!尽情放纵自己的乐趣?!你就这么教授天子?”
说来也奇怪,卢植是刘辩的太傅,算是天子的老师里面最牛…逼的存在,但吕布也是刘辩的老师,名义是教授武艺的老师,而卢植又是吕布的老师,面对这样错综的师徒关系,吕布面对卢植的质疑,曾辩解过“术业有专攻,闻道有先后,在武艺这一块,能够教授天子的,舍我其谁。”
吕布听了卢植的指责,不慌不忙说道:“若是一味教授天子所不喜欢的所谓治国之道,让天子渐渐厌弃自己所处的地位所肩负的责任,天子不爱自己,焉能爱天下子民,天子不快乐,焉能快乐地治国。天子正处于一个玩乐的年龄,不让他尽情玩耍,不把他体内的顽劣尽情发泄,却牢牢地把他绑在那里,我怕他将来长大亲政以后,不再被人约束,他体内的好玩天性便会迸发,便会变成像周幽王那样!”
吕布对于这一点儿是深有感触,以前他在念小学和中学时都在父母的身边,被父母严加约束,不敢松懈,童年和少年都在苦逼地学习补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等他了大学去了千里之外,父母的约束鞭长莫及,似是为了弥补那个从未玩过游戏的苍白的童年少年,他大学四年几乎都在打游戏,大学成绩一塌糊涂,很多学科都是要靠重修补考才能通过。
想到自己苦逼的辈子,吕布不禁感叹道:“文武之道一张一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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