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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吕布一统三国(欢乐)-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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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不如这样吧,我把我之前得到的所有金银全都上交给您,您来支配如何?”吕布有些愤怒地看着何太后:“要是您能既把皇宫建好,又把这十六万军队养好,那我任您支配。”
“吕卿,你莫要生气,”太后何莲那里敢说自己全面掌控财政,一是自己没那个本事,二来若是自己真的这样搞了,摆明是不信任吕布,晚上自己非要被他干晕好几次不可,这个冤家越来越强了,每晚的**越来越频繁,自己的心也被他弄得越来越软:“那你说该怎么办?”
“宦官你还敢再招?!刚刚过去的十常侍之乱你还没吸取教训吗?!
现在你这个十几个心腹宫女就够服侍你们四个主子的了,再招就很有可能招进来一些不三不四的来自董贼方面的奸细,你若是不怕死,就只管花钱来招吧?!
封赏臣下,各地诸侯连赋税都推迟上缴,你却拿钱来封赏他们,他们更会说皇室本来就有钱不需要我们进贡了,现在的皇室就要表现得穷一点儿,就要各地官吏上缴赋税,各地诸侯前来进贡!
至于皇宫,如果你把邺城的皇宫建造的比洛阳的还富丽堂皇,你让那些大臣将士们该如何看,你这太后还想不想回洛阳了?!
邺城的皇宫在赵忠的宅子基础上稍微扩建一点儿就可以了,甚至我觉得您只用甄家的宅子做皇宫就可以了,到时候各地诸侯各地将士前来拜见,见太后和天子居住的皇宫如此寒微,他们必定更增添对董贼的愤恨,收复洛阳的斗志更大。
这几点儿请太后明鉴!”
最近四天,何太后恋奸情热,每晚都召吕布前去议事,吕布无奈,只得每晚都去太后寝帐。
他不服气那一晚的表现,就卖力挥舞自己的方天小戟。
说来也甚是奇怪,每隔一晚,他的表现就会强一分,最后那一晚何太后都疲于招架。
吕布终于找回了失落的男人尊严,在何太后面前的脾气也渐长。
吕布一通疾言厉色的训斥,何太后才从原来的虚荣心里挣脱。是啊,现在自己其实是被董卓逼出洛阳的,还在逃难过程中,现在最重要的是军队,只要把军队武装起来,打垮董卓,回到洛阳,自己才能过上原来那种骄奢淫逸的生活。
“吕卿你这些话说的太对了,”何太后认真地说道:“只不过本宫已经住习惯雕梁画栋的房子了,像这么素净的宅子本宫还不太习惯,在收复洛阳之前,我还是住在赵常侍的宅子里吧。对于那批东西该如何处置,本宫觉得,武器盔甲之类的都给中央军装备起来吧,至于那些金银,你要拿出一部分前去修缮赵常侍的宅子,有一些珍宝你还是要呈递给本宫,其他的都留作中央军的军饷吧。”
“何止军饷的花费,几番战斗,死伤了那么多,抚恤金都要好几亿钱,另外打造兵器盔甲,买战马,买军粮,安置流民,安置受伤将士,这些都要大量用钱,”吕布故意一脸凝重道:“算起来,怕是以前存起来的钱都不够花。”
“这些东西本宫懒得听,你自己做决定吧,”何太后摆摆手:“现在是非常时期,朝廷呢没有生财之道,你要是有生财之道,那你就尽情发挥吧,只要把军队给养保证住,一切都好说。”
“微臣真的有一个生财之道,”吕布微笑道:“只是怕太后您不同意。”
“什么生财之道?!快快说来。”何太后娇媚地白了一眼吕布:“在本宫面前,你不用拿腔作调的!”
“太后可知中山无极甄家?”
“上蔡令甄逸那一支?本宫当然知道,乃是少有的商贾大家,资金钜亿,富可敌国,与徐州糜家齐名。”
“太后如今安坐的宅子便是那甄家在邺城的私宅,甄家愿意倾尽家产支持微臣讨伐董卓,前提是娶他们家长女甄姜为妻,怎奈我已经有妻,甄家便说可以做平妻,奈何我朝有律不准乱妻妾位,否则有罪,如之奈何,请太后示下,微臣该如何是好?”吕布摆出一副相当无辜的表情。
“竟有这样的好事?!吕卿,你艳福不浅嘛,”太后何莲跟吕布之间没名没分,纵然是想嫉妒都没法嫉妒,先是调笑了一番,继而幽幽说道:“你让本宫给你出主意,本宫就怕你女人多了便会厌弃了本宫。”
“太后,您如此美貌丰腴,微臣百干不厌,绝对不会因为其他的女人而冷落太后的。”吕布见少帝刘辩因两人谈话无聊而远离,四下无人,便大胆调笑道。
“哼,本宫才不管你有多少女人,反正本宫凡有诏令,你不能不来,否则本宫就制你一个藐视皇权的罪名。”太后何莲娇哼道:“至于什么平妻不平妻的,大汉确实没有这个规矩,本宫可以破例给你发一道圣旨,同时为你出头劝说其他辅政大臣,只要这些老夫子们同意了,天下其他人也无话可说。”
“太后如此厚待,让吕布何以为报呢?”吕布坏笑道。
“何以为报?哼哼,只要本宫招你,你就来就行了。”太后何莲被吕布滋润开发过一遍,浑身洋溢的风情更加迷人,吕布忍不住都想把她当场摁倒求欢。
当吕布把太后何莲、少帝刘辩、皇后唐妍、万年公主刘言安顿在甄家的宅子里以后,又吩咐新任的羽林都尉吴崇领二千人严加戒备。
尤其是不能让那个疯疯癫癫的舞阳君何母靠近,那个舞阳君何母自从被何太后下令幽闭以后,经常趁着守兵不注意跑出来去太后行宫打扰,吕布一看那个老女人的状态,就知道她跟后世某些喜欢去鸭店的官太太们很像,如狼似虎的年纪没人前去满足,便默许吴崇每天派一些粗汉前去慰问,那个舞阳君十分快乐,再也不去打扰太后和少帝的安宁。何太后偶尔探视母亲,听到舞阳君快乐的叫声,便很欣慰地离开了。
此间事了,吕布便去安顿自己的家眷。
在甄豫的帮助下,吕布顺利地买到一处大宅子,靠近太后和少帝居住的宅子,套用和谐年间的度量衡,面积足有四百多平米,环境亦是十分清幽,二楼高台能够看到巍巍太行和滔滔漳水,吕布很满意,因为价格很理想,不到二十万钱,估计以后能升值到一百万吧。
吕布哑然失笑,自己怎么还拿二十一世纪的思想来过活,在这个时空里,自己名下的资产恐怕都有数百亿钱,还在乎这区区二十万钱,什么首期月供房奴啊,早已离自己远去了。
而且自己发誓让这个时空的大汉子民们不用再过房奴生活,若是自己苦苦挣扎,到最后还是像某些人那样被既得利益集团给挟持,变成他们的代言人,让大汉子民们还像和谐年间那样苦做房奴,那自己还不如早点死掉算了。
严家的家仆们已经将宅子打扫干净,即刻搬进入住。
吕布将粉妆玉砌的瓷娃娃抱起来,轻轻她那胖乎乎白里透红的苹果小脸蛋:“玲儿,我这些天忙于兵事,没有好好陪你,你怪不怪为父啊?”
吕玲绮咯咯笑道:“爹爹,玲儿早就习惯了,您做将军的不去打战,难道像我任姨那样整天做女红啊?只是爹爹好多天没有指点玲儿戟法了,玲儿有些地方使得不顺。”
“让为父看看,我传你的霸王戟法,你学得怎么样了?”
年方五岁的吕玲绮提起一根纯枣木打造成的方天戟挥舞起来,那方天戟足足有十斤重,又有五尺多长,玲绮拿起比她还高的方天戟甚是滑稽可笑。
但等她挥舞起来运转如飞之时,吕布不禁赞叹:“真是将门虎女,玲儿遗传了我的战神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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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女侍卫统领
第157章女侍卫统领
“玲儿,为父给你舞一套,你好好看清楚。igEN彩“爹爹,我明白了,我再打一遍,爹爹看看还有那些地方不对的吗?”吕玲绮又把刚才那招打一遍。
吕布很想夸赞一番,后来想想,这孩子不能老是夸,赞扬得太多会容易骄傲自满的,便点点头:“就这样练十遍,然后去玩。”
孩子才五岁,不能让她过早地苦练,免得影响骨骼生长。
就这样,随后的日子里,只要吕布在家,就会考校吕玲绮的武艺,督促她练习戟法,同时教她兵法,至于什么女红之类的一概不学,他女儿将来注定统领天下女兵,成为女大将军,她将来的夫君也必定是人中俊杰,不会拿女红之类的闺房小事来做要求。
吕布真不明白那一个时空的他是怎么想的,女儿这么有天赋却不教授她武艺,还要给她缔结政治婚姻,把她下嫁给袁术的犬子。
吕布看着那高高兴兴挥舞着方天戟的吕玲绮,心里默念道:“女儿,父亲这一辈子哪怕遇到再大的困境,也不会为了摆脱自己的困境,而给你缔结政治婚姻,让你嫁给你不喜欢的男人,为父说到做到。”
吕布的三叉束发紫金冠经过几番征战,有些破损,便摘下来交由曾做过女官的貂蝉为自己修补。
吕布站在一旁,看貂蝉飞针走线时那灵巧的双手,不禁痴了,这个女子做女红一流,看起来甚是贤惠,谁能料想到她曾在历史做过第一流的女特务。
大老婆严琳正在指挥严家家仆摆放家具,见吕布痴痴地看着貂蝉的玉手,便语带讥诮地笑道:“夫君,是不是想早些跟貂蝉妹子缠绵一番呢?”
貂蝉正专心地修补金冠,听严琳这么一说,唰地一下,整个脸都泛起红晕,红红的小脸真似三月的桃花一般。
“夫人说得哪里话来,我一日未同蝉儿结礼,一日不想那洞房之乐。”吕布不想让貂蝉太过尴尬。
旁边一声讥笑传来:“夫君跟我洞房之时,却好似未曾行过礼节?!”吴瑕烟视媚行地走了过来,递给吕布一封信函:“夫君,这是我叔父给您的一封信。”
吕布奇怪地接过那封信函,带着吴瑕走到一旁细问道:“你叔父?姓字名谁,为何给我写信?”
“我叔父当然姓吴了,名匡,字扶之,吴班乃是我叔父的独子。”吴瑕幽幽地说道:“夫君,你为何对此一无所知呢?我知道了,是你对我不心,所以对我家人也漠不关心,我吴瑕真是命苦。”
她的眼神甚是幽怨,让吕布心肝颤了一下,仔细想了想,自从那次在偃师凤仪客栈的春风一度,自己似乎就没有再碰过她了,难怪她是那样的表情,看来今晚要临幸她一下。
吕布前抱住吴瑕,柔声说道:“瑕儿,莫要胡思乱想,我之所以不知道你叔父正是吴匡,那是因为你叔父吴匡当时跟我正是敌对,我根本没想到那层关系。你叔父表面是何进部曲,实际投靠袁绍,而我素恨袁家图谋不轨,故此领太后密诏,收编了你叔父的部曲,致使你叔父被袁绍冷落,后来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若是你说我对你家人漠不关心,那你说错了,我知道你哥哥吴懿乃大将之才,你这个堂弟吴班我也准备培养他成为一名大将,就是你,我也想让你有一番成就。”
“让我有一番成就?”吴瑕诧异地问道:“你们男人不是常说女人无才便是德吗?你们总想着让我们女人守在家里为您们生儿育女,什么成就,不就是多生几个孩子吗?”
吕布坏坏地看了吴瑕那匀称有致的身材,轻轻地抚摸着她那骄傲地翘起来的酥胸和美臀:“看来这方面你的成就会很突出的!”
“别这么没正经的,”吴瑕砰地把吕布的咸湿手打掉:“谈正事,你说的让我有一番成就绝对指的不是生儿育女,应该是另有其事,你就别吊我胃口了,快点给我讲嘛。”
“你家传武艺练得怎么样?”吕布摸着吴瑕的手腕和胳膊,细腻的肌肤下面是强健的肌肉,真看不出来这个娇弱的略带风骚的小女子竟然有一副这么结实的身材。
“我吴家的枪法我练得还马马虎虎,至少比我叔父强,勉强能胜得过我大哥。”吴瑕一副傲娇的模样,继而又垂头丧气道:“我这枪法还是很差,既保护不了家人,也保护不了自己,要不然我家人也不会被董贼挟持,我也不会被你玷污。”
“被我玷污?你这话真是胡说八道,当时你不是也很享受吗?那么快乐的事情怎么可以用玷污来形容呢?”吕布摆出一副很严肃的表情道:“你的枪法我没见过,光从你的腕力来看,就知道你下过一番苦功,再加你冰雪聪明,应该学得还不错,等下我就试试你的本领如何,给你点拨一下。”
“唉,算了,枪法再好,也是无用,女人终究是不了战场的,我的武术是白练了。”吴瑕虽然跟随父亲学过一些枪法,仅是为了看家护院自保而已,根本没想过会怎么样。
吕布想到她在历史也是淹没在历史滚滚洪流里,湮没无闻,不禁为她神伤:“不能这么说,若是你枪法好,我现在就能给你安排一个职位,大内侍卫统领,你干不干?!”
“大内侍卫统领,这是什么官职?”吴瑕诧异道。
“类似于羽林中郎将或虎贲中郎将,统领皇宫侍卫的,”吕布解释道:“现在我把太后、皇、皇后和万年公主都安置在甄家的宅子里,吴崇领二千精兵在外面防守,这些兵丁毕竟是男的,现在太后行宫里面只有皇一个男子,其他都是女子,现在又禁止宦官,宫中缺乏警卫力量,我想从冀州各地甄选一些孔武有力的女子组建一只女子侍卫队,由你统领,专门守在宫中,以防不测。”
吕布还有一个心思,他想利用自己的亲信把太后何莲和少帝刘辩等人牢牢控制住,不再出现汉献帝刘协衣袋诏之类的事情。
“我能行吗?”吴瑕一脸不自信:“我什么都不懂,就会一些粗浅的枪法。”
“你不用担心,需要你会的东西,我稍后会告诉你的,提前告诉你,是让你有心理准备。”吕布不想解释那么多,便揭开吴匡的来信,展开一看,看罢惊诧道:“他想做内应?!”
原来吴匡在被袁绍冷遇后,甚为愤恨,一气之下,就跟张璋一起投奔了董卓,董卓之所以能够轻易入得洛阳城,便有他们二人带路之功,他们二人发现吕布留在洛阳当作弃兵的九千人马里面还有他们的部曲二千多人,便利用他们原来的威信把这些人聚拢起来,在董卓军中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小势力。而董卓自从入京了,对失去利用价值的吴匡和张璋也没有继续重用,嫌弃他们的部曲战力太差,也懒得收编,就让他们带着,随后封官许愿时也只是封给他们两个小官。
两人思前想后,觉得自己背负大义,跟着董卓逆贼甚为不值,又听说吕布大破白波黑山贼声势浩大,又知道儿子吴班现在吕布手里,便动了心思,派心腹前来邺城送信给吴瑕,让吴瑕将信函转递给吕布,说愿意弃暗投明,盼吕布到时候能够收纳。
“当初我们到了洛阳以后,就去叔父的寓所找他,却得知他投奔了董卓,我们深恨董卓,就只好跟着夫君来到邺城,”吴瑕劝谏道:“叔父跟袁绍跟错,跟董卓跟错,已经甚是悔恨自己无有识人之明,此次愿意归顺夫君,必是诚心实意,再者吴班在夫君掌握之中,料想我叔父必定不敢行反间之计。”
“你也知道反间之计??”吕布笑道:“你不是讲女人无才便是德吗?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我勉强也算是将门虎女,读过几本兵又算什么呢?”吴瑕有些傲然道。
“那你就帮我向他回信,就说他的意思我知道了,现在不可操之过急,让他耐心等待,等我们讨董联盟大军兵发洛阳之时,便会告诉他该如何见机行事。”吕布并不是很相信那个吴匡,因为董卓手下有两大阴毒的谋士李儒和贾诩,若是他们发觉吴匡的家人在自己这里,他们会不会将计就计呢。
“妾身领命。”吴瑕又娇羞道:“今晚你是在家里安息呢还是去大营里?”
吕布见她满眼春色,不禁坏笑道:“你说呢?”
“这么多天都在大营里安歇,甚是艰苦,夫君今晚还是在自家的榻好好安歇。”吴瑕俏笑道。
“我不累,就怕你今晚会太累了。”吕布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大手抚摸吴瑕那玲珑剔透的身体。
吴瑕那柔媚得似是滴出水的眼睛散发出浓浓春意:“夫君,现在是大白天,还是到了晚再说。”
“我的小娘子,我好多天没有好好爱抚你了,看你这肌肤,好好细腻好光滑啊。”吕布坏笑道。
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两人的郎情妾意:“主公,不好了,袁绍准备前去延请田丰!”
不是!
吕布连忙起身,把放在吴瑕酥胸的大手抽出,笑道:“瑕儿,等为夫回来好好爱抚你。”
第158章 去请田丰
第15章去请田丰
吕布走出家门,看到董昭和郭嘉两人等在门外,便问道:“公仁,奉孝,你们二位从何得知袁绍要去延请田丰?!”按说袁绍应该没有那么早去征召田丰的啊。
“袁绍料定主公不愿加害于他,便只带了颜良文丑二将前来,他居住的客栈里已被我安插了人扮作招待,那招待听到袁绍跟颜良文丑二将说‘本来想以冀州为根基,不成想被吕布窃取,既然他窃取我的冀州,我便窃取他的贤才,明日便去拜见巨鹿田丰,田丰如愿随我前去汝南,吕布必去一臂。’主公,田丰乃世间奇才,可比萧何张良,您须当速去巨鹿延请田丰,不可让袁绍抢先。”郭嘉连忙说道。
“主公若想要成功请得田丰,有二人不可不同行!”董昭笑道。
“那二人是谁?”吕布诧异地问道。
“有一人乃广平人沮授,沮授与田丰素来交好,互为知己,若是沮授肯为主公劝说田丰归顺主公,则主公招揽田丰之事事半功倍。”
“还有一人呢?”吕布追问道。
“那一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董昭玩起了神秘。
“公仁,是你吗?”
“非也,非也,而是郭嘉郭奉孝。”董昭指着郭嘉:“田丰昔日到映川院访,曾与奉孝相谈甚欢,引为忘年之交,奉孝辩才无双,若去劝说田丰归依主公,亦可事半功倍。”
吕布恍然想起,历史就是田丰鼓动郭嘉前去加入袁绍幕府,可郭嘉过去了几十天,袁绍一直厚待之,却因为郭嘉出身寒门而拒绝重用之,郭嘉便对田丰等人说:“夫智者审于量主,故百举百全而功名可立也。袁公徒欲效周公之下士,而未知用人之机。多端寡要,好谋无决,欲与共济天下大难,定霸王之业,难矣!”毅然离开如日中天的袁绍选择暂时隐居。
“既然公仁说起,郭嘉就不便推辞,”郭嘉拱手道:“此次前去,必将说服田元皓归顺主公。”
“奉孝莫急,现在已近傍晚,不如明早再去。”吕布见郭嘉的样子似是现在就去,连忙劝道。
“主公,俗话说夜长梦多,为防止意外,我们须要连夜赶去延请田元皓,若是袁绍抢先我们一步将田元皓说服,元皓那家伙是个死心眼,一旦认主就死忠下去,那我们就会跟此等大才错过,悔之晚矣。”
“奉孝所言极是,我们那就连夜启程。”吕布也怕煮熟的鸭子飞掉了。
“主公,须要备厚礼。”董昭说道。
“厚礼?田元皓非是那般浅薄之人。”郭嘉愤懑地看着董昭。
“奉孝,你知为何主公调拨你到我身边为我副手,做中军师祭酒?”董昭笑眯眯地看着郭嘉。
“郭嘉实不知主公何意。”郭嘉看了一眼吕布,他知道吕布对他信任有加,也能看出吕布隐藏在心中的好多想法,但为什么把自己放在这个笑眯眯的白胖子身边做助手,郭嘉还真猜不透。
“奉孝你虽能搜罗情报,洞察人性,却因年轻,阅历尚浅,又久在院,对俗世的人情世故知之不深。
主公那次前去颍川征召你们师徒四人,最后才把珍宝拿出,那是因为你们都是文士,附近围绕的都是鸿儒,平素很是清高,所以不能一开始就拿出珍宝,否则你们会断然拒绝。
田元皓所处环境截然不同,他虽然贵为巨鹿田家家主,但田家内部亦是派系重重,在巨鹿尚有几个世家大族与田家抗衡,主公此次携带重礼,不只是为了表达对田元皓的赏识,更是表达主公对田家的认可,对田丰在田家地位的认可,这种认可对田丰来说甚为重要,所以备下厚礼,再加你与沮授二人的良言相劝,再加主公赤诚待之,必定能感化田丰那个老顽固,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明主。”
董昭一语惊醒梦中人,郭嘉连忙拜服:“原来主公是让郭嘉跟随董公学习人情世故。”
吕布的深意并不止限于此。
自从董昭被任命为中军师以后,因为吕布属意的左军师胡昭尚未从颍川到达邺城,吕布又想起胡昭乃郭嘉的师父,郭嘉在数年内已经几乎学完了胡昭的本领,继续让郭嘉做胡昭的助手无益于郭嘉的成长,便让郭嘉做董昭的助手,董昭现年已经三十有四,综合能力和阅历暂时都胜过郭嘉。
最重要的是这两个人对大汉朝廷都没有什么感觉,不会为了那腐朽的大汉朝廷而损害主公吕布的利益,唯吕布利益是从,所以吕布把他们留在中军,作为最值得信赖的军师。
吕布便从陈琳掌管的十常侍宝藏里挑选出明珠二十颗、白璧一对、黄金一千斤,带着郭嘉、沮授,在典韦飞虎军一营将士的保护下,星夜赶往巨鹿郡。
沮授既然已经太后封到吕布的幕府里,虽然对吕布并不是很欣赏,但也不便马辞官,抱着走一步看一步的心情跟随吕布左右,当他对中央军了解越多他对吕布的崇敬就增强一分,以至于现在吕布强拉着他去劝说田丰,他也没有推辞。
沮授已经下定决心,若是吕布不能说服田丰,他就一并辞官,若是田丰能投靠吕布,他也忠心投靠吕布,他决定跟老田丰共进退。
早在巨鹿城一处客栈沐浴更衣之后,一行人便迅速赶往田丰居住的庄园。
巨鹿田家乃田氏之第一大族,渔阳的田豫和北平的田畴二人所在的田家乃是巨鹿田家的旁系,后来担任公孙瓒麾下青州刺史的田楷亦是巨鹿田家旁系所出,可见巨鹿田家之声势。
田家在巨鹿郡乃数一数二的高门大户,田亩十余万,奴仆万,所以筑造了一个庞大的邬堡,占地约有数百亩,寨墙高有两丈,下面是大青石砌成,面是大青砖,走近一看,好一座巍峨高耸的青色城堡。
吕布想起自己在和谐年间读过的有些三国小说里面把田丰写成一个村长,不禁哑然失笑。
吕布一行五百余人,均是高头大马,披盔戴甲,长途奔腾而来,气势雄厚,邬堡的田家家丁连忙禀告家主田丰:“有一支五百多骑兵向这里奔来,那骑兵甚是精壮,皆玄甲红袍,提着长戟,未有旗帜。”
田丰沉吟道:“玄甲红袍,乃官军打扮,看来必是有军中高官前来见我,近日听闻吕布吕奉先与太傅卢植等辅政大臣护送太后和天子远避董卓之害,驾临邺城,兴兵讨董,看来这支精骑必是吕布麾下人马。”
田丰消息灵通,早知好沮授和郭嘉已在吕布麾下,登城墙远远一看,便知虽是五百骑兵,皆携带精细包裹,里面应是礼物,五百精骑奔将而来,却没有一丝杀气,心中大定,忙令家丁打开邬堡大门。
其堂弟田裕连忙阻拦:“兄长,不知这些人马来意,怎敢开门纳之,若是黑山贼假扮官军,该如何是好。”不等田丰下令,田裕便让家丁战弓搭箭,对准吕布一行人。
几个族中长老亦是担心黑山贼假冒官军,又因田丰从侍御史之位辞官,使得田家在官场无有厚援,对田丰渐生不满,田丰见他们意思坚决,无可奈何,便只得站在城墙等候吕布等人的到来。
吕布远远看到田家家丁张弓搭箭对准自己,便摇头对沮授和郭嘉说道:“田元皓难道看不出我们是谁吗,难道猜不出我们的来意吗?”
沮授皱着眉头:“来之前,董昭董公仁都曾明言,田家家大业大,宗族庞大,田丰虽为家主,亦不能完全掌控田家,以我对田元皓之了解,他必定已经看出我们是那支部队,亦能猜出我们的来意,但是田家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家族,他尚做不到独断专行。”
郭嘉也说道:“到现在我才明白董军师之言,主公携带厚礼前来颇有助田元皓声势之意,若能给予高官,必定更能声张田丰之威势,不知主公愿授田元皓何等职务,以郭嘉之愚见,须得高过侍御史。”
“御史中丞如何?”吕布朗声笑道:“自从御史大夫转为司空以后,御史中丞便为御史台之长,与尚令、司隶校尉专席而坐,为三独坐之一,权柄甚大,田元皓刚正不阿,又做过侍御史,而侍御史乃御史中丞之辅佐,田元皓有此经验,便可擢升至御史中丞,监察百官,弹劾不法之官吏。只是,我有些担心。”
“主公有什么担心?”郭嘉急问道。
“御史中丞跟我这个司隶校尉职位同级,就怕田丰得我推荐,就任御史中丞之后,不愿认我为主公,如之奈何,我吕布岂不是白白为他人做嫁衣?!”吕布有此担心亦属正常。
“主公不太了解田元皓此人,此人少丧亲,居丧尽哀,日月虽过,笑不至矧,此至孝之人必定至忠,一旦元皓认您为主公,终此一生,绝不背叛,哪怕一时之间主公的官位还在他之下,但若是主公不能入得他法眼,那就很难说了。”沮授淡淡笑道。
三人说笑间,就已经来到了田家邬堡门前。
沮授仰起头,对着堡楼高声喊道:“元皓兄,不识得小弟了吗?”
“啊,原来是公与贤弟,你不是在邺城吗,怎会来此?”
第159章 田丰真幸运
第159章田丰真幸运
“元皓兄,你看看我身边这位是谁?!”沮授策马后退,将骑着赤兔马的吕布显现出来。
“胯下赤兔马,掌中方天戟,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莫非阁下便是征北将军领司隶校尉内阁次辅的吕布吕大人?!”田丰惊讶地问道。
田丰万万没想到吕布会亲自来延请他,他辞官归隐好几年,冀州刺史贾琮、大将军何进屡次派人前来延请,但从未亲自过来。
“正是在下,吕布久闻田先生天姿瑰杰,权略多奇,博览多识,名重州党,一直无缘拜见,今日有暇,特来拜会田先生,吕布年少德薄,骤登高位,才识不济,力不从心,特来向田先生请教,还望田先生不吝赐教?!”吕布滚鞍下马,站在门前,躬身施礼道。
田丰见吕布身为征北将军司隶校尉为朝廷重臣却对自己致礼甚恭,望了望身边素来轻视自己的堂弟田裕和田家长老们,冷哼一声:“还不赶快开门迎接?!”
田裕久闻吕布的大名,从吕布随丁原大破黄巾、匈奴、鲜卑开始,到吕布大破白波和黑山贼,吕布的凶名一直在他耳边缭绕,他深怕这个杀神恼羞成怒,连忙对下面的家丁喊道:“还愣着干吗?还不赶快开门。”
大门吱呀呀地洞开,砰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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