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吕布一统三国(欢乐)-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选择,不是只有你们两家。
一旦敲定合作的细节,三人心里都轻松起来,端起酒樽,纵情畅饮起来。
田丰还想找一些美婢前来相陪,被郭嘉挥手打发走了:“元皓,你是不知主公家里那娇妻美妾是何等地美艳绝伦,这些庸脂俗粉,主公岂会看在眼里,与其找一些女人有损主公的眼睛,还不如我们这些知己好痛痛快快喝一通。”
“奉孝说得对,咱们以后饮酒就不必找些女人相陪,若是想做那种事情,可以在酒后去自己房间去做,何必在这酒宴搂搂抱抱,浪费时间!”吕布本来对这个时代酒宴有陪酒歌妓并不反感,但自从步梵说了她们捕风组织是利用舞女歌妓来套情报的,吕布便决定在邺城朝廷和中央军内杜绝三陪现象。
吕布知道捕风套取情报的手段并不是独一无二的,其他势力恐怕都会在舞女、歌妓面下功夫,更可怕的是他们有可能会派一些女刺客混入其中,像这些人都喝的醉醺醺的,尤其是典韦都喝倒了,那自己岂不是很危险。
吕布并不想杜绝歌妓舞女,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卫道士,反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反卫道士,他甚至想把妓院合法化,想把妓院的生意做大做强,把后世娱乐界的一套玩法搬过来。
只是作为一个主公的他,必须要细心,谨慎,规避一切危险。
吕布把典韦、郭嘉、田丰都喝趴下了,唯独那个喝一樽酒就脸的沮授摇摇晃晃地坚持到最后。
“主公,我沮授这辈子从来没喝这么痛快过!”沮授举着银制酒樽,大着舌头,没有一丝名士气概:“我生平只服过一人,现在主公你是第二个!”
“哦,那第一个人是谁?!”吕布从来没喝过这么爽的低度酒,一樽接着一樽,越喝越舒服,眼神依然清亮,只是肚子撑的很,等会再去一趟茅厕就好了。
“当朝太傅卢植大人!”沮授拱手道:“卢植大人能饮酒一石,实在令我望尘莫及。”
“唉,公与,这酒呢,喝几斗喝个尽兴也就罢了,何必非要挣个喝多喝少呢?”吕布眼里露出一丝哀伤:“卢太傅因饮酒过度,肝脏受损严重,恐怕活不过这两年了。公与,美酒虽好,可不要贪杯啊!”
“主公,您是并州人士,亦属北方,当知燕赵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纵情高歌怎少得了美酒,若不能痛快饮酒,人生又有什么乐趣。与其滴酒不沾活七八十岁,沮授我更愿意酩酊大醉活四五十岁。”沮授不以为然地摇摇头。
吕布见劝不动沮授,决定不再相劝,举起酒樽,哈哈大笑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沮授眼前一亮:“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原来这就是主公首创的七绝诗句,当真是好句!来,干杯,让我们今日尽欢!”
对待沮授这种没有制霸梦想的贤士来说,得一明主效忠为他的大业奔走便是人生的终极价值,他蹉跎了三十多年,始终等不到心中的明主,本来以为这一辈子就要这样无望地等待下去了,没准会等到像姜子牙那般七老八十也还等不到,谁知道明主像是从天而降,来到冀州,让他原本黯淡的生命顿时闪光,一旦把人生的目标找到以后,心中大定,欣喜之情溢于言表,非痛饮美酒不能释放。
又饮了许多樽,沮授酩酊大醉,趴伏在桌,酣然睡去。
吕布又了一趟茅厕,回来看到沮授、田丰、郭嘉、典韦等人东倒西歪的醉态,不禁开怀大笑。
已经做了主公的他,没有这些下属那么轻松,他的笑容在脸飞逝而过,因为他想起来悲催的粮食问题,好像这个时代的人没有人不喝酒的,而且一个赛一个地大酒量,自己将来为了节约粮食必然要推行禁酒令,希望这些酒鬼能够顾忌国计民生,暂时克制一下肚子里的酒虫。
吕布正要喊田家奴仆进来搀扶这些下属前去安歇,忽见有个田家仆人进来传报:“启禀家主,袁绍袁本初求见!”
那个田家奴仆刚走进来,就一脸愕然,他做梦都想不到,平素严肃端正的家主竟然喝得酩酊大醉,和郭嘉互相抵着背呼呼大睡,衣冠不整,胡子沾满酒渍。
吕布前推醒田丰:“元皓,袁绍过来了!”
“袁绍?!他过来干吗?让他走!”田丰挥舞着手,似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吕布连忙推醒典韦,示意他警戒,他知道袁绍麾下有哼哈二将颜良文丑左右护法,若是让袁绍看到自己饮了许多酒,又没有侍卫防御,不能担保他不会起什么坏心眼。
典韦正在酣梦,忽被推醒,便猛然跳起,瞪起铜铃大眼,四处去找那对大戟,吕布连忙把那对大戟放在他手里,悄声说道:“颜良文丑跟随袁绍前来,你赶快聚集一营将士加急戒备。”
一营除了典韦以外,其他人都没有入席饮酒,都站立在门外,加紧戒备。
副营帅郭通在门外厉声喝道:“我家主公跟田先生正在饮酒,闲人免进!”
“大胆!我家主公乃前将军领汝南太守兼讨董联军总盟主,你竟然说他是闲人?!”颜良文丑把剑在手,怒目相向,看样子郭通若是说半个不字,他们就要把他斩杀当场。
“你们莫要鲁莽,让我问问,你家主公是谁?!”
原来,田裕见是自己仰慕已久的袁绍前来田家,毫不迟疑地大开邬堡大门,锣鼓喧天,列队迎接。袁绍进了邬堡,连正眼都不看田裕一眼,径直问乃兄田丰在何处,田裕便愤愤地带着袁绍来到田丰等人饮酒谈笑的大厅,田裕也懒得把吕布前来的消息告诉袁绍,所以袁绍根本毫不知情,只是到了大厅门前,看到威武雄壮的五百飞虎军猛士,他突然心底一凉,情知不妙,便急忙问道。
不等郭通回答,原先进去通报的田家奴仆走出来大声说道:“袁绍,我家家主请你离开!”
袁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我家家主请你离开!”
“什么?!田丰竟敢让我离开!”袁绍本来想着以自己的家世和自己的威望,招揽一个归隐多年的田丰岂不是手到擒来,即便田丰再清高一些,以自己准备的厚礼,加自己一番良言相劝,他田丰绝对逃不过自己的手掌心,他算准了一切顺利的景象,却完全没想到田丰竟然是如此无礼地对待自己!
“为什么?!”袁绍一副无辜受伤的表情。
“不知道!我们家主就是这样摆着手对我说得,家主的样子像是在,哦,对了,在赶苍蝇!”在吕布和郭嘉纵论袁绍的时候,这个家仆在旁边侍候,听得出袁绍绝非家主的明主,心里对袁绍亦起了厌恶之心。
“大胆奴才,竟敢侮辱我主!”颜良拔起宝剑就往那奴仆头砍去。
郭通见状,拔刀就想护住那位仆人,但他的力气根本敌不过颜良,颜良一剑劈开郭通的腰刀,又是一剑劈向那个家仆,看样子非要把那个家仆砍翻在地不可。
眼看田丰拜吕布为主的大好日子便要染血,一旦染血便是不吉利的兆头,吃饱了没事干的士子们便会传言田丰跟随吕布为主公必有血光之灾。
看来这个颜良一剑劈下,便有一石二鸟之功,既斩杀了侮辱主公的奴仆,又让果断拒绝主公的田丰的未来前程蒙一层阴影。
袁绍明白颜良的用意,也不阻止,站在那里冷笑着,等待那血光迸发的一刻。
第163章 断绝幻想
第163章断绝幻想
“大胆!”当颜良的宝剑已经快要落在那奴仆的颈部,那奴仆已经死心认命地闭眼睛,郭通都以为那奴仆必死无疑之际,伴随着似是龙啸一般的大吼,一道物事飞逝而过,似是一道黑色闪电划破长空,砰地一声砸在宝剑,那宝剑顿时走空,从奴仆身前划过。inG
颜良感到一股大力砸在自己宝剑,虎口一麻,手中宝剑再无握不住,砰地一声,掉在地。
颜良往地一看,原来是一只黑色小戟,再往那小戟飞来的方向一看,却见吕布提着方天画戟瞠目大喝道:“袁本初,你竟敢纵容你的部下在田先生家中撒野?!”
“吕奉先?!难怪田丰对我如此无礼,原来他真的已经被你捷足先登!”袁绍愤然喝道:“我的司隶校尉你给我抢走了,我想征召的贤才你竟然也想把他抢走?”
“袁本初,田元皓之才能品德,可比古之圣贤,我甚为尊敬他,所以星夜来此,专程拜会于他。而你言辞荒谬,言语之间不把田元皓当作一位贤才,而把他无礼地看作一件可以抢夺的物品,你便是如此礼贤下士的吗?”吕布义正辞严道。
“你,你,”袁绍被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你刚刚与我结盟,现在就敢得罪与我,难道你不怕我毁盟?!”
“毁盟?!可笑!你袁本初绝非三岁小孩,怎会因意气之争而擅自毁盟?!”吕布讥笑道:“你说田元皓无礼,难道你就有礼吗?你既不派人送来拜帖,又不在外等候,匆忙闯入,又意欲砍杀田先生的仆人,你这样的行径哪里有一点儿尊贤重道之意?!”
吕布说得甚是大义凛然,其实他自己也没有事先派人送拜帖的习惯,这次完全仗着沮授和郭嘉是田丰的老朋的份,不然田丰完全可能以不接待不速之客的理由拒绝他进入田家堡。
吕布一番质问把袁绍问倒了,难道他能告诉吕布说,他听说吕布星夜兼程往巨鹿方向赶去,心知不妙,也在一大早带着颜良文丑赶赴巨鹿,根本没来得及准备拜帖,也没有心情在外面久候,那样会让吕布更得意,让敌人更得意的事情,他袁本初这个大能人是不会做的。
文丑见袁绍有点下不来台,便拔出宝剑,厉声怒吼道:“吕布,你若再对主公无礼,我必将你斩杀!”
颜良这话刚一落地,就见门里冲出一个黄脸大汉,挥动一对大铁戟杀将而来,口里怒吼道:“文丑小儿,你若再对我家主公无礼,我现在就将你斩杀!”
文丑连忙挥动宝剑去迎,砰地一声巨响,文丑腾腾倒退数步,抬起宝剑一看,豁大的口子,好端端一把宝剑竟被那黄脸大汉的大铁戟给毁掉了,惊惧地问道:“你是何人?!”
“我乃征北将军吕布麾下飞虎军大都尉典韦典恶来是也!”典韦挺起胸膛,傲然说道,喝了五六斗酒的他在此时眼神炯炯发亮,没有一丝醉意。
“原来你就是典韦!”文丑跟袁绍前来冀州之前已经对吕布手下猛将都有了一番大概了解,其中有四个人的实力都让他看不清楚,一个是骑射无双的吕布吕奉先,一个是剑法通神的王越王退之,一个是刀箭双绝的黄忠黄汉升,另外就是双戟无前的典韦典恶来。
他回头跟刚捡起宝剑的颜良对视一眼,有吕布和典韦在此,他们两个可占不了便宜,又看看典韦麾下那五百飞虎军军容严正威武雄壮,知道这次若强行动手,必然死无葬身之地,不如暂且退却,另谋良机。
袁绍转头见麾下武力依仗哼哈二将黯然无语,知道自己不能再在吕布面前放肆,便强行堆起满脸的笑容,拱手道:“奉先,你言之有理,是我袁本初失礼了,我给田先生赔罪了。”
田丰惺忪着醉眼,在仆人的搀扶下,来到袁绍面前:“袁将军,非是我不肯起身迎你,实在是饮酒过度,无法保全礼节,还望袁将军恕罪恕罪。”
“田先生何须客气,我袁绍此番前来准备不周,未能提前撰写拜帖,又因求贤似渴,不能久候,失礼之处甚多,还望田先生见谅!”袁绍说着,深深鞠躬下去。
袁绍一直躬着身子,他想田丰怎么也该把自己搀扶起来。
“呼呼呼”,一阵呼噜声把袁绍惊住了,抬头一看,田丰竟然站着就睡着了。
袁绍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慢着!”摇摇晃晃走出来的郭嘉出声阻止道:“袁将军如此没有耐心,怎成大事?!”
“你是?”袁绍并不认识这个尚未天下闻名的鬼才。
“颍川郭嘉郭奉孝,你麾下谋士郭图便是我的族兄,不过量你也没有听过我的名字。我匆忙赶出来就是想劝告袁将军一下,你携带重礼前来拜见田先生,希望得到的并不是他现在这样的态度?”郭嘉的表情甚是严肃认真,但了解郭嘉的吕布情知他现在肚子里冒得绝对是坏水。
“我还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袁绍摇摇头。
“田先生现在酩酊大醉,自然是无法正常跟你会晤,你难道不愿意待在田家堡里多等片刻,等田先生酒醒以后,你们再详细谈一谈,若是田先生愿意认你做主公,那袁将军岂不是不虚此行?!”郭嘉笑道。
“你是什么意思?你家主公难道没有把田丰先生招致麾下?”袁绍很奇怪这个郭嘉怎么当着自己的主公面把另外一个主公下属拱手送给外人。
吕布突然也有些不明白郭嘉是什么意思,竟然把田丰往外面推送,但他看到郭嘉脸的表情,就释然了,原来郭嘉还在蔫坏。
“袁将军,我家主公乃是寒门庶族出身,虽然位居十大辅臣之位,依然被某些世家大族看不,所以,您认为我家主公真的能将田丰先生招致麾下吗?您想啊,像田先生这样的大才,隐居荒野,岂不是大大地浪费,不管他投效我家主公,还是袁将军您的麾下,他都是给朝廷做事,才算没有埋没才华。”
“奉孝言之有理,那我就在田家多等一日,等田先生酒醒以后,再做延请。”袁绍恍然道。
因为袁绍担心田丰被吕布捷足先登,所以他一大早就从邺城起身,到了田家邬堡已经是下午了,正巧田丰等人酩酊大醉,无可奈何,只得耐着性子等田丰等人酒醒。
傍晚掌灯时分,田丰和沮授等人酒醒了,闻听袁绍前来拜见,二人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吕布,吕布朗声大笑道:“买东西要货比三家,选主公难道就要在一个树吊死吗?若是你们认为袁绍更适合做你们的主公,你们现在反悔也来得及,我一点儿都不介意。”
吕布之所以这么有信心,因为刚才郭嘉对他说道:“主公,我们虽然说袁绍如何如何不适合田丰,可田丰并没有真正跟袁绍有过接触,心中定然不服,咱们就让田丰、沮授二人跟袁绍接触一番,有了咱们在前方做的铺垫,他们二人必定细细观察袁绍,袁绍那人虽然看似礼贤下士,实际都是装出来的,明眼人只要细细观察一番,必定能识破他虚伪的嘴脸,如此一来,田丰、沮授二人便会断绝对袁绍的幻想,全心辅佐主公,而且这样一来,也必定使得袁绍对田丰、沮授二人甚为厌恶,绝对不会再谈延请之事。”
吕布觉得郭嘉说的很有道理,几个时辰前,郭嘉说田丰幸运那时就已经在田丰心里埋下一颗阴霾,旁听的沮授心里也埋下一层阴霾,为了让那个阴霾更深,吕布还特意给他们讲了一个故事,故事的原型便是沮授与袁绍,沮授献的关键计策,除了一个被袁绍采纳,其他均被袁绍拒绝,致使沮授功败身亡,只不过时间和人物都改头换面,但只要细细品味不难看出里面的君臣分别影射的是谁。
历史袁绍之所以能够成功延请到田丰和沮授,多半靠的是袁氏和诛杀十常侍带来的光环,那光环太过耀眼,才让当时的田丰和沮授看不清袁绍真正的秉性,才会明珠蒙尘。
而这一次,经过酒宴推心置腹的交谈,田丰和沮授从吕布那里得知袁绍诛杀十常侍前后的真正表现和袁家在里面包藏的祸心,他们若是还能被袁绍给打动了,吕布就无话可说,只能哀叹那是历史的孽缘。
袁绍在田丰和沮授面前,兴致勃勃地讲述自己在十常侍前后的表现,讲述自己面对董卓有多么临危不惧,讲自己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其实,若是没有吕布横空出世光耀无比的表现,在董卓擅权这一年,曹操和刘备的势力草创还不显眼,普天之下恐怕袁绍就是最耀眼的英雄,算是时无英雄,乃使竖子成名,可是偏偏出了一个吕布。
跟吕布在十常侍动乱后屡次救驾的表现相比,袁绍在那时的言行更像是一个图谋不轨、纵兵祸乱宫禁的乱臣贼子。
跟吕布尽心说服太后和天子远避邺城,几乎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保得大汉社稷不至于倾颓的表现相比,袁绍在董卓面前拔剑并灰溜溜逃走,更像是一个懦夫,一个没有远谋的蠢货。
何去何从,田丰和沮授已经非常明了。
第164章 郭嘉坑袁绍
第164章郭嘉坑袁绍
袁绍丝毫没看出田丰和沮授脸色的淡然,依然口水乱飞地展望着讨董胜利后的景象,田丰轻轻咳嗽几声,打断了袁绍的眉飞色舞,淡淡笑道:“袁将军,不知您说的这一切跟我田丰有何关系?!”
“我若能得元皓帮助,便如虎添翼,必定能马到功成,歼灭董贼,扫清宇内,迎太后和天子圣驾还于洛都!”袁绍一脸正义凛然状。
“袁将军可愿对田某言听计从?”田丰继续问道。
“那是自然,若田先生能入我幕府,为我军师,我必定会对田先生言听计从!”袁绍毫不犹豫地答道。
田丰听到这样武断的回答,眼神愈加冰冷,他听得出来,袁绍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根本就是为了达到征召自己的目标而胡乱答应的。
“若是我献的计策跟袁将军心里想的大相径庭,袁将军该如何取舍?”田丰继续淡淡地问道。
“田先生您博览多识,您的计策肯定比我袁绍想的周全,当然是取田先生的计策舍掉我心中所想了。”袁绍依旧是不假思索地答道。
袁绍以为他顺着这个贤士来说,必能赢得贤士的好感,殊不知在那些对自己很有自信的人眼里,一个没有主见的主公一点儿都不可靠,何况袁绍这样草率的回答更让田丰质疑他的诚意。
“若是我献的计策跟袁将军您现在的谋士许攸、郭图、逢纪不一样,袁将军该听从谁的呢?”田丰的眼神里愈加黯淡,心里叹息,袁绍果然不是明主。
“田先生您权略多奇,应该比他们献的计策要好一些,我自然是听从田先生的了。”袁绍根本没听出来田丰问话的真正意图,还按照自己原本卑辞厚礼的计划应对着。
若是没有吕布的出现,他那个卑辞厚礼的计划肯定会像历史那样成功,怎奈吕布提前出现并联合郭嘉给田丰做了心里预防,田丰对袁绍看似谦卑的回答便有了新的看法,这个看法对袁绍而言是致命的。
田丰问过吕布同样的问题,吕布的回答非常实在:“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永远正确,你的进言献策若是合理可行,我必定听从,若是我觉得不太合理或不太可行,我会召集其他将领一起探讨,理越辩越明,我们之间的分歧会在互相讨论争辩中得到一个合理可行的解决办法。”
吕布之所以那样回答田丰,是因为他不想让自己的势力里出现一个类似于蜀汉时期的诸葛亮那样非要跟主公平起平坐的谋臣。
在吕布的势力里,谋臣可以献策可以治政可以领军,但不能以自己的才智来待价而沽来要挟主公,田丰虽然刚而犯,但他并不专横,也能结纳其他好的意见,比那个审配好太多。
“袁将军的壮志与厚意,田丰心领了,奈何我已经决定追随吕布将军为主公,一臣不能侍二主,还请袁将军多多海涵!”田丰是到了现在才真正断绝了追随袁绍的念头。
“你!你怎么到现在才说!”袁绍恼羞成怒,猛然站起身,就向外面走去,他心里充满了愤怒失望,即便将来田丰举家来投,他袁绍也绝对不会接纳。
“袁将军,怎么了,为何如此怒气冲冲的呢?”袁绍刚走到门口,就见郭嘉笑眯眯地站在门外。
“郭奉孝,莫非是你们几人合起来戏耍于我?!”袁绍指着郭嘉大声责问道。
“袁将军何出此言,田元皓拒绝您的征聘,与我有何关系,我之前劝将军坚持前来征辟田元皓,乃是出自一片好心好意。郭某本有良言相告,既然将军将郭某一片好心当作驴肝肺,郭某人也只能把那良言咽回肚子里。”郭嘉说着就准备挥袖离去。
“奉孝,请等一下。刚才是我袁绍出言不逊,我在这里给您赔罪了,不知您有何良言?!”袁绍自从进入冀州就感到处处不爽,仿佛置身在吕布强大的阴影之中,念起郭嘉是他心腹谋士郭图的族弟,想必能够给他指点一二。
“袁将军切莫因为被田元皓拒绝,便以为冀州贤才都把将军拒之门外,其实不然,将军乃四世三公的世家豪门出身,又曾为司隶校尉诛杀十常侍正言对抗董卓,如此壮举赢得了偌大的威望,将军失去田元皓一人,却可以得到更多的贤才,比如魏郡的审家家主审配便对袁将军仰慕已久,审配为人忠诚慷慨,必能追随将军辅助将军成就大业,再比如。”
郭嘉随后给袁绍推举了七八个世家人才,那些人才确实是既有名气又有才学,袁绍听了甚是满意,虽然他不明白面前这个吕布心腹谋士为何尽心竭力给自己推荐人才,但那些人才是明摆着的,郭嘉没法骗得了自己,以袁绍丰富的见识却也看不出郭嘉到底能骗得了他什么,心里便又重新充满了希望,对郭嘉甚是感恩戴德地酬谢了一通,把一匹心爱的战马送给郭嘉,郭嘉毫不推辞地笑纳之。
只不过,袁绍为征召田丰精心准备的价值数百万钱的厚礼事先呈,再无索要回来的可能,若是他强行讨回,对他的名声大大不利,袁绍只得愤恨地望了一眼那堆厚礼,转身离开田家,准备去审家征召审配。
田丰自然是不想要袁绍这些东西,他便要借花献佛,送给吕布,吕布对这数百万钱也看不在眼里,便把它赏给了这次争夺人才的战役中立功最多的郭嘉,郭嘉一点儿都不客气,全部收下。
田丰笑着对沮授说道:“奉孝这小子,把袁绍给坑了,袁绍还对他感恩戴德。”
“是啊,奉孝他推举给袁绍的那些人才虽然都有名气,也有才学,怎奈品行素来不端,最好争权夺利,这些人跟许攸、郭图、逢纪、审配等人搅合在一起,我看他袁绍还能有宁日!”沮授哈哈笑道。
“公与,这次你在旁边看得仔细,把袁绍跟咱们主公对比一下,你觉得谁才是盖世明主呢?”郭嘉不理会两人拿他来谈笑,转移话题问道。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拿袁绍与咱家主公对比,如同萤火之于日月。”沮授看透袁绍的色厉内荏,心神大定,很是感激吕布的出现,话语之间也情不自禁地拍起吕布的马屁。
“千万别这么说,袁绍本人性情虽有重大缺陷,但他亦是颇有胆略之人,亦善于知人,再加他们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加他自己亦是有礼贤下士的好名声,在讨伐董卓这个阶段里,我们暂时还需要联合他来对抗庞大的西凉董卓,所以最近几年内,我们不可再跟袁绍针锋相对了。”吕布摆摆手,示意大家要注意大局,要知道现在还是须要利用袁绍来共同对抗董卓。
“既然主公蓄意拉拢袁绍来对抗董卓,那就不应该为了卑职而得罪袁绍。”田丰有些不好意思道。
“元皓,我们虽然要拉拢袁绍来对抗董卓,但我们跟他的联盟是有底线的,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妥协的,第一个底线便是不能把元皓这样的贤才送给他那样一个庸主,这一点儿我绝对不能忍受。”吕布说起这句话饱含感情,他这一句话确实没有在说谎,他一直都不愿意让那些真正的贤才明珠暗投。
可惜他并不是真正的救世主,没有那个本领可以把所有贤才都召集在麾下,只能一个个慢慢地收拢。
“元皓,莫要动不动就这么感恩戴德的,主公不喜欢你这样,再说把我们这样的贤才从那么多庸才里识别出来委以重任是他应尽的责任,你不必这么感激他。”郭嘉这么插科打诨道,他这一句话虽然阻止了田丰对吕布的跪伏之礼,却更增强了田丰内心深处对吕布的感恩。
吕布明白郭嘉的意思,手下的贤士每次都要以礼节来表示感恩,久而久之,那感恩就变得不值钱了,最好是让他们把那份感恩放在心中,体现在日后的具体行动中,那样的感恩才有价值。
沮授在旁边静观,越来越觉得郭嘉跟吕布这对君臣的默契真好,一个字奉孝,一个字奉先,莫非冥冥中真有一些瓜葛联系。
第二天一早,吕布、郭嘉、典韦在五百飞虎军猛士的保护下,离开田家。
田丰和沮授按照吕布的指示,开始积极联系各家的亲近世家、附庸世家、附庸寒庶,让他们旗帜鲜明地拥护吕布,同时从田家、沮家和那些家族里面划拨荒地归中央军屯田兵团开垦,联合借贷二百万石粮食给中央军,积极地跟奉献集团总负责人严牧先生洽谈,商议进一步合作,又编练出四千精锐划归在中央军,同时在各个家族内部挑选精英人才派往邺城供吕布面试,吕布将在里面挑选数十位填补到各级官位。
“主公,不好了,魏郡官仓里没有一粒粮食!”等吕布等人到了邺城北门,就被早已守候在邺城北门的陈琳拦下,陈琳凄惶地说道。
!
第165章 粮食危机
第165章粮食危机
吕布大惊失色,连忙问道:“官仓里没有一粒粮食?!整个邺城里面所有的粮仓里都没有吗?”
“主公,我亲自看遍所有粮仓,均是空荡荡的,不过……”陈琳迟疑道。
“不过什么?”
“不过那些粮仓附近都有非常明显的新车辙痕迹,我想那些粮食必定是在前几日被拉光的,只是被拉到那些地方,我们现在一无所知。”陈琳一脸无奈:“军中存粮只够五天,严牧先生在四处购买的粮食恐怕还有一个月才能到达邺城。”
“什么?!只剩下五天存粮?!”吕布知道军中缺粮的可怕后果,轻则哗变,重则崩溃,所以他一听到这样的消息,就甚是震惊。
“主公知道会有五十万石粮草从徐州运来,便在数日前拨了五十万石粮食给韩浩的二十万屯田兵,已经全部散发下去,却没成想从徐州运来的五十万石粮草在平原郡那里被数万青州黄巾劫掠,颗粒不剩,不然那五十万石粮食足以支撑大军三个月。”陈琳愤然道。
“那群可恶的青州黄巾,我要尽起人马,扫平他们!”听到那群黄巾劫掠了中央军的救命粮草,吕布血灌瞳仁,当时几乎失去理智,很想马起兵血洗青州,一报这被劫粮之仇。
“主公,万万不可,我军存粮已经不足五天,怕是走不出冀州就要粮尽兵散!”郭嘉连忙劝道。
“那你说怎么办?!”吕布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军中缺粮的可怕后果盘旋在他脑海里,让他心神大乱,急切之间根本想不出好的应对之策。
“首先,要把邺城官仓粮食失踪一事迅速查清,迅速追回失窃的官粮。
其次,要赶紧通知甄家、田家、沮家,让他们三家尽快调运粮食前来邺城,务必保证军粮不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