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吕布一统三国(欢乐)-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吕布自信地微笑道:“在洛阳城里,镇北将军不能开府,但在冀州,镇北将军便可以开府。到了冀州以后,太后便会有御旨颁布,准我开府,仪同三司,孔璋,你就拭目以待吧。”
吕布现在还没有把护持太后、少帝去冀州的计划告诉陈琳、徐庶、郭嘉三人,但吕布近些时日立下救太后、天子、陈留王的大功被太后青睐是众所周知的,所以吕布说这样的话,并不是盲目自信。
陈琳三人被吕布强烈的自信所感染,对共同的大业也充满了信心。
第64章 见水镜先生
吕布见徐庶眉目间还有一丝茫然愁苦,联系他刚才的言辞,知道徐庶对自己的才学没有足够信心,便拍拍徐庶的肩膀:“元直,有才不在年高,甘罗十二岁就出使赵国,让秦国不费刀兵尽得赵国五座城池,被拜为上卿。你年过二十,经过艰难磨砺,又受过水镜先生亲自指点,你自己又苦读过兵法战策,从你刚才指点江山纵论门第,我便知你胸中有大才,虽因年轻缺乏经验,但稍经洗练,便可独当一面。我对你寄予厚望,你可不要妄自菲薄。”
徐庶迟疑道:“水镜先生智慧如海,我跟随先生方才一年,文韬武略不得十分之一,如若这般离开先生前去冀州,徐庶怕自己今生之才至乎于此。”
一旁的郭嘉朗声大笑:“元直,多虑了。你为水镜先生的门生,怎会不知道水镜先生已经预料到颍川必遭兵乱,他老人家已经准备迁往荆州。我们只须劝服先生跟随主公前去冀州邺城,先生可以继续在那里教书育人,我们也可在给主公效力之余继续跟随先生就学。”
吕布也补充道:“奉孝所言极是。我已经准备在邺城开设多个学院,其中一个学院便为河北军事学院,专为河北培养治军人才,我欲委任水镜先生为院长,只是不知道水镜先生愿不愿意接受我的聘请?”
郭嘉脸上浮现激动神情:“既然主公有此意,那我们还在等什么,再过几日,先生就真的动身去了荆州。”
在郭嘉和徐庶的带领下,吕布和陈琳、典韦一起进了颍川书院的大门,径直往水镜先生司马徽的住处走去。
行走在绿树缭绕的书院里那青石铺就的小路上,听着院舍里传出的或圆润清脆或沧桑浑厚的琴声,又听到一些琅琅的读书声和慢条斯理却不乏尖利睿智的辩论声,吕布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大学时光,有种恍然隔世感。
走了数十步后,吕布感觉得出,这书院里的向学气氛,其实迥然不同于后世那杂乱熙攘的大学校园,吕布不禁吟诵起一首很应景的诗赋:“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可以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
陈琳跟随吕布身后,听吕布吟诵完,连忙拿出笔墨,将吕布方才吟诵的记录下来,一边记录一边感叹道:“主公此作,不拘形式,却应时应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之句甚妙,主公高才,陈琳钦佩之至,只是主公向来以武勇著称,不知何以有此文采?”
吕布厚着脸皮道:“我为书院气氛感染,方做此赋,所谓信手拈来,妙手偶得而已。”
陈琳又赞道:“好一个信手拈来,妙手偶得,真是道尽了行文之妙。”
徐庶不通为臣之道,亦对辞赋不感兴趣,便闭嘴不言。
郭嘉却是通达权变之人,深通为臣之道,善于揣测上意,见吕布脸上甚有自得之色,便恭维道:“郭嘉本以为主公仅有武略,没想到主公竟有如此文采,而且主公文采可比司马相如,我等策马不及,唯有敬佩至极,还望主公多创佳作,好让郭嘉日日拜读观摩。”
吕布心里嘀咕,难怪历史上曹操那么喜欢郭嘉,原来这小子不但智谋超群,而且还善于溜须拍马,如果这《陋室铭》真是自己做的,郭嘉这个马屁就会拍得结结实实,怎奈这是自己剽窃来的,便摆摆手:“我知道自己才华有几斤几两,你们莫要拍我马屁。”(旁白:有人会说作者乱写郭嘉,实际上看看史书,郭嘉的十胜之说确实有拍曹操马屁嫌疑,而且会揣测上意会拍马是智者所为,那种刚直不媚上的多半没啥好下场,比如田丰)
陈琳追问道:“主公,‘拍马屁’是什么意思?”
吕布表情抽搐了一下,‘拍马屁’这个词似乎是从元朝才流传开来的吧,该怎么解释呢,稍微想了一下,便笑道:“这是我们边地五原郡九原县的一句土话。我们那里靠近鲜卑草原,很多人以放牧为生,一般百姓人家都会拥有几匹马,牧民们常以养得骏马为荣,有时人们牵着马相遇时,常要拍拍对方马的屁股,摸摸马膘如何,并附带随口夸上几声‘好马’,以博得马主人的欢心。起初,人们实事求是,好马说好,可是相沿很久以后,有的人不管别人的马好坏、强弱,都一味地只说奉承话,把劣马也说成是好马了。再后来,我们那里便把那种不顾实际,专门谄媚奉承、讨好别人的行为称为‘拍马屁’。”
郭嘉心中一突,坏了,给主公留下谄媚之徒的坏印象,怎么挽回呢,还好他有急智,连忙说道:“像主公一样不喜谄媚奉承的明主,普天之下能有几人?追随明公,实乃郭嘉之福,从此不惧小人进我谗言。”
吕布大笑:“诚哉斯言!”心里却暗笑,郭嘉这小子真滑头,竟给我戴高帽,不过他已经懒得再去讲“戴高帽”的典故,便虚掩而过。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绝好辞赋,不想吕镇北竟有如此文采!”
吕布驻足观看,只见前面一个篱笆小院里走出一个中年男子,约莫四十多岁,身量高大,瘦削挺直,面容清瞿,双目炯炯有神,全身上下装饰一新,峨冠博带,端端然有名士风范。
徐庶和郭嘉忙上前拜见:“学生见过水镜先生。”
吕布吃了一惊,水镜先生司马徽司马德操竟然这么年轻,按照三国演义所述,不应该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怪物吗,转念一想,书上水镜先生出场是在公元207年,也就是在18年后,现在将近五十岁,到那时将近七十岁,也说得过去。
吕布便执弟子礼道:“吕布见过司马先生,素闻司马先生清静淡雅处世却有知人之鉴,因而被世人称之‘水镜先生’。今日一观司马先生之弟子,便知司马先生之贤能,远比那月旦评之许劭。吕布骤然被朝廷命为镇北将军兼冀州刺史,冀州经黄巾、黑山贼肆虐多年,百废待兴,甚缺人才,不知司马先生可愿为我推荐天下贤才,吕布希望麾下贤才多多益善。”
司马徽轻轻一笑,便让人如沐春风:“将军说笑了,‘水镜先生’之号只是我襄阳好友庞德公所赠,尚未传遍士林,将军已然知晓,我甚是佩服将军之洞察微末。论起识人之能,我远不如庞德公,亦远不如许劭,更远不如将军。元直出身寒门,以侠犯禁,素为士林所轻,而将军却青眼之;奉孝亦出身庶族,放浪形骸,素有浪子之名,亦为士林所轻,将军亦看重之,我与此二子,亦师亦友,与之交往一年有余,朝夕相处,方知其能,而将军不过见过区区一面,就知其人贤能。司马徽遍看天下群英,无人有此识人之能,将军之识人眼光,堪称时之伯乐。”
第65章 司马徽相面
吕布却不为司马徽这番赞扬所动,这司马徽是史上有名的好好先生,从来都是说人好话不说任何批评意见(注1),他的赞扬看似含金量并不高,再者吕布知道自己这识人之能是从何而来,说白了真是不值一钱。
不等吕布自谦,郭嘉想增强吕布在司马徽这边的好印象,便补充道:“郭嘉素闻吕将军有一个大汉贤才册,不知那贤才册上可有我相熟之人?”言下之意,便让吕布说出更多的人名,让这识人之能得到司马徽进一步鉴定,从此之后,吕布伯乐美誉更传扬四海,更有利于吕布征召人才。
吕布恍然想起一件事情,史上记载,庞统年十八岁时,以庞德公之侄的身份,前去拜见司马徽,二人交谈一番,十分投机,最后司马徽盛赞:“你真是个有才德的人,应当称作江南第一名士”,自此庞统的声名大显于世。由此可见,司马徽如果真心实意地赞扬一个人,他的话跟许劭的月旦评一样有效。
吕布也想扬名于世,在这个年头,不管是出身于世家大族还是寒门庶族,只要著名于世,自然就会有慕名而投得贤才。更何况自己作为主公的有“识人之能”,这样一个评语便能为自己多招揽很多人才,像袁绍、刘表便有此名声,所以很多贤才投奔,只可惜他们二人知人之能却囿于门第之见而不见用,导致许多人才极端失望而离开,如郭嘉离开袁绍,如甘宁离开刘表,他们的毛病,吕布完全木有。
想到这里,吕布便让陈琳把那张纸拿出来,递给司马徽。
司马徽细细看了一遍,有些人他不熟悉,有些人是他知道有大才却不为世人所知的,看完后,司马徽的眼睛仔细地上下扫视了一遍吕布,他之前赞扬吕布有识人之能,虽出于真心,也有那种‘君子所见略同’的自诩之意,但这次看遍贤才册后,他只能说:“将军识人之能,吾实远不如矣。吾齿长将军二十余年,看遍本朝近数十年间权贵之兴衰,朝中权臣如窦宪、梁冀、窦武、何进之辈,虽权倾朝野,却无有慧眼识人,庸才围绕之,贤才不得进。将军若是能重用这册上贤才,必能建一番不朽功业,不输卫青、霍光之辈。”
不等吕布自谦,司马徽又细细观察了一下吕布的相貌。
吕布见司马徽动作奇怪,举止便有些拘谨,徐庶便笑道:“吾师通晓相人之术,他是在给你观相。”
司马徽看罢吕布的相貌,沉吟片刻,方道:“我看你第一眼,便看到将军的头发甚是浓密,头发浓密者是劳碌命,终生奔波不得闲,而且心眼小;将军的眉毛和眼睛间有个小痣,此间有痣的人多淫,肉欲性强;将军双目为鹿眼,鹿眼者生性急躁,易感情用事;将军的鼻子有些鹰钩,有鹰钩鼻者多是自私自利,为人奸诈狡猾;将军下巴稍尖,而尖下巴的人比较现实,且易受异性爱慕。”
听司马徽这么一说,吕布不禁暗自称赞,这相人之术果然有其精妙之处,全都说到点子上了。看历史上的吕布,跟随丁原从并州跑到洛阳,跟随董卓跑到长安,长安兵败后投奔袁术,随后又陆续投奔袁绍、张杨、张邈、刘备,可谓是终生奔波不得闲,而且那时的吕布甚是忌惮高顺,屡次夺高顺的兵士给魏续,不可谓心眼不小;历史上那个吕布在白门楼自问为何众叛亲离,曹操说你淫部将妻子,吕布默然无语(注2),以此观之,吕布这家伙欲甚强,竟然不顾基本伦理,沾染麾下将领妻子;吕布生性急躁,易感情用事,自不待言;自私自利,为了个人利益屡次出卖先前接纳他的人,沦为三姓家奴;易受异性爱慕,这一点儿也不用多说,“马中赤兔,人中吕布”。
说的是挺准的,但听起来却很是不妥,站立在吕布身后的典韦便暴跳如雷,想出手制止司马徽胡说八道,吕布忙把他喝止住,转而拱手向司马徽施礼:“水镜先生相人之术甚是神通,吕布钦佩之至,吕布之前确实如此,不过适才听先生说‘第一眼’如此,不知先生可有第二眼之说?”
司马徽拈须微笑:“奉先,吾正要提及,却被这位典都尉的虎威所慑,不得不终止。观你第一眼,看出你是搅动天下、四处奔波、一无所成的衰运,再细细看了一遍,发现你的五官相貌虽然没有改变,但眉宇间有股气韵,竟然把刚才这一切论断全都往好的地方改变,你还是劳碌命,终生奔波不得闲,但每次辛劳必有所得,你心胸还是不够开阔,但仅限于男女私事,对军国大事,你廓达大度,能容天下难容之人;你依然热爱女色,却会懂得利用女色而不会被女色所惑;你的性格依然急躁,有些好大喜功,但你每一次激进虽有失利亦有补偿,依然容易感情用事,你每次感情用事,虽然失利却收获人心;你依然是自私自利奸诈狡猾之辈,但只限于对待敌人,对待下属和亲友,你赤诚相待,宽厚仁义;你依然深受异性爱慕,但你不会轻易接纳美色,每次接纳必有军政用意。吾不知这股气来自何处,但只要将军留住此精气神,必能有一番上好运道。”
说道这里,司马徽再次细细观看了一下吕布整体,脸色愈发凝重,最后字斟句酌地说道:“昔日吾曾观得曹操曹孟德之相貌,虽然姿短貌陋,却有雄霸之气,有澄清宇内、匡扶社稷之运。今日吾观将军之相貌,英俊远胜孟德自不必提,轩昂之气更甚,澄清宇内、匡扶社稷之运更远在孟德之上。许子将(许劭)曾评曹孟德为‘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以吾看之,他不过是将军面前一块石头而已。”其实司马徽看得出吕布有帝王之气,却不敢明言。
郭嘉急问:“‘一块石头’,先生何意?”
司马徽微微一笑道:“是绊脚石,就一脚踢开;是垫脚石,就踩上去。”
吕布不禁哈哈大笑道:“司马先生过誉了,奉先实不敢当,曹孟德此人文韬武略均甚出色,奉先钦佩之至。”
吕布自己衡量过,凭自己多出一千八百年的见识,当可横扫汉末群雄,唯独不敢轻言稳赢的便是曹操曹孟德,此人看似从善如流靠着麾下谋士如云才能百战不殆,实则曹操本人甚有主见,其军事造诣和奸险谋略远在一般谋士之上,更别提他出色的御将之术和治政之才。
————————————————————————————————
注1:徐子光集注:“(司马徽)口不谈人之短。与人语,莫问好恶,皆言好。有乡人问徽安否,答曰好。有人自陈子死,答曰大好。妻责之曰:人以君有德,故相告,何忽闻人子死,便言好!徽曰:卿言亦大好。”李瀚《蒙求》诗曰:“司马称好。”后世的“好好先生”,典故便从此出。
注2:王粲的英雄记记载:布谓太祖曰:“布待诸将厚也,诸将临急皆叛布尔。”太祖曰:“卿背妻,爱诸将妇,何以为厚?”布默然。
第66章 劝说司马徽
司马徽见吕布意在藏拙,连说数声:“好!好!”就不再继续评论,而是转身领着众人进了他的茅庐。
吕布进了茅庐之后,觉得甚是凉爽,外面的骄阳被茅草挡在外面,茅庐四周的青草绿树和屋后流过的山涧清泉也都让这茅庐降温不少。
茅庐里除了摆着几摞书简、一架古琴、一柄宝剑外,几乎是家徒四壁,越发显得是陋室一个。
吕布看到书简甚少,心存疑惑,问司马徽:“先生庐中书册怎地如此稀少?”
司马徽只是微笑不语,徐庶抢着答道:“先生博闻强记,堪比写《论衡》之王充,每读过一卷书皆积存心里,历尽数十年却不忘半点,先生读过数万卷书,书简皆分发于颍川学子,而书中精髓亦留存于先生心中。先生的学识智慧深如海,我等即便跟随一生,亦不能学完。”
司马徽笑骂道:“元直,痴儿,莫要拍老夫的马屁,老夫不吃这一套。”原来刚才吕布给徐庶等人讲述‘拍马屁’的典故时,司马徽已然听到,到此活用。
吕布顿时想起后世和谐年间某些附庸风雅的暴发户们搞出的超大书房,书房里摆了千万册书籍,却完全不看,两相对比,吕布越发钦佩司马徽居所的简陋质朴中透出的伟大,心有所感,便又把《陋室铭》重新吟诵一遍:“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可以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东吴子陵台,西蜀子云亭。孔子曰:‘何陋之有?’”
因诸葛亮还是一介孩童,便把“南阳诸葛庐”改成了“东吴子陵台”,子陵指的是东汉名士严光严子陵,他是光武帝刘秀的好友,却拒绝了刘秀的征召,隐居在富春江,设台垂钓。
虽然吕布是应时应景所作,司马徽却以为是吕布专门为他而写,而且整篇诗赋里都是对他的推许,还把他比为本朝名士严光严子陵、杨雄杨子云,如此有格调的拍马屁,让司马徽甚是受用,对吕布的印象更好上许多。
司马徽原来抱着管你吕布再有紫薇之相我也不会为你效力的顽固想法,但现在他的态度有所松动,可见东汉末年的贤才们还是挺憨厚质朴的,只要上位者稍微恭维他几句,他就感情冲动了,像是曹操恭维荀彧‘吾之子房也’,荀彧就无怨无悔地为曹操干了半辈子,若是和谐年间,你再忽悠也没用,大家都盯着钱。
郭嘉见司马徽的表情,就知道这位老师对吕布的好感有所上扬,便径直问道:“学生听说先生想避难荆州,不知确否?”
司马徽点点头:“董卓一入京师,司隶地区与临近的豫州兵事必定糜烂,战祸连绵必然殃及颍川,乱世乱地无法摆得一张书桌,吾受老友庞德公相邀,准备前去荆州襄阳躲避洛阳战乱。奉孝,元直,你二人可愿随吾同去荆州?哦,吾几乎忘了,奉孝你乃吾贤弟胡昭胡孔明(注1)之弟子,你须问过孔明意见。”
书中暗表,这胡昭,字孔明,颍川人,著名隐士、书法家。他比另外那个字孔明的诸葛亮年长20岁,又比诸葛亮晚死16年,终年89岁。胡昭长期隐居深山,终生不仕。后来避乱于冀州,袁绍征之,辞而不就,隐还乡里。曹操多次请之,胡昭无奈,只好应命见曹操,但到了之后,自陈一介野生,无军国之用,仍恳求归去。曹操不得不无遗憾地说:“人各有志,出处异趣,勉卒雅尚,义不相屈。”胡昭便居于陆浑山中,开馆办学,声名远播,很多世家子弟都前来求学。这些人中,最有名的就是河南温县的世家子弟司马懿,胡昭慧眼识人,见司马懿聪慧通达,智计绝伦,胸有雄才大略,料定此人日后必能成就一番大业,于是就竭尽全力,传道授业。
郭嘉笑着摇摇头:“先生欲往荆州,可知荆州刺史已由御史中丞韩馥接任,韩馥此人徒有虚名,既无将略亦无政才,仅靠依附袁氏得此重任,荆州在此人治理之下,必定内忧外患,不得安宁,先生欲将书桌摆在那里,怕是要失望而返。”
司马徽愣住了,他细细一想,便道:“韩馥是颍川人氏,亦曾与吾交友,虽至诚纯良,忠君爱民,怎奈没有权术,无御人之术,生性懦弱胆怯,懦而信人,只可为坐不垂堂之君子,却不可外牧一方百姓,尤其是在这乱世将至之际。如此看来,荆州不可去矣。以奉孝看来,吾该搬往何处?”
郭嘉和徐庶相视一笑,徐庶向司马徽行了一个大礼,劝谏道:“不瞒先生,学生已经下定决心,愿追随我家镇北将军将军前往冀州,奉孝亦愿意追随奉先主公。以我等观之,将军非但有出众武略,亦有精妙文采,更难能可贵的是将军有一腔爱民之心,因预感到天下即将大乱,他便散尽家财,搜购粮食,准备招揽各地流民在冀州屯田,此等善举,将为我大汉保留数十万元气。学生相信,冀州在将军治理下,必将是大汉治下唯一一块福地,更兼将军重视教化,为了先生能来冀州教化学子,竟然在董卓压境之际,冒着生命危险前来颍川拜访先生,此赤诚之心,先生怎忍拒之?不如先生随我们一同前去冀州。”
司马徽心有所动,却亦有纠结之处:“吾数年前曾去冀州探望故交田丰,遍看冀州上下,虽然沃野千里,但久经黄巾贼、黑山贼洗劫,已然是满目苍夷、民不聊生,虽然已故冀州刺史贾琮治理有方在前,将军治理得道在后,然冀州若想恢复大汉第一州的富饶气象,亦需要三到五年,可是吕梁山中白波贼、太行山中黑山贼、青州一侧之黄巾、并州北部之南匈奴、幽州北之乌桓鲜卑均纷纷前来骚扰掳掠,冀州怎会得到安宁,吾又怎么安心在那里教书育人?”
吕布胸有成竹地说道:“如若我能保证,半年之内平定白波贼,一年之内平定青州黄巾,两年之内平定黑山贼、南匈奴,五年之内平定乌桓鲜卑,先生可愿随我前去冀州?”
司马徽甚是不信:“此等乱民异族,朝廷征讨十数年,皆不能平定,你区区一州刺史,将一州之兵,又岂能破之,不知你有何智谋可以平定之?”
(推荐票好少啊,常欢乐再次拜求恳求请求推荐票!兄弟们,抬抬手,点点那个推荐票吧,千恩万谢啊。)
第67章 司马徽加入
吕布微微一笑道:“首先,这群贼子皆是无精良武器、无严格训练、又素无纪律的乌合之众;再者,他们均是内讧不止、四分五裂,力量无法凝聚,可以各个击破,即便是不可一世的鲜卑,自檀石槐死后,其子于连庸碌无能,无法统御各部,鲜卑各部自相残杀,我等可扶持亲汉之部落,绞杀反汉之部落;其次,对付此游牧蛮族,我可转守为攻,在春季草原上畜生生育之时,不断侵扰之,使其不能休养生息,从而削弱其实力,建城移民,在要害之地建设城堡,屯民驻军,占领其地,减少其生存之地,如此这般,五年内必将使得鲜卑一蹶不振,平定乌桓亦同此理。上面讲的,可总结为‘战略上藐视敌人’,下面讲的是‘战术上重视敌人’,白波贼、黑山贼、青州黄巾皆是黄巾余贼,皆是靠着挟裹贫民而成大势,怎奈他们抢掠成性不事生产,粮食均不敷百万贼众食用,我以粮食诱之,可分化贼众,亦可诱得贼众入我包围圈,被我军缴械收降,精壮之士编入行伍,其余强令屯田,如此这般,便可速破此等贼众;至于南匈奴、乌桓、鲜卑,可在其来攻之时坚壁清野,我军如霍骠骑故事,以精锐之师直捣其水草丰美牲畜繁衍之地,夺其牲畜以为我军之粮,斩杀其老幼妇孺,然后大军回撤,在其水草丰美之地遍洒毒药,尽量灭杀其牲畜,激怒之,我军则以逸待劳,在回军路上选择险要之地埋伏诱歼之。”
吕布在说这番话之前,已经示意典韦领赤卫队员守在茅庐之外,避免任何外人听到这些,不然这番话传扬出去,绝对不利自己未来的征缴大业。
司马徽抚掌赞叹:“好一个‘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有将军这样晓畅兵事、通晓战略之盖世武将镇守冀州,吾何怕之有?只是将军想如何扶持我等宣扬教化?”
吕布扫视了一下窗外那些摇头晃脑吟诵书经的颍川学子,抑制不住满腔的鄙视:“我知道奉孝、元直皆是百年难得一遇之人才,不敢奢求先生能给我教出成百上千个奉孝元直,但也希望先生能为我河北黎民教授出历练通达的实干人才,而非摇头晃脑寻章摘句的腐儒。”
司马徽皱起眉头,口气有所不满:“腐儒?吾不是腐儒?吾只知读书,不会变通,不通世事,不是腐儒,又是怎的?余怎能要求吾一介腐儒教授出来的是人情练达之徒,恕吾不能从之。”说完就背着手,转身准备离去。
吕布一愣,我这个要求很过分吗?他怎么就突然翻脸了。
了解司马徽秉性的徐庶忙上前对吕布悄悄说了几句话,吕布便走到司马徽面前,施了一个大礼,郑重其事地对司马徽说:“水镜先生以为我是藐视书经礼教、重才不重德,先生误会了,在我心中,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我想在河北兴建多所学校,每所学校皆以孔孟之道为主业之一,同时兼教其他术业。”
司马徽听了吕布这貌似肺腑之言,面目顿时爽朗开来:“‘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不想将军对孔圣儒道竟如此推崇,真让吾辈汗颜。”
吕布见司马徽动容,便乘热打铁道:“我想请先生为冀州典学从事,负责冀州一切学政教化事宜,不知先生可愿屈尊?”
司马徽现年还不到五十岁,还远未看清世情,功名利禄之心也没有十八年之后那么淡薄,见吕布的态度诚挚,便顺势应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只是不知将军所设学校除了教授孔孟之道外,还教授何等术业?”
吕布想了一下方道:“孔圣人曾教导我们要习得六艺,我所设立之学府以六艺为基础,再让学子精擅一门,或习兵法,或习治民,或习农艺,或习赋算,或习刑律,举凡等等。此等学校有两个原则,一则要让对那术业有兴趣且擅长者深入学习之,这便是孔圣人曾说过的‘因材施教’;一则是让所有学生,不论门第出身、贫富贵贱,皆能接受教育,此所谓孔圣人曾说过的‘有教无类’。”
司马徽点头称是:“君子所见略同,我亦甚为推崇孔圣之‘因材施教’、‘有教无类’之原则,所以收得元直入我门庭,容许奉孝旁听,可不像某些人一样只教授那些出身高贵的世家子弟。”说道这里,司马徽的目光稍微瞟了一下远处的陈群。陈群在司马徽的茅庐边转悠,想一窥吕布与司马徽相商的细节,却被典韦领赤卫队员阻拦在外,没有听到任何有用信息。
吕布知道司马徽对陈群的祖父陈寔似有不满,陈寔两年前去世,去世前一直执掌颍川书院,向来不愿让寒门庶族入书院就读,司马徽谏之无果,只好自己默默地收取徐庶等寒门子弟为徒,潜心教授。
据说陈寔去世时“海内赴者三万余人,制衰麻者以百数”,看起来甚是有排场,吕布却对此甚有恶感,他跟孙策、曹操等人一样的心思,不愿治下出现比自己这个君主声望还高的人,所以他对那些有名无实或不愿为己所用的名士甚是忌惮,如果有机会,就必定除之而后快,这并非嫉贤妒能,而是帝王心思。
司马徽生平低调处世,却教得许多贤才搅动乱世,这样有名有实的名士才是吕布所钦佩而不忍加害的,更何况他已经答应帮助自己。
吕布和司马徽又商议了一番如何在冀州大兴教育的细节,吕布提出让司马徽遍请好友前去冀州教学,司马徽应诺,吕布同时又答应以州府的名义遍请名师。
司马徽赞同吕布的断句“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意思是,如果黎民百姓掌握了诗礼乐,那就是好事,应该让他们发挥,如果人民还没有掌握的话,我们就要去教化他们,让他们知道和明白这些东西。于是乎,司马徽也赞同吕布的一个提法,“全民教育。”
“全民教育”的大纲领制定下来以后,初步制定的教育战略是突击培养大批教师,让第一批教师再去突击培养更多的教师,教师们再优先教授士兵、自耕农们文字,让他们会识文断字后再进行系统自学,如此这般,便可以在十年内实现冀州上下人等皆能识字的目标。
许多世家大族下面的私学流派把孔子的话曲解为“民,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